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在长白山苦等十年后才知:闷油瓶并非守护终极,而是死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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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吴邪长白山苦等十年,直到青铜门开启,他才惊恐发现:闷油瓶进去并非守护终极,而是为了复活那个早已死在张家古楼里的真正的我!
创作声明:本文为同人衍生创作,人物归属原作者。故事含“身份替换”等架空设定(私设),旨在探讨极端情境下的人物情感。所有情节均为虚构,请勿与原著混淆或上升角色,感谢理性阅读。

“你到底在看什么?”吴邪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那个沉默的男人,“我脸上长花了?还是十年不见,不认识了?”

张起灵的目光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锁着他,良久,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这十年,你有没有梦到过……张家古楼?”



01

2015年,立秋已过,长白山的风却像是提前入了冬,裹挟着碎冰和雪粒,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吴邪缩在冲锋衣的帽子里,只露出一双被风吹得通红的眼睛。他靠在一块被冰雪侵蚀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岩石上,手里捧着一个早已冰凉的金属水壶,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前方那座矗立于风雪中的巨大青铜门。

十年了。

从一个天真烂漫,会被粽子吓得屁滚尿流的“小三爷”,到一个能独自在零下几十度的绝境里扎营一个月的男人,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吴邪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十年前,那个叫张起灵的男人在走进这扇门前回过头,用他那双淡漠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自己,说:“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你可以打开这个青铜门,来接替我。”

“我”记得。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登山表,日期、时间、气压……所有数据都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他熟练地检查着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固体燃料,动作沉稳而麻利。

身后的营地不大,一顶专业的防寒帐篷,周围用雪块垒起了防风墙,一切都井井有条。

这十年,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处理过很多事,杭州西湖边那个古董店的小老板,早已被磨砺成了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吴家的产业在他手里不断扩大,盘根错节,但他每年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来到这里,像是赴一场无声的约会。

他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

或许,门开之后,他会冲上去,狠狠地给那个家伙一拳,骂他为什么要把这十年过得这么慢。

或许,他会像胖子一样,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笑着说:“小哥,欢迎回家。”

又或许,他们只是相视一笑,什么也不说,就像过去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并肩作战时那样,一个眼神,就够了。

他一直坚信,闷油瓶走进那扇门,是为了守护门后的“终极”,那个关乎世界存亡的秘密。他是在替所有人,替这个他几乎没有什么留恋的世界,承担一份无法想象的责任。所以,吴邪的等待,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他不仅仅是在等一个朋友,他是在等一个英雄的归来。

风雪忽然变得狂暴起来,天色暗得如同傍晚。吴邪抬起头,看了看表,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时间,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扇沉寂了十年的青铜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变得遥远。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却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来。吴邪脚下的冰面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紧接着,整座雪山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门上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鬼神浮雕,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无数双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

“咔……咔嚓……”

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沉重、涩滞,像是两个被锈蚀在一起的巨大齿轮,在用尽全力缓缓转动。青铜门的正中,一道黑色的缝隙出现了,并且在剧烈的震动中,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扩大。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门缝里喷涌而出,那不是长白山的严寒,而是一种来自远古、足以冻结时间的死寂。吴邪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黑金古刀的刀柄。

门,开了。

幽深,黑暗,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一个黑色的身影,逆着那股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稳,黑色的连帽衫,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登山靴。当他走出那片黑暗,站到长白山苍白的天光下时,吴邪的呼吸停滞了。

还是那张脸,俊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还是那双眼睛,淡漠,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里面留下一丝波澜。他的头发比十年前稍长了一些,垂下来遮住了小半边眼睛。时间,这把最公平也最无情的刻刀,似乎唯独对他手下留情了。

张起灵。

吴邪的嘴唇动了动,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想冲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十年来的思念、担忧、期盼、愤怒……所有情绪在这一刻汇聚成海啸,瞬间将他淹没。

最终,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在离张起灵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千言万语,百转千回,都化作了一句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声音的话:

“你回来了。”

张起灵抬起眼,目光终于聚焦在了吴邪的脸上。他看着吴邪眼角的细纹,看着他被风霜刻画得更加硬朗的轮廓,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捕捉的情绪。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回来了。”

就在这相对无言,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候,一阵“噗通噗通”的踩雪声和粗重的喘息声由远及近。

“天真!小哥!我的妈呀,胖爷我可算赶上了!”

