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和北京的李正光,这也算是真真正正的变成了很好的兄弟。混社会就是这样,无论你坐着哪一行,坐着哪一摊,在全国各地也都得有朋友。是不是,当你有什么事的时候,别人都能支应一手,同样,别人有事的时候你也得上,对吧?这都是互相换来的。
时间来到了1994年了,四九城的仁义大哥加代这就要结婚了,从深圳就回到了北京,婚期将至了,合计着回去看看自个的老丈人,跟静姐相处了能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也没去过青岛,也没见过自个的老丈人,在北京也是大包小包的,礼品买了不少,静姐也是非常的开心,代哥身边的兄弟,你像马三、哈僧,这都给准备了礼品,哎,这又回到青岛胶州,去看看自个儿的老丈人。
代哥的老丈人儿是个武哥儿,当时在青岛胶州这边儿服役了,所以就在这边儿定居了。你看这大包小包拎到家以后,代哥的爱人张静把电话就打给家里了。静姐的父亲在家里边把电话的一接上,“爸。”
“静静,怎么了?”
“我要和加代回去一趟看看你,然后商量商量什么时候结婚。”
“姑娘,你这可算是要出嫁了,爸这心里边高兴啊,回来吧,爸妈也准备准备啊。”
“早就听说我姑爷子不但说长得一表人才,那在社会上也是相当有段位,手底下也是跟着一大帮兄弟,我这姑娘眼光是真不错呀。”
“爸,瞧你给他夸的。”
“好了,你们啥时候到家呀,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跟你妈在家里边把这个饭菜啥的准备好,多整点海鲜啥的,你都挺乐意吃是吧?跟我这没见面的女婿好好喝点。”
“好,爸,那你等我电话。”
电话那一撂下,一想到即将带着代哥回家,静姐这内心既兴奋又紧张,脸上更是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代哥这边没多带,带十多个人,开着车奔着青岛胶州镇就去了。代哥在生意场上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在江湖上那更是后起之秀。但是在那个年代比较传统,你代哥再大头一回见自个的老丈人,心里边也避免不了有些小紧张,就像聂磊一样,也得李正光陪着,对不对?说来到自个家门口以后,代哥开着两台虎头奔,后边跟着白色那凯迪拉克,一共来了十多个兄弟。
这一下车,兄弟们这是大包小包开始往楼上拎。来到门口的时候,这一敲门,家里静姐的母亲正在厨房里边忙活,他老丈人也扎个小围裙在厨房里边帮忙。听到敲门声,赶紧过来把门一打开,“静儿回来了。”
“唉,爸,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男朋友加代。”
代哥当时下意识地挣了挣衣服,把这领带也松了。“叔叔,你好,我是小静的男朋友,我叫加代,大名叫任家中。”
“这小伙长得果真是一表人才。来来来,快进屋吧,我跟你妈在厨房里边忙活一上午了,这都是你们喜欢吃的菜,快快快,来来来。”
静姐她父亲以为就这几个人,结果后边的兄弟都排到下边楼梯上去了,这里边一摆手,说,“来,都上来,都上来。”一下子上来十多个,手里边全是拎的礼品,什么茅台酒,中华烟,什么各种水果,西服,皮鞋腰带,什么金链子手表啥的,要啥有啥,这大包小包的,那就堆得满满当当的了。
代哥当时就说了,说,“那你看,要是不喜欢热闹的情况下,我就让我这帮兄弟们先下去吧。”
“不用不用不用,咱家这也不小,这120多平房子也够用,我喜欢热闹,正好做这么一大桌子菜,咱们几个人也吃不了,让你兄弟们都坐下,咱一块吃,这都到家了,哪有把人撵出去的道理。”
“行,你只要不烦就行。”
马三儿当时往前一上,“叔叔,我叫马三儿,代哥最好的兄弟。”
“好好,快,请坐。”
“三儿,你说这大夏天的,你穿个大皮鞋你不热吗?换个鞋去。”
“代哥,我要一脱鞋的情况下,这屋就没法呆了。”
你代哥也是拿着马三没有办法,那毕竟是自个兄弟,三哥是属于什么人?人来疯,哎,只要说人一多了,三哥就愿意表现自个,拿个凳子就坐在代哥旁边了,桌子上一共能有20来个菜,代哥跟他老丈人也是在这开始一口一口的喝上了。
代哥这边撂下酒杯就说了,说,“我打算下个月跟小静就登记了,登完记以后在下个月的十二号,那是属于我俩的良辰吉日,我们就打算结婚了,今天第一次登门,也算是过来给正式提个亲,看你二老对我满不满意,愿不愿意把小静嫁给我。”
静姐听完当时脸腾就红了,那毕竟是女孩,她害羞。静姐的父亲放下筷子,看看加代,又看看静姐,“只要你们同意,我们老两口没意见,我姑爷子这么优秀,把女儿交给你我们也放心。以后你们要是在北京生活,反正离胶州也不远,有空过来接我们去北京热闹就行。”
一听这话,静姐的母亲眼泪当时掉下来了,辛辛苦苦养了20多年的姑娘,没结婚的时候一个劲往外撵,“你赶紧去找个对象,你赶紧结婚。”这真要到结婚的时候,这心里边就不是滋味,她就有点难受,在这就抹上眼泪了。
“老婆,你这是干啥?这么好的日子你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有点失态了?你上屋去吧。”
加代在旁边说,“没事没事,阿姨的心情都可以理解。”
“那个,加代,没有别的,我就是希望以后你对我们小静好日子,穷富不说,咱过得有滋有味,小静的孩子性格啥的绝对行,以后不在我们身边,你别委屈她。”
“你放心吧,叔。”这几句话给代哥整的也挺感动,说本来挺好的饭局,这一下子整的都在这抹上眼泪了。三哥一看这,马上拿起酒杯就说了,说,“你放心吧,我代哥绝对够仗义够仁义,对静姐那更是没的说。你就别担心了,今儿是高兴的日子,咱多喝几杯,来。”
三哥到关键时刻还是挺起作用的,那绝对说不能冷场。这一喝就喝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代哥也喝多了,你包括代哥他老丈人也喝了不少。
那这过来提个亲,哪有说在家里边住着的道理?代哥就说了说,“叔,咱们这边基本上也敲定了,我们下午就回北京了,你看不行让小静在家里边住几天,陪陪你们。”“行,那让小静跟我们在家里边待几天。”
其实这个时候静姐就已经怀孕了,她已经怀上任天了,“在家里边呆十多天,过个十天八天的,我再让马三过来接你来。”
静姐说,“行,我在家里边多待几天,陪陪我爸妈,反正也没啥事,你也不用担心,你们就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静姐过来给代哥整了整衣领,当时代哥也是恋恋不舍的,这就回北京了。
说你看代哥这边带着人回北京了,啥事没有。代哥他老丈人出事了,下午5点来钟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自个儿老战友打来了一个电话。“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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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吗?”
“老刘。老战友,怎么的了?”
“我听说姑娘都订婚了,这事果真吗?”
“真事儿,我姑爷子今天呢,刚刚登门,中午一块吃的饭,这刚走没一个多小时,你怎么听说了?”
“那我能听说不了吗?这么的,今天中午喝没喝好?要没喝好,晚上咱们再透点啤的,我找个饭店咱再喝点,行不行?你看这么高兴的事,终于轮到你们老张家了。”
“行,我姑娘结婚我高兴,晚上我陪着你们多喝点,去哪个饭店?”
“那行,老张你要来的话,咱就去那个胶东大海鲜呗。”
“胶东大海鲜呐?行,吃点海鲜,整点虾爬子啥的,是不是,喝点啤的挺好。”
“行,那就晚上见呗。”
“晚上见。”
电话啪这一撂下,静姐当时也就过来了,扶着他爸的手,“爸啊,你看这50多岁的人了,都快60了,你这么大年龄了就别喝第二场了,晚上让我妈晚上在家里边,让我妈给你下点面条,是吧,早点休息,你这血压啥的也不好,这心脏也不好,你整天这么喝能行吗?”
