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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的天,是不是真的比我们北城的要矮一些。”他用夹着烟的手指,戳了戳面前那杯浮着油花的茶水。
“矮不矮不知道,但手肯定是要长一些的。”对面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厉害。
“哦。”
“手长,就能遮住天。”
“那我们过去,是去捅破天,还是被人家的手给捏死。”
“捏死。”
“这么说,坤叔这次是疯了。”
“疯子才敢去捅马蜂窝。”
“马蜂窝。”
“不,比那玩意儿要毒。”
“是什么。”
“是一张网。”
“网。”
“看不见的网,你撞上去的时候,就已经被裹成了一个茧。”
男人掐灭了烟,烟雾像一条灰色的蛇,缓缓散开,最终消失不见了。
“那我们还去吗。”
“去。”
“为什么。”
“因为死人,是不会做茧的。”
01
南城五月的风,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咸腥味儿。
这股味儿像是从海里捞出来的,晒干了,又被女人的香水和汽车的尾气给泡了一遍。
华仔不喜欢这个味儿。
他更喜欢北城那种干裂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疼,但是痛快。
他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降下一半,那股黏糊糊的风就拼了命地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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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开着冷气,可华仔觉得自己的脖子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妈的,什么鬼地方。”他低声骂了一句。
开车的司机阿力没敢接话,只是把冷气又调大了一些。
华仔烦躁地扯了扯自己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衬衫是意大利货,花了他小两万,现在却像一张湿透了的草纸,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才二十五岁,正是急着要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年纪。
在北城,谁不知道他是坤叔的干儿子。
坤叔。
这两个字在北城,比市长的签名还好使。
可华仔觉得还不够。
他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坤叔的干儿子”这个名头下面。
他要做点事,做一件大事,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华仔,不是靠着干爹吃饭的废物。
所以他来了南城。
这个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的南方都市。
他盯上了一块肥肉,城南那个新开的物流中转站。
据说,那里一天流转的货,能换成一座金山。
而管着这座金山的,只是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生意人。
华仔觉得这简直是老天爷送到他嘴边的肥肉。
一个生意人,能有多大本事。
他华仔在北城跟着坤叔,见过的狠人比那人见过的书都多。
他带了十二个兄弟,个个都是北城最能打的。
他觉得,对付一个生意人,这阵仗已经算是杀鸡用牛刀了。
第一天,他带人冲进了物流公司的办公室。
那个姓王的经理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着功夫茶。
华仔一脚踹翻了红木茶几,滚烫的茶水浇了王经理一裤子。
“我叫华仔,北城来的。”华仔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张扬得像一面破锣,“这个地方,三天之内,我要了。”
王经理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他没叫唤,也没发怒,只是慢吞吞地说:“年轻人,南城的水深,你这么过江,容易淹死。”
华仔最恨别人跟他讲道理。
他觉得那是弱者的表现。
他抄起一个紫砂茶壶,狠狠地砸在王经理的头上。
血顺着王经理的额头流下来,和他脸上惊恐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经营权转让的合同准备好。”华仔踩着碎裂的瓷片,像一个得胜的将军,“不然,下次碎的,就不是这个茶壶了。”
他带着人,在公司员工惊恐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那两天,华仔过得很舒坦。
他包下了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白天带着兄弟们吃喝玩乐,晚上就在夜总会里挥金如土。
他觉得南城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拿下这个物流中转站,就把它当成献给坤叔的寿礼。
干爹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第三天晚上,华仔觉得时机到了。
他没有等到王经理的电话。
他决定自己去拿那份“合同”。
他让阿力开车,车上坐着五个最得力的兄弟,他们要去给那个不知好歹的王经理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车子行驶在通往城郊的沿海公路上。
路的一边是山,黑黢黢的,像一只潜伏的巨兽。
另一边是海,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咆哮。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光芒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华仔跟着节奏晃着脑袋,手里还夹着一支雪茄。
他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像这支雪茄一样,烟雾缭绕,但尽头一定是火热的光明。
阿力忽然说:“华哥,后面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华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确实有一对车灯,不远不近地缀着。
“管他妈的,说不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出来兜风。”华仔满不在乎地吐出一口烟圈。
就在车子拐过一个急弯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辆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越野车突然加速,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狠狠地撞在了华仔座驾的车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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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车瞬间失控。
阿力拼命地打着方向盘,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一切都晚了。
车子撞开了脆弱的护栏,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冲下了几十米高的悬崖。
在坠落的瞬间,华仔看到了那辆越野车的车牌,被一块黑布蒙着。
他还看到了,山顶上,似乎站着一个人影,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海水。
第二天的新闻,用一个很小的版面报道了这起事故。
“昨日夜间,沿海公路发生一起单方面交通事故,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轿车因雨天路滑,司机操作不当,失控坠崖,车上六人全部遇难,警方初步判定为疲劳驾驶所致的意外。”
报道的旁边,是一则关于著名企业家陈先生捐资助学的消息,配图上,那个叫陈先生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
02
北城的天,是灰色的。
像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脏抹布,沉沉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坤叔的脸色,比这天还要阴沉。
