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厂花,当年果断拒绝了车间主任的追求,二十年后同学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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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雪,你还记得我吗?”包间门口,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站定。

她抬起头,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二十年了,那张脸还是那么熟悉,只是多了些沉稳和成熟。

“我……我记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笑了笑,走进包间,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那些同学还在说笑,可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二十年前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不稳。



1995年,江城纺织厂。

我叫林雪,那年十八岁,刚从技校毕业分配到厂里。第一天上班,车间里的老员工都盯着我看,窃窃私语。

“这新来的小姑娘长得真俊。”

“可不是,这大眼睛,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咱们厂总算来了个漂亮的。”

我脸红了,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带我的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王,人很和气。她教我怎么操作纺织机,怎么换线头,手把手地教了整整一个上午。

“小林啊,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在厂里要小心点。”王师傅小声对我说,“特别是那些个领导,眼睛可尖着呢。”

“王姐,您放心,我就是来好好工作的。”我说。

“那就好。”王师傅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别多想。”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人很多。 我端着饭盒找位置,突然听见有人叫我:“林雪,这边!”

是我的技校同学张敏。她比我早半年进厂,在另一个车间工作。

“敏敏!”我高兴地走过去。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张敏问。

“还行,就是有点累。”我坐下来,“你呢?”

“我早习惯了。”张敏压低声音,“对了,你们车间的主任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陈建国。”我说,“怎么了?”

“你可得小心他。”张敏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他最喜欢漂亮姑娘,好几个女工都被他骚扰过。”

“真的假的?”我心里一紧。

“当然是真的。”张敏说,“不过他有老婆孩子,应该不敢太过分。你要是遇到他找你麻烦,就直接拒绝,别怕。”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见到了陈建国。他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长得倒是周正,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手里夹着一根烟,在车间里巡视。

他走到我的工位前,停了下来。

“你就是新来的林雪?”他问。

“是的,陈主任。”我站起来。

“嗯,不错。”他打量着我,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好好干,有什么问题就找我。”

“好的,谢谢陈主任。”我赶紧坐下,低头继续工作。

我能感觉到他还在看我,可我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离开。

“小林,看到了吧?”王师傅凑过来,“我说什么来着?这陈主任啊,就好这一口。”

“王姐,那怎么办?”我有些害怕。

“没事,你别理他就行。”王师傅说,“他就是看看,真敢怎么样的话,我们这些老员工也不是吃素的。”

接下来几天,陈建国经常在我的工位前晃悠。有时候是检查工作,有时候就是站在那儿看着我。我都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了。

一个星期后,陈建国开始找借口跟我说话。

“小林,这个线头接得不太好,我来教你。”

“小林,晚上加个班吧,我教你些技术。”

“小林,周末有空吗?我请你看电影。”

我都婉言拒绝了。可他越来越过分,有一次甚至故意碰我的手。我当场把手缩回来,脸色很难看。

“陈主任,请您自重。”我说。

“哎呀,小林,你想多了。”陈建国笑嘻嘻的,“我就是想教你点技术,你别多心。”

“不用了,谢谢。 ”我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我跟张敏诉苦。 张敏气得直骂:“这个陈建国,真不是东西!你要不要告他?”

“告谁?告到哪儿?”我苦笑,“他是车间主任,我就是个临时工。”

“那也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你啊!”

“我知道。”我说,“我会小心的。”

可陈建国并没有放弃。他开始给我送东西,今天是一盒点心,明天是一瓶雪花膏。我都拒收了,可他就放在我的工位上,弄得车间里的人都在议论。

“林雪跟陈主任有一腿吧?”

“肯定是,你看陈主任天天围着她转。”

“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主任都追上了。”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让我难受极了。我找到陈建国,当着全车间的人说:“陈主任,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车间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了,又青了。他盯着我,咬着牙说:“林雪,你别不识抬举。在这个厂里,我想捧谁就捧谁,想整谁就整谁。”

“那又怎么样?”我昂着头,“我就是不喜欢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很好。”陈建国冷笑,“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走了,摔门的声音震得整个车间都在回响。

王师傅拉住我:“小林,你这是何苦呢?得罪了他,以后在厂里可不好过。”

“王姐,我不后悔。”我说,“我就是个打工的,大不了不干了。”

“唉,你这孩子……”王师傅摇头叹气。

接下来的日子,陈建国真的开始整我了。他给我安排最脏最累的活,动不动就扣我的奖金,还在厂领导面前说我工作态度不好。

可我咬着牙坚持着。我不想向他低头,更不想让他得逞。

三个月后的一天,厂里来了一批技术人员,说是要升级生产线。

其中有个年轻人,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叫李明,是市里技术学院的老师,来我们厂做技术指导。



李明第一次来我们车间的时候,陈建国亲自陪同。他们走到我的工位前,陈建国正要说些什么,李明却突然开口:“这位师傅,你这个操作方法不对。”

我抬起头,看见李明认真的眼神。

“我哪里做错了?”我问。

“你这样接线头,虽然快,但是容易断。”李明说,“我教你一个更好的方法。”

他蹲下来,手把手地教我。他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说话的声音也很温和。

“就是这样,明白了吗?”李明问。

“明白了,谢谢老师。”我说。

“不客气。”李明笑了笑,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陈建国的脸色很难看,可他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几天,李明经常来我们车间。他给每个人讲解新技术,耐心地回答问题。每次路过我的工位,他都会停下来看看,问我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林师傅,你学得很快。”有一次,李明这样夸我。

