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辗转来到了1994年,咱们也都知道磊哥现在手底下有几个买卖都挺挣钱的,每天的流水也是高达上万元,咱别说每天是日进斗金,最起码在青岛的少壮派这一波里边,那可以说是出类拔萃了。
这天哪,在北京这边,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麦当娜夜总会办公室里边,李正光的两个手下,一个叫陈宏光,一个叫朱庆华,坐在办公室里边,俩人就开始合计了啊,“庆华,你看咱这来北京也两年多的时间了,也算是稍有成就了,现在手里边也有点钱了,咱俩出去溜达溜达。”
“上哪溜达呀?”
“要不咱上青岛溜达溜达呗。”
“青岛有什么可去的?那都不如上三亚了。”
“不行,三亚太远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而且,哥,这个夜总会刚开起来,离不开人呐。”
“去青岛玩啥呀?”
“你不知道,青岛现在已经开海了,头一波海鲜已经下来了,咱们呢,找个小沙滩吹一吹这个海风,整点小虾爬子,喝点青岛啤酒,完事以后找个青岛姑娘,咱解解乏,待个一两天咱就回来,你感觉怎么样?”
“也行,那啥时候去啊?”
“行的话明天下午咱就走,晚上就能到那,到那以后咱就吃上喝上,找个夜总会咱就玩上。”
朱庆华当时这一听说,“行,那咱去得跟哥说一声。”
“那必须得跟哥说,给哥打个电话。”
“你打呀还是我打呀?”
“你来吧。”当时朱庆华把电话就打给李正光了,李正光这会正在家里边,还没上班,把电话那一接上,“哥,我是庆华。”
“咋了?”
“我跟宏光琢磨琢磨,想上青岛溜达溜达,你去不去啊?”
“上青岛溜达溜达,你俩老出去溜达啥呀?咱这店刚开起来,正用人的时候,挺忙的。”
“不是,哥,你看这整天呢,打打杀杀的,好不容易在这站稳脚跟了,我就合计吧,出去放松放松,咱也不跑远,是吧?我们想上青岛,听说那边开海了,我俩去吃点海鲜,整点虾爬子啥的,完事一两天我俩玩完就回来了。”
“行,你去都没事,千万别惹事。兄弟们在青岛那边啊,咱谁也不认识,你别说去了以后,你惹点事让人给收拾了啥的,哥可连仇都给你报不了。”
“你放心吧哥,我们去了以后指定是不惹事。”
“行,那有没有钱呢?你俩没有的话我给你拿点。”
“有钱。”
“行,那你俩去,还是那句话,你俩是属于我身边的S手,一般二般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动手,知道吗?”
“你放心吧哥,我俩指定不惹事。那行了,我俩明天下午就走。”
“去吧。你俩。”电话这一挂,李正光当时这一琢磨,出去溜达溜达就溜达溜达吧,那毕竟说是跟我这十来年,整天是躲躲藏藏打打杀杀,你还能不允许兄弟们出去放松放松吗?只要是别惹事,那就行了。
光哥一回头,“小高,来,过来。”小霸王高泽建赶忙来到李正光的身边,“哥。”
“给宏光跟庆华拿1万块钱,明天他俩要出去溜达溜达。”
“行。”
你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高泽建拿着钱找到陈宏光跟朱庆华了,这哥俩马上就要出发了,当时小高也是再一次的嘱咐说,“你俩去了个千万别惹事啊。”
“行了,你就放心吧,这么啰嗦,我们不在大哥身边的时候,你把大哥照顾好就行了,听住没?”
俩人拿着一万块钱,领着两个小兄弟,开着车直接奔着青岛这就去了。
有那么句话说的好,最美的风景永远在路上,哥几个一路上是有说有笑,陈宏光那酒蒙子,在车上那就开喝了,北京离青岛那能有多远?几百公里的路程,到下午6点来钟的时候,这就到青岛了,找了个出租车领路,找了个小海滩,这一下车,迎面就吹来了徐徐的海风,就感觉这个空气特别的清新,俩人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那心情舒畅多了,绝对是比北京有意思。
北京那是一线的大都市,生活压力也大,生活节奏也快,很难得这种身心轻松的感觉,哥俩一下来就喜上眉梢了,找了个海边大排档,往那一坐去,那心情也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哥几个整了点海鲜,旁边来了一桶鲜啤,这就喝上了。这几个酒量贼大,说你看在这喝着喝着打。旁边过来了一伙人,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斜挎的小包,一看陈宏光跟朱庆华他们就是外地人呐,为啥啊。这东北人呐,他嗓门大,在这吃着饭,他也吵吵把火的,这一吵吵,在这划上拳了。“谁呀?咋的了?”
老这样一个30多岁的汉子,黝黑的皮肤,这一看挺结实,奔着陈宏光跟朱庆华这桌就过来了,来到跟前的时候就说了,“打扰一下,哥几个是外地来的。”
“外地来的咋的。”
“老家哪的?”
“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的,我也东北的。”
“你也东北的?哪的?”
“我吉林长春的。”
“那咱也算半个老乡了,来坐下喝一杯。”
“不喝,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
“我们从北京这边过来溜达溜达。哥们你这过来啥意思?有事?”
“我就是个销售,我打算过来卖你们点东西,看看有没有兴趣。”说这话从兜里边拿出来一个小卡片,唉,里边有个小卡槽,往前面那一递,陈宏光当时一接过来,“什么东西?这是电子产品?”
“这可是高科技产品,这叫解码器,你知道现在最流行的是啥吗?”
“啥。”
“老虎机,把这个东西插在老虎机后边那个电源那块,想啥来啥,一晚上让你赢个一两万,那就跟玩似的,但是你不能口太急,你也得象征性的输一点,不能露馅。”
“多少钱?”
