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没说跟你借钱,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兜里边多了没有,四五十万我绝对能掏出来,你信不。”
“多钱?”
“四五十万。你拉倒吧你,你一天挣多少钱都在我心里,你有那么多钱吗你?”
“你不知道钱这个东西,你得指着它生钱,光办事能挣多少钱?光出去打打杀杀能挣多少钱?你得有别的方法。头几天儿我上个局儿挺好,我这一晚上多了没赢。一万大几,不到两万吧,我猜兜儿了。”
“你赌博了,你耍钱了是不是?”
“对。”
“你看磊哥不告诉咱们少玩那个东西,你怎么不听呢?”
“咱这是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懂不懂?你想不想玩?你要想玩的情况下,今天晚上我领你上局。咱换个地方,听说市北区有个傲龙酒店,他这底下应该有个赌场,那规模可不小,咱们在这个小地方小打小闹吧,一晚上赢个几千块钱,万把千块钱,你上大局的情况下,这一晚上可能就得10万、20万,这要赢了给大哥买点礼物,给嫂子买个手镯啥的,咱自个买台车,那不香吗?咱们得知道啊,靠着大哥的光环会挣钱才行,咱不能啃大哥。那磊哥对咱们已经够好了,咱得自个学会奋斗,自个得学会挣钱呢。”
“那你要这么说的情况下还真有道理,那要输了咋整啊?”
“输了咱就不玩了,反正兜里边就那点钱,输了以后再挣呗。”
“咱跟大哥说一声。”
“别跟大哥说了,反正今天晚上咱也不值班对不对?咱俩偷摸下趟的得了。”
史殿林这一琢磨,他没听着别的,光听着上大局,这一晚上赢个10万20万了。“你看我对这耍钱也不太清楚呢。”
“你跟着我就得了呗,咱俩傍着一把帘,行不行?我赢完以后给你分成,晚上我赢一万我给你提三千,赢十万我给你拿三万,你跟着我去就行。”
“这么好?”
“那当然了,但是有一点,输了的情况下咱俩一人一半。”
“刘毅,这有点坑我了吧,赢了咱俩也得一人一半。”
“无所谓,都是好哥们,好兄弟。行,那就都一人一半吧。今天晚上咱就让10万块钱霍霍呗,行不?我也领你体验一下,一掷千金的感觉。”
一掷千金这四个字真能把一个人给砸懵。好多人赌博耍钱,包括在酒吧里边消费,他体验的是啥?就是这种一掷千金的快感。一下子10万块钱出去了,斯一下子20万赢来了,一下子给史殿林呐,就说的心动了。
哥俩这一寻思说,“行,那咱带几个人去呀?”
“我带着兄弟,你也带着兄弟吧,咱哥四个,往市北区那个傲龙酒店子咱就过去,那块装修的也挺好,贼豪华是吧?号称是青岛的拉斯维加斯。”
“那行,那我回去取钱去。”
“这么的我拿5万,你拿5万,行不行?”
“行。”
“那个现在是下午3点,咱晚上6点在这集合,完事以后我请你吃点饭喝点酒,咱就直接奔着市北区就得了行吗?”
“行,那我也回去拿钱去。”
史殿林当时还挺高兴,掉头他就回去了,拿了5万块钱往那小包里咵这一揣上,一拉链,刘毅也回去拿钱去了。
本身刘毅这小子就有点小聪明,有点头脑,为啥?一开始这哥们不卖摩托了吗,对吧?会做生意,会赚钱,这哥们回去也拿了5万块钱,晚上6点的时候哥几个在公司里边就碰头了,正好这个时候磊哥从那大奔上就下来,93年的时候,磊哥花了好几十万美金买了一台虎头奔,当年在青岛一共就这台车不超过仨,磊哥就有一个。
磊哥从外边一进来,刘锋玉搁着夹着包,一瞅这俩人在这嘀嘀咕咕的,“你俩处着干啥呢?上公司来怎么不上楼?”
“这不合计,今天晚上我俩也不值班,也不用去新一城,我合计领着殿林出去吃点喝点,他在外边跑路跑了好几个月,这脑袋都要傻了。”
“别闹,别闹。我跟刘毅出去吃口饭,要有事的情况下你给我们打电话,就在这附近。”
“行,那你俩去,别惹事。”
“哥,不惹事,那个那没啥事,我俩走了。”
“我这没事,有事给我打电话,今天锋玉跟江源值班,你俩去千万别惹事。”
“哎,不惹事你放心哥,谁敢惹咱们现在,哼,走。”
跟老大请好假,以后这哥俩开着小捷达领了两个兄弟,四个人开了一台车奔着市北区,这就过去了,找了一个小馆子,吃了点饭,喝了点酒,史殿林跟刘毅这俩人一个人喝了四五瓶啤酒,尿了两泼尿,刘毅当时瞅着史殿林就说,“这么的,差不多了,不行咱就上局吧。”
“呵,你这一整我还挺激动的,今天晚上要真赢个十万八万的咋整?从来没寻思过说一下能整这么些钱。”
“咱俩要挣个十万八万的情况下,明天拿出三万块钱来给大哥换一块手表,你看那大哥金链子戴的挺好是吧,那手表都戴多长时间了?拿3万块钱给哥整块手表,你觉得呢?”
“行,给哥整块手表呗,剩下的七八万块钱,咱俩一人再整块手表,给大哥买一块三万呐,咱俩一人带一块一万的,呵,不能功高盖主啊,是不是?不行,咱俩也整个金亮的带着。”
还没赢钱呢,这哥俩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哥几个开着车奔着傲龙酒店这就去了,把车往门口这一停下,该说不说,这哥俩开这台车呀,属实是不咋地,车是绝对是不赖,那捷达在当年也是大十几万,二十来万的车,在93年,那也挺牛逼。但确实这车造的太狼狈了,里边什么都有,什么瓜子皮,香蕉皮,方便面袋,什么烟头,扔的满车都是。磊哥也懒得说他们,哥几个从车上那一下来,酒店里边人呐,当时就出来了,“贵宾晚上好,咱们是住店还是吃饭呢?还是说那个啥呀?”
史殿林当时在这一抽烟,“领着我们哥几个上局儿,听说你们这下边儿有个赌场是吧?整得咋样?”
“那你们是上咱家赌场来的是吧,那你就算来对了,咱家的赌场号称是青岛的拉斯维加斯,许多商界的名流,社会的大咖都是在咱家耍米的。瞅着哥俩开这台车来的,挺低调的,是吧,是不是奥迪了,大奔了,迪克了,啥都有。”
“咱别说这个,直接领我们进去,今天头一天来,也不太熟悉你们赌场的规矩。”
“那都一样,什么六合彩,百家乐,推牌酒,麻将,骰子,喜欢啥咱下边都有。”
“哈哈,这行啊。”给史殿林说的就有点受不了了。
“走走。”刘毅在后边也是,俩人现在已经是开始带小弟了,这俩小弟身上都夹个包,每个包里边拿着5万块钱现金。来到电梯里边摁了一下负二层,全是地下停车场改的,那往底下一来,有一种高贵的香水味道,这就扑鼻而来了。
这种香水味道,包括现在好多人上夜店了,酒吧了,一些高档的酒店,从那个中央出风口,那里边吹出来的风就是这种味道,那是金钱的味道,那是糜烂的味道。人有钱以后,一出这种场合,他为啥流连忘返呢?这种说奢华的场景能让一个人呢迷失自我,包括这哥俩也一样,跟着磊哥混了小三年了,手里边有点钱了,是时候该膨胀一下子了。
这一进屋,里边全是大洋马,身高一米75左右,小姐搁着端个牌儿,上边儿有红酒,有香槟,有扑克牌,还有那个东西。
刘毅当时就说了,“别瞅啊,小姐那盘儿里头啥东西,啥也别吃,啥也别喝,啥也别拿。”
“咋的?”
