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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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闯荡江湖的这条路上,就算是那些名头响亮的黑道大哥,混得再风生水起,到最后拼的终究还是背后的官场人脉。2000 年前后的聂磊,单是背后靠着贾总、杜成这些人,就足够让他在青岛地界上横着走,几乎能一手遮天。
其实,这些官场大佬愿意给黑道大哥当靠山,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 很多时候,官场按规矩办不了的麻烦事,让黑道出面,反倒能轻轻松松解决。
有一天,聂磊正在皇冠假日酒店给手下员工开工作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杜成,随手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杜成的声音:“磊弟,我跟小侯这会儿在济南呢,要不要过来凑个热闹?我听说济南的凯撒夜总会今天搞店庆,热闹得很,晚上来的姑娘全是从香港那边调过来的,你赶紧过来,今晚哥请你好好放松放松。”
聂磊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就不过去了,最近手里的事太多。我还在琢磨新投资的小区该怎么规划,实在抽不出时间。这样吧,今晚算我的,你和侯少爷好好玩,我让群力过去买单。我大哥都到山东来了,吃喝住这些开销肯定得我来承担,你看这样行不?”
杜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带着点调侃:“磊弟,你别跟我整这些虚的,我还能差这点钱?你要是不过来,那我可直接开车去青岛找你了啊。”
聂磊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来吧。不过青岛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无非就是那个千面迪斯科,怕你觉得没意思。”
杜成心里一琢磨,确实,青岛比起济南的热闹,确实差了点意思。他撇撇嘴:“行了,你要是实在来不了,那我就不勉强了。”
“好嘞。” 聂磊说完,就挂了电话。
刚才杜成提到的凯撒国际夜总会,在当年的济南那可是出了名的顶级酒吧,是香港一位大老板在内地开的连锁分店。刚好今天是店庆,晚上来陪酒的姑娘,全是从香港调过来的年轻靓丽的女孩。
杜成一听说这消息,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意。眼看已经傍晚 6 点多,他就带着身边几个兄弟,随便找了家酒楼先吃晚饭,席间还喝了不少白酒。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8 点多。杜成放下筷子,对着身边人说:“去给我拿两瓶啤酒,咱先解解白酒的劲,然后就去凯撒国际接着喝。”
他和小侯每人又喝了一瓶啤酒,酒劲慢慢上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这两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直接带着人往凯撒夜总会赶去。此时,杜成身边跟着陶强,小侯也带了几个关系要好的兄弟。
陶强的车里,装着足足一百万现金。俩人把车往凯撒国际门口一停,那两台亮眼的跑车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凯撒国际的经理一眼就瞅见这两台价值几百万的跑车,心里立刻明白是来了大客户,赶紧满脸堆笑地朝着俩人跑过来。
车门一打开,经理立刻弯着腰,语气谄媚地说:“欢迎光临!两位公子,今晚咱们一共几位呀?”
杜成特意把自己的气场拉满,梳着整齐的大背头,手里夹着一根粗大雪茄,脸上还戴着墨镜,慢悠悠地说:“我们一共七八个人吧。”
经理连忙接话:“那我给几位安排个卡座怎么样?视野好,也方便热闹。”
杜成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满:“经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看不起人啊?用你们香港的话讲,你这是把我当‘衰仔’了吧?我要包房,不要卡座。”
经理赶紧解释,脸上带着为难:“老板,不是我不给您安排,您看就七八个人,上包房实在没必要,有点太浪费了。而且我们的包房是有最低消费的,怕您觉得不划算。”
杜成不屑地笑了笑:“最低消费能有几个钱?我给十万,现在就给我找个最豪华的包房。今晚我们就是来花钱的,你听明白了没?”
