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把龙虾倒进我包里,全家等我崩溃,我拿出手机:撤了那内推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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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母六十六岁寿宴那天,悦海楼贵宾厅从上午十点就开始了布置。

我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周明坐在我身边,一边和亲戚们寒暄,一边时不时给我夹菜,看上去心情格外好。

这时,服务员把龙虾放上桌,小姑子周婷亲自接了盘,说要拍照纪念。

我没当回事,继续和旁边人唠嗑。

谁成想,小姑子突然在身旁座位停下,微微弯腰,手一抖,一盘冒热气的红油龙虾滑落下来。

盘里的油汁一起从桌边泼到地上。

我听到一声尖叫,转头一看,自己的手包躺在地上,包上浸满了红油。

“嫂子,不就是一个包吗,大不了我赔你一个就是了。”

耳边传来小姑子周婷轻蔑嘲讽的声音。

我没有看她,直接拨通了人事部总监的电话。

01

周明家是从安徽小镇出来的,日子一直过得比较节俭,周明能在宁州站稳脚跟,确实是靠他自己多年的打拼。

当初我父母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觉得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周明那时候除了一腔热血,几乎没什么积蓄。

为了照顾周明的自尊心,我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背景,只告诉他们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中层管理。

我们住的江景别墅,我说成是父母给的嫁妆,名下的白色保时捷,我说成是结婚时朋友送的贺礼。

周明信了,他的家人也都信了,并且渐渐习惯了从我这里享受各种便利,还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唯独小姑子周婷,自始至终都看我不顺眼。

她大学毕业后换了好几份工作,每份工作都干不满三个月,要么嫌薪水低,要么嫌工作累,总想着走捷径。

她常常对我酸言酸语,觉得我的一切都是不劳而获,是“运气好”才得到的。

上次她来家里串门,看到我刚换的新能源SUV,当场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嫂子,你换车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这么贵的车开出去,就不怕别人说你显摆吗?”

我当时正在整理文件,没心思和她争辩,就没接话。

周明见状,连忙替我圆场:“这是她爸妈给她换的,说是方便她上下班。”

周婷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家一个月总共才挣三万块,哪像嫂子这么有福气,不用辛苦工作就能坐享其成。”

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次,早就习以为常。

而真正把我当成“靠山”和“资源”的,是周明的堂弟周阳。

周阳研究生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面试了几家公司都没成功,要么是薪资达不到他的预期,要么是觉得岗位没前途。

周母和周婷轮番给我暗示,说我在公司“有关系、有人脉”,能不能给周阳安排一个体面又高薪的岗位。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公司有严格的人事制度,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说了算的,而且周阳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很难匹配高薪岗位。

可架不住秦家软磨硬泡,周明也天天在我耳边劝:“笙笙,都是一家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周阳以后肯定会感激你的。”

架不住他们的纠缠,我最终还是松了口,让人事部门按照特殊人才通道给周阳走了流程。

最终给周阳安排了年薪75万的运营经理岗位,这对于一个刚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新人来说,已经是破格到了极点。

内推邮件上上周就已经发出去了,约定下周三正式入职。

秦家人把这份工作当成了改变家族命运的跳板,这场寿宴也因此办得格外隆重。

寿宴刚一开始,周母就拉着我的手,语气理所当然地说:“笙笙,周阳那工作的事,你可得多上点心,他把其他几家公司的offer都推了,就等着下周三入职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激,反而像是我欠了他们家一样。

我点了点头,平静地说:“流程都已经走完了,下周三直接去公司报道就行。”

坐在桌子另一头的周婷立刻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我就知道嫂子关键时候肯定靠谱,以后周阳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的好。”

她语气里的得意和优越感毫不掩饰,仿佛周阳已经在职场上风生水起了一样。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放在身边的手袋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嫂子,你这手袋是M家的限量款吧?我在杂志上见过,听说要三十五万呢,真是有钱任性。”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只是下意识地把包往里面挪了挪,不想再被她盯着评头论足。

可我这个动作,却彻底激怒了周婷。

她夹起一只啃得干干净净的虾壳,随手就往我的包旁边扔了过去,虾壳正好落在包的边缘,沾了一圈油渍。

我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只是把包拿到了身后的椅背上。

周婷见状,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大声说:“哎呀,嫂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包吗,至于这么宝贝吗?”

