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的女学生考上清北后发表感言:资助人一直用金钱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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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北大学的开学典礼隆重且庄严。

作为一位杰出的校友和投资者,我坐在台下第一排,但绝非为面子之类的虚荣所来。

我的目光始终聚焦在新生代表苏晓晓身上。

她穿着一件早已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眼神清澈而坚韧。

十年来,我静静地见证她从那个羞怯的小女孩,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仿佛自己的孩子一般,心中满是骄傲。

正因如此,我放弃了一个重要的欧洲会议,备了两份礼物。

第一份,是一张二十万的手术费预缴单,用于她父亲急需换肾手术。

第二份,则是一项为她量身打造的“苏晓晓启明星助学基金”。

每年一百万,连续资助十年。

这笔资金能彻底解决她的后顾之忧,助她成为命运的改变者。

此刻,苏晓晓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脸上满是奔赴战场的决然之色。

很快,她收到回复,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被鼓励的光辉。

我并不知晓,手机上发信的是她男友陈浩,附带一篇《拒绝父辈亿万家产,这位哈佛女孩只为做自己》的文章截图。

陈浩写道:“宝贝,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独立女性,这次典礼,是你向世界宣布独立的最佳时机。”

“别怕,我在台下,永远为你骄傲!”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眼中原有的迟疑被一种燃烧的激情取代。

陈浩的话,只是点燃引线的火花。

她回想起当地基金会的联络员每次来访时,那种冷冰冰的、仅看结果的目光,仿佛她只是一个等待评估的标的。

她还记得曾试图靠兼职买一双同伴们都有的普通运动鞋。

但那笔所谓“恰到好处”的资助款中。

却附赠了一双昂贵的皮鞋和一张写着“女孩子要文静”的便条,令她感受到无形的束缚。

她承认这份援助确有价值,但她憎恶那种“被操控”的感觉。

我所有的期待,在她开口的第三分钟被彻底粉碎。

她哽咽着,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悲伤:

“大家都羡慕我有幸获得一位匿名好心人的十年资助,却没人知道这份幸运的背后,压着多沉重的枷锁!”

我眉头一紧,预感不妙。

“他从未露面,却像个无所不在的幽灵,用一笔笔精确的汇款,时时提醒我身处贫穷。”

“他用钱为我家盖了新房,却也像是在家门口立起一块耻辱的招牌!”

“他用钱安排了最优质的教育,却同样剥夺了我凭自己双手拼搏的纯粹感!”

台下气氛渐渐凝重,学生们的目光由好奇转为怜悯,再从怜悯变成愤慨。

苏晓晓情绪更激奋:

“这份资助,非但不算温暖,反倒像施舍!”

“它不是帮助,而是控制!”

“它宛如一根紧绷的绳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直不起腰!它践踏了我作为独立个体,最宝贵的尊严!”

她猛然抬头,目光穿透人海,直直盯向我,虽未曾认出我是谁。

“所以,今天,在这座全国顶尖学府的讲堂上,我想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那位以金钱堆砌起自负假象的人,发出我的宣言!”

她用尽全力嘶声喊道:

“我恨你!我苏晓晓,从今以后,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开拓未来!”

“我不再需要你的那种带着铜臭的肮脏施舍!”

轰然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彻全场。

学生们挥舞着双手,激情澎湃地站起身欢呼,连老师和校领导们也纷纷点头称赞。

苏晓晓成了捍卫尊严的象征,而我,在她口中,却是那个玩弄金钱和人心的可耻奸诈者。

我的血液一寸寸地凝结,冷得几乎麻木。

苏晓晓在掌声中缓缓下台,一个高大俊朗的男生快步冲上前,将她紧紧抱住。

我注意到,在她述说最激烈时,曾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男生,而男生则悄无声息地向她做了加油的手势。

原来,这场“审判”早有幕后导演。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几排听到:

“晓晓,你真勇敢!你做得完全正确!我们绝不接受那种带着精神枷锁的施舍!”