“你没瞅着那个盘里那都有一个白色小塑料袋,你瞅瞅那是啥?那不都是小冰糖吗?那不都是面气子的吗?那烟啥的在上边放着,你知道哪颗烟上面沾了点,这要一桌上,你一上劲咋整啊?耍点米无非就是输点钱到头了,你一旦要粘上这个东西,那磊哥回去不得踢死咱俩?我兜里边带烟了。”
看这刘毅还挺聪明,他知道不抽小姐那盘儿里的烟,从兜儿里拿出两盒万宝路,一人一盒儿,服务生带个小白手套儿就过来了,“两位先生,咱玩点啥呀?骰子还是啥呀?”
“一说那就来,那就玩骰子。”瞅瞅大林,“你也会,你也能看明白。”
“那我玩的也不精。”
“你没去过酒吧呀?没去过K TV,那天晚上跟那小姐在那摇骰子,你不摇的也挺欢的吗?大概就这个路数,谁点儿大谁赢全凭运气。”
“那你要这么说,那我会,你要说摇骰子我还用着你了?”
“小点声,见笑,我这兄弟吧,没出过什么门,是不是,一开始还不知道你们这有负二层的,倒在负一层上就要找赌场。”
“来,两位贵宾往里边请。”哥几个一进去,往这一坐,从对面就过来一个女孩,长得贼漂亮,又过来了一个年龄大概50来岁的一个老头,这俩人是一块过来的,史殿林跟刘毅往这一坐,等着赌客过来,跟他一块玩儿。
这女孩儿就过来了,三个小低胸装往前这一压,两个雪白的大盒子就露在了史殿林跟刘毅的眼前了。
史殿林就在这瞅着,年轻人谁不喜欢那大白盒子对吧?这女孩就说了,“哥,咱一块玩会呗,我看你这放的是骰子,我也想摇两把,我这临时找个老大哥,寻思过来咱玩儿一会儿行不?”
史殿林这一瞅,说,“行,那咱四个坐一块玩呗?”
“行。”那座旁边那个老大哥的年龄大概50岁左右,戴个小金丝眼镜,一看人家戴那手表啥的就特别有钱。四个人往这一坐,小骰子往中间趴着,一放缸,叽呱叽呱叽,这就开始摇上了。
一开始刘毅坐着先玩着,史殿林在后边看着,他寻思啥,我先不上,让他们仨先干着,我先熟悉熟悉这个路数啥的,因为史殿林玩牌他不如刘毅玩的精,这边一上手,那你看刘毅的运气还不错,头三四把就赢了,大概能赢了两三千块钱。
史殿林在后边看着就挺乐,心说这钱来的这么容易,这比当小姐让人磕挣钱都快,十分钟的时间整了两三千还当什么小姐对不对?这玩意来钱真快,史殿林在心里边琢磨,这个眼瞅着又玩了能有半个来小时的时候,刘毅就赢了大概一万多块钱,刘毅当时心里边也高兴,往自个儿眼前啪的一拍,这一万多块钱这就到手了,瞅着后边史殿林就说了,“大林呐,怎么样,早点让你来你还不来,看着没,我没骗你吧,一万多块钱,这半拉手表这不就出来了吗?在这再玩上3个小时,咱们俩的手表金链子大哥的手表上就全赢出来了。”
“来来来,继续。”这边又摇上了,“看来今天兄弟这手气挺好。”
“今天这手气这么棒啊,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赢了一万多块钱了,真好,后边那哥们儿,你也别看着了,上来一块儿玩儿会儿吧,这东西简单,比炸金花儿啥的都简单。”
史殿林在后边算这么个账,刘毅要是3个小时能赢10万,我俩人每个人干3个小时,是不是能赢20万?这寻思,一寻思,史殿林扑哧这一屁股就坐这,“服务员,给我拿骰盅来,我也干一会儿。这玩意儿太简单了,那比炸金花啥的都简单。”
刘毅当时一瞅的,“你那个小心点。”
“哎,你别管,你管我干什么玩意?你老管我,来。”开始在那就摇上了,这会儿这老头儿跟这女孩儿做了一个比较细微的动作。
一接到女孩的暗号,老头知道这大鱼上钩了,于是将自己小拇指上的戒指缓缓地转动了一圈,这女孩当时这一乐,拿起这骰盅开始就在那摇,那表情当时就不一样了。很明显,一开始这老头跟这女孩根本就没好好玩,在这装的特别懒散。
你等说史殿林往这一坐,这俩人的表情一变,变成猴精猴精的,哐哧哐哧哐哧在那开始摇,耳朵也动弹,就在那听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啪嚓往这一整,人家摇出来的骰子,基本上比刘毅跟史殿林摇出来那点都大,特别的牛逼。
摇骰子这东西,不但要凭手感,最重要拿耳朵听,对不对?这女孩当时在这摇,一摇,二对二一干上,夸撒的一开,傻眼了。4倍。一把一万多块钱一下就干回去。
史殿林在这瞅着,“嗯?咋回事啊,刘毅?”
刘毅也是一脑瓜子汗,“没事没事没事,我刚才是没发挥好,继续来,继续,大林子,是不是你方的我,你往这一坐,你说还不如我一打二。”
“哈哈哈,小兄弟,玩牌不能这样,赢了不能骄傲,输了心态也不能崩溃,你这样怎么能赢到钱?刚才我俩一人输了七八千块钱,不也啥事没有吗?更何况现在你输的钱呐,那都是你刚才赢我们的,还继续玩不?”