“姑娘,爸没事,虽然爸这身体有点小毛病,年龄也大了,但是偶尔喝个一场两场的没事,这不就是高兴嘛,是不是,我吃点药,不耽误喝酒,我去之前啥的把药都顶上,晚上我得跟我这帮老朋友们聚一聚,然后我再喝点啤的,没事。”
这说着话,往床上这一躺,这就开始睡着了,转眼间就来到了晚上,他那帮老战友亲自开车上家里边接的老张,咱就不提人名字了,一共来了八九个,年龄都是55岁左右,把老张直接就接到了胶东海鲜城了,找了一个包房,老哥几个往这一坐,那喝的也是特别的高兴,当时说每个人都喝了能有个两三瓶酒,酒不够了,一招服务员,服务员还没在旁边,老张就站起来了,说,“这么的,你们坐着,我下去再要点啤酒上来,那个,咱们一人怎么也得喝个四五个,五六个是不是?我再整几个?”
“行,老张你看这安排噢,你要是喝的不过瘾,咱换白的都行。”
“来啤的吧,我这喝酒不能掺。”
“行,坐着,我下去了。”说这话,老张这边扭头就下楼了,来到一楼的时候,正好有个女孩在前台这结账,这女孩说实话也是瞎混胡混那种的,也不是说正经人家的孩子,穿的也挺暴露,身材也比较好,整个小刀削发,这边露半拉膀子,这奶盒子也是露了半个身材,是属于说微胖,比较性感的那一种,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
正在前台这结账,说从这兜里边往外掏钱,一张两张三张,往前台里一放,服务员给找了20多块钱,紧接着这边兜里电话就响了,她一边往包里塞着钱,另一边从包里往外拿那个电话,然后她往后走的时候,她没转过身来,她往后倒着走了两步,拿起电话,这一接上,“唉,行行行,我结完账了,马上上楼。”
“好勒。”就在这个时候,她穿这个高跟鞋一下就踩在个地板缝上了,这一不小心就给崴脚了,她这一崴脚,哎呀一声,身体也就往后倾倒了。老张那也是当兵出身呐,虽然说上了年纪了,那身体素质还行,眼疾手快呀,要搁咱们看着,一个女孩要摔倒了,你是不是也得上前扶一把呀?老张也是出于好心,往前这一垫步,从后边这个地方一下把女孩就给抱住了。可能是老张扶她的时候,手是从后边伸过来的,一不小心扑哧一下子就捏着盒子上了,但是老张是不是故意的。
老张当时也感觉挺不好意思,说,你看我这一不小心还捏上人家了对吧,赶忙就问了一句,“姑娘你没事吧?”
说完以后就在这搓手,其实老张是紧张,但是这毕竟说这个姿势不太好,显得就像个老盲流一样,女孩其实也不是好人,对吧?被老张捏疼了,女孩一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摸我。”
“不是,姑娘,你哪能这么说话,我这不看你要摔倒我扶你一把,我这不是故意的。”
“什么玩意,你扶我一把,有你这么扶的吗?你扶腰行,你扶肩膀行,就你扶我屁股都行,怎么能扶我这盒子。”
“姑娘,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难听了?我这么大岁数了,我也有姑娘,我姑娘瞅着都比你年龄大,我这么大老头了,我能占你便宜吗?姑娘你可别闹了,没摔着就行了,那脚要崴了,回去抹点那个红花油啥的。”
这女的上去一把就给老张揪住了,“你别动,你回来,我瞅着你就不像啥正经人,你这么大岁数了,你看我崴脚了,你揩我油是吧?”
这一吵,看热闹的人就越来越多,在那个年代,这人都愿意看热闹,这看的人多了,这女孩她就越撒泼,她在上面也喝了点酒,当时就不依不饶了,“你必须赔我钱,你揩我油绝对是不行,我要是跟哪个大哥在一块靠一段时间,你知道那大哥得给我拿多少钱吗?你这卡死眼的,上来你就摸我,你朝我盒子上来就捏一下,给我拿一万块钱,要不就是哪只手摸我了,把自个那个手指头砍下来也行。”
代哥他老丈人在这就解释不清了,脸造的通红,“姑娘,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么些人看着咱,大家伙都评评理,这姑娘在这接电话,往包里边塞着钱,往后退的时候崴脚了,我扶她一把,她说我揩的油。”
“别说没用的,你拿不拿钱?你拿不拿?你要是不拿,今天我就得让你付出代价。我瞅你穿的也挺好,万八千块钱的你可能也不在乎,抓紧时间把钱给我,咱就拉倒,要不然的情况下我可打电话了。”
“啥意思?讹人?你打电话,你打,我可没摸你姑娘。”
“行,你等着。你个老登。你等着,我把我男朋友叫过来,你看我男朋友抽不抽你就完了。”
还不依不饶了,真把电话打给她男朋友了,就在上面喝酒。
代哥他老丈人在这,“你打,打电话,我上面也有几个战友,就你有朋友啊,你们这帮孩子真是的,这不讲理吗这不是,这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吗这不是。”
这女的当时往楼上就打了电话,打给了她的男朋友,叫小根,这小根在上边喝的也挺麻,拿起电话来一接上,“老公,你赶紧下来一趟,有人摸我,他捏我奶盒子。”
“啥?”
“捏我奶头?”
“你等着啊,我这就下去,我看怎么回事。”电话啪这一溜,“别喝了,起来。”
“走走走,快点的。”
“怎么的了,哥。”
“你嫂子在底下让人给摸了,让人给揩油了。”
“你看,我说我嫂子今天穿的就暴露,她就不听,就那盒子谁看着了不想捏一下子。”
“你别搁这放屁了,赶紧的。”从楼上就下来十二三个,全是小伙,一个个染的大黄毛,腰里别个小卡簧,穿着小牛仔裤,哎,光着膀子露着纹身。
老张当时一看,操蛋了,这是得罪社会人了,但是他毕竟是军人出身,身体素质包括心理素质啥的各方面都挺好,大风大浪也都见过,倒不至于说这个,被这十来个小毛孩子给吓着,唉,这十多个人咔嚓一下给老张就围着了。
小根当时喝的晃晃悠悠的就过来了,从后边给这小卡簧上一瞪出来,“怎么的,就你老登,哪只手摸我媳妇了?把手给我放桌子上,我扎一刀,要不然给我拿钱。我媳妇虽然穿的性感点,那也不是说谁想摸就能摸的,知道吗?把手伸出来。”
“孩子,咱得讲理啊,我这么大岁数了,我都赶上你爹岁数大了,你在这跟我呼哈的,好吗?”
“那你摸我媳妇?”
“我没摸她。”
“你的意思是我媳妇糊弄我呗?刚才看热闹的谁看着了?唉,你过来,兄弟,你过来。”叫过来一个服务员,手里端个盘子。“哥,怎么了?”
“刚才这老灯摸没摸我媳妇?你看没看着?你给我说实话。好好说。”
“那个我,刚才我就看着这位小姐。”
“谁是小姐?”
