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倒闭后,我将仅剩的80万给了岳母治病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浩,公司还能救,你真的要把80万都给我妈治病吗?"

妻子苏雨撕心裂肺地哭着,声音在医院走廊里回荡。

"我已经决定了。"我把银行卡塞进她手里,手指冰凉。

病房外,债主冷笑着点燃一支烟:"傻子,拿最后的钱给老太婆续命,等着喝西北风吧。"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我靠在墙上,腿一软,慢慢滑坐到地上。

公司倒闭通知书在口袋里皱成一团,纸张边缘硌着大腿。

80万,是我创业5年的全部家底,也是岳母王秀兰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明天在哪里?我不知道。



01

3天前,我陈浩还是这座城市小有名气的建材商。

35岁,年营业额3000万,手下20多名员工,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妻子苏雨在家当全职太太,每天的任务就是插花、喝茶、逛商场。

我们住在城东的别墅区,200平米的复式,车库里停着一辆宝马和一辆奥迪。

岳母王秀兰68岁,独自住在老城区的老房子里。

那是一栋80年代的老楼,没电梯,她住五楼。

岳父在苏雨18岁那年因病去世,留下一屁股债。

是岳母一人拉扯大苏雨姐弟俩,在服装厂打工,做过小时工,卖过早点。

我见过她年轻时的照片,眉眼清秀,笑起来很好看。

可岁月没饶过她,现在满头白发,腰都直不起来。

我每个月给她3000块生活费,逢年过节再包个红包。

苏雨有时候嫌我给得多:"她一个人能花多少钱?"

我没反驳,只是默默转账。

噩梦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是周三,我刚签下一个500万的大单,正准备请团队吃饭庆祝。电话响了,是合作5年的大客户赵总的助理。

"陈总,不好意思,赵总公司资金链断裂,已经申请破产了……"

我手机差点摔地上。800万,整整800万的货款还没结!

我立刻开车赶到赵总公司,大门紧锁,门口贴着法院查封的告示。我给赵总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部关机。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银行那边就来电话了,客户经理的语气变得很冷:"陈总,鉴于您的主要客户破产,我们需要您3天内还款500万,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

我说:"王经理,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你给我宽限一下……"

"对不起陈总,这是银行规定。"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更可怕的是,供应商比银行还快。当天下午,公司楼下就聚集了二十多个供应商,有人拉着横幅,有人拿着喇叭喊。

"陈浩,还钱!"

"黑心老板,欠债不还!"

我站在二楼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额头冒出冷汗。财务小刘哭着跑进来,她才24岁,刚毕业没多久:"陈总,账上只剩82万了……其他的钱都在货款和库存里,根本周转不开……"

我瘫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以前从不抽烟的我,那天一下抽了半包。

会议室里,20多名员工眼神空洞地看着我。销售经理老张跟了我4年,他开口问:"陈总,公司还能撑下去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能,但这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空气凝固得像水泥,所有人都在等我表态。

"大家……再等等。"我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

散会后,已经有员工开始私下投简历了。我在茶水间听到两个年轻人小声议论:"赶紧跑吧,这公司完了。"

当天晚上,我把苏雨叫到书房,告诉她公司的情况。她脸色刷一下就白了:"那我们的房子、车子……"

"都保不住。"我说,"如果三天内还不上银行的钱,法院会查封所有资产。"

苏雨愣了好久,突然问:"那我们还有多少现金?"

"82万。"

"够不够把公司救活?"

我摇摇头:"杯水车薪。就算还了银行,供应商那边还有300多万,员工工资也欠了两个月……"

苏雨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那……先保住房子吧,至少我们还有个家。"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大的噩耗砸了下来。

凌晨两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苏雨的电话,她在医院,声音都变了调:"陈浩,我妈突发脑溢血!你快来!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要80万!"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光着脚冲出门,连鞋都忘了穿。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我把油门踩到底,闯了三个红灯。

医院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想吐。岳母躺在急救床上,脸色蜡黄,氧气罩罩着口鼻,各种管子插在身上。苏雨和她弟弟苏明站在一旁,都哭得不成样子。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脱下口罩,语气平静得可怕:"家属,病人情况很危险,脑部大面积出血,颅内压迫严重。不手术的话,最多撑3天。"

"那手术呢?"我问。

"手术有风险,但不做必死无疑。"医生说,"手术费用预估80万,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术后有并发症,费用会更高。你们尽快决定,病人等不起。"

苏雨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陈浩,救救我妈……她不能死,她还没享过一天福……"

苏明也跪下了:"姐夫,我妈就指望你了,我现在手里连5万都拿不出来……"