“一千来块钱,非常的划算,来一个吧。”
“这好吗?用这玩意能行吗?”
朱庆华在旁边就说了,“哥们,我们过来就是溜达溜达,没打算耍钱,要是耍钱的情况下,我们就上赌场了,你这东西我们用不上。”
“你们可千万别上赌场,我告诉你,你就找个游戏厅在这玩点捕鱼了,玩点老虎机啥的,你稍微一赢一两万你就能拿走。”
“就你们这外地人来青岛这块这个赌场,你赢3000块钱都够呛能让你拿走,知道吗?”
“那你这东西在哪都能用是吧?”
“哪都能用,老虎机那型号基本上都是一个型号,都是从广东那边过来的,就是这个解码器。那老牛逼了,想赢钱的时候你给他赢上一场,不想赢钱的时候你给他拔下来就完事了。至于说想赢多少钱,你自个运作,怕赢多了拿不走,你一天少赢点,两三千三五千,那不都是钱吗?在青岛你多待几天,是不是给这个小游戏厅你赢个遍?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哥几个拿个几十万一回去,那也不白来一趟啊。你们光在这吃着虾爬子有啥意思,一点格局也没有。”
“这东西果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多少钱呢?”
“一千来块钱,你这么的,咱们都是老乡,我瞅着你也挺有眼缘的,我给你打个折,给800就得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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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说的朱庆华就心动了,“那行,给他800块钱也无所谓,这玩意果真管用吗?”
“绝对管用,我每天都在这块卖,要是不好使,明天你拿回来,我把钱退给你。”
“行,来,来,800块钱。”往他手里边一放,“给你。”当时挑了一个全新的往兜里边这一放,如获至宝。
卖东西这哥们把钱往包里这一塞,摆摆手就说了,“那行,哥几个,你们吃着喝着,我上别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人要了。”
“那你坐下来喝一杯呗。”
“不喝了不喝了,你们吃好喝好啊,美丽的青岛欢迎你。”
扭头的就走了,陈宏光跟朱庆华那哥几个在这又喝上了,“老板,来,再给炒个肝,来,多放点辣椒,多放点那个毛葱什么的。”
这边又点了几盘菜,一直就喝到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哥几个喝的晕晕乎乎的,这一站起来,朱庆华说的,“要不咱找个夜总会玩一会呗。”
“上什么夜总会,我兜里边揣这个东西,我恨不得立马找个游戏厅我干一会儿,咱赢了钱咱再去呗。”
朱庆华一点头说,“行,那咱找个地方先赢点吧,走。”这一说走,哥几个喝的晃晃悠悠来到车上,一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就问了说,“师傅,你看这附近有没有大点的游戏厅,游乐城啥的,我们准备玩玩老虎机。”
“你们要找个多大规模的啊。”
“最起码赢个一两万能拿走的。”
这司机就说了,“你放心吧,游戏厅这个东西,他这里边不存在老千啥的,你赢多少钱都能拿走。”
“是吗?”
“那必须的,那这么的,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这是青岛市南区,这附近比较大点的游戏厅,你们就上那个红星游戏厅,那规模大,最起码两三千平。”
“两三千平,行,那赶上我家夜总会大了,走吧,那就红星游戏厅呗。”哥几个开着车跟着前面出租车奔着红星游戏厅这就去了,来到红星游戏厅,把这车往门口这一停下,一看,门口那也是人来人往,灯火辉煌,规模确实是不小,把这车费给人一结。
哥几个往门口那一站,一个人点了一根烟,当时就在这抽了一会烟,让谁给看着了?王群力,王群力来到门口那一看,“哥们,进来玩会呗。”
“我们就是过来玩来了。”
“那来吧,快请吧。”哥四个当时就过去了,陈宏光就问了,“哥们还有机器吗?”
“有,咱们几个人?”
“四个人。”
“快快快,屋里请。王群力领着他们就进屋了,进来以后找了四台机器,那个,哥们儿,那充币去。”
“行,那充去。”
“咱充多少钱?”
“先来2000块钱的。”
王群力当时一瞅说,“行,哥们,大玩家,充2000块钱是吧,你要充2000块钱我再赠你200,来,给大哥上2200个币,快点的。”
这边啊,哗啦一下子把这币就到大盘子里边了,这2000多个币,你要输你都得输一会啊。陈宏光跟朱庆华当时一看说,这真好,这真是大游戏厅啊,他送都送你10%的,真好。
王群力说了,“哥几个,你们先在这玩着,我就不打扰了,我上门口再张罗客人啥的。”
“行,哥们你忙去吧,有啥需要我叫你。”
“对了,那个咱家这块有免费的香烟,免费的矿泉水,你们要是需要啥,跟咱家服务员要就行了。”
“行,谢谢了哥们。”
王群力当时转身出去又张了别的客人去了,陈宏光跟朱庆华还有这俩司机在这咔咔这就玩上了,哥几个拿着2000多个币,一人500多个,在这扒拉得有半个来小时。
哥几个这手技确实是不错,基本上这就每个人赢了两三百块钱的。当时说,你看这么一走一过的,人家就说了,“你看人家这几个今天这手气真好啊,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手气呢?”