王胖子像一头蛮横的北极熊,从不远处的一个雪坡后面冲了过来。他身上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挂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他冲到两人中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张开双臂,一边一个,给了他们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齐了!齐了!铁三角终于又齐了!”胖子的大嗓门在空旷的雪山上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走走走,下山!胖爷我订好了全长白山最好的馆子,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胖子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那份凝滞。吴邪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管他什么终极,管他什么十年,回来了,就好。

他侧过头,去看张起灵。那个男人被胖子抱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稍稍放松了一些。



02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要轻松许多,至少在心情上是如此。

胖子像个移动的广播站,嘴巴就没停过。他一会儿给张起灵科普这十年来的新变化,什么智能手机、移动支付,什么网红、直播,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横飞。

张起灵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会“嗯”一声,表示自己还在。

吴邪跟在他们身边,心情像是坐过山车。刚刚重逢的巨大喜悦过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开始在他心里慢慢滋生。

起因是张起灵的一些小动作。

他们在一处避风的岩壁下休息时,吴邪脱下手套,想从包里拿水。张起灵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吴邪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张起灵伸出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吴邪的手腕脉门上。

冰凉的触感让吴邪一个激灵。

“干嘛?”吴邪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你心跳,比以前慢。”张起灵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废话,我都快四十了,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新陈代谢慢了,心跳自然也慢了。”吴邪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却觉得有点怪。这种关心,不像朋友,倒像是个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

胖子在旁边听到了,大咧咧地凑过来:“小哥你还懂这个?快给胖爷我也看看。”

张起灵松开了吴邪的手,并没有理会胖子的胡闹,目光转向吴邪的脸,又盯了他许久。那眼神专注而深入,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肉,看到他的骨骼和内脏。

“你看什么?”吴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张起灵移开视线,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这种事,在下山的两天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张起灵会有意无意地观察他的呼吸频率,会盯着他的眼睛看很久,仿佛在确认瞳孔的颜色和反应。甚至有一次,在帐篷里,他问了一个让吴邪毛骨悚然的问题。

“这十年,”张起灵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身体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

“异常?什么异常?”吴邪警惕起来,“我好得很,吃得香睡得着,吴家那摊子事都理得顺顺当当,比以前可强多了。”

“比如……不明原因的疼痛,或者记忆断片?”张起灵追问道。

吴邪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吸入费洛蒙气体后的一些后遗症,但那些早就过去了。他摇了摇头:“没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起灵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吴邪却再也睡不着了。他侧躺着,看着张起灵的背影,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闷油瓶。他熟悉的闷油瓶,虽然话少,但他的沉默是沉静的,是蕴含着力量的。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的沉默里,似乎藏着一种……审视和评估。像一个工匠,在检查一件自己亲手打造,却又放置了很久的作品,不确定它是否还完好无损。

这个比喻让吴邪打了个寒颤。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十年未见的生疏。或许,在那个与世隔绝的门后世界待久了,人都会变得有些奇怪。他这样安慰自己。

03

终于,他们走出了茫茫雪山,抵达了山脚下那个因旅游业而兴旺起来的二道白河镇。镇上的空气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让吴邪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走走走!”胖子一挥手,豪气干云,“胖爷已经包下了‘老朴朝鲜烤肉’最大的包间,今天咱们就把这十年的酒都给补回来!天真,你可不许耍赖,小哥,你今天也必须喝!”

吴邪笑着点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感受一下滚烫的炭火和滋滋作响的烤肉了。他看向张起灵,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跟上。

“我不去。”张起灵却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决。

胖子和吴邪都愣住了。

“你说啥?”胖子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哥,不去吃烤肉?那咱们去吃铁锅炖?还是杀猪菜?你选,今天你最大!”

“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张起灵看着吴邪,语气不容置喙,“有收尾的事情要做。”

吴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心里的那点违和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收尾?收什么尾?”他质问道,“有什么事比我们兄弟重逢,好好喝一顿酒还重要?闷油瓶,你别告诉我,你从门里出来,还得接着去拯救世界。”

张起灵沉默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着吴邪,眼神里带着一种吴邪看不懂的固执。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抓耳挠腮:“哎我说,你们俩这是干嘛呀?十年没见,怎么还闹上别扭了?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小哥,给胖爷个面子,啊?”

张起灵依旧不为所动。

吴邪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等了十年,盼了十年,不是为了在重逢的第一天,就被人这样莫名其妙地摆布。他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被排斥在一个他不知道的计划之外。

“你不说清楚,我哪儿也不去!”吴邪也犟上了,“今天就回杭州,回我的铺子,谁爱去哪儿谁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胖子急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吴邪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吴邪不耐烦地接起来:“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越而熟悉的声音。

是解雨臣。

吴邪愣了一下:“小花?你怎么……”



“吴邪,”解雨臣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慵懒和调侃,显得异常严肃,“你们下山了?”

