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建设农村,姑娘蹭车靠我睡一路,偷走 100 元后留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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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8年秋的土路上,玉米叶被风刮得“哗啦”响。

我攥着空荡荡的裤兜,顺着田埂追了几十米,碎花衫的影子还是钻进玉米地没了踪影。

“钱是村里的救命钱啊!”

我蹲在地上,指节抠着泥土里的草根,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100元,是老人们攒了三个月的鸡蛋钱,是买耕牛犁耙的公款,丢了我没法跟全村人交代。

“小伙子!快回来!”

车夫老王在三轮车旁喊,声音带着急,“姑娘坐过的地方有东西!”

01

1988年的秋天,霜气来得早。

我揣着村里凑的100元公款,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三轮车时,中山装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风灌进领口,冻得我缩了缩脖子。

村支书老周把钱塞给我时,掌心的老茧蹭得我手疼,他反复摩挲着钱的边角,像在摸什么宝贝:

“建国,这钱来得不容易。张大爷把攒了一个月的鸡蛋挑去镇上卖,李大妈把给孙子做新袄的布票都换了钱,就盼着你能买套好犁耙,再看看有没有便宜的耕牛。老黄牛去年冬天病了,秋收还得靠人拉,孩子们都累瘦了。”

我把钱折了三折,塞进贴肉的裤兜,外面再拉上中山装的拉链,又按了按才放心。

钱隔着布料硌在腰上,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我不敢大意。

三轮车“突突”地从西边开过来,车夫老王叼着烟卷,车斗里铺着块洗得发白的麻袋,是村里特意让他腾出来的,怕新买的农具磕碰。

“建国,上车!”

老王踩了刹车,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今天风大,县城远,咱们早点去早点回,别赶夜路。夜路土狼多,不安全。”

我刚跨上车斗,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姑娘的呼喊:“师傅!等等!麻烦停一下!”

转头时,姑娘已经跑到车旁,头发上沾着草屑,额角还有块没擦干净的黄泥,像是刚从田埂上跑过来。

她穿件洗得褪色的碎花衫,袖口缝着块补丁,手里攥着个蓝布包,包带都快磨断了,跑起来包身一颠一颠的,像是揣着什么怕掉的东西。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里藏着慌,看我的时候,睫毛快速地颤了颤,又赶紧低下头。

“师傅,我……我去邻村找亲戚,能不能蹭个车?”

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怯生生的气,“我有钱,五毛钱行不行?我就坐几里地,到邻村东头就下。”

老王看了我一眼,嘴角叼着的烟卷动了动:“车斗小,你不介意挤挤就上来。”

我往麻袋内侧挪了挪,腾出块能坐人的地方:“没事,上来吧,顺路。”

姑娘道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弯腰上车时,我伸手想扶她一把。

车斗离地面高,她穿的布鞋鞋底薄,怕她摔着。

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就像触到了冰,她猛地缩回手,自己撑着车斗边缘,笨拙地爬上来,坐在离我最远的角落,后背紧紧贴着车斗板,像只受惊的兔子。

三轮车“突突”地发动,车轮碾过土路的坑洼,车斗颠得厉害。

我抓着车斗的栏杆,余光瞥见姑娘的蓝布包放在膝头,她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泛白了。

“你去邻村找哪个亲戚?”

我想打破尴尬,开口问她。路上还有几十里地,总不能一直沉默。

姑娘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找我姨,她叫王秀莲,住邻村东头。”

我心里犯了嘀咕。

邻村我常去,东头姓王的就两户,没听过叫王秀莲的。

可乡下亲戚多,或许是远房的,我没再多问。

车继续往前颠,姑娘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眼睛眯成条缝,头一点一点的,像是熬了好几夜没合眼。

风刮得她头发乱飞,有几缕贴在脸上,她也没抬手拂开。

突然,她身子一歪,头重重地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僵了一下,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轻,带着点淡淡的麦秸秆味,拂在我脖子上,有点痒。

她的蓝布包从膝头滑下去,“啪”地掉在麻袋上,拉链没拉严,露出个银闪闪的角。我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包身,就瞥见里面是枚圆形的小银锁,锁身刻着梅花纹,只是磨得厉害,花纹都快看不清了。

“你干什么?”

姑娘突然醒了,声音带着慌,像被针扎了似的,伸手就把布包抢过去,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警惕,“别碰我的东西!”

我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布包粗糙的触感:

“对不起,我就是帮你捡一下,没别的意思。”

她没说话,只是把布包往怀里又紧了紧,头扭向车外,看着飞逝的玉米地。

风把她的碎花衫吹得贴在身上,能看出她身形很单薄。

我坐在旁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是好心让她蹭车,却好像冒犯了她。

可看她那紧张的样子,又不像装的,难道布包里的银锁,对她很重要?

02

三轮车在土路上颠得越来越厉害,车轮碾过凸起的土块时,车斗能掀起半尺高。

我抓着栏杆的手都酸了,看姑娘却像是习惯了似的,只是把布包抱得更紧,眼神还是盯着窗外的玉米地,不跟我说话。

“前面有段路不好走,抓稳了!”