“你说谁心态不行?我心态没问题,我杀人的时候我心态都没问题,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这输俩钱我心态还能崩,来。”
骰盅咣咣的一摇起来,他也学着人家,他根本就不会听,好多人玩牌他只是学架,看着人家把骰盅在耳朵这摇,他也拿起来在这摇,以为能改变运气,你只能学到皮毛,学不到内部。
人家拿起来这东西是听动静的,这女孩往这一放,他们这来也往这一放,哐的一开,又是4倍,没5分钟的时间,赢的那一万多块钱,让人赢回去了不算,这哥俩一人又搭了1万,这会史殿林的汗珠子就下来了,刘毅当时也汗珠子也下来了,人家一个老头一个女孩,已经成功的把他俩引上道了。
什么道?十赌九诈,你只要做到这的时候,你的手艺不是很精,必须得给人家交学费。但是有一点,赢了他还想赢,输了他还想翻盘,你往这一坐,只要不输个倾家荡产,你绝对不会抬屁股走人的。更何况现在就是每个人包里面还有4万块钱,“洗码,干。”4万块钱,这就全洗成码,哐哐又开始在这摇。
但是接下来的结果跟大家想象的一样,基本上是没赢的时候,一把输个两三千,往回赢个一二百,一把输个五六千,往回赢个七八百,一把输了一万多,往回赢个1000多,那基本上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晚上不到11点的时候,这哥俩沉不住劲了,从赌场里边每个人又借了3万块钱,玩了一会儿,这每个人借着3万块钱,哥俩6万又都输了,“这不行,咱还得接着跟他干呢,还得接着干。”
赌场旁边就有放高利贷,赌场怎么盈利?一个是抽头,对吧?另一个你没钱的时候,你只要来,你要说空口白条,我都可以借给你。边上就有放高利贷,它是一个体系的,什么都有,还有专门负责要账的,你等说再次开口借钱的时候,人家这服务员在这直拨棱脑袋,“不行不行不行,你们俩人呢,已经借了6万块钱了,是吧?你俩来的时候开的那台破捷达我们也看了,不值几个钱。你要说那台捷达要是挺好的,我再借给你个二万三万的也没问题。就你俩那台破车,现在可能连1万块钱也不值了,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了。咱这边吧,不能借给你钱了。两位先生,这么的来前台,咱把这个借条打好,按上手印生效了,以后按照约定的日子,把你们哥俩借这个钱给咱还上,希望咱们这边按守承诺,及时还钱。”
这哥俩当时一听懵逼了,“还玩不玩了?”
干,像你说的,把钱输了,不行再挣呗,今天能输多少输多少,能赢多少赢多少,以后再也不来了。”
“那怎么的,我再借点。”
“不好意思先生,实在是不能借给你了,你看家里边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全可以拿过来,你看着没,那个办公室就是个典当。”
“行,你是有手表,戒指,金项链,拿到那个屋里边,我们会按照这个相等的价值兑换成人民币给你,你要是没有抵押的,你都套走6万块钱了,是吧?打的白条,那咱们不能再给你钱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紧接着后边的赌客就开始催了,“你俩还玩不玩?你俩要不玩的情况下赶紧走呗,别耽误我们玩。”
那个女孩跟那老头当时也说了,“兄弟,要不行明天再来,明天多准备点钱,我在这个地方等你,争取把这十多万全给你输回去,行不?”
“哥们啊,没钱了还在那玩啥呀?就这几万块钱,老上什么局啊?老上局啊。”
“兄弟,来。”
“别叭拉我。”
刘毅在这,“也别叭拉我,我最后再借一回钱,我们哥俩一人二万,你借不借?”
“先生,可能你们没太听明白我的意思,白条都给你打6万了,这已经是第一次来咱们赌场对你们的关照了,你可以随便问问咱家的老顾客,有一个人能打白条吗?我还是那句话,家里边要有值钱的东西,哪怕是一辆摩托车,你推过来,我给你洗500块钱的码。500块钱有翻牌的,300块钱都有翻牌的。那你要什么抵押都没有的情况下上前台,欠条咱都给你拟好了,按上手印,生效了以后按时还我们钱,你们就可以走了。欢迎你们下次光临。”
这一拍手,从四面八方这就出来了七八个保安,往史殿林跟刘毅跟前那一上来,“哥们,起来,不玩的情况下,抓紧时间起来,别影响其他客人,咱家赌场这么火爆,座无虚席,你们俩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别影响别的客人玩。来,哥们,站起来。”
刘毅跟史殿林这哥俩多多少少就有点沾点赌气了,刘毅在这坐着,“借点钱还不借?就你们这买卖肯定长久不了,我不玩了行不?”
史殿林在这也骂骂咧咧,“你这什么玩意?你这是啊,你不说能赢个10万20万的吗?怎么往这一坐,咱俩一分钱没赢,还一人拉了3万块钱贷款了,你说这事整的,再也不来了。”
俩人在这一站起来以后,这边俩司机夹着包也没办法,你说大哥在这玩就跟着呗,“上厕所,走,上厕所。”
哥几个当时就上厕所外边在这站着尿,这个小便池已经没有地方了,这里边有蹲坑,哥俩把门的一开就开始在蹲坑里边尿上,尿到一半的时候打门口这边进来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声搁这说,“你看看刚才那4号桌那俩冤种,后边还领俩司机,那女孩跟那老头,那不给做扣了吗?就这么明显的老千他都看不出来,还跟人家在那玩骰子呢。”
这哥俩都听住了,外边俩司机也听住了,史殿林从厕所里边那一出来,刘毅从旁边那个里边一出来,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这俩人开始在这大眼瞪小眼了,“刚才咱们坐几号桌玩来着?”
“4号桌,跟咱玩儿的那是个老头儿,是个女孩儿是吧?”
“对啊,人家确实把骰盅放到耳朵儿这一块儿来摇来了,是吧?”
“没错儿,那他们说这俩冤种就是咱们呗,说交学费的这俩冤种就是咱呗。”
问自个儿的司机,“他们是这么说的吧。”
“哥,我觉得应该是。”
“你看,这俩傻子都听出来了,碰住老千了。”
“你不说玩这玩意儿全凭运气吗?”
“对呀,我这原来上角儿我全凭运气,我也不少赢钱呐。”
“咋整?”
刘毅在这琢磨着,“他就是出老千,咱俩也看不出来,当场没有给他叫开,事后咱要过去的情况下,什么把柄也没有,那不显得跟无理取闹一样吗?你看这出老千的,咱怎么过去给他叫开?”
“得了,你别着急了,我认识个好哥们儿,玩儿这个东西玩儿的贼精,出老千嘛,不就是,那就是手法问题,再一个,他的骰子肯定有问题,出老千用的骰子大部分里边都有水银,我打电话问问,走,咱上上面去。”
坐电梯从负二楼就来到了一楼,在这个车里边,刘毅就开始打电话,他得问问呢,他输的太冤了,叭叭叭这一拨过去,“老刘啊,我刘毅。”
“怎么了兄弟?”
“我上局儿了,今儿晚上输的挺惨,我们哥儿俩一共输了十来万块钱儿。”
“输这么多?兄弟。”
“一开始我就是单纯的认为运气不好,后来我俩上厕所的时候,有一帮人在这议论我们,说我俩跟个冤种一样,又过来交学费了,又碰上老千了。这骰子这东西比炸金花都简单,这肯定是有人出老千呐。”
“呵呵呵,你要这么说的情况下,你们几个是让人给骗了,那真让人骗了。”
“那可不呗。”
“骰子你看着都是封闭的,我估摸着他这骰子里边100%有水银,这应该就是赌场跟客户联合起来给你们下的一个扣,知道吗?”
“不是,那赌场哪能这么干呢?那把咱亏了,以后谁还来呀?”
