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背出重伤女士兵,退伍后回乡种地,9年后一辆军车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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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1978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滇南的丛林里到处都是湿润的雾气,孙大勇背着八一式步枪,跟在班长老魏身后。

"都给我提着点神,这一带不太平。"老魏回头对身后的战士们说。

孙大勇点点头。他刚满二十二岁,从山东老家来到这个边境小镇已经快两年了。

通讯兵江雪萍走在队伍中间,背着沉重的电台。她个子不高,但走路很稳。



"雪萍,累不累?"孙大勇问她。

"不累。"江雪萍回答得很简单。

她总是这样,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孙大勇知道她是四川人,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泉水。

江雪萍比孙大勇小两岁,刚满二十。她是去年才分到这个连队的,之前在通讯连待过一年。

"江雪萍,你们四川人都爱吃辣椒吗?"新兵小刘问她。

"不是所有人都爱吃。"江雪萍说。

"那你爱吃吗?"

"还行。"

小刘还想问什么,老魏回头瞪了他一眼。

"少说话,多看路。"

队伍继续在丛林里穿行。这里的路很难走,到处都是藤蔓和荆棘。

孙大勇走在江雪萍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她。

电台很重,差不多有三十斤。江雪萍个子小,背着这么重的东西确实不容易。

"要不我来背一会。"孙大勇说。

"不用,我可以的。"江雪萍拒绝了。

她很要强,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

队伍在丛林里穿行了三个小时。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丛林里开始闷热起来。

"前面有个小河,到那里休息一下。"老魏说。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走了这么久,每个人都累得不轻。

小河很清澈,大家放下装备,开始休息。

江雪萍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下军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头发很黑,扎成一个马尾。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看起来很年轻。

"雪萍,喝点水。"孙大勇递给她一个水壶。

"谢谢。"江雪萍接过水壶,喝了几口。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孙大勇问。

"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弟弟。"江雪萍说,"你呢?"

"就我和我爸,我妈早就去世了。"

"对不起。"

"没事,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挺不容易。"

江雪萍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能感觉到孙大勇是个好人,老实,踏实,没有那些男兵的油腔滑调。

休息了二十分钟,队伍继续出发。

前面的路更加难走,坡度也越来越陡。

江雪萍开始有些吃力,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孙大勇看在眼里,几次想帮她背电台,都被她拒绝了。

"我是通讯兵,这是我的责任。"江雪萍说。

下午两点的时候,队伍到达了预定地点。

这是一个小山坡,可以俯瞰整个河谷。

老魏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大勇,你带两个人到前面侦察一下。"老魏说。

"是。"孙大勇应了一声。

他选了小刘和另外一个战士,三个人悄悄地向前方摸去。

江雪萍架设好电台,开始联络上级。

"呼叫基地,呼叫基地,这里是巡逻队。"

电台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信号不太好。

"巡逻队收到,请报告情况。"

"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江雪萍正要继续汇报,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卧倒!"老魏大喊一声。

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子弹从四面八方飞过来。

江雪萍趴在地上,紧紧抱着电台。

"呼叫基地!呼叫基地!我们遭到袭击!"她对着话筒大喊。

但电台里只有嘈杂的杂音,什么都听不清。

枪声越来越密集,显然对方有不少人。

"反击!反击!"老魏一边射击一边指挥。

战士们开始还击,枪声在丛林里回荡。

孙大勇和小刘他们也遭到了攻击,正在拼命往回撤。

激战进行了半个小时。

敌人的火力很猛,战士们被压得抬不起头。

江雪萍一直趴在电台旁边,试图联络上级。

突然,一颗子弹打在她身边的石头上,石屑飞溅。

她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军装已经被血染红了。

"我中弹了。"江雪萍小声说。

但枪声太大,没有人听到她的话。

血越流越多,江雪萍感到天旋地转。

她努力保持清醒,继续呼叫基地。

"呼叫基地...我们需要支援..."

