爱贪小便宜的妈妈,捡了发霉面粉要包饺子,我不作不闹看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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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发霉的馅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的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林薇缩在不到八平米的隔间里,冻得通红的指尖抵着暖气片——那铁疙瘩摸上去比她的心还凉。她呵出口白气,看着它在玻璃上凝成霜花,外头零星炸响的鞭炮声,衬得屋里死寂。

“薇薇!死丫头滚出来搭把手!”铁门哐当一响,母亲王秀兰的破锣嗓子扎进耳朵。

林薇磨蹭着挪出去。昏暗的楼道里,王秀兰正费劲地把一个鼓囊囊的编织袋往屋里拖,灰扑扑的袋身蹭满了可疑的暗色污渍,她一挪动,就扬起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酸气。她那件穿了好几年、袖口磨得发亮的棉袄上沾满了白色的粉屑。

“妈,这又是从厂里……”林薇的心往下沉。

“闭嘴!赶紧的!”王秀兰瞪她一眼,脸颊冻得发紫,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那是她每次“占着便宜”时特有的兴奋,“富强粉!高级货!食堂采购多出来的,李大姐偷偷给我的,甭声张!”

林薇太熟悉这种“偷偷”和“甭声张”了。她们家总有源源不断的“便宜货”:印歪了商标的洗发水、临近保质期的火腿肠、车间里“顺”出来的边角料布头……王秀兰是城东纺织厂的老女工,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当人生信条。左邻右舍表面客气,背地里都撇嘴:“瞧王秀兰那抠搜样,指不定哪天贪出大事。”

袋子拖进狭小的厨房,王秀兰迫不及待地扯开线头。根本不是她说的“富强粉”,就是个印着厂名和“饲料级”模糊字样的旧袋子,里面是颜色明显不正常的灰白色粉末,结着块,霉斑星星点点,那股呛鼻的霉味儿更浓了。

“妈!这都发霉了!不能要了!”林薇失声叫道,伸手想去拦。

“你懂个屁!”王秀兰一把打开她的手,像护崽的母鸡,“稍微潮了点,筛筛一样吃!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这够咱娘俩包多少顿饺子!”她边说边哼起不成调的歌,拿出和面盆,要把面粉倒进去。

林薇看着母亲指甲缝里嵌着的黑色机油,再看看那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面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起上个月,楼下李奶奶就因为吃了有点霉味的剩菜,上吐下泻进了医院。她猛地抓住母亲的手腕,声音发颤:“妈!你听我一次!这真的不能吃,发霉的东西有毒!吃坏人怎么办?”

“毒?毒死也比穷死强!”王秀兰甩开她,脸上那点因为占着便宜而来的兴奋变成了被触犯的愠怒,“娇情!饿你三天看你还挑不挑!滚开,别碍事!”她抄起旁边的擀面杖,作势要打。

那是林薇挨过无数次的擀面杖。小时候因为弄丢了五毛钱,因为打翻了酱油瓶,因为考试成绩差了一分……擀面杖落在身上闷疼的感觉刻在记忆里。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脚像钉在地上。“妈!李奶奶就是吃坏了进的医院!这面粉颜色都不对!你看啊!”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死丫头片子,咒我是不是?”王秀兰的怒气彻底被点着了,擀面杖真的带着风声落下来,砸在林薇的胳膊上、背上,“我让你咒我!让你拦着我省钱!白养你这么大了,一点不知道过日子艰难!”

疼痛让林薇眼前发黑,她咬着牙没哭,也没再躲。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凶的打骂。她只是死死盯着那袋发霉的面粉,盯着母亲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此刻却因为愤怒和固执而扭曲的脸。邻居似乎被惊动了,有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走开了。这栋筒子楼里,谁家锅底不黑?没人真管闲事。

打累了,王秀兰喘着粗气停下,指着林薇的鼻子:“给我滚回屋去!再看你丧着脸,今晚就别吃饭!”

林薇没说话,默默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隔间。关上门,隔绝了厨房的动静和那股霉味。她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胳膊上火辣辣地疼,但心里更冷。她想起父亲,那个据说也是受不了母亲贪小便宜、斤斤计较的性子,在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收拾了个小包就再没回来的男人。现在,这个家,真的要因为一袋发霉的面粉,彻底烂掉了吗?

窗外,别人家的灯火透出暖黄的光晕,隐约有团圆饭的香气飘来。小年夜,本该是团聚的日子。林薇把脸埋进膝盖,第一次,对“家”这个字,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说不出的恐惧。那袋面粉,像一颗毒种,已经埋进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只等发芽。

第二章:无声的硝烟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四,扫尘日。王秀兰却破天荒地没催促林薇大扫除。她起了个大早,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她压抑着的、带着点得意和期待的哼唱声。她在处理那袋面粉——过筛,把结块和霉斑明显的地方挑出来扔掉,剩下的,在她看来,就是“干净”的好面粉了。

林薇冷眼旁观。她没再试图劝阻。昨晚的擀面杖和那些剜心的话,像一盆冰水,把她最后一点指望也浇灭了。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想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母亲不是总说“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吗?那就让她看看,她的“经验”能不能扛过发霉的毒素。

“薇薇,中午妈给你包白菜猪肉馅饺子!”王秀兰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堆着笑,试图缓和关系,或者说,她根本觉得昨天的事已经翻篇了,“这面筛得可细发了!保证好吃!”

