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辈子算计,唯独算不到郭靖在襄阳城破前夜,竟去见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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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襄阳的血,快要流干了。

帅府里,油灯的火苗像个得了痨病的老头,咳着最后一口气。

黄蓉的声音已经哑了,沙盘上的旗子被她拨得像一地鸡毛。

“……把滚木都集中到北门,地道再挖深三尺!”

她说完,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郭靖像一根石柱,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连天的蒙古营火。

那火光,把他的脸映成了一块没有表情的生铁。

“靖哥哥,你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黄蓉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

“要说的,你都说了。说得比我好。”郭靖的声音很低,像从一口枯井里发出来的。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不。你心里有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黄-蓉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转过身,避开了她的眼睛。

“我出去走走。”

“去哪?我陪你。”她立刻说。

“不了。”他拒绝得干脆,“城墙上风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黄蓉的心里。他们一辈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从未有过“一个人静静”的说法。

她看着他向门口走去的、坚实得像座山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靖哥哥,城破在即,你要去见谁?”

郭靖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一个故人。”他扔下这四个字,推门走了出去,消失在比蒙古大营更深沉的黑暗里。

故人?黄蓉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她算了一辈子,算尽了人心与战局,却第一次觉得,自己赖以生存的那个算盘,裂开了一道缝。

是什么样的故人,比襄阳的生死和他妻儿的最后一夜,还要重要?



01

油灯的火苗在帅府里跳。它像个快断气的人最后的喘息。

灯油是黄蓉省下来的。她说仗要打,但账也要算,不能稀里糊涂地死了。

桌子上的沙盘已经旧了。上面的小旗子东倒西歪,像一片被冰雹砸过的麦秆。

黄蓉的手指在沙盘上划来划去。那手指又细又白,不像一双女人的手,更像一把精准的尺子。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是说了太多话,也是太久没喝过一口干净的水。

“北门还剩三百人,让吕文德带队,把滚木都集中过去。”

一个姓王的将领站了出来,他的半边脸都被燎泡占据,声音像破锣:

“夫人,滚木……滚木不够了。城里能拆的房梁都拆光了。”

黄蓉头也没抬,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就拆祠堂。祖宗的牌位先请下来,放帅府里。死人的房子,总不能留着给蒙古人住。”

王将军的身体震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是。”

“东门的地道再挖深三尺,蒙古的骑兵冲过来,就让他们连人带马都掉下去。”

她停顿了一下,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泥人。

“我知道你们都累了,都饿了。我也一样。”

“但只要城墙还没倒,我们就得站着。站不住,就靠着。靠不住,就躺在墙上,用尸体堵住口子。”

“都听明白了吗?”

将领们齐声回答,声音沙哑但有力:“明白了!”

屋子里站着一群活着的死人。他们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脸上都是黑色的污垢。

他们不说话,只是点头。黄蓉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这些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座襄阳城,男人的骨头是郭靖给的,女人的脑子是黄蓉给的。

郭靖就站在黄蓉身后,像一根柱子。他没看沙盘,也没看那些将领,他就看着窗外。

窗外是黑的,但远处有光。一片连着一片,是蒙古大营的火光。

那些火光把天都烧成了暗红色,像一块流着血的生肉。

郭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那把剑很重,跟了他一辈子。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也没有光,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黄蓉说完一件事,就回头看他一眼。他感觉到了,就对她点点头,表示他听见了。

但他心里想的不是北门的祠堂,也不是东门的地道。

他心里装着另外一件事。这件事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这件事,他不能对黄蓉说。一辈子都没法说。

军议散了的时候,后半夜已经到了。将领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大门。

他们走路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城里那些已经饿得睡不着的人。

屋子里只剩下郭靖和黄蓉。

黄蓉走到郭靖身边,想给他整整衣领,却发现他站得笔直,根本没有什么可整的。

“靖哥哥,你今天一句话都没说。”她说。

郭靖看着她,眼神里有疼惜:“要说的,你都说了。说得比我好。”