华仔的骨灰盒就摆在他面前的灵堂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盒子。
坤叔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冰冷的盒子,和他那个总是笑着喊他“干爹”的阳光大男孩联系在一起。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钳子,狠狠地拧着,一抽一抽地疼。
华仔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是他手把手教他写字,教他打架,教他怎么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活下去。
他把华仔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自己未来的希望。
现在,这个希望变成了一捧冰冷的灰。
意外。
坤叔把那份印着“意外”两个字的警方报告撕得粉碎。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见过的意外比新闻记者见过的都多。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
所有的意外,背后都是人。
是南城的人,不讲规矩。
是他们,黑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坤叔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野兽才有的,嗜血的光芒。
他要报仇。
用最直接,最原始,最惨烈的方式。
他要让南城那帮狗娘养的知道,动了他坤叔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阿浩站在坤叔的身后,一言不发。
他比华仔大几岁,性格却截然相反。
华仔像一团火,而阿浩,则像一块冰。
他看着坤叔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不安。
“坤叔。”阿浩终于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是不是先派几个兄弟去南城摸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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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底。”坤叔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扇在阿浩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力气,阿浩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摸什么底。”坤叔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阿浩一脸,“我的人都变成灰了,你还跟我说摸底。”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
“是不是觉得我坤叔提不动刀了。”
阿浩低着头,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有说话。
他知道,现在的坤叔,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任何理智的建议,都只会让他炸得更厉害。
“传我的话。”坤叔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召集所有人,三天后,跟我南下。”
“我要让南城,血债血偿。”
整个北城的地下世界,都因为坤叔的这句话而震动了。
所有人都知道,北城的狮王,要发怒了。
在华仔的头七那天,坤叔在灵堂前,召集了他手下最精锐的八十名猛将。
这八十个人,是跟着他从刀光剑影里一路拼杀出来的兄弟。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沾过血,身上都留着疤。
他们是坤叔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面无表情地站在灵堂里。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的味道,和一股肃杀之气。
坤叔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手里端着一碗酒。
他走到华仔的遗像前,把碗里的酒,缓缓地洒在地上。
“仔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着沙子,“干爹带兄弟们去看你了。”
“你不是喜欢热闹吗。”
“这次,干爹让整个南城,给你陪葬。”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个大碗,满满地倒上白酒,然后转身面对着那八十张坚毅的面孔。
“兄弟们。”坤-叔举起酒碗,“这碗酒,是给华仔送行的。”
“也是我们的上马酒。”
“到了南城,我只有一个规矩。”
“没有规矩。”
“喝。”坤叔一仰脖,将一整碗烈酒灌进了喉咙。
“喝。”八十名猛将齐声怒吼,声音震得灵堂的房梁都在嗡嗡作响。
他们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将瓷碗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像是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阿浩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他没有摔碗。
他看着那些因为酒精和狂热而涨红的脸,心里的那股不安,变得越来越浓。
他感觉,他们不是要去复仇。
他们是去赴一场,早已准备好的死亡盛宴。
03
坤叔的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入了南城。
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在南城宽阔、干净的马路上,显得格外的扎眼和不协调。
坤叔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上,他摇下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
穿着时髦、步履匆匆的男男女女。
空气中那股让他讨厌的,黏糊糊的咸腥味儿。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座城市,就像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外表光鲜,内里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撕开这张虚伪的面具了。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而是一片诡异的平静。
他们入住的酒店,是南城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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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他们踏入大堂的那一刻起,阿浩就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酒店的服务生,脸上的笑容礼貌而疏远。
大堂的客人,看到他们这一群煞气腾腾的北方人,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就立刻移开了目光,仿佛他们是空气。
没有好奇,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彻底的漠视。
这让习惯了被人前呼后拥,敬畏有加的坤叔感到非常不爽。
他一脚踹开总统套房的门,把行李狠狠地摔在地上。
“妈的,这南城的人,都是瞎子吗。”他怒气冲冲地吼道。
阿浩没有说话,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但阿浩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太安静了。
安静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所有动物都躲进了自己的巢穴。
坤叔开始打电话。
他打给了老K。
