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花钱买的车位，凭什么让我挪？"
程浩站在门口，对着满头大汗的物业经理周胜大声说道。
凌晨一点的敲门声打破了他刚下班回家的宁静。
周胜支支吾吾地说着"有急事"，但怎么也说不清楚到底什么急事。
程浩当场拒绝了。
两名警察敲响了他的家门...
01
凌晨一点十五分，程浩刚把公文包扔到沙发上。
他今天加班到十二点半，开车回到小区已经一点了。
这种日子他过了三年，从一个普通程序员熬到现在的项目组长，加班是家常便饭。
程浩在一家软件公司上班，专门做企业管理系统。
公司不大，但项目多，经常要赶工期。今天又是因为客户临时改需求，他在公司待到这么晚。
回到家，程浩还没来得及换拖鞋，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程浩透过猫眼看了看。
是物业经理周胜，满脸汗珠，手里拿着一把钥匙。这个时间点，周胜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程浩打开门："周经理，这么晚了什么事？"
"程浩，快下楼挪车，马上就挪。"周胜喘着粗气。
"挪车？"程浩看了看手表，"现在一点多了，挪什么车？"
"你的车必须挪开，有急事。"
"什么急事？"
周胜擦了擦汗："反正就是急事，你快下去挪车。"
程浩笑了："我花钱买的车位，凭什么让我挪？"
"这个......"周胜看起来很着急，"总之你先挪开再说。"
"不挪。"程浩直接说，"我每个月交停车费，车位是我花钱买的，想停就停。"
"程浩，这次真的很急。"
"再急也不行，除非你说清楚为什么。"
周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几秒钟，他说："反正你就是得挪。"
程浩看着他这副样子，更生气了："说不清楚就别来烦我。"
说完，程浩关上了门。
周胜在门外敲了几下，没人应，就走了。
程浩洗了澡，躺在床上想这事。
周胜这人平时就不太靠谱，说话从来不说清楚，办事也拖拖拉拉。现在大半夜的跑来让挪车，连个理由都说不出来。
程浩住在这个小区三年了。
锦绣花园，听名字挺好，实际上就是个普通的商品房小区。二十栋楼，每栋三十层，住了差不多三千户人家。
小区的管理一般般，物业公司叫鸿运物业，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周胜当物业经理两年了，但程浩对他印象不好。
这个人说话总是含含糊糊的，问他什么事都说不清楚。有时候电梯坏了，业主问什么时候能修好，他说"快了快了"，结果一等就是一个星期。
有时候楼道灯不亮了，问他什么时候换，他说"马上换马上换"，结果半个月都没动静。
程浩觉得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能推就推，能拖就拖，从来不给业主一个明确的答复。
现在又来这一出，大半夜的让挪车，问原因又说不清楚。程浩决定不惯着他。
算了，不想了。程浩关灯睡觉。
02
第二天是周六，程浩睡到九点才起床。昨晚太晚了，今天想好好休息一下。
下楼买早餐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看自己的车。
白色的本田雅阁停在B区12号车位，端端正正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车位是程浩半年前买的。说起买车位的经历，程浩到现在还觉得憋屈。
三年前程浩搬到这个小区的时候，开发商说每户都有一个车位。结果等程浩要买车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
开发商的说法是，他们说的是"预留车位"，不是"赠送车位"。要买车位，得另外掏钱。
程浩当时就火了，跟开发商的销售人员吵了一架。但人家有合同，白纸黑字写着，程浩也没办法。
后来程浩买了车，只能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每天上下班都要走很远，而且经常被贴违章罚单。
停了一年多，程浩实在受不了了，决定买个车位。
小区里的车位分两种，地面车位和地下车位。地面车位便宜一些，八万到十万。地下车位贵一些，十万到十二万。
程浩本来想买个地面车位，但去看了几次都没有合适的。
要么位置太偏，要么价格太高，要么车位太小。
地下车位的选择多一些，但价格也贵。程浩看了十几个，最后看中了B区12号这个。
这个车位位置还不错，在B区靠近电梯的地方，进出比较方便。车位也够大，停程浩的雅阁绰绰有余。
卖车位的是一个姓李的业主，四十多岁，说是要搬到别的城市工作，所以急着出手。
程浩跟他谈了几次价格，最后以十二万成交。比市场价贵了两万，但程浩也认了，毕竟好车位不好找。
签合同的时候，李华说了一句话："这个车位有时候会有点小麻烦，但不影响使用。"
