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闺女说今年想独自过年,女婿没说话,亲家母怼我:你走了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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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年春节,我想自己过。”

我话刚说完,亲家母赵兰 “啪” 地一拍桌子:“一家七口你不管了?”

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五年,我就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在女儿家帮着带娃、做家务,自己的退休金全贴了进去,身体早就熬垮了。

可在女儿女婿眼里,我说的话,反倒成了 “矫情”。

以前总想着忍忍就过去了,一家人别闹得难看。

可今年,我是真的不想再凑合了!

01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啊?”

这是我从餐桌旁站起来,刚走到门口,闺女张倩追出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语气里满是指责。

十二月末的冷风顺着衣领灌进脖子里,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回头看着张倩,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脚上是款式新颖的短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跟我这副苍老憔悴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关心,只有不理解和埋怨。

“倩倩,妈不是任性,也不是故意要给你们添乱,妈是真的……撑不住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飘,连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累吗?我当然累,可这世上谁又不累呢?

我甚至都在想,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是不是根本没资格说累。

“撑不住?妈,谁不累啊!”

张倩的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八度,引得楼道里邻居家的灯都亮了一盏。

“我每天在公司上班,对着电脑敲键盘敲到手腕发酸,回到家还得检查大宝的作业,我不累吗?周磊跑业务,一周有五天都在外地,天天陪客户喝酒喝到吐,他不累吗?你亲家公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送大宝上学,亲家母在家做三顿饭,他们不累吗?”

“现在家里正是需要您帮忙的时候,您怎么能想着躲开呢?”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半天缓不过神来。

是啊,他们都累,我知道。

张倩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主管,每天踩着高跟鞋在写字楼里忙前忙后,生怕稍微松懈一点就被别人比下去。

周磊是做销售的,为了能多签几个单子,经常陪着客户喝到深夜,有好几次回家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

亲家公周建军,不管刮风下雨,每天早上都会准时送大宝去幼儿园,下午再准时接回来,从来没耽误过。

亲家母赵兰,虽然做的饭菜要么太咸要么太淡,可至少能让一家人到点就有热饭吃。

那我呢?我这个当妈的、当外婆的,这些年又在做什么?

从五年前张倩生下大宝那天起,我收拾行李搬进他们家开始,我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天都没停下来过。

大宝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白天喂奶粉、换尿布、哄着玩,晚上大宝一哭我就得马上起来,有时候一晚上要醒四五次,第二天还得早早起来做早饭。

张倩休完三个月产假就立刻回公司上班了,她说女人必须得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在家里就没地位。

我信了她的话,也心疼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所以家里所有的活,我都主动扛了下来,不让她操一点心。

那时候亲家母赵兰,总说老家有事走不开,在大宝一岁之前,总共就来看过三次,每次待不到半天就走了。

等大宝会走路、能自己吃饭了,赵兰才慢悠悠地从老家过来,还说什么“两家老人一起带孩子,孩子能更聪明”。

可她来了之后,我不仅没轻松,反而更累了。

因为她什么活都不干,只负责指挥我。

“淑珍啊,今天菜市场的鲫鱼挺新鲜,你买两条回来,给周磊炖个鱼汤补补身子,他最近跑业务太辛苦了。”

“淑珍,你怎么给大宝穿这么厚的衣服啊?你看他都出汗了,赶紧给他换成薄的,别捂出病来。”

“淑珍,你看看这地板,怎么这么脏啊?你是不是没好好拖啊?家里有小孩,地板必须每天擦两遍才行。”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只能默默点头,然后按照她说的去做。

我知道她是张倩的婆婆、周磊的妈妈,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跟她吵架,让张倩在中间为难。

两年前,张倩意外怀了二宝,我知道后赶紧劝她再好好想想,毕竟带一个孩子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再来一个,我真的怕自己撑不下去。

可我的话刚说完,赵兰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亲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多子多福啊,咱们老周家就周磊一个儿子,肯定得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这儿帮忙嘛,一个孩子是带,两个孩子也是带,不就多双筷子、多件衣服的事儿嘛!”