孙大勇和小刘终于撤了回来。

孙大勇一眼就看到江雪萍倒在血泊中。

"雪萍!"他爬过去。

江雪萍的脸已经变得很白,但手还紧紧握着电台的话筒。

"电台...电台要保住..."江雪萍说话的声音很轻。

孙大勇什么都没说,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子弹打中了腹部,血流不止。

这种伤势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有生命危险。

孙大勇把电台背在自己身上,又把江雪萍背起来。

"老魏,我送雪萍去野战医院!"孙大勇大喊。

"快去!快去!"老魏回答。

江雪萍趴在孙大勇的背上,感到很温暖。



她能感觉到孙大勇结实的肩膀,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大勇...我是不是要死了..."江雪萍虚弱地说。

"别胡说,你不会死的。"孙大勇一边跑一边说,"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丛林里的路很难走,背着一个人更是困难。

到处都是树根和石头,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孙大勇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颠着江雪萍。

江雪萍有时候会哼几声,有时候又一点声音都没有。

"雪萍,雪萍,别睡着。"孙大勇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我...我没睡着..."江雪萍的声音越来越轻。

前面是一道小溪,水不深,但石头很滑。

孙大勇慢慢地过了溪,江雪萍的血滴在水里,很快被冲走了。

"大勇...谢谢你..."江雪萍在他耳边说。

"别说话,保存体力。"孙大勇说。

他感觉江雪萍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弱。

"一定要坚持住。"孙大勇心里想。

三公里的路,平时走路要四十分钟,背着人就更慢了。

孙大勇走得很快,但又不敢太快,怕颠着江雪萍。

02

一个多小时后,野战医院的帐篷终于出现在前方。

江雪萍已经完全昏迷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军医!军医!"孙大勇大喊着冲进帐篷。

医生和护士马上围了上来,把江雪萍抬到担架上。

"失血太多,马上手术!"军医一边检查一边说。

"她还有救吗?"孙大勇问。

"你送来得很及时,应该没问题。"军医说。

孙大勇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站在手术帐篷外面,身上还沾着江雪萍的血。

一个小时后,老魏带着剩下的战士也赶到了。

"大勇,干得好。"老魏拍拍孙大勇的肩膀。

"雪萍怎么样?"小刘问。

"在手术,应该没事。"孙大勇说。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军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术很成功,人保住了。"军医脱下手套,"要不是送来得及时,她就没命了。"

孙大勇感到浑身的力气一下子都没有了。

这几个小时的紧张,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但江雪萍平安无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江雪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孙大勇坐在病床旁边,正在削苹果。

"大勇..."江雪萍的声音还是很轻。

"醒了?渴不渴?"孙大勇放下苹果,倒了一杯水。

江雪萍喝了几口水,脸色好了一些。

"谢谢你救了我。"她说。

"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战友。"孙大勇挠挠头。

江雪萍想坐起来,孙大勇赶紧扶她。

"医生说你伤得很重,要好好养着。"

"我知道。"江雪萍看着他,"大勇,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吗?"

"我在外面守了一夜,怕你有什么事。"

江雪萍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从小到大,除了家人,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你家在哪里?"江雪萍问。

"山东,一个小村子,你没听过的。"

"叫什么名字?"

孙大勇正要说,老魏走了进来。

"大勇,连长叫你过去一趟。"

孙大勇站起来,对江雪萍说:"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

等孙大勇走了,江雪萍对老魏说:"班长,大勇家在哪里?"

"山东的,具体哪里我也不太清楚。"老魏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

江雪萍心里有些失落。

她想以后有机会去看看孙大勇,但连他家的具体地址都不知道。

下午,军医来查房。

"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观察几天。"军医说,"你运气很好,子弹没有伤到要害。"

江雪萍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的运气好,更知道孙大勇的恩情重。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如果不是他背着自己跑了三公里,现在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晚上,孙大勇又来看她。

"连长说什么了?"江雪萍问。

"没什么,就是例行谈话。"孙大勇说,"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江雪萍说,"大勇,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害怕?"

孙大勇想了想,"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没有时间想那么多。"

"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还会救我吗?"

"当然会。"孙大勇毫不犹豫地回答。

江雪萍看着他,心里更加感动。

第二天,上级来了命令,江雪萍要被调到后方医院继续治疗。

孙大勇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东西。

"这就要走了?"孙大勇问。

"嗯,下午的车。"江雪萍说,"大勇,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吧。"

孙大勇愣了一下,"要地址干什么?"

