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一个丫鬟随口咳嗽了一声,一个书生就爬了墙,结果被人一刀捅死。——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在电梯里冲陌生人笑了笑,对方就开始幻想你俩的婚礼现场。
问题来了:这书生脑子是进了多少水,才敢半夜翻墙进别人家?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大明万历年间说起。
![]()
01
杭州城里有个书生叫王卞,二十岁,家里有钱得很。
他爹当年是按察副使,清官一个,可惜十五岁那年就病死了,给他留下万贯家财。
王卞这小子不愁吃不愁穿,整天就知道赏花吟诗附庸风雅,还有个伴读叫柏青,两人天天混在一起。
这年寒冬,王家后花园的梅花开了,红得跟抹了腮红似的。
王卞叫上柏青:"柏兄,咱们去赏梅,顺便喝两杯。"
两人上了梅花楼,推开窗户一看——好家伙,梅香扑鼻,诗意满满。
王卞诗兴大发,当场写了篇《梅花赋》,末尾还骚包地签上"季冬望日,王卞戏书"。
柏青捧场:"写得好!写得妙!"
正吹捧着呢,门外来了两个朋友苏跃和李天行,四个人凑一桌开喝。
酒过三巡,苏跃起哄:"柏兄,听说你笛子吹得好,来一曲呗?"
柏青也不推辞,拿起笛子就吹。
笛声一响,对面楼上的窗户也跟着开了。
两个年轻姑娘探出头来,掩着嘴笑,指指点点。
柏青一看,当场看呆了——这俩姑娘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白得能反光。
他站起来就往那边看,王卞赶紧拉住他:"别看了!那是隔壁白世伯家的千金,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苏跃八卦:"我听说白老先生只有一个女儿,那另一个是谁?"
李天行接话:"那白小姐也会说,我听说王家只有一位公子,那另外三个又是谁?"
几个人哈哈大笑。
柏青嘴贱:"要是白先生问起来,就说是他家女儿偷我们的梅香。"
苏跃损他:"我看是你吹笛引凤吧?"
笑归笑,柏青这心思已经飞到对面楼上去了。
02
对面楼上,白家小姐芷芳正和丫鬟花仙做针线活儿。
花仙听到笛声,拉着小姐来窗边:"小姐你看,隔壁有人吹笛子呢。"
芷芳瞄了一眼:"那是王公子吧?"
花仙眼神不好,把柏青看成了王卞,点头:"是啊,就是隔壁的王公子。"
芷芳脸一红:"让人看见不好,进去吧。"
花仙坏笑:"怎么一提王公子,小姐就害羞啊?"
芷芳啐她:"小妮子,别瞎说!"
说完就往里走,花仙又在窗边看了会儿,转身就忘了关窗。
天色渐晚,四个人喝得醉醺醺的,苏跃和李天行告辞回家。
柏青回房躺下,满脑子都是那俩美人的脸。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笛子又溜到花园,坐在假山上对着白家楼上吹。
花仙这时候正伺候芷芳睡觉,听到笛声心想:"这王公子是疯了吧?这个点还吹笛子,该不会是看上小姐了吧?"
她忽然起了坏心:"小姐已经睡了,不如我装成小姐,逗逗他玩儿?"
花仙蹑手蹑脚走到窗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柏青耳朵尖得跟雷达似的,一听到咳嗽声,激动得差点从假山上掉下来——他以为是白小姐给他信号!
他朝楼上深深鞠了个躬。
花仙捂着嘴笑得肚子疼,从袖子里摸出个黄柑,朝下面扔了过去。
柏青捡起来,喜出望外,心想:"我也得回个礼啊。"
他摸摸袖子,正好有几颗青果,又怕太小扔不上去,灵机一动,把王卞写的《梅花赋》包住青果,往楼上一扔。
不偏不倚,正好扔进窗户。
花仙刚要打开看,芷芳在里面叫她,她赶紧关窗进去了。
柏青在下面等了半天,窗户再也没开,只好失落地回房睡觉。
他哪知道,这一扔,扔出了一条人命。
![]()
03
第二天早上,花仙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纸包——几颗青果,外加一张纸。
纸上写的是《梅花赋》,末尾签名"王卞戏书"。
花仙心想:"小姐平时喜欢诗词,给她看看呗。"
芷芳看完,夸道:"王公子到底是书香门第出身,词写得真好。"
花仙撺掇:"小姐,你不如也写一首,就当消遣。"
芷芳来了兴致,磨墨铺纸,写了篇《笛赋》,写完嘱咐花仙:"千万别让宜春那丫头看见。"
宜春是芷芳另一个丫鬟,嘴碎得很。
花仙藏好纸条,点头:"晓得了。"
柏青这边,天还没亮就爬起来,满花园转悠,眼巴巴盯着白家楼上。
一天去了十几趟,王家下人都笑他中了花魔。
晚上,他又怂恿王卞上梅花楼喝酒,拿笛子吹了半天。
花仙伺候芷芳睡下后,没再开窗,直接去睡了。
柏青等到脖子都酸了,也没见窗户开,只好悻悻回房。
三天后,王卞去舅舅家探亲,住一晚才回来。
柏青一听,心花怒放——他走了,我正好有机会!