“他们亏人也是有选择的,你们俩去的时候是不是吊儿郎当的,一看跟个冤种一样,一看就像个暴发户,或者兜里就这些要输了就拉倒,可能以后再也不来的选手?人家一瞅你们就是这个,这要是有钱的,他今天在这输10万,明天在这输10万,他连轴转在这输一年输个几百万,他天天来这块,他不带爱亏的,往往像你们这样兜里没多少钱,再输了以后再不来的这种专亏你们这种人。”
“那这么的吧,你过来帮我们瞅瞅。我也不太懂这个东西,如果确定他是老千的情况下,咱当场就给他叫开,我得把那10万块钱拿回来,我这10万块钱输的太惨了。”
“那行吧,但是有一点,我过去的情况下,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那赌场里边看场子的都老牛逼了,一个个的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丧心病狂。”
“行,你过来,老刘,我指定护你周全就完事了。”
“行行行,好好,我跟殿林在这等着你电话。”咵嚓这一撂下,刘毅瞅了眼史殿林,史殿林搁这说,“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不拿咱俩纯纯的当二傻子搁这忽悠吗?这要是当场给他叫开了,一会老刘过来要确认是他出千了,必须把臭娘儿们腿给她掰喽,我必须把她俩奶盒子当乳腺癌给她嘎下来,赌场也别干了,砸,给他砸了。”
哥俩在这抽着烟,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老刘领着两个小徒弟就过来了。这哥们也是蓝马,但是他没告诉史殿林跟刘毅。
“走吧,你们领我看看去,我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个老千,我只需要看一眼我就知道了。”
史殿林跟刘毅领着这哥们直接来到这个负二层,往这一进来,来到4号桌的跟前,好多人在这看着,“整着钱了?哥们,整着钱的情况下,坐下再玩一会。”
“我不玩了,我在这看会就得了。”
但是这哥俩这一回再回来的时候,每个人的后腰上都揣了一个小卡簧,你可别忘了这个东西,术业有专攻,耍赌我不行,你要论打仗,这哥俩搁青岛的名号那是响当当了。现在磊哥手底下大兄弟,哥俩手里边一人攥了一条人命,只要一报号,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就全麻了。“那看会,看会也行,正好也没位置。”
老刘站在了史殿林跟刘毅的中间,一直在这瞅着这个老头,瞅着这个女孩。这个老头这个手法还不怎么精,但是这个女孩手法能用精湛来形容,她一双芊芊玉手,当时老刘在这一点头,紧接着一摇头。
“瞅着没。就人家这手,一看从小就是在这个醋里面,在这个牛奶里边泡着长大的。”
“那有啥用?”
“有啥用?拿醋跟牛奶泡出来的手就软,有一些细微的活,你干不了,人家就能干。而且她这个手极其的敏感,就是一个小小的头发丝,在手里边捻着一圈,她都知道怎么回事,更何况这么大个的骰子了,我现在怀疑这个女孩筛盅里的骰子肯定有一个是水银做的,她就是靠着这一个骰子给你们给干了,这一个骰子有一个点儿大,她基本上百分之八九十就压你俩。行了,我看完了,我走了,只能跟你俩说道这是不是?反正我看的应该是没错,她一会再摇再开的时候,你直接把她这几个骰子全砸碎,如果说能砸出水银来,你就直接找赌场,那我走了,在这呆着时间长了容易挨揍。”
“行,那你先走吧,那你走吧。”
“走走走,走,徒弟,快快快,这个地方一会就会发生刀光剑影了,赶紧走,赶紧走。”
老刘领着这两个小徒弟就走了,史殿林跟刘毅这哥俩继续在这抱着膀搁这看着,眼瞅着来了一把,这女孩还是一双纤纤玉手握着小骰盅,在这摇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咵的一下子,紧接着刘毅的嗓门就大,“太大了,等会儿。”
这一说,等会给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赌博这个东西,本身你就得高度集中,对吧?这一嗓子给每个人都吓一激灵。
紧接着史殿林来到女孩骰盅跟前,把这小骰盅啪的一整开,拿着这个底一翻过来,朝着赛中上门啪擦着一使劲,给这几个骰子全砸碎了。果不其然,在这个骰子里边砸出来一个比小豆粒还有小2/3这么一滴小水银,在那桌上来回咕噜,“你看,这是不是水银?”
刘毅当时就过来了,“这不就水银吗?跟温度计里那玩意它不一样吗?老千,是吧?”
刘毅马上把她给叫开了,一见到这个情景,女孩心里面也知道不妙,马上说道,“什么意思?什么什么老千呢?”
她一边说话,一边打算把那个水银吹到桌子底下去,那水银不是密度特别高嘛,对不对?你稍微一吹,它咕噜的特别快。
“等会儿,把你这张臭嘴给我闭上,大伙来看看,大伙看看,你们赌场的人也过来看看啊。这女孩出老千,她这骰子里边有水银。”
这一下子就都围过来了,在这叽叽喳喳就开始搁这讨论上了。
“对呀,你看这赌场怎么还能有老千,我这刚才输了好几万,能不能也碰上老千了?”
“老板,经理,我也输钱了,我可能也碰上老千了。”
这哇哇的开始就炸营子了,你说这一炸营子不要紧,办公室里边一下子就出来七八个人,这个傲龙酒店的经理,当时领着七八个打手,他就过来了,那态度极其的蛮横,颇有店大欺客的感觉。
看场子的这伙人哪都是四川的,小个不高,戴个眼镜那一看长得特别壮,包括后边领的这帮人,身高也都不高,一个个横眉立目的,那表情都挺狠。往跟前的一来,“怎么回事啊?”
史殿林说,“来来来,哥们,来,你瞅瞅这是啥?这不水银吗?骰子有问题,这女孩在你们赌场出老千你们管不管?按照赌场的规矩,应该把赢的所有钱都给咱吐出来。”
“你怎么证明这个骰子是人家的?你都砸碎了。”
“不是?你们这想赖账还是什么意思?刚才我拿着他的骰盅把他这几个骰子砸开了,这不从这骰子里边跑出来的水银吗?”
“那万一砸骰子的时候,你偷摸往上换一个,谁知道啊,来这赌博的多少都会点手法,趁机换个骰子,这种低级的活谁干不出来?”
“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输了钱,这种心情我们非常能够理解,但是你要无理取闹,你整这个玩不起这个死出,那可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说谁玩不起?所有人都在这看着了,都看着了,在这你怎么还能说我玩不起呢?”
“谁看着了?谁看住了?我看谁看住了?”
“大伙说,我刚才是不是从他这骰子里边砸出水银来了?他这骰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对呀,那咱都看住了,我感觉这老头都有问题。”
“你瞅着,来,老头那手,别动,别动。”史殿林就在这开始作上了,把老头手里那骰子啪这一整,朝着骰子上啪这一下子,但是老头的骰子里边啥也没有。
“你看,没有吧。行了,输了钱,这种心情咱们都能理解,赶紧走,不要无理取闹了,否则的情况下,我就得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把你们给请出去了,知道吗?没多少钱来什么赌场啊?你不说他这骰子有问题吗?你这不也啥也没发现吗?不要在这血口喷人。”
刘毅那脾气上来了,“怎么说话呢,我没说非得怎么地,你要是咬死了不承认,就是你的态度有问题了,知道吗?我一开始还没想怎么地,我就说这钱吧,就当交学费了,我都合计跟这老妹学学怎么出老千。你要是这种态度的情况下,你这赌场就别干了知道不?我给你砸他你信不?”