"以后有机会去看看你。"

"那个地方很偏僻的,没什么好看的。"孙大勇笑了笑,"再说了,救你是应该的,不用记在心上。"

江雪萍还想说什么,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车来了。"老魏在外面喊。

孙大勇帮江雪萍拿着行李,送她到车上。

"大勇,保重。"江雪萍坐在车窗旁边,看着他。

"你也保重,伤要好好养。"

汽车发动了,慢慢开远。

孙大勇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丛林深处。

他没有留下地址,江雪萍也没有再问。

但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1978年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

孙大勇还是在原来的连队,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有时候路过野战医院,他会想起江雪萍。

不知道她的伤好了没有,现在在哪里。

1979年春天,孙大勇收到一封信。

寄信人是江雪萍,但地址是后方某医院。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大勇:

伤已经完全好了,现在在医院工作。

一直想写信给你,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这个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保重身体。

江雪萍"

孙大勇看完信,心里很高兴。

江雪萍平安无事,这就够了。

他想给江雪萍回信,但信封上没有详细地址。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写什么。

1980年春天,孙大勇的服役期满了。

连长找他谈话,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来,继续在部队发展。

"我想回家。"孙大勇说。

"回家干什么?种地?"

"种地也挺好的。"

连长看了看他,"大勇,你在这里立过功,前途不错的。"

"我想我爸了。"孙大勇说。

连长知道孙大勇的性格,不再劝他。

"回家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联系部队。"连长说。

"好的。"孙大勇点点头。

临走的那天,老魏送他到车站。

"大勇,到家了记得写信。"

"一定。"

"还有,如果江雪萍再联系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孙大勇点点头。

火车开动了,孙大勇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山川。

他想起江雪萍,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03

孙老汉在村口等着儿子。

他远远看见孙大勇背着行李包走过来,赶紧迎上去。

"大勇,回来了。"

"爸,我回来了。"

父子俩一路走回家,村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大勇回来了!"

"当兵的就是不一样,看这精神头。"

"在部队立功了吧?"

孙大勇憨厚地笑着,一一跟乡亲们打招呼。

邻居赵大叔拉着孙大勇的手,"大勇啊,当兵这些年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孙大勇说。

"听说边境那边不太平,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还好,都过去了。"孙大勇不愿意多说。

回到家里,孙老汉杀了一只鸡,给儿子接风。

"大勇,你在部队这些年,我一个人种地也种不了多少。"孙老汉边吃边说,"现在你回来了,咱们可以多种点地。"

"嗯,我听你的。"孙大勇说。

"村里都说要包产到户了,到时候咱们家能分到不少地。"

孙大勇点点头。他想起部队里的生活,想起江雪萍,想起那些血与火的日子。

但现在这些都过去了,他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孙大勇就跟着父亲下地干活。

春耕刚开始,地里的活很多。翻地、播种、浇水,每一样都需要时间和力气。

孙大勇干活很卖力,村里人都夸他勤快。



"大勇这孩子,当兵回来还是这么踏实。"

"是啊,没有那些当兵的架子。"

村里有个老人叫张大爷,七十多岁了,见多识广。

他找到孙大勇,"大勇,你在部队立过功吧?"

"没有。"孙大勇摇头。

"别瞒我了,我看你走路的样子就知道。"张大爷说,"立过功的兵和普通的兵不一样。"

孙大勇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晚上回到家,孙老汉总是很高兴。

"大勇,有你在家就是不一样,今年的收成肯定好。"

孙大勇很少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有时候邻居赵大叔过来串门,会问起孙大勇在部队的事情。

"大勇,在部队立功没有?"

"没什么功不功的。"孙大勇说。

"别谦虚,当兵的能没立过功?"

孙大勇摇摇头,不愿意多说。

"那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赵大叔继续问。

"没有,都挺平常的。"

孙大勇从来不提救江雪萍的事,也不提那次激战。

在他看来,那些都过去了,没必要跟乡亲们说。

1983年,村里真的实行了包产到户。

孙大勇家分到了八亩地,都是好地。

"大勇,这回咱们可以大干一场了。"孙老汉很兴奋。

孙大勇也很高兴。有了自己的地,干起活来就更有劲头了。

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回家。

春天种玉米和小麦,夏天除草施肥,秋天收割晾晒。

一年下来,收成很不错。

村里人都说孙大勇会种地,比一般的农民强多了。

"当兵的就是不一样,什么都学得快。"

1984年秋天,孙大勇卖粮的时候,粮站的收购员问他:

"小伙子,你的玉米质量真好,怎么种的?"

"就是用心种。"孙大勇说。

"有什么秘诀吗?"