我看着张倩眼里既渴望又犹豫的神情,心一下子就软了,最终还是妥协了。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从“忙碌”变成了“连轴转”,每天都像在打仗一样。

每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我就得起床,先给一家人做早饭,粥、鸡蛋、包子,每天换着花样做,就怕他们吃腻了。

早饭做好后,我得叫大宝起床、给她穿衣服、洗脸刷牙,然后送她去幼儿园。

从幼儿园回来,我又得赶紧给二宝喂奶、换尿布,接着去菜市场买菜。

中午要做午饭,吃完饭洗碗、打扫厨房,然后哄二宝睡觉,二宝睡着后我才能稍微歇一会儿,可还得趁着这个时间把一家人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下午要么给二宝做辅食,要么收拾家里的卫生,四点多又得去接大宝放学。

晚上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做晚饭、陪两个孩子玩、给他们洗澡、哄他们睡觉,等两个孩子都睡熟了,我还得把客厅和厨房再打扫一遍,有时候忙完都快半夜十二点了。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跟以前的老姐妹一起去公园散步、跳广场舞了。

我的退休金每个月有四千多,除了留几百块钱买降压药和钙片,剩下的钱几乎都贴补给了这个家。

孩子的奶粉、尿不湿、玩具、衣服,还有家里的水电费、燃气费,有时候张倩说手头紧,我也会主动把钱给她。

可赵兰却总说自己退休金少,家里开销大,从来没主动拿出过一分钱。

有一次我对着镜子梳头,看到镜子里那个头发花白、眼角满是皱纹、眼神浑浊的女人,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我常常在想,我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谁活的?

所以我提出想独自过年,真的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疲惫,让我实在没办法再撑下去了,我只是想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喘口气。

可我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在他们眼里竟然成了“自私”。

“妈,我知道您这些年辛苦了。”

张倩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就像她小时候撒娇那样。

“可您也得替我们想想啊,过年的时候事情那么多,要打扫卫生、要准备年夜饭、要走亲戚,两个孩子还得有人看着,就我婆婆一个人,她根本忙不过来。”

“今年……就不能简单过一下吗?不用走那么多亲戚,年夜饭也不用做那么多菜。”

我试探着跟她说。

“简单过?”

张倩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妈,您还不了解我婆婆吗?她最好面子了,每年年夜饭都得做十几个菜,初一到初五的亲戚也必须得走一遍,要是今年简单过了,她在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听完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兰那张爱面子又刻薄的脸,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是啊,她要面子,可她的面子,是用我的辛苦和健康换来的。

“倩倩,”

我看着张倩,一字一句地说,

“妈今年已经五十九了,不是三十九,身体早就不如以前了,我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不就是一个年嘛,能累到哪儿去啊?跟平时也差不多啊。”

张倩满不在乎地说,

“等过完年,我给您报个旅游团,让您去南方玩几天,好好放松放松,怎么样?”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这种画大饼的话,她大概是从赵兰那里学来的吧。

我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我轻轻推开了她的手,抬头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心里满是失望。

“倩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妈真的病倒了,再也不能帮你们带孩子、做家务了,你们该怎么办?”

张倩愣了一下,接着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妈,您说什么呢!您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嘛,怎么会病倒呢?您别胡思乱想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行了妈,别闹脾气了,我知道您就是累了,想发发牢骚。赶紧跟我回家吧,外面太冷了,晚上我让周磊给您按按肩膀,这事咱们就翻篇了,以后谁也别再提了。”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往家走,脚步轻快,丝毫没在意还站在原地的我。

在她眼里,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大概就像一阵风一样,吹过就没了。

我站在原地,冷风不停地往衣服里灌,冻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心里比身上更冷。

我最难过的不是他们不停地向我索取,而是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到他们从来没想过,我也会累、也会生病、也会倒下。

