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骨干集体跳槽,老板直接从985高校招了35个应届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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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前老板林峰,是我职业生涯里见过最狠的角色。

那天下午,公司的技术总监孙磊带着整整26名核心骨干,集体递交了辞呈。

他们掌握着公司投入全部身家的“启明”项目的命脉,这一走,项目注定瘫痪,公司离破产只剩一步之遥。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白手起家、从底层拼杀出来的老板会妥协、会谈判、会求他们留下。

毕竟,距离项目上线只剩最后90天,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填补这样的技术真空。

然而林峰只是平静地扫过那封联名信,眼神冰冷,当场就批准了所有人的离职申请。

就在我们这些留下的人陷入绝望,以为公司即将分崩离析时,他做出了一个让全行业瞠目结舌的决定。

他没有去挖角,也没有找猎头,而是直接让人事部奔赴全国顶尖的几所985高校。

一周后,35位脸上还带着稚气、刚刚走出校园的应届毕业生,拖着行李站在了我们公司门口。

林峰看着这群茫然而年轻的“救火队员”,只说了3句话:信任、资源、翻倍的薪水。

他要用这群没经验、没资历的“狼崽子”,去干掉那群背叛公司的“老油条”。

那一刻我们才明白,他不是在赌气,他是在下一盘谁也没看懂的棋。

01

周一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却驱不散办公室里那股凝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

技术总监孙磊,这个被老板林峰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此刻正领着身后整整二十六名技术骨干,像一支即将奔赴新战场的军队,沉默而坚定地站在了老板林峰的办公室里。



我,技术部仅存的三名组长之一的陈远,被孙磊“特许”留下,美其名曰“做好工作交接”,实则不过是让我成为这场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的见证人。

孙磊,我们同年进入这家公司,凭借过硬的技术实力和一股狠劲,十年间从一名普通程序员爬到了技术总监的高位。

林峰对他,可谓仁至义尽,高薪、实权、公司股份,甚至破例让他这个外姓人进入了核心决策层。

然而,人心的贪婪就像无底洞。

对面的竞品公司“腾跃科技”,不知许下了怎样惊人的承诺,竟让他不仅自己要走,还要将公司的技术脊梁彻底抽空。

这二十六个人,几乎囊括了公司核心项目“启明”所有关键模块的负责人与核心工程师。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一旦离开,这个投入了公司近两年时间和几乎全部流动资金、旨在颠覆行业格局的“启明”项目,将立刻陷入瘫痪。

而距离项目预定的上线日期,只剩下最后九十天。

孙磊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难,无疑是将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抵在了林峰的咽喉上。

“林总,”孙磊一改往日的恭敬,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这是咱们部门二十六位同事共同的辞职决定,希望您能理解。”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林峰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丝慌乱或是愤怒,但他失望了。

“大家都要生活,都要养家糊口,腾跃那边给出的条件,我们实在无法拒绝。”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当然,我们也不是完全不讲情面。”

“只要您愿意在现有基础上,将我们的薪资和期权整体上调百分之四十,并且,任命我为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拥有对‘启明’项目的完全决策权。”

“那么,我们或许还可以考虑留下来。”

图穷匕见。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跳槽,而是一场赤裸裸的逼宫与政变。

我站在人群末尾,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

我看到旁边几位留下的同事,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完了,公司完了。

以林峰的性格,绝不可能接受这种屈辱的条件,这等于将公司的未来拱手让给一个叛徒。

可如果不接受,公司立刻就会因为项目停滞、资金链断裂而死亡。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坐在宽大老板椅后,始终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

林峰,公司的创始人,业内人称“铁腕林”。

他从一所普通本科院校白手起家,用了十二年时间,硬是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带到了行业准一线的位置。

他为人极其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公司里超过九成的员工,一年也见不到他几次。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狠角色。

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我曾亲眼见过他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关,连续四天吃住在公司,最终解决了连孙磊团队都束手无策的难题。

也听说过他早年为了赢得一个关键客户,不惜押上全部身家,差点一无所有。

这样一个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会如何应对眼前的绝杀之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孙磊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他几乎断定,林峰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终于,林峰动了。

他没有看孙磊,而是缓缓拿起那份联名辞职信,目光从每一个签名上仔细扫过,仿佛要将这些名字刻入脑海。

然后,他抬起头,平静地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目光落在孙磊脸上。

“你们的条件,我听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人事部的同事会在四十五分钟内为各位办妥所有离职手续。”

“你们的工资和应得奖金,会按照合同约定,一分不少地结算清楚。”

“祝你们前途光明。”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人事总监。

“通知下去,技术部,除陈远、王涛、赵刚三人外,其余所有人的离职申请,立即批准,尽快办理。”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孙磊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预想过林峰可能暴怒,可能哀求,可能谈判,可能威胁,却唯独没有料到,会是如此干脆利落的“批准”。

这完全不合常理!