"没有秘诀,就是勤快点。"

收购员很欣赏孙大勇,"有机会你可以教教别人。"

孙大勇摇摇头,"我也没什么可教的。"

1985年春天,孙老汉跟儿子说:"大勇,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媳妇了。"

"我还没想这个事。"孙大勇说。

"隔壁村有个姑娘,叫桂花,人长得不错,家里也说得过去。"

孙老汉已经托人去说媒了。

桂花二十岁,长得挺好看,性格也活泼。

两家见了面,都觉得合适。

"大勇,你觉得桂花这个姑娘怎么样?"孙老汉问儿子。

"挺好的。"孙大勇说。

"那你们多接触接触,合适的话就定下来。"

孙大勇和桂花见过几次面,感觉确实不错。

桂花是个开朗的姑娘,会说话,也会做事。

"大勇哥,听说你当过兵?"桂花问他。

"嗯,当了几年。"

"当兵好不好?"

"还行吧。"孙大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不在部队继续干?"

"想回家种地。"

桂花觉得孙大勇这个人很实在,没有花言巧语,但让人觉得踏实。

秋天的时候,孙大勇和桂花结了婚。

婚礼办得很简单,村里人都来喝喜酒。

"大勇,娶了媳妇要好好过日子。"赵大叔端着酒杯说。

"一定的。"孙大勇笑着回答。

"桂花是个好姑娘,你要珍惜。"

"我知道。"

桂花嫁过来以后,家里热闹了不少。

她会做饭,会收拾家,也会帮着干地里的活。

"大勇人实在,又能干,嫁给他算是嫁对了。"村里的女人们这样说。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每天早上,孙大勇和桂花一起下地。中午回家吃饭,下午继续干活。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聊天,看星星。

孙大勇很少提起当兵的事情,桂花也不问。

她只知道丈夫是个好人,踏实能干,这就够了。

有时候桂花会好奇,"大勇,你在部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这样的媳妇?"

"没想过。"孙大勇老实地回答。

"那你想过什么样的媳妇?"

"没想过,那时候心思都在训练上。"

桂花有点不满,"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孙大勇挠挠头,"我不会说那些。"

桂花虽然嘴上埋怨,但心里知道丈夫是个老实人。

这样的男人虽然不浪漫,但可靠。

1986年,桂花怀孕了。

孙老汉高兴得不得了,"要有孙子了,要有孙子了。"

桂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孙大勇对她更加细心。

地里的重活不让她干,家里的事情也抢着做。

"大勇,你对我真好。"桂花说。

"应该的,你现在是两个人。"

村里的女人们都羡慕桂花,"嫁了个这么体贴的男人,真有福气。"



04

1986年夏天,村里来了个收粮的贩子。

那人姓马,说话很会来事,穿得也挺体面。

"乡亲们,今年粮价涨了,我给大家的价格比粮站高一成。"马贩子在村口摆了个摊子,大声吆喝着。

村里人都围过来听。

"真的假的?比粮站还高?"有人问。

"当然是真的,我做生意讲信用,童叟无欺。"马贩子拍着胸脯保证。

很多人心动了。粮站的价格确实不高,如果能多卖一成,那可是不少钱。

"什么时候给钱?"赵大叔问。

"一手交粮,一手交钱,绝不拖欠。"

马贩子还拿出一叠钞票,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看见了吧,我带了现钱来的。"

当天就有几户人家把粮食卖给了马贩子。

马贩子真的当场给了钱,一分不少。

消息很快传开了,更多的人赶来卖粮。

孙老汉也动心了。

"大勇,咱们家的玉米卖给他吧,能多赚不少钱。"

孙大勇有些犹豫,"爸,这人我总觉得不太靠谱。"

"怎么不靠谱?人家都给现钱了。"

"再等等看吧。"

桂花在一旁说:"大勇,别的人家都卖了,咱们不卖就吃亏了。"

"是啊,机会难得。"孙老汉也劝儿子。

孙大勇拗不过父亲和妻子,最后还是决定试试。

但他比较谨慎,只拿了一千斤玉米去卖。

马贩子很爽快地给了钱,还夸孙大勇的玉米质量好。

"兄弟,你这玉米不错,明天多带点来。"

回到家,孙老汉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

"大勇,你看,真的比粮站价格高。"

桂花也很高兴,"明天把家里的玉米都卖给他。"

孙大勇还是有些不放心,"再观察观察。"