一说这个吧,陈宏光跟朱庆华基本上那就有点膨胀了,“你看这才赢几百块钱,这太慢了,咱要不把这玩意掏出来用一下呗,你看那有个槽,我估计应该是插进去就行。”
朱庆华说,“行,那这么的,你上厕所把包装啥的拆开,完事以后你把它包装扔了回来以后咱试试。”
“行,你等我一会啊。”
陈宏光拿着这玩意来到厕所里边,包装这一撕开,它就是一个小卡片,就跟咱小时候玩的那个游戏卡是一样的,往兜里边这一塞,绿色的跟个电子芯片一样,拿着就出来了,来到游戏机这往这一坐,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这卡片直接就插卡槽上了,当时这游戏机哇哇就开始转了,“快快快,快上币。”
这边当当就开始拍了,哗啦哗啦的,哎,这真是想啥来啥啊。
陈宏光当时这一瞅,那太得劲了,说,“哥几个轮着来,咱一人五把,每个人赢1000块钱,整个四五千块钱,咱就拿着钱呐,上夜总会潇洒去。快快快。”
朱庆华在旁边,“宏光,给我整两下子。”
“哎,你着啥急,我再爽一会。”一看没有人,把那个烟盒拿出来,小卡片一放,他把这一块就给挡上了,这边一摁,就开始滋溜滋溜转了。你这个手基本上都不用动弹,哗哗的,从出币口就开始出币了,你等说玩了三四把,陈宏光这台机器就得赢了两三千块钱了。
那为啥说一开始在这玩了半天才赢了几百块钱啊?因为你没有这个东西,辅助的时候你不敢压,你现在有它了,你这个倍率啥的你都上来了,直接拉满就完事了,直接就干到底了,那哗啦哗啦赢钱呐,这玩着玩着游戏机提示了,说这个机子里边没币了。
陈宏光正在兴头上呢,一看这个游戏机没币了就喊了。“服务员。”
“唉。”小姐当时就过来了,“你好,先生。”
“你看这个机子里边没币了,我这才赢了几千块钱,怎么就没了?”
“先生,可能说您这个手气太好了,别着急,我上前台拿钥匙去,我再给你往里边续点啊。”
“赶紧的赶紧的,给我这哥几个把币的啥的都续上,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这手机实在太好了。”
“行,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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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当时来到前台把那个币子一拿出来,往那个牌里边这一摆,都是一溜溜的,在那个纸里边包着,2000块钱这又塞进去了,给其他三台机子也都补了几百块钱的。“小姐,谢谢,辛苦了。”
“没事,不辛苦,祝你们玩的开心,玩的快乐,赢完钱呐,上前台直接兑现就可以了。”
“行行行,你忙去吧。”
当时小姐这一走,陈宏光这边那可就乐开花了,我得给你展示一手了,别在这耗时间太长了,我2000块钱,我争取20分钟我就给你拿下,完事咱就上夜总会,好好潇洒潇洒,每个人都得找两个宝贝,咱也得像代哥似的,一上夜总会那一进屋十多个,那全坐下,咱得这个,洗完澡咱也得上楼。唉,真过瘾呐。
在那说着话,唠着磕,币哗啦哗啦就开始往下来,2000块钱眼瞅着这也赢得差不多了,朱庆华说了,“宏光,哎,给我玩会,你别玩了。”
“行。”陈宏光往里扫,旁边没人看着。把小卡片这一拔下来,从底下这一递过来,朱庆华一接上,往他那个机子上一插,他在那也开干了,你看这哗啦哗啦的,这币子一门往出,旁边的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人在赌博的时候,他这个注意力就比较集中,这哥几个赢了点钱就有点忘乎所以了,飘飘然了。后边得有十多个老弟在这看着,有个小子就问了,他也没看出来,他说,“唉,你看人家哥几个手气多好啊,这老虎机怎么能玩这么明白呢?这电子产品都是随机的,怎么能把把赢钱呢?那基本上都不输啊。”
有一个人呐,就看出来咋回事了,一捅他,“别说话,没看出来啊。”
“看出来啥?”
“你瞅那机子上插的是啥?”
“那不钥匙吗?”
“小点声,什么钥匙?你看那个屏幕上,那绿色的,挂着烟盒那是啥?”
这哥们往前一伸脖子,这一瞅,“啥啊。”
“不知道吧。解码器。”
“那……”
“看我的。”这哥们往前这一上来到朱庆华跟前就说了,“哥们,嗯,没少赢。”
“谁呀?跟你有啥关系。”
“我这最近挺难的,借点钱花花呗。”
“啥?”
“我多了不借,2000块钱就行。”
“不是,你谁呀?我认识你吗?你跟我借钱。”
“你要是不借我,你在这恐怕就玩不成了,那一会儿就得有别的事儿发生。”
“啥事?滚犊子,别打扰我,死穷鬼。2000块钱都没有,上什么游戏厅,你滚。”
“来来,快快快,上币,往这里倒。”有个兄弟拿布袋在底下接着。
“哥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就借2000,借不借?”
“我说了不借,滚犊子,你认错人了,别说……”朱庆华从后边咔嚓就给家伙事掏出来半个,“怎么的,还借吗?还借不借了,滚。”
“行,真牛逼,你牛逼。”这小子扭头就走了,来到前台这块,扔下一句话,“小姐,小姐。”
“先生,买币啊。”
“我不买,我没有钱了,今天晚上恐怕你们这个游戏厅得亏啊。”
“那做买卖很正常,那要赶上手气好的,那就多赢点呗。”
“老妹儿,你是不是傻?你往那边瞅瞅,就那几个东北的,后边围着人最多那一桌,你看看,就他那个机子得赢了七八千块钱了。”
“那是没少赢,光续就续了两三千了。”
“那你以为这是单纯的运气好吗?你们是开游乐场的,对老虎机不了解,那不纯的是唬人的玩意儿吗?一开始让你赢,到最后肯定输,他们几个作弊了,往你那卡槽上给你插那个小卡片,你自个过去看看去,咱别说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别说我说的我走了,七号机器,对,就中间那小子,你看看那卡槽里插的是啥?”