“哈哈哈哈哈,你要是想砸,尽管砸,头一次来我们家,你知道这个酒店老板是谁吗?听说过川帮吗?”
“川帮我没听过,我听过漏气,穿帮是啥意思?拍电视剧镜头穿帮了?没听说过。”
“行,四川帮在我们酒店里边,咱们埋伏着将近100名打手,都是我们明哥从四川这边调过来的兄弟,而且我们四川商会的人在这里一直拿着钱,支持咱们家做生意,不要小看我们家好吗?在这个地方闹事,你只能说碰个头破血流,就你们这三四个人吧,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知道吗?请便。有钱了以后欢迎你们再接着来玩,但是就你们俩这心态,以后就别上来了,你们俩也耍不了米儿,知道吗?”
“行,跟你爷爷玩这套,你要玩这套业务,我就知道怎么对待你们了,来,都让开,都让开,来。”
这帮人一让,史殿林直接过来朝着女孩的头发上啪的一抓起来,一说,“起来。”给那女孩一把就给拽地上了。
看场子人一瞅,“哎,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
“告诉你,老子他妈叫史殿林,我是聂磊的兄弟。”一说完,这个刘毅从后边一下给小卡簧上就抽出来了,这哥俩打牌不行,但你要说打仗,那我怕你这七八个啊。
来到经理跟前,朝着经理大腿上啪嚓就一刀。这一说打,七八个人往前这一上,史殿林从后边把那小枪刺叭的也抽出来了,上来头一个是最倒霉的,史殿林这小子是真敢干,连寻思都没寻思啊,一开始这个刀尖是朝前的,一看那边人真上来了,他反手拿着,他就是这么往下一搂,哐仓搂你这胸口,这人就没活对不对?或者给你扎正当间,要么骨膜给你干穿刺,要么给你干个血流。
这哥们往前这一来,刘毅拿这把枪刺这么一划拉,那哥们往旁边一躲,顺着这呲啦这一下子,紧接着这一反过来,朝大脖子啪嚓这就来了,这帮人没事总练,这哥们当时这一疼,往后一躲,朝着那边啪嚓就给你来个大口子,拿着大拳头,这一拳就撂倒了一个,后边的七八个就有点不太敢上了。
“这哥俩手里拿小家伙事儿,来,过来,”经理从后腰上拿出来对讲机,就要开始摇人了。
刚把对讲机拿出来,史殿林往前这一上,朝手上,啪嚓了一下,对讲机直接就掉了。这你没法摇人了,咣咣的朝着对讲机就跺了两脚,刘毅这第三下子就上来了,经理在这捂着左腿,本身他就没什么劲了。刘毅朝着右大腿里头啪嚓又来了一刀,这经理直接就跪下了。
史殿林往旁边那一瞅,“那地方有米,咱输的米不都在那吗?把米儿咱得整回来呀。”
后边这俩司机当时就明白了,奔着前台那就去了,把抽屉一拉开,也不管多少钱了,那边给包里一拿着,“快快快。”这么一大捧,咵的又往包里边一揽,“走。”
一说走,哥几个拿着枪刺,“谁也别过来,老子叫刘毅,知道吗?你们要是他妈不想死,全给我滚犊子。还有你那臭娘儿们,老子不打女人,回头让我嫂子收拾你。走走。”给这帮人全干这了,动手真利索呀,俩人打七八个丝毫没落下风,全给磕这了,经理还在这捂着大腿。“快快快,上楼上找人去,快上楼找人去。”
来不及了,这哥俩跑得多快呀,往车上这一坐,掉头就开始往市南区走了。回到全豪实业公司,这俩人多少有点惊魂未定,把包里一打开,抢回来多少钱?他俩去的时候不一人拿5万吗?总共10万块钱,这一点吧,不太够,一共就六七万块钱。
行,六七万就六七万,那总比说10万块钱都输了强。
“你看这个事咋整,要不给哥打个电话?”
“这么晚了,先别跟哥说了,我觉得也没多大事,打个看场子的把钱拿回来了,多大点事明天再跟哥说。”
“行,明天再跟哥说,咱回睡觉去。”
“走吧。”俩人当时一合计就回家睡觉去了,根本就没琢磨这一回给磊哥惹了多大的麻烦。
打手往这一站就说了,“经理,没找着人,我估计可能已经是逃之夭夭了,有认识他们的吗?”
“刚不报号了吗?什么史殿林呐,刘毅干啥的?聂磊又是谁?”
从人群里挤出一个人来,不怕没好事儿,有时候他就怕没好人看热闹的。他不怕事儿大,往跟前儿这一上就说了,“我认识他们,他们是聂磊手底下的兄弟,一个叫史殿林,一个叫刘毅,都是在市南区那边做买卖的,在四方区那边开夜总会的。”
“有电话吗?”
“我能帮你问着。”
“地址呢。”
“地址咱也知道,聂磊在市南太出名了,全豪实业公司就是他的,四方区新艺城夜总会也是他的。”
“行,我给他们打电话。”
医生搁这说,“来,等会等会。别别别别,你现在还不能动,今天晚上不行,你就先那么地吧。大晚上你上哪找人家去啊?是不是。明天再去呗,你向上级汇报一下子。”
“行,我先向上级汇报一下。”
在青岛四川帮的老大叫王文明,再往下是岳彪,再往下是林波。把电话打给谁了?林波这把电话一拨过去,“我是赌场这边。”
“怎么了。”
“咱家赌场让人给砸了,我也让人给打了,咱家有几个老弟,每个人让人砍了两刀,凶手现在跑了。”
“谁这么大胆子?他不认识王老大?”
“肯定不认识,他要认识王老大的情况下,他敢动吗?”
“谁砸的呀?”
“说是市南区那边的聂磊,他名下有这个全豪实业公司,电话啥的我都问住了。最关键一点是啥呀?从咱家里边抢走了六七万块钱,你看今天晚上去还是明天去找他去?”
“他为啥要砸咱家酒店呢?”
“他怀疑咱这客人出老千。那是客人的事儿,跟酒店有啥关系?那老千是我这边派过去的,我合计亏他点钱。”
“你说你这事整的,真是得不偿失。”
“波哥,我也没寻思说事情的发展到这种程度,实在对不起了,扎了我一刀就当是惩罚。”
“那不行,怎么能这么猖狂呢?咱们川帮的酒店开了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人敢动一下子,聂磊又是谁?我向上级汇报一下子,我看看明天不行咱过去找他去,把你的医药费包括咱们赌场的全部损失由他一个人承担,抢走6万块钱,是吗?没事,我必须让他十倍给我拿回来。”
“那行,波哥,那就谢谢你了。”
“你抓紧时间去医院。”
“我这不用去医院,医生说了,这个凶手非常会扎,绕开了动脉。那怎么扎的?这就是给我放点血呀,现在给我缝上了,我啥问题没有。”
“那行,我给王老大说一声。给彪哥说了吗?”
