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单枪匹马舌战京城四巨头夺百亿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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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早,刚进腊月二十三小年,深圳街头的榕树就挂上了红灯笼,海风卷着糖瓜的甜香,裹着一股子年味儿往人鼻子里钻。深海国际大酒店顶层的"御景阁"包厢里,暖气开得足足的,红木圆桌打磨得能照见人影,中间摆着一尊半尺高的鎏金财神像,香火袅袅缠着房梁。旁边的酸枝木果盘里,砂糖橘切了瓣摆成花瓣状,车厘子带着水珠,连剥好的夏威夷果都码得整整齐齐。

加代穿着件深灰色羊绒衫,是常鹏从香港带回来的阿玛尼,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块劳力士日志型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指间夹着根未点燃的中华烟,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这是兄弟们跟了他八年的默契,只要这三下轻敲,再吵的场面也得静下来。二十几个精壮汉子坐得笔直,最前头的武猛左脸一道三寸长的疤,那是去年替加代挡刀时留下的;斜对面的常鹏戴着手串,指节上的茧子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从东北闯到深圳,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胳膊上的疤、指节的茧,全是一起闯江湖的印记。

"马上过年了,"加代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分量,"这一年大伙跟着我加代东奔西跑,广州收账时武猛替我挨了三刀,深圳抢地盘时常鹏断了根肋骨,还有阿凯,去年跟潮州帮火拼时腿上中了枪,到现在阴雨天还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能在深圳站稳脚跟,靠的不是我加代多能打,是在座的每一位把后背交给我的兄弟。"他朝身后的武猛递了个眼色,武猛拎着个黑色真皮箱走上前,黄铜锁扣"咔嗒"一声打开,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支票闪着白光,每张上面都签好了加代的名字,盖着深海国际的公章。

"每人一张,一百万。"加代拿起最上面一张,双手递给身边的常鹏,"回家给老人换套大房,给孩子报个好学校,好好过个年。"常鹏双手接过,指节捏得发白,声音有些发颤:"代哥,去年我买房你借我八十万还没还,这钱我不能要。"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还算这个?那八十万是我给侄子的满月礼。"兄弟们依次接过支票,坐在末尾的阿凯拄着拐杖站起来,眼圈发红:"代哥,跟着你,就算明天死在街头也值!"加代摆了摆手,拿起酒瓶给每个人倒了杯酒:"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今天不聊生意不聊江湖,就喝酒吃肉,年后咱们接着干,把珠三角的地盘再扩大一倍!"满包厢的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的声音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散席后已是凌晨一点,加代让武猛把剩下的二十几张支票分给外围的兄弟,特意叮嘱:"阿凯腿不好,你开车送他回去,再把我那瓶藏红花给他,让他泡药酒。"武猛点头应下,加代则带着常鹏去机场。路上他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摸出手机给戈登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戈登爽朗的笑声,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代哥,你放心,下午五点我准在机场停车场等你,给你备着热乎的冰糖葫芦,刚从王府井买的,裹了三层糯米纸!"加代笑了:"别光买冰糖葫芦,给你家小子买两串糖葫芦,我带了块玉佩给他当压岁钱。"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时,暮色刚染黄天际,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加代裹紧了大衣,一出航站楼就看见戈登举着个写着"加代"的纸牌站在停车场,这家伙穿了套藏青色西装,是加代去年给他带的纪梵希,领带打得板正,锃亮的鳄鱼皮鞋踩在积雪上咯噔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连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可以啊戈登,混得越来越体面了,这是要当老板了?"加代笑着走过去拥抱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不是地摊货,是常鹏常用的那款香奈儿。戈登挠了挠头:"这不去年跟哈森合伙开了家KTV,总得穿得体面些见客户。"他接过加代的行李箱,指了指旁边的黑色奔驰:"刚提的,代哥你尝尝我的手艺,比司机开得稳。"

