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爸偏要承包那片没人要的盐碱地,全村都笑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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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你疯了吧?那地连草都不长!”村长劝我爸。

我爸却固执地摇头:“我就要那块地,别的都不要。”

村民们围在村委会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我爸疯了的时候,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人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拉住我爸的袖子。

他眼神锐利,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往下挖。 ”

说完,他转身就消失在了村口的杨树林里。

我追出去想问个明白,可那片树林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影?



1998年的春天,村里开始实行土地承包制改革。

村委会的喇叭响了整整一个星期,村长每天都在广播里说:“各位乡亲们,这次土地承包是个好机会,大家要踊跃报名啊!好地段先到先得!”

村里一共有三块地可以承包。最好的那块是村东头的水浇地,一百多亩,平整肥沃,靠着河边,浇水方便。第二块是村北的旱地,虽然收成差点,但胜在面积大,有两百亩。第三块,就是村西头那片盐碱地。

那片盐碱地有一百五十亩,地势低洼,白花花的盐碱像霜一样铺在地表上。村里人说,那地方连蚊子都不去,别说种庄稼了,野草都长不活。以前生产队的时候,大家宁愿走远路去种别的地,也不愿意碰那块地。

承包动员大会那天,村委会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老李家的,你要哪块地?”村长拿着登记本问。

“村东那块水浇地,我家人多,能种得过来。”

“好嘞,登记上了。承包费一年三千块。”

“王家老二,你呢?”

“我要村北的旱地,承包费便宜点行不?”

“那地两百亩呢,一年两千块,不能再少了。”

眼看着好地都被人抢走了,我爸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村长,我要承包那块盐碱地!”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爸,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村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老张,你说啥?你要承包哪块地?”

“村西头那块盐碱地。”我爸说得很坚定。

“哈哈哈哈!”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老张疯了吧?那地连草都不长,他想种啥?”

“我看是脑子进水了,那地白给都没人要!”

“就是,那地方除了盐碱啥都没有,种下去的种子都得咸死!”

村长也皱起了眉头:“老张啊,你可想清楚了。那地真不是闹着玩的,这些年村里多少人试过,一分收成都没有。你要是承包了,那可是要交承包费的。”

“我想清楚了。”我爸说,“就要那块地。”

“那块地便宜,一年五百块。”村长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交了钱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我爸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桌子上。

村长看着那些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他在登记本上写下我爸的名字,叹了口气:“老张啊,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你要是实在想承包地,我可以跟老李商量商量,让他匀给你一些。”

“不用。 ”我爸接过承包合同,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等一下。”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人挤进了院子。他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你是谁?”村长问。

“贫道路过宝地,听闻此处有土地承包之事,便多嘴过问一句。”老人说话文绉绉的,声音却很有穿透力,“敢问这位施主,你当真要承包那块盐碱地?”

“是。”我爸点头。

老人盯着我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好,好啊。施主慧眼独具,必有后福。”

“老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爸问。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我爸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往下挖。”

我爸愣住了:“什么?”

“往下挖。”老人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松开手,转身就往外走,“记住,一定要往下挖。挖到见水为止。”

“老先生,您等等!”我爸追出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老人走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村口的杨树林里。我和我爸追到树林边,四处张望,哪里还有人影?

“爹,刚才那个老头说的是啥意思?”我问。

“不知道。”我爸看着手里的承包合同,若有所思,“不过,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回到家,我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们回来,她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承包了哪块地?”

“村西头那块盐碱地。”我爸说。

“啥?”我妈手里的盆子差点掉在地上,“你说啥?盐碱地?”

“对。”

“你疯了?”我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地方连根草都长不出来,你承包它干啥?钱多烧的慌?”

“我有我的打算。”我爸说。

“什么打算?”我妈急了,“老张,咱们家就这么点家底,你可别乱来啊!”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可我妈哪里放心得了。接下来几天,家里天天吵架。我妈说我爸昏了头,我爸就是不说话,闷头抽烟。村里的闲言碎语也传了过来,说我爸肯定是想不开了,拿钱打水漂。

“老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人,怎么就做出这种糊涂事?”

“我看啊,他是被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给忽悠了。”

“什么老头?”

“就承包那天来的那个,穿得跟道士似的,说话神神秘秘的。”

“哦,我知道,后来那老头还不见了,跟鬼似的。”

“可不是嘛,我看八成是个骗子。”

这些话传到我爸耳朵里,他只是笑笑,不做解释。

承包合同签完三天后,我爸就开始行动了。

他买了一把大铁锹,每天天不亮就去那块盐碱地。我怕他出事,就跟着他一起去。

那片地真的很荒凉。白花花的盐碱在晨光下泛着刺眼的光,地面干裂,裂缝有手指那么宽。踩上去,脚底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盐碱渣子四处飞溅。



“爹,咱们真要在这儿挖?”我看着这片荒地,心里直打鼓。

“那老先生说往下挖,那就挖。”我爸选了一个地势最低的地方,举起铁锹,用力铲下去。

铁锹碰到地面,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第一锹只挖下去不到半尺深,地面硬得像石头。我爸抹了把汗,继续挖。

一锹,两锹,三锹……

太阳升起来了,气温也上来了。盐碱地上没有一棵树,晒得人头昏眼花。我爸的衣服湿透了,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来,落在盐碱地上,立刻就被蒸发了。

“爹,歇会儿吧。”我递过去一壶水。

“不用,趁着凉快多挖点。”我爸说。

就这样,我爸每天挖,从早挖到晚。一个星期过去了,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有两米深,三米见方。可除了盐碱还是盐碱,别说水了,连湿气都没有。

村里人路过,都要停下来看热闹。

“老张啊,挖出啥了没有?”

“还在挖呢。”我爸擦擦汗,继续干活。

“我说你这是何苦呢?浪费力气。”

“就是,这地底下能有啥?全是盐碱。”

我爸不理会这些冷言冷语,依旧每天坚持挖。我妈气得在家里摔碗摔碟子,说我爸魔怔了,非要跟那块地较劲。

半个月后,坑挖到了五米深。我站在坑边往下看,黑洞洞的,都能感觉到凉气往上冒。可还是没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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