老王在前面喊,话音刚落,车斗猛地一颠,我没坐稳,身子往姑娘那边歪了歪,赶紧扶住栏杆。

姑娘却被颠得晃了一下,差点摔下去,我伸手拉了她一把,她这次没躲,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

“没事,这段路是去年山洪冲的,一直没修。”

我笑着说,想缓和气氛,“你去邻村找你姨,是有急事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妈病了,想找我姨借点钱。”声音很轻,带着点哽咽。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再追问。

乡下人生病,最愁的就是钱。

车继续往前开,太阳渐渐偏西,风也更冷了。

姑娘没一会儿又开始打哈欠,眼睛睁不开,头又一点一点的,这次她没靠在我肩膀上,而是往车斗板上歪了歪,闭着眼睛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梨涡,看着不像刚才那么警惕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的蓝布包放在腿上,拉链还是没拉严,那枚银锁又露了出来,阳光照在上面,闪着微弱的光。

我想起小时候邻居家的妹妹晓梅,她也有枚这样的银锁,是她妈给她的生日礼物,刻着梅花纹,还坠着个小小的“平安”牌。

晓梅总把银锁戴在脖子上,只有跟我玩得好时,才肯摘下来给我看,说“这是我妈的传家宝,能保平安”。

后来1978年,晓梅爸妈说要去乡下投奔亲戚,一家人搬走了,临走时晓梅哭着把银锁塞给我看:

“建国哥,你等着我,我以后回来找你,还让你看我的银锁。”

可眼前的姑娘,看着比晓梅小几岁,而且晓梅搬走时是在城里,怎么会来乡下?我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银锁样式常见,或许只是巧合。

不知过了多久,姑娘突然醒了,看到我在看她,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坐直身子:“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事,路上颠,容易犯困。”

我笑着说,指了指她的布包,“你的包没拉严,小心东西掉出来。”

她赶紧拉上拉链,双手攥着包带,又恢复了之前的警惕。

我没再跟她说话,心里却总想着那枚银锁。

如果只是普通的银锁,她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

又走了几里地,前面出现了一片矮矮的土房,是邻村的边缘。

姑娘突然说:“师傅,前面岔路口停一下,我到了。”

老王踩了刹车,我有点惊讶:“还没到东头呢,还有二里地。”

“我姨家搬了,就在岔路口的田埂那边。”

她声音很轻,眼神不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包带,“谢谢你们,外套……外套我下次还你。”

我这才想起早上她没穿外套,刚才颠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劳动布外套递她了。

那是去年村里评“劳动模范”发的,深蓝色,肘部有块补丁,我平时舍不得穿。

“不用还了,你留着穿吧,天凉。”我笑着说,伸手帮她递布包。

她接布包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我贴肉的裤兜,我能感觉到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烫的东西。

我没在意,只以为是她不好意思,看着她转身往田埂上走,碎花衫的影子在玉米地里越来越小,才收回目光。

“这姑娘,看着怪怪的。”

老王发动三轮车,嘴里嘀咕,“说找亲戚,却连地址都说不清。”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或许是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多说。

可刚走没几步,我突然想起什么,手往贴肉的裤兜一摸。

空的!那100元公款,没了!

03

“老王!停车!快停车!”

我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手忙脚乱地翻口袋,中山装的外兜、内兜,甚至连外套的口袋都翻遍了,就是没有那100元的影子,“钱没了!村里的公款没了!”

老王赶紧踩刹车,车斗还没停稳,我就跳了下去,膝盖磕在车斗边缘,疼得我咧嘴,可我顾不上:

“刚才姑娘下车的时候,是不是碰过我?”

老王也慌了,烟卷都掉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看见了!她下车的时候,手往你兜里塞了一下,我还以为是给你递东西,没在意!肯定是她偷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都冲上头顶。

那100元是全村人的指望,张大爷的鸡蛋、李大妈的布票,还有孩子们拉犁时累得发红的脸,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拔腿就往姑娘走的田埂追,喊着:“姑娘!你等等!把钱还我!那是公款!”

田埂上全是泥,我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手掌蹭破了皮,渗出血,可我爬起来继续追。

玉米地一眼望不到边,风刮得玉米叶“哗啦”响,像是在嘲笑我的蠢。

我怎么就没早点发现?怎么就轻信了她?

追了几十米,前面的玉米地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姑娘的影子?

我蹲在田埂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天渐渐暗了下来,乌云从西边压过来,风更冷了,吹得我浑身发抖。

“小伙子!快回来!要下雨了!”

老王在三轮车旁喊,声音带着急,“你追不上了!先躲躲雨,再想办法!”

我咬着牙,不甘心地往回走,心里又急又气。

刚走到三轮车旁,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没一会儿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土路上的泥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

老王指着前面的破车棚:“快过去躲躲!那是以前公社的车棚,能遮雨!”