说着,她故意把自己沾满红油的手,轻轻按在了我包的表皮上擦了两下,留下了两道明显的油痕。

我抬起头看向她,她却笑得一脸得意,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哎呀,我这手怎么这么脏,嫂子你可别介意啊,我不是故意的。”

桌上的其他亲戚们也跟着笑了起来,纷纷说“年轻人玩闹而已,别往心里去”,似乎觉得周婷的所作所为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周明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笙笙,别跟婷婷一般见识,她年纪小,不懂事。”

听着周明的话,我心里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开来,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冷了下来。

02

就在我沉默不语的时候,周婷突然端起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麻辣龙虾,身体猛地一晃,做出了一个重心不稳的样子。

“哎呀——”

伴随着她夸张的叫声,整盘红油淋漓的龙虾,连带着滚烫的汤汁,噼里啪啦地全部倒进了我放在椅背上的浅色鳄鱼纹限量款手袋里。

鲜红的油汁顺着包的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了一滩刺眼的痕迹。

整个贵宾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那个被龙虾灌满的包上。

除了周婷还在假惺惺地念叨“我不是故意的,真是手滑了”之外,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我像泼妇一样跳起来骂人、哭闹,期待着看我当众丢脸。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个被红油浸透的手袋,滚烫的油汁还在缓缓往下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无比荒诞,我费心费力地为他们筹备寿宴,处处顾及他们的感受和面子,可他们却在处心积虑地羞辱我,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崩溃哭闹,也没有骂人,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

周婷看到我的动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嫂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想报警抓我吗?不就是一个包吗,大不了我赔你一个就是了。”

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径直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人事部总监的电话,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接通后,我看着桌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秦家人,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话:“李总监,上周通过特殊人才通道内推的周阳,那份年薪75万的运营经理offer,现在立刻撤回。”

顿了顿,我补充道:“另外,把周阳的名字加入澜智系统的永久黑名单,以后公司所有岗位都不再录用他。”

说完,我不等李总监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贵宾厅彻底陷入了死寂,几秒钟后,周婷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嫂子,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小小的中层管理,还能说撤回offer就撤回?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

周母也在一旁帮腔,脸上带着敷衍的笑容:“笙笙,今天亲戚们都在这儿,可不能说这种气话,周阳还等着入职呢。”

周明也拉了拉我的手,语气带着责备:“笙笙,你别闹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赶紧给李总监回个电话,把事情说清楚。”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不已,所谓的家人,不过是把我当成索取资源的工具罢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一家人。

03

就在这时,贵宾厅的门被猛地推开,周阳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慌乱:“姑妈,表姐,出大事了!”



原本僵持的场面因为他的闯入变得更加紧张,周母被吓了一跳,连忙扶着椅背站起来:“周阳,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慢慢说。”

周阳抖着手,把手机举到众人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刚……刚才公司人事部给我打电话,说……说我的offer被取消了,还说我被加入了永久黑名单,以后再也不能进澜智系统相关的公司了!”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让秦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婷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比刚才嘲讽我时尖锐了好几倍:“取消?怎么可能!肯定是你听错了!我嫂子就是吓唬吓唬你,她根本没那个本事!”

周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把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短信都翻了出来:“是真的!通话录音我都存着,短信也收到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因内部决策变更,取消录用资格’!”

周婷的目光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质疑:“林晚,你刚才那通电话是认真的?你一个外企小主管,凭什么取消我弟的工作?你别在这里演戏了!”

我没有看她,只是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擦干手上不小心沾上的油迹,动作从容而平静。

我的沉默让周婷更加气急败坏,她像一头发怒的猫,冲到我面前:“你骂我、耍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拿我弟的前程当玩笑!你这个人的心也太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纷纷转头看过来,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周母也跟着哭了起来,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惶恐和指责:“笙笙,你怎么能这么做啊?周阳为了这份工作,把其他所有的机会都推掉了,你这样做,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啊,是要毁了我们秦家啊!”

周明的怒意比周婷和周母更直接,他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手机,压低声音却带着十足的火气:“林晚,你别再无理取闹了!你这是故意拆我们家的台!”