我看着病床上的岳母,脑子嗡嗡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02

回到公司办公室,天已经大亮了。我一夜没合眼,眼睛红得像兔子。电脑屏幕上是银行账户余额:82万。

就这么点钱。

要么救公司,把钱还给银行,也许还能喘口气,说不定能翻身。要么救岳母,但公司必死无疑,我这5年的心血全毁了。

窗外的太阳很刺眼,我拉上窗帘,整个办公室陷入黑暗。

苏雨推门进来,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没说话,直接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陈浩,我求你了……"她的声音都哑了,"我就这一个妈,我不能没有她……"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闪回8年前的冬天。

那年我第一次创业,开了个小型建材店,结果被合伙人卷款跑了,还欠了供应商30万。债主天天堵在家门口,我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是苏雨偷偷把岳母叫来的。

岳母来的时候,提着一个旧布袋。她把我拉到一边,从布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全是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捆着。

"小陈,这是我这些年攒的20万,你拿去周转。"

我愣住了:"妈,这怎么行……这是您的养老钱……"

"别废话。"岳母拍拍我的肩,"你是我女婿,就是我儿子。我相信你,这钱不用还。拿去好好干,别辜负我闺女。"

那天岳母走得很快,都没让我送。我后来才知道,那20万是她一辈子的积蓄。为了攒这些钱,她在服装厂打工打了15年,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拿到钱后,我和苏雨去看岳母。她住的房子很破,墙皮都掉了,家具都是八十年代的老物件。冬天冷,她舍不得开空调,裹着棉被坐在床上。

"妈,您这日子过得太苦了。"苏雨哭着说。

"没事,习惯了。"岳母笑笑,"等你们过好了,我就享福了。"

那个冬天,为了补贴家用,岳母在菜市场摆摊卖菜。凌晨4点就要起床进货,骑着三轮车在冷风里穿梭。我去看过她一次,她的手冻得像胡萝卜,裂开一道道口子,但她还笑着招呼客人。

"大哥,这菜新鲜着呢,刚从地里拔的……"

我走过去,喊了一声妈。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让我走:"别站这儿,丢人。快回去,别让雨雨知道我在这儿卖菜。"

我鼻子一酸,扭头就跑。

那天晚上,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报答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我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苏雨。她哭得肩膀直抖,嘴里反复说着:"求你了……求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银行卡。

"老婆,去办手术吧。"

苏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很大:"你说什么?"

"我说,去办手术。"我把银行卡递给她,"妈的命,比公司重要。"

"可是……可是公司……"苏雨接过卡,手都在抖。

"公司没了,可以再开。"我说,"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苏雨突然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拍着她的背,感觉自己的肩膀都湿透了。

那天下午,我陪苏雨去医院办了手术。签手术同意书时,我的手在颤抖,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但最后下笔的那一刻,很坚定。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某种告别的仪式。

主治医生接过同意书,看了我一眼:"家属考虑清楚了?这个手术风险很大,而且费用不低……"

"考虑清楚了。"我说,"救人要紧。"

医生点点头:"你是个好女婿。"

手术进行了7个小时。我和苏雨守在手术室外,一句话都没说。走廊里的时钟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在割肉。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但还需要在ICU观察48小时,后续康复也需要时间。"

苏雨瘫坐在地上,哭着说:"谢谢,谢谢医生……"

我扶墙站着,腿都软了。

第二天,公司正式宣布破产。

我去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空荡荡的。员工集体离职,桌上留着没喝完的咖啡,垃圾桶里塞满了撕碎的文件。销售经理老张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老陈,你是个好人。但这世道,好人不好当。"

财务小刘哭着抱了我一下:"陈总,对不起,我要走了……"

"去吧,都去吧。"我说,"是我对不起你们。"

债主们疯了一样冲进办公室,砸桌子、踢椅子、撕文件、搬电脑。有人指着我骂:"陈浩你个骗子,欠钱不还,还有脸活着!"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发泄。能怎么办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银行那边更狠,直接启动了法律程序。法院的查封通知书送到家里,我和苏雨被告知,7天内搬出别墅,所有资产将被拍卖抵债。

苏雨拿着通知书,手都在抖:"这下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们在家里收拾东西,两百平米的房子,住了3年,有太多回忆。苏雨看着客厅里的照片墙,突然蹲下抱头痛哭。

搬家那天,下着小雨。我们找了辆面包车,把能带走的东西都装上。邻居们站在窗口看热闹,没人出来帮忙。

我们搬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月租800,20平米,一室一厅。房子在一楼,潮湿阴暗,墙上还长着霉斑。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一直滴水,滴答滴答,吵得人心烦。

那天晚上,苏雨坐在床边发呆。我问她:"后悔吗?"

