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女警和丈夫10年求子无果,偶然看见丈夫的遗嘱后,亲手结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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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我的问题,让你受苦了。”

丈夫的自责,曾让我无比心疼。

10年求子无果,我信了他所有的谎言,直到我发现那份不该存在的遗嘱。

我是一名警察,可我最亲密的爱人,才是我此生最该侦破的悬案。



01

我叫林岚,三十六岁,是川南市刑警支队的一名重案组刑警。

在队里,我出了名的“拼命三娘”,连续跟踪嫌犯三天三夜不合眼,为了取证在臭水沟里趴半天,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我的搭档,也是我的师傅老王,总爱拍着我的肩膀说:“林岚啊,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身上那股劲儿,比男人还冲。”

我总是笑笑不说话。

他们只看到我穿着警服,雷厉风行的一面。

却没人知道,脱下这身警服,回到家里,我只是一个渴望孩子,却求而不得的,普通女人。

我和丈夫周成结婚整整十年了。

这十年,我们跑遍了全国所有能叫得上名的大医院,看过数不清的中医西医。

我喝下的中药,苦得能把人的舌头给麻掉;我身上留下的针眼,密密麻麻,夏天都不敢穿短袖。

可结果,总是一样。

“林女士,您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医生总是用那种公式化的、带着些许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每当这时,我的丈夫周成,都会紧紧握住我的手,把我揽进怀里,用一种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的语气,对医生说:“医生,是我的问题,都怪我,让我爱人跟着我受苦了。”

周成是本地一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他长得白净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有星星。

他是我见过,最温柔、也最完美的男人。

十年婚姻,他没跟我红过一次脸。

家里的家务他全包了,我加班晚归,他总会留一盏灯,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宵夜。

在求子这件事上,他更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婆婆不止一次在家庭聚会上,指桑骂槐。

“哎呀,我们隔壁老李家,上个月又添了个大胖孙子,可喜庆了。”

“就是啊,不像我们家,冷冷清清的,连个孩子的哭声都听不见。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反省自己。”

每次,周成都会第一个站出来,挡在我的面前。

“妈!您有完没完!我说过多少次了,孩子的事是我的问题,跟林岚没关系!您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我们以后就不回来了!”

他会为了我,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吵得面红耳赤。

然后,他会拉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路上,他会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岚岚,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老思想。这辈子,我只要你就够了,有没有孩子,我真的不在乎。”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里又感动,又充满了无尽的亏欠。

我觉得,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我林岚三生有幸。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没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让他承受了这么多本不该他承受的非议和压力。

我常常在深夜里,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无声地流泪。

我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要不,就离婚吧。

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可我舍不得。

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我以为,我们就会这样,互相支撑,也互相亏欠着,在无尽的求医问药中,耗尽这一生。

直到我开始发现,在他那完美无瑕的爱人面具下,似乎还藏着另一张,我完全陌生的面孔。

02

作为一名刑警,我对细节的敏感,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我察觉到了周成的异常。

他开始变得很累,非常累。

以前他总有使不完的劲儿,会拉着我一起夜跑,一起爬山。

现在他每天下班回家,就只想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常常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嘴唇总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白,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瘦下去。

“周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吧。”我不止一次地劝他。

“没事的老婆,就是最近带高三毕业班,升学压力大,有点累而已。”他总是笑着,轻轻地把我揽进怀里,“你看你,职业病又犯了,看谁都像有问题。”

除了疲惫,他还开始有了一些小秘密。

比如,他会接到一些神神秘秘的电话。

以前他的手机总是随手乱放,现在却是机不离身。

好几次,我看到他在阳台上接电话,背对着我,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

我问他,他还是那套说辞:“没什么,就是学生家长,咨询点志愿填报的事。”

再比如,我发现我们家的共同存款账户,每个月都会在固定的日子,少掉三千块钱。

我问他钱的去向。

他愣了一下,然后从手机里翻出一段微信聊天记录给我看,说是一个大学同学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他分期借给同学应急。

那个“同学”的头像是个风景照,朋友圈也对我设置了权限。



聊天记录里,那个同学对他千恩万 谢,一口一个“大恩人”。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

可我那该死的职业直觉,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拉响警报。

太干净了。

这一切的解释,都太干净、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用来掩盖真相的剧本。

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一个我最不愿意去想,也最不愿意去相信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心头。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所以他才会对我们没有孩子这件事,表现得那么“豁达”?

所以他才会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支出?

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我开始利用我的职务之便,做了一件我这辈子都瞧不起自己,也违背我从警原则的事。

我查了那个收款的银行账户。

账户的户主,是一个女人,叫王芳,三十多岁,就住在邻省那座,周成手机号码归属地显示的小城里。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

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我头顶的这片天,已经绿了。

我甚至想好了,等我拿到确凿的证据,就立刻跟他离婚。

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可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调查的时候,周成,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再用那个账户转钱了,那个神神秘秘的电话,也很少再响起。

他对我,变得比以前,更加温柔,更加体贴,更加地小心翼翼。

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爱,还多了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悲伤、恐惧和怜悯的,眼神。

就像一个死刑犯,在临刑前,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却又马上要被自己牵连的,亲人。

03

这天,是我哥哥林海的忌日。

哥哥去世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他还是一个二十出头,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他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挣够了钱,给我这个当警察的妹妹,买一辆最威风的,警用摩托车。

