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好不容易评上厂里的先进,带着对象回家,见面后父亲摔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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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是我女朋友小云。”我站在家门口,满怀期待地介绍着身边的姑娘。

父亲正在院子里擦拭那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搪瓷缸,

听到我的话,他抬起头来,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好好好,快进屋坐。”母亲已经迎了出来,

拉着小云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满是欢喜。



我叫张建国,是东风机械厂的车工。1987年的春天,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季节。二十八岁的我,终于在厂里评上了先进工作者。那块红绸缎包裹着的奖牌,是我七年工龄的结晶,更是我向父母,向心爱的姑娘交出的一份满意答卷。

“建国,厂长找你。”那天下午,我正在车床前专心致志地工作,车间主任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关掉机器,擦了擦手上的机油:“赵哥,出啥事了?”

“好事!”老赵神秘地眨眨眼,“快去吧。”

厂长办公室里,除了厂长王建设,还坐着几位车间主任和工会主席。看到我进来,王厂长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小张啊,坐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天找你来,是有个好消息。经过厂里的评选,你被评为今年的先进工作者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站了起来:“真的吗?王厂长,我……”

“这是你应得的。”王厂长拿出一块红绸缎包裹的奖牌,“七年来,你任劳任怨,技术过硬,从来没出过废品。去年那批出口零件,就是你带头攻克的技术难关。厂里上下都看在眼里。”

工会主席李大姐也笑着说:“小张啊,我们可是从三十多个候选人里选出来的。你爸妈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接过那块沉甸甸的奖牌,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七年了,从学徒工到三级工,从一个愣头青小伙子到技术骨干,这一路走来,有多少个日夜在车床前度过,有多少次因为一个零件反复琢磨到深夜。

走出厂长办公室,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告诉李云这个好消息。

李云是我们厂医务室的护士,一个温柔文静的南方姑娘。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从最初的点头之交,到后来我因为工伤去医务室,她细心地为我包扎伤口,两个人慢慢熟悉起来。

“小云!”我冲进医务室,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奖牌。

她正在整理药品,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建国,你这是……”

“我评上先进了!”我几步走到她面前,“厂长刚刚通知我的。”

“真的吗?太好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看着她欣喜的样子,我鼓起勇气说:“小云,我想带你回家见见我爸妈。这次评上先进,也算是有点成绩了,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儿子找了个好姑娘。”

她的脸刷地红了,低下头轻声说:“这……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咱们都认识一年多了。”我认真地说,“我是真心想娶你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犹豫:“建国,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我是江南人,从小在那边长大。你爸妈会不会介意?”

“介意什么?”我笑着说,“我爸妈最通情达理了,只要你是个好姑娘,哪里人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欲言又止。

“别可是了。”我握住她的手,“就这么定了,明天是星期天,咱们一起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最好的那套中山装,李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给我父母准备的礼物。我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城东的老房子。

父亲叫张国强,今年五十三岁,是个老实本分的退伍军人。母亲温淑华,在街道工厂做工。他们一辈子辛辛苦苦,把我和妹妹拉扯大,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们成家立业。

“爸,妈,我回来了!”我推开院门,高声喊道。

父亲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那只老搪瓷缸,里面泡着茶叶。那只缸子已经跟了他二十多年了,边缘有些磕碰掉瓷的地方,但他一直舍不得换。

“建国回来了?”母亲从厨房跑出来,看到我身边的李云,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哎呀,这就是你说的对象吧?快进来坐,快进来。”

父亲也站起来,打量着李云,点点头:“不错,姑娘长得挺周正。”

我把奖牌拿出来:“爸,妈,我跟你们说个好消息,我评上厂里的先进工作者了!”

“真的?”母亲接过奖牌,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我儿子有出息了!”

父亲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没给我丢人。”

我们在堂屋里坐下,母亲端来茶水和瓜子。李云有些拘谨地坐在我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姑娘,叫什么名字啊?”母亲和蔼地问。

“伯母好,我叫李云。”她轻声回答。

“多大了?在哪个单位工作?”母亲接着问。

“二十五岁,在东风机械厂医务室当护士。”

父亲点点头:“医务室好,是个稳定的工作。”

母亲拉着李云的手:“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爸妈都在,还有一个哥哥。”李云回答。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我爸在供销社工作,我妈是小学老师。”

“那挺好的,都是正经工作。”母亲满意地说,“你家是本地的吗?”

李云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声说:“不是,我老家在江南,苏州那边。”

我注意到,当李云说出“苏州”这两个字的时候,父亲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手里的搪瓷缸微微颤抖着,茶水溅出来几滴。

“你说什么?”父亲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苏州人?”

“是的,伯父。”李云不明所以,“我是苏州人,五岁的时候跟着父母搬到这边来的。”

父亲腾地站了起来,那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搪瓷缸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缸子在地上滚了几圈。

“老张!”母亲惊叫一声。

父亲的脸色铁青,盯着李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爸,你怎么了?”我赶紧站起来,“身体不舒服吗?”

父亲指着李云,声音沙哑:“你姓什么?你爸叫什么名字?”



李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姓李,我爸叫李继山。”

“李继山……”父亲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转身冲进了里屋。

母亲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李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追进里屋,看到父亲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

“爸,到底怎么了?”我焦急地问,“小云哪里得罪你了?”

父亲抬起头,眼眶通红:“建国,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完全懵了,“你连小云都不了解,怎么就不同意了?”

“我不需要了解。”父亲斩钉截铁地说,“她是苏州李家的人,这就够了。”

“什么苏州李家?爸,你在说什么?”

父亲沉默了很久,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事,你不知道。当年……”他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总之,这门亲事不行。你另外找一个吧。”

“爸!”我急了,“你这是什么道理?小云是个好姑娘,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父亲突然提高了声音,“你要是非要娶她,就当没我这个爹!”

我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么激动。他一向温和寡言,从不对我们发脾气。但这一刻,他的态度强硬得让我陌生。

外面传来母亲安慰李云的声音。我看着父亲,心里涌起一股无法理解的愤怒和委屈。

“爸,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努力压制着情绪,“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这么反对?”

父亲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低沉:“有些仇,不是你能理解的。”

“什么仇?”

“别问了。”父亲挥挥手,“你带她走吧。这事儿,没得商量。”

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今天早上还满怀希望,以为能得到父母的祝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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