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候瘫痪大伯十年,遗产却没她,离开时律师叫住她:还有第二页

分享至

“等等!刘女士,把你的行李放下,事情还没完。”

罗律师的声音并不大。

坐在沙发上、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正准备点烟。

闻言,他眉头一皱。

“罗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遗嘱不是念完了吗?”

“宋先生,谁告诉你,你父亲的遗嘱念完了?”

罗律师扶了扶金丝边眼镜。

目光锐利地扫过男人那张写满贪婪与傲慢的脸。

“遗嘱,还有第二页......”

01

老旧的红旗小区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单元楼门口的白花刚刚摘下来。

地上的纸钱灰烬还没来得及扫干净。

被风一吹,打着旋儿在角落里积了一层。

宋家在三楼。

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半掩着。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檀香、中药味和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

这是常年有瘫痪病人的家庭才有的味道。

刘桂芳蹲在地上。

手里攥着一块洗得发灰的抹布。

正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轮椅的轮毂。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仿佛擦拭的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轮椅是宋伯涛老人生前坐了整整十年的老伙计。

上面每一处划痕,桂芳都熟悉得像自己手掌上的掌纹。

“大伯啊,您倒是享福去了,丢下这一屋子烂摊子……”

桂芳低声嘟囔着。

眼泪忍不住又在那布满皱纹的眼眶里打转。

宋伯涛老爷子走得还算安详。

脑梗复发,睡梦中没受什么大罪就走了。

享年七十六岁。

可这身后事,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桂芳身上。

作为远房侄女,这三天她是尽心尽力。

从联系殡仪馆、设灵堂,到迎来送往那些几十年没见的远房亲戚。

她三天三夜没合眼。

现在人走了,宾客散了。

屋子里一下子空得可怕。

桂芳今年四十八岁。

可看起来像快六十的人。

十年的操劳透支了她的身体。

背驼了。

手上全是硬邦邦的老茧。

那是常年洗床单、给大伯翻身留下的印记。

十年前,丈夫车祸去世。

还没来得及从悲痛中走出来,听说远房大伯瘫痪无人照料。

亲生儿子又在外地“做大生意”回不来。

善良的桂芳二话没说,卷了个铺盖卷就来了。

原本以为是搭把手。

没想到这一搭,就是整整十个春秋。

正出神呢,门外楼道里传来了那阵熟悉的、让人心里发紧的皮鞋声。

“哒、哒、哒”。

脚步声急促而有力,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随着钥匙捅进锁孔那刺耳的“哗啦”声。

防盗门被猛地推开。

撞在墙后的吸门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宋卫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袖口露着亮闪闪的金表。

腋下夹着个真皮公文包。

一进屋,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

抬起那只保养得宜的手在鼻子前狠狠扇了两下。

“哎哟,我说表妹啊,这屋里怎么还是这股味儿?”

“不是说了让你多开窗通风吗?”

“这味儿熏得我一身名牌都入味了,回头干洗还得好几百。”

桂芳赶紧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下,差点栽倒。

她扶着墙稳了稳神,唯唯诺诺地说:

“卫明回来了……”

“刚送走最后一拨吊唁的邻居。”

“怕风大吹倒了灵前的长明灯,我就先把窗户关了。”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了。”

宋卫明不耐烦地摆摆手。

连正眼都没瞧桂芳一下。

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套真皮沙发前。

这是他父亲生前最爱坐的位置。

后来瘫痪了坐不了,就一直空着。

宋卫明一屁股坐了下去。

双腿翘起二郎腿。



鞋尖上的灰差点蹭到茶几上。

他环顾了一圈这套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眼神里没有丝毫怀念,反而充满了嫌弃和算计。

墙皮有些脱落。

地板也是老式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响。

但在此时的宋卫明眼里,这些不是家。

而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老……咳,我爸走之前,真没给你交底?”

宋卫明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

烟雾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比如说什么存折藏在鞋垫底下?”

“或者有什么金戒指金项链的?”

桂芳低着头。

双手局促地搓着围裙边缘。

声音沙哑:

“卫明,真没有。”

“大伯的退休金卡一直在他枕头底下的盒子里。”

“也就是每个月让我取点生活费买药买菜。”

“剩下的我一分没动,都在那盒子里放着呢。”

宋卫明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

“表妹,咱明人不说暗话。”

“你伺候他十年,我就不信他没偷偷塞给你点什么。”

“这老头子精明了一辈子,手里那点棺材本能不留一手?”