“行,那谢谢了。”
“不用客气,走了。”
小姐当时就过来了,穿个小高跟鞋往朱庆华后边这一站,往那一瞅,那上面有个烟盒,但是隐隐约约的看着上面插着一张卡片在那个卡槽里边。
这真有说法啊,这可不行啊,我得赶紧报告我们王总经理,扭头的就来到王群力办公室了,这一敲门进来,“王总,我给你反映个情况呗。”
“你说吧,咋的了?”
“咱家这老虎机让人家插解码器了。”
“什么?”
“七号机器?那屏幕旁边有个卡槽,上面插着一张卡片。”
“不是,他们怎么能有卡片呢?那卡片不是咱家的吗?乱码时候用的,是不是忘拔了?”
“不是,跟咱家那可不一样啊,刚才有人上我这反映情况来了,说咱们青岛啊,现在有专门卖这个东西的,也是广州那边生产的,只要这东西一插上,那基本就跟傻子玩是一样的,伸手就来钱哪。”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作弊了是吧?”
“肯定作弊了,你下去看看去。”
“这不扯淡一样吗?我给江源打电话。”拿起电话又拨过去了。“江源,你在哪?”
“群力,我出来吃个凉皮。”
“你别吃凉皮了,赶紧领着兄弟回来一趟。”
“咋的了?游戏厅里边出鬼了,有人拿解码器过来赢钱来了。”
“不是,谁这么大胆。”
“外地的听着口音像东北的。”
“行,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江源这边儿领着兄弟就往回走,你等说来到红星游戏厅的时候,给王群力打了个电话,“群力,你下来,你给我指的是哪台机器?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如果说他真要是解码器的情况下,今天晚上腿给他打折。”
“好勒。”电话这一撂下,王群力从上面就下来了,江源领着兄弟一进屋,从四面八方这又出来十来个打手,一下子就围到陈宏光跟朱庆华他们后边了,这哥几个还在这瞪着眼珠子玩呢,你要说早十分钟我就不玩了,我要走那都不行了,不赶趟了,因为有人已经给你盯上了,这一大帮人。
“来来来来,哥们,让让让让来让让,别看了,走走走,赶紧走吧。”这帮人往这一站。
江源把烟这一点着,就在这瞅着陈宏光跟朱庆华,江源跟王群力也是挺有耐心,在这连着得看了好几把赢,而且基本上就跟捡钱是一样。江源当时这一瞅,“是那东西,是吧?”
“对,就是那东西。”
“卡片不是咱家的吗?”
“咱家的不是这色。”
江源这一上去,来到朱庆华这个机器旁边,嘎巴一下子给人就拿下来了,朱庆华正搁这玩呢,“你干啥呀?”当时那机器在这转悠转悠,啪就停了,江源手里边拿这东西,朱庆华在那瞅着他,“你谁呀?你啥意思?”
“这是什么东西?给我解释解释呗。”
“你给我拿过来。”
“嗯?想抢啊,什么东西,给我说一说。”
“我哪知道啥东西,从你家老虎机上拽下来的东西,你问我这是你们的机器,不是我的。”
“这个东西应该是个解码器,把它插到旁边机器上看看怎么样给我试验。”
一个小兄弟拿着解码器来到旁边机器上,嘎巴的一插,果不其然,把把赢,这一下子当场给抓了个正着。
“兄弟,胆挺大,还有啥想说的吗?从哪来的,活拧巴了?知道这游戏厅是谁开的吗?”朱庆华不怕,陈宏光更不用说了,你这两句话能把两个东北杀手给吓住吗?那人家凭什么跟在李正光身边做事啊?
俩人嘎巴就站起来了,老四陈宏光那脸让人砍得跟个烂蛋一样,那鼻子少一半,眉毛少半个,“乐意谁开的谁开的?怎么的?诬陷我们?这绝对是不行,从哪整的卡片查我们机器上了,我们赢点钱那是运气好,跟这玩意没关系。”
“兄弟,你们是外地的,我不难为你们,把你们赢的钱给我吐出来,自个扇自个俩大嘴巴子滚蛋就得了,今天你们赢着钱,指定是拿不走。”
“不是,你想咋的?店大欺客,我凭什么赢的钱拿不走?”
江源往前一上,朝着陈宏光肩膀上,“兄弟,你再说一遍。”
陈宏光跟朱庆华那是啥人呢?一怼,朱庆华从后边嘎巴跟小卡簧掏出来了,朝着江源是上来就一下子,江源这一瞅,哎,往旁边的一躲,一下就躲过去了。
十多人嘎就上来了,陈宏光跟朱庆华这哥几个哇哇开始往外跑,你看江源这边说了,“来,追。”这一说追十多个,不到20个保安就开始追。
江源跟王群力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下子上来那十多个老弟,一看给这玩意扽出来了,当时也愣那了,王群力一喊,“赶紧回来。”这帮兄弟开始往回跑,你等说他们这一跑,陈宏光跟朱庆华这两人那可没完了,加上他那两个小老弟,四个人,两把五连发,两个砍刀全拿出来了,朝着屋里边开始打,“把钱给我们,来,把钱拿来。”
江源当时这一瞅,“快快快,上办公室里拿家伙事去。”
老四陈宏光的眼珠在那瞪着,朱庆华在这,“把老子刚才赢的钱给我兑换成现金,让我们拿走,快点的,要不然全给你崩了。”这些人一瞅,这不纯俩疯子吗?这俩是狠人,绝对够手,这俩小子来到北京的时候,身上的小命就得五六条了,人家也是想明白了,说我啥时候死都行,我混一天是一天,但是,毕竟你人少,你再狠你能怎么的?