“林……林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孙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我们走了,‘启明’项目就完了!公司也完了!”

林峰挂断电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腹部,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真正不可替代的。”

“公司离开了任何人,都照样运转。”

“至于‘启明’……”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02

孙磊和他的人,最终还是走了。

离开时,他们脸上那志在必得的傲慢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愤怒、困惑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们想不通,林峰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事实上,我们这些留下的人,同样想不通。

庞大的技术部,瞬间空了大半。

只剩下我们三个组长,外加五六名入职不满一年的新人。

靠我们这点人手,别说继续推进庞大的“启明”项目,就连维持公司现有业务的正常运转,都显得捉襟见肘。

恐慌与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剩余的员工中迅速蔓延。

“这下真的完了,公司怕是要散伙了。”

“林总这次太不理智了,怎么能放孙磊他们走呢?”

“九十天,九十天后项目上不了线,资金链一断,我们都得失业。”

各种流言蜚语和私下议论几乎要将公司残存的士气彻底摧毁。

而我们的林总,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个下午都没有露面。

直到下班前半小时,他才把我和另外两名组长王涛、赵刚叫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弥漫,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林峰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像一头在绝境中盯紧猎物的头狼。

“陈远,孙磊他们留下的所有技术文档、代码库,立刻全部封存,设定最高访问权限。”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们愣住了。“从现在起,未经我亲自批准,任何人不得调用。”

“林总,这是为什么?”我十分不解,“那些代码虽然是孙磊主导的,但毕竟是项目的基础,我们……”

“没有基础了。”林峰打断了我,声音斩钉截铁。“从今天起,‘启明’项目,推倒重来。”

“推倒重来?!”我们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这个决定太过疯狂。

两年多的心血,数以亿计的资金投入,说放弃就放弃?

而且,现在距离上线只剩九十天!

九十天时间,从零开始重建一个如此复杂的项目,就算孙磊那帮人全在,也绝无可能,何况我们现在只剩这点人手!

“林总,这……这根本不可能完成!”王涛性子急,激动地说道。“时间太紧了!我们这是在自取灭亡!”

“是啊林总,请您再考虑考虑!”赵刚也急忙劝道。“我们可以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修复和优化,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峰没有直接回应他们的激动,而是将目光转向我,问道:“陈远,如果我给你找来三十五个帮手,你有没有信心,在九十天内,重新打造一个全新的‘启明’?”

我一时语塞。

三十五个帮手?

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刻,去哪里找三十五个能立刻上手、并且愿意跟着我们赌上职业生涯的技术高手?

行业的精英早已被各大公司瓜分殆尽,剩下的要么能力不足,要么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绝不可能陪我们进行这场胜算渺茫的疯狂赌博。

看到我脸上的犹豫,林峰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掐灭手中的香烟,缓缓说道:“我不要什么成名的高手,也不要什么资深的精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人事总监已经带人出发了。”

“他们的目标是国内最顶尖的那几所大学,清华、北大、上交、南大……”

“我要的,是今年这些学校里最优秀的三十五个应届毕业生,计算机、软件、人工智能相关专业,只要成绩顶尖、有潜力,当场签约。”

“我要用一群最聪明、最有冲劲、也最干净的‘新兵’,去干掉那群自以为是的‘老兵油子’。”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绝。

我和王涛、赵刚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撼。

用应届生?

而且是三十五个!

去填补二十六名资深工程师留下的天坑?

还要在九十天内,完成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项目?

林峰他……是真的疯了吗?

这个决定,已经不能用“兵行险着”来形容,这简直是一场将公司所有人命运都押上赌桌的豪赌!

赌桌的另一边,是残酷的市场规律、高耸的技术壁垒以及整个行业等着看笑话的目光。

而我们的赌注,就是那三十五个尚未踏出校园、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年轻人。

03

林峰的效率高得惊人。

仅仅过去一周。

当三十五位平均年龄不到二十二岁,脸上还带着校园青涩和些许迷茫的年轻人,拖着行李出现在公司门口时,整个公司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怀疑甚至是一丝怜悯的目光,打量着这群“天之骄子”。

他们就是林峰赌上公司未来的“救世主”?

一群刚刚离开象牙塔,可能连完整的商业项目流程都没接触过的毕业生?

