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0年的四九城,年味裹着胡同里的煤烟味飘满街巷。东城区的老少爷们儿闲聊时,总绕不开一个名字——加代。这名字像刻在城墙砖上似的,一提起来,有人竖大拇指,有人叹口气,更多的是带着敬畏的好奇:一个老军人家庭出来的孩子,咋就成了四九城响当当的传奇?
加代大名叫任家忠,1963年生人,一米七五的个头,身材匀称得像量身裁过,刀削似的面庞棱角分明,一双眼睛亮得能看透人心。不光长得帅,那股子男人劲儿更是藏不住,站着像松,坐着如钟,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年轻时更是不少姑娘的梦中情人。
加代的父亲是退伍老军人,一辈子守着军纪家风,可加代从小就爱打抱不平,性子烈得像炮仗。家里怕他闯祸,十七岁就送他去当了兵,还是危险系数极高的潜水兵。在部队里,加代没少立军功,两次参战都冲在前面,本该是前途无量的好苗子,却因一次意外提前退伍。
那年他二十一岁,潜艇艇长当着全艇士兵的面骂他,年轻气盛的加代记了仇。没过两天,就在厕所堵着艇长,薅着头发一顿揍。军纪如山,这事没得商量,部队给了他退伍处分,说他“顽劣成性,有失军人作风”。二十二年岁的加代,揣着一身本事,回了四九城。
回到家的加代,没按父亲的意思找份正经工作,反倒凭着当兵练出的身手和豪爽仗义的性子,跟城里的顽主、地赖子们打成了一片。他不欺软,不凌弱,朋友有事随叫随到,花钱大手大脚,办事干净利落,没过几年,东城区的半大小子们都愿意跟着他,喊一声“代哥”。武猛和常鹏就是那时候跟上加代的,俩人一个勇猛,一个机灵,成了加代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1990年1月19号,小年。加代正跟父亲在家拌嘴,老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好好的兵不当,成天在外边鬼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加代也来了气,梗着脖子回了句:“我混咋了?家里油盐酱醋哪样不是我挣的?您老要是瞅我不顺眼,我就出去住几天!”
“滚!有本事别回来!”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加代“啪”地摔上门,转身就跑了。刚出胡同口,就撞见了发小徐峰。徐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喊:“代哥,可算着你了!我正找你呢!”
“咋了?”加代脸上还带着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徐峰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俩人亲如手足。
“我邻居李浩,你还有印象不?今晚请吃饭,在东顺楼,还有几个朋友,丁亚清也去,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小年凑个热闹!”徐峰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加代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寻思着出去喝点酒也好,就点了头:“行,正好没吃饭,走!”
东顺楼是东城区的热闹地界,旁边就是加代的哥们儿开的酒店,整条街摆满了小吃摊,驴打滚、卤煮、火锅香气扑鼻,跟王府井似的热闹。加代和徐峰到的时候,李浩已经带着一群人在等着了,算上他们,一共十一个人,七个男的四个女的。
四个姑娘里,有个叫霍晴的女人格外惹眼。一米七的个头,娃娃脸白得晃眼,身段匀称,气质大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徐峰偷偷跟加代说,霍晴刚从广州回来,家里有钱,是李浩正在追求的对象,今年三十二岁,性子挺爽朗。
霍晴一见到加代,眼睛就亮了。桌上其他人大多认识加代,时不时有人过来敬酒,“代哥”“代哥”地喊着,看得几个姑娘直好奇。
“这帅哥是谁呀?咋这么多人给他敬酒?”有人小声嘀咕。
霍晴大方地端起酒杯,走到加代面前:“老弟,我叫霍晴,敬你一杯。看你不像一般人,在这儿挺有名气呀?”
加代笑着跟她碰了碰杯,语气谦虚:“就是认识几个朋友,谈不上有名气。”
旁边的徐峰忍不住插话:“霍姐,你是不知道,我代哥在东城这片,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不管是顽主还是做买卖的,都给三分薄面!”
这话一出口,几个姑娘更感兴趣了,霍晴看着加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李浩在旁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脸上却强装大方,一个劲儿地给霍晴夹菜,还吹嘘自己认识不少京城大哥,什么郎延海、潘戈,说起来头头是道。
加代没接话,只是陪着徐峰、武猛他们喝酒聊天。酒过三巡,李浩提议:“旁边有个蝶恋小舞厅,挺不错的,我认识那儿的老板魏东子,咱换个地方接着玩,我请客!”
加代本不想去,可霍晴拉着他的胳膊劝:“老弟,别扫大伙儿的兴,去坐一会儿,姐再跟你唠唠。”几个姑娘也跟着起哄,加代盛情难却,只好点头答应。
蝶恋舞厅在90年代的四九城很火,一张门票将近二十块钱,在当时不算便宜。李浩领着众人刚到门口,就喊着“东哥”,一个留着寸头的汉子迎了上来,正是舞厅看场子的魏东子。
“李浩,带这么多人来捧场?”魏东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哥,给安排个好位置,我这正处对象呢,给个面子!”李浩嬉皮笑脸地说。
魏东子指了指舞台旁边的卡包:“里边那个空着,去吧。”
几个人刚坐下,点了啤酒,霍晴就挨着加代坐了过来,时不时跟他碰杯聊天。李浩看得眼热,借着酒劲凑过来,压低声音对加代说:“代哥,你差不多就行,霍晴是我对象,你别老跟她唠嗑。”
![]()
加代皱了皱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聊聊。”
“那你也别聊了,要不你先走吧。”李浩的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徐峰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李浩,你这话就不对了,是你喊代哥来的,现在又赶人走,太不地道了!”