“刚到镇上。”

“听着,”解雨臣的语气不容置疑,“张起灵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不要问为什么,相信他。”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如果说张起灵的固执让他不解和愤怒,那么解雨臣的这通电话,则让他感到了一丝寒意。小花也参与其中?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需要他们这样瞒着自己?

“小花,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到了地方,你自然会明白。”解雨臣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吴邪,我们不会害你。”

挂掉电话,吴邪沉默了。他看着面前同样沉默的张起灵,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胖子,心里五味杂陈。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走吧。”他低声说,“我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张起灵似乎松了口气,转身朝着镇外走去。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等在了路边,司机看到他们,立刻下车拉开了车门。

胖子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车,又看了看吴邪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嘟囔道:“得,这烤肉是吃不成了。胖爷我这颗为了迎接革命战友而准备的滚烫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车子启动,没有驶向机场或火车站,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偏僻公路。

吴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如同藤蔓般疯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04

车子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最终在一处荒凉的郊外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栋三层高的建筑,外墙是灰色的,设计得方方正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工厂或者仓库。但吴邪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建筑周围拉着高压电网,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两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更重要的是,从大门到主楼的路上,他至少看到了四个隐藏在树丛和墙角的监控探头。

这地方,戒备森严得像个军事基地。

车子在门口经过了严格的身份验证后,缓缓驶入。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早已等在了主楼门口。他看到张起灵和解雨臣,恭敬地鞠了一躬。

“东西都准备好了。”男人低声说。

张起灵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吴邪和胖子跟在后面,一踏入大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就扑面而来。内部的景象更是让吴邪瞳孔一缩。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安全屋”,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科技研究所。

大厅亮如白昼,地面是光可鉴人的白色瓷砖,墙壁和天花板也是纯白色的,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用玻璃隔开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吴邪看不懂,但感觉异常昂贵的精密仪器。

一些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人在其中穿梭忙碌,他们看到张起灵一行人,都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立刻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仿佛对他们的到来习以为常。

“我……”胖子压低了声音,震惊地环顾四周,“天真,这……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这是拍科幻片呢?”

吴邪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张起灵和早已在此等候的解雨臣。

解雨臣穿着一身休闲装,但脸上的表情和他电话里的语气一样严肃。他看到吴邪,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小花,”吴邪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吴邪,别急。”解雨臣的目光扫过他,带着一丝安抚,“先坐下,休息一下。一路辛苦了。”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休息区,那里有沙发和茶几,看起来是这栋建筑里唯一有点人情味的地方。

“我不累!”吴邪提高了音量,“我只想知道,你们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到底想干什么?闷油瓶,你说啊!”

他转向张起灵,那个男人却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吴邪从未见过的……愧疚?还有一丝他无法理解的决绝。

“很快,”张起灵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一切很快就清楚了。”

说完,他便和解雨臣一起,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留下吴邪和胖子,像两个被遗弃的傻子一样,愣在原地。



“反了!反了!这都了天了!”胖子气得直跳脚,“小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还有小花,他们俩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天真,这事儿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吴邪当然觉得不对劲。他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了顶点。

这里的一切,冰冷的仪器,忙碌的研究员,解雨臣和张起灵讳莫如深的姿态,都指向一个巨大的、他完全被蒙在鼓里的秘密。这个秘密,似乎与他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头发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回想着从长白山重逢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张起灵那些奇怪的检查,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现在想来,都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确认什么状态?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了他的脑海。

难道……这十年,他的身体出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在冰冷的白色走廊里逡巡。不行,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他必须自己去找出答案。

05

张起灵和解雨臣消失在走廊深处的一扇金属门后。吴邪等了大约十分钟,那种被蒙在鼓里的焦灼感几乎要把他吞噬。

“胖子,”他站起身,对还在旁边愤愤不平的王胖子说,“你待在这儿,帮我看着点人。”

“你要干嘛去?”胖子立刻警觉起来。

“我去上个厕所,顺便……参观一下。”吴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

胖子秒懂,他拍了拍胸脯:“放心去吧,这儿有胖爷我给你把风。他们要是敢对你怎么着,胖爷我就是拆了这破楼,也得把你弄出去!”

