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曾经最耀眼的千金颜初静,死在了她30岁生日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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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颜初静的尸体在寒风中躺了整整20个小时。

雨水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衫,却冲洗不净她身上的伤痕。

路过的行人匆匆瞥了一眼,都选择绕道而行。

"听说她害死了陆家的小少爷……"

"真是恶有恶报……"

直到夜幕降临,一个撑着黑伞的身影缓缓走近。

他蹲下身,轻轻拂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

"这一世,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男人的叹息融进雨里,带着说不尽的怅惘。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走吧,我们回家。"

伞面微微倾斜,为她挡住了最后的风雨。

街角的监控记录下这一幕,却照不清男人隐在阴影里的面容。

只有他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雨夜里若隐若现。

01

颜初静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孤零零地死在了异国他乡的街头。

她的尸体在冰冷的雨水中浸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没有一个人前来为她收尸。

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魂脱离躯体的瞬间,她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具早已没有生息的皮囊。

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匆匆走过,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听说她是因为害死了陆承泽心爱女人的孩子,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真的吗?我听到的版本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不知道内情,陆承泽为了这件事都快疯了,连她五年前在国外被绑架的隐私都公之于众。”

“据说她被折磨得很惨,陆承泽好心娶她,她却恩将仇报。”

“要我说啊,她就是活该。要不是她,颜家也不会倒台,她父亲和哥哥更不会惨死。”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颜初静的心里,虽然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的胸腔空荡荡的,那些曾经炽热的爱恨情仇,早已随着生命消逝得无影无踪。

当人群散去后,她那透明的魂体轻轻落在自己的尸体旁,茫然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街角,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

男人在她尸体旁蹲下,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一条绣着繁复花纹的五彩锦帛。

“初静,我在西域遇到一位高僧,他说人都有来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与沧桑。

“这条锦帛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记住,下辈子别再这么执着了。”

当颜初静看清男人深邃的眉眼时,意识突然被一阵强烈的眩晕席卷。

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剧烈的疼痛从左手传来,她低头看去,发现小指已被齐根切断。

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

劫持者正用外语与陆承泽交涉,冰冷的刀刃紧贴着她的脸颊。

“陆老大,放了我的兄弟,你的女人就能平安回去。”

这熟悉的场景让她瞬间清醒,她重生了,重生到了八年前的巴国。

这是她追随陆承泽出国的第五个年头,也是她人生走向毁灭的起点。

昨天她才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与陆承泽缠绵整夜。

今早走出卧室,就看见提着行李的苏婉站在客厅里。



那个女人一见到陆承泽,就软软地晕倒在他怀中。

甚至没给颜初静反应的时间,陆承泽就匆忙将人抱进了卧室。

下午见面时,他直接宣布要回国。

他要假扮去世的双胞胎哥哥,去照顾苏婉和她的孩子。

颜初静当然不能接受,他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第二天出门时,她和苏婉一起被恐怖组织挟持到了这里。

而这次被挟持的经历,将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撕扯着她每一根神经。

苏婉凄厉的哭喊声将她拉回现实:“承泽,我好害怕,快救救我!”

颜初静抬眼望向陆承泽冷峻的侧脸,前世她也曾这样哀求过他。

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苏婉。

劫持者见颜初静始终沉默,狠狠一脚踹在她腿上。

“说话,求求你的陆老大,不然我现在就带你走。”

钻心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苏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哀婉动人:“承泽,我好痛……”

陆承泽皱起眉头,眼中满是不忍。

他看向颜初静,说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初静,婉婉和你不一样,她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你比她坚强,先跟他们走,拖延时间等我,我一定会去救你。”

苏婉闻言哭得更凶:“承泽,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颜初静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漠地看着陆承泽与恐怖分子周旋。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带走的,整整被折磨了七天七夜。

等陆承泽找到她时,她已经被摧残得不成人形。

那时他跪在她身边,苦苦哀求她撑住最后一口气。

他抚摸着她稀疏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许诺。

“初静别怕,我救你出来了。你不是一直想结婚吗?我们回国就办婚礼。”

然而这些深情的话语,在婚后几年变成了冰冷的指责。

“颜初静,你当初怎么不死在国外?”