那三十五个年轻人,也同样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他们即将奋战的地方,眼神清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们或许还不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何等残酷的硬仗。

林峰亲自出面迎接了他们。

没有冗长的欢迎词,也没有虚伪的客套。

他站在众人面前,用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欢迎各位加入。”

“我知道,你们在学校里,都是最顶尖的学生,也或许听说了公司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没错,公司现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招聘你们进来,不是让你们来学习适应,而是让你们来打仗,来拯救这家公司的。”

他的声音,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从今天起的未来九十天,这里就是你们的战场,你们要面对的,是一个被放弃、需要从零开始的庞大项目,你们的敌人,是所剩无几的时间,是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还有……那些曾经打造这个项目,又亲手背叛了它的所谓前辈。”

“我能给你们的承诺,很简单。”

林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毫无保留的信任,在这里,没有资历深浅,只有能力高低,谁行谁上。”

“第二,无限量的资源支持,你们需要任何设备、任何技术援助,公司都会倾尽全力满足。”

“第三,最丰厚的回报,九十天后,如果‘启明’项目成功上线,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将铭刻在项目核心成员名单中,你们的起薪,在目前已经是行业顶尖水平的基础上,再上涨百分之八十!”

“反之,如果项目失败,公司破产,那么我们所有人,一起滚蛋。”

“现在,给你们十五分钟考虑,愿意留下来,陪我赌这一把的,就站到我身后来,不愿意的,公司报销往返交通费,并额外补偿两个月的生活补助,绝不勉强。”

说完,他转过身,留给所有人一个沉默而坚定的背影。

十五分钟。

对于这群刚刚踏入社会、对未来充满无限想象的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一边是稳妥的退路,是回到原本规划好的平坦人生。

另一边,是未知的挑战,是一场胜率极低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豪赌。

时间滴答流逝。

我们这些老员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最终会有多少人选择留下。

第一个动起来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形略显清瘦的男生。

他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到林峰身后,安静地站定。

他的行动像一个信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迈出了脚步。

他们眼中的迷茫和紧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名为“热血”与“抱负”的火焰。

十五分钟后。

三十五人,一个不少,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林峰的身后。

没有人选择离开。

那一刻,我看到林峰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赞赏,更有一种……遇到强悍对手般的兴奋。

他转过身,面对着这支年轻得过分的“新军”,沉声说道:

“很好。”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启明’项目新的主人。”

“陈远、王涛、赵刚,你们三人担任项目组长,所有人打散,分成三个攻坚小组。”

“战争,从现在开始!”

04

如果说以前的技术部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那么现在的技术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极限挑战营”。

林峰的“战争”宣言,绝非戏言。

他真的把公司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一张巨大的项目进度表悬挂在技术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用醒目的红色标注着一个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时间节点。

每个模块,每个功能,都被细化到了天,甚至精确到小时。

公司的会议室被改造成了临时休息区,里面堆满了折叠床和各类速食食品。

整个技术部进入了每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战时状态”。

林峰,这个公司的最高领导者,也脱下了昂贵的西装,换上了和我们一样的休闲服,搬来一台电脑,直接坐在了技术部的中心区域。



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老板,而是一个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指挥官。

他陪着我们一起通宵达旦,一起讨论技术方案,有时甚至会亲自上手写几段关键代码。

遇到棘手难题时,他会组织所有人进行头脑风暴,那些年轻毕业生提出的想法常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突破。

而那三十五个应届生,也彻底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与潜力。

他们就像三十五块极度干燥的海绵,被投入技术的海洋,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疯狂吸收着项目所需的一切知识。

他们聪明、专注,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前沿理论知识,在他们手中转化为了一个个新颖、甚至带有颠覆性的解决方案。

他们会为了一个算法的最优实现路径争得面红耳赤。

也会因为成功解决了一个技术瓶颈而像孩子般欢呼。

办公室的白板上永远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系统架构图。

地上散落着草稿纸和空的咖啡杯、能量饮料罐。

我从未见过如此拼命、如此专注的团队。

在这里,看不到办公室政治,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论资排辈。

每个人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在deadline之前,搞定自己负责的部分。

我带领的小组,负责项目最核心的底层架构重构。

组里有八名应届生,其中一个名叫周瑞的男生,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他是上海交大计算机系的佼佼者,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思维逻辑极为缜密,是个编程天才。

在一次关于海量数据实时处理效率的关键讨论中,我们遇到了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按照行业内通行的、也是最成熟的方案来处理“启明”项目那恐怖的数据量,必然会导致难以接受的延迟,这会严重影响最终的用户体验。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周瑞默默地走到了白板前。

他写下了一套全新的、基于动态数据分片的流处理算法。

那是一套完全跳出现有框架、极具想象力和创造性的设计。

“这……这太冒险了!”王涛首先提出了反对意见。“这套算法没有任何成功的商业应用先例,万一在线上环境出现稳定性问题,整个系统都可能崩溃!”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峰,等待他的决断。

林峰盯着白板上的算法推导,沉默了近十分钟。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周瑞,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周瑞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回答:“理论推导和模拟测试,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

“好!”林峰当场拍板。“就按你的方案来!陈远,你全力配合周瑞,需要任何资源,直接向我申请!”