“我还没给彪哥说呢。”
“行,你给彪哥说一声,我现在马上给明哥打电话。”
“行行行,好嘞好嘞。”给电话啪这一撂下,那是青岛川帮的元老,相当于聂磊身边的刘锋玉和江源。办每件事之前,你必须得征求老大的意见,对吧?你不征求老大的意见,你私自行动,你不跟史殿林一样了吗?为啥说今天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咱必须得说句最到家的话,磊哥这个团伙,现在他这个组织性、纪律性还不是特别好。
你成立两年和一个纵横江湖十多年的大帮派,你怎么比呀?人家是纪律严明,而且分工明确,谁该干啥谁干啥就出去吃个板面,你得给上面打汇报,就这么严。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帮派,大部分都来自四川的人儿,在青岛组合到了一块儿,王文明领着他们,这就是团结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了。
电话这边打给王文明了,“明哥,我是林波。”
王文明也戴着眼镜,跟聂磊的小派头有一拼,只不过他没有聂磊高。这哥们身高是一米63,一身小西服,白色小衬衫,一看就像个做生意的。他不像混社会的.
真正混社会的大哥很少有一身纹身,长得五大三粗这种。你像大哥李正光长得都特别干净,乔四长得也特别干净,而且乔四长得很帅。
王文明是一张标准的国字脸,小平头坐在办公室里边,不知道正在修改什么文件,当时把这电话一拿起来,说话极其的沉稳,没有那种暴躁,“林波。”
“老大,今天咱的酒店出事儿了,市南区一个大哥手底下俩小弟扎伤了咱几个兄弟,抢走了6万多块钱。”
“有这种事儿?”
“是啊,我这不给你汇报一下吗?咱今天晚上磕他去还是明天带人过去?”
“市南的一个大哥,叫什么呀?”
“叫聂磊,凶手一个叫史殿林,一个叫刘毅,年龄都不是很大,都二十五六岁左右。”
“这打了咱的人不行,这是咱的底线呐,咱的兄弟挨揍了,哪怕就是一个耳光,那也不行,必须得找他。”王文明还是很护犊子的,这伙人非常的抱团。“这样吧,明天你跟岳彪亲自带队过去找他一趟,必须让他过来公开道歉,要承认咱们川帮不是好惹的,否则就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行,明哥,这个事儿我明天就开始办。”
“地址有吗?”
“有,地址已经给他锁定了。老大,那您早点休息吧,这个事我肯定会给您办得圆满。”
“唉,好勒。”
挂断了电话,岳彪马上就给林波打电话说工作了,那边一接上电话就说道,“林波。”
“彪哥。”
“怎么样,跟老大汇报了吗?”
“汇报了。”
“老大怎么说的?”
“老大说坚守底线,一个也不能放过,该道歉道歉,该赔偿。”
“那行,明天咱几点过去?明天咱早一点儿,早早的把事儿办好了,回来还得经营咱生意,你看要不咱给上面商会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这方面老大肯定是考虑到了,明天咱只管过去教训这个聂磊一番就行了。”
“好好好,那行,那明天见。”电话啪这一撂下,每一个人说话都特别客气,这是正儿八经的帮派,这不是小地痞流氓。
来到第二天了,史殿林跟刘毅这俩人起来还挺早,这时候聂磊还没来,他俩就想说见着磊哥,以后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给磊哥说一说,因为打了,谁也不白打,尤其是在那个年头,对吧?但是等聂磊进来的时候,磊哥一直在接着电话,特别的忙。后边刘锋玉跟江源就说了,“等会儿,有啥事等会再说,哥现在正在洽谈一个生意。”
史殿林跟刘毅就来到自个办公室里边了,渐渐的把这个事就给忘了。因为你看,喝喝酒,打打仗,跳跳舞这东西都很正常,谁会整天把这事挂在心上啊?那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磊哥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边,这边打着电话,一楼好几十个小弟,那眼珠子瞪得跟乌鸡白凤丸似的。眼瞅着来了十六七辆面包车往中山路这边一拐过来。哐仓在一楼这边全停着了。一开始过去一个面包,那底下史殿林的兄弟还说又过去一个,又过了一个面包,一会再出去一看,不对,全停自己公司楼下了。
紧接着从车里边就下来了,每个车里边得有七八个,来了差不多有一百二三十个,一说话全是四川口音,领头的正是王文明手底下林波跟岳彪这俩人,也是戴个小金丝眼镜,穿着西服啥的,毕竟这是帮派中的高管,后边的小兄弟在这,一点一点就给磊哥这全豪实业就给包围了。一楼这帮子兄弟一瞅,这不对呀,这架势,一看这是来打仗来了。
林波一上去就说了,“把聂磊给我叫下来,告诉他,川帮到了,告诉他,王老大手底下第一大杀,林波到了,在聂磊没有下来之前,没有抓到昨天砸酒店那俩人之前我是不会动你们的,先把你们老大给我叫下来。”
磊哥手底下的兄弟不敢轻举妄动,一看这来了一百来人,我要上去就干,那能行吗?马上来到磊哥的办公室,找磊哥来了。
这会儿史殿林跟刘毅俩人坐在办公室里边喝水,都不知道楼下发生了啥事儿。而且人家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真正大帮派过来找你的时候,人家永远不会叫嚣,都是偷偷摸摸的,这小气场咔就给你顶上来了。
小兄弟上去找磊哥去了,磊哥在这边戴着眼镜,“这少了40个点,这利润根本就不能给他做,我手底下领这么一大帮兄弟,这一个活下来才挣个七八万,我都不如不干。说实话,兄弟……”
当时就进来了,一瞅磊哥在那打电话呢,磊哥当时一看挺着急呀,“怎么了?”
“出事了,底下来了100多个人,给咱围上了,给他围上了。”
“谁呀?”
江源来到磊哥这个办公室,窗户这块啪的一拉开,往下边那一瞅,江源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来一句国粹,“我擦,哥,这底下来了一百二三十号,而且全是这个。”
“谁惹事了?惹事儿了吧?”
“咱没惹事。”
“下去看看。”磊哥那小气场绝对够用没有,说我害怕了,100多人要给我打死怎么办?领着一帮子兄弟就下去了,江源当时一瞅,刘毅呢,“去,把殿林跟刘毅喊出来,快点的。”
说底下来了100多个,这俩人噌就站起来了,他俩心里边应该也明白是惹事了这是啊,来了100多个,再结合昨天那个什么川帮,人家也扬言了,咱是不是惹事儿了?操蛋了。
走吧,下去吧。”史殿林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个儿兜儿里边儿家伙事儿,从楼上就下去了,磊哥从二楼这一下来,一楼自动的,就腾出中间这一小过道,每个人都在喊,“磊哥,磊哥。”
磊哥来到跟前,林波跟岳彪这俩人瞅着聂磊年龄不大,长得挺白净,长得挺帅,戴着小眼镜,“你是聂磊吗?”