“这……这不是……这位姑娘,她往后倒的时候,她这个一崴脚,然后这……这……这个她在后边就给搂住了。”
“看看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听没听着?你不是没摸我媳妇吗?你还搂我媳妇,你还搂她。”
“不是,孩子,你冷静点,我也有姑娘,我也有孩子,我这么大岁数了,你要这么说那得了,咱报阿sir。”
“不带,阿sir那都赶上我家开的了,你还报阿sir,你抱什么阿sir,不行。”
毕竟代哥的老丈人是有身份的人,人家是武哥,他不能轻易的动手对吧?他六七个战友从楼上他就下来了,当时瞅着老张让人给围这了,这七八个战友把人家一拨开,“来来来,让我过去,怎么了?老张。”
“老刘,你说这孩子非得说我摸她,你说我是那样人吗?老郑。”
“孩子,你们可能是误会了,要是喝点酒没地方发泄,你们找个酒吧,摇摇头或者是怎么地都行,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哪能干那事,你们别闹了,赶紧走吧,这是我们的证件,给你看一下子,别在这闹行不行?这要是报告武哥的情况下,你们都得吃亏。来,老赵,把你的证件给他看看。”
说这话,这证件就要往出拿,拿到一半的时候,这小根突然往前一上,啪就一个嘴巴子,直接扇在老张的脸上了。老张一点防备都没有,那边证件刚拿出一半来,虽然说50来岁了,但是作为男人他都是有血性的,你上来啪就一个嘴巴子,那说白了,那比你儿子比你姑娘岁数都小,那老张心里他承受不了。这边把证件往里一塞,“小崽子,跟你拼了。”往上这一来,给小根当时一把就给揪住了。
你看小根这边十多个人,往前这一上,那边是七八个战友,当时双方这就捂着上了。“你怎么能打人呢?你怎么打人?”就这个了,这年轻人呐,他绝对敢干,他没有那么多顾虑,有这么一句话,拳怕少壮,对吧?人家手里边还都拿着卡簧,他也没说真扎你,但是你50来岁的老头打仗绝对是不行了,10多个小伙给这六七个老头往那一摁,叮当就是一顿干,那给打屁了,给代哥他老丈人削的一脑袋大包,身上也是让人拿小卡簧给扎出血来了。
这七八个谁都没跑了,那一个个给打的都在地上躺着。老张这工作证也调出来了,小哥上前捡起来,瞅了一眼,“武哥,哼,老登。”啪就摔老张脸上了。老张他们躺地下在这捂着脑袋,“小子,有能耐你别走,你回来,你叫啥?你敢报个号吗?”
“我叫啥,听着啊,老子叫小根,我们是强哥的兄弟,听没听说过强哥,莱福强大哥,听过吗?今天简单给你个教训,以后管好自己这双手。”
小根当时一瞅,这几个老头让人揍的,在这捂着脑袋的,在这捂着心脏的,就喊。
“不行了,不行了,小伙,赶紧心脏病给我打犯了,我都要死了。”这帮小孩也害怕惹事,一看给这些人打的也真是不行了,扭头赶紧就走了,“走走走,快、快、快、走、走、快走,要什么钱呢?要钱呢,这要是真打死一个,你都犯不上,赶紧的快走。”
临走的时候,这女孩来到老张跟前骂了一句,你个臭流氓,“你个老登,活该打你,这回好了,哼。”扭头这边就走了,紧接着饭店这边的经理老板,那保安就全出来了,给这几个人一扶起来,老张一站起来就感觉这心里边委屈极了,浑身让人打的哪哪都疼,毕竟说50多岁了,尤其还是武哥在队里干了一辈子工作了,让一帮小孩给打了,你知道他的内心里边有多难受。这几个人从地上这一站起来,这一琢磨说怎么办?不行的情况下咱报阿sir去。
老张当时从地上一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唉,看看自个的老战友,都没什么大事,这都是一些皮外伤。说,得了,“就别报阿sir了,报什么阿sir,我瞅着他们都是一帮地痞流氓,就别得罪他们了,太恶心了,回家吧,不喝了,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回家。”
老张当时和这七八个人这就回家了,也没说报阿sir,也没说找人报复,毕竟说你看年龄大了,他就选择啥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到家里边以后,静姐当时一看,这老头怎么一身的伤,一身的土,那头发本来就少,怎么让人薅的一领子的呢?往这一坐,
“静啊,给爸打点洗脚水,我泡泡脚。”
“那个爸,你这脸怎么的了?”
“脸没事,你别问了,打洗脚水去。”
“你这怎么一身土,胳膊怎么都破了?爸,这怎么回事?”
“别问了,我喝了点酒,我摔的,这老刘,那骑摩托非得带着我,他非逞能,这喝了不少酒了,你说这我不让他骑,他非骑一下摔沟里了。得了,没事,你赶紧给我打水去吧”
“真是自个儿摔的啊?”
“那可不呗。”
“我说不让你喝酒,你偏喝,你看我说不让你喝酒,你说这么大岁数了,万一真要摔个好胆呢,咋整啊?”
“这不没事吗?去吧去吧,赶紧给爸打水去,我泡泡脚就睡觉了,然后给我拿个毛巾啥的,我敷一敷。”
静姐当时打了一盆洗脚水,给整的毛巾在这个脸上给敷了敷,洗完脚,老张扭头上屋里边就睡觉去了,其实他能睡着吗?也挺上火,你等第二天的时候,老张一早就起来上班去了,那50多岁还没退休,来到单位的时候,这就炸营子了,刚一进来,有的同事就瞅着他了。“老张,惹事了?”
“咋的了?没惹事啊。”
“一会儿找领导报道去。领导让我告诉你。说老张来了以后,第一时间找领导报到。”
“咋的了?我也没犯错误啊。”
“没犯错误能找你吗?领导那脸色那都难看极了。”
“好了,我知道了。”老张直接来到领导的办公室,这一敲门,“谁呀?”
“领导,我是老张。”
“进来。”
“领导找我有事?”
“老张,多大岁数了?”
“54了。”
“54了,咱干点这个年龄段该干的事,行吗?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不是,领导,那我怎么的了?”
“你怎么了?昨天是不是在胶东海鲜吃饭了?跟没跟一帮社会上的小流氓打架,人家把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里边来了,上级领导点名批评我,你们是什么身份?你们是武哥,跟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去打架,你考没考虑过我们武哥人脸面?你太过分了,而且我听说怎么的?你喝点酒,借着机会你揩人家小姑娘油,你借着点酒劲,你摸人奶盒子,有没有这么事?你还从后边又搂又摸的,你太不要脸了,老张。”
“不是,领导,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人家把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来了,这事还能有假吗?你怎么跟人家动是手,怎么搂人家小姑娘,一字一句人全给我说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50多岁了,你消停干几年退休得了呗,这待遇也不错,房子也给你分了,你飘了,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都立秋了,你这怎么就还干那个打春天的事呢?多大岁数了,要不要点脸,让你媳妇知道了咋整?”
“不是,领导我,我看她要摔倒,我上前我扶她一把。”
“你扶什么扶,你还扶人家,回去,回家给我停职反省10天,然后给我写一份1万字的检讨,好好的检讨检讨自己,回去工作证啥交上来。”
“领导我真冤枉。”
“冤枉啥,工作证拿来回家待10天的去,太丢人了。”
“行行行行行,我也多余解释了,我在咱们队里干30来年了,那我老张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写检查。”
“来,这工作证给你,领导,这个事你记着,早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
“唉,行了行了行了,别说了,回去吧,十天以后带着一万字的检讨过来,完事以后当众检讨。”
“行。”老张心里边这个气,扭头的就走了,你这不纯粹让人给冤枉了吗?回到家里边的时候是上午10点多钟,还不到下班点,静姐在家里边跟他妈俩正面看电视,老张突然这开门,一进来把帽子往桌上一扔,看着情绪就不大对。
“爸,你怎么了?爸。”
“去给我倒点水,放点菊花,搁点冰糖,我先去火。这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我,昨天给我打,这样他们还恶人先告状的。”
“爸,你昨天是让人打的,你不说骑摩托摔的吗?”
我不是怕你们担心我吗?昨天让一帮小流氓给我打了,完事以后有个女孩,比你看着的时候岁数还小点,她这崴脚了要摔倒,我赶忙上前扶她一把,完了她说我非礼她,我这么大岁数了,哪能干那事啊?”
“爸,那你咋不早说呀,那咱得找她呀,不能白挨打呀。”
“我不寻思忍一时风平浪静,一帮小流氓,咱得罪他干啥?这巴掌撇子给我两下就得了,咱也不是扛不住。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跑到我的单位里边,恶人先告状了。今天上级领导把我给批评了,让我在家里边停职反省十天,完事以后还得让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检查,还得当众检讨,我这心里边太憋屈了。”
静姐听完当时就急了,“那不行,那给咱打了,这能行吗?他有没有说他叫啥?”
