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5年后再次遇到前任,是在他弟弟开的酒吧里。
而且,我昨晚刚抱着他弟喊他名字,还嚷嚷着要包月。
今天,陆沉舟就坐在我对面,西装革履,气质冷峻。
他看了眼躲在我身后喊“叔叔”的儿子,语气平静:
“孩子几岁了?”
我紧张地攥紧手心:“3岁。”
他沉默片刻。
儿子却在这时仰起头,天真地揭穿了我的谎言:
“妈妈,我明明4岁了呀。”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变了。
01
林晚意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跳至七点半。
办公室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角,手机适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宋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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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刚把曦曦接走了,今晚可是你的自由时间,姐妹们的局,你可别想跑。” 宋晴活力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林晚意无奈地笑了笑,心底却因“自由时间”四个字泛起一丝微澜。
她瞥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她和四岁儿子林曦的合照,小家伙笑得见牙不见眼。
“知道了,地点发我,一会儿到。” 她轻声应道。
02
“魅影”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彩色的射灯切割着弥漫的烟雾。
林晚意坐在卡座角落,看着同事们玩骰子、拼酒,喧闹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有些模糊不清。
她今晚喝得有点急,或许是太久没有这样放松,也或许是心底那丝莫名的空寂在作祟。
酒精让身体变得轻盈,也让那些被刻意压制的记忆碎片,悄然浮上心头。
“晚意,轮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同事小杨笑着将酒瓶指向她。
瓶口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的方向。
“真心话吧。”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哇哦!老实交代,你现在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小杨眼睛发亮,问题直白而热烈。
林晚意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周围起哄的声音瞬间变得遥远。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自罚三杯。” 她声音平静,又连续倒满了两杯酒,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干脆地喝下。
她不能回答,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早已深深扎进心底,稍一触碰,便是绵密的疼。
03
散场时,林晚意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宋晴扶着她,一行人又转战到另一家更为安静的清吧,据说老板是宋晴的朋友。
“你先坐着醒醒酒,我去跟老板打个招呼。” 宋晴将她安置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叮嘱道。
林晚意支着额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缓慢旋转。
朦胧的视线里,一个穿着简单黑色衬衫、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在不远处擦拭酒杯。
侧脸的轮廓,鼻梁的弧度,甚至微抿着唇时下颌那条紧绷的线……都像极了那个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困难起来。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在那男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陆沉舟……我每个月给你八千,包了你行不行?”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破碎不堪。
宋晴吓得赶紧过来拉她:“晚意!你疯了!这是沈老板!”
林晚意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死死抱着那只胳膊,仿佛抱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你别走……我好想你……”
被错认的男人——沈墨,脸上的错愕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神情取代。
他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低头看着这个泪眼婆娑、行为失常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
然而,林晚意只是反复念着那个名字,最后竟体力不支,靠在他臂弯里低声啜泣起来。
沈墨对一脸歉意的宋晴摇了摇头,示意无妨。
他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名片,塞进林晚意随身携带的小包外侧口袋,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包里露出的半张幼儿园接送卡。
04
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是有锤子在敲打太阳穴。
林晚意在宋晴家的客房醒来,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你可算醒了!” 宋晴端着蜂蜜水走进来,没好气地说,“昨晚你可真是……出息了!”
林晚意按着额角,零碎的记忆画面闪过脑海,她的脸颊迅速烧了起来。
“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你抱着人家酒吧老板,非要包养他,还哭着喊陆沉舟的名字!” 宋晴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把人家价值不菲的衬衫给吐脏了!”