江源和王群力这边一看,这也不是一般炮,抬枪就打,而且打的时候丝毫是不留情面,哐哐就干。这边人家从屋里边直接扽出来六七个五连发,江源这几个老弟当时一拿上,递给江源一个。
陈宏光,朱庆华一看,这要操蛋了,这不人家也有吗,而且比咱多,这要打起来不得吃亏吗?这会想起来跑了,但是,那么容易吗?江源手里边一拿,这东西啪这一撸上,“打。”一说打,七八杆五连发,哐哐就开崩。
陈宏光跟朱庆华这哥几个马上就跑,他们跑不是说开车跑,他是一边跑一边回手给你来一下子,感觉说拉开点距离了,在这等着你。3,2,1。就是一枪。这边往前接着跑,后边有一帮在这撵,突然就一回手。砰就这一枪,打完接着跑,江源的一个兄弟被陈宏光一枪就给喷腿上了。
江源跟王群力一琢磨说,不行了,穷寇莫追,不能追了,“回来。”这帮人哇一下又回来了。王群丽说了,“赶紧的,派两个机灵点的兄弟跟着他们。”这时候过去一个小老弟一上车,把这小面包车一拧着,跟在陈宏光、朱庆华他们后边,一点一点那么跟着。
陈宏光跟朱庆华这哥四个,捋着旁边那个辅道,就开始疯狂逃窜,一直跑出来这个中山路,往右边一拐,来到一条大道上,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这哥四个往车上那一坐,陈宏光当时掏出五连发,往司机脑袋上一顶,“找个酒店,快点的,看什么看,快点的。”
当时司机吓得有点懵,“行行行。”一挂档,一给油,哇就蹿出去了,但是,后边那个面包车始终在后边跟着,围着这地青岛转了大概得有二三十分钟的时间,找了一个罗非酒店,把车往这一停下,老四陈宏光指着司机的脑袋就说了,“听着,你要敢报阿sir我可记下你车牌号了,老子杀你全家,知道吗?”
“放心吧哥,我指定不抱阿sir,我啥也没看着。”
“行,算你聪明。”
哥四个从车上那一下来,司机那是一脚油门就跑了,哥几个来到酒店前台开了一间房,上到楼上,来到房间以后,朱庆华当时就问了,“宏光,接下来怎么办?不行回北京。”
“回什么北京?那车还在他们门口,车不要了?咱家里边有几台车?”
“那咋整啊?”
“我的意思,要不行的情况下,咱在这歇一会儿,等明天偷偷摸摸的咱过去把车开走,或者是找个不认识的人,给他俩钱把车开过来。”
“没准这车都让人给砸了。”
“砸也得开回去。那也不是咱俩的车,咱哥家里边一共就这两三台车,你再丢一台,这不纯扯淡一样吗?按我的意思,咱明天过去就明抢回来。”
“怎么个明抢法?”
“把咱赢的钱抢回来,完事以后,把车再拿回来,我估计他应该不能砸咱们车,也没有用,你砸它干啥。”
“他没准要把咱车给卖了。”
“也是,那行,咱先歇一歇。”
“你说这个游戏厅里边怎么还能有枪,这不能是个社会人开的,咱不能惹事了。要不行的情况下,明天给哥打个电话呗,问问。要不行让哥找人帮忙要。”
“行,那来吧,先喝点水,那个你俩下去买点酒菜去,咱再喝点。”虽然是俩杀手,就刚才这一出,老铁那真干呐,抬手就打,但是你别忘了,他俩只是头脑简单的杀手,他俩可是情商也不高,王群力这小兄弟在后边跟你半天了,一直跟到这个罗非酒店的门口,拿着电话就给江源回过去了。
电话里一拨,“源哥,盯上了他们,在这个青岛转了大半圈,停在这个罗非酒店了。”
“还是那四个人,是吗?”
“对,就他们四个。”
“你这样,你上去帮我看看他们在哪个房间住,确定一下房间里边几个人,完事以后再给我回个电话。我们现在啊,张罗一下兄弟,咱就过去,给咱兄弟给打伤了,这不扯淡一样吗?”
“行,源哥,那我过去问问。”
“好勒。”电话一挂,这哥们来到酒店前台了,那个前台小姐在这看着电脑,“先生你好,住店咱是几个人?”
“小姐你好,我打听点事儿,刚才进去那四个人在哪个房间住?”
“不好意思先生,客人的信息是保密的。”
“我知道。”说这话从兜儿里边儿拿出300块钱往这一拍,“你就告诉我在哪个房间就行,我们是朋友,我上去找他们有点事儿。”
前台小姐这一看,“先生,那你看我这丝袜破了。”
从兜里边又拿出200往这一拍,“够买条丝袜的?”
“够了,那个他们在六楼,601,一共是四个人,房间里没别人了。”
“就他们四个?”
“对,就他们四个,再也没上去过人,601房间是他们刚才现开的。”
“行,谢谢老妹。”扭头来到车里边把电话就回给江源了,这边一接上,“哥,601房间一共就他们四个,一共就四个。”
“行,那行了。”电话这一挂,王群力说了,“大源呐,赶紧的,张罗兄弟,给刘毅史殿林他们打电话。”
“行,我给他们打电话。”
江源拿起电话拨给史殿林了。电话这一拨过去,“大林呐,睡没睡呢?”
“不是,江源,你说你这大晚上不陪你媳妇睡觉,你说你干哈你,刚睡着。”
“行了,我不跟你扯淡,游戏厅这边出事了,咱家老弟还让人给打伤了,赶紧带兄弟过来。”
“是吗?因为啥?”