就在那一刻,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在我心里慢慢冒了出来:也许,我真的该离开这个家,让他们看看,没有我,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02

我跟着张倩回到了那个名义上是“家”,可对我来说却像牢笼一样的地方。

一进门,就看到赵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铁青,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雕像。

亲家公周建军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不停地唉声叹气,还时不时地给赵兰使眼色,可赵兰根本不理他。

周磊则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低着头刷手机,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总是这样,不管家里发生什么矛盾,他都选择沉默,好像只要不说话,事情就会自己解决一样。

可这种沉默,比赵兰的刻薄更让我心寒,因为他明明看到了我的辛苦,看到了赵兰的过分,却从来都不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我没跟他们说话,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在北边,面积还不到八平米,因为常年照不到太阳,房间里总是湿冷湿冷的,墙上都有些发霉了。

这个房间原本是家里的储物间,我搬来之后,他们才把里面的杂物清理了一部分,给我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

床上还堆着大宝和二宝换下来的脏衣服,有几件上面还沾着饭渍和果汁。

我把那些脏衣服收进脏衣篮里,然后坐在床沿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最近这段时间,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除了常年的腰疼、腿疼,我还经常头晕,有时候站起来快一点,眼前就会发黑,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心脏也时不时地会跳得特别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晚上躺在床上,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根本睡不着觉。

一开始我以为是太累了,只要多休息几天就会好,所以我还偷偷去药店买了几盒安神补脑液,可喝了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

有一次我在厨房做饭,正准备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盘子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盘子摔得粉碎,菜撒了一地。

赵兰听到声音跑了进来,她看都没看我有没有受伤,眼睛盯着地上的碎片和菜,就开始骂。

“哎哟喂!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想拆房子是不是?这么大岁数了,连个盘子都端不稳!你知道这个盘子多少钱吗?这是我托我老家的亲戚从景德镇带回来的,一套要六百多块呢!”

我当时疼得直抽气,脚背上被滚烫的菜烫得通红,可我还是忍着疼,不停地跟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突然有点头晕。”

“头晕?我看你就是不想干活,找借口偷懒!”

赵兰撇着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碎片。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跟他们说我身体不舒服了。

在这个家里,生病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罪过,因为一旦生病,就意味着你不能再做家务、不能再带孩子,就会变成他们的负担。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和老张以前的家。

那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虽然不大,只有九十多平米,可阳光特别好,每个房间都能照到太阳。

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上种满了我喜欢的绿萝和月季,一到春天,阳台上就开满了花,特别好看。



老张在世的时候,从来不让我干重活,他总说:“淑珍,你的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

我年轻的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当一名作家,虽然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成了一名小学老师,可我一直没放弃写作,平时有空就会写一些短文投稿。

老张知道我喜欢写作,特意把家里朝南的一个房间改成了书房,里面放了一个大书架,摆满了我喜欢的书和我写的手稿。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不富裕,可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很踏实。

老张走得很突然,是心梗,前一天晚上还跟我一起看电视、聊天,第二天早上我叫他起床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没气了。

他走了之后,我觉得天好像都塌了,要不是有张倩陪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那时候张倩抱着我说:“妈,您别难过,以后还有我呢,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就是因为这句话,当张倩说她工作忙,需要我帮忙带孩子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就把我们以前的房子租了出去,断了水电气,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搬到了张倩家。

我以为我是来帮忙的,是来跟闺女互相照顾的,我以为我们还是以前那种相依为命的母女关系。

可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当张倩成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妈妈,当她的生活里有了丈夫、孩子、公婆之后,我这个“妈”,就慢慢被她排在了最后。

我不再是她需要用心呵护的妈妈,而是一个能帮她带孩子、做家务的“外婆”,一个免费的“保姆”。

我的心情、我的健康,在她眼里都变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不能按时做好饭,能不能把孩子带好,能不能让她在公婆面前有面子。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睛,说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了,是周磊。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表情有些不自然,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向我。