吴邪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他没有走张起灵他们消失的方向,而是选择了另一条岔路。这十年的磨砺,让他对环境的观察和对危机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他像一只狸猫,脚步无声,身形巧妙地利用着墙壁的死角和仪器的阴影,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

这栋建筑的内部结构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像一个巨大的白色迷宫。

他经过了几个实验室,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分析着血液样本和细胞切片,屏幕上跳动着他看不懂的数据流。这一切都加剧了他的猜测:这里,是一个顶级的生物医学实验室。

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他继续往里走,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的气味。

终于,他走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

一扇门,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扇门和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扇门都不同。它不是普通的木门或玻璃门,而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复杂的电子锁,上面有虹膜扫描、指纹识别和密码输入三种验证方式。

这扇门背后,一定藏着这里最核心的秘密。

吴邪的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答案,就在这扇门后。

可是,怎么进去?

他仔细观察着电子锁,以他目前的知识,想破解这种军用级别的安保系统,无异于痴人说梦。就在他准备放弃,打算回去另想办法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端着一个金属托盘,从他身后的拐角走了过来。

机会!

吴邪迅速闪身躲进旁边一个放置消防器材的凹槽里,屏住了呼吸。

那个研究员看起来心事重重,脚步匆匆,并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的异常。他走到合金门前,将自己的眼睛对准了虹膜扫描仪。

“滴——身份确认。”电子音响起。

接着,他又将拇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区。

“滴——权限通过。”

就在他准备输入密码的瞬间,吴邪动了。

他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无声地从阴影中窜出,一手刀,精准地砍在了研究员的后颈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向前倒去。吴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将他拖进了旁边的凹槽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干净利落。

吴邪迅速地扒下了研究员身上的白大褂穿在自己身上,又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权限卡。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晕过去的研究员,低声说了句:“兄弟,对不住了,借你身份用一下。”

他走到门前,学着刚才的样子,试图用研究员的权限卡在某个感应区划一下,但门上根本没有刷卡的地方。他皱了皱眉,难道这个人的权限,也需要密码?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电子锁的侧面,那里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不像是安保系统的一部分,倒像是一个……手动的应急开关?

吴邪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他想起了以前下斗时见过的各种机关。有些机关,为了防止电子系统失灵,会预留一个最原始的物理通路。他从脖子上拽出那根一直挂着的细绳,绳子的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铜片,是当年从七星鲁王宫里带出来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他试探性地将铜片的尖端,插进了那个小孔里。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合金门上的电子锁屏幕,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紧接着,门体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声。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吴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侧着身子,屏住呼吸,闪身钻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又缓缓地合上了。

门后的世界,让吴邪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冷。

刺骨的冷。

扑面而来的冷气,几乎要将他血液冻僵。这里像一个巨大的冷库,四壁都是泛着白霜的金属。

房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舱,足有三米多高,里面充满了某种淡蓝色的、不断冒着细微气泡的液体。

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管线,如同纠结的藤蔓,从天花板和地板延伸出来,连接在玻璃舱的各个部位。旁边的一排排服务器和监视器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心电图、脑电波、血液循环……各种复杂的生命体征数据在屏幕上平稳地跳动着。

这一切,都在维持着玻璃舱里……某个东西的生命。

吴邪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他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棉花上,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巨大的玻璃维生舱走去。

他想看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透过淡蓝色的营养液和不断升腾的气泡,他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人影。那人全身赤裸,皮肤在液体的浸泡下显得异常苍白,身上连接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和电极。他闭着眼睛,表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吴邪的脚步停在了玻璃舱前,他的脸几乎要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当他终于看清了舱中那个人的脸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时间、空间、思维……一切都停止了。

那张脸……

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五官,轮廓,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那张脸更年轻,皮肤更光滑,没有他眼角的细纹,没有他下巴上那道浅浅的疤。那张脸上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天真和迷茫,正是十年前,在进入张家古楼之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三爷”的模样!

一个死在过去时光里的,年轻的自己。

这是什么?一个蜡像?一个做得无比逼真的模型?

不……不是……

监视器上那平稳跳动的心电图,清晰地告诉他,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活着的。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吴邪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颠倒。

就在他因为这超现实的景象而即将崩溃的时候,身后那扇合金门,无声地滑开了。

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张起灵和解雨臣。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在这里。张起灵的目光越过吴邪的肩膀,落在了那个生舱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平静得近乎可怕的声音。

“你看到了。”

张起灵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吴邪脑海中那片混乱的混沌。

吴邪猛地回过头,他看着张起灵,又指着玻璃生舱里那个沉睡的“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和困惑而完全变了调,尖锐而嘶哑:

“他……是谁?!我……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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