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单枪匹马勇闯站西路,血战黄天虎威震南粤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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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0年的广州,春潮裹着南粤的湿热,把站西路的喧嚣烘得愈发浓烈。火车站旁的表行、档口鳞次栉比,粤语、普通话夹杂着半生不熟的英语此起彼伏,空气中飘着廉价香水、新布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这是个遍地是机会,也遍地是风险的地界。

加代跟着霍小妹踏上这片土地时,兜里揣着仅剩的几十块钱,还有一身在北京闯下的伤疤。霍小妹比他大五岁,性子爽朗,拉着他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这就是站西,我家就在这儿,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霍家的老爷子叫霍振山,老伴张桂兰,两口子在越秀打拼了十年,从给人打工到建起自己的手表厂,专做高仿名表。劳力士、江诗丹顿、积家,只要市面上叫得出名字的大牌,霍家工厂都能仿得惟妙惟肖。张桂兰在站西的九龙表行还有个档口,自家产的货直接批发,生意火得发烫。

霍振山为人老实,做生意却精明得很,第一眼见到加代就稀罕得不行。这小伙子虽说穿着朴素,眼神却亮堂,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霍小妹领着他进屋时,老爷子正跟几个工人交代活儿,抬头一瞅,笑着说:“小妹,这是你朋友?”

“爸,妈,这是加代,我北京来的朋友。”霍小妹笑着介绍。

老爷子指了指窗外几个背着大包的黑人:“小伙子,你可别小瞧这帮老外,他们专来买咱的表,回去就当真的卖,挣的比咱多十倍。”

加代愣了愣:“叔,假表也能当真的卖?”

“咱的货做得地道,机芯、重量都跟真的差不离,他们回去翻好几倍卖,比咱挣钱容易多了。”张桂兰端着茶水出来,接过话茬。

“那咱为啥不自己做这个买卖?”加代追问。

霍振山叹了口气:“咱没那胆量,也折腾不起。他们要货都是十几万、几十万的单子,打交道麻烦,回款还慢,弄不好就砸手里。”

加代没再说话,心里却埋下了一颗种子。他当过潜艇兵,在部队里学过英语,简单交流不成问题,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就有股敢闯敢拼的劲儿。

在霍家工厂待了三个月,加代把站西的门道摸得门儿清。哪家卖的表壳最像真的,哪个师傅的机芯装得最稳,甚至哪个档口的黑人拿货量最大,他都了如指掌。工厂里有个钟老根师傅,湖南人,52岁,手艺是全厂最好的,再复杂的零件到他手里都能摆弄明白,加代没事就跟他凑在一起喝酒,两人处得跟亲哥俩似的。

这天下午,加代在九龙表行的柜台后坐着,听见两个黑人用英语抱怨,说最近拿的货质量不行,机芯容易出问题,回国被顾客识破是假的。加代心里一动,悄悄起身来到吧台,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当晚,加代找到钟老根:“钟哥,我想跟你做笔买卖,你敢不敢干?”

钟老根呷了口酒:“你小子又琢磨啥呢?”

“我想弄批零件,你帮我组装成表,卖出去的钱咱俩二八分,我八你二,你不用投一分钱。”加代直截了当。

钟老根皱了皱眉:“不犯法吧?”

“你放心,咱凭手艺挣钱,不坑中国人。”加代拍了拍胸脯。

钟老根犹豫了一下,看着加代笃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行,你先弄两个零件我试试。”

第二天一早,加代跑到站西的零件市场,精挑细选了四套高仿劳力士日志型的零件,机芯挑了两百多块钱的中档货,表壳和表带选了质感最接近正品的,总共花了不到五百块。钟老根手艺确实精湛,不到两天就把四块表组装完毕,重量、纹路甚至编码都跟真的一模一样,不凑近了仔细瞧,根本分辨不出来。

加代翻出霍小妹给他找的一身西装,扎上领带,戴上墨镜,手里拎着个小背包,手腕上戴上一块金劳,往九龙表行门口一站,板着脸,一副刚从香港过来、遇上麻烦的样子。



没过多久,三个黑人背着鼓鼓囊囊的钱袋走了过来,里面全是现金。加代立刻入戏,脸上挤出焦急的神色,用英语喊道:“Hello!I was cheated in Hong Kong, I need to sell this watch to go home!”(我在香港被骗了,得卖了这块表回家!)