“说好像叫什么小根,跟着一个叫强哥混的,是叫什么什么莱福强。”
“行,只要有名有号,咱就能找着他,咱必须找着他,跟他好好说道。”
“拉倒吧,一帮混社会的,找他们干啥啊,事要办不好,回头再给咱砍死。”
“可拉倒吧,爸,我给加代打电话,我让加代过来。”
“你拉倒吧,眼瞅你俩要结婚了,你让他过来干啥呀?跟着我一块丢人呐。”
“爸,你不知道加代在社会上也挺厉害。”
“他是混黑社会的?”
“不是,人家不是黑社会,就是有一帮兄弟,认识的人也多,在深圳认识的朋友也多,那北京罩着他的人也多,就在社会上办点什么事都好办。我估计加代在青岛应该也能有认识的人。这伙流氓怎么打的你,咱就怎么打回来,然后让他们给咱道歉,反正是不能白打,完事我还得让他们上队里边说明情况,你感觉怎么样?”
“行,那你给加代打个电话试试,但是可千万不能惹事。”
“不惹事,你放心,我这就给加代打电话。”静姐这边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
电话刚一打过去,代哥一看是自己的媳妇打来的电话,就马上接了起来,“小静。”
“加代,你赶紧过来一趟。”
“上哪啊?”
“胶州呗。”
“咋的啦?想我了?”
“我爸让人给打了。”
“啥?爸让人打了?因为啥?”
“你赶紧过来,见面以后再说。爸现在这心里边委屈极了,工作都要丢了。”
“工作都要丢了?行,我马上过去。”
加代仁义归仁义,但是有一点,代哥可不好惹,你敢揍他老丈人,那你可是提着灯笼上茅房——找屎,对吧?代哥一寻思,我必须得去得了,我先给正光打个电话,张罗点兄弟电话这一拨过去,“正光,你在哪?”
“代哥,我在东北办事,咋的了?”
“去东北了?那算了,没事。”
“不是,咋的了?哥。”
“没事了,我找别人得了。”
电话啪这一撂,给正光打电话,正光没在,回东北办事去了。紧接着电话打给谁了?哈僧,电话这一接上,“哎,大哥,怎么了?大哥。”
“哈僧,把兄弟们给我叫上,跟我上青岛去一趟,我老丈人让人揍了,赶紧过来。”
“行行行,好嘞好嘞,代哥。”
电话咔这一撂下,哈僧当时张罗了能有十多个兄弟奔着代哥家里,这就去了。
紧接着代哥把电话打给谁了?马三儿,那必须是我三哥,“三儿,带兄弟上家来,我老丈儿让人揍了,跟我上趟胶州。”
“行,大哥,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又打给了丁建,这都是跟在代哥身边多年的兄弟,王瑞给开着车,代哥这边一共张罗能有20多个兄弟奔着青岛胶州就来了,这一道基本上就没撒油门,能有六七个小时的时间,这就来到了胶州。
你等说来到家里边的时候和第一回就不一样了,第一回代哥来的时候,那多少沾点含蓄,你等说第二回来的时候,那就满脸杀气了,尤其像丁健这种手子,你像马三这个贫归贫,三哥是真敢干,三哥对代哥也是忠心耿耿,在深圳要不是马三刨坟,说句实话,代哥就让深圳那个省代就给干了。
这一进屋跟之前就不一样了,一点笑模样没有了,一进来瞅着自个老丈人让人给揍这样,“叔,伤的怎么样?”
“加代,伤的没事,这拳头巴掌都是外伤。最关键的,说我这单位现在让我停职反省,还得当众做检讨,我这心里边太憋屈了。小静这不是看我心里难受吗,就把你给叫过来了。依着我的意思,唉,就不应该把你们叫来,平常都挺忙的,让你们也见笑了。”
“叔,你这说啥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事呢,咱们一码归一码,打人他指定是不行,我得让他付出代价。咋的,欺负咱们家没人呢?你知道那伙人叫啥吗?”
“那个领头的叫小根,说他的大哥叫什么强来着?莱福强。”
“行,我知道了。”代哥一转身拿起电话这一拨过去,“兄弟,我跟你打听个人,青岛胶州的莱福强你认识吗?”
“大强?认识,怎么了,代哥。”
“他是干啥的?”
“他又是捣鼓海鲜的,混社会嘛。”
“混社会?他在胶州的实力怎么样?”
“也挺大,基本上是垄断了这个海鲜行业了。什么这个饭店了,活鱼市场了,海鲜市场了,基本上都是他给供的海鲜,他在背后是做供应的。”
“行,有他电话吗?给我打听打听。”
“大哥,你找他干啥?”
“你就别问了,10分钟之内,能不能把电话给我要到。”
“行,没问题。”
“好了,辛苦了兄弟。”电话啪这一撂下,紧接着过了能有个七八分钟的时间,发过来一个电话号,这就是莱福强的电话。
静姐的父母都知道自个的姑爷子是做生意的,真不知道代哥原来有这么大的力度。而且就从马三、丁健他们对代哥的这个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现在代哥的老丈母娘心里边就有点没底了,这不能惹事吧,一瞅腰上,这都拿枪来的。但是这股劲,他也没吱声。
代哥拿起电话,这一拨过去,莱福强是个小圆脸,哎,个头一米七左右,也戴个小眼镜,小平头,一身小西装,身材属于那种五短身材,毕竟说男的,你不到一米七就已经显得很矮了。在办公室里边,拿起电话那本一接上,“谁呀?”
“我问一下,你是莱福强吗?”
“我是,哪位?你打电话怎么不叫强哥?”
“小根是你兄弟吗?”
“是我兄弟,不是你谁你问来问去的。”
“我是北京的加代。”
“北京的,我也不认识你,你给我打电话啥意思?”
“听没听说你手底下兄弟小根,昨天在那个胶东海鲜打人了,把一伙50多岁老头给打了。”
“有这么事吗?那我哪知道我手底下这么笨,我手底下这么多兄弟,三天一小干五天一大干的那不常事吗?你要非问我打谁了,那可能说我这帮兄弟都记不住了,你还问我。打就打了呗,咋意思?”
“行,你承认了就行,你在哪?哥们我找你一趟去。”
“不是,你找我干啥?”
“打人了能白打?我不得叫你把那个叫小根的交给我吗?我得给他把腿掐折,我得给他打成残废。我加代的老丈人他都敢打,活拧巴了?”
“你好好说话了,你骂谁呢?你再骂一个。”
“我就骂你了,能怎么的?我要是给你老丈人打喽,你找不着我,来,你告诉你在哪呢?你报个点。”
“我要是没听错的情况下,怎么的?哥们,从北京跑胶州过来打我来了,你没吃错药吧?”
“行,你也别跟我俩吹牛逼,是骡子是马,咱牵出来遛遛,你在哪?敢不敢告诉我?”
“行。新兴海鲜市场你过来找我来,我就在这等着你,你来了以后我要不把你粑粑打出来,我算你拉的干净。”
“新兴海鲜市场是吧?行,你等着我啊。”电话啪这一撂下,代哥当时怒气冲冲的,这一站起来,丁健他们马上就站起来了。老张当时也看出来了,这脸上带着杀气,说,“孩子,咱可别那啥啊。”
“叔,你放心,什么事都没有,你就等着这帮狗杂碎过来给你道歉就完了,啥事没有,静儿,在家里边好好陪着叔叔阿姨,我这边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代哥扭头领着20多个兄弟打了一个出租车,在前面领道,奔着新兴海鲜市场,他就来了。
挂了电话以后,莱福强就讲话了,“小样的,还从北京过来打我来了,胆不小。”
其实人家莱福强都不用找人,在这个海鲜市场里边随便一张罗100来号。过了能有20多分钟的时间,代哥这边就到了,他们这帮人一下来20多个,奔着海鲜市场就来了。
代哥来到一个摊位跟前,就随便问一下子,“那个,哥们你好。问一下子,这个莱福强在这吗?”