可他的这个愿望,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

他在一个建筑工地上,从五楼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当场就走了。

警方的结论是,意外。

可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疙瘩。

哥哥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做事,一向很稳重,很小心。

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呢?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对这件事的追查。

可年代久远,当年的工地早已盖起了高楼,工友们也散落天涯,我始终,一无所获。

每年的这一天,我们一家人,都会去郊外的陵园,给哥哥扫墓。

周成也总是陪着我们,风雨无阻。

他比我还要上心,每年都会记得,带上哥哥生前最爱喝的可乐和最爱抽的香烟。

到了墓前,他总是第一个,跪下去,恭恭敬敬地,给我哥哥磕三个响头。

他会像个真正的家人一样,陪我爸妈,在墓前坐很久,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跟哥哥说着这一年家里发生的事。

我爸妈也早就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常常拉着他的手说:“小成啊,有你陪着岚岚,我们也就放心了。小海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可今年的忌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在哥哥的墓前,我妈抚摸着墓碑上哥哥年轻的照片,又一次,泣不成声。

“小海啊,你都走了十五年了……妈想你啊……”

“你在天上,要保佑你妹妹啊。让她,早点给你生个小外甥,我们林家,也算是有后了。不然,妈到死了,都没脸去见你啊……”

我听着这话,心里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

我正想去安慰我妈,我身边的周成,却突然,有了非常剧烈的反应。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我转头看去,只见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的嘴唇,在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看着我哥哥的墓碑,那眼神,不是悲伤,不是怀念。



而是……极度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周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心里一惊,赶紧扶住了他。

“没……没事……”他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就是突然有点胸闷,可能是……是这里的空气太压抑了。”

他说着,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哥哥的墓碑,捂着嘴,剧烈地,干咳起来。

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

可他忘了,我是一名刑警。

一个最顶尖的,微表情分析专家,曾是我的老师。

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他刚才眼中,那转瞬即逝的,如同见了鬼一样的,惊恐。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万丈深渊。

一个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觉得荒谬绝伦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认知。

他在怕什么?

为什么,一提到“生个小外甥”,“林家有后”这些话,他就会怕成这样?

难道……难道我哥哥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难道,他的那些秘密,不仅仅是背叛了我的感情那么简单?

难道……还和我唯一的,死去的,亲人有关?

我看着他那因为剧烈咳嗽而微微佝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个我爱了十年,睡在我枕边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04

从陵园回来,我就像丢了魂一样。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周成在墓地前的那个表情。

那个恐惧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疯了一样,重新翻出了十五年前,我哥哥那起“意外事故”的全部案卷。

我把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了不下百遍。

我甚至,重新走访了当年负责那个案子的,已经退休了的老刑警。

可所有的线索,都像断了的线一样,指向了同一个冰冷的结论——意外。

就在我快要绝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了幻觉的时候。

周成,给了我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告诉我,学校要派他去邻省的省会,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全国优秀教师的教学研讨会。

这是我们结婚十年来,他第一次,要离开我这么久。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早早地起床,为他准备好了早餐,帮他把行李箱的每一个角落,都塞得满满当登。

他出门前,抱着我,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老婆,我不在家,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太想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可我却从他的眼底,读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看着他拖着行李箱,消失在楼道拐角处的背影,我的心,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今天,我必须要打开那个盒子。

无论里面是地狱,还是真相。

我都要看一看。

送走他之后,我立刻回了家,反锁上了所有的门窗。

我没有时间去找开锁公司。

我从我的工具箱里,拿出了我办案时,才会用到的,一套微型破拆工具。

我踩着梯子,从书柜的最顶层,取下了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铁盒子。

我的手,在抖。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丈夫出轨的,不堪入目的证据?

还是,比这更可怕的,万丈深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将一根细长的钢针,插进了那个小小的密码锁孔里。

作为一名刑警,开这种民用的简易锁具,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不到五分钟,随着“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个禁锢着我十年婚姻真相的盒子,开了。

我的呼吸,也随之,停滞了。

盒子里,没有照片,没有情书,也没有银行卡。

里面,只有一份用厚厚的牛皮纸袋,密封得完好无损的文件。

在牛皮纸袋的封面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三个大字。

“遗嘱”。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遗嘱?

他才三十七岁,正值壮年,为什么要立遗嘱?

除非……除非他早就知道,他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难道,我一直都错怪他了?

他的疲惫,他的消瘦,他的秘密……都只是因为,他不想让我为他担心?

我的理智,我的职业操守,都在告诉我,立刻,马上,把这个盒子关上,放回原处。

可我的情感,我那被十年求子之痛和无数个日夜的怀疑,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情感,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打开它!

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我的指尖冰凉,心脏狂跳。

我颤抖着,撕开了那个牛皮纸袋的封口,抽出了里面那几张薄薄的、却又重若千斤的A4打印纸。

书房的灯光,雪白刺眼。

我看着那份文件最上方,那几个加粗加黑的,名为“遗嘱”的标题。

然后,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可当我的目光,触及到正文第一段,看清上面所写的、关于遗产的第一顺位受益人,以及在那个受益人名字后面,括号里清清楚楚标注着的另一个名字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手里的那几张纸,瞬间变得比山还重,我几乎要拿捏不住。

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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