到了晚上,管家王化给柏青送晚饭。
柏青装模作样:"把饭菜摆在梅花树下,我要对花饮酒,有意境。"
王化心里翻白眼——装什么雅士——嘴上不敢说,老老实实把桌子搬到树下。
柏青喝了几杯,又拿笛子吹起来。
花仙听到笛声,打开窗户一条缝往下瞅——柏青一个人坐在树下,吹得那叫一个深情。
花仙心想:"听说这王公子二十岁了还没娶妻,看来是寂寞了。我再逗逗他。"
她又咳嗽了一声。
柏青听得清清楚楚,抬头一看——小姐在窗前!
他激动得朝楼上深深鞠躬。
花仙故意朝他招了招手。
柏青当场疯了,搬来梯子靠在墙上,见四下无人,爬了上去。
花仙看他真爬上来,笑着说:"有话明天再说吧。"
说完啪地关上窗户。
柏青听到"明天"俩字,高兴得差点从梯子上跳下来——她答应了!她答应了!
他欢天喜地又喝了几杯,拿着笛子回书房,梯子都忘了搬走。
王化来收碗筷,也没注意。
04
柏青躺在床上,激动得一夜没睡。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等等,那张《梅花赋》上签的是王卞的名字,她该不会以为我是王卞吧?"
"算了,明天见面再说,先装成王卞再说。"
第二天,他又往花园跑了十几趟。
下午,王卞还没回来,王化又给他送饭,还是摆在梅花树下。
柏青拿笛子又吹起来。
这时候,芷芳的另一个丫鬟宜春上楼拿东西,听到笛声,打开窗户往下一看——一个戴方巾的年轻人在吹笛子。
宜春也不管是谁,朝楼下喊:"你再吹一个给我听听!"
柏青以为又是叫他上去,立刻爬上梯子。
宜春见他爬上来,愣了:"王相公,你上来干嘛?"
柏青一听"王相公",明白了——她肯定是白小姐身边的丫鬟。
月光下,柏青看清宜春的脸——长得跟被门挤过似的,丑得吓人。
他吓得赶紧往下爬。
宜春气炸了,小声骂:"他怎么看到我就跑?嫌我丑?"
她转念一想:"平时都是花仙来这儿,肯定是和他勾搭上了!这梯子就是他们偷情用的!哼,我告诉老爷去,看老爷不狠狠罚你!"
宜春气呼呼下楼,忘了关窗。
花仙上楼一看,窗户开着,往下瞅——王公子还坐在树下。
她心想:"这呆子怎么又坐这儿?要是被别人看见,指不定生出什么事,我得想办法断了他的念想。"
正想着,柏青看到窗口有人,立刻又爬梯子。
花仙听到楼下有人叫她,赶紧下楼去了。
柏青爬到楼上,没见着人,一咬牙——爬进了窗户。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小姐闺房在前面那栋楼。
他心想:"好不容易爬上来,难道就这么回去?她肯定还会再来,我就在这儿等!"
王化来收碗筷,没看到柏青,叫了几声没人应,以为他回书房了,收拾完东西走了。
![]()
05
宜春这时候见白简正坐在客厅赏月,走过去:"老爷,我在后面楼上捡到两张纸条,您看看。"
白简拿到灯下一看——
一张是《梅花赋》,落款"王卞"。
另一张是《笛赋》,竟然是女儿的笔迹!
白简当场脸都绿了——这俩人在传纸条?!
宜春见老爷脸色不对,想起楼上窗户好像没关,赶紧跑上去看。
她推开门一看——一个男人躺在榻上睡大觉!
宜春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跑下楼:"老爷!老爷!楼上有个男人!"
白简一听,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要害怕,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宜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梯子、笛声、纸条、男人。
白简听完,脑子里只有四个字:败坏门风!
他心想:"多半是这小妮子和王卞有了私情,万一做出什么事来,让人笑话,我白家脸往哪儿搁?况且按律法,夜深无故潜入别人家,非奸即盗,打死勿论!"
他叫来心腹王七,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事办好了,重重有赏。"
王七拿着匕首,悄悄上了楼。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禀报:"老爷,事办妥了。我把尸首扔在他家梅花楼下,梯子也放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白简嘱咐:"这事绝不能让夫人和小姐知道。"
此时夫人和小姐正在房里做针线,什么都不知道。
06
柏青他哥柏翠,这天正托人给弟弟说亲,让管家去王家叫人回来商量。
管家来到王家,王化领着他到处找——书房没人,花园也没人。
两人走到梅花楼下——
一个人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仔细一看,正是柏青!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回家报信。
柏翠得知弟弟被人害了,嚎啕大哭,写了诉状把王卞告到知府衙门。
知府陈林和王卞他爹是同科进士,问:"他是个读书人,怎么会杀你弟弟?"