黄-蓉摇摇头,她太了解他了:“不。你心里有事。”

郭靖沉默了。他转过头,又看向了窗外。

过了很久,他才说:“蓉儿,我出去走走。”

黄蓉的心沉了一下:“去哪?天这么晚了,我陪你。”

郭靖摇摇头,声音很轻:“不了,城墙上风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去南边的角楼看看,那里有些旧东西,明天……可能就看不到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黄蓉的心跳了一下。南边的角楼?那里除了几块破砖,什么都没有。

她太了解他了。他不是一个会多愁善感的人,更不会在决战前夜,为了几件旧物去冒险。

这是一个谎言。一个非常拙劣的谎言。

但她没有拆穿。她只是点点头,声音也放得很轻:“早点回来。我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郭靖又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疼爱,有愧疚,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决绝。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像一滴墨水融进了黑夜。

黄蓉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帅府里的那盏油灯,火苗又跳了一下,然后,灭了。

屋子里彻底黑了下来。



02

屋子里黑了,黄蓉的心也跟着黑了。

她没有再点灯。她就站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像有人在用小锤子敲一面破鼓。

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她爹从小就教她,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她靠算计活着,靠脑子活着。

她能算出城里还剩多少粮食,够全城军民吃几天,几顿。

她能算出蒙古下一次进攻最可能的主攻方向是哪里,应该在那里布置多少人。

她甚至能算出她手下那些将领的心思,谁是真心卖命,谁又在盘算着投降后能换个什么官当。

她把所有人和事都放在一个巨大的算盘上,不停地拨弄着。

可是现在,这个算盘失灵了。

郭靖,她生命里唯一一个不在她算计之内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她算不出的谜。

他撒谎了。这个一辈子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的男人,对她撒谎了。

为什么?

黄蓉慢慢地走到椅子边坐下,黑暗让她感觉安全。她开始像分析战局一样分析郭靖的谎言。

叛徒?她第一个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郭靖会叛变,那天底下就没有忠诚这个词了。他就是忠诚本身,像块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蒙古的使者?更不可能。

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城都要破了,忽必烈那个野心家怎么可能派人来议和?他要的是一座空城,一片坟墓。

她排除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可能。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一种她二十多年来,以为早已经彻底埋葬的可能。

私情。

这个词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从她心里钻出来,缠住了她的脖子。她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

她站起来,摸索着走到郭靖刚刚换下衣服的架子旁。

她拿起他的外衣,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有城墙上那种尘土和硝烟的味道。有一股味道,很淡,但很清晰。

是马奶酒的味道,还有一种草原上才有的野草被碾碎后的味道。

这股味道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她记忆深处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很多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少女,在草原上第一次见到郭靖的时候,他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那个时候,他身边还站着另一个女人。一个草原上的女人。

黄蓉的手抖了一下,衣服从手里滑了下去,掉在地上,没有声音。

她蹲下身,想去捡,但浑身使不上力气。她就那么蹲在地上,像个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她对自己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

我算了一辈子,不能在最后关头,输得不明不白。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影子,是丐帮的弟子,一直守在外面。

“人呢?”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只是更加沙哑。

那个影子跪了下来:“回夫人,大帅他……他往西边去了。”

“跟着他,”黄蓉的声音像冰,“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记住,别让他发现。”

那个影子迟疑了一下:“夫人,这……”

“去!”黄蓉只说了一个字。

那个影子点点头,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黄蓉又退回了黑暗的屋子里。她知道,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她既害怕,又有一种病态的期待。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她的靖哥哥,在城破的前一夜,冒着天大的风险,去见上一面。



03

时间过得很慢,像浓稠的糖浆一样。

黄蓉坐在黑暗里,没有动。

她能听到城墙上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两声,越来越远,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

她也能听到远处伤兵营里传来的呻吟,断断续续,像秋天草丛里的虫鸣。

这些声音她听了几个月,已经习惯了。但今晚,这些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都变成了嘲笑。