程浩问什么麻烦，李华说："物业偶尔会让挪车，配合一下就行了。"
程浩当时没太在意，觉得物业让挪车肯定有原因，配合一下也没什么。
买完车位之后，程浩以为就没事了。车位过户、缴费、办停车卡，一切都很顺利。
程浩的车位在地下车库B区，从小区东门进去，坐电梯下到负一层，往右拐就是B区。整个B区有五十个车位，程浩的12号在中间位置。
开始的一个月，一切正常。程浩每天开车上下班，没遇到任何问题。
第一次出问题是一个月前的一个周末。
那天是周六上午，程浩在家睡懒觉，周胜打电话来说要检修管道，让他下去挪车。
程浩当时还挺配合，穿着睡衣就下楼挪车了。结果等了两个小时，也没见有工人来检修。
程浩问周胜怎么回事，周胜说工人临时有事，改到下周。
程浩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把车开回了车位。
第二次是三周前的一个工作日晚上。
程浩刚下班回来，周胜就来找他，说要清洁地面，让他挪车。
程浩问为什么就清洁他这一块地面，别的车位不清洁吗？
周胜说："你这个车位比较脏，需要重点清洁。"
程浩看了看自己的车位，跟别的车位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挪了车。
第三次是两周前的一个周日。
程浩正在家里看电视，周胜又来了，说要测量车位尺寸。
程浩问："测量尺寸干什么？"
周胜说："上级要求重新测量所有车位，确保符合标准。"
程浩问："为什么别人的车位不测量？"
周胜说："你这个车位比较特殊，需要重点测量。"
程浩很奇怪："特殊在哪里？"
周胜说："反正就是特殊。"
程浩虽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还是挪了车。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有人来测量。
程浩再次找到周胜，周胜说测量员有事，改天再来。
第四次是一周前的一个工作日。
程浩刚停好车准备上楼，周胜就出现了，说要检查消防设施。
程浩问："检查什么消防设施？"
周胜指了指车位附近的墙上："那个消防栓，需要检查。"
程浩看了看，消防栓在车位旁边的墙上，检查的话确实需要挪车。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程浩问。
"临时安排的检查。"周胜说。
程浩挪了车，这次倒是真的有工人来检查了。但程浩发现，工人只是看了看消防栓，根本没有拆开检查。
五分钟就结束了。
程浩觉得很奇怪，问工人："就这样检查完了？"
工人说："主要是看看外观有没有问题，没什么毛病。"
"那为什么要让我挪车？"
工人说："物业要求的，说是要彻底检查。"
程浩开始怀疑物业是故意找他麻烦。
四次挪车，每次的理由都不一样，但每次都说不清楚具体原因。而且程浩发现，整个B区五十个车位，只有他一个人被要求挪车。
程浩问过其他业主，大家都说没遇到过这种事。
有个停在11号车位的业主说："我停了两年了，物业从来没找过我挪车。"
有个停在13号车位的业主说："偶尔有清洁工擦车，但不用挪车，人家绕着擦。"
程浩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偏偏是他的车位有问题？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车位是从别人手里买的，没有经过物业，所以物业不高兴。
或者是李华以前跟物业有矛盾，现在物业把气撒在他身上。
总之，程浩觉得这是物业故意刁难。
所以昨天晚上周胜再次来让他挪车的时候，程浩决定不惯着了。
03
买早餐回来的路上，程浩遇到了住在一楼的陈大妈。
陈大妈六十多岁，退休在家，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听小区里的各种消息。谁家闹离婚，谁家孩子考上大学，谁家买了新车，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陈大妈看到程浩，走过来说："程浩，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不配合物业工作？"
"什么不配合？"
"人家让你挪车，你不挪。"陈大妈的声音很大，"这样不好吧。"
程浩停下脚步："我为什么要挪？我花钱买的车位。"
"人家物业让你挪，肯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
陈大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
"就是......"陈大妈又看了看四周，"算了，不说了。"
程浩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不说了？"