柏翠哭着说:"我虽然没证据,可弟弟死在他家,他家总脱不了干系吧!"
人命关天,知府也不能偏袒,只好派人去抓王卞。
巧了,王卞这时候正好探亲回来,路过府衙,被官差逮个正着。
他一脸懵:"陈世伯找我?"
官差:"老爷急着见你,跟我们走吧。"
王卞还不知道家里出事,糊里糊涂跟着进了衙门。
陈知府把诉状给他看,王卞看完大惊失色:"我和柏青是至交,这几天我去舅舅家了,怎么会杀他?"
柏翠跪下:"肯定是你俩闹矛盾,你一时失手!求老爷做主!"
陈知府带人勘验现场,让仵作验尸,暂时让王卞交保回家。
柏翠不干了:"人命关天,怎么能放他回家?"
陈知府:"马上过年了,等过了年我再仔细查。"
柏翠心想:"知府和他爹是同科,分明偏袒。等过了年我就去上面告!"
王卞回家,买了副上好棺材把柏青安葬,在丧礼上哭得撕心裂肺。
柏家人看在眼里,都觉得他不像凶手。
![]()
07
柏翠有个邻居叫吴三,最爱搬弄是非。
他找到柏翠:"你咋不去上面告他?我听说他在外面吹牛,说你只是个臭监生,拿他没办法。要换我,一定让他偿命!"
"你就说,之前你弟弟拿了几百两银子帮你去纳监,在王家露了白,引来杀身之祸。我替你做证,就算不能让他偿命,也能讹他几千两!"
柏翠一听,觉得有道理:"老哥肯帮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吴三:"这才像个爷们儿!"
王卞本以为过了年去衙门说清楚就没事,没想到柏翠告到了按察使司,不等过年就被抓了。
吴三这货牙尖嘴利,王卞说不过他,推官以为他理屈词穷,不由分说就上刑。
王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经得住板子夹棍,很快屈打成招,被扔进大牢。
王化听说主人定罪,连忙跑回家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哭晕过去好几回,家里没个能抗事的,不知如何是好。
王化说:"哭也没用,赶紧给少爷送铺盖和吃的,再拿银子打点狱卒,让他少受点罪。"
老夫人拿出银子,让王化带人去看王卞。
王化给了牢头五两银子,才见到王卞——被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王卞撑起身体:"老管家,告诉我娘,我在这里还好,让她别担心。也许是我命该如此。"
王化抹着眼泪:"少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老夫人。知府老爷和老爷是至交,我再去求求他。"
此时的王卞,还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08
白简听人说被杀的不是王卞,而是柏青,心里咯噔一下——杀错人了?!
他再看看女儿,和往常没啥两样,对王卞被抓毫不在意。
白简心想:"难道是我弄错了?可错了也不能说……"
花仙知道后,暗想:"原来那个吹笛子的叫柏青,不是王公子。可他为什么会被杀在花园里?"
她觉得和自己没关系,也就没放在心上。
有一天,芷芳让花仙和宜春上楼拿东西。
到了门口,宜春说:"你进去拿吧,我不进去。"
花仙:"为啥?"
宜春憋不住,把白简让王七杀人的事说了。
花仙大叫:"哎呀!王公子真是冤枉,都是我害了他!"
宜春:"为啥这么说?"
花仙把自己假扮小姐戏弄柏青的事说了一遍。
宜春:"可为啥老爷说,那张纸上留的是王卞的名字?"
花仙:"别提了,都是我害的……"
宜春觉得和自己没关系,不当回事。
花仙心里愧疚得要死。
到了晚上,她把来龙去脉告诉芷芳小姐。
芷芳埋怨:"哎呀!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柏青半夜钻进别人家,死了是活该,可却害了王公子!那王老夫人就这一个儿子,王公子还没娶妻,要是他冤死了,王家就绝后了,这都是你害的!"
花仙:"小姐你别说了,这事都怪我,我一定不会让王公子蒙受不白之冤!"
芷芳:"你一个小丫鬟,能怎么办?"
花仙:"小姐,我自有道理,你别管了。"
![]()
09
过了除夕就是新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王卞身处牢狱,王老夫人每天以泪洗面,王家哪有一丝过年气氛。
知府陈林到白府拜年,白简出门迎接,摆下酒宴。
花仙听说知府和王卞他爹是同科进士,为了救王卞,不顾一切冲到酒席上。
她跪在知府面前:"侍女花仙,有事要跟青天大老爷讲!"