林晚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晴指了指阳台:“喏,罪证还在那儿挂着呢,沈墨的外套。”
顺着方向看去,一件质感极佳的男士休闲外套挂在晾衣架上,袖口处还隐约可见未完全洗净的污渍。
林晚意懊恼地闭上眼。
她打开手机,微信上果然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备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沈墨。
她硬着头皮通过,发去消息:【沈先生您好,我是林晚意,昨晚非常抱歉。】
对方很快回复:【一件外套。】
紧接着发来一个商品链接。
林晚意点开,是某个意大利小众设计师品牌的官网,页面显示那件外套售价——十二万。
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拿不稳手机。
沈墨的消息又跳了出来:【不过,林小姐可以换个方式补偿。】
【下周末我的酒吧有个周年店庆,希望林小姐能来捧个场,帮忙撑撑人气。这件事就算两清。】
林晚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好,我一定到。】
05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意依约去了“拾光”酒吧几次。
酒吧氛围确实不错,客流也稳定,并非沈墨所说的“需要撑场面”。
她偶尔会和沈墨以及他的朋友们坐在一桌,听他们聊天。
沈墨似乎对她格外关注,时常聊起一些关于家庭、关于过去的话题,言语间总带着若有深意的试探。
“我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大哥。” 有一次,沈墨晃着酒杯,状似无意地提起。
“他啊,跟我长得是挺像,但性格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笑着看了林晚意一眼,“他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让家里操过心,永远走在最正确轨道上的人。”
林晚意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是嘛……” 她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可不是嘛,优秀得让人讨厌。” 沈墨语气轻松,目光却锐利,“不过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脱轨,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林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接话。
店庆那天,酒吧被精心布置过,比往常更加热闹。
林晚意到的早,帮着摆放了一些装饰品。
沈墨接了个电话,对众人说:“我哥到了,我去接一下。”
不知为何,林晚意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当沈墨领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过人群走向卡座时,林晚意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
即使隔着憧憧人影,即使五年光阴流转,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陆沉舟。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比少年时更加沉稳内敛,眉眼间褪去了青涩,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锋锐和深沉。
他一来,原本喧闹的卡座瞬间安静了几分,沈墨那些朋友都纷纷站起身,恭敬地喊着“舟哥”。
陆沉舟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唯一还坐着的林晚意身上。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平静无波,却让林晚意感到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
他平静地移开视线,在离她最远的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06
众人重新落座,气氛比之前拘谨了许多。
大家轮流向陆沉舟敬酒,请教着事业上的问题。
他言简意赅,应对得体,展现出的成熟魅力与林晚意记忆中的少年截然不同。
自最初那一眼后,他的目光再也没有落在她身上。
林晚意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他人领地的局外人。
直到沈墨招呼服务生给大家点饮料。
“给女士来杯冰西瓜汁吧。”
陆沉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熟悉:“西瓜汁性寒,换成果粒橙吧。”
在场的女士只有林晚意一人。
他记得她肠胃不好,不能喝冰镇的西瓜汁。
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尖,林晚意慌忙低下头。
周围人笑着打圆场:“舟哥真体贴!”
“是啊,太细心了!”
她盯着眼前那杯橙黄色的饮料,只觉得无比刺眼。
这份迟来的、克制的关心,比彻底的漠视更让她心乱。
她终于无法忍受这诡异的气氛,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席。
在洗手间用冷水拍了好一会儿脸,情绪才稍稍平复。
刚走出来,就听到沈墨的两个朋友在洗手台边聊天。
“看见舟哥车后座那些礼物没?全是给他未婚妻准备的!”
“听说都订婚三年了,家里催得紧,估计好事将近了吧……”
林晚意僵在原地,手脚瞬间冰凉。
原来他早已有了未婚妻,原来那些细微的记得,不过是出于绅士习惯,或是……一丝对前任的怜悯。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沈墨发了条消息:【身体不适,先走了。】
07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酒吧里的闷热,也吹得林晚意的心一片荒凉。
她沿着江边慢慢走着,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分手五年,他事业有成,即将迎娶门当户对的未婚妻,而她,是一个有着四岁孩子的单身母亲。
这本就是两条早已分道扬镳的直线,今晚的交集,不过是一个意外的错误。
走到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陆沉舟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你的口红,落在酒吧了。” 他递过来一支熟悉的珊瑚色口红。
林晚意愣愣地接过。
“谢谢。”
陆沉舟下了车,他很高,站在她面前需要她微微仰头。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斑驳的墙面和昏暗的环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几年……过得不好?”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晚意握紧了手中的口红,摇了摇头。
“挺好的,这房子虽然旧,但里面我重新装修过,住着很舒服。”
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落魄。
陆沉舟沉默地看着她,夜色中他的眼神看不太分明。
“林晚意,” 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低沉,“我过得不好。”
他缓缓卷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上那根已经严重褪色、甚至有些起毛的红绳。
那是当年她心血来潮在地摊上买了材料编的,骗他说戴上就不能摘,会绑住一辈子好运。
他竟然……还戴着。
“我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工作,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一停下来,就会想你。”
林晚意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08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从楼道里传出来。
“妈妈!你在楼下干嘛呀?”
穿着小熊睡衣的林曦噔噔噔地跑下来,一把抱住了林晚意的腿,小脸在她身上蹭了蹭。
陆沉舟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男孩,明显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林曦和林晚意脸上来回扫视,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探究。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的……孩子?”
林晚意将儿子往身后拢了拢,点了点头:“嗯,我的。”
陆沉舟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颔首,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苦涩:“当初分手时,你就说家里催婚。五年过去,结婚生子,很正常。”
他顿了顿,又问:“你先生……对你好吗?”
林晚意抿了抿唇,没有解释,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挺好的。”
陆沉舟没再追问,他蹲下身,平视着林曦,眼神变得柔和。
“宝宝,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林曦有些怕生,往妈妈身后躲了躲,小声说:“我叫林曦。”
林晚意心里一紧,生怕儿子说出真实年龄,连忙抢先回答:“他三岁了。”
林曦疑惑地抬头看了妈妈一眼,但没有反驳。
陆沉舟摸了摸林曦的头发,站起身,从车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林晚意。
“给孩子的见面礼,别推辞。”
林晚意还想拒绝,他却已将红包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
“我们……还算朋友吧。” 他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克制的认真,“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电话号码……没变。”
说完,他转身上车,黑色的轿车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林曦这时才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明明四岁了呀,你为什么要说三岁?”