劫持者不耐烦地拽起颜初静,粗鲁地将她往车上拖。

疼痛和绝望如藤蔓般缠绕着她,但她不再回想那些锋利的往事。

既然注定要被舍弃,她只能想办法自救。

被推上车前,陆承泽又叫住了她。

“相信我,乖乖等我,初静。”

颜初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中一片冰凉。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信任,最终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等他?绝不可能。

如果这次能活着回来,她第一件事就是与陆承泽彻底划清界限。

她头也不回地被押上了恐怖组织的车,驶向未知的命运。

02

车辆在颠簸的道路上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停在一个隐蔽的营地前。

劫持者粗鲁地将颜初静拽下车,推搡着她走向营地中央。

前世被虐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手脚发软。

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不能在这些亡命之徒面前示弱。

她被带到恐怖组织头目萨卡面前,那个男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就是陆承泽的女人?”萨卡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颜初静深吸一口气,在对方伸手碰触她之前突然开口。

“如果你们敢动我,意大利的段西辞会让这里寸草不生。”

萨卡眯起眼睛,露出玩味的表情:“段西辞?”

“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他。”颜初静强装镇定,“就说华国的颜初静在这里做客。”

段西辞的名字让萨卡神色微变,他示意手下拿来卫星电话。

不到十分钟,电话接通了,萨卡与对方交谈几句后,将电话递给颜初静。

听筒里传来段西辞低沉悦耳的嗓音:“初静,萨卡跟我提了些很过分的要求。”

他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如果你是我的妻子,这一切就都好说了。”

颜初静怔怔地挂断电话,对上萨卡瞬间转变的态度。

他狠狠扇了绑架她的下属一巴掌,厉声呵斥他们办事不力。

随后他换上一副笑脸,亲自为颜初静松绑,还派人开车送她离开。

当卡车驶回陆承泽的地盘时,颜初静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脱险了。

前世那场噩梦般的折磨,这一次她竟然全身而退。

她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才迈步走进基地。

还没进门,就听见陆承泽压抑的怒斥和苏婉低低的啜泣。

“承泽,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给颜小姐添麻烦了?”

苏婉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她是不是不想让你跟我回国,才故意找人演这出戏?”

陆承泽的声音透着烦躁:“那些人不可能是初静找来的,她现在很危险。”

“可是……”苏婉欲言又止,“被绑架前,我好像看见颜小姐和他们打招呼。”

陆承泽沉默片刻,语气有些动摇:“打招呼?”

“你也知道颜小姐性子大胆,说不定……只是想吓唬我们。”

苏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可能就是不想让你走,才用这种方式挽留你。”

颜初静站在门外,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只觉得可笑。

前世她在地狱里苦苦等待了七天,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猜疑。

她推门而入,惨白的脸上挤不出任何表情。

陆承泽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

“你没事吧?”他伸手想检查她的伤势,却被她侧身避开。

苏婉怯生生地躲到陆承泽身后,小声说:“颜小姐,你平安回来就好。”

颜初静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医药箱,开始处理手上的伤口。

陆承泽看着她熟练包扎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

“初静,婉婉说看到你和那些人认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初静动作一顿,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不想我回国,但用这种方式,太危险了。”

陆承泽的语气带着责备,仿佛她真的在无理取闹。

这时,颜初静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她哥哥颜北辰打来的。

她正要接听,陆承泽却一把按住她的手:“先把话说清楚。”

挣扎间,手机掉在地上,自动开启了免提。

“初静,联姻是怎么回事?”颜北辰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陆承泽的脸色瞬间阴沉,苏婉更是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承泽,我……我不知道你们已经……”苏婉捂着胸口,眼泪簌簌落下。

陆承泽连忙扶住她,转头对颜初静怒目而视。

“我说过结婚的事暂时搁置,你竟然让你哥来逼我?”

颜初静捡起手机,对着话筒平静地说:“哥,联姻是我同意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颜北辰才担忧地问:“你确定吗?是不是有人逼你?”

“我很确定。”颜初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想嫁给段西辞。”

挂断电话后,她继续包扎伤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陆承泽将苏婉安顿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走到她面前。

“颜初静,你还记得帮会的规矩吗?”

