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花3万请月嫂,女儿每天睡20小时,妈妈掀开包被将月嫂推下1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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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她为什么一直在哭!我整整一个月没有睡觉了你知不知道!”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明天还要上班!公司里一大堆事!你到底喂了没有啊?”

“呵,又是喂喂喂!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说什么?!”

“哎呀,你们小两口别吵了!不就是孩子哭两声嘛,哪个娃不是这么过来的?婧婧你就是太娇气了!想当年我们那会儿……”

凌晨三点的客厅,女儿暖暖撕心裂肺的哭声,丈夫张伟不耐烦的质问,以及婆婆火上浇油的“想当年”,像三座大山,将我死死地压在中间。

我叫李婧,一个刚出月子,濒临崩溃的新手妈妈。

01

我抱着怀里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感觉自己也快要窒息了。

整个家,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已经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

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没来得及洗的奶瓶和吸奶器配件,沙发上扔着暖暖换下来的尿布和沾了奶渍的口水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味、汗味和屎尿味混合在一起的、让人绝望的气息。

我曾经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可现在,我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收拾屋子。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无休止的喂奶、拍嗝、换尿布,以及暖暖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哭声。

“你能不能想点办法啊!” 张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烦躁地挠着头,“明天早上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你让她别哭了行不行!”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男人,在产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以后晚上的奶他来喂,尿布他来换。

可现在,他只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枕头捂住耳朵,或者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压抑了一个月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医生说她是高需求宝宝,天生就爱哭!我说让你下班早点回来帮帮我,你哪天不是十一二点才回来?我说让你周末带带她,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出去跟朋友喝酒!”

“我不是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应酬吗!你以为我容易吗!” 张伟也拔高了声调。

婆婆见状,赶紧上来拉架,嘴里却还在念叨:“婧婧,你就是太紧张了,书上那些东西不能全信。来,把妈找人求的这个符烧成灰,化在水里给暖暖喝一口,保准管用!”

看着婆婆手里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纸符,我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断了线。

“够了!你们都给我出去!” 我抱着孩子,歇斯底里地冲他们喊道。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访客,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是住我对门的邻居小林,她跟我差不多同时间生的孩子,此刻却打扮得光鲜亮丽,脸上丝毫不见疲惫。

“哎呀,婧婧,你们家暖暖又哭啦?” 她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同情,“我们家宝宝可乖了,请的月嫂特别厉害,每天都能睡整觉呢。”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送走小林后,我看着张伟,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语气,下了最后通牒。

“张伟,我只说一次。”

“要么,你花钱给我请一个全城最好的,最贵的月嫂来,把这个家给我理顺了。”

“要么,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张伟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托关系,找中介。

当那个“业内第一,金牌月嫂王姐,月薪三万”的报价传过来时,他有些犹豫,我却眼睛都没眨一下。

“请!就她了!”

这三万块钱,是我给自己买的一条活路。

02

王姐,就是我花重金买来的那条“活路”。

她来的那天,家里正是一片狼藉,暖暖也哭得正凶。

王姐看起来五十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干净的浅蓝色制服,头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发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沉稳。

她不像别的家政人员那样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而是先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大行李箱里,拿出一瓶消毒喷雾,对着自己的双手、衣服、鞋底,仔細地喷了一遍。

这个细节,瞬间就让追求科学育儿的我,产生了一丝好感。

面对哭得小脸通红的暖暖,王姐没有像我婆婆那样手忙脚乱地去抱,而是静静地站在婴儿床边,观察了足足一分钟。

“孩子不是饿,也不是要换尿布。”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她是肠胀气,加上缺觉,闹觉呢。”

说完,她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条看起来很特别的襁褓巾,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专业而快速的手法,将暖暖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然后,她将暖暖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持续地发出一种“嘘——”的、类似于噪音的声音。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前一秒还在声嘶力竭的暖暖,后一秒,哭声竟然真的渐渐小了下去。

不到五分钟,她就在王姐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我和张伟,还有我婆婆,三个人都看傻了眼。

“神了!真是神了!” 婆婆第一个发出惊叹,“这三万块钱,值!太值了!”

张伟更是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家里的警报终于解除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姐用她超凡的“专业能力”,迅速征服了我们全家。

她做的月子餐,摆盘堪比高级餐厅,味道和营养都无可挑剔。

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我和张伟换下来的衣服,她都分门别类地洗好、熨平、叠放整齐。

她甚至还能用非常专业的话术,不着痕迹地纠正我婆婆那些不科学的育儿观念,让我婆婆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家里,第一次恢复了产后的平静。

张伟脸上的笑容多了,婆婆也不再念叨了。

我也终于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感。

王姐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她照顾孩子的过程,每次给暖暖喂奶、洗澡,她都会关上房门,理由是:“孩子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人多了,气场杂,会影响她的情绪。”

这种过度专业的“边界感”,让我这个做母亲的,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03

暖暖,真的变成了一个“天使宝宝”。

自从王姐来的第二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大声哭闹过。

她的作息变得极其规律,每天除了三个小时的吃奶时间,剩下的二十一个小时,几乎都在沉睡。

张伟对此感到欣喜若狂。

“老婆!咱们这三万块钱花得也太值了!你看暖暖现在多乖!我们简直是请回来一个‘娃神’啊!”