为首的黑人接过手表,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眼神亮了起来,连连说:“Good!Very good!”(好!非常好!)

“我花九万多买的,现在五万块卖给你,你要就拿走,不要我找别人。”加代故意装作急切的样子。

黑人没多犹豫,当场点了五万块现金递给加代,拿着手表兴冲冲地走了。握着沉甸甸的钞票,加代心里又惊又喜,这钱也太好挣了!

接下来的几天,加代用同样的方法把剩下的三块表卖了出去,最高卖了六万,最低卖了四万,短短几天就挣了十几万。他按约定分给钟老根三万块,老头拿着钱傻了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挣的钱。

两人干脆长期合作,钟老根让自己的徒弟开了个小工坊,专门帮加代组装手表,免得被霍家发现。加代也从原来的零售改成了批量出货,一块表卖两万,走量为主,生意越做越大,不到三四个月就挣了四五十万。在1990年,五十万绝对是一笔巨款,在北京够买好几套房子,就连当时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的武猛、常鹏,手里也没这么多现金。

霍振山最终还是知道了加代的生意,却没责怪他,反而对他更欣赏了。这天晚上,霍振山把加代叫到身边:“孩子,你有本事,叔佩服你。我打算在天河区整个分厂,你替叔管一摊,以后别卖假表了,叔供你花。”他顿了顿,又说,“你跟小妹年纪都不小了,她真心喜欢你,你们俩考虑一下组建家庭呗?”

加代挠了挠头:“叔,我现在想先干事业,我跟小妹是好哥们,我一辈子记着霍家的恩情。”

霍振山没勉强:“行,你有想法就好,分厂你先管着,叔信得过你。”

加代嘴上答应着,私下里却没停了卖表的生意,这钱挣得实在太容易,他想攒够几百万,回北京闯一番天地。可他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

站西路有个地头蛇叫杜疤脸,本名杜威,后脑勺有个胎记,人送外号“杜大疤瘌”。他手里有二三十个兄弟,在站西一带欺行霸市,所有商户都得给他交保护费。杜疤脸家里有两个商铺收租,日子本就宽裕,却偏要干些敲诈勒索的勾当,对自己兄弟还行,对外人却狠得下心。

这天,杜疤脸找到霍振山,要订一批价值二十多万的高仿手表,说是有下家等着要。霍振山惹不起他,只能答应,工厂加班加点干了二十多天,把两千块高质量的手表赶了出来。可货交出去后,杜疤脸却迟迟不结账,霍振山催了好几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

二十多万是霍家的大半积蓄,霍振山急得上火,一病不起,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完了,这二十多万打水漂了,以后日子没法过了。”

张桂兰和霍小妹急得团团转,工人们也都跟着着急。加代听说后,立刻赶到霍家,看着躺在床上的霍振山,沉声道:“霍叔,你别着急,杜疤脸在哪儿?我去给你要账。”

“你别去!”霍振山急忙摆手,“那小子就是个流氓,手下全是纹身的亡命徒,你去了还不得被打死?”

