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禅师:仙家附体为何不能强来,忽略这3处,你的功德就会瞬间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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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太上感应篇》亦言:“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

人活于世,行走于阴阳之间,目所能见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在那幽微难见的“另一面”,无数生灵亦在修行、呼吸,与人世的因果线索交织缠绕。

在关外辽东的古老山林中,百姓对“仙家”的敬畏根深蒂固。

这并非单纯的迷信,而是一种对自然与未知力量的古朴认知。

然而,当两个世界的秩序偶然重叠,凡人“撞”上“仙家”,便会引出无数离奇诡谲的“附体”之事。世人只知驱邪,却不知这背后,藏着不能强来的铁律。



01

锁龙镇,一个依偎在长白山余脉深处的小村镇,民风淳朴,也带着几分对天地鬼神的原始敬畏。

镇上的陈源,人称“陈居士”,是个异类。

他自幼熟读佛经,后又学了些许符箓道法,虽未出家,却以行善积德、为人解难为己任。

在镇上,他颇有些名望,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动土不安,都愿请他去念上几段经文,求个心安。

陈源刚过而立之年,血气方刚,心中更有一股“正邪不两立”的执拗。

他信奉佛法,尤其推崇《楞严经》中的降魔大力,认为凡是精怪附体,皆是“邪魔外道”,当以雷霆手段镇压,方显佛法威严。

这年秋末,镇西头的刘老师家出事了。

刘老师是个本分的庄稼人,妻子早逝,他一人拉扯女儿刘青长大。刘青刚满十八,本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在半月前突然“病了”。

这病来得蹊跷。起初只是食欲不振、时常梦魇。

家人以为是山中受了寒,便请了镇上的老中医开方抓药。可几服药下去,刘青的病非但没好,反而愈发诡异。

她开始在深夜里独自发笑,笑声尖锐,时而像个老妇,时而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态。

她白日昏睡,一到傍晚便精神抖擞,坐在炕头上,眼神凌厉,指名道姓地要喝酒,还要吃烧鸡。

刘老士吓坏了,这哪是自家那个文静内向的女儿?

“爹,给我倒酒。” “刘青”翘着二郎腿,用一种全然陌生的沙哑嗓音说道,“还有,明天去镇上,给我扯几尺红绸缎,再买一支珠花来。”

刘老师颤抖着手:“青儿……你,你这是咋了?你不是我青儿……”

“我不是你青儿?” “刘青”突然眼神一寒,一股莫名的威压让刘老实喘不过气来,“老东西,我住你家,是给你家脸面!要不是看你家祖上还有那么点香火情,我早把你这破房子给掀了!”

这下,全镇的人都知道,刘青这是“中邪”了,而且看这架势,来的“东西”道行不浅。

刘老师没辙,请了镇上世代相传的“出马仙”。

那出马仙刚一进门,点了香,嘴里刚开始“请神”,就突然面色惨白,一口血喷在黄纸上,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哆嗦着说:“惹不起,惹不起……这不是一般的‘撞客’,这是‘正主’来讨债了……”

几天折腾下来,刘青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刘老师走投无路,这才想到了陈源。他听闻陈居士佛法高深,专克这些“脏东西”,便三步一叩首地去请陈源出山。

陈源听闻此事,心中那股“降魔卫道”的火气便上来了。

他当即带上法器——一串沉香木念珠,一本《楞严经》,以及一尊小小的伽蓝菩萨圣像,直奔刘家而去。

02

陈源踏入刘家院门时,已是黄昏。

刘老师赶紧迎上来,满脸是泪:“陈居士,您可来了,快,快救救我女儿!”

陈源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走进东屋。

屋里光线昏暗,刘青正坐在炕沿上,背对着门口,梳理着自己那头干枯的长发。她没有回头,只是“嗤”地笑了一声。

“又来一个送死的。这锁龙镇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管‘仙家’的闲事。”

这声音,正是那日刘老师听到的沙哑嗓音,带着轻蔑与傲慢。

陈源不为所动。他寻了张八仙桌,擦拭干净,恭敬地摆上伽蓝菩萨圣像,点了三炷清香。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盘膝坐下,开始诵念“楞严咒心”。

“嗡、阿拿咧、阿拿咧……”

楞严咒乃咒中之王,破魔显正,威力无穷。随着陈源的诵经声响起,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腥香开始躁动不安,桌上的香灰也无风自动地盘旋起来。

“刘青”梳头的手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

陈源心中一凛。那张本应清秀的脸上,此刻竟透着一股妖异的艳丽,双眼狭长,瞳孔似乎都变成了暗金色。

“好个念经的!” “刘青”冷笑道,“你这和尚经念得倒还算有几分火候。可惜,你找错对象了。”

陈源睁开眼,目光如炬,直视对方:“何方精怪,胆敢擅闯民宅,附身良善女子!你修行不易,本该顺应天道,为何要在此造次,平添业障!速速退去,我可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佛法无情!”