他抬眼望向嘉宾席,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解释道:

“也许大家并不了解,晓晓这些年过得多艰难,那个被称作资助者的人,控制欲极强,幸好现在有我在。”

“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赢得真正的尊重!”

周围传出一阵低语的赞同声。

若说苏晓晓的演讲是深深插入我心脏的利刃,那么他的话,就是把刀柄狠狠地拧紧。

我盯着他们。

那男孩叫陈浩,是学生会的干部,苏晓晓的男朋友。

经过调查,他来自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头脑精明、野心勃勃。

原来,这就是她敢于抗争的底气所在。

我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寒意笑容。

我坐在我的位置上没有移动,脑海飞速转动。

他们说我用金钱践踏她的尊严,却不知这所有“践踏”的背后。

是一个专业慈善基金会严格的操作流程。

十年前,我决定助力她。

为防范风险,也为了确保专业运作。

我通过旗下的慈善基金会来执行,专门建立了“苏晓晓专项扶助计划”的独立档案。

为何保持匿名?

社会学顾问的报告明确指出,公开资助会给受助人带来沉重的心理负担。

匿名,是保护式资助的首要原则。

她家的新房,是当地联络员收到危房警示后,工程部按流程评估并执行的。

所有的合同与建材都详细备案。

她所享有的“最佳教育资源”,是教育顾问团队在认真分析其英语短板后。

为其匹配的最优质师资。

每一节课的费用,都有详细的财务凭证。

甚至三年前,她弟弟伤人事件,也是在联络员第一时间上报后。

基金会法务和公关部门连夜处理。

谈判记录、赔偿凭证都被完整保存,作为危机介入的案例。

基金会工作的基本原则就是:

每一笔投入都必须有记录,每一次干预都有报告,每一个结果都要归档。

我如同园丁般审查十年来的档案,观察这株脆弱的嫩芽。

在资源的呵护和庇护下如何顽强成长,抵御风雨。

今天我忽然明白,这株用心呵护的树苗,竟然嫌弃着埋藏她根须的泥土太脏。

她急着脱离那所谓“肮脏的养料”用过之后还要狠狠踩上一脚,炫耀着无上的清高。

真是荒诞不经。

典礼在一片喧哗中画下句号,宾客们逐渐散去。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晓晓的父亲,苏大强打来的。

他只知道我是一位“来自北京的好心姜老师”是那位“大恩人”托我代为关照,根本不知道我就是那幕后资助的人。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苏大强兴奋地说道:

“姜老师!您看直播了吧?俺家晓晓可真给咱家争了脸!说得真有骨气!虽然咱们穷,但绝不吃那窝囊气!”

我静静地听着。

他夸完女儿骨气满满,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亲昵又带点油滑,刻意压低声调,仿佛和我心领神会:

“那个嘛……小姜啊,晓晓那孩子是好面子,台上说的都是给人看的话,您是做大事的人,肯定不会和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吧?”

“她这话也是想让您知道,咱家有人有志气,不是扶不起的阿斗啊!”

“您看,这演讲也结束了,气也出了,您之前说的,俺那二十万手术费,什么时候方便打过来?医院那头都等着呢!”

我沉默着。

此刻,我连怒火都熄灭了,只剩被极致无耻与贪婪灼烧得麻木。

一面支持着女儿在台上痛斥恩人,宣告不吃窝囊气;一面又心安理得地在电话里索取救命钱。

他们把尊严和利益割裂得异常明晰,又融合得不留缝隙。

原来,尊严不过是用来表演、讨好名声的幌子,真正要的,永远是实打实的钱。

他们一边骂你,一边要你的钱,丝毫不觉得矛盾。

我彻底看透了这一切。

我握紧手机挂断电话,走回办公室,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心头一片疲惫。

我曾经也像那个女孩,生长在贫瘠的土地上,目光中满是对星空的渴望。

改变我命运的,正是那个匿名老师,悄悄放进我书包里的几本书和一张奔赴省城的火车票。

于是,我决定把这份善意“升级”用现在的能力为另一个女孩铺平未来。

免去她从前的窘迫与无助。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那是十年前苏晓晓寄来的第一封谢信。