我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周明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只有愤怒和对周阳工作的在意,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的关心,没有问我手臂有没有被红油烫伤,没有问我那只被毁掉的包怎么样了,更没有在意我刚才遭受的羞辱。

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有他的家人和他们的利益。

一股深深的荒凉感从胸口慢慢涌上来,我轻声问他:“周明,我刚才被周婷用龙虾泼包,被她当众羞辱,在你眼里,这些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吗?”

周明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这不是小事”,也没有任何安慰我的话。

周母看我们僵持不下,又急又怕,指着地上那个沾满红油的包,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笙笙,你那包再贵也只是个身外之物,坏了可以再买,可周阳这份工作是能改变他命运的大事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把工作给周阳恢复了吧!”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纸巾,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停留在周母身上,淡淡开口:“这个包三十五万,在你们老家,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也不过二十多万。”

一句话,让秦家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震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周婷本来还想反驳什么,可看到周阳已经快要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周阳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该坐还是该站,膝盖一软,在椅子边反复颤抖。

终究,他还是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那个声音在铺着地毯的贵宾厅里依然清晰得惊人。

“韩……韩总!求您……求您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韩总”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让整个贵宾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母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韩……韩什么?”

周婷的脸色从惨白渐渐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了毫无血色的灰色,她嘶哑着声音,不敢置信地问:“林晚……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目光平静无波。

周明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恐惧和不确定的目光,像是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枕边人。

他喃喃地说:“笙笙……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还有一丝被欺骗后的愤怒。

我慢慢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地说:“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顿了顿,我补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重要的是,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正了解我,你们只是想利用我。”

周阳还跪在地上,周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周母扶着桌子瑟瑟发抖。

整个贵宾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行的“滴滴”声。

我拿起桌上的外套,准备起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却被周明猛地扯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带着强烈的情绪撕扯,让我的手臂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你必须把周阳的工作恢复了!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就直接去你们公司闹!我让你在公司也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秦家人被他这一举动刺激到了,纷纷围拢过来,一半人假意劝和,一半人实则阻拦,把我死死地堵在了贵宾厅里。

有人死死地挡住门口,有人抓住我的衣袖,还有人在旁边不停地念叨:“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闹这么大吗?”

“你就帮一把吧,周阳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你在公司说了算,恢复个offer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别装模作样了,赶紧给周阳恢复offer,这事就算了。”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被关心的家人,而是一个能帮他们实现阶层跨越的捷径,是一个随时可以取用的资源,是他们秦家理所当然的“提款机”。

我所遭受的羞辱、撕扯、阻拦,在他们看来都不值一提,重要的是他们的利益不能受到任何损害。

我看着围在我身边的一张张丑陋的脸,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稳稳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周明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我把手机的免提打开,清晰的拨号音在安静的贵宾厅里响起。

电话接通后,我平静地说:“喂,警察同志,我在滨江区悦海楼贵宾厅,被一群所谓的‘家人’限制人身自由,他们还对我有拉扯、辱骂行为,请你们尽快派民警过来处理。”

04

听见“报警”两个字,所有人都傻在了原地。

周明的神色瞬间僵住,声音都变得破音了:“林晚,你疯了吗?你报警干什么!这都是我们的家事,用得着让警察来插手吗?”

周母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要把事情闹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让外人知道了,我们秦家的脸往哪里搁!”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从周婷把整盘龙虾扣进我包里的那一刻起,这就不再是简单的‘家事’了,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

周婷的嘴唇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在强装镇定:“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敢报警,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我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笑话?等事情闹到派出所,被人笑话的只会是你们秦家,而不是我。”

贵宾厅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几位穿着警服的民警。

民警刚一进来,就看到了我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还没等我详细说明情况,便立刻让秦家所有人都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



周母吓得差点瘫坐在椅子上,被旁边的亲戚扶着才勉强站稳,踉踉跄跄地跟着民警往外走。

周婷和周阳脸色僵硬,眼神慌乱,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周明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埋怨我:“林晚,你太绝情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翻脸就翻脸,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我懒得回应他的指责,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疲惫。

到了派出所后,秦家人立刻开始统一口径,试图把今晚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家庭误会”。

“民警同志,我们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没什么辱骂、拉扯的行为。”

“我们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就是想让她把事情说清楚再走,就是闹点小别扭而已。”