"反正昨天晚上出事了，你不挪车确实不对。"
"出什么事了？"
陈大妈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陈大妈走了。
程浩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他回家的时候，小区里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看到。
而且陈大妈这个人最喜欢传播小道消息，有什么事恨不得全小区的人都知道。现在居然说"不说了"，这很反常。
程浩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况。他十二点半下班，开车回小区是十二点五十分左右。进小区的时候，门卫正在看手机，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进地下车库的时候，也很正常。几个夜班保安在值班室里聊天，看到程浩的车也没什么特殊反应。
程浩停好车，坐电梯上楼。电梯里也没遇到别人，楼道里也很安静。
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到家，程浩给周胜打电话。
"周经理，昨天晚上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周胜的声音有些紧张。
"你让我挪车那事。"
"哦，那个......"周胜停了几秒钟，"没什么事，就是常规检查。"
"常规检查？大半夜的？"
"嗯，常规检查。"
程浩觉得周胜在撒谎："陈大妈说昨天晚上出事了。"
"陈大妈瞎说什么？没出事。"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挪车？"
"因为......"周胜又停了，"因为需要检查。"
"检查什么？"
"消防设施。"
程浩笑了："消防设施检查需要大半夜？"
"这个......"
"周经理，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去业主群里问问。"
周胜沉默了很久，才说："程浩，这事比较复杂，你别问了。"
"什么叫比较复杂？"
"反正就是复杂，你以后配合一点就行了。"
说完，周胜挂了电话。
程浩拿着手机，越想越生气。这些人是不是把他当傻子？明明有事瞒着他，还不肯说实话。
他打开业主群，想问问昨天晚上的事。
锦绣花园业主群有八百多人，平时很活跃。有人发个快递信息，马上就有十几个人回复。有人问个什么问题，也会有很多人帮忙解答。
但今天群里很安静，平时很活跃的几个业主都没说话。程浩发了一条消息："昨天晚上小区里出什么事了？"
等了十分钟，没人回复。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人回复。
程浩觉得奇怪。平时业主群里说什么都有人接话，现在问个问题怎么没人理？
他又发了一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吗？"
过了五分钟，有人私信他。是住在三楼的刘姐。
"程浩，你别在群里问了。"
"为什么？"
"这事比较敏感，大家都不想说。"
"到底什么事？"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刘姐发了个省略号，过了很久才回复："昨天晚上801的老爷子出事了。"
程浩愣了一下："什么事？"
"心脏病犯了，送医院了。"
"然后呢？"
"没救过来。"
程浩看着这条消息，脑子有点懵。
801的老爷子他见过几次，是个挺和善的老人，姓张，七十多岁了。平时在小区里遛弯，见面还会打招呼。
老人家住在8栋的顶层，家里有个儿子，好像是在银行工作。
程浩有时候在电梯里遇到，那个儿子看起来挺孝顺的，经常陪老爷子下楼散步。
"这跟我挪车有什么关系？"程浩问。
刘姐很久没回复。
程浩又发了一条："刘姐？"
"算了，这事你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
"反正就是别问了，对大家都好。"
刘姐没再回复。
程浩关掉手机，坐在沙发上想这事。老爷子去世了，这确实是大事。但这跟自己的车位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大家都不肯说清楚？
程浩想起刘姐说的"比较敏感"。什么事会敏感？难道老爷子的死跟小区有关系？
还有陈大妈说的"你不挪车确实不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指责他，好像他不挪车跟老爷子出事有什么关联。
但这怎么可能？程浩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老爷子住在8楼，能有什么关系？
除非......