她沉默了很久,摇摇头:"不后悔。我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我看到她眼里有泪光。

债主们没放过我们,隔三差五上门泼油漆,大门被刷成了调色板。房东看不下去,说:"小伙子,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报警吧?"

"没用的。"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更可怕的是妻子弟弟苏明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劈头盖脸一顿骂:"姐夫,你脑子进水了?80万救我妈,她都快70了,能活几年?你们以后喝西北风啊?我姐跟着你受罪,我看着都心疼!"

我挂断电话,心里凉透了。血缘关系,有时候比什么都薄。

苏雨知道后,气得一天没吃饭。她给苏明发了条信息:"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弟弟。"



03

接下来的6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但我从未后悔过那个决定。

第一年,尊严碎了一地。

我去建筑工地当小工,一天180块。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他看着我身上还算体面的西装,笑得很讽刺:"你这种老板还来抢农民工饭碗?行啊,先干三天试试,干不了别怪我没给机会。"

我脱下西装,换上工服。工服很旧,上面还有别人的汗渍,闻起来酸臭。

建筑工地的活很重,搬砖、和水泥、扛钢筋,每一样都是体力活。第一天下工,我的手上磨出三个血泡,钻心地疼。晚上回到出租屋,手肿得握不住筷子,苏雨帮我擦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浩,要不我去找份工作吧……"

"不用。"我说,"你在家照顾妈就行。"

岳母出院后,我们把她接回了出租屋。20平米的房子住三个人,转身都困难。岳母坚持要睡客厅的折叠床,说不能占我们的房间。

每天早上5点半,我就要起床去工地。岳母也跟着起来,给我煮稀饭、热馒头。她手术后行动不便,左半边身子不太灵活,煮个粥都要扶着墙。

"妈,您别起这么早,我自己买早餐就行。"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岳母说,"你干体力活,得吃点热乎的。"

工地上的活很累,但更累的是心。以前那些客户、朋友,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有一次在建材市场碰到以前的供应商老刘,他看到我,脸色一变,扭头就走。

我追上去:"老刘!"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陈浩,不是我不认你,是你欠我12万还没还。"

"我知道,我一定会还的。"

"算了吧。"老刘摆摆手,"你现在这样,猴年马月能还上?我认栽了。"

第二年,苏雨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她的同学聚会,再也不让我参加。有一次她同学打电话来约她,她推说身体不舒服。我说:"去吧,别总窝在家里。"

"不去了。"她淡淡地说,"丢不起那人。"

我知道,她是嫌我丢人。

以前的苏雨,每次同学聚会都会精心打扮,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现在的她,连镜子都很少照,衣服也都是两三年前的旧款,洗得发白。

更让我难受的是她对我的态度。以前她会撒娇,会笑,会跟我讨论各种小事。现在的她,话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冷。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她连头都不抬,只是机械地把饭菜端上桌。

"老婆,今天工地上发生了件事……"我试图找话题。

"哦。"她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我咽下后面的话,低头扒饭。

岳母出院后,苏雨把她接回家照顾。按理说母女俩应该亲近,但气氛很诡异。她们经常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有时候我回家,看到她们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客厅,明明距离不到三米,却像隔着一道墙。

我问苏雨:"你和妈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能怎么?"

我也问过岳母,她只是摇头:"没事,我和雨雨好着呢。"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有几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岳母在客厅小声哭。我推开门,她赶紧擦掉眼泪:"浩子,我没事,你睡吧。"

第三年,我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邻居在背后议论,声音压得不低,显然是故意让我听到:"那个傻子,拿80万给老太太治病,现在好了吧,穷得叮当响。"

"可不是,他老婆也跟着倒霉,以前开宝马,现在连电动车都买不起。"

"活该,谁让他傻呢?80万啊,够一家人过多少年了。"

我听到这些话,只能当没听见。和这些人计较,有什么意义?

最狠的一次,是在菜市场。我去买菜,碰到以前公司的一个老员工。他看到我,冷笑一声:"哟,陈总啊,现在也要亲自买菜了?"

我点点头:"是啊,自己买比较新鲜。"

"听说你当年拿80万给丈母娘治病?"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过来,"陈总真是菩萨心肠啊。不过你妈死了都不值80万吧?"

我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低。

"我说你傻。"他凑近我,"80万能救多少次命?你老婆跟着你受罪,你对得起她吗?"

我的拳头举起来,又放下了。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更像个笑话。我扔下菜篮子,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城市的灯光。曾经我也是这城市的一份子,住别墅、开豪车、谈几千万的生意。现在呢?我连在菜市场都要被人羞辱。

苏雨推开天台的门:"吃饭了。"

"不饿。"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沉默了很久,她突然说:"陈浩,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说,"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我们过得这么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会好起来的。"我说,"再给我点时间。"

苏雨没再说话,起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转折发生在第四年。

那天我在工地上搬钢筋,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小陈?"