“霍家对我有恩,这账我必须要回来。”加代态度坚决,“姨,你找个认识杜疤脸的工人,带我过去。”

有个姓李的老工人胆子大,愿意领路。霍小妹拉着加代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小代,别去冒险,钱要不回来就当丢了,我不想你出事。”

“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加代拍了拍她的手,跟着李师傅出了门。

杜疤脸的据点离霍家工厂不远,是个一百多平的屋子,里面摆着麻将桌和沙发,二十多个小子光着膀子,有的打牌,有的聊天,屋里烟雾缭绕。李师傅到了门口不敢进去,加代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呀?”有人抬头问道。

“我找杜疤脸,我是霍振山的侄子,来要账的。”加代语气平静。

杜疤脸正捧着个大西瓜啃,抬头瞅了加代一眼,嗤笑一声:“霍振山没来,让你个毛头小子来?我告诉你,没钱,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去。”

“你在我们工厂订了二十多万的表,货你收了,钱必须给。”加代往前迈了一步。

“我就不给,你能咋地?”杜疤脸放下西瓜,斜着眼看着加代,“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不然我让你爬着出去。”

旁边一个矮个子小子站起来,伸手就推加代:“出去!别给脸不要脸!”

加代往后一躲,瞥见旁边有个藤条椅子,抄起来就朝那小子脸上抽了过去,“啪”的一声,那小子脸上立刻起了一道红印,当场倒在地上。

屋里的人瞬间炸了锅,杜疤脸大喊:“围上!给我打!”二十多个小子从床底下、沙发底下抽出钢管和砍刀,朝着加代围了过来。

加代当过兵,身手比一般人利索,他一边躲闪,一边从后腰掏出一把事先买的小刀。这把刀是他在站西百货买的,本来是防身用,现在派上了用场。一个小子拿着砍刀朝他砍来,加代侧身躲开,伸手拽住对方的胳膊,一刀划在他的肋巴扇上,那小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小子拿着镐把朝加代肩膀砸来,加代躲不开,硬生生扛了一下,肩膀一阵剧痛,他咬着牙,反手一刀扎在对方的小肚子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那小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加代提着带血的刀,眼神凶狠地盯着剩下的人:“谁还敢上?”

一人拼命,十人莫敌。看着加代不要命的样子,那帮小子都怂了,拿着家伙不敢上前。杜疤脸也懵了,他没想到这个北京来的小子这么狠,愣了半天,才开口道:“兄弟,有话好说,你把刀放下。”

“放不放刀无所谓,钱必须给。”加代喘着粗气,肩膀的疼痛越来越烈。

杜疤脸盯着加代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好小子,有种!我杜疤脸认你这个兄弟。钱我给你,咱哥俩喝一杯。”

那天晚上,杜疤脸让人买了酒菜,两人喝了一斤白酒,越聊越投机。加代把自己在北京的遭遇说了出来——为了救兄弟,自己捅了人,没办法才跑到广州。杜疤脸更是佩服:“兄弟,你是条汉子!以后有事你说话,站西路我还能说上话。”

酒过三巡,杜疤脸才说实话:“其实你的钱我也没拿到,我把货卖给了火车站的黄天虎,他欠我三十五万,一直拖着不给。”

“黄天虎是谁?”加代问道。

“火车站的大流氓,手下有四五十个兄弟,还有枪,比我还横。”杜疤脸叹了口气。

加代眼睛一眯:“走,哥,我陪你找他要账去。”

杜疤脸犹豫了:“那小子不好惹,手里有家伙。”

“有家伙怕啥?你是我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加代拍了拍胸脯。

第二天,杜疤脸开着自己的桑塔纳,带着加代直奔火车站。黄天虎的办公室里有七八个小子,个个五大三粗,其中还有几个东北人,眼神凶狠。

黄天虎坐在办公桌后,瞥了杜疤脸一眼:“你咋来了?”

“迪哥,你欠我的三十五万,该结了吧?我厂家还等着要钱呢。”杜疤脸说道。

“急啥?下家还没给我结账,等结了我再给你。”黄天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加代往前一步,沉声道:“大哥,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今天必须结账。”

“你是谁?”黄天虎斜眼看着加代。

“我是厂家的,这钱我们今天必须拿走。”加代语气坚定。

旁边一个东北大汉站起来,指着加代骂道:“小兔崽子,敢跟迪哥这么说话,活腻歪了?”

加代没搭理他,盯着黄天虎:“给还是不给?”

黄天虎冷笑一声:“不给你能咋地?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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