他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婴儿房,看着睡得安详的女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婆婆更是把王姐奉若神明,到处跟她的老姐妹们炫耀:“我们家暖暖现在可是个‘睡仙’,这都亏了我请的金牌月嫂,人家是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整个家,都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安逸祥和的气氛里。

只有我,心里的不安,在与日俱增。

这太不正常了。

我翻遍了国内外所有的育儿书籍,咨询了好几个线上儿科医生。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新生儿虽然睡眠时间长,但通常是碎片化的,像暖暖这样,能连续睡20个小时,甚至连吃奶都叫不醒的深度睡眠状态,是极不正常的。

我发现,暖暖醒着的时候,精神也总是很萎靡,眼神发直,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有神采,连哭声都变得像小猫叫一样,有气无力。

我的母性直觉,像一个高分贝的警报器,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鸣叫。

我试图把我的担忧告诉张伟。

“老公,我觉得暖暖睡得太多了,这不正常,我们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当时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没抬地回我:“看什么医生啊?能吃能睡不是好事吗?你是不是产后抑郁还没好,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好不容易能清静两天,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我又去找婆婆。

“妈,暖暖这样一直睡,我心里不踏实。”

婆婆白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就是见不得孩子好!她睡着了,你不用那么辛苦,不该高兴吗?王姐都说了,孩子这是在长身体呢!你懂还是人家专业的懂?”

就连王姐本人,也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来“纠正”我的焦虑。

“李老师,您要放轻松。你的焦虑情绪,是会通过母乳传递给孩子的。您看暖暖现在多安稳,您应该信任我,也信任孩子自己的成长节奏。”

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他们结成了一个同盟,而我,成了那个唯一在“没事找事”的神经病。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真的产后抑郁,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

可是,每当我看到暖暖那张睡得过分安详的小脸时,我心里的警报,就叫得更大声了。

04

不,我没有病。

不正常的,是这个家,是这个月嫂。

在又一次因为暖暖沉睡不醒而和张伟爆发争吵后,我彻底清醒了。

我不能指望任何人,能救我女儿的,只有我自己。

我决定,要找出证据。

我借口说,自己上班的时候想随时看看女儿,让张伟在婴儿房的天花板上,安装了一个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监控摄像头。

张伟虽然觉得我多此一举,但为了让我“安心”,还是照做了。

从那天起,只要一有空,我就会死死地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很快,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细节。

王姐每次给暖暖包裹被的时候,都会把她裹得异常严实,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而且,我发现暖暖的包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味。

那不是奶香,也不是任何一种沐浴露或润肤霜的味道。

我问过王姐,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锦缎香包,解释道:“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老家的一种安神草药,磨成粉装在里面的,对孩子的睡眠特别好,无毒无害的。”

她把香包递给我闻,确实就是那个味道。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但我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我还发现,王姐每天下午四点,都会准时去阳台上,打一个五分钟左右的电话。

她总是把声音压得极低,神情也异常警惕。

有一次,我假装去阳台收衣服,隐约听到她在说什么“……这次的量很纯……”“……这家出手大方,可以多用点……”“……放心,绝对安全,发现不了的……”

她看到我,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挂断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我一个老乡,也在做月嫂,我们交流一下育儿经验。” 她对我解释道。

我没有戳穿她。

因为我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我必须拿到铁证。

我创造了一个机会。

我故意打翻了一锅滚烫的汤,让王姐手忙脚乱地去厨房收拾。

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婴儿房。

暖暖正安静地睡在床上,被那个蚕蛹似的包被裹着。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解开那层层叠叠的束缚。

可就在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包被边缘的时候,王姐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李老师,您在做什么?”

我吓得浑身一僵,回过头,看到她正站在门口,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温和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我……我看暖暖好像出汗了,想给她松一松。” 我慌乱地找着借口。

“不用了。” 王姐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将我隔开,“孩子刚睡熟,一动就容易惊醒。她不热,这个温度刚刚好。”

那一次,我们之间虽然没有争吵,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敌意和警告。

而我,也更加确定,这个包被里,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05

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了。

这天下午,张伟公司临时有事,婆婆也约了老姐妹去打麻将,家里,只剩下我,王姐,还有沉睡中的女儿。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上的监控屏幕。

画面里,王姐像往常一样,给暖暖喂完了奶,开始给她更换尿布,准备让她继续睡觉。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

王姐在用襁褓巾包裹暖暖之前,熟练地从自己制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她声称是“安神草药”的锦缎香包。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把香包放在枕边。

而是,解开了香包的抽绳,从里面捏出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极其迅速地,抹在了暖暖的安抚奶嘴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将奶嘴塞回了暖暖的嘴里,然后用包被,将孩子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如果不是有监控,我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个魔鬼的举动!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猛地撞开房门,冲了出去!

王姐正在婴儿床边,哼着小曲,轻轻拍打着已经被她“哄睡”的女儿,看到我状若疯狂地冲进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慌。

“你对我的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变形。

王姐的镇定在这一刻也出现了裂痕,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老师,您……您说什么呢?我没做什么啊,我一直在哄暖暖睡觉。”

她的抵赖,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再跟她废话,疯了一样扑到婴儿床边,一把将我的女儿抢了过来!

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撕扯那层该死的、包裹着我女儿的包被!

一层,两层……

随着包被被猛地掀开,里面的景象,终于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当看清包被里面的东西后,我瞬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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