“我是,你们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川帮的,四川帮在这个市北区开酒店,干赌场的,昨天你手底下兄弟一个叫史殿林,一个叫刘毅,砸了我们家场子,捅了我们家几个服务员,从我们家赌场抢走了6万多块钱。”
一说这话的时候,磊哥戴着眼镜,这眉头瞬间就挤到一块去了,这不惹事了吗?昨天你俩出去告诉你俩,别惹事别惹事,非得惹事。
紧接着这边又说了,“今天我们过来想让你交出这两个人,然后让我们带回去处置他挑战我们四川帮的底线。那绝对不行,伤害我们之间的团结,那更不行是吧?抓紧时间把这俩人给我交出来,我们这边就带走了。”
“我那俩兄弟虽然冲动,但是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砸你的酒店,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捅你兄弟,这中间是不是有啥事儿?”
刚一说完这话,史健林跟刘毅这边就下来了,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聂磊的后边。聂磊的表情非常的平淡,没有说暴躁,在这儿又惹事儿了,是不是惹事儿了?没有。
平淡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你俩干啥去了?”
“我合计着跟刘毅他们上酒店耍点米,然后他们酒店有出老千的,把咱的钱都赢了,后来出老千当场让我给叫开了,他们不认,完事了以后找一帮打手要打我们,我跟刘毅一着急一激动,把他们人就给磕了,临走的时候,我们把输的那几万块钱抢回来了,本来今天早上打算跟你说来着,你这一直忙,我看你这打电话也没顾得上跟你说,哥,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听明白了,我这俩兄弟虽然性格冲动,虽然性格暴躁,绝对不是说惹是生非的人。你们酒店里边有老千,这怎么的?当场给你们叫开了,不应该把钱给我兄弟吗?还找一帮打手要打我兄弟,我兄弟要是不还手的情况下,恐怕今天就该我找你们了,你们怎么还有脸来找我?你俩昨天一共输了多少钱?”
“我俩一人5万,加起来10万。”
“抢回来多少?”
“六万多。”
“才抢回来6万多。你俩是真没能力啊。兄出来的,我兄弟就是有一千个不对,一万个不对,现在在我面对外人的时候,我得先护犊子,怎么没把10万都抢回来?你俩没事吧,没挨打?”
“没挨打,昨天我俩给那八九个全干那了。”
“好样的,打的好,听着了吗?这是我这俩兄弟。没事,我这俩兄弟但凡身上有一点伤,我都得去找你去。这个事我也听明白了,不怨我兄弟,咱换个角度琢磨琢磨。哥们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磊哥就站到他跟前儿了,离这个林波跟岳彪就特别近。磊哥往前又走了两步,一字一句,不卑不亢,而且声音非常洪亮。
磊哥就说了,“我聂磊开个酒店,你们过来玩,我找一帮老千亏你们,被拆穿以后还没有说理的地方,我还要找一帮打手要打你们,你还手吗?你是觉得你们四川帮大,还是觉得我聂磊小?100多人来找我家来了,你们想咋的?”
“你要这么说的情况下,那性质可变了。”
“性质怎么变了?”
“我们是过来要赔偿的,我们是来把你这俩兄弟带走的。你要这么说,你护着你兄弟,咱今天来这100多人就是跟你下战书来了,那就得打你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俩是头一天混社会,你们回头看看,把我这围那个里三层外三层,我这左邻右舍都在这看着呢。我聂磊把手底下俩大兄弟拱手相送了,以后我还混不混了?你们老大是谁?”
“我们大哥是王文明。”
“你们俩段位不够,想跟我打仗的情况下,让王文明领着你们过来,知道吗?在这个地方你也打不起来,你们也不敢在这块动手,说实话,这大街上大白天的车水马龙的,你在这个地方200来人火拼呐,你不扯淡一样吗?”
磊哥也知道,你肯定不敢在这打我,你过来就是造声势,“记着,想打仗先下战书,让你老大过来找我。你老大是叫什么明是吧?让他给我打个电话,让他亲口跟我说——聂磊,我想跟你干一下。咱就甩个点干一下,不过咱得有个条件,我要是干不过你,我任你处置。你记着,这是市南区中山路,我公司楼下,我说了算,你不敢打我,那是肯定的,但是我现在脾气要一不好,我可能抬手就得打你一枪。滚蛋,送客。”
一说送客,磊哥一转身,一扶眼镜,扭头就走了。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狂起来那没边。转身就走了。“让你老大过来找我来。派个小弟过来找我。咋的?没拿我当回事?”
紧接着四大金刚从底下就把这五连子给抽出来了。“怎么的?人多了不起,我们老大会找你的,你等着。”这边领着100多号扭头的就走了,往车上哐哐的一坐上,大摇大摆的就回去了。
前脚这刚一走,后脚四大金刚这一上楼,史殿林跟刘毅来到聂磊的办公室,当老大护犊子归护犊子,但是你俩的事儿办的有点不太科学,有点儿不太地道。
所有人都在这儿,史殿林跟刘毅来到聂磊的跟前,恭恭敬敬地往这一站,就说了,“哥,我俩惹事儿,你看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吧。”
“兜儿里边儿有俩钱儿了,是吧?啊,膨胀了,这么大的局我都没敢上,我都没上过你们俩去了。行,钱要是挣的多,往家里边交一交,给兄弟们分一分,跟我时间短的兄弟,还没挣到多少钱,知道不?”
“知道了。”
“以后该干的干,不该干的就别干,兄弟,惹完事儿了大哥给你擦屁股,你们感觉这合规矩吗?自个儿没有能力,就别在外边儿惹那么多事儿知道吗?真要是把你俩交出去的情况下,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们把两腿掐折给我送回来,我心里边还心疼,就你俩干这个破事儿,那两下子非得过去给人交学费。”
“我知道错了。”
“做错事我们接受家法处置。三刀六洞。”
手底下这帮兄弟一看,赶紧就拦住,“哥,哥,毕竟殿林跟刘毅跟你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又是你大兄弟,给他们一次机会。”
“磊哥,你看人谁无过是不是,放他俩一马,都是咱自己兄弟,那瞅着多心疼啊,给他俩一次机会吧。”
磊哥在这瞅着他俩,“你俩这条腿暂时先留着,我还得指你俩打仗。知道吧,回头什么时候把四川帮给收拾了,你俩要是立下功,我这边就什么都不追究了,如果说再给我丢人,自个儿把自个儿腿打折就得了。”
“我们知道了。”
聂磊训完刘毅跟史殿林,“行,过来,咱研究研究接下来怎么办。我不是一直那句话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川帮怎么的,他做多大怎么的了,他帮派怎么的,我不怵他,想来就来,等他电话就完事了,告诉我上哪打,咱们兄弟拿着刀拿着枪跟他干一下子,正好手里边没赌场,这不给咱送这个赌场吗?”
现在的聂磊那是极其的自信。林波跟岳彪这一回去,来到王文明的办公室里边,王文明在这拿着计算机,不知道搁这算啥呢,这小子是个脑力劳动者。
“聂磊这小子太狂了,他的狂妄超乎了咱们的想象,我领着100多人去了,这小子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我觉得是不是碰着茬子了?”