老K是南城本地的一个地头蛇,以前和坤叔有过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按照坤叔的想法,他们这支猛龙过了江,老K这条地头蛇,怎么也得过来拜拜码头,顺便提供一些情报。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是哪位。”老K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感冒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是我,坤叔。”坤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老K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恐惧,像是在说梦话。
“坤叔,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快走吧。”
“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快走,别回来了,永远别回来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坤叔再打过去,听到的就只有冰冷的忙音。
“操。”坤叔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墙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这个狗东西,敢挂我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坤叔又打了几十个电话。
那些他以前认识的,或者通过别人介绍的南城道上的人物。
无一例外。
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说不认识他,要么就和老K一样,含含糊糊地劝他们快走。
整个南城的地下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为他们关上了所有的大门。
他们成了一群闯入禁地的孤魂野鬼。
坤叔手下的那些猛将们,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们聚在套房的客厅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那股出发前的嚣张气焰,正在一点点地被这种诡异的沉默所吞噬。
坤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无法理解。
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整个南城的江湖都对他噤若寒蝉。
但他性格中的刚愎自用,让他把这一切都解读为了对方的恐惧。
他认为,对方一定是怕了。
怕了他北城坤叔的名头,怕了他带来的这八十名猛将。
所以,才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懦夫。”坤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只会玩这种阴谋诡计的缩头乌龟。”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兄弟们。
“都他妈别耷拉着脸。”他提高了音量,“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怕了。”
“一个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明天,我们自己去找。”
“我倒要看看,把南城翻个底朝天,那个王八蛋还能躲到哪里去。”
坤叔的话,像一针强心剂,让手下们重新燃起了一点士气。
只有阿浩。
他依然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繁华而冷漠的世界。
他的心里,那股不安已经变成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江湖火并前的宁静。
这更像是一个猎人,布下了天罗地网,然后安静地,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04
坤叔的耐心,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在南城待了两天,他们就像一群无头的苍蝇,找不到任何方向。
所有的线索,都在那个叫老K的家伙那里断了。
而老K,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华仔当初想要抢的那个物流公司,是一个叫“陈先生”的企业家名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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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是坤叔花了大价钱,从一个专门贩卖情报的掮客那里买来的。
“陈先生。”坤叔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冷笑。
一个生意人。
一个企业家。
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先生”,不过是一群养肥了的羔羊,随时等着他去宰割。
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躲在幕后的缩头乌龟。
他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当晚,就带人去端掉那个陈先生的一个核心数据中心。
那个数据中心位于郊区的一个旧仓库里,是整个物流网络的中枢。
坤叔的想法很简单。
他要用最直接的暴力,砸烂这个“先生”的玩具,把他从那个安乐窝里逼出来。
然后,在谈判桌上,用刀子,让他明白什么是“规矩”。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地笼罩了这座城市。
郊区的那个废旧仓库里,灯火通明。
坤叔带来的八十名猛将,全部集结在了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烟和汗水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狂热气息。
男人们正在做着出发前最后的准备。
有人在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打磨着手中的开山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有人在用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着自己的手腕。
还有人,正大口大口地喝着白酒,烈酒让他们的眼睛变得血红,像是即将出笼的野兽。
坤叔站在一个铁皮箱子上,做着最后的战前动员。
“兄弟们。”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一阵回音,“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今晚,我们就让南城这帮孙子看看,什么叫他妈的北城雄狮。”
“那个姓陈的,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遮住天。”
“我们就要用手里的刀,把他的天,捅出一个大窟窿。”
“为华仔报仇。”
“为华仔报仇。”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熟悉的,即将胜利的战斗。
对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生意人。
而他们,是八十头武装到牙齿的猛虎。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阿浩被坤叔派去外围望风。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他不想待在那个让人窒息的,狂热的仓库里。
他把车停在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仓库区。
他点了一支烟,看着仓库里透出的光,听着那隐约传来的,疯狂的吼叫声。
他心里的那股寒意,已经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就在坤叔大手一挥,准备下令出发的那一刻。
“啪。”
一声轻响。
仓库周围,方圆几公里内,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仓库里的狂热吼叫声,也戛然而止。
男人们陷入了短暂的骚乱和惊愕。
“怎么回事。”
“是不是跳闸了。”
坤叔也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喊话,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也失去了信号。
一片死寂。
不是帮派火并前那种充满了杀气的死寂。
而是一种技术性的,被强制隔离的,绝对的死寂。
还没等他们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