“妈,您喝点水吧。”

他把水杯递给我,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接过水杯,用手摸了摸,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刚才……我妈她脾气有点急,说话可能不好听,您别往心里去。”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着周磊,这个我看着他和张倩结婚、看着他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两个孩子爸爸的男人,我一直都看不透他。

他不像赵兰那样刻薄,也从来不会对我大吼大叫,平时说话也总是客客气气的。

可就是这种客气和疏离,让我觉得特别无力。

因为他明明知道我有多辛苦,明明知道赵兰对我有多过分,可他从来都不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只是选择沉默。

他的沉默,就像是默许了赵兰的所作所为,甚至像是在帮着赵兰一起欺负我。

“周磊,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他,

“你也觉得我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就应该一辈子围着你们家转,帮你们带孩子、做家务吗?”

周磊的眼神一下子就闪躲起来,不敢跟我对视。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妈,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您也知道,倩倩工作压力大,我跑业务也不容易,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又是“没办法”。

这三个字说得那么轻飘飘,可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因为他们“没办法”,所以我就必须有办法;因为他们“压力大”,所以我就必须承受所有的压力。

这是什么道理啊?

“周磊,你知道我这五年在你们家是怎么过的吗?”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里的委屈和悲凉。

周磊低着头,没有说话,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当然知道。”

我自嘲地笑了笑,

“你每天早上穿的衬衫,都是我前一天晚上熨好的;你晚上回来喝的汤,都是我下午提前炖好的;你加班晚了,我会给你留着饭,热了一遍又一遍;大宝每次生病,都是我半夜抱着去医院,守在病床边一夜不合眼。”

“你享受着我为这个家做的一切,却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因为你觉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吗?”

周磊的脸一下子红一阵白一阵,他紧紧地抿着嘴唇,双手也握成了拳头。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能看到他眼里的错愕和慌乱,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任劳任怨、对他客客气气的丈母娘,也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我……”

周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憋了半天,才说,

“过年的事情,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

我的态度很坚决,

“我已经决定了,今年春节,我必须回我自己的老房子过。”

说完之后,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本我一直带在身边的相册,里面装着我和老张的照片,还有张倩小时候的照片。

周磊看着我收拾东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妈,您别这样,有话咱们好好说,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不是在闹,我是真的想离开这里。”

我一边叠衣服,一边跟他说,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你们不欢迎我,而是因为我再待下去,我的身体就真的要垮了,到时候别说帮你们带孩子,我自己都得有人照顾。”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可周磊听到之后,身体却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担忧。

“妈,您……您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才想起问我身体好不好,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了周磊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赵兰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怒气,张倩跟在她身后,脸色也很难看,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好你个王淑珍!你这是要造反啊!”

赵兰指着我手里的行李包,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玻璃,

“我儿子好心好意来跟你商量,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怎么,翅膀硬了,想走了?我告诉你,没门!”

“今天你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以后就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也别想再见到你的外孙和外孙女!”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下子就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知道,这是赵兰最厉害的杀手锏,她知道孩子是我的软肋,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手里的行李包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所有的勇气和决心,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张倩,希望她能帮我说句话,希望她能让我留下来,或者至少让我看看孩子。

可张倩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都没说。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家”,不过是他们为我打造的一个牢笼,而我,就是那个被关在牢笼里,再也飞不出去的鸟。

03

赵兰的威胁,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我牢牢地锁在了这个家里。

我最终还是没能走成,不是因为我怕了赵兰,而是因为我舍不得大宝和二宝。

大宝今年五岁了,特别黏我,每天晚上都要听我讲故事才能睡着,要是我不在,她肯定会哭着找外婆。

二宝才一岁多,刚学会叫“外婆”,每次看到我,都会伸着小手让我抱,要是见不到我,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一想到两个孩子可能会因为见不到我而难过,我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再也没有勇气提起走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争吵,最终以我的“妥协”结束了。