奔驰车平稳地驶在机场高速上,戈登一边开车一边聊起兄弟们的近况,手里还不忘给加代递过一串冰糖葫芦:"小航现在在朝阳可威风了,上个月刚收拾了三里屯的一个恶霸,道上的人见了都得叫声航哥;哈森开了家海鲜市场,天天凌晨三点去码头进货,忙得脚不沾地,不过赚得不少,去年给老家盖了栋三层小楼。"加代咬了口冰糖葫芦,甜中带酸的滋味在嘴里散开,点头问:"肖峰大哥呢?上次打电话听他声音不太好,咳嗽得厉害。"戈登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峰哥年纪大了,以前开的汽修厂被环保查了,想转行开饭店又没本钱,现在就在胡同口摆个修车摊,风里来雨里去的,手头挺紧。上次他闺女住院,还是我垫的医药费。"



加代沉默片刻,把没吃完的冰糖葫芦放在纸巾盒里,拍了拍戈登的肩膀:"先别回我家了,去肖峰大哥那。"戈登愣了愣,随即猛打方向盘,轮胎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肖峰家住在东四的老胡同里,青砖灰瓦的院子,门口堆着过冬的白菜,窗台上摆着几盆冻得发黄的仙人掌。听到敲门声,肖峰披着件旧棉袄开门,看见加代的瞬间,眼睛一下子红了,伸手就攥住他的胳膊:"代弟,你咋回来了不先回家看老爷子?这大冷天的,快进屋!"加代笑着进门,闻到屋里飘着炸酱面的香味:"嫂子做的炸酱面比啥都香,我早就惦记着了,特意让戈登绕路过来的。"肖峰的媳妇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代哥来了!快坐,炸酱刚炒好,就等水开下面了!"

饭桌上,炸酱面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一碟黄瓜丝、一碟萝卜缨,还有肖峰自己腌的腊八蒜。加代吃了两大碗,抹了抹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囊囊的黑塑料袋,推到肖峰面前:"峰哥,这里是五十万,过年给孩子们发红包,自己也买点好的,再把修车摊盘下来,改成个小汽修店。"肖峰赶紧推回来,脸涨得通红:"代弟,这钱我不能要,当年我帮你那点事不算啥,就是带你认了认京城的路。"加代脸一沉,握住他的手:"峰哥,你忘了十年前我刚到京城,被西单的混子抢了钱包,是你带着五个兄弟追了三条街,替我把钱包抢回来,自己还挨了两棍子?现在你有难处,我能不管吗?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肖峰叹了口气,红着眼圈把钱收下了,肖峰媳妇偷偷抹了把眼泪,又给加代盛了碗面。

离开肖峰家,驱车回到自己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父亲任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看春晚重播,手里捧着个搪瓷杯,里面泡着茉莉花茶。看到加代进门,老爷子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却故意板着脸说:"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在深圳当老板就忘了家了。"加代笑着走过去,搂住老爷子的肩膀:"爸,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他把一个大皮箱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百万现金,用红绳捆成一沓沓的:"爸,初一要是有人来拜年,比我小的给五百,平辈的给一千,要是有长辈来,给两千,咱爷俩的面子不能差。"老爷子笑着点头,手指轻轻碰了碰现金,又赶紧收回来:"你这孩子,赚了钱就瞎折腾。"话里却满是骄傲,转身就去给加代拿他最爱吃的冻梨。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大年初一那天,家里的门槛都快被拜年的人踩破了,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八点,老爷子的茶杯就没凉过。