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很眼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李总?"我终于认出他来,是以前的老客户李海。

"真的是你!"李海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放下肩上的钢筋:"出了点事,现在在这儿干活。"

"出什么事了?"

我简单说了这几年的遭遇。李海听完沉默良久,最后拍了拍我的肩:"小陈,当年你给丈母娘拿80万治病的事,我听说了。圈子里都在传,说你是傻子。"

我苦笑:"可能真的挺傻的。"

"不,你不傻。"李海说,"你这个人有担当,靠谱。当年能为了岳母放弃公司,这份情义,现在的人做不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跟我干吧,我信你。你有经验、有人脉,在工地上搬砖太浪费了。"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金色的字:李海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

"李总,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欠着一屁股债……"

"我知道。"李海打断我,"但我相信你。明天来公司找我,咱们好好谈谈。"

那天晚上,我拿着那张名片,看了一夜。这是一个机会,可能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

第二天,我去了李海的公司。公司规模很大,光办公楼就有十几层。李海给我的职位是业务经理,底薪8000,加提成。

"先从业务做起。"李海说,"你以前的人脉还在,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我重新进入建材行业,像回到了主场。以前积累的客户关系、行业经验,现在全都派上了用场。第一个月,我就签下了三个大单,业绩200万。

李海很满意,给我升职加薪。我开始带团队,从三个人带到十个人,再到二十个人。业务量飞速增长,公司的营业额翻了一倍。

第五年,李海找我谈话:"小陈,我想和你合伙开新公司,五五分成。"

"李总,我现在身无分文……"

"我出资金,你出技术和人脉。"李海说,"咱们一起干,肯定能做大。"

我们成立了新公司,第一年营业额就破了2000万。我拼命工作,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我要把失去的全部赚回来,要给苏雨一个交代。

第二年,我还清了所有债务。那天我拿着还款凭证,一个个去找以前的债主。有人感动,有人惊讶,也有人冷漠。

老刘接过12万,看着我:"小陈,我以为你不会还了。"

"答应的事,一定做到。"我说。

第三年,我重新买了房、买了车。不是别墅,是一套120平米的三居室。车也不是豪车,是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但这是我靠自己双手挣来的,踏实。

我把岳母接进新家,她站在客厅里,眼泪直流:"浩子,你受苦了……"

"不苦。"我说,"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苦。"

但奇怪的是,苏雨对我的态度依然冷淡。我以为生活好起来了,她会开心,会像以前那样爱笑。可她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像隔着一层纱。

岳母也总是躲着我,每次见面都低着头,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她会突然愣住,然后眼眶发红。

"妈,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赶紧擦掉眼泪,转身进了房间。

第六年,公司年营业额破5000万,我成了行业新贵。各种应酬饭局接踵而至,圈子里的人都说我是励志典型,从破产到东山再起,只用了5年。

但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苏雨和岳母经常关起门密谈,声音压得很低,我一靠近她们就停下来。有几次我推开门,她们都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你们在聊什么?"我问。

"没什么,家常。"苏雨说。

我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岳母见到我就低头,好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几次我看到岳母偷偷抹眼泪,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她的眼神里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们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这天下午,我刚谈完一个3000万的大单,心情很好。苏雨突然打电话来,说岳母旧疾复发住院了。

我心里一紧,立刻推掉了晚上的应酬,去商场买了最好的燕窝、人参、阿胶,装了满满一大袋。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给李海打电话:"李总,今晚的饭局我去不了了,岳母住院,我得去看看。"

"去吧去吧,家里人要紧。"李海说,"老陈,你是个好女婿。"

医院在城南,开车要40分钟。一路上我都在想,岳母是不是又病危了?6年前那场手术,差点要了她的命。

推开病房门,岳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躺在床上输液。看到我进来,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妈,您怎么样?"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瘦得只剩皮包骨。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岳母说,声音很小。

苏雨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也很不好看。她的眼神闪躲不定,像在害怕什么。

我把补品放在床头柜上:"妈,这些您慢慢吃,对身体好。"

岳母看着那些东西,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抓住我的手,越抓越紧,指甲都掐进我的肉里了。

"浩子……"她哽咽着说,"这6年……我对不起你……"

我一愣:"妈,您说什么呢?是我对不起您,让您跟着我受苦……"

"不是,不是……"岳母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她颤抖着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很旧,边缘都磨破了。

她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本陈旧的存折和一沓发票。

"这80万,我……我一直想还给你……"她哭得说不出话。

我接过存折,手都在抖。

封面已经发黄,边角都卷起来了。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数字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