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那头野猪怎么这么大?"
陈浩然握紧手里的弓弩,声音有些发抖。
陈刚强眯着眼看向前方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心里咯噔一下。
四百斤的野猪,这辈子头一回见到。
更奇怪的是,这畜生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死活不让他们往前走。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父子俩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1
秋天的山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陈刚强背着猎枪,走在前面。陈浩然跟在后头,一步三回头,好像第一次进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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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就是打个野猪。"陈刚强头也不回地说。
"我哪里紧张了。"陈浩然嘴硬。
其实陈刚强知道儿子紧张。
大学毕业后,这小子天天嚷着要跟自己进山打猎。
说什么要体验真正的男人生活。陈刚强觉得好笑,什么真正的男人生活,不就是想玩枪吗。
山路不好走,到处都是石头和枯枝。
陈刚强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他当过兵,在山里转悠了二十多年,这点路算不了什么。
"爸,咱们要走到哪里?"陈浩然气喘吁吁。
"前面有个山洼,村里老刘说那里经常有野猪出没。"
老刘是村里的猎户,五十多岁了,经验老道。
前几天他跟陈刚强说,最近山里出了头大野猪,把好几户人家的玉米地都糟蹋了。村民们都不敢一个人上山。
"有多大?"陈浩然当时问。
老刘比划了一下,"起码三四百斤,黑毛,獠牙老长。看见过的人都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
陈浩然听了兴奋得不行,非要跟着去看看。陈刚强原本不答应,但架不住儿子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同意了。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越来越难走。
脚下的石头松松垮垮,一不小心就会崴脚。陈浩然几次差点摔倒,都被陈刚强拉住了。
"慢点走,这山路不好走。"陈刚强说。
"知道了。"陈浩然擦擦额头上的汗。
他们经过了一片竹林,竹子很密,阳光都透不进来。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听着怪瘆人的。
"爸,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陈浩然小声问。
"能有什么危险,最多就是野猪。"陈刚强说,"不过也得小心点,野猪发起疯来,人都拦不住。"
陈浩然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弓弩。
走出竹林,前面是一个开阔的山洼。
这里地势比较低,四周都是茂密的灌木丛。空气中有股湿润的土腥味,还夹杂着动物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陈刚强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
地上有很多蹄印,新鲜的,湿乎乎的。泥土被踩得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有明显的拱痕。
"这蹄印真大。"陈浩然也蹲下来看。
蹄印比一般的野猪大了不少,而且印子很深,说明这头野猪确实够重。
陈刚强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附近的灌木丛有被啃咬的痕迹,有些小树的树皮都被剥掉了。
"看这架势,这头野猪经常在这里活动。"陈刚强说。
"那咱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陈浩然问。
"嗯,野猪一般傍晚时候出来觅食。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应该不用等太久。"
父子俩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在一丛高大的蕨类植物后面。这里视野开阔,能看清整个山洼,又不容易被发现。
陈刚强把猎枪架好,调整好射击姿势。这把枪跟了他十几年,打过不少野兽,从来没有失过手。
陈浩然拿着弓弩,学着父亲的样子瞄准。弓弩是新买的,他练习过几次,但是从来没有用来打过活物。
"记住,等野猪出现了,你别急着射。"陈刚强叮嘱,"我先开枪,如果没打中,你再用弓弩补射。"
"明白。"陈浩然说。
"还有,野猪的皮很厚,一般的箭射不透。你要瞄准眼睛或者嘴巴,那里最脆弱。"
陈浩然点点头,手心有点出汗。
02
山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偶尔有几只鸟叫,声音清脆得很。陈浩然有点坐不住,总想动来动去。
"别动,野猪鼻子很灵,能闻到人的味道。"陈刚强小声说。
"我知道。"陈浩然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不自觉地动了动屁股。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山洼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飞过的几只鸟,什么都没有。陈浩然开始怀疑老刘说的话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陈浩然建议。
陈刚强摇摇头,"再等等。野猪很狡猾,说不定正在观察咱们。"
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地方肯定有野猪。地上的蹄印太新鲜了,而且附近的植物有明显的破坏痕迹。野猪一定会回来的。
"爸,你说那头野猪真有四百斤吗?"陈浩然小声问。
"老刘不会瞎说,他干了几十年猎户,眼力错不了。"陈刚强说,"不过四百斤的野猪确实少见,一般的野猪也就两百多斤。"
"为什么这头会这么大?"