大年初二一早,戈登就拎着两箱茅台上门了。给老爷子磕了个头,拜完年,他拽着加代往外走:"代哥,你在家憋了两天了,今天我带你吃老北京涮羊肉,正宗的铜锅炭火,就在后海的'老马家涮肉馆',我提前订了最好的隔断。"两人开车来到后海,胡同里的积雪还没化,踩在上面咯吱响。"老马家涮肉馆"里热气腾腾,进门就闻到羊肉的香味,服务员穿着蓝布褂子,肩上搭着白毛巾,高声喊着:"两位里边请!"两人来到隔断坐下,隔断是用木板做的,上面挂着红绸子,中间摆着一个黄铜火锅,服务员麻利地添上炭火,又端来一盘盘羊肉卷,肥瘦相间,纹理清晰,还有冻豆腐、粉丝、白菜,都是涮羊肉的标配。

炭火舔着锅底,很快就冒起热气,加代刚涮了两筷子羊肉,蘸着麻酱放进嘴里,隔壁隔断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碗碟碰撞声夹杂着叫骂声,还有人摔酒瓶的声音。戈登皱着眉喊服务员:"跟隔壁说一声,小点声!这是饭店不是菜市场!"服务员应了一声,却磨磨蹭蹭没敢去,凑过来说:"大哥,隔壁是酒仙桥的邹明,带着十几个兄弟,不好惹啊。"没过多久,隔壁的声音更大了,有个粗嗓门喊道:"庆哥,听说戈登现在跟加代混,混得挺牛啊?上次还抢了咱们一个工地的生意。"另一个声音不屑地说:"牛啥?在我邹明眼里,他就是个跟班的,啥也不是!当年要不是我放他一马,他早就在酒仙桥混不下去了!"加代夹羊肉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戈登,只见戈登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

戈登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加代赶紧跟上,刚到隔壁隔断门口,就看见戈登一把掀了对方的桌子,羊肉和菜汤洒了一地,有个小弟刚要站起来,被戈登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蜷缩在地上。邹明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咔嗒"一声打开,又"咔嗒"一声合上:"戈登,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是不是忘了当年在酒仙桥,是谁给你口饭吃?"戈登举起手里的啤酒瓶,指着邹明的鼻子:"邹明,少跟我提当年!你欠我的工程款还没给,现在还敢说这话?"说着就要砸过去,加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戈登,过年呢,犯不上跟他置气,咱们走。"



邹明的兄弟刚要动手,被邹明拦住了,他上下打量着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是深圳的加代吗?怎么,回来过年还管起我的闲事了?"加代抱着手,淡淡地说:"邹明,都是道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过年呢,给个面子,这事就算了。"邹明吐掉嘴里的烟,踩在脚下碾了碾:"行,看在加代的面子上,今天不跟你计较。"戈登还想争辩,被加代拽回了自己的隔断。刚坐下没几分钟,就看见邹明带着人摔门而去,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戈登一下。加代给戈登倒了杯酒:"这邹明是酒仙桥的混子,心狠手辣,当年为了抢地盘,把人打成重伤,蹲了三年牢,出来后更嚣张了。以后少跟他打交道,免得惹麻烦。"戈登喝了口酒,点了点头,却没把加代的话放在心上。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加代就被电话吵醒了,电话那头传来戈登带着哭腔的声音:"代哥,我家被人砸了!我媳妇吓得瘫在地上了!"加代赶紧穿好衣服,开车赶过去。戈登家住在丰台的一个老小区里,刚到楼下就看见围了一群邻居,议论纷纷。走进楼道,就看见满地的玻璃碎片,戈登家的防盗门被砸得变形,上面全是脚印。进屋一看,更是惨不忍睹:窗户玻璃全碎了,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进来;电视被砸得稀烂,屏幕裂成了蜘蛛网;沙发被划得全是口子,里面的棉花露了出来;墙上全是弹孔,子弹打在墙上,留下一个个黑洞。戈登的媳妇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哭,孩子吓得哇哇直哭。戈登红着眼,手里攥着一块黑色的头套,说:"肯定是邹明干的,他找了个叫侯五的,昨晚带着六七个兄弟,蒙着脸在胡同口堵我,我跑得快,钻进了一个死胡同才跑掉,他们就砸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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