俩人吵吵起来,霍晴听见了,走过来打圆场:“多大点事儿,喝酒喝酒。”说着,她端起酒杯要跟加代碰,脚下没站稳,手里的啤酒“哗啦”一声,正好泼到了门口路过的两个人身上。
那俩人一高一矮,高个的一米八多,叫赵阳,矮个的是他的跟班。赵阳低头一看,新买的夹克衫湿了一大片,顿时火了:“谁他妈泼的?”
霍晴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大哥,我脚滑了,实在对不住。”
“不好意思就完了?”赵阳上下打量着霍晴,眼神不怀好意,“看你是个女的,不跟你计较,陪哥喝几杯,这事儿就算了。”说着,伸手就要去拉霍晴的手。
“你别动手动脚的!”霍晴往后一躲,脸色沉了下来。
李浩赶紧上前打圆场:“大哥,她是我对象,不懂事,我给你赔不是,你那桌消费我包了,别为难她。”
“你算个屁!”赵阳一巴掌扇在李浩脸上,“老子看上的人,轮得到你说话?”
李浩被打得懵了,捂着脸不敢吭声。赵阳一把拽住霍晴的胳膊,就要往自己桌上拉,霍晴疼得直皱眉,喊着“放开我”。
就在这时,加代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赵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赵阳咧嘴:“哥们,她已经道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赵阳甩开加代的手,上下打量着他:“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我叫加代。”加代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锋芒,“今天这事,要么我替她给你赔个酒,要么你说怎么解决,别动手动脚的。”
“赔酒?行啊。”赵阳冷笑一声,接过加代递过来的啤酒,“哗”地一下,全泼在了加代脸上。
啤酒顺着加代的头发往下淌,他抹了把脸,依旧没生气:“现在满意了?这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赵阳回头喊了一声,他那桌的四个兄弟全围了过来,“打了我兄弟,泼了我酒,想就这么算了?给我打!”
六个汉子朝着加代就冲了过来,徐峰、武猛、常鹏立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护在加代身边。加代当过潜水兵,练过擒拿格斗,身手远非这些街头混混可比。狭小的空间里,他一拳一个,专打要害,武猛和常鹏也不含糊,啤酒瓶砸得“砰砰”响。
不到两分钟,赵阳带来的六个人全被撂倒在地,一个个鼻青脸肿,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加代指着赵阳:“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赵阳捂着肚子,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说完,领着人狼狈地跑了。
霍晴看着加代,眼神里满是崇拜:“老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麻烦了。”
李浩在旁边尴尬地站着,想说什么,却被霍晴一个眼神顶了回去。加代不想再待下去,跟徐峰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要走。刚到门口,就见二十多个拿着钢管、镐把的年轻人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光头汉子,正是旁边酒店的老板四宝子。
“代哥,听说你在这儿打架,我带兄弟们来看看!”四宝子跑到加代面前,气喘吁吁地说。
“没事了,人已经走了。”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兄弟们回去吧,别惹事。”
四宝子点点头,回头喊了一声,二十多个年轻人立刻散了。加代跟四宝子寒暄了两句,就带着徐峰、武猛、常鹏走了。
霍晴看着加代的背影,对李浩说:“你跟他比,差远了。”说完,领着三个姐妹转身就走,任凭李浩在后面怎么喊,也没回头。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赵阳咽不下这口气。第二天,他带着受伤的兄弟,找到了自己的大哥王宝刚。王宝刚在四九城也是有名的狠角色,三十七八岁,光头留着小胡子,脸上一道疤,看着就凶神恶煞。
![]()
赵阳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只说自己被人无故殴打,绝口不提自己先动手的事。王宝刚一听,拍着桌子骂道:“敢打我的人,是没把我王宝刚放在眼里!”
当天下午,王宝刚带着二十多个兄弟,拿着钢管镐把,直奔李浩开的惠明茶楼。李浩和霍晴正好都在,王宝刚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喊:“谁是加代?让他出来!”
李浩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哥,我不认识加代……”
“不认识?”王宝刚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立刻上前,一把薅住李浩的衣领,“把他带走,还有那个女的,一起带回蓝宝石夜总会!”
霍晴想反抗,却被两个汉子架住了胳膊。就在这时,武猛和常鹏正好路过茶楼——俩人在东顺街摆地摊,听说李浩出事,特意过来看看。见霍晴和李浩被人带走,俩人抄起摆摊用的小马扎,就冲了上去。
“放开他们!”武猛一马扎砸在一个汉子的背上,那汉子“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可王宝刚带来的人太多,二十多个人围着武猛和常鹏打。俩人虽然身手不错,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没过一会儿,就被打倒在地,脸上身上全是伤。
王宝刚冷笑一声:“把他们都带走,告诉加代,想救人,就让他亲自来蓝宝石夜总会找我!”
一行人把李浩、霍晴、武猛、常鹏带到了蓝宝石夜总会,王宝刚坐在大厅中央,让手下把四个人捆在柱子上,恶狠狠地说:“加代要是不来,我就打断你们的腿,让这女的陪我兄弟们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