那一刻,我从周瑞眼中看到了一种被彻底信任后迸发出的光芒,那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然。

林峰这种不拘一格、唯能力是举的魄力,极大地激发了这群年轻天才们的潜能与忠诚。

他们不再是学生,不再是新人。

他们是战士,是为共同目标而拼搏的伙伴。

在林峰这个“总指挥”的带领下,我们这支由“残部”和“新兵”组成的队伍,竟然真的开始创造奇迹。

第一个月过去,项目的新底层架构奇迹般地搭建完成,并且通过了初步的压力测试。

第二个月过去,核心功能模块全部开发完毕,进入了紧张的内部联调阶段。

进度表上那些刺眼的红色标记,一个个被代表完成的绿色勾号所覆盖。

我们竟然,真的追上了原定的进度计划!

所有人都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着希望的笑容。

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我们都低估了商业竞争的残酷,也低估了对手的卑劣程度。

05

就在项目进入最后冲刺阶段,距离预定上线日期仅剩二十天的时候,一场毁灭性的危机骤然降临。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负责系统安全模块的小组。

“不好了!我们的服务器被入侵了!”一个年轻组员的惊呼,划破了办公室黎明时分的短暂宁静。

所有人瞬间被惊醒,迅速围拢过去。

电脑屏幕上,无数行怪异的代码像失控的瀑布般疯狂滚动。

公司部署的防火墙系统,在对方凌厉的攻击下,如同虚设,被一层层轻易突破。

“是孙磊!”我立刻认出了这种攻击手法中熟悉的痕迹。“这是他以前在公司服务器系统中预留的后门程序!”

孙磊,他终于还是动手了。

他和他的团队,对公司的网络架构和系统弱点了如指掌。

他们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我们最接近成功、也最疲惫松懈的时刻,发起了这致命的一击。

“立刻切断所有外部网络连接!”林峰第一时间下达指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是,已经太迟了。

对方的目标,似乎并非窃取数据,而是……彻底的破坏。

“林总……‘启明’项目的……核心代码库……被一种复杂的加密算法锁死了……”负责代码库管理的赵刚,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屏幕上,一个鲜红的、触目惊心的倒计时窗口弹了出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林总,别来无恙。我知道你们很努力,但一切都是徒劳。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将‘启明’项目的所有权,以象征性的一元钱转让给我们腾跃科技。”

“要么,二十四小时之后,你们过去两年多投入无数心血的项目,连同所有代码和数据,将彻底化为乌有。”

“做出选择吧。”

落款是:你曾经最信赖的部下,孙磊。

无耻!

卑鄙!

愤怒的火焰在每个人胸中熊熊燃烧。

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底线,这是赤裸裸的犯罪!

“报警!我们必须立刻报警!”王涛怒吼道。

“来不及了。”林峰的声音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感到心寒。“从他敢这么做的这一刻起,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清除了所有可能追踪到他的痕迹。现在报警,走流程的时间只会浪费我们最后的机会。”

二十四小时。

我们只有二十四小时去解开孙磊设下的这个复杂加密陷阱。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孙磊本身就是国内顶尖的加密技术专家,他精心设置的这把“锁”,就算把他原来的团队全部找回来,也未必能在二十四小时内解开。

绝望的阴云,再次笼罩了整个技术部。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这盆冰水浇得只剩下微弱的青烟。

难道,我们这几个月来的废寝忘食、浴血奋战,最终换来的只是一个可笑的结局吗?

“都别发呆!行动起来!”林峰的吼声如同惊雷,震醒了陷入恐慌的众人。“周瑞!你和安全组的成员,集中所有精力,尝试破解对方的加密算法!陈远,你带人立刻检查所有服务器,寻找可能存在的物理备份或快照!赵刚,你动用一切人脉,联系所有能找到的外部安全专家!王涛,你带领剩余的人,尽可能多地将已经完成的功能模块在本地进行备份!”

指令被清晰而迅速地下达,慌乱的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投入到疯狂的抢救工作中。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屏幕上的倒计时像死神的脚步声,无情地跳动着。

十二个小时过去,对加密算法的破解工作毫无进展。

孙磊使用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混合了多种加密技术的复合型算法,暴力破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十八个小时过去,我们翻遍了所有服务器和存储设备,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物理备份或有效快照。

孙磊显然对我们的备份策略和习惯了如指掌。

二十二个小时过去,我们联系到的外部专家,要么表示无能为力,要么需要更长的时间。

所有可能的途径都尝试过了。

所有的生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键盘偶尔发出的、带着绝望意味的敲击声。

很多人已经停下了无谓的努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屏幕上那不断减少的数字。

一些情绪脆弱的女同事,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只剩下最后六分钟了。

林峰一直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我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一股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压力,正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

终于,他动了。

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深不见底的眼睛。

“陈远。”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

“给孙磊打电话。”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指令。

“告诉他,我接受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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