“你说强哥啊,在后边那个办公室里边,看不看着,那个六层小楼?那就强哥自己盖的,有什么事你上那找他去,一共6层,他那个办公室在最顶层。”
“好,谢谢。”
代哥当时领着这帮人奔着办公楼他就来了。你等快到楼下的时候莱福强手底下有几个小兄弟在这,正收保护费呢。莱福强这小子是啥呀?我给你供货,那不算完,按月你得给我交保护费,正好在一个卖螃蟹这个摊上跟人要保护费。
一个小黄毛叼着烟,“老头,交保费。”
“昨天不是刚交过吗?”
“昨天刚交过,你的意思是昨天吃完饭了,你今天就不吃了呗,你昨天拉完粑粑了,今天就能憋住呗,怎么的,把自个憋死呗,拿钱啊。”
马三在后边的一瞅,唉,等会等会等会,一寻思肯定跑不了了。这就莱福强这伙人那是,往前一上,马三啪这一拍这小子肩膀,他一回头,啪就一个嘴巴子,紧接着这边一回头,三哥往手里边的一拿,照面门上,砰就这一拳,一撒手直接坐地下了。丁健他们一上来,从地下直接拿起个啥?杀鱼的那个盆,那盆里边有鱼鳞了,有鱼泡了,里边挺脏的,大家伙都知道。把这盆一拿起来,朝这小子脸上啪这一泼,满满的一大盆,全泼他脸上了,紧接着拿着盆往脑袋上啪嚓这一扣,给这哥们也直接干这。
代哥领这帮兄弟在底下给这个莱福强这几个小弟就给揍的直叫唤,莱福强在楼上也听到动静了,底下干啥?
代哥这边说,“行了行了行,别打了别打了。”
代哥一蹲下就问他了,“知道因为啥打你吗?我告诉你,我来找莱福强来了,这是莱福强的地方吗?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了,你上去让他赶紧下来见我,告诉他,北京的加代来了。”
这小子把脸这一抹,“行,你们等着,你们都等着。”扭头往屋里边就跑去了,现在莱福强还有小根还有两个小弟搁这正打着麻将,这几个小老弟,吵吵把火的,啪嚓开门就进来了。你要搁以前,进门之前都得敲敲门,今天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莱福强抬头这一瞅,兄弟让人打了一身血啊,“怎么了。”
“强哥,底下来一伙北京的,领头的小子说叫什么来着?叫……”
“白带?”
“不是。”
“叫海带?”
“不是,叫加代。他说刚才给你打电话。”
“加代?刚才给我打电话那个?”
小根一听,噌一下就站起来了,“怎么的,大哥。”
“小根,我问你啊,你昨天是不是打了一伙老头儿,在胶州海鲜。”
“打了。”
“行,跟我下去,他们的还整咱家来了。”
这一拍手,从6层这小楼里边,当时就得下来五六十个打手,拿着小五连,手里边拿的啥,全是给鱼刮鳞那个,这玩意打仗老狠了,从楼上就下来了,代哥在这揣着兜,等着他,莱福强带人来到大厅门口,往这一站,代哥在这瞅着他,莱福强一看,“你是加代,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你不?”
“是我。来,你往前站,怎么的?不敢出来?我从北京来到胶州我都没怕你,咋的?你见着我不敢从屋里边出来?”
“加代,你真不怕死?行,今天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莱福强拿起对讲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派人过来,再来50号人。”眼瞅着没一会儿的功夫,从这个海鲜市场四面八方,那一个个长得跟屠夫一样,平时因为他们杀鱼了,杀螃蟹了,全身都是血,手里边拿个小块子,当时又过来五六十号,嘎巴给代哥这二十来个就围着了。
莱福强往前这一来,“加代,你觉得你这20多个能干过我吗?还他妈从北京来打我来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代哥扫视一圈,神情自若,代哥不存在怕他。首先第一点是啥,身边的这帮子兄弟敢干,第二点,代哥在白道上那太硬了,往这一站,那是颇有大将风范,在这瞅着莱福强就说了,“整这100来人吓唬我,你觉得能吓住我吗?”
“试试呗。”
“试试就试试。”这一说试试,丁健这小子敢干,从怀里边啪就掏出来了嘎巴一下子朝着前面一个小兄弟身上哐仓就这一枪。原来丁建这一出手,基本上就控制住局面了。丁建是真敢打你,他是真敢杀人的选手,这哥们跟李正光差不多,这一枪给这哥们一干这,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人家这100多人还手了。
没有想到这100多人是真抱团,真敢打,是真敢干,马三给代哥压底下了,“代哥,你别动弹。代哥。”马三儿的后背露出来了,让人咔咔砍了两刀,丁健的胳膊让人呲呲就来了好几下了。用了没有一分钟的时间,给代哥这20多个全干这了。那后边100多人,有的给五连发也拿出来了,朝着代哥他们这伙哐哐就磕了几枪。代哥有俩兄弟,当时就给打坐地下了,94年的时候,那代哥还挨揍呢,你等到97年以后,基本才是无敌了,走到哪全有朋友了,也没人能打他了。
现在这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莱福强总在这个地方打仗,那自个的地盘,代哥这把是轻敌了,没合计说能招来100多人,在那个年代出去打仗,代哥但凡要是领着20多个,基本上走到哪那都是平趟,基本上也是说战无不胜级别的。这把大意了,吃了个血亏。
莱福强往前这一上,“来来来来来来,加代,不说我了,还我在屋里边躲着,来,你从这哥们身底下爬出来。”
该说不说呀,马三儿,三哥那是挺忠心呐,把代哥死死的护在了身下。咱说实话,代哥有的是钱,会做生意,头脑也好用。但是有一点,打仗不太行,因为啥?代哥那体格搁那对吧,他的体格太瘦了,无论是单挑还是打群架都不太行。
几个小兄弟加代从底下给扽出来了,俩人掐着脖子往墙上那一顶,下边小五连子啪就顶肚子上了。“别动,别动弹,真打你。”
莱福强来到加代跟前,“呵呵呵,加代,就这两下子还过来打我,你差太多了,你这是自取其辱,还牛不牛逼了?还打不打我了?还给你老丈人打了,你记着啊,今天给你也打了,怎么的?”朝代哥的脸上啪就一个嘴巴子,给代哥当时就打栽歪。紧接着这边小反抽就来了,嘎巴又来个嘴巴子,俩嘴巴子给代哥就打这了,“打他。”这一说打他。给代哥薅住头发往地下一摁,这块的小镐把咔咔就上来了,给代哥一顿好揍啊。
你记着,闯江湖混社会,挨揍很正常,谁都有那时候你,包括李正光聂磊那不都挨过揍吗?当时给代哥就打这了,兄弟们心疼,但是没办法,你人少,让人拿着五连发刀给顶着,“别动弹,谁动弹,谁要敢梗脖子,我真弄你们,清楚了吗?别动弹。”
哈僧在这,“别打我大哥,放开我,杀了我。”让两三个人死死地摁着,“别动弹。”照着大脖子上嚓嚓一下子。这边给代哥那是打屁了,浑身上下全是西瓜汁,这脑袋啥的也给干开瓢了。
足足的打了一分多钟的时间,莱福强一看差不多了,没有过多的难为大哥,过来说了两句狠话,“小代,还给你老丈人报仇不了,报不报仇了,以后再赶上我这海鲜市场来闹事,可不是说简单揍你这么一顿了,那就得打死你了,我就得给你剥成海鲜馅饺子,听没听着?”
紧接着小根儿往前这一上,朝着代哥这脸上啪啪的打,代哥当时让人打的躺在地上是一动不动。你等莱福强这帮人一撤,代哥挣扎着从地上这一爬起来,就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兄弟们一上来,“代哥,没事吧,代哥。”
“没事,我说大脖这么疼的。”代哥差点就晕过去,当着这么多兄弟面,他不能咣当就扔这。
马三说了,“赶紧上医院。”
“三儿,不用,我没事儿,去,咱们先找个酒店先住下。”兄弟们一出来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有受伤严重的需要去缝针的,打车到附近的医院去缝针去了。王瑞在附近的药店买了点碘伏,买了点消毒液,整点纱布啥的,就回到这个酒店里边,给这个上消炎药,给那个包扎一下伤口。
代哥往这一坐,“小瑞。”
“大哥。”
“想想咱们在青岛有没有认识的人?”