林薇没应声,拿起书包:“我去图书馆了。”

“哎,早点回来帮忙剁馅!”王秀兰在她身后喊。

图书馆里暖气充足,但林薇坐立难安。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公共电脑前,输入“发霉面粉 危害”。跳出来的信息让她手指冰凉——“黄曲霉素”、“强致癌物”、“急性中毒”、“肝损伤”……一个个词条像淬了毒的针。她甚至看到一篇报道,某地农户用霉变饲料喂猪,导致生猪死亡。饲料级……那个袋子上印的就是“饲料级”!

她猛地关上网页,心脏怦怦直跳。那一刻,她几乎要冲回家,砸了那盆面,告诉母亲这是毒药。但母亲那张固执的、因为占了一点小便宜而容光焕发的脸,和昨天擀面杖落在身上的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动弹不得。她说什么,母亲会信吗?只会换来又一顿打骂,骂她读书读傻了,咒她。

下午回到家,面已经和好了,灰扑扑的一团,瘫在盆里。王秀兰正在剁白菜,案板旁放着一小碗肥多瘦少的肉馅,是早上赶早市买的处理品。见到林薇,她兴致更高了:“回来得正好,快来擀皮!我跟你说,这面醒得真好!”

林薇看着母亲沾满面粉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在车间接触染料和粗糙的布料,布满裂口和老茧。此刻,这双手正温柔地抚摸着那团可能含有剧毒的面团,像抚摸一件珍宝。她胃里一阵抽搐,差点吐出来。

“我……我有点头疼,想躺会儿。”她找了个借口,逃回房间。

晚饭时分,饺子出锅了。不同于往常的洁白,这次的饺子皮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灰黄色,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同于麦香的味道。王秀兰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吹了吹,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满意地点头:“嗯!香!就是实在!自己家做的馅就是足!”

她看林薇坐着不动,催促道:“快吃啊!愣着干什么?放心,妈筛了好几遍,干净着呢!”她又夹起一个,蘸了蘸醋,吃得津津有味。

林薇拿起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饺子。那灰黄色的皮子,像一张张嘲讽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我在图书馆查了,发霉的粮食里可能有黄曲霉素,毒性很强,会吃坏肝的。”

王秀兰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脸色一沉:“又来了是吧?图书馆?图书馆能当饭吃?我看你是读书读迂了!哪那么金贵?我们小时候树皮草根都吃过,不也活得好好的?就你毛病多!不吃饿着!”她不再看林薇,自顾自又吃了好几个,仿佛吃得越多,就越能证明自己的正确。

林薇放下筷子,起身盛了碗白米饭,就着咸菜,默默扒拉着。饭桌上一片死寂,只有王秀兰咀嚼饺子皮和吸溜饺子的声音,格外刺耳。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着醋的酸气,凝结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那天夜里,林薇睡得极不安稳。她做噩梦,梦见母亲肚子疼得打滚,梦见救护车刺耳的声音,梦见邻居们指指点点的脸。她几次惊醒,竖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只有母亲沉重的、时断时续的鼾声。这鼾声,平时让她觉得烦躁,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以及一种更深的不安。毒药已经吃下去了,炸弹的引信已经点燃,她这个唯一的知情者,却选择了沉默。她躺在黑暗中,感觉自己像个冷血的同谋。

第三章:倒下的墙

腊月二十五,王秀兰照常早起上班了。出门前,她似乎有些精神不济,嘟囔了一句“昨晚可能吃撑了,胃里有点堵”,但还是把剩下的饺子收进了冰箱,叮嘱林薇晚上热了吃。

林薇一整天心神不宁。图书馆也待不住,在家里来回踱步。她几次走到冰箱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又想,倒掉又能怎样?母亲会发现,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再去弄些“便宜货”回来。根源不在那盘饺子,而在母亲那颗被贫穷和匮乏折磨得扭曲了的心。

傍晚,王秀兰回来得比平时早,脸色蜡黄,脚步有些虚浮。她没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地张罗晚饭,而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

“妈,你怎么了?”林薇问,声音干巴巴的。

“没……没事,”王秀兰强撑着,“可能有点感冒。那饺子……你别吃了,我好像有点不消化。”她难得地承认了不舒服,但依然没怀疑到面粉头上。

林薇没说话,去倒了杯热水给她。王秀兰接过,手有些抖。她看着女儿异常平静的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夜里,林薇被隔壁房间压抑的呻吟声惊醒。她走到母亲门口,透过门缝,看到王秀兰蜷缩在床上,额头满是冷汗,身体不时抽搐一下。

“妈?”她轻声叫了一句。

“……疼……肚子……绞着疼……”王秀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苦的喘息。

林薇的心猛地一缩。那一刻,恐慌、愧疚、一种说不清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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