我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们在民警面前撒谎。

等民警把基本情况问完,我才缓缓拿出手机,点开了里面的录音功能。

贵宾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一段段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周婷辱骂我“心黑”“骗子”的声音,周明拉扯我手腕时的争执声,秦家人围堵门口、不让我离开的对话,周明威胁要去我公司闹场的狠话,还有他们对我一连串带有侮辱性的语言。

随着录音一秒一秒地播放,秦家人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从最初的理直气壮,到后来的惊慌失措,最后变得面如死灰。

民警听完录音后,抬起头,语气严肃地对秦家人说:“你们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这属于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还存在辱骂、拉扯等暴力行为,已经涉嫌违法了。”

周母吓得眼泪直流,连连摆手:“民警同志,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周明的嘴唇发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明显是彻底慌了神:“民……民警同志,我……我刚才就是太激动了,才说那些话的,我不是故意要威胁她的。”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调查过程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证据确凿。

最终,秦家所有人都被派出所给予了正式警告,并且全部签下了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行为。

民警还特别严肃地提醒他们:“这次只是警告,如果再有类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辱骂拉扯的情况发生,我们会直接按照治安处罚条例进行处理,情节严重的还会立案侦查。”

周母听完民警的话,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被周阳扶着才勉强能站稳。

周婷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阳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显然是被吓坏了。

而周明,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忌惮,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声指责我了。

05

我们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

夜色深沉,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周明走在我身边,步伐沉重,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笙笙,我们……我们先回家吧,今晚的事情我妈他们确实做得太冲动了,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看我没有回应,又往前凑近了半步,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急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也有错,我不该没有站在你这边,不该让你被婷婷欺负,我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那些积压在心里的争吵、委屈、冷漠,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平静。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想哭的冲动,心里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释然和疲惫。

我轻声说:“周明,我们离婚吧。”

周明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离婚。”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引擎轰鸣着启动,我把车开上了沿江公路。

夜晚的江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渔火在黑暗中闪烁,岸边的路灯稀疏地排列着,光线微弱。

我一路开得很慢,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这段婚姻里的点点滴滴。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足够忍让,就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相待,就能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

我把自己的底线放得越来越低,可换来的却永远是他们得寸进尺的索取和毫无底线的羞辱。

直到今晚那盘龙虾倒进我包里的瞬间,我才真正醒悟过来——原来在某些人眼里,忍让从来都不是温柔,而只是软弱可欺。

我把车停在江边的临时停车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靠在冰冷的车门上,想让自己混乱的思绪静一静。

刚站稳没多久,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声音低沉而成熟,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压迫感:“林晚女士您好。”

我心里立刻警觉起来,皱着眉头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缓缓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非常清楚你的真实身份。”

我的指节顿时收紧,握着手机的手也变得僵硬起来。

“你是澜智系统的实际掌舵者,也是韩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这个隐藏极深的身份,除了我的家人和公司核心高层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怎么会如此清楚?

我沉下声音,语气严肃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对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丝毫善意,只有一种谈判者的从容和笃定:“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关于周明,我手上有一个视频,我相信这个视频你会非常感兴趣。”

我的心里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什么视频?”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视频的具体内容。”他的语速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小时后,我会把视频发到你的手机上,你看完之后,自然就知道这个视频的价值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那人接着说出了他的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让周阳进入澜智系统工作,年薪一百万,职级你随便定,只要能让他顺利入职就行。”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问道:“你和周阳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他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这并不重要。”

停顿了一秒,他又补充道:“重要的是,这个视频能让周明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他仿佛能看穿我此刻的心思一样,继续说道:“林晚女士,你现在不是正打算和周明离婚吗?”

我沉默着,没有回应,心里却无比震惊,他连我要离婚的事情都知道,到底是谁?

他的语速依然很慢,却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我的要害:“你想和秦家彻底切割,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更不想在离婚这件事上和周明拖拉、纠缠,对吧?”

“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保证周明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名誉扫地,再也没有脸来纠缠你,也无法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干扰。”

他顿了顿,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我给你一个机会,让周明干净利落地从你的人生里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方仿佛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语气平淡地收尾:“一小时后,视频会准时发给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这对你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说完,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我站在漆黑的江边,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得我的脸色发白。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冰冷的夜风灌进我的衣领,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突然意识到,今晚发生的这一切,远远不是一场简单的家庭冲突那么简单。

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我,已经不知不觉地陷入了这场阴谋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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