“大哥,咱在东北有认识的朋友,你像深圳、广州往南走,咱都有朋友,唯独在山东这边是空白。”
“正光前一段不是在青岛出个事吗?他不说跟个青岛一个小伙打的挺激烈,完事以后我给找的人还没给面子,后来他俩处的还挺好,听说前一段还参加那小子订婚宴了,好像叫什么聂磊,咱找他行吗?”
“代哥,咱直接给人打电话,人能给面吗?”
“这么的,你先给正光打个电话,让正光找找他呗。我听说正光都帮他两回了,那关系挺好。”
“行,我给正光打电话。”李正光现在在延边呢,回老家办事去了,拿起电话这边一接上,“喂,大哥。”
“正光,你给哥在青岛这边找找人呗。”
“咋了大哥?”
“我老丈人在胶州,让人给揍了,我带20多号人过来上门讨个说法,让100多人给我们也干了,打的也挺厉害。”
“是吗?哥,哪啊,青岛是吗?”
“青岛胶州。”
“行,你要在青岛,那我必须给你推荐一个人,他去了以后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你要论打,在青岛,上次我带了几十个人没干过他。”
“就是你上回说的那个聂磊是吧?”
“对,要不行我就给你找找聂磊。”
“这事儿找人家好吗?毕竟你们之间也发生过冲突。”
“大哥你不知道,聂磊这个人跟咱们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呐,只要他能看得上眼的,他肯定帮,而且我俩现在关系处的贼好。”
“那既然这样,那你打电话问问吧,看看人家有什么条件,就是再好的哥们,要是过来帮我,我不能让人家白帮,要不我就给人拿点钱,要不得,等以后我给他办点啥事,白道上我给他摆一摆。”
正光说,“行了,代哥你听我的就完了,这些都不用咱这关系,你要说那个就见外了。你这么的,你等我电话,哥,完事以后你们俩沟通就行。我在青岛跟他喝酒的时候我提过你,他也听说过,他也挺想认识认识你的,但是没有机会。”
“那行,正光,那你问吧。”
“好了,代哥,你等我消息。”
挂了代哥电话以后,正光一寻思,我把电话打给聂磊,聂磊肯定能帮忙,因为聂磊喊我的时候,基本上一个电话我就到位,他应该也不能差事。寻思一寻思,把电话当时就拨给磊哥了。
在皇冠假日酒店顶层里边,一个20多岁的小伙穿着一身西装,西装暴徒聂磊这就闪亮登场了,拿起电话一接,“喂,你好。”
“喂,聂磊,我是李正光。”
“正光,你这么长时间干啥去了,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也不联系我。”
“我这回东北办点事儿,在东北老家。”
“那你这打电话咋的?找我有事?”
“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我以前跟你喝酒的时候总跟你提一个人,加代,代哥,还记得吗?就是我在北京的贵人。”
“记得,你说吧,咋的了?”
“代哥现在在青岛胶州让人给揍了,打的挺厉害,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过去帮帮他。你这边需要什么条件尽管提,无论说是钱财方面儿,还是说为人处事儿上,都不能差事儿。代哥现在就是想出口气,他老丈人让人揍了,他过去摆事也让人给揍了。”
聂磊当时把眼镜往上一扶。“正光,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什么这条件那条件的,不用你这么唠嗑。那不瞧不起我吗?我给你李正光办事,我还得要钱。那不存在,把电话给我,我们这边联系。他现在在青岛,是吧?”
“他在胶州。”
“行,把电话给我,剩下你就不用管了。说实话,你老在我跟前提他,我现在就是特别特别的想见识见识,我不能说因为他挨顿揍我就瞧不起他,我绝对不能那样,我从来不是以一时的成败论英雄。行了,正光,你也不用担心了。”
“好勒。”电话一挂,紧接着聂磊的呼机上就收到了李正光发来加代的电话。加代当时在酒店里边休息,让人打的不轻,那浑身哪都疼,电话铃声叮铃铃的一响,拿起来一接,“你好。”
“你好,请问是加代吗?我是李正光的哥们,青岛的聂磊。”
“兄弟你好,我是加代。”
“正光给我打电话了,简单说了一下你这边的情况,你们现在在哪呢?”
“哥们儿,我现在在胶州。”
“行,谁打的你们。”
“打我那个人叫莱福强,他手下还有一个叫小根的,他是在这个新兴海鲜市场,当时也是叫来了100多号。”
“行了,给我个地方就行,我马上带兄弟们往胶州就去,好不好?”
“兄弟你这就过来呀?”
“对呀,我这就过去。”
“你看要不行,我上青岛先安排安排你们也行,不用,咱们之间没那么多事。正光帮我,我帮正光,我们俩是好哥们,他总在我跟前提你提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正光总夸你说为人仗义疏财,义薄云天,我得见识见识。我对你还挺感兴趣,至于条件,那就见外了。”
其实在年龄上加代比聂磊大很多,94年的时候代哥都30多岁了,聂磊一个哥都不带叫的。
“行,兄弟,听说你在青岛也很大,我对你也非常感兴趣,咱们见面再说。”
“好勒。”电话啪的一撂,磊哥这边挂了电话以后立马开始张罗兄弟、四大金刚,又叫上了于飞,于飞也带来了二三十人,于飞也是一个挺仗义的人,跟着张峰始终是不离不弃。就现在,张峰明显是不混社会了,有点拉梭子了,于飞也一直跟着他在外边就说张峰是我大哥,其实现在就聂磊捧着他,于飞在道上已经是嘎嘎狠了。
谁都说现在的于飞比张峰好使,聂磊当时找了150来号人,磊哥也不敢轻敌,毕竟你来到胶州,也算是猛龙过江了,咱可别说你过去了,让人给收拾了,那不成笑话了吗?整了十七八辆车啊,奔着胶州这边就过来了,而且这一道上小警报,基本上是不撒手,能有两个小时的左右时,能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磊哥这边就到了,给代哥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具体味置,代哥这伙人呐,现在在酒店里边也是等的挺着急。马三在这,“哼,代哥,我听正光说这个聂磊岁数不大,这真是小孩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这都等多长时间了还没到这?”
代哥在这瞪了他一眼,“三儿,行了,闭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知道人家岁数小怎么的了?人家在青岛有作为,人家在青岛有成就不行?”那么说人家正在这说着话,就听着警报声,哒哒哒哒哒,就这个小警报由远及近,来了四辆奥迪100,在前边拉着警报,后边跟着好几台车,哇哇就过来了。
代哥当时一听,“这怎么还来阿sir了?”
马三来到窗前,把那窗帘往旁边一扒拉往下,这一瞅,“是不是省里来人了?”
4台奥迪100没挂牌子,上面安着小警报,后边跟着一大堆车,“不能,他打了咱们,他不能抱阿sir了。”代哥正在这好奇呢,四台奥迪100哐噌一下停酒店门口了,聂磊的电话这也到了,加代拿起电话来一接,“你好。”
“加代,我是聂磊,我到酒店门口了,我没瞅着你。兄弟。你没瞅着下边有4台黑车吗?挂警报那个。”
“我看着了。”
“那就是我,你下来吧。”
“行,兄弟我下去接你去啊。”
“好嘞。”电话趴着一溜,代哥就说了,“到了,下去以后你们都尊重点,别瞅人家岁数小,该叫哥叫哥,听着没。”
在江湖上那是论资排辈,他不按年龄说话,那有些人岁数大,自认为说那个年代有他,其实他在那个年代也是啥也不是。
“放心,哥面子绝对给你做足。”
马三这边一站起来,“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正光不会让他打傻了,二十六七岁的小孩他能干啥?”