他声音洪亮,蕴含着修持多年的定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屋里。刘老师躲在门外,只觉得心神激荡,对陈源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佛法无情?” “刘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但那笑声却让人毛骨悚然,“小居士,你读的是死书!你可知她家欠我什么?你可知我在此等了多久?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谈‘业障’?谈‘无情’?”

陈源眉头紧锁:“我不管你前因后果,附体夺舍,本就是逆天之举,伤天害理!你若再执迷不悟,我便要行‘金刚手段’,将你打入幽冥,永世不得超生!”

“好大的口气!”

“刘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股威压暴涨,“我乃长白山白狐一脉,修行五百载,只差一步便可位列仙班!你一个凡夫俗子,也敢言‘幽冥’?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几句破经厉害,还是我五百年的道行高深!”

话音刚落,“刘青”猛地张开嘴。

一股黑风从她口中喷出,直扑陈源面门!那黑风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腥气,香案上的烛火瞬间被压得只剩一点豆大的火星,几近熄灭。

陈源早有防备,他猛地一拍桌子,口中爆喝一声:“咄!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化作无形音浪,与那黑风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屋内的窗户纸尽数碎裂。陈源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胸口气血翻涌,竟然后退了半步。

而“刘青”,也晃了晃,显然没占到便宜。

“好!好!好!” “刘青”眼中凶光大盛,“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

陈源见对方顽抗到底,心中再无半点慈悲。他认定,这定是一只害人的妖狐,若不将其诛除,必成大患。他不再诵经,而是从怀中掏出黄纸、朱砂,咬破中指,以血为引,迅速画下了一道“金刚降魔符”。

这是他压箱底的本事,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因为此符霸道异常,一旦祭出,非死即伤。

“妖孽,受死!” 陈源捏着符,踏着禹步,直逼炕上的“刘青”而去。



03

陈源手持血符,符箓上朱砂与精血混合,在昏暗的屋中竟隐隐透出红光。他所学的,是佛道相杂的法门,此刻他已动了“嗔心”,只求降魔,那符上的杀伐之气便格外凌厉。

“刘青”坐在炕上,面对逼近的陈源,脸上的讥讽消失了,取而代de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冥顽不灵!你以为,我当真怕了你这黄符?”

就在陈源的符箓即将按到“刘青”额头的瞬间,“刘青”猛地抬起双手,十指交叉,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

“敕!”

她没有躲闪,反而是主动迎上了那道符。

“轰——!”

一声爆鸣。那道蕴含着陈源精血和正念的“金刚降魔符”,在碰到“刘青”手印的刹那,竟“噗”的一声,凭空自燃,化作一团黑灰!

陈源如遭重击。

一股比刚才那股黑风强悍十倍的反噬之力((反震之力))顺着符箓倒卷而回,狠狠地撞在了陈源的胸口。

陈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哐当”一声撞碎了身后的八仙桌,伽蓝菩萨的圣像也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法”被破了,而且是被对方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硬生生给顶了回来。

“不……不可能……” 陈源满眼惊骇。这狐妖的道行,远超他的想象。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破了陈源的符咒后,炕上的“刘青”并没有追击,反而猛地向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身上的那股妖异之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刘青本人微弱的呻吟。

“爹……我……我好冷……”

刘老师见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抱住女儿:“青儿!青儿你醒了?”

只见刘青的脸色,由刚才的妖异红润,瞬间转为死灰。她的嘴唇发紫,身体抖如筛糠,气息若有若无,眼看就要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 陈源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强撑着爬起来。

“桀桀桀……”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是从刘青嘴里发出,而是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带着怨毒和一丝虚弱,“蠢货……真是个蠢货……”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源怒喝。

“我做什么?是你做了什么!” 那声音尖啸道,“我早已与她的命数相连!你用那霸道血符伤我,就是伤她!你以为你在降魔?你是在杀人!”