“谢谢李老师。”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多大了?”他问。

“十八。”

“这么年轻。”李明说,“好好学技术,将来会有出息的。”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李明是第一个这样鼓励我的人。

有一天下班后,李明在厂门口等我。

“林师傅,有空吗?”他问,“我想请你吃个饭,聊聊技术上的事。”

我犹豫了一下。张敏在旁边推了我一下:“去吧去吧,人家李老师多好的人。”

“那……好吧。”我说。

我们去了厂附近的一家小饭馆。李明点了几个菜,问我想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我说。

“别客气。”李明笑着说,“来瓶汽水吧。”

吃饭的时候,李明问了我很多事情。 我的家庭,我的学习经历,我对未来的打算。 我一一回答,说着说着,居然把陈建国骚扰我的事也说了。

“什么?”李明皱起了眉头,“还有这种事?”

“是啊。 ”我苦笑,“不过我拒绝他了,现在他天天整我。 ”

“这个陈建国,太过分了。 ”李明说,“你要不要向厂里反映?”

“反映了也没用。 ”我摇头,“他在厂里有关系,我一个临时工,告不他。 ”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说:“林雪,你别怕。 有我在,他不敢太过分。 ”

“谢谢李老师。 ”我感动地说。

“别叫我李老师了。 ”他笑了,“我也才二十五岁,叫我李明就行。 ”

“那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明说,“我们做个朋友吧。 ”

从那天起,李明成了我在厂里唯一的朋友。 他经常教我技术,给我带书看,还帮我向厂里申请了正式工的名额。

陈建国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什么。 因为李明是市里派来的技术专家,他惹不起。

半年后,李明的工作结束了,要回技术学院了。 临走前,他约我见面。

“林雪,我要走了。 ”李明说,“你在厂里要好好照顾自己。 ”

“我会的。 ”我点头,心里有些难过。

“还有……”李明犹豫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保持联系。 ”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冒昧。 ”李明说,“但是这半年来,我发现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 你聪明、善良、坚强,是个很好的女孩。 我想…… 我想追求你,可以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李明是个好人,这半年来他对我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 可是……

“李明,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李明说,“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是愿意,就给我回信。 ”

他留下了地址,然后离开了。

我拿着那张纸条,心里乱糟糟的。

李明走后,陈建国又开始找我麻烦了。

他给我安排的工作越来越重,动不动就批评我。 有一次,他甚至当着全车间的人骂我:“林雪,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么简单的操作都做不好?”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陈建国提高了声音。

“陈主任,您这样说话不合适吧?”王师傅看不下去了,“小林已经很努力了。 ”

“我怎么说话,还轮不到你管!”陈建国瞪了王师傅一眼,然后对我说,“林雪,你要是干不了,就滚蛋!”

我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我转身跑出了车间,一直跑到厂区最偏僻的角落里,才放声大哭。

“林雪?”一个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工人的制服,手里拿着扳手,应该是维修班的。

“你是……”我擦擦眼泪。

“我叫赵强。 ”他走过来,“我是新来的维修工。 你怎么哭了?”

“没事。 ”我说。

“肯定有事。 ”赵强在我旁边坐下,“说说吧,也许我能帮你。 ”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陈建国的事说了。 赵强听完,气得一拍大腿:“这个姓陈的,太不是东西了!”

“可我能怎么办呢?”我苦笑,“人家是主任,我就是个工人。 ”

“谁说工人就活该被欺负?”赵强说,“林雪,你别怕,我帮你。 ”

“你怎么?”

“我有办法。 ”赵强神秘地笑了笑,“你等着看吧。 ”

接下来几天,赵强经常来我们车间修机器。 每次陈建国想找我麻烦的时候,他总会“恰好”出现,用各种理由把陈建国引开。

“陈主任,三号机器又坏了,您快去看看吧。 ”

“陈主任,厂长找您,说有急事。 ”

“陈主任,您老婆来了,在门口等您呢。 ”



陈建国烦得要命,可又不能不去处理这些事。 几次三番,他就没机会单独找我麻烦了。

“赵强,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不用谢。”赵强说,“咱们工人要团结,不能让这种人渣欺负人。”

赵强是个热心肠的人。他不仅帮我对付陈建国,还经常给我带好吃的,教我修自行车,帮我搬重东西。慢慢地,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可村里的闲话又起来了。

“林雪跟维修班的小赵好上了吧?”

“肯定是,天天在一起。”

“这姑娘,陈主任看不上,就找了个修机器的。”

这些话传到陈建国耳朵里,他越发恼火。有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摔门就问:“林雪,你跟赵强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说。

“朋友?”陈建国冷笑,“我看你们是一对吧?”

“陈主任,这是我的私事。”我说,“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陈建国走到我面前,脸色阴沉,“林雪,我告诉你,你在这个厂里的一举一动,都跟我有关系。你要是识相,就跟那个赵强断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昂着头看着他。

“不然我让你们俩都在这个厂里待不下去!”陈建国恶狠狠地说。

“那你就试试。”我转身就走。

陈建国在后面喊:“林雪,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他,推门就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李明的信。信里他说,他还在等我的回答,他说他愿意等我一辈子。

我看着那封信,心里很乱。李明是个好人,可我对他只有感激,没有爱情。而赵强……我也说不清对他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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