我们三个挤在车棚里,雨“哗啦啦”地打在棚顶上,声音大得像打雷。

姑娘坐过的地方还留着点温度,我看着那个位置,心里又悔又恨。

我怎么就那么傻,让一个陌生人蹭车,还把外套给她,最后丢了公款。

“小伙子,别着急。”

老王递给我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这姑娘既然敢留地址,肯定能找到。等雨停了,咱们去邻村东头问问,找那个叫王秀莲的,肯定能找到她。”

我摇摇头,没接烟。

我不抽烟,而且现在也没心思。

雨越下越大,车棚的顶漏雨,水滴在麻袋上,洇出一个个湿痕。

我突然想起姑娘刚才冻得发抖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偷钱,会不会是有什么难处?可再难,也不能偷公款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暴雨前的一个细节。

刚才躲雨的时候,我把外套递给姑娘,她接外套时,手指蹭到我口袋,顿了一下,然后就总偷偷往我口袋看。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就盯上我的钱了!

“老王,你说她会不会早就计划好了?”

我声音有点发颤,“故意蹭车,趁我不注意偷钱?”

老王叹了口气:“不好说。不过她留了银锁,还有地址,应该不是惯偷。或许是真有难处,走投无路了。”

我没说话,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雨下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天已经黑透了,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了湿漉漉的玉米地。

老王发动三轮车:“建国,先回村吧,跟老周说一声,再想办法。钱肯定能找回来的。”

我点点头,坐上车斗,心里却没底。

邻村那么大,找一个不知道真假名字的姑娘,谈何容易?

而且就算找到了,钱要是被她花了,怎么办?

车往回开的时候,我总觉得姑娘坐过的地方还留着她的温度,还有那枚银锁的影子。

我突然想起晓梅,想起她临走时哭着说“建国哥,我以后回来找你”,心里一阵发酸。如果晓梅在,肯定不会偷我的钱。

回到村里,老周看到我空着手回来,还没等我开口,就笑着说:

“是不是没找到合适的耕牛?没事,犁耙买了就行,耕牛以后再找。”

我张了张嘴,想说出钱丢了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能让老周和村民们失望,更不能让他们知道钱是被我轻信的陌生人偷了。

“嗯,没找到合适的耕牛,犁耙也没货了,我明天再去一趟。”我撒谎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老周没怀疑,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你了,明天早去早回。”

我回到自己的土坯房,坐在桌前,看着空荡荡的口袋,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明天去邻村找那个姑娘,不管她有什么难处,都要把钱要回来,那是村里的公款,不能丢!

04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自己攒的100元钱,又去了邻村。

这钱是我这两年下乡挣的工分,本来想攒着给城里的爸妈寄回去,现在只能先用来垫公款。

我不能让村里的人知道钱丢了,更不能让他们失望。

我先去了邻村东头,找姓王的人家。

东头就两户姓王的,一户是王大爷家,我认识,他儿子在县城当工人,没有叫王秀莲的亲戚;

另一户是王婶家,她丈夫早逝,一个人过,也说没听过王秀莲这个名字。

“建国,你是不是找错村了?”

王婶给我倒了杯热水,“咱们这附近几个村,姓王的我都认识,没叫王秀莲的。”

我心里一沉,难道姑娘说的是假名字?

我又去了邻村的其他地方,问了十几个村民,都说没见过穿碎花衫、戴梅花银锁的姑娘,更没听过王秀莲。

太阳渐渐升高,我跑了一上午,腿都酸了,还是没找到姑娘的踪影。

中午,我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个馒头,一边吃一边想。

姑娘会不会去了县城?

她偷钱是为了给她妈治病,肯定会去县城的医院。

我吃完馒头,就往县城赶,县城有两家医院,一家是县人民医院,一家是县中医院,我得一家一家找。

到了县人民医院,我从一楼问到三楼,每个病房都看了看,没看到穿碎花衫的姑娘。

护士问我找谁,我说“找一个叫晓梅的姑娘,照顾肺病的母亲”,护士摇摇头:

“没听过这个名字,肺病患者都在住院部二楼,你去看看吧。”

我去了住院部二楼,病房里的患者都看了遍,还是没找到。

我又去了县中医院,结果一样,没人认识晓梅。

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姑娘已经走了?她偷了钱,会不会带着她妈去别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医院里出来,我赶紧站起来问:

“医生,您认识一个叫晓梅的姑娘吗?她妈得了肺病,最近来住院的。”

医生想了想,说:“哦,你说的是那个穿碎花衫的姑娘吧?前几天确实有个姑娘带着她妈来住院,说是肺病,可没交够住院费,只住了两天就走了。那姑娘挺可怜的,每天守在病床前,连饭都舍不得吃。”

我心里一紧:“您知道她们去哪了吗?”

医生摇摇头:“不知道,走的时候挺急的,好像是去别的医院了。

那姑娘还留了个地址,说要是有人找她,就把这个给她。”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跟之前姑娘留的纸条字迹一样。

我看到上面的内容,嘴唇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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