她感觉整个襄阳城都在嘲笑她。嘲笑她自以为是,嘲笑她算尽一切,却连自己男人的心都算不到。

门口的影子又出现了,像一片树叶飘了进来。

“夫人,”那个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惊慌,“大帅没有去南边的角楼。他……他从城西的水门出去了。”

水门是专门给信使和探子准备的暗门,极其隐蔽。

黄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真的出城了。

在这个时候,他一个人出城了。

“他往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往……往城外那片废弃的烽火台去了。”

烽火台。黄蓉知道那个地方,是蒙古巡逻兵的死角。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煮沸的粥。无数个念头在里面翻滚。

她想到了很多年前,在大漠里,那个叫华筝的蒙古公主。

她记得那个女人看郭靖的眼神,像一团火。她也记得郭靖当时为难的样子,像一头被两边绳子拉扯的牛。

她以为自己赢了。她以为时间早已经把那段过去冲刷得干干净净。

现在看来,她错了。有些东西,不是她以为赢了,就真的赢了。

有些东西,一直埋在土里,埋得很深,但根还在。现在,这根要破土而出了。

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会疯的。

她站起来,从墙上摘下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这件衣服她很多年没穿过了。

年轻的时候,她喜欢穿着它到处惹是生非,觉得好玩。现在穿上它,只觉得冰冷和沉重。

她对那个丐帮弟子说:“带路。”

那个弟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个决定。

他说:“夫人,城外太危险了,蒙古人像狼一样,到处都是。您不能去!”

黄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打了个哆嗦。她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她跟着那个影子,在黑暗的街道上穿行。街道上空无一人,两边的房子都黑着灯,像一座座坟。

路过一个巷口,她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地上,孩子已经不动了,女人也不哭,就那么抱着,看着天。

黄-蓉的心越来越冷。她想,这就是她和郭靖用命守着的地方。

这就是他们要一起赴死的地方。可是在这最后一夜,他却要去见另一个女人。

她觉得荒唐,又觉得悲哀。

他们很快就到了城西的水门。那是一个很小的铁栅栏,下面是干涸的护城河。

丐帮弟子指了指河对岸的一片黑乎乎的树林,说:“大帅往那个方向去了。夫人,您三思。”

黄蓉没说话。她用手一撑,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城墙,落在了干涸的河床上。

河床里都是碎石和垃圾,散发着一股恶臭。她不在乎。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他,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她钻进那片树林,丐帮弟子留下的记号很隐蔽,但她总能一眼就找到。

这是她教给他们的本事,现在,却用在了追踪自己丈夫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04

树林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黄蓉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轻很轻,像一只在夜里捕食的猫。

她的轻功很好,这是她唯一能胜过郭靖的东西。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跟在他身后。

风从树林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无数的鬼魂在哭。

偶尔有几声夜鸟的叫声,听起来也格外凄厉。

这里离蒙古的大营已经不远了,空气里能闻到一股羊肉的膻味和马粪的味道。

还能听到远处传来蒙古士兵醉酒后的歌声,那歌声粗犷而遥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只要发出一丁点大的动静,就可能引来蒙古的巡逻兵。

那些人都是草原上的狼,鼻子比狗还灵。

她不敢想象,如果郭靖被发现了,会是什么后果。

他会被当成奸细,会被乱刀砍死,会被挂在旗杆上示众。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绞痛。她恨他,恨他骗她,恨他来见别的女人。

但她又怕,怕他出事。

这两种感情在她心里撕扯,让她快要发疯。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丐帮弟子留下的记号在一棵老槐树下中断了。

黄蓉停下来,藏在树后,仔细观察着四周。

这里是一片开阔地。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烽火台,像一个黑色的巨人,孤零零地站在荒野上。

烽火台的位置很刁钻,正好是几支巡逻队路线的死角。

选在这里见面,说明对方是个很懂行的人。黄蓉的心又沉了一下。

她绕了一个大圈,从烽火台的背面,借着乱石堆的掩护,一点点地摸了过去。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屏住呼吸,朝烽火台顶上望去。

