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堂哥合伙开店年利润200万,他拿180万我20万,我撤资后他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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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手机里存着一段录音。

不是老婆的甜言蜜语,而是堂哥李建军当着我的面,用轻蔑的语气对我说:“没我你啥也不是”。

腊月二十三,小年,窗外的雪花像揉碎的棉絮,飘落在 “建军老火锅” 的招牌上,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悠,店里的羊肉卷在铜锅里翻滚,咕嘟声混着食客的喧闹,却暖不透我后脊的凉意。

收银台的玻璃柜里,整齐码着一沓沓现金,李建军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捻起最薄的一个信封,“啪” 地拍在我面前。信封上印着火锅店的 logo,边缘还沾着点辣椒油,他指尖夹着的软中华燃到了烟蒂,灰落在崭新的钞票上:“阿哲,这是你的20万,今年利润 200 万,拿着回家过年,别让你爸妈操心。”

我听了愤怒到极点。不过,我隐忍不发,决定撤资。

不久后,堂哥直接傻眼,带长辈跪门求复合……

01

三年前的夏天,李建军汗流浃背地堵在我出租屋门口,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 “合伙协议”。

他拍着胸脯保证:“阿哲,你爷爷传的火锅底料秘方是金疙瘩,我出 50 万+人脉,你出 30万+技术,利润五五分,咱们兄弟俩干出一番事业!”

那天他穿了件洗得发黄的 T 恤,说自己跑遍了三条街的商铺,才谈下市中心那个性价比最高的门面;又说托了三个朋友,才把营业执照办下来。

我被他的 “诚意” 打动,把准备买房的 30 万投了进去,还把爷爷临终前塞给我的秘方本拿了出来 —— 那本子上,除了底料配方,还有爷爷几十年的炒料心得,连牛油和辣椒的配比误差都精确到克。



为了调试出适配本地人的口味,我在出租屋的小厨房里熬了整整三个月。

三伏天,没有空调,电扇对着锅吹,热风裹着牛油的焦香,把我后背的皮肤烤得通红。

每次炒料,汗水都顺着额角滴进锅里,我得赶紧用勺子舀出来,生怕影响味道。光是辣椒,我就试了四川二荆条、贵州子弹头、河南新一代三种,反复搭配了二十多次,才调出那种 “辣得通透、香得绵长” 的口感。

开业第一天,店里只来了两桌客人。

李建军蹲在门口抽烟,愁眉苦脸地说:“完了,这生意要黄。”

我没吭声,连夜印了五百张试吃券,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员工去写字楼、小区门口发。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头晕,我穿着印着店名的文化衫,给路过的人鞠躬:“麻烦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连续一个月,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凌晨五点去市场挑鲜毛肚、黄喉,晚上十点关店后,还要复盘当天的客人反馈,调整底料的咸淡。

而李建军呢?成了甩手掌柜。每天十点多才到店,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刷短视频,饿了就叫员工给他煮碗面,加双倍的肉。

有一次,老客张姐反映锅底口味略淡,他二话不说就冲进后厨,当着五个员工的面指着我骂:“陈哲你是不是偷懒?减料减到客人头上了!”

我当时正拿着配料单核对,手里的秤还没放下,红着眼眶把单子拍在他面前:“每样食材都按配方来,少一克你把我炒了!”

他瞥了一眼单子,悻悻地转身,还不忘丢下一句:“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后来生意火了,开了三家分店,李建军也变了。

他换上了名牌西装,戴上了金戒指,给自己换了辆二十多万的 SUV,却从没提过给我涨工资,也没提过分红的事。

我每月拿着五千块的基本工资,穿着几十块钱的工服,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而他每天周旋在酒局上,逢人就说:“我这店,全靠我管理得好。”

“堂哥,” 我捏着信封的手指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咱们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利润五五分,200 万,我该拿 100 万。”

李建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信封上,他用手指捻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阿哲,你这话就太年轻了。我管着三家店的钱、人事、房租水电,每天要应付工商、税务,还要跟供应商扯皮,操多少心?你就出个破方子,在后厨炒炒菜,20 万不少了。”

“破方子?”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没有这方子,你三家店能天天爆满?没有我每天凌晨去挑的鲜食材,客人能回头?你问问张姐,问问老杨,他们来吃的是你的管理,还是我的锅底?”

“你怎么说话呢?” 李建军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有我谈的低价房租,没有我找的关系,你这方子再好,也只能在出租屋里炒着玩!再说了,家里的叔叔伯伯都同意我多拿,你年纪轻轻,多吃亏是福,以后有的是机会赚钱。”

我愣住了,脑子里 “嗡” 的一声。前几天婶婶给我打电话,语重心长地说:“阿哲,建军是你堂哥,从小就照顾你,这次分红你让着点他,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当时还以为是婶婶随口劝和,没想到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把我当成了任人拿捏的傻子。



“一家人?” 我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你拿着店里的钱换新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家人?你跟朋友喝酒打牌,挥霍的是咱们一起赚的钱,怎么没想过一家人?我起早贪黑三年,换来的就是 20 万?”

李建军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推了我一把:“陈哲,你别不知好歹!当初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现在还在餐馆里给人打零工,一个月挣三四千块!给你 20 万是看在亲戚的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收银台,玻璃柜里的现金哗啦啦响。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情谊,彻底碎了。

我没吵,也没闹,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撤资协议 —— 这是我前几天偷偷准备的,总觉得他不对劲,没想到真的用上了。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页。

李建军看着我干脆利落的样子,愣住了,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行,陈哲,你有种!没有你,我照样能把店开得风生水起,你等着瞧,没我你啥也不是!”

我把协议推给他,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个磨破了角的秘方本,一个存着所有老客联系方式的 U 盘,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文化衫。

走出店门的时候,雪花落在脸上,冰凉刺骨,我却觉得浑身轻松。身后传来李建军的声音:“把钥匙留下!”

我回头,把钥匙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你好运。” 我说。

回去的路上,我咬牙道:“李建军,你说我啥也不是,你等着瞧好了,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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