经理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哎!好嘞老板!今晚祝您玩得尽兴!来来来,您跟我往里走。”
经理领着杜成一行人进了夜总会,陶强手里拎着装现金的小包,紧紧跟在后面。一伙人一进包房,就随意地坐了下来。杜成刚坐稳,就对着门口的服务员喊:“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洋酒先拿十瓶过来,再配点饮料,还有花生、瓜子、水果这些小吃也都上齐,先花个十几万试试水。对了,最关键的 —— 把你们这儿的姑娘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港姐预备队’到底长什么样。”
杜成说着,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 从小看电视就知道港姐长得漂亮,他心里琢磨着,今晚可得好好享受享受,好好解解最近的乏。
没一会儿,十几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女孩就排着队走了进来,个个都踩着高跟鞋,一眼望去,身高基本都超过了一米七。
杜成扫了一眼,转头对着身边的小侯笑着说:“老弟,你看这些姑娘怎么样?”
小侯早就看得眼睛发直,嘴里喃喃道:“个个都好看…… 你真打算把包里那一百万都花在这儿啊?”
杜成拍了拍口袋,底气十足地说:“那可不嘛,不然带这么多钱来干嘛?”
小侯笑着点头:“行,那让她们都坐下吧。”
在夜总会里,最豪气的一句话莫过于 “都坐下吧”。话音刚落,二十多个女孩就纷纷在俩人身边坐了下来。这时,一个从香港过来的小经理路过包房,瞥见杜成和小侯,心里却暗自嘀咕 —— 这俩人看着是有钱,但身上没一点有钱人的气质,反倒像两个土包子,估计是突然发了财的暴发户。
其实,这些从香港来的女孩,不光长得漂亮,学历还都不低,有的甚至还会说好几门外语。
其中一个女孩看着杜成年纪不大就这么阔气,心里猜测他可能是留学回来的,于是端着酒杯,主动走到杜成跟前,说了两句英文。这两句话一下子把杜成给问懵了,他根本没听懂。
杜成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心里又急又尴尬 —— 生怕在女孩面前丢了面子。这时,他突然想起之前大林教过他两句简单的英文,赶紧比划着手势,脱口而出:“扣吗?”
女孩听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完全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整个包房里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旁边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出了声。杜成本来就够尴尬的了,一看见这服务员在笑,顿时火冒三丈,对着那服务员喊道:“哎!你先别笑,老弟,你过来!”
服务员吓得赶紧停下笑,走到杜成跟前,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怎么了?”
杜成盯着他,语气带着怒气:“我问你,你笑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服务员连忙摆手,解释道:“老板,我没笑啊!就算有笑,那也是礼貌性的微笑,是我们对客人表示尊重的笑。”
“放你娘的狗屁!” 杜成一拍桌子,怒吼道,“你明明就是在笑话我!怎么?我没听懂那两句英文,很好笑吗?你们那几个在旁边偷笑的,也都过来!都给我过来!”
杜成本来就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现在被人当着这么多漂亮女孩的面笑话,心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又气又委屈。
那几个偷笑的服务生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跟前,杜成盯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是在笑话我,是吧?”
其中一个服务生赶紧解释:“先生,我们真没笑话您,您肯定是误会了。”
杜成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行行行,就算是我误会了。我问你们,能喝酒吗?”
服务生们你看我、我看你,小声说:“能…… 能喝一点。”
杜成转头对着陶强说:“陶强,把那几瓶洋酒给他们打开。”
陶强立刻上前,“噔噔噔” 连续打开了五六瓶洋酒。杜成把酒瓶 “啪” 地往服务生面前一推,语气凶狠地说:“来,把这些酒一口气全喝了!你们要是敢剩一口,我就扇你们一个嘴巴子,我看你们还怎么笑!喝!”
这几个年轻服务生瞬间都懵了,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说:“先生,您一下子拿这么多酒,这也太难为我们了吧?您这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啊!我们虽然是服务员,但也是有人权的。”
杜成心里暗自琢磨,今儿本是出来潇洒消费的,自己掏这一百多万图的就是个舒心快活,可眼下倒好,好心情全被搅没了。他越想越窝火,暗下决心: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杜成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今天这酒,你们不喝是绝对不行的,赶紧给我喝了!”