“来了几个东北的,拿着解码器上咱家赚钱来了,让王群力发现以后,然后我这块跟他发生了激烈的交火,给咱家老弟打伤了一个。”
“行,你等着我,我马上领兄弟过去,我看他是活他妈拧巴了,赶上咱这赚钱来。”
“这伙人在罗非酒店,你先过来找我,咱一块去,完事你通知刘毅,通知锋玉。”
“好嘞。”电话的一挂,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四大金刚带着人呐,这就到齐了,没敢告诉聂磊,因为这点事,你没必要。整整齐齐的码了20多号兄弟,人手一杆五连子,开车奔着罗非酒店,这就来了,你等说来到酒店的时候,王群力就说了,“一会千万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轻敌。这伙人真敢干,别看人少,这几个小子不是一般炮,那抬枪就干的,如果说他们要敢反抗的情况下就往死了崩,知道吧?”
“群力你放心,你看我们的。”
来到酒店以后,20个人咔咔着就上去了,陈宏光跟朱庆华这哥四个喝了几瓶啤酒,迷迷糊糊的在那就睡着了,有的躺在沙发上,有的躺在床上,横七竖八的已经躺着了。这边拿着一张房卡,来到601的门前,先是趴门上听了听,说我得看看里边究竟有多少人,唉,在这听听有没有动静,“睡着了,睡着了。”把那小卡片往门锁上一贴,叮铃铃,就这一声,朱庆华就醒了,这小子睡觉都搂着五连发,陈宏光当时在这个书桌旁边那个沙发上睡着了,朱庆华在床上直接把五连发就拿下来了,正好这时候江源啪的一脚把门就给踢开了。
朱庆华这边一瞅,“快起来,来人了。”下意识的抬手一枪,江源这边一躲,史殿林跟刘毅往前,这一上,“兄弟们,压着打。”哥几个一进去,你就得压着干了,你不压着干,就让这哥俩给你崩出来了,这一压着干,人这一拥而入,同一时间向你开火的时候,你就顾不得反击了。
陈宏光当当来了两下子,朱庆华趴在那,书桌下边哐哐也来两下子,但是你等人家都冲进来的时候,基本上打的你就还不了手了。“上,给他摁着。”刘毅过来直接往桌子下边一顶出来,朱庆华在那边趴着,四五把都在这顶着。“来,哥们,把枪放下,别动,动就打你。”
这哥俩这股劲还想反抗?
“别动,真打你。知道不,我们这20把枪你能干过?你加一块才10了颗子弹,把枪给我,来。”这一上来,把枪都给下了,把这哥四个嘎巴往那一摁,“马的,我杀了你。”都这样,“绑上。”过来几个兄弟把陈宏光、朱庆华他们把这手往后一背,拿绳都给绑上了,“去,上墙角给我蹲着去。”
这4个人在这蹲了一溜,“从哪来的?挺牛逼?”
“人多牛逼,哥们,来给我撒开,找个地方比划比划,我老四陈宏光要是整不过你——”
正在这说着,刘毅抬起那44号大脚朝那脸上啪就这一下子,直接就踢个大跟头,“你要整不过我,咋的?我站着,你蹲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是个屁。说,从哪来的?问你啥说啥,听着没,听没听着。”
这嘴是真硬,老四就在这样,“来,打。”五连发那小枪筒往上一顶,“让你嘴硬。”嘎巴往嘴里边一进,使劲在里边搅了搅,“说不说,不说的话,崩了你,真崩你。”给老四当时就干掉了两颗牙,紧接着这一整出来,拿着枪把朝老四人脸上砰砰就来两下子。“来,你撒开我,我杀了你。”
行,还给我俩得瑟是吧?死去吧。刘毅真是奔着弄死他来的。
这个时候朱庆华稍微理智点,咱这北京小日子刚过上,在青岛不声不响的让人给干死了,那太不值了。
朱庆华在这,“哥们儿,哎,哥们儿。”
“咋的,你替他死啊?”
“我说,我说行吗?我说。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行吗?我们是黑龙江哈尔滨的,我叫朱庆华,他叫陈宏光,这俩是我们兄弟,刚从北京过来的。”
“从北京过来的是吧?专门跑到青岛上我家来赚钱来了还是咋的?让你们消停把钱吐出来就得了,又不难为你们干啥,非得抬手打伤我一个兄弟,说吧,怎么办?”
“来来来,过去把他们手表金链子啥都给我摘了,拿多少钱?”
“你看,我们来就是过来玩来了,身上一共就带了两三万块钱。”
“多少钱?”
“两三万。”
“两三万。你能打发了谁呀?打发要饭的呀,北京过来的是吧?行,刘毅,要不给咱哥打电话?”
“行,给哥打电话,你们看着,我出去打电话。”王群力来到楼道里边把电话又给拨过去了。磊哥现在在家里边跟刘爱丽在那唠嗑呢。
电话这一接,“咋了,群力。”
“哥,你让司机拉你来一趟这个罗非酒店吧,有人到咱游戏厅了,过来闹事来了,拿着五连发给咱兄弟,还给打伤了,让我堵住了。”
“有这事儿?那怎么早不跟我说呀?”
“哥,我现在问题不大,就不用告诉你了,我们就能处理了。”
“那能行吗?来我的游戏厅闹事儿,打伤我的兄弟,拿我聂磊当什么呀?冤大头?行了,我马上过去电话。”电话一挂,磊哥噌就站起来了,立马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上来接上聂磊,开车奔着罗非酒店那就来了,把车往这一停下,磊哥也带了七八个,后边也是都带着小丘子啥的。
来到酒店一楼大厅里边,基本上那10个有8个都认识聂磊,因为聂磊现在已经很大了,两场硬仗,一个是川帮,一个是刘子豪,那现在的名气基本上就如雷贯耳了。
“磊哥。”
一看磊哥这脸色也不太好,磊哥带着人就直奔6楼了。陈宏光跟朱庆华,说实话,他俩也是特别想见识见识这几个人的大哥长啥样,因为他们这种级别的杀手,那也是眼高于顶的,这刚才这一交手,给江源给打出来了,刘毅和史殿林压着打,就这个劲,他就觉得如果说火拼起来,那不在我们之下,这俩人不要命,这是那能给他们当大哥的得是啥选手?