林晚意蹲下来,抱住儿子温暖的小身体,心里一片混乱。
“对不起,是妈妈记错了。”
09
那晚之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林晚意照常上班、接送孩子,只是心里某个角落,再也无法平静。
陆沉舟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和他那句“我过得不好”,像循环播放的电影,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
一天晚上,她应酬完回家,胃病又犯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客厅的灯闪了几下,彻底熄灭,电路烧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求助信息,但时间太晚,响应者寥寥。
她蜷缩在沙发上,疼得额头冒汗。
林曦懂事地倒了温水过来,用小胖手摸着她的额头。
“妈妈,喝热水。”
迷迷糊糊中,她想起以前胃疼时,陆沉舟总会把她搂在怀里,用温热的手掌一遍遍帮她揉着肚子,在她耳边轻声讲故事,直到她睡着。
那些久远的温暖,此刻回忆起来,竟清晰得令人心酸。
门铃突然响起。
林晚意挣扎着起身,透过猫眼,她震惊地看到陆沉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沈墨看到你朋友圈,告诉我了。” 他解释着来意,“我来帮你修电路。”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栋?” 她记得那晚并没告诉他具体门牌号。
“那晚没走远,在楼下看到你和孩子进了这个单元。” 他答得自然,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不请我进去?”
林晚意侧身让他进门。
10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晃动。
陆沉舟站在电表箱前,熟练地检查着线路。
“林晚意,螺丝刀。”
“林晚意,绝缘胶带。”
她依言递着工具,黑暗中,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一丝烟草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心跳失序。
“好了,开灯试试。” 他沉稳的声音传来。
林晚意摸索着走向开关,没注意脚下的工具箱,被绊了一下,惊呼声中向前跌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砰”的一声,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彻底熄灭。
狭小的空间陷入彻底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毛衣灼烫着她的皮肤,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晚意慌忙站直身体,脸颊滚烫。
“谢谢……”
灯被打开,光明驱散了暧昧。
陆沉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打量着房间。
“是你喜欢的原木简约风。” 他语气肯定,仿佛参与过她曾经的构想。
林晚意抚过自己精心挑选的家具,轻声道:“装修花了很多心思。”
陆沉舟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
“你先生呢?装修、修电路,他都不在?”
林晚意胃部一阵抽搐的疼,让她弯下了腰,额头沁出冷汗。
“他……出差了。” 她虚弱地辩解。
陆沉舟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眉头紧锁,眼中的怀疑被担忧取代。
“胃疼又犯了?药吃了没?”
他不由分说地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温热宽厚的手掌隔着衣物,轻柔地按上她的小腹。
那熟悉的温度和力道,让她瞬间僵住,眼眶发热。
“林晚意,” 他一边揉着,一边低声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瘦了。”
11
林晚意回过神来,想推开他的手。
“这样不合适……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
陆沉舟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揭穿:“沈墨都告诉我了。你想花八千包他一个月。”
“林晚意,以你的性子,如果有家室,就算醉死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她所有伪装。
“所以,你现在是单身。”
他的语气无比肯定,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急切。
“既然单身,那我做这些,有什么不合适?”
说着,他手臂用力,将她侧抱到自己腿上,一手依旧稳稳地护着她的胃,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两人距离瞬间贴近,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林晚意,你还喜欢我,对不对?” 他灼热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左胸。
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越来越快。
“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跳得很快。”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住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何必去找沈墨做替身?我本人就在这里。”
“如果你还放不下我,可以直接来找我。”
他掌心的热力源源不断传来,熨帖着她冰冷的腹部,也搅乱了她本就混沌的心绪。
林晚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渴望,筑起多年的心防正在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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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他手腕上那根与昂贵西装格格不入的红绳,忍不住轻声问:“这手绳……和你现在的样子很不搭,戴着不怕人笑话吗?”
陆沉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我跟他们说,这是我的幸运符,无价之宝。”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它的主人回来了。”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
“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以结婚为前提,重新开始。”
12
林晚意的心被他这句话彻底搅乱。
她想哭,又想笑。
陆沉舟不知道,在那次酒吧重逢后,她就给沈墨打过电话。
她直接问他:“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沈墨轻笑一声,坦然承认:“是啊。”
“那你明知他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制造机会让我们见面?”她语气带着质问。
沈墨沉默了片刻,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声音难得正经。
“因为我想看他反抗。”
“在家里,我哥是最守规矩、最完美的那个,他的人生就像一套精密运行的程序,从未出错。”
“他唯一一次失控,就是因为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