这一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桂芳心口。

这十年,宋卫明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就像做客一样,待不了一个小时就要走。

理由永远是“公司忙”、“有个几百万的合同要谈”。

大伯每次听说儿子要回来,都要让桂芳给他擦洗得干干净净。

换上过年的新衣服,巴巴地望着门口。

可等来的,往往是儿子匆匆的背影和几句敷衍的问候。

大伯无数次在深夜里叹气。

拉着桂芳的手说:

“桂芳啊,多亏有你,要不然我早就烂在床上了。”

如今大伯尸骨未寒。

亲儿子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去遗像前上柱香。

不是问父亲临终有没有痛

而是像审贼一样审问自己有没有私藏遗产。

桂芳强忍着心里的酸楚。

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那是大伯生前喝水的大搪瓷缸子,洗得很干净。

“喝口水吧,跑了一天也累了。”

宋卫明接过杯子,低头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嫌弃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

水花溅出来不少。

“这杯子都掉瓷了还用呢?”

“这一股子土腥味。”

“算了,我不喝。”

宋卫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语气变得焦躁起来。

“那个罗律师怎么还没到?”

“约的下午三点,这都两点五十五了,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罗律师一向准时,应该快了。”

桂芳小声辩解了一句。

宋卫明没接话,开始在屋里踱步。

他走到多宝格前,拿起一个旧花瓶看了看底下的款识。

又失望地放下。

走到阳台,敲了敲那几盆君子兰的花盆。

像是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埋着金条。

这一幕幕,桂芳都看在眼里,寒在心头。

这个家,对于宋卫明来说,不再是有温度的港湾。

而是一个等待拆解变现的废旧仓库。

就在这时,沉稳的敲门声响了三下。

桂芳赶紧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罗律师。

五十多岁的年纪,西装笔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提着一个厚重的黑色公文包。

他一进门,先是面色凝重地对着客厅正中央的遗像深深鞠了三个躬。

起身后又对桂芳微微点头致意。

“刘大姐,节哀顺变。”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罗律师的声音温和而真诚。

这一句简单的问候,让桂芳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连一个外人都知道她的辛苦。

可大伯的亲儿子却视而不见。

宋卫明见律师来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堆起满脸生意的假笑迎了上去。

“哎呀罗律师,您可算来了!”

“快请坐快请坐!”

“这么大热天让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三人落座。

宋卫明迫不及待地搓着手。

身子前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罗律师那个鼓囊囊的公文包。

“罗律师,既然人都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我这还得赶晚上的飞机回深圳。”

“那边几十号员工等着我开会呢,实在是耽误不起。”

罗律师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打开搭扣。

“宋先生,既然这么急,那我们就直入主题。”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公文包打开了。

那一瞬间,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桂芳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

双手紧紧抓着膝盖。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绝不是什么好事。

02

罗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的封口处盖着红色的火漆印。

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宋卫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随着罗律师的手移动,喉结上下滚动着。

罗律师撕开封条,从里面抽出了一张薄薄的A4纸。

“这是宋伯涛老先生于半年前,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在我所立下的遗嘱。”

“当时有公证人员在场,全程录音录像,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罗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立遗嘱人:宋伯涛。身份证号:……”

“在我去世之后,对于我名下所有财产的分配,特做如下安排……”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还有宋卫明粗重的呼吸声。

桂芳低着头,看着自己鞋面上的一块污渍,心里一片空白。

“第一条:本人名下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及农业银行的所有定期与活期存款。”

“连同利息,共计人民币八十二万三千四百元整。”

听到这个数字,宋卫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脸上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显然没想到,老头子省吃俭用一辈子,竟然攒下了这么多钱!

罗律师停顿了一下,继续念道:

“以上所述的全部银行存款,由我的独子,宋卫明,全部继承。”

这句话落地,宋卫明整个人像是松了绑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随后又兴奋地猛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爸呀!”

“我就知道您还是心疼儿子的!”

“我就知道!”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桂芳。

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炫耀。

那种神情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看着败寇。

“表妹,听见没?”

“八十二万!”

“全部归我!”

“这就是血浓于水,这就叫亲疏有别!”

“你个外人,就算在这里耗了十年又怎么样?”

“到头来也就是个保姆!”

桂芳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她早就告诉自己别图钱。

虽然她本来就是为了报恩来的。

但这赤裸裸的“全部归子”四个字,还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十年啊。

三千六百五十个日日夜夜。

大伯拉肚子弄脏了床单,是她在冰冷的水里手洗。

大伯半夜发烧说胡话,是她衣不解带地守着。

大伯想吃老家的野菜团子,是她跑遍了菜市场去买。

难道这一切,真的就一文不值吗?

哪怕是一句“给侄女留一万块辛苦费”,也算是对这十年付出的一点认可啊。

可是,没有。

一分钱都没有。

罗律师读完这第一页,手并没有停下。

而是将纸张平放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宋卫明。

又看了一眼眼眶通红、强忍泪水的桂芳。

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宋卫明已经完全沉浸在发财的喜悦中。

他一边掏手机一边嘟囔:

“正好,这笔钱正好够补上公司那边的货款窟窿。”

“还能剩点钱换辆新车。”

“老头子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说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桂芳,语气变得冷硬无比。

“行了,既然遗嘱也念完了,咱们就把话说亮堂点。”

“表妹,你也听到了,钱是我的。”

“至于这房子嘛,虽然遗嘱这一页没写。”

“但按照法律规定,我是独生子,这必然也是我的遗产。”

“我现在手头紧,也不打算留着这老房子发霉。”

“我已经联系了中介。”

“明天上午十点带人来看房。”

“只要价格合适,这几天就卖了。”

“所以……”

宋卫明轻蔑地扫视了一下屋内。

“你那屋也没什么值钱东西。”

“给你半小时收拾收拾,赶紧搬走吧。”

“我要换锁了。”

“明天就卖?”