他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擅离职守、欺上瞒下、恶意挑拨,还欺负弱小。”

陆承泽每说一条罪状,语气就更冷一分。

“作为帮会首领,我判你二十军棍,你可有异议?”

03

颜初静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承泽。

苏婉站在他身后,对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她为了活命历经艰险,回来却要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受罚?

“你明明知道,我是被绑架的。”颜初静的声音有些发抖。

陆承泽眼神冰冷:“但你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不是吗?”

他叫来行刑的手下,对方看到要受刑的是颜初静,忍不住求情。

“老大,初静是女孩子,又刚受过伤,这惩罚太重了。”

陆承泽不为所动:“规矩就是规矩,谁敢徇私,一起受罚。”

当被人按在行刑台上时,颜初静的思绪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八年前,自己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追随陆承泽出国的那个雨天。

刚到巴国时,陆承泽对她很是冷淡,碍于她哥哥的情面才收留她。

二十岁生日那天,她偷偷买了个蛋糕,软磨硬泡地让他陪自己过生日。

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她借着酒意,大胆地吻上他的唇。

“我的生日愿望是,想和陆承泽在一起。”

那一夜,他们从生涩到缠绵,在黑帮基地里开始了同居生活。

陆承泽教她用枪,教她格斗,带她执行各种危险任务。

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黑帮成员。

为了守护他的安全,她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身上布满了伤痕。

军棍重重落下,将她从回忆中打醒。

五年的点点滴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她终于明白,在陆承泽心里,她永远比不上那个柔弱的苏婉。

二十军棍执行完毕,颜初静从刑台上滚落在地。

眼角的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没入尘土,就像她那些无疾而终的爱恋。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再次跌倒。

苏婉上前想要扶她,却被她狠狠推开。

陆承泽拉住苏婉,语气冰冷:“别管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

“可是……”苏婉欲言又止,眼中却藏着幸灾乐祸。

“你太善良了,没必要同情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颜初静趴在地上,看着陆承泽带着苏婉渐行渐远。

直到基地里另一位女成员将她扶起,带到空房间上药。

“你怎么不哭呢?”女成员一边上药一边叹气,“你一哭,老大说不定就心软了。”

颜初静扯了扯嘴角:“没用的。”

前世她哭得撕心裂肺,也没能换来他一次回头。

这一世,她不会再为陆承泽流一滴眼泪。

第二天一早,颜初静强忍着伤痛,再次找到陆承泽。

“陆老大,我最后一个任务在三天后,结束后我要离队回国。”

她将一份离队报告放在桌上,语气平静无波。

陆承泽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挥退左右,叹了口气。

他伸手想抱她,却被她敏捷地躲开。

“初静,别闹了。”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疲惫,“等我安顿好婉婉她们,就去找你。”

颜初静冷笑一声:“不必了,我家里已经安排好联姻,等我回去完婚。”

陆承泽的眼神骤然变冷:“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段西辞。”颜初静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就在这时,苏婉推门而入,眼中含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陆承泽的神色立刻柔和下来:“没有,我们在谈公事。”

“你今天答应带我出去逛逛,给小宇买礼物的。”苏婉怯生生地说。

陆承泽像是才想起这件事,拿起外套:“走吧。”

苏婉却拉住颜初静:“颜小姐也一起去吧,帮我参考一下。”

陆承泽看着颜初静冷漠的侧脸,突然开口:“颜初静,我命令你一起去。”

车子驶出基地,苏婉自然地坐在副驾驶座。

“抱歉,颜小姐,我晕车,只能坐前面了。”

颜初静没有理会,专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然而车子刚驶上高速公路,意外就发生了。

刹车突然失灵,车速越来越快。

陆承泽脸色骤变:“刹车坏了,必须跳车!”

苏婉吓得脸色惨白:“跳车?太危险了,我不敢!”