“什么?!” 陈源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我本只想讨个公道……是你不问青红皂白,非要赶尽杀绝!你这修行人,好生歹毒!” 那声音继续道,“现在,我的灵体被你的血符所伤,她的阳火也被你震散了。她活不成,我也不好过!这笔账,我就算在你陈源的头上!”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在救她……” 陈源彻底慌了。他看着刘青那张迅速失去生机的脸,他引以为傲的“正法”,竟然成了催命符。

“救她?你这是在造孽!” 灵体的声音充满了怨恨,“你坏了我的道行,也断了她的生机!你这点功德,今天全赔在这了!”

刘老师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放声痛哭:“陈居士……你……你害死我女儿了啊!”

陈源脑中一片空白。他修行十余载,自认行得正、坐得端,积累了无数功德。可今天,他亲手将一个无辜的女孩推向了死亡。他强行“降魔”,非但没成功,反而招致了最坏的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04

就在刘青的气息即将断绝,陈源万念俱灰之际,一声苍老而平和的佛号,在混乱的院门外响起。

“阿弥陀佛。”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刘老师的哭嚎和那灵体的尖啸。

所有人都为之一静。

一个身披陈旧百衲衣的老僧,拄着一根看不出年份的木杖,缓缓走了进来。他面容清癯,双目低垂,仿佛对屋内的狼藉视而不见。

“此地因缘既深,灵气亦重。只是,怨气遮蔽了本心,杀伐混淆了慈悲。” 老僧轻声叹息。

陈源认得他。这是后山“静心庵”的住持,慧明禅师。一个平日里只管种菜、挑水,从不参与镇上任何“法事”的老和尚。陈源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恪守清规的苦修士,却不想他会在此时出现。

那沙哑的灵体之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充满了戒备:“老和尚……你也要来多管闲事?”

慧明禅师没有理会它,而是走到了摔落在地的伽蓝菩萨圣像前,弯腰,恭敬地将其捧起,用袖子擦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放回桌上,又将倾倒的香炉扶正。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炕上的刘青,摇了摇头:“金刚怒目,是为降服外魔;菩萨低眉,方能度化心魔。陈居士,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险些酿成大错。”

陈源羞愧难当,跪倒在地:“弟子……弟子愚钝,请禅师救人!”

慧明禅师走到炕边,看了看气息奄奄的刘青,又对着空气说道:“施主,你也是修行之身,当知‘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借她之身,本已是犯了清规;如今她阳寿未尽,若因你之怨气而亡,你这五百年的道行,怕是也要一朝尽丧,堕入阿鼻地狱了。”

那灵体沉默了。老和尚的话,显然句句都打在了他的要害上。

“老和尚,你到底是谁?你怎知我道行?”

“我不知你道行,我只知众生皆苦。” 慧明禅师盘膝坐在了地上,竟不再理会刘青的死活,而是闭上双目,开始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没有陈源诵咒时的威猛霸道,只有一种无尽的平和与悲悯。

这经声,仿佛带着奇异的能量。陈源的伤痛似乎减轻了;刘老师的哭声渐渐停了;那股盘旋在屋内的怨毒之气,也开始慢慢缓和。

最神奇的是,刘青那张死灰的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 那灵体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你念这经做什么……”

“为你,也为她,亦为这屋内的所有人。” 慧明禅师缓缓睁眼,“施主,你盘踞此地,并非为了害命,而是为了一桩‘旧怨’。可对?”

“你……你怎知?!” 灵体彻底震惊了。

“你本是长白山白狐,三百年前,曾于此地受过刘家先祖一饭之恩,你衔灵芝相报,救其老母。他许你在此修行,并答应为你立长生牌位,受刘家香火,助你修行。可对?”

“你……你全都知道?!”

慧明禅师叹了口气:“可惜,世易时移,刘家后人早已忘了祖上承诺。半月之前,刘老师修葺房屋,无意中挖断了你藏身的地脉,惊了你的清修,更毁了你用来凝丹的一块‘养魂玉’。你失了根基,怨气冲天,这才上门‘讨债’,对也不对?”



05

“……是!我修行五百年,只差那‘养魂玉’助我渡过雷劫。那玉是我衔天地灵气蕴养了百年的心血!他刘家先祖承诺过,此地归我修行,后人不得打扰!可他……他刘老实,一锄头下来,我百年的心血……全毁了!”