其中一个服务员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解释:“实在抱歉,先生,这么多酒我们确实喝不了。要是您说喝一杯表表敬意,那我们没问题,但您要是想这么折腾我们,就不太合适了。”
杜成眼神一厉,扫了那服务员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这是跟谁在这装模作样呢?哎,你跟谁俩摆这姿态呢?”
服务员还是硬着头皮,赔着笑脸说:“呵呵,真对不住,先生,我们是真喝不了这么多。”
一旁的侯少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当即站起身,语气带着不满:“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这消费的,不是来受气添堵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问道:“几位先生,怎么了?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杜成一见经理,积压的火气瞬间爆发:“什么意思啊?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这是瞧不起我,对吧?”
经理依旧保持着镇定,耐心追问:“先生,您先别激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成指着旁边的服务员,怒气冲冲地说:“这几个服务员在那儿偷偷笑话我呢!我花钱是来买乐子的,不是来让你们当笑话看的!你们再笑一个试试,来!”
杜成是真的急眼了,脸颊都涨得通红。可那经理却不慌不忙地说:“先生,据我了解,您提出的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杜成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反问:“怎么地?你刚才说啥?你再跟我说一遍!”
经理迎着杜成的目光,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我是说,您提出的要求,确实有点过分了。”
杜成彻底被激怒了,爆了粗口:“我过分你妈呀?我就问你,这酒你们到底喝不喝!”
经理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先生,那我倒想问问您,这些酒您自己能全部咽下去吗?他们肯定也是喝不下去的。既然是大家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强人所难呢?”
杜成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挑衅:“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啊?”
经理斟酌了一下,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先生,我看这样吧。您要是实在想让他们喝了这几瓶酒,那你们得先做个表率。你们要是能一口气把这些酒干了,那我也让他们喝。来,您请。”
杜成猛地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经理怒喝道:“你这地方是服务场所吗?我是来这儿接受你们教育的吗?”
话音刚落,杜成抬手就朝着经理脸上“啪嚓”扇了一个大嘴巴子。经理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气地说:“先生,您怎么还动手打人呢?您这是什么意思?”
杜成眼神凶狠,语气带着威胁:“我什么意思?你再往前凑一步,我就让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其实,这帮服务员都是从香港过来的,打心底里就有点瞧不上杜成这帮人的做派,觉得他们举止粗鄙。
这时候,陶强也跟着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小侯皱着眉,语气不善地说:“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了,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经理脸色一变,语气也强硬了几分:“几位先生,我奉劝你们最好别在这个地方闹事。我们在济南的这家店,香港的老板非常重视,尤其是今天晚上,还从香港派了不少古惑仔过来。你们要是再继续闹下去,一会儿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杜成听完,反而笑了起来,带着嘲讽说:“哎呦,还有古惑仔呢?那我可就明白了,你们是派陈浩南来,还是山鸡,或者是乌鸦啊?哈哈哈,还拿古惑仔说事,来,你去把他们找来,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厉害。”
说完这句话,陶强毫不犹豫地从后腰上“啪”地一下掏出了家伙,握在手里。
经理一看这阵仗,脸色瞬间发白,声音都有些发颤:“先生,您真的要这样吗?”
杜成伸手指着经理,眼神里满是狠劲:“难道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老子今天不玩了,酒也不喝了!你要是不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让他给我赔礼道歉,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店给砸了!”
经理见状,知道对方是来真的,只好妥协:“行行行,既然你非得把事情闹大,那你等着,我这就去叫老板。”
小经理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办公室跑,去找矮脚胜。这个矮脚胜,是凯撒国际集团的老板专门派过来负责看场子的,在这一带也算有点名气。小经理一冲进办公室,就慌慌张张地喊:“胜哥,胜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矮脚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闻言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没个分寸。”
小经理喘着粗气,急忙解释:“底下包房里有人在闹事,我怎么劝都劝不住,他们还动手打了我!那伙人还逼着咱们家的服务员,让服务员连着喝六七瓶酒,不喝就要打我。您赶紧下去看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矮脚胜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有些不敢置信:“还有这种事?敢在我地盘上撒野?我这就下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矮脚胜立马起身,领着将近20个古惑仔就往外走。这些古惑仔一个个都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个子普遍都不高,头发染得黄黄的,脖子上戴着那种在街边小摊上买的廉价项链,脚上趿拉着拖鞋,腰里还别着一把卡簧刀。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就从楼上往楼下冲。
到了包房门口,一个古惑仔“啪嚓”一下就把房门踹开了。矮脚胜走进来,伸手“嘎巴”一声把包厢里的灯全打开了。小经理赶紧指着杜成他们,对矮脚胜说:“胜哥,就是他们在闹事!”