程浩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昨天晚上老爷子发病的时候，需要叫救护车，而救护车因为某种原因进不了小区？
但这也说不通。小区的大门24小时开放，救护车想进来随时可以进。
还有一种可能，救护车进了小区，但进不了地下车库？
程浩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老爷子住在8楼，救护车不需要进地下车库。
但周胜为什么要他挪车？而且是在深夜？
程浩越想越乱，决定出去走走，也许能遇到知情的邻居。
04
下午，程浩去超市买东西。在小区门口遇到了邻居老王。
老王住在5栋，五十多岁，在附近的一家工厂上班。平时见面都会聊几句，关系还不错。
老王看到程浩，脸色有些不自然。
"老王。"程浩主动打招呼。
"嗯。"老王点了点头，准备走。
"等等。"程浩叫住他，"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吗？"
老王停下脚步，看了看程浩："你问这个干什么？"
"大家都说昨天晚上出事了，但没人肯说清楚。"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老王叹了口气："801的老爷子没了。"
"我听说了，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王看着程浩，过了几秒钟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挪车？"
程浩皱起眉头："挪车和老爷子去世有什么关系？"
老王没说话，转身走了。
程浩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所有人排斥了。大家都知道一件事，但没人肯告诉他。
这种感觉让程浩很不舒服。他是个性格比较直的人，有什么事喜欢说清楚，最受不了这种暧昧不明的状态。
程浩回到家，打开电脑，想在网上查查小区昨晚有没有什么新闻。
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一个老人在家中去世，确实不是什么大新闻，媒体不会报道。
程浩又试着搜索老人的名字，也没有结果。
他想起老人的儿子，好像叫张伟，在银行工作。但程浩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也不好直接去打扰人家。
傍晚，程浩下楼去地下车库看车。
他想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车位，看看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B区12号车位位于地下车库的中间位置，前面是11号，后面是13号。左边是过道，右边是墙。
程浩围着车位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车位的大小、标线、位置，都跟别的车位差不多。
唯一有点不同的是，12号车位离电梯比较近，从电梯出来走十几步就到了。这本来是个优点，程浩当初买车位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但这跟挪车有什么关系？离电梯近为什么要挪车？
程浩又看了看车位周围的消防设施。墙上有一个消防栓，但离车位有两米远，就算停车也不会挡住。
地上有个排水口，但也在车位外面，不会被车子挡住。
程浩实在想不出自己的车位有什么问题。
回到家，程浩给李华打电话。李华是把车位卖给他的那个业主，也许知道一些内情。
"李华，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李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你以前停在12号车位的时候，物业有没有找你挪过车？"
李华沉默了一会："有过几次。"
"什么原因？"
"各种原因，检修啦，清洁啦，检查啦。"
"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吗？"
李华又沉默了："我...我也不太清楚。"
"当初你卖车位的时候，说过这个车位有小麻烦。到底什么麻烦？"
"就是偶尔需要挪车，我当时跟你说过的。"
"但为什么只有这个车位需要挪车？"
李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位置比较特殊吧。"
"特殊在哪里？"
"我也说不清楚。"
程浩觉得李华在隐瞒什么："李华，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急着卖掉这个车位？"
李华又沉默了很久："因为我要搬家。"
"真的是因为搬家？"
"当然是。"
但程浩听得出来，李华在撒谎。他的声音很紧张，说话也不流利。
"李华，你老实告诉我，这个车位到底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真的没问题。"
李华匆忙挂了电话。
程浩拿着手机，心里更加困惑。李华明显在隐瞒什么，但又不肯说实话。
看来这个车位真的有问题，而且是个不小的问题。否则李华不会这么紧张，物业也不会三天两头找他挪车。
但到底是什么问题？
晚上，程浩一个人在家吃饭。吃到一半，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程浩以为又是周胜，透过猫眼一看，是两个穿制服的人。
警察。
程浩愣了一下，开门。
"程浩先生吗？"其中一个年轻警察问。
"是我。"
"我是派出所的徐警官，这是我同事小张。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
程浩让他们进屋，心里有些紧张。警察上门，肯定不是小事。
"请坐。"程浩指了指沙发。
徐警官坐下，拿出一个记录本。小张警官站在旁边，神情严肃。
程浩开门时心里咯噔一下，徐警官神情严肃地说："程先生，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关于昨天晚上你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