"可能是吃得好,也可能是年纪大了。野猪活得越久,长得越大。"
陈浩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想象着一头四百斤的野猪冲过来的场面,心里有点发毛。
又等了十几分钟,灌木丛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陈刚强立刻警觉起来,示意陈浩然不要动。
声音越来越近,灌木丛开始摇晃。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移动,而且体积不小。
"来了。"陈刚强心里一紧。
接着,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陈浩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头野猪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浑身都是黑毛,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肌肉结实得像块石头,每走一步,肌肉都在抖动。
两根獠牙白森森的,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至少有二十厘米长。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红通通的,透着一股凶狠劲。
"真的有四百斤。"陈刚强心里想。
野猪在空地上转了几圈,似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它时不时抬起头,鼻子在空中嗅来嗅去,那对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警觉得很。
陈浩然握紧了弓弩,手心全是汗。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那种原始的野性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更多的是兴奋,这种面对面的狩猎让他血脉贲张。
"别急,等它走到开阔地带。"陈刚强压低声音说。
野猪慢慢走向空地中央,每一步都很沉重,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距离他们大概五十米,这个距离刚好,不远不近,正适合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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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强举起猎枪,瞄准野猪的头部。
这是最致命的部位,一枪就能解决。他的手很稳,呼吸也很平缓,这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出来的本事。
"可以吗?"陈浩然小声问。
陈刚强正要扣扳机,野猪突然停下了。
它抬起头,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那双红眼睛里透着警觉和愤怒,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在那里一样。
"它发现咱们了。"陈刚强心里一沉。
野猪开始缓缓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很小心,但是很坚定。地面在它的脚下微微震动,那种威压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爸,开枪啊!"陈浩然急了。
"距离太近了,角度不好。"陈刚强说。
野猪越走越近,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陈刚强能清楚地看到它鼻孔里喷出的白气,还有那双眼睛里的杀意。
"准备跑。"陈刚强小声说。
野猪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他们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感觉特别漫长,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然后,野猪发狂似的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四百斤的身体像一辆小坦克一样冲过来。陈刚强推开陈浩然,自己往旁边一滚。野猪从他身边擦过,撞到了后面的一棵树上。
"嘭!"一声巨响,整棵树都被撞得摇晃起来,几片树叶飘了下来。
03
陈浩然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开弓弩,瞄准野猪射了一箭。
箭头射中了野猪的肩膀,但是只擦破了皮,根本没有造成什么伤害。那层厚厚的毛皮和皮下脂肪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野猪被射了一箭,彻底疯了。它转过身,眼睛更红了,朝陈浩然冲去。陈浩然吓得腿都软了,拔腿就跑。
"往树上爬!"陈刚强喊道。
附近有一棵大槐树,树干很粗,要两个人才能抱住。
树枝很多,很适合藏身。陈浩然跑到树下,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陈刚强也紧跟着爬了上去。
野猪冲到树下,用力撞击树干。
整棵树都在摇晃,树叶哗哗往下掉。野猪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大树颤抖。
"这畜生疯了。"陈浩然抱着树枝,脸色发白。
野猪撞了几下,发现撞不倒大树,开始用獠牙刨树根。
它把头低下,用那对白森森的獠牙在树根周围拱来拱去。它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能刨下一大块泥土。
"这样下去树会倒的。"陈刚强看着树根越来越松动,心里着急。
"那怎么办?"陈浩然问。
"等它累了再说。"陈刚强说,但是心里没底。
但是野猪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一直在树下折腾。
有时候撞树干,有时候刨树根,有时候在树下转圈,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声音听起来特别瘆人,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开始西斜。树已经明显倾斜了,树根露出了一大截。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倒。
"爸,我害怕。"陈浩然第一次承认自己害怕。
"没事,会有办法的。"陈刚强安慰儿子,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陈刚强在心里盘算着。这头野猪太凶猛了,就算他们两个人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现在被困在树上,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但是树马上就要倒了,到时候还是得面对野猪。
"要不我跳下去引开它,你趁机跑。"陈刚强说。
"不行,太危险了。"陈浩然摇头,"要跑一起跑。"
"你跑得快,我跑不过它。"
"那也不行。"陈浩然态度很坚决。
陈刚强看着儿子,心里有些欣慰。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毛手毛脚的,关键时刻还是挺有担当的。
04
就在这时,陈刚强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野猪虽然一直在攻击他们,但它始终没有离开这个区域。而且它的攻击方向很有规律,都是朝着一个方向驱赶他们。
"奇怪。"陈刚强皱起眉头。
他仔细观察野猪的行为,发现这头畜生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
每当他们想往某个方向移动时,野猪就会特别激烈地攻击。而当他们往另一个方向移动时,野猪的反应就没那么激烈。
"它在保护什么。"陈刚强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顺着野猪守护的方向看去,发现大概一百米外有一片灌木丛,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仔细看,那里的灌木丛似乎有人工修整的痕迹,而且颜色也有些不同。
"浩然,你看那边。"陈刚强指了指那个方向。
陈浩然顺着父亲的手指看过去,"那里有什么?"
"不知道,但是这头野猪好像在守护那里。"
陈浩然观察了一会,也发现了这个规律。"确实,咱们一往那边动,它就特别凶。"
"会不会是它的窝?"陈浩然猜测。
"不像,野猪不会在这么开阔的地方做窝。"陈刚强摇头,"肯定有别的东西。"
树又摇晃了几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树根已经松动得很厉害了,马上就要倒了。
"不能再等了。"陈刚强说。
顺着野猪守护的方向,陈刚强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