“别怕,解开安全带,到我怀里来。”陆承泽柔声安慰。

他看向后座的颜初静,语气急促:“前面有个浅水滩,我们一起跳。”

“我得抱着婉婉,你自己想办法,她没经验,你多照顾自己。”

说完,他护着苏婉,毫不犹豫地跳下了车。

颜初静独自坐在失控的车里,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也想有人保护,也想有人陪伴,但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奢望。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车门,纵身跃出。

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陆承泽惊慌失措地向她跑来。

“如果能重生在没有遇见你的时候,该多好……”

这是她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

04

颜初静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苏婉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醒了?承泽去给我买粥了,我都说不用这么麻烦。”

她轻轻抚摸着腕上的手链,语气带着炫耀。

“这异国他乡的,我随便吃点就好,他偏怕我胃不舒服。”

后背的剧痛让颜初静冷汗直流,胃部也跟着抽搐起来。

刚来巴国时,她也曾因为饮食不习惯而胃痛,却被陆承泽嫌弃娇气。

从此她再也不敢提要求,胃病也成了老毛病。

爱与不爱,原来如此分明。

见颜初静不说话,苏婉起身走到床边。

“你命真大,落在萨卡手里能活着回来,我特意安排的车祸也没撞死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颜初静耳中。

“但有什么用呢?不论你做什么,在承泽心里,你都一文不值。”

病房门被推开的前一刻,苏婉突然拿起床头的花瓶,狠狠砸在自己头上。

然后她跪倒在地,声音凄楚可怜。

“颜小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承泽带我出门的。”

“求求你别报复小宇,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

陆承泽大步走进来,一把将苏婉拉起来护在怀里。

苏婉顺势靠在他胸前,哭得双肩颤抖。

“对不起,承泽,我明天就回国,不打扰你们了。”

陆承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看着颜初静。

“我一再容忍你,你却得寸进尺,就这么容不下婉婉吗?”

颜初静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讥诮的笑。

“如果我说,花瓶是她自己砸的,你信吗?”

陆承泽的眼神冷得像冰:“颜初静,你无可救药。”

苏婉额头渗着血,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泣。

“马上道歉!”陆承泽命令道。

颜初静轻笑出声:“这辈子都别想。”

陆承泽的拳头紧紧握起,声音森冷。

“没人能护你一辈子,颜家也不行。”

说完,他转身出去,很快又拿着一个新花瓶回来。

“婉婉,砸回去。”他将花瓶递给苏婉,“我教过你的,别人怎么欺负你,就怎么还回去。”

颜初静死死盯着陆承泽,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直到花瓶砸在她头上,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

她舔了舔唇边的血,声音沙哑:“现在可以滚出我的病房了吗?”

陆承泽带着苏婉离开前,丢下一句:“好好反省。”

颜初静躺回病床上,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进来为她包扎伤口,语气带着责备。

“你要保护好自己,才能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颜初静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快八周了。这么折腾孩子还能保住,真是奇迹。”

护士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颜初静心上。

她闭上眼,沉默了很久很久。

“安排流产手术吧,越快越好。”

当天下午,颜初静走进了手术室。

她与陆承泽之间最后的联系,在这个平凡的午后,被她亲手斩断。

前世她因凌辱而终身不孕,这一世她终于明白,不该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把一切都留在这里,只想干干净净地回家。

住院的第二天,陆承泽独自前来探望。

这两天他心神不宁,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里是支离破碎的颜初静,还有她不断重复的那句话。

“没遇见你就好了……”

这句话成了他的梦魇,迫使他来看她一眼。

见她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初静,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他伸手想抚摸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

陆承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我一边要照顾婉婉,一边还要担心你,已经很累了。”

颜初静缓缓睁眼,语气平静:“陆承泽,你还想我怎样?”

这个毫无生气的她,让陆承泽没来由地心慌。

他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熟悉的体温奇异地抚平了他的焦躁。

“等我回国安排好一切,就去找你,我们重新开始。”

颜初静面无表情地靠在他胸前,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好啊,我等你。”

她倒要看看,这一次,他们谁会等不到谁。

05

陆承泽很快为颜初静办理了出院手续,接她回基地。

刚下车,苏婉就扑进陆承泽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承泽,你去哪儿了?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只认识你。”

颜初静视而不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变了样,她的物品不翼而飞。

苏婉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地解释。

“对不起,颜小姐,我一个人害怕,所以让承泽陪我住在这里。”