王文明瞅他一眼,“什么碴子?玻璃碴子还是玉米碴子?咱不就是碴子吗?怎么的?甩点?他的意思是想打或者是甩点儿,让你先给他打个电话。”
“行,把电话给我,我也打一个,我看他想咋的。”
王文明拿电话就拨过去了,磊哥一直在等着这个王文明的电话,拿起来,这一接上,两个老大正式的隔空喊话。我刚才一直说了,磊哥之前面对的全是地痞流氓,全是说称霸一方的这个社会大哥,但是没有和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帮派干过。
“你好,哥们儿,我是傲龙酒店的王文明。”
“怎么了?”
“怎么了?你打了我兄弟,砸了我的酒店,还问我怎么了,我派过去一帮兄弟跟你讨要说法,你还问我怎么了?砸酒店的人呢,你那俩兄弟呢。”
“我那俩兄弟当然不能交给你了,我要把这俩兄弟交给你了。我成啥了?”
“你不交出来的情况下,我就得跟你要。你听着,我就这两个条件,把你这俩兄弟交过来,我一人打折一条腿,完事以后你给我拿30万,咱这个事儿就拉倒。”
磊哥在这一推眼镜儿,“我要是不给你呢?”
“你要不给我,那我就得收拾你了。你敢过来见见我吗?咱们当面把这个条件谈一谈,万一咱要是能谈拢,我也不想跟你们打仗,说实话,你们差的太多。”
“行,那我就去你的傲龙酒店,我现在就过去。”这句话直接让王文明高看了聂磊一眼,“我现在就去,你不要跟我谈吗?咱现在就去你傲龙酒店。”
“你别来我这,都算我欺负你,来了以后,你不怕我弄死你?”
“你没那个胆,我借你一个胆你都不敢。”
“是吗?那可不一定,到这里给我打电话,我派兄弟下去接你。”
“行,那待会咱不见不散。”
电话咵的一撂下,林波在这瞅着他,“哥,他咋说的?”
“他说要过来找我,我倒要看看他多牛逼,市南的大哥,让兄弟们准备好,全都给我备到一楼,来了以后,在楼上万一要谈不拢的情况下,下到一楼就给我磕了。”
“行。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我就觉得聂磊这小子太狂了。”
“来了以后我先试试他脾气呗,不行再说。”
把这100来个打手在一楼的各个包房里边他就安排上了,每个屋里边大概有十来个人,一共十多个屋,每个屋里边两杆五连发,在这等着磊哥,聂磊这边合计了,咱带多少兄弟过去,“哥,把咱兄弟都带上,他那边人多,一百来个人。”
“100多个,敢打敢干的有多少?咱这40多号兄弟,每一个都是敢打敢杀的,跟我走过来的,他那100多个是团结,但我不怵他,给于飞打个电话,让他跟他一块去。”
“行,哥,那我给他打电话。”江源这边把电话就打给了于飞,于飞这边拿电话一接起来,一听说要打仗,那飞哥都兴奋完了,他是真喜欢干的,他真是好干分子。
在凯蒂雅会所里边把电话那一接上,“阿源呐。”
“先别吱声,是不是有活了?”
“你带着你手底那帮兄弟往磊哥这边来一趟,咱一会啊,去趟市北。”
“磊哥,这速度都这么快了吗?已经把手伸到市北了?”
“你过来就得了,昨天殿林还有刘毅在人赌场里边攘了几个兄弟,人过来要说法,来了要跟磊哥谈一谈。咱一块过去呗。我估摸着他那边应该准备了100多个打手。”
“一百多个?”
“对啊。”
“那行太过瘾了,我昨天又买了五把五连发,我全拿着呗,我还买了一百来发子弹。”
“飞哥,你这闲着没事你买那干啥?”
“你看我,关键我好干呐,我等着磊哥给我打电话呢。咱别说你磊哥把电话打给我了,这相信我了,我手底下没家伙事不行,我就那几杆破枪,我都用够的了。”
“那行,那你过来吧。”
“好嘞。”电话咵的一溜于飞来到张峰的跟前,“哥,跟你说个事儿啊。”
“聂磊找你了吗?”
“聂磊找我了,这速度太快了,奔着市北就开始去了。市南拿下了,四方区拿下了,这一掉头就全让他收入囊中了。我估摸着他真应该称霸,我去一趟呗。”
聂磊跟张峰现在的关系也非常好,他俩的关系处得也不错。
于飞带着兄弟来到全豪实业的时候,磊哥亲自在这等着,毕竟人家于飞不是跟你混的,你们是处哥们也好,处朋友也好,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这显得不好,磊哥必须把牌面儿留给于飞多一点儿。
于飞从车上一下来,磊哥过来俩人就把手一握上,“磊哥,你这没必要,你在这等我。走,咱们。”
“飞哥,必须得等你,你说你帮我多少回了,我一直希望替你做点什么,可一直也没有机会。”
“咱哥俩说这,你不见外了吗?咱俩这就是缘分,从小市场认识,一直到后来,现在,咱俩关系处的这么好,处的这么铁,并且我跟你手底下这四大金刚处的也贼好,我不为别的,我于飞行走江湖,我为的就是俩字,面子。”
“放心,飞哥,你一回一回的捧我,以后肯定给你面,而且我还会给你金子,你相信吗?等我这回把四川帮给拿下了,不行我过去熊个赌场,我就把赌场交给你打理了,行不?”
“这我想我都没敢想,你得了,别的了,你手底下这些兄弟还没安排明白,安排我一个外人,不好。”
江源跟于飞关系好,朝着于飞肩膀上砰就捶了一拳。“飞哥,说什么呢?谁是外人呢?不都自个儿兄弟吗?谁不盼着自个儿兄弟好?那赌场让你打理,挣了钱以后咱兄弟们平分不就完了吗?”
“平分行,我就要个面子。哈哈哈,走走走,检查检查家伙事啥的,走。”
人家跟着于飞这帮人也敢干,从后边巴拉一瞪出来,哐仓的一撸上。“走走走。”这一上车,奔着市北区这就去了,在车上的时候,聂磊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他还感觉不出来哪一块不对劲儿,他还不能当着兄弟们说,那多影响士气呀,你不能扰乱军心呐。老大都害怕了,兄弟们怎么能有干劲儿啊?
到楼下的时候,把车往这一停,“哥,到了,就这儿。”哥儿几个从车上咣咣的一下来,开始往里进了。门口林波和岳彪后边儿有十多个老弟,当时一瞅聂磊过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这不是市南区的大哥聂磊来了吗?欢迎啊,我们老大在上边等候多时了。”
他们本以为过来得握握手,互相客气两句,毕竟说这是过来谈判的,磊哥连搭理都没搭理,他人就傲到一定程度了,带着兄弟就上楼了,临上楼之前跟于飞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你的兄弟都打起精神,看没看着一楼包房都关着,里边安排的肯定是打手,上边没几个人,应该人应该都在一楼,要是干的情况下,打个电话让兄弟们就磕他,咱在这边就下来。”
于飞一点头,“来,你们几个过来,来,过来,没听说磊哥刚才说啥吗?他们的人应该就在一楼包房里面呢,如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咱就干他。”
“放心,飞哥。你们上去了也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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