正在这寻思,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小炮头,长得贼精神的一个小伙,穿着一身西装,戴着眼镜,这就进来了。
这四大金刚一下全站起来了,“哥,你来了。”扶了扶眼镜,看着陈宏光跟朱庆华,“就他们几个?”
“对,就他们四个。”
“北京来的是吧?给北京打电话,一个人头10万,快点的。”
说完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啪的一翘,大皮鞋头子正好冲着陈宏光嘴巴子,你要敢说一个不字,上去就给你一下子,陈宏光在这,“我不打。”
二话没说照脸上就这一脚,给陈宏光又踢个跟头,“不打,是吧?行,反正是外地的,带走扔于飞那个水库里边喂鱼去,别在这给我添堵。”站起来就要走。朱庆华一看,“哥们。”
“啥意思。”
“我打,行吗?”扭头又坐回来了,“打,给他个电话。”
朱庆华这边接过电话,旁边江源拿着五连发在这怼着,他这边一拨过去。在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麦当娜夜总会的办公室里边,李正光一接上。“哎,庆华。”
“大哥,我们在青岛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在人家游戏厅里边惹了点事儿,给人家打伤了,打了一枪,把我们哥几个给抓住了。”
“那他们啥意思啊?”
“说我们哥四个一个人头10万,完事了以后,让你把钱送过来。”
“10万,抢钱呢。那小子在你旁边吗?”
“在我旁边。”
“把电话给他。”
“哥们,来,我哥电话。”
一个是在青岛成长之迅所向披靡的聂磊,一个是在东北最具有代表性的刀枪炮李正光,这是两个大哥第一次通话。
李正光是仁义大哥,见着谁呀,都说低调点,能拿钱摆平,我给你拿点钱,摆不了我再跟你打。这是李正光,先礼后兵。磊哥是啥呀?一句软话不说,我就是不怂。
“哥们,你好。”
聂磊一看这态度挺好啊,就问了,“你谁呀?”
“哥们,我是北京朝阳区这边的李正光,你看我那几个老弟,虽然说做的有点过分,但是我刚才一听说一个人要10万,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你这么的,打了你的老弟,医药费我出,我再给那哥们拿5万块钱,完事以后我去青岛拜访你,我再给你拿五万,你感觉怎么样?咱十万八万的把这个事就解决了得了,行不行?要再继续闹下去,那我就得去一趟了。”
“闹与不闹你不都得过来吗?你得拿钱把人赎走。你听着,一个兄弟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你也是开夜总会的吧?哥们,我要是在你的夜总会里边连偷带抢,我抬手哐给你兄弟来一枪。你也是带兄弟玩社会的,你能轻易饶了我吗?那应该是不能吧,所以说按照江湖规矩,该拿钱给我拿钱,一点商量也没有,一点商量都没有。”
“那我要是不给呢?”
“你不给,你这四个兄弟,咱别说弄死他们,我指定一个人给你掐一条腿,让他们爬着回北京,你信吗?”
“你当着我的面敢那么说吗?”
“那你过来呗。”
“好,你给我个地址。”
“青岛市南区皇冠假日酒店。”
“行,让我见识见识你。我李正光打了半辈子了,我看看谁敢把我兄弟的腿掐折。”
“能打是吧?那我等着你。”电话这一撂,正光这边真是先礼后兵了,“小高。”
“哥。”
“去,张罗兄弟,咱们上青岛。”
“咋的了?哥.“
“别问了。赶紧张罗兄弟。”
“好。”小霸王高泽建拿着电话张罗了得有30来号兄弟,正光当时就说了,“这个宏光跟庆华在青岛出事了,我听那意思,对面也是个挺有实力的大哥,咱们过去一趟,把他俩救出来。我听这小子小孩岁数不大,说话老狂了。”
“光哥,那给他拿钱吗?”
“拿个屁啊,去了都机灵点,去了以后,要不回来就给我抢回来。我李正光打仗还真没服过谁。”
“行,没问题,光哥你放心吧。”在这个出发之前,李正光打了一个电话。打给谁了?号称深圳王的加代,现在代哥没事总往深圳跑,你等到95、96年的时候,他才真正的定居了北京这边。
李正光把电话打给了代哥,电话一接,“大哥,我是正光。”
“兄弟,咋的了?”
“我带兄弟去青岛一趟,宏光跟庆华出事了,我过去把人救回来。”
“那需要哥帮忙不?”
“暂时不用,我看看那边怎么回事,咱在青岛这边有关系吗?”
这一下子给代哥问住了,代哥就是在青岛没人,而且这是94年,正光跟代哥都不是很大,包括聂磊现在都是成长发育的阶段,你等到97年,98年才真正的都站起来了,现在也都是发育阶段,现在这代哥无非就是有点钱而已,那个时候代哥基本上是不怎么打仗,96九七年回到北京以后那才开始的。
“正光,你去吧,没事,要是说不好摆的情况下,我这边再给你想办法。”
“那行,大哥,那我过去一趟。”
“唉,好勒。”电话这一撂,李正光这边带着30来号兄弟,奔着青岛这就去了,这一道基本上是没松油门,你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这就来到了青岛了,大伙找了个酒店吃了点饭,哥几个在这歇了一会儿,在上午11点左右的时候把电话就拨过去了。
聂磊这边一接。
“你在哪呢?我过来了。”
“到青岛了是吧?钱带了吗?”