马三儿,“你要这么说你就别跟我下去了,你看人家大老远过来帮咱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行行行,大哥,我不说话,我知道了。”20来号人,只要是能走道的,从楼上就下来了,代哥亲自下来接聂磊来了,这也是说两个大哥第一次见面。
磊哥带人来到一楼大厅里面,后边站着四大金刚,旁边王群力给磊哥夹个包,于飞来到前台这块,跟前台小姐搁这闲聊,代哥这边儿从里边儿这一出来,电梯口到大门口儿能有个十五六米,俩人儿在这儿对视的得有个七八秒钟的时间。
加代就感觉面前这个聂磊绝对不简单,从磊哥身上散发出来这个气场,那不是一般的二十六七岁小孩能有的。代哥当时就过来了,代哥非常客气,两手一伸过去,“兄弟,你好,我是北京的加代。”
磊哥也在观察加代,打眼一看,那也绝非等闲之辈。这边伸手,“你好,我是青岛聂磊。”
代哥呵呵一乐,“哈哈,行啊,别在底下站着了,咱上楼吧,这也都饭点了,我请兄弟们吃顿饭,吃完饭咱再办事。”
“行,走,咱上去,边吃边聊,到了胶州我就听你安排了,等以后你到了青岛,我安排你。”
“哈哈。行。走,上楼。”兄弟们这一说上楼,一大帮人哇哇就上楼了。来到饭店包房里边的时候,磊哥坐在C位上,代哥在旁边陪着。旁边坐的是谁?磊哥这几个大将,那边是马三,王瑞、哈僧他们做了一桌,足足的摆了十多桌,这边咔咔就开始喝上了。江源给磊哥啪就点了一根烟,磊哥抽了一口,就问了加代,“因为啥,你跟我说说,来。”
马三儿一听不乐意了,你年纪轻轻的,见着代哥你都不叫一声哥?马三儿也不甘示弱,从旁边拿起打火机,给代哥啪点了一根烟,代哥接过来也抽了一口。
“说实话,兄弟,头两天我刚跟我爱人张静订了婚。”
“好事儿,恭喜恭喜。”
“哎,没事儿,不用客气,我老丈人当天晚上也挺高兴,跟一帮战友这就出去喝酒去了,在饭店里边有个女孩非得诬陷我老丈人,说摸她了,威胁她了,完事以后叫来十多个人给我老丈人,他们这伙人能有个七八个,都是老头,都给打了,打完事以后还恶人先告状,整到我老丈人单位里去了,差点给我老丈人的工作都给整没了,这给老头整的着急上火的。这我这一看,这马上就要叫爸的人了,我得过来,我就在北京领我这帮兄弟,我就过来了,我寻思过去收拾收拾他们,但是万万没想到对面人多,要是说三五十个我都不再锯他的,我这些兄弟也挺硬,绝对能应付在一手,但是来到海鲜市场里边他又叫来了得有四五十号,总共说100来人,把我们给打的都还不了手了,把我们就给干了。”
“这么回事啊。”
“正光之前跟我提过你,说你在青岛挺有段位,求你过来帮我一回,但是咱绝对不白帮我加代这个人,就这样,我看你挺喜欢这个黑色的奥迪100,我兄弟邵伟在深圳,做这个走私车生意的,你要不介意我送你两台,你别嫌少就行。”
“加代,你要这么说我都没法帮你了,那我可走了。正光帮我,我帮正光,正光的朋友那就是我聂磊的朋友。这个东西无所谓,怎么的,不给钱就不办事了,而且现在我也不缺车,我也不缺钱,我有钱可以自己买,但是事不能这么办。事儿我也听明白了,不怨咱们,吃完饭我就帮你把事儿摆了。”
马三儿一听这边儿,端起小酒杯来到聂磊跟前儿,当时三哥一看,得展示一手,你别拿代哥当个小咖。
“磊哥,我是代哥的大兄弟,我叫马三,过来敬你杯酒。我代哥在北京,包括在深圳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代哥经常在深圳不怎么回北京,可能说北京知道的人少,但是我代哥在深圳有个外号。”
聂磊一瞅三儿,“啥外号?”
“深圳王。”这句话一说出来,重新刷新了聂磊对加代的认知。
磊哥现在就是在青岛折腾四年了,干这么大他也不敢说自个是青岛王,你说混社会你叫个大哥是吧?王这个字能随便叫吗?那好像是不行吧,加代在那一摆手,“马三,干啥呀你?”
“代哥,你让我说两句话。”
“马三儿,咱是过来让人帮忙来了,你想干啥呀?”
“大哥,我多喝两杯,我这多嘴了你还怪你兄弟啊,那我不得给磊哥好好介绍介绍你吗?磊哥,我不是跟你吹啊,张子强听过吗?叶继欢听过吗?他俩可是总上报纸的人物,你以前可能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到过,也能听说过。”
“我听说过,怎么的了?”
“我江林江二哥让他俩在深圳给绑到香港去了,我代哥一个人过去救回来的,兜里边装着两个手雷,单枪匹马的去回张子强跟叶继欢去了。现在我代哥跟张子强还有叶继欢的关系,那绝对是嘎嘎一嘎斯,我也希望磊哥能跟我代哥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代哥这个人你就处吧,这事你要跟他处不好,那就只能从自身多找找原因了。多了我就不说了。
就我代哥的事,非常非常多,跟着我代哥这帮兄弟哪个没挣着钱?你像那个乔巴,在向西村现在有几百个小发廊,小洗脚房,每天都日进斗金。我江林江二哥,那现在基本上是中盛表行的大管家,就我哥那假表,那都卖飞边子了,成本几十块钱就卖到几千上万,基本上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我大哥还有个兄弟叫邵伟,在深圳做走私,我不能说是NO.1,应该是头三把交椅了,代哥有的是钱,而且深圳那个地方它就是比青岛这边挣钱。”
三哥边说边在这摇头尾巴晃了,就那个小死出能想象到吗?
磊哥听完把这烟头往烟灰缸里这一怼。“这么牛逼,不也让人给打了吗?”
“不是,磊哥,我的意思是……”
“行了,哥们,我也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也不用跟我展示,你有的是钱,几千万几个亿,我聂磊不花你一分。我还是那句话,咱哥们往这一坐处的是感情,交的是哥们,我是给正光做面,你做多大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你不行这么的呗,接着拿几个手雷过去找他不就完了吗?你老冲我瞎摆啥,吓唬我,我不敢拿着手雷去打仗。”
几句话整的给代哥整的挺没面子。“马三,你这不过来给人家里上眼药来了吗?对不对?”
其实马三也是好心,你就别瞧不起我,代哥这回挨揍。主要是我们轻敌了,这边给代哥就造个大红脸,“三儿,马三儿。行了,多喝两杯你就回去吧,兄弟,你看我这三弟喝多了,多喝了两杯,你这边没事吧。”
“我不介意。”
“那就行,我加代敬你一杯。你这个性格我非常喜欢,希望以后咱们俩就像你跟正光一样,处成很好的哥们,来,我敬你一杯。”
聂磊当时把小酒杯这一拿起来跟代哥啪这一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兄弟们也吃饱了,也喝好了。磊哥这边拿起电话就打给莱福强了。莱福强拿起电话一接上,“你是莱福强吗?”
“谁呀?这一天左个电话右个电话的,没完了,不会叫强哥吗?”
“我问你,是不是莱福强?”
“我是,你是谁?”
“听着,我是青岛市南区的聂磊。”
“哈哈哈哈,原来是聂老大,你好,哥们怎么的了?”
“听说过我是吗?”
“听说过。”
“听说过就行,你看我在北京有一帮哥们让你给打了,你还把人老丈人给打了,这事怎么办?你别冲别人,听说过我,这事咱就好办一大截,该道歉道歉,该赔偿,我就说这一遍,记得这不是在通知你,这是在命令你。”
磊哥说的这句话挺噎人,莱福强在海鲜市场也是个大哥,手底下也一大帮兄弟,你说话就不能尊重人家吗?一上来就发号施令,就冷不丁你突然接到这么个电话,你给我怎么怎么地,突然就被别人安排了一通,你心里边肯定也是不得劲,对吧?莱福强听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上来命令上我了?聂老大,我听说过你归听说过你,但是我不一定怕你,我要是不按照你说的做,有什么后果?”