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惨白惨白的,像死人的脸。

月光照在烽火台上,她看见了。她看见了郭靖。

他就在烽火台的边缘站着,背对着她。他的背很直,像一杆标枪,即使是在这种地方,也站得一丝不苟。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黄蓉的心跳得很快,她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炸开了。

她在等,等另一个人出现。

她想看看,那个能让他如此失魂落魄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风吹得更大了,吹起地上的沙土,打在石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黄蓉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她看到,在郭靖的对面,烽火台的另一端,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个人一直蹲在那里,和黑夜融为一体,她刚才根本没有发现。

那个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连头都罩住了,看不清是男是女。

但黄蓉知道,那一定是个女人。只有女人,才能让郭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掐出了血,她都感觉不到疼。



05

那个黑色的影子动了。她慢慢地朝郭靖走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黄蓉觉得,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郭靖也转过了身,面对着那个影子。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站住了。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对方。

月光照在他们中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黄蓉躲在石头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她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风太大了,把他们的声音都吹散了。

她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在动,但听不到一个字。

这种感觉比直接听到他们说话更折磨人。她只能靠猜。

她在猜,郭靖会对那个女人说什么?

他会说:“你来了。”

那个女人会说:“我来了。我为你而来。”

他会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

不,他不会这么说。黄蓉对自己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会说什么?他会说,他后悔了?他会说,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是她?

他会说,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会选择跟她回草原,而不是守这座该死的孤城?

黄蓉越想,心越冷。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冻僵了。

她看着郭靖的脸。他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平时那种木讷和坚毅,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温柔和愧疚的复杂情绪。

他好像想对那个女人笑一笑,但嘴角只是抽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

而那个裹在斗篷里的女人,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黄蓉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从那件斗篷下,透出一种巨大的悲伤。

那种悲伤像水一样,慢慢地从烽火台上流淌下来,淹没了周围的一切。

黄蓉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她想冲出去,站到他们中间,大声地问郭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扯下那个女人的兜帽,看看她到底是谁,凭什么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夜,还要来抢走她的男人。

但她不能。她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出去。

出去了,一切就都毁了。不仅是她和郭靖,还有这座城。

她是一个算计了一辈子的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像一个躲在暗处的赌徒,等着开最后一次骰盅。

她把自己的身体缩得更紧了,几乎和那块石头融为一体。

她告诉自己,再等一等,就快了。

风还在吹,呜呜地响。像是在替她哭。

那个女人终于动了。她抬起手,好像想要去摸一摸郭靖的脸。

郭靖没有躲。他就那么站着,任由那只手伸向他。

黄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很粗糙,像是做过很多粗活的手。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郭靖的脸颊时,它又停住了。然后,慢慢地垂了下去。

郭靖的嘴又动了。他好像在说一句很重要的话。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也更加温柔。

黄蓉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碎了。她想,够了,我不想再看了。

她想转身就走,回到那个黑暗的帅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06

风突然变得更大了。像一头野兽在咆哮。

它卷起地上的沙石,吹得烽火台上的两个人衣衫乱飞。

那个女人的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郭靖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想替她挡住风。但他没有。

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襄阳城的方向。

他的嘴在动,黄蓉能从他的口型里读出两个字:蓉儿。

他在跟那个女人说起自己。黄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说她什么?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还是说她是个累赘?

说她是他一生的挚爱,还是说她是他摆脱不掉的责任?

黄蓉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感觉自己像个瞎子,又像个聋子。明明一切都在眼前,但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一生都活在自己的算计里。所有的事情,她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不能容忍任何模糊不清的东西。

可现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这么模糊地发生在她面前。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从荒野上席卷而来。

那风的力量太大了,像一只无形的手。

晚风吹过,掀开了对面那人的兜帽。

月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了那张脸。

黄蓉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一个敌人,也不是江湖上哪个她不知道的红颜知己。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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