矮脚胜眼神凶狠地扫过杜成几人,语气强硬地说:“就是你们几个是吧?来来来,都给我站起来!”
话音刚落,这帮古惑仔就纷纷从兜里“啪”地一下掏出了卡簧刀,刀身闪着寒光。陶强一看这情况,也立刻从桌上拿起家伙,对准矮脚胜,冷冷地问:“怎么地?想动手?”
矮脚胜却半点都不害怕,看到陶强拿枪指着自己,反而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嘎巴”一下把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眼神挑衅地说:“来,你敢扣扳机吗?你到底敢不敢?就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我告诉你们,这里不是你们该闹事的地方!我们是正常合法营业,你敢在这里持枪对着我的胸口,按照你们大陆的法律,搞不好你们全得被抓进去蹲大牢!我希望你们好好考虑清楚这么做的后果,知道吗?”
杜成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眼神一冷,说道:“行啊,你还跟我谈法律是吧?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老板是谁?你敢告诉我吗?”
矮脚胜双手抱胸,态度傲慢:“我们老板是谁,你没必要打听。你们要是想喝酒,就坐下来好好喝,我们还是欢迎的。但你们要是想来这里闹事,麻烦你们先把眼睛睁大一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小鬼在这儿撒野!”
小侯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语气带着威胁:“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立刻就让人把你这店查封了!”
杜成却突然摆了摆手,说道:“咱们走,不用跟他在这废话了。这酒我也没心思喝了,我走还不行吗?”
矮脚胜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那请吧,以后我们这儿也不欢迎你们再来。”
杜成咬了咬牙,说道:“好好好,那咱就走着瞧!小侯,我们走!”
小侯有些不甘心,看着杜成说:“成哥,真就这么走了呀?这也太憋屈了!”
杜成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狠劲:“好戏还在后头呢,急什么?没看见人家兜里都揣着卡簧刀吗?现在咱们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都给我记好了,今天我心里特别不痛快,在20多个女孩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这后果,会比你们想象的更严重。咱们走!”
几个人走出夜总会,上了车。小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对杜成说:“成哥,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教训教训他?我直接给我爸打个电话,马上就让人把他家店查封了,说不定还能查出点‘冰糖’之类的违禁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杜成摇了摇头,分析道:“你没听他说吗?人家来的都是古惑仔,都是在关二爷面前发过誓的,一个个不要命。这可都是铜锣湾的扛把子级别的人物,你以为那么好对付?刚才就咱们哥几个,硬拼根本不是对手。咱们先回去准备准备,再过来收拾他们!”
说完,杜成直接掏出手机,给聂磊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聂磊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哪位啊?”
杜成语气急切地说:“磊弟啊,是我,你大哥杜成!”
聂磊一听是杜成,连忙问:“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杜成带着委屈和愤怒说:“我都快让人给打死了,你说有事没事?”
聂磊一听,顿时急了:“什么?谁敢打你?你现在在哪?”
一旁的小侯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暗自琢磨:本来花几十万来喝酒就是为了撑面子,没想到反而被人把脸按在地上摩擦,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
杜成接着对电话那头的聂磊说:“磊弟,他们几十个人拿着卡簧刀对着我和小侯,这事你管不管?”