“我没想杀她!” 灵体的声音变得尖利,“我只是气不过!我只想让他们知道,仙家之诺,不可违背!我只想讨回我的香火和公道!”

陈源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他此刻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邪魔外道”害人,这是一桩彻头彻尾的“因果债”!

这“仙家”非但不是来害命的,某种意义上,她还是刘家的“恩人”和“债主”。而自己,却不问青红皂白,持“降魔符”要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难怪……难怪对方的怨气会如此之大。难怪自己的“正法”会遭到如此强烈的反噬。

慧明禅师转向陈源,目光平和却威严:“陈居士,你可知错在何处?”

陈源叩首:“弟子知错。弟子被‘邪魔’二字障了眼,不辨因果,妄动杀伐,险些害了刘青姑娘,更险些断了这位……这位‘施主’的修行。弟子罪孽深重。”

“你只知其一。” 慧明禅师摇头,“你身为修行人,更应懂‘命理’。你只知凡人‘撞客’,却不知‘仙家讨债’,非“命弱”之人不能近身。”

慧明禅师的声音透着一丝严厉:“你来之前,可曾推算过这女娃的八字?”

陈源一愣,答道:“弟子……弟子略知一二。刘青姑娘生辰阴寒,八字身弱,且**七杀透出,是典型的易招阴邪**附体的命格。弟子因此才断定是外魔入侵。”

“糊涂!” 慧明禅师喝道,“你只看了表面!你可知,她的**命宫**之中,坐着一道‘祖荫’?你以为那祖荫是福报?错了!那祖荫,正是她家先祖欠下的这笔‘香火债’!”

“这……这是‘业债’显化于命盘?” 陈源大骇。

“正是!” 慧明禅师道,“这白狐施主,于刘家有恩,亦有怨。她此来,是循着命理契约而来,她不是‘外魔’,她是‘冤亲债主’!你用降魔法咒去对付‘债主’,这在天道看来,便是‘助欠债者行凶’,是‘不分黑白’!你那‘金刚符’看似威猛,实则已失了‘道义’,如何能不被反噬?”

陈源面如死灰,他这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所依仗的“正法”,在真正的“因果”面前,是何等苍白。

慧明禅师不再理他,转而对那白狐道:“施主,你怨气已出,但刘青之命,也因你而危在旦夕。你若再纠缠,她死,你也逃不过天道惩戒。不如,今日由老衲做个中人,将此怨结解开,如何?”

白狐沉默半晌:“……你想如何解?”

“刘家毁你道基,当为你重塑。老衲观此地后山,有一清泉,灵气尚存。刘家当在那里为你重立庙宇,塑你金身,日夜供奉香火。陈居士,”

他看向陈源,“你今日妄动嗔念,亦有业报。你当为白狐施主诵《地藏经》一百零八遍,回向功德,助她恢复道行。”

白狐似乎在权衡。

慧明禅师又道:“你附身刘青,她阳气已损。你需将你一口‘本命元气’渡还给她,方能保她性命。如此,你失了道行,得了香火;她失了健康,得了性命。此间因果,一笔勾销。你可愿意?”

许久,那声音幽幽一叹:“……罢了。五百年修行,终究是镜花水月。老禅师,我信你。”

话音落,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从刘青的眉心钻出,在空中一闪,消失不见。

炕上的刘青,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死灰的脸色,终于开始慢慢红润起来。

刘老士喜极而泣,连连叩头。

陈源长舒了一口气,只觉浑身都已湿透。他再次向慧明禅师叩拜:“禅师救命之恩,弟子没齿难忘。只是……弟子心中仍有大惑。弟子修行十载,自问也积攒了些许功德,为何今日险些因此‘功德清零’?”

慧明禅师扶起他,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你今日所犯,远不止‘不辨因果’这么简单。你若强行动手,真的伤了这白狐施主,她背后牵扯的因果,远非你能承受。”

慧明禅师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你可知,如遇‘仙家’,为何绝不能强来?因为你一旦忽略了三处关键,你的功德便会瞬间清零。这三处,不是什么玄妙法门,而是无数修行人,用道行、性命换来的惨痛教训啊!”

陈源神情一凛,他知道,这才是慧明禅师今日要点化他的真正关键。

“这三处,一旦忽略,” 慧明禅师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你便不是在修行,而是在造无边罪业。你的功德,也便在动念之间,化为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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