字迹歪歪扭扭,上面画了一个灿烂的太阳和两个牵手的小人。

信尾写着:“姜阿姨,谢谢您,您就像天上的太阳。”

我用指尖轻轻划过那个手牵手的小人,手微微颤抖。

十年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全国直播羞辱。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已经全部熄灭。

“是你亲手埋葬了那个曾画着太阳的孩子。”也葬送了那个曾经梦想成为太阳的自己。

我轻声念叨,缓缓撕毁信纸,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接着,我平静地拿起电话,拨给了助理。

“Lisa,有两件事,需要你立刻去处理。”

“第一,我以个人名义向清北大学捐赠的‘苏晓晓启明星专项助学基金’,原计划已经撤销。”

“通知校方,所有筹备工作必须立即停止,永久终止这个项目。”

电话那头的Lisa先是一愣,但她从不会追问,只是简洁回应:“明白,姜总。”

我放下电话,视线透过礼堂的窗户,投向那片一如既往澄澈的蓝天。

天依旧是那片天,然而,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人的命运注定要改写。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走向公司设在国贸区顶层的办公室。

一进门,关于“清北女孩手撕资助人”的话题已掀起轩然大波。

热搜第一,铺天盖地的自媒体和网友将苏晓晓塑造成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象征。

“00后职场整顿者”的校园版英雄。

而背后的我,则沦为一个模糊而冰冷的“恶龙”形象。

我关掉了新闻页面,冷静无波。

群众的情绪总是廉价,容易被点燃。

我让助理Lisa递给我一个加密硬盘,里面存着“苏晓晓扶助项目”过去十年的所有资料:

每一笔汇款的银行凭证、家人医疗费用的单据、为她家乡修通村路和架设电网的合同,还有为她弟弟处理的伤人事件相关法律文件与转账记录。

我不是在回忆往昔,而是在整理我的筹码。

我从容地下达指令:

“Lisa,通知人力资源部,以‘南方工厂组织架构调整,业务线优化’为由,正式向一名叫苏大强的员工发出解雇通知。”

“赔偿方案严格遵循劳动法N+1,不多一分钱,也不少一分钱,确保他签字确认后,马上办理离职手续。”

苏大强在集团南方工厂担任生产顾问的闲职。

月薪二万,我安排他在那里,只为让他远离苏晓晓,避免她被那些没底线的穷亲戚干扰。

如今,这份被他当作理所当然的“荣幸”该结束了。

“第二,通知法务部,之前计划向苏晓晓母校小溪乡中心小学捐赠的约八十万元多媒体教学设备,改为转赠给邻县三元乡希望小学。”

“相关文件准备好后,立即执行。”

小溪乡中心小学本是为了让苏晓晓回乡时有所依托,但现在看来,这点面子我也不必顾念。

“第三。”

我停顿片刻,屏幕上苏晓晓笑靥如花的照片映入眼帘,眼神冷冽:

“找一个我们长年合作,擅长深度调查的记者,匿名提供他一条线索。”

我一边盯着那抹熟悉的笑影,心底暗潮汹涌,这世界的天,已然翻覆。

深挖一下本届清北新生代表苏晓晓的家庭背景。

尤其要探查她父亲的工作所在和薪水情况,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我想让所有人亲眼见识一下,这位在台上泪眼婆娑诉说“遭受金钱羞辱”的女孩,究竟享受着怎样的“羞辱”。

我要让那顶他们硬生生扣在我头上的“恶人”帽子,反弹回他们自己头上。

当天下午,远在南方一家工厂的苏大强接到了辞退通知,以及N+1的补偿款。

他几乎是在电话响起的瞬间秒接,语气中满是质疑,压抑不住的怒火喷薄而出:

“姜老师!你到底什么意思?手术费还没给,现在工资也给我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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