"观察什么?钱都拿到手了。"桂花说。

第二天,孙大勇又拿了两千斤玉米去卖。

马贩子还是很爽快地给了钱。

这回孙大勇放心了,第三天把家里剩下的玉米全都拉了过去。

马贩子收了三天粮食,收到的粮食越来越多。

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把粮食卖给了他。

第四天,马贩子说要去县里拉车,让大家等一天。

"明天我带大车来,把这些粮食都拉走。"马贩子说。

第五天,马贩子没有出现。

村里人等了一天,还是没有人影。

"怎么回事?"赵大叔有些着急。

"可能路上有事耽搁了。"有人说。

第六天,还是没有马贩子的影子。

村里人开始慌了,跑到马贩子住的小旅馆去找。

旅馆老板说:"那个人昨天一早就走了,说有急事要离开。"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只是匆匆忙忙地走了。"

村里人这才意识到,被骗了。

"被骗了!"赵大叔气得直跺脚。

"这可怎么办?家里的粮食都没了。"

有的人家把全部的粮食都卖给了马贩子,现在连过冬的口粮都没有。

村里人找到村长,村长说已经报了案,但马贩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种骗子专门骗咱们农民,跑了就很难抓到。"村长说。

孙大勇家损失了三千多斤玉米,按市价算要损失一千多块钱。

这对一个农民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桂花坐在炕上哭,"这可怎么办啊,一年的收成都白费了。"

孙老汉也愁得睡不着觉。

"早知道就不卖给他了。"

孙大勇坐在院子里抽烟,一支接一支。

他想起部队里的生活,那时候虽然艰苦,但至少不用为钱发愁。

桂花哭了几天,开始埋怨丈夫。

"早就说让你在部队好好干,非要回来种地。"

"现在好了,被人骗得一分钱都没有。"

孙大勇不说话,只是闷头抽烟。

家里的日子突然变得困难起来。

没有了卖粮的钱,很多必需品都买不起。

桂花怀着孩子,需要营养,但家里连鸡蛋都买不起几个。

桂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话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邻居来串门,她就关着门不出来。

"丢人,被人骗成这样,还有什么脸见人。"桂花对孙大勇说。

孙大勇心里也难受,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

秋天的时候,赵大叔来找孙大勇。

"大勇,你当年在部队立过功,有没有想过找找关系?"

"什么关系?"孙大勇问。

"部队里的关系啊,说不定能帮你安排个工作。"

孙大勇摇摇头,"那都过去了,我也不认识什么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赵大叔叹了口气,"当兵白当了。"

孙大勇没有接话。

他确实想过找部队里的人帮忙,但是他连江雪萍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选择了回家种地,就应该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

冬天到了,桂花的肚子越来越大。

预产期在春天,但现在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没有着落。

桂花经常一个人偷偷流泪。

"大勇,咱们的孩子生下来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孙大勇安慰她。

"什么办法?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孙大勇想起当年救江雪萍的事,想起那个川音清脆的女孩子。

如果江雪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会不会帮助他?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他压下去了。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解决。

1987年春天,孙大勇借了钱买种子化肥。

他比往年更加卖力地干活,希望能够尽快还清债务。

桂花的孩子在三月份生了,是个儿子。

孙老汉高兴坏了,"有后了,有后了。"

但高兴之余,现实的困难摆在面前。

孩子要吃奶粉,桂花坐月子要营养,这些都需要钱。

孙大勇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还是入不敷出。

桂花经常抱着孩子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孙大勇看着妻子和孩子,心里很难受。

他想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但现在连基本的生活都保证不了。

夏天的时候,地里的庄稼长得不错。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秋天应该能有个好收成。

孙大勇每天都要到地里看好几遍,生怕出什么问题。

有时候他站在地头,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心里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当年救江雪萍的情形,想起她在自己背上的感觉,想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救命恩人。

秋收的时候终于到了。

孙大勇起早贪黑地收割庄稼,希望能够尽快卖掉,改善家里的情况。

收割完毕,孙大勇在院子里晒玉米。

金黄的玉米铺了一院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孙大勇看着这些粮食,心里终于有了一点希望。

突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孙大勇抬头一看,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正缓缓驶向院门口。

他愣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有军车来到这个偏僻的村子?



05

院子里晒着的玉米还没来得及收拾,孙大勇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桂花从屋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七个月大的儿子。

"大勇,那是什么车?"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军车。"孙大勇简单地回答。

"军车来咱们家干什么?"

孙大勇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车门打开了,下来两个穿军装的人。

一个是上校,大约四十多岁,另一个是少校,看起来年轻一些。

上校朝院门走过来,孙大勇赶紧迎上去。

"请问是孙大勇同志吗?"上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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