桂芳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

“卫明,大伯这才刚走啊!”

“这屋里还有他的魂儿呢!”

“再说,这满屋子的东西,大伯那一柜子书,还有那些老家具,你都要卖?”

“留着干嘛?当柴火烧啊?”

宋卫明不耐烦地挥手。

“那些破烂玩意儿谁要?”

“收废品的我都嫌麻烦。”

“明天装修队来了直接全部扔垃圾站。”

“你也别跟我演苦情戏了,别赖着不走。”

“看在你也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回头卖了房,我心情好给你转个两千块钱路费。”

“够仁至义尽了吧?”

两千块。

十年,两千块。

这就是在这个亲儿子眼里,表妹十年的价值。

桂芳的心,彻底凉了。

凉得像这深秋的雨夜。

凉得像那碗没人喝的白开水。

她慢慢地站起身。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蹲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她没有再争辩。

因为她知道,跟一个没有心的人争辩,是对大伯的不敬,也是对自己的羞辱。

“不用了。”

桂芳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不缺那两千块钱。我走。”

她转身走进那个属于她的小次卧。

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布衣柜。

她从床底拖出那个十年前带来的红蓝编织袋。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双千层底布鞋。

一把用断了齿的木梳子。

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收拾完东西,她又回到客厅。

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个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上。

那是大伯生前最宝贝的东西。

每天都要抱着听戏,表面被磨得锃亮。

“卫明,那钱和房子我什么都不要。”

桂芳指着收音机,眼含热泪。

“这个收音机,能不能让我带走?”

“大伯生前最爱听那出《锁麟囊》,我想留个念想。”

宋卫明瞥了一眼那个破旧的收音机。

嫌弃地撇撇嘴:

“拿走拿走,全是细菌。”

“赶紧拿走,省得我还得消毒。”

桂芳如获至宝地走过去。

用自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把收音机包好。

塞进编织袋的最深处。

她提起沉甸甸的袋子,背在背上。

脊梁似乎又弯了几分。

最后看了一眼大伯的遗像。

那照片上的老人慈眉善目,仿佛在对着她笑。

“大伯,桂芳走了。”

“您在那边,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转过身,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宋卫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已经开始哼起了小曲。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贪婪的脸庞。

桂芳走到了门口,换下拖鞋。

穿上那双有些薄的布鞋。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阴了天,乌云密布。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响声。

这就是结局了吗?

好人真的就没有好报吗?

桂芳深吸一口气,压下眼泪。

手腕用力,压下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就在她的一只脚迈出门槛,准备彻底离开这个家,走进外面那凄风苦雨的世界时——

客厅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那是茶杯被猛然碰翻在地、摔得粉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充满了威严与愤怒的吼声。

像一道炸雷,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响。

03

“刘女士!你不能走!先把门关上!给我回来!”

这一嗓子实在太突然。

声音洪亮得吓人。

宋卫明吓得手里的手机直接滑落在地。

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桂芳也被这一声吼镇住了。

那只悬在半空的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她茫然地回过头。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只见平日里温文尔雅、沉稳内敛的罗律师,此刻竟然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刚才那个茶杯就是被他的衣袖扫落的。

但他根本顾不上地上的碎片和水渍。

双手撑在茶几上,身子前倾。

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桂芳。

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罗……罗律师,您这是干什么?”

宋卫明捡起手机,脸色难看地嚷嚷。

“一惊一乍的,要把人吓出心脏病啊!”

“遗嘱不是念完了吗?”

“让她走怎么了?”

“难道这屋里的空气还归她管?”

罗律师缓缓转过头。

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冷冷地刮在宋卫明的脸上。

他不再是刚才那个客气的办事员。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法律的威严和一种压抑许久的怒火。

他没有理会宋卫明。

而是指着桂芳旁边的椅子。

语气虽然严厉却透着关切:

“刘女士,把门关上。”

“把行李放下,坐回来。”

“这事儿,还没完。”

“没完?”

宋卫明愣住了。

“怎么没完?”

“那一页纸不都念干净了吗?”

罗律师冷笑一声。

伸手从那个牛皮纸档案袋的夹层深处,动作极其郑重、缓慢地,又抽出了一张纸。

这张纸一直贴在档案袋的内壁。

如果不是特意去掏,根本发现不了。

“宋先生,谁告诉你,你父亲的遗嘱只有一页?”

罗律师将第二页纸举在半空。

那薄薄的纸片在此时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宋伯涛老先生的遗嘱,还有第二页!”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