我没再提回老房子过年的事情,赵兰见我服软了,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转身去厨房热菜了,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晚饭的时候,赵兰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说:“亲家,吃块肉,别跟自己过不去。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多不值当啊。”

她把“闹脾气”三个字说得特别重,好像我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闹剧。

我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那块油腻的红烧肉就放在碗里,我一口都没动。

张倩坐在我旁边,好几次想跟我说话,可每次刚张开嘴,就被赵兰用眼神制止了,最后也只能默默地吃饭。

周磊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埋头吃饭,好像桌子上的其他人都跟他没关系。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心里满是苦涩。

从那天晚上开始,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大家还是像以前一样吃饭、睡觉、上班、上学,可暗地里,赵兰对我的“监控”却越来越严了。

她总是找各种小事跟我找茬,好像不挑出我的毛病,她就浑身不舒服。

“淑珍,你今天买的青菜怎么这么老啊?是不是被菜市场的人骗了?还是你把买青菜的钱偷偷藏起来了?”

“淑珍,你看你拖的地,怎么还有水印啊?是不是没好好拖,想偷懒啊?我跟你说,家里有孩子,地板必须拖干净,不然孩子容易滑倒。”

“淑珍,你给二宝冲的奶粉是不是太烫了?你没试过温度就给孩子喝,想烫坏我孙子啊!”

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来,有时候甚至是鸡蛋里挑骨头。

每次她指责我的时候,我都懒得跟她争辩,她说什么我就听着,然后按照她说的去改。

可我的沉默,在赵兰看来,就是害怕她、服软了,这让她变得更加得意,也更加过分。

更让我难受的是张倩的态度,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

以前她下班回来,还会跟我说说话,跟我讲讲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可现在,她一回来就躲进房间里,要么玩手机,要么陪孩子,很少再跟我说话。

我做好饭叫她吃,她总是说“等一会儿,我忙完再说”;我问她工作累不累,她也只是敷衍地说一句“还行”。

我们母女俩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心却越来越远,好像中间隔了一堵厚厚的墙。

我知道,她是在怨我,怨我那天跟赵兰吵架,让她在公婆面前难做,怨我打破了这个家表面的和平。

有一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路过张倩和周磊的房间,听到他们在里面吵架。

“周磊,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妈现在天天找我妈的茬,你看不见吗?我妈都快被你妈逼疯了!”

这是张倩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那我能怎么办?”

周磊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那是我妈,我总不能因为你妈,就跟我妈吵架吧?再说了,那天你妈说想自己过年,确实有点过分,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肯定会说我们不孝顺。”

“可我妈她真的很累啊!她身体也不好,你没看出来吗?”

张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谁不累啊?就你妈累?”

周磊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每天跑业务累不累?你上班累不累?我妈在家带孩子也累,你别总是跟你妈一起矫情。忍一忍就过去了,等过完年,一切就都好了。”

“忍?要忍到什么时候啊?我妈都快忍不下去了!”

张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站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原来在周磊眼里,我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只是“矫情”;原来我的女儿虽然知道我辛苦,却只能让我“忍一忍”,她没有勇气站出来保护我。

从那天起,我就彻底死了心,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我开始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每天机械地做着该做的事情,做饭、洗衣、带孩子,不再投入任何感情,只是麻木地重复着这些动作。

赵兰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以为我已经彻底被她“驯服”了,所以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阳台晾衣服,赵兰扭着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特别热情的笑容。

“哎哟,亲家,辛苦你了,晾这么多衣服。”

她递给我一杯水,那热情的样子让我浑身都不自在,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心里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有事吗?”

我接过水杯,淡淡地问她。

“哎呀,你看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跟你聊聊天了?”

赵兰在我身边站定,眼睛却不停地瞟向窗外,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她跟我东拉西扯地说了半天小区里的八卦,说谁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了,谁家又买新房子了,说了半天之后,才终于说到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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