聂磊连忙说:“管!必须管!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杜成赶紧报了地址:“我们在历下区的凯撒夜总会呢,你赶紧过来。对了,你再帮我找个老师带过来,要懂英文的,越流利越好。”
聂磊听得一头雾水,纳闷地问:“不是,咱这是要去打架,我领个老师过去干啥啊?这也用不上啊。”
杜成不耐烦地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就给我找个英文流利点的,我有用,赶紧的!”
聂磊虽然不解,但也没再多问,连忙答应:“好好好,我马上让人给你找,保证找个英文好的。”
杜成又叮嘱道:“还有,多带些兄弟过来,人越多越好,把排面给我整足了。让于飞也一块过来,知道了吗?”
聂磊沉声应道:“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召集人手,马上过去!”
电话“啪”地一声被狠狠挂断,聂磊眉头一拧,心里暗骂:还真给你找个外语老师?想都别想!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没半分犹豫,再次抓起电话拨给于飞。
电话刚接通,聂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喂,飞哥,赶紧带一批兄弟,把家伙都带上,跟我去趟济南。我大哥杜成在那边出事了,多凑点人手,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于飞没半分迟疑,干脆应道:“好嘞,我这就去准备,马上集合。”
又是“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聂磊摸了摸下巴琢磨着:行,这次必须把场面给撑足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和于飞路上得耽误些时间,万一杜成在济南再出点岔子就麻烦了。他当即翻出另一个号码,拨给了济南的一把大哥左亮。
电话接通后,聂磊语气缓和了些:“喂,亮子,这会儿忙啥呢?”
左亮那头声音透着轻松:“磊哥,我正闲着呢,您找我有事?”
“你现在赶紧把兄弟们集合起来,能叫多少叫多少。”聂磊语速加快,“我成哥和侯大少在历下区的凯撒夜总会让人给欺负了,他俩现在就在凯撒门口的车里等着,你先带人过去护着他们,我跟飞哥随后就到。”
“好的磊哥,我这就动身!”左亮应得干脆,可话锋一转,又多问了句,“对了磊哥,小侯哥咋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聂磊解释道:“杜成已经先给我打了,你赶紧过去就行。”
“明白了,我马上到!”左亮说完,便挂了电话。
撂下左亮的电话,聂磊没歇着,又拨通了徐宗涛的号码。电话接通,徐宗涛的声音立刻传来:“喂,磊哥,有吩咐?”
“宗涛,我一个大哥在你们济南历下区的凯撒国际让人给扣住了,左亮已经带人过去了,你也赶紧带些兄弟过去搭把手。”聂磊语气严肃,特意叮嘱,“到了那边,记得给我那大哥撑场面。他叫杜成,是海南一把大哥的儿子,在四九城的红墙大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务必把他保护好,再帮他把场面做足,明白吗?”
徐宗涛连忙应下:“好好好,磊哥您放心,我现在就往那边赶,10分钟准到。”
电话再次挂断时,济南的街头已经有了动静——左亮带着几十号兄弟,坐着几台车正往凯撒夜总会赶;徐宗涛也火速集合了几十号人,拎着家伙往门口冲,队伍很快就整装出发了。
在济南这片地界,混社会的或许不认识杜成和小侯,但没人敢不认识左亮和徐宗涛。这俩人在当地都是响当当的大哥级人物,一跺脚就能让半条街颤三颤。
另一边,杜成和小侯坐在车里,眼神时不时瞟向凯撒夜总会的门口,耐着性子等聂磊他们来。而夜总会门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经理正凑在一起嘀咕,语气里满是不屑:“就那几个土包子,开个跑车就敢来这儿装阔?咱香港的跑车多了去了,也不问问这场子是谁罩着的,真是自不量力!”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十几台车“哇哇”地开了过来,停在夜总会门口。左亮率先从车上下来,酒吧门口的服务生和熟客一看见他,立马堆起笑脸迎上去:“亮哥,您来了!”“亮哥好!”