白简勃然大怒:"一个丫鬟,成何体统!拖下去!"
花仙大喊:"老爷!王卞公子是被冤枉的,民女能证明他清白!"
陈知府一直苦于没办法为王卞洗冤,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慢着!你慢慢说。"
花仙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都怪我一时糊涂,假扮小姐戏弄柏青,才引出这场大祸。一切都是我的错,王公子是无辜的,求老爷让我抵罪,放了王公子吧!"
陈知府站起来,朝她作了个揖:"难得你有这份侠肝义胆,我替王兄感谢你。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按察使。"
白简看着知府离开的背影,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让王七做的事被翻出来了。
陈知府带着花仙来到按察使司,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推官仔细询问后,让衙役把相关人等全部提来。
推官升堂,让花仙当着众人的面再讲一遍。
然后对柏翠说:"这是你兄弟自取其祸,与王卞无关。"
柏翠:"老爷,那王卞家财万贯,肯定是买通了这女人帮他顶罪!"
推官:"胡说!哪有人肯用命替别人顶罪?况且王七已经供认不讳。"
推官转头对花仙:"丫鬟花仙,这案子因你而起,你是否愿意签字画押?"
花仙慷慨说:"民女愿意!这都是我的错,无论老爷怎么判,我都心甘情愿!"
推官当堂为王卞打开镣铐无罪释放,将花仙押入女监。
王卞高兴得连连叩头,母子团聚,抱头痛哭。
他对花仙感恩戴德。
白简听说王卞无罪释放,衙门却没来找他,松了口气,亲自到王家请罪。
王卞:"这都是我命该如此,和老伯没关系。"
白简见他大度,况且他才貌双全,家世又好,说:"听说贤侄还没婚配,不知可有订亲?"
王卞:"还没有。"
白简:"若老夫人不嫌弃,我愿将小女许配给令郎。"
王老夫人大喜:"听说令爱知书达礼,我们怎敢高攀?既然老员外有这意思,那就听凭老员外作主。"
第二天,苏跃和李天行来祝贺,王老夫人便求他俩做媒。
两家定下婚约,王卞下了聘。
10
花仙在监牢里,芷芳经常让人送钱和饭菜,王卞也天天派王化送饭,她在里面一点苦都没吃。
当年是大比之年,王卞参加乡试中了举人,第二年进京会试又中了进士。
在京城观政时,王卞递上一份奏疏,详细讲述了花仙开玩笑惹来柏青被杀的事。
经刑部审议:
柏青奢望匹配大家闺秀,深夜潜入别人家睡大觉,被杀是罪有应得。
对白简指使王七杀人一事不予追究。
花仙并无过错,立刻释放回家。
花仙无罪释放,白简也庆幸没被治罪,大家欢天喜地。
王卞被选为大理寺评事,准许回乡完婚。
他对母亲说:"花仙为救我不惜以身犯险,这份情义我深受感动。恳求母亲准许我把她聘为侧室,以报答救命之恩。"
老夫人当即同意,又找苏跃李天行去白家说。
当时大户人家让丫鬟跟着小姐嫁过去做妾,是很普遍的事。
白简问过芷芳,她也乐意带花仙嫁过去,于是爽快答应。
到了成亲这天,白家把芷芳和花仙一起送到王家,亲朋好友无不羡慕。
柏翠见刑部判王卞和花仙无罪,虽然心里不服,可弟弟确实是潜入白家图谋不轨,没人站他这边,只得忍下仇怨。
他担心被王卞报复,也来参加婚礼。
酒席上,柏翠对王卞说:"当时我热血上头,现在想来都是弟弟咎由自取,害你有冤难申,是我错了。"
王卞:"这话从何说起?我和柏青情同兄弟,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不能怪你。"
柏翠见他没要报复的意思,心里石头落了地:"其实我已经放下了,都怪邻居吴三撺掇我去告你。"
王卞恨恨地说:"像这样的恶棍无赖,留在世上还会害人。"
柏翠连连点头。
酒筵散后,王卞回到洞房,见两位美人如嫦娥下凡,心花怒放。
喝了合卺酒后同赴罗帐,一箭双雕。
几天后,王卞登门感谢推官,提了吴三陷害他的事。
推官立刻命人把吴三抓来,打了八十大板,扔进监牢。
从此,王家夫妻和睦,家业兴旺,吴三在牢里吃了几年冤枉饭,出来后再也不敢多嘴。
故事完。
这事告诉我们:玩笑要有分寸,别拿别人感情当儿戏。
开玩笑一时爽,出了事可没人替你兜着。
花仙这丫头算是有良心,敢挺身而出。换成现代某些人,估计早就装傻充愣了。
所以说啊,做错了事就认,别想着逃。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到那时你想认都没机会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