“我现在就在胶州,我聂磊这个人活话从来不说第二遍。明天给我准备100万,对你来说可能是有点难度,但是想办法把钱给我送到青岛市南区的全豪实业去,完事以后在你们胶州给我好好摆几桌,请我北京这帮朋友,好好的,给人家老丈人道个歉。这就是我的要求,你不用考虑,必须答应。”
“我要是不照做呢。”
“打你呗。”
“哈哈,头两年我听说青岛出个大哥叫聂磊,性格贼狂,他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怎么样,100万有难度吗?道歉没难度吧,准备钱就行了。”
“你这个条件我答应不了,但是毕竟你在青岛这么牛逼,你这么硬,面子要是一点不给,你脸上也不好看,我以后也肯定也得到青岛去。你这么的,100万对我来说确实是有点难度。你也知道现在这100万要是给到一个人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面子我还得给你,这么的,我给你拿20万块钱,行不?歉也别道了,打都打完了,道什么歉呢?毕竟小根那是我兄弟,跟我在一块七八年的时间了,让他道歉那不可能,以后我还怎么当大哥了?我带不带兄弟了?”
“你带不带兄弟那是你的事儿,我的条件缺一不可。”
“没的谈了,拿20万就不少了。那几个老头一个人分几万块钱,比他们五年的工资都要多了。他们现在一个月不才几百块钱吗?我给拿20万,这啥概念呢?”
“谈不了。”
“行,谈不了就拉倒呗,啪就挂了。”
给你20万你不要,这回一分钱没有,磊哥也要面子。打了个电话没好使,磊哥现在就多多少少沾点表演了。旁边这么些人听着,那要说没给我面子,那显得自个像不行一样。
当时磊哥在电话里就说了,“你答应了就行,我现在马上派兄弟过去找你拿钱去。”
“好嘞。”电话一挂,代哥跟兄弟们都在这瞅着聂磊,“怎么样了?”
“没事儿,那边儿答应了。”
“答应了?”
“我聂磊办事不就打个电话的事吗?”
“行,兄弟你真让我看到你的格局了,那我这边就听信儿了。”
磊哥一回头,“飞哥。”
“哎,磊哥。”
“你跟江源去一趟,把钱拿回来。”
“行。”俩人一站起来,聂磊这一摆手,一百来号兄弟这一站起来,“加代,我让兄弟们过去帮你取钱去,什么时候给你道歉,咱再听通知行不行?”
“兄弟,这个事你怎么办怎么好。”
江源跟于飞这一起来噢,带着百八十号兄弟奔着这个新兴海鲜市场就去了,磊哥就继续在这陪着加代喝酒。
磊哥的军师王群力那是什么脑子,他也知道人家在电话里边没给磊哥面子,他太了解山东这边的社会了,不可能说你打个电话我就全部照办,他也知道磊哥这会多少有点下不来台了。为啥你取钱100来号兄弟去取啊,你不给钱,这帮人不就打你吗?江源跟于飞过去,那就得揍你。王群力一站起来说,“代哥,磊哥,你们先喝着,我出去打个电话,我这个得叮嘱江源他们去。”
聂磊看了王群力一眼,一个眼神,王群力这边会心的一点头,出来以后把门一关上,来到隔壁的包房里,把电话当时就打给江源了。这一拨过去,“江源。”
“群力,怎么了?”
“你这么的,去了以后无论他给不给钱,哪怕他给拿20万,先接着,如果说要给不够的情况下,打他,要是打不过的情况下,回来以后别说打败仗了,我马上从咱自个的公司户头上我再补上80万,凑够100万,把钱先给到加代,听着没?”
“这是为啥呀?”
“你没瞅着磊哥有点下不来台了吗?打了个电话,磊哥说好使了,我看他那表情,明显是对方没给面子,你先去,如果要是真不给钱的情况下,先打他,后期这个钱咱怎么的也得跟他要,咱自个先给人垫上,毕竟这是磊哥的面子。”
“我知道了。”在当年那个年代,社会人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知道磊哥就是宁可我自个拿上100万,我先给你垫上,后期我再找莱福强要都行,我不能让你一说出来,我聂磊办事不行。王群力这是军师,那头脑绝对是不简单,一个眼神就知道啥意思了。电话啪这边一撂下,紧接着把电话就打给公司财务了,这边一接,“张姐。”
“王总。”
“咱现在账户上有没有100活钱?”
“那100能没有吗?”
“行,把这100给我划出来,随时我这边准备用,然后帮我提现。”
“行。”电话这一撂,王群力提钱是可以免批的,别人去公司里边提钱,那必须得有磊哥的批条,这就是王群力在磊哥心中的地位。这边王群力提前就把这100万的现金就准备好了。
江源和于飞来到这个新兴海鲜市场的时候,这100来号人刷刷从车上一下来,江源拿出电话就打给莱福强了,那边一接,“我到了,你下来,说道说道。”
“谁啊你是?”
“我是聂磊的兄弟,我叫江源。”
于飞那脾气不行,“江源,跟他废什么话,来,你看我的。”从腰上拿出来小五连,一瞪出来,啪这一撸上,朝着莱福强的楼上对准那玻璃。哐就这一下子,打电话你都多余,玻璃全给你崩碎,我先打你的门面,先给他崩碎再说。哐哐哐哐,那玻璃就崩碎了五六块。
莱福强在电话里边也听住了,他在楼上的时候,底下怎么的了?噼里啪啦的,往下一瞅,底下齐刷刷的站着100来号人,江源在这打电话跟你叫嚣,“下来,下来,把钱给我准备好,让我们拿走,知道不。”
莱福强那也不是吃素的,当时心里边一琢磨,你这都欺负到我家门口来了,“抄家伙。”这一说抄家伙,从楼上这各个房间里边出来了得有四五十个。紧接着莱福强这边拿起对讲机,“上人,再来四五十号,准备,把这100人都给我围上。”一说围上,楼上的从上面一下来,另外从这海鲜市场四面八方哇哇也得出来五六十号,双方这都100来号人在这就对上了。
江源往前这一来,颇有横刀立马那个感觉,“哼,我的耐心比我哥稍微强一点,我可以给你点时间,但是今天我要把这100万拿走,咱就拉倒,我要是拿不走这100万,我就血洗你的海鲜市场,你信吗?”
莱福强一看,江源跟代哥这伙人,那就不是一个段位了,这一百来人呐,明显是奔着干过来了。
莱福强在这瞅着你领着一百来人来一趟,我要是一分钱不让你拿走,就显得吧,我挺不给你面子,你都亲自过来了,“我再给你加上10万,我给你拿30万块钱,行不行?”
于飞骑着五连发咔嚓的一撸上,“你是没听懂?不知道我磊哥啥意思吗?100万噢,一分钱都不能少,你给拿30行,胳膊腿儿全给你掐折,自个儿选。”
“逼我是吧?就你们有枪是吧?”莱福强当时和于飞俩人在这对上了,于飞一瞅,“怎么的,对命,敢对命不?你敢对命?”江源拿着五连发往莱福强胸口上那一顶,“你打我飞哥一下子,你试试,我脑袋给你打方屁,你试试?”
莱福强也算一个汉子,也是遵守道上规矩,这俩人当时给莱福强就顶着了,后边那帮人怎么的,“谁敢动弹?”
于飞这帮兄弟也是,“你要上啊。”双方在这就对上了,“能不拿钱?100万噢,你要不拿,我可开枪了。”
江源当时在这瞅着莱福强,“听没听飞哥说啥,我就差仨数,你要不拿钱,后果自负。”
莱福强一琢磨,我好歹也是个大哥,我背后的一大帮子兄弟在这站着呢,我要是让你拿走100万,我以后就别混了对不对?莱福强后边的兄弟也指着江源,也指着于飞,“你们要敢动我强哥一下,崩了你们。”
江源管你那个,在这块儿开始查上数儿了,“三。二。”
小哥儿在这儿,“你们动一下试试。”
江源瞅了一眼于飞,俩人儿眼神儿一对贼坚定,意思是啥?打。94年,正是这帮混社会的闯名闯号的时候,这帮人也敢干,现在你要不打,你就下不来台,你不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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