小侯捅了捅身边的杜成,低声说:“这是左亮,聂磊的小兄弟,在济南这边挺有话语权的。”
杜成一听,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自信。小侯推开车门先下了车,左亮一眼就看见他,立马喊了声:“大哥,我来了!”说着就带着身后一大帮兄弟朝小侯走去。
杜成瞅着左亮都喊小侯“大哥”,也从主驾驶座上下来了。左亮走到小侯跟前,俩人伸手“啪”地握了握,左亮皱着眉问:“侯总,到底咋回事?磊哥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在这儿让人欺负了,是谁这么不长眼?走,带我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这么大胆!”
“亮子,先别急。”小侯拉了拉左亮,指了指身边的杜成,“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哥哥杜成,也是你磊哥的好大哥。成哥可是海南一把大哥的公子。”
左亮一听,赶紧把手伸向杜成,脸上堆起歉意:“成哥您好!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点,让您受委屈了。”
杜成握着左亮的手,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这时候,凯撒国际的一个经理瞥见街边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是找人来撑腰了!他不敢耽搁,一溜小跑往办公室冲,找盛哥汇报情况。矮脚胜听完,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慌什么?他找人又能怎么样?咱刚才也没把他们怎么样,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来砸场子!真要是闹起来,大不了找阿sir来处理。”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一阵引擎声,一台黑色的大宾利领头,后面跟着七八台面包车,缓缓停在了门口。左亮一看见宾利车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嘀咕道:“怎么把徐宗涛也给叫来了?我跟他向来不对付,这磊哥是咋想的?”
小侯赶紧上前打圆场:“估计是磊哥打的电话,不管你们俩之前有啥过节,今天先顾着面上过得去就行。”
左亮咬了咬牙,没好气地说:“行,看在磊哥的面子上,今天我不跟他计较,不然非揍他一顿不可!”
杜成看着那台气派的宾利,眼睛亮了亮:这又是一波排面啊!开宾利来的,看样子比左亮更有实力。
徐宗涛从宾利上下来,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他身后的面包车里,小弟们也陆陆续续下了车,站成一排,气势十足。徐宗涛走到小侯跟前,客气地说:“侯少爷,让你们久等了。”
“宗涛也来了,正好。”小侯拉过杜成,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哥哥杜成,也是聂磊的好大哥。”
徐宗涛一听到“杜成”这个名字,心里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磊哥特意叮嘱要照顾的海南大哥的公子吗?他赶紧伸出手,语气恭敬:“杜少爷您好!”
徐宗涛余光瞥见旁边一脸不屑的左亮,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左亮也在啊。”
左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过来凑什么热闹?我看你根本没必要来,在家好好睡觉多好。”
“左亮,咱不都是磊哥叫来的吗?”徐宗涛挑眉,“怎么?你还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我麻烦?”
小侯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俩人:“行了行了,你们俩要想掰扯,改天约个时间单独解决。今天成哥在这儿,咱们都是来帮成哥出气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明白吗?”
左亮还在嘟囔:“我知道了侯总,可我一看见他就来气。我真搞不懂,磊哥咋会把他也叫来。”
徐宗涛叹了口气,劝道:“左亮,你咋就不能有点格局?咱俩那点破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揪着不放?冲着磊哥,也冲着成哥,咱哥俩握个手,先把这事翻篇,别跟小孩似的闹脾气,行吗?”
左亮沉默了几秒,最后咬了咬牙:“徐宗涛,我跟你说,今天先进屋办事,咱俩的事回头再算!”
“行,那咱先进去。”徐宗涛也不跟他计较。
其实有左亮和徐宗涛这两位大哥在,场面已经够大了,可杜成心里还是觉得差点意思——他觉得,得让青岛的大哥亲自护着自己进去,那才叫真正的排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报声,一台宝马760打着警报,飞快地拐了过来,停在众人面前。
杜成一看见车,立马笑了:“你们看,我聂磊老弟来了!”
左亮赶紧快步上前,拉开了宝马的车门。聂磊从车上下来,左亮连忙跟他打了招呼,然后陪着聂磊朝杜成这边走来。
聂磊走到杜成跟前,开口喊了声:“大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