“不过他都是打地铺,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她指着墙角的一个纸箱:“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

颜初静默默抱起纸箱,转身要走。

陆承泽拉住她:“婉婉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她……”

“我懂。”颜初静打断他,“我睡哪里都可以。”

她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平安回国。

随便找了一间空房间住下后,颜初静将证件贴身收好。

天黑时,她将其他物品搬到基地外,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这个国度的一切,她一件都不想带走。

第二天,颜初静抱着一个密封的金属箱,坐上陆承泽的车。

这次的任务是将箱子安全护送到机场,送上指定的航班。

看似简单的任务,却暗藏杀机。

什么样的东西需要动用到黑帮护送,她和陆承泽都心知肚明。

车子行驶到一半,后车厢突然传来响动。

停车检查时,竟然发现了躲在里面的苏婉。

她怯生生地看着陆承泽:“对不起,我一个人在基地害怕……”

颜初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送她回去。”

陆承泽皱眉看了看时间,最终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来不及返回了,让她跟着吧。”

他看向颜初静,语气带着安抚。

“以前我能护住你,现在也能护住她。”

颜初静冷笑一声,没有反驳。

她想起前世,陆承泽对苏婉的所有要求,从来都是无条件满足。

珠宝、名画,甚至想要住进他们的婚房,他无一不答应。

而她的死,仅仅是因为苏婉想要名正言顺地站在陆承泽身边。

她至今记得苏婉带着嘲讽的笑容问她。

“就算是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又怎样?我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你说不是,有人信吗?这重要吗?”

是啊,在陆承泽的偏爱面前,真相从来都不重要。

颜初静沉默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与一路沉默的她形成鲜明对比,苏婉像是去郊游般兴奋。

她不仅带了零食饮料,还不停地找话题与陆承泽聊天。

就在苏婉拆开第二包饼干时,颜初静敏锐地察觉到后方有车辆跟踪。

陆承泽也发现了异常,脸色逐渐凝重。

他看了看身旁的苏婉,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颜初静。

“后面有摩托车手,他们很快会破窗。”

陆承泽的声音带着决绝:“初静,你骑摩托引开他们。”

又是一次二选一,她再次成为被舍弃的那个。

颜初静淡淡应道:“好。”

见她答应得如此干脆,陆承泽的心口莫名一痛。

“带上假箱子,抢了车就走,别回头。真箱子留给我,我会送上飞机。”

“好。”

颜初静的平静让陆承泽更加不安,他试图解释。

“我必须留下来,婉婉和你不一样,她……”

“我都明白。”颜初静打断他,“他们来了。”

在摩托车手破窗而入的瞬间,颜初静利落地翻身而出。

她迅速夺下一辆摩托车,将闪烁着银光的箱子甩到背上。

一脚踢开原来的骑手,她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大部分追兵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她追去。

看着颜初静决绝的背影,陆承泽的心突然痛得无法呼吸。

那些纠缠他的噩梦再次浮现,梦里是伤痕累累的颜初静。

他最喜欢的那头秀发,在梦里已经所剩无几。

陆承泽突然很后悔,他不该让颜初静去冒险。

但此刻后悔已经晚了,他只能猛踩油门,朝着机场飞驰。

副驾驶座上的苏婉害怕地尖叫:“承泽,慢一点,我好怕!”

曾经最在乎她感受的陆承泽,此刻却充耳不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一点。

他越早完成任务,颜初静就能越早脱险。

06

颜初静在公路上极速飞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追兵越来越近。

当有人在车顶架起狙击枪时,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还不想死,她还要回家。

鼻头一阵发酸,但她强忍着不能哭,泪水会模糊护目镜。

猛地一转车头,她驶向另一条路,那条路的尽头是悬崖与大海。

后面的车辆紧追不舍,子弹呼啸着从耳边擦过。

颜初静将油门拧到最大,义无反顾地冲向悬崖。

在连人带车坠入海面的瞬间,她听到后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吞没,她奋力挣脱摩托车,朝着深海游去。

意识模糊前,她看到一艘快艇正向她驶来。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纯白色的天花板,先进的医疗设备,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其中一人见她醒来,对着衣领低声说道。

“目标已苏醒,通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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