“钱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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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找个出租车司机带着你们,让他来大学路这边这个皇冠假日酒店,我在这等着你。”
“几楼。”
“顶层。”
“那我那几个兄弟……”
“你放心,他们没事,来了以后我看你态度啥样,态度要是好的情况下,把钱给我,四个兄弟你接走,我请你喝顿酒,你要是奔着跟我打仗来的,你放心,你指定出不了青岛,这是我跟你说的。”
“行,我看看我怎么出不了青岛的。”
电话这一撂,磊哥当时这一听,对面这也不是一般炮,“江源。”
“哎,哥。”
“咱酒店里边有多少兄弟?”
“现在大概五六十号。”
“去,从全豪把兄弟都调过来,给富贵也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我给于飞再打个电话。”这边一拨过去,“飞哥,我是聂磊。”
“哥,咋的了?”
“飞哥,带着你的兄弟来我皇冠假日酒店一趟,从北京来了一伙东北的,可能是过来要干过来了。”
“咋的,他活拧巴了,你等着我,我马上带兄弟过去。”
“行,好勒。”电话这一撂下,没一会儿的功夫,磊哥皇冠假日酒店下边基本上那就停满车了。
“飞哥,过来了。”
“兄弟,没事的,兄弟,上一楼大厅坐着,咱随时等待磊哥的召唤,在底下的你们就听我指挥就得了。”
磊哥这边把电话打给于飞了。“飞哥,你到了吗?”
“我到了,在楼下跟兄弟们唠会嗑。”
“行。”
“那我先不上去,你放心,如果说他过来打你的了,我指定让他出不了这个酒店。”
本田车后边跟着几台车,这一拐过来,全是北京牌照,于飞当时在这瞅着,应该就这些人吧,这不都北京牌照吗?正光当时在车里边往外一瞅,这怎么这么些人,这底下乌泱乌泱站一片,得七八十号,而且全是标准的山东大汉,身高都没有低于一米8的。
正光当时这一开过去,高泽建在车上一抱膀,他不害怕,跟在李正光身边这么多年了,当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人多咋的,人多就证明他们不自信。多了不用哦,给我20个,给他们全撂倒。”
小高当时就说这么一句话,小伙真狂啊,穿着一身小唐装,腰里边别个自个定制的九龙大开山,正反两面全纹着九条龙。而且就在车上的时候,高泽建把衣服扣啪了一解开,一身的伤疤全露出来了,这是打仗专业户,把车往这一停下,“哥,到了,来让一下子,起来。”
给正光一开车门,正光从里边一下来,穿了一身小运动服,瓜子脸,一瞅也挺精神,瞅了瞅这帮人,没吱声。
正光这伙人当时就上楼了,于飞及时的把电话打给聂磊了,“磊哥,上去了。”
“来多少人呢?”
“我瞅着就30来个。”
“行,在底下看好了,如果真要有事,别让他出这个酒店。”
“你放心。”
“好勒。”电话一撂,这哥几个坐着电梯哇哇就上到六楼,聂磊在这坐着,旁边是江源,刘毅,史殿林,刘峰玉,王群力在旁边,屋里边也是30多号兄弟。
聂磊这办公室是咋的?电梯直达的,你就听叮的一声,一下子就进来了30来个东北的刀枪炮,当时聂磊瞅着李正光,第一眼就感觉这个人跟虎豹那绝对是不一样,你看他就是面无惧色
李正光大步流星的往聂磊跟前走,他一眼也能看出来,那在中间这坐着,这小子比小高也大不了一两岁,肯定就是他人领头的,那一身小西装,剃个炮头,在那戴个小眼镜。
李正光为啥叫仁义大哥,在电话里边该叫嚣叫嚣,一见着你的时候我该握手握手,朝聂磊一过来,把手嘎巴就伸出去,“你好,哥们,我是李正光。”
聂磊在那瞅着他,也没握手。
正光当时就问了,“我那几个兄弟呢。”
“哥们,钱呢,你让我看着40万,你那几个兄弟啥事没有,现在在隔壁包房里,但是我要看不着这40万的情况下,你这几个兄弟怎么没的那都不知道。”
“你这样,你把他们带过来我看看。”
“带不过来,我这个人对你就挺有耐心了,我说话不超过三句的这么一个人,知道吧。”
正光当时瞅瞅史殿林,瞅瞅刘毅,瞅瞅刘峰玉,看看江源,包括身边这些人,这小五连发都在怀里边放着,正光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这脾气也不太好,身边的这帮兄弟脾气更不行,当时就上来了,田东旭露个大脸,往前这一上,“小崽子,是不是给你点逼脸了?惯你臭毛病呗,钱一分没有,把我那哥几个给我交出来,要不然的情况下我真打你,信不信?往这一坐,你还像个人一样。”
这两伙人都敢干,你别说聂磊怎么的,正光领这帮兄弟不行吗?
老二崔使得提了个瘸腿,往前这一上,“怎么的,把宏光跟庆华给我交出来,把我那哥俩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把你这办公室都给你砸了。”
正光这边一拦着,“别别别,吵吵别吵,行了。”
江源,刘毅,史殿林,刘锋玉这哥几个往前一上,“怎么的?想打仗咋的,过来打仗来了是吧?兄弟们围上。”
这一说围上,屋里边30来个五连发全掏出来了,上来给正光他们就围着了。
“跟谁说话呢?这是青岛,不是北京。”正光也是没想到人手一杆五连发,这是什么装备?当年乔四不也就这个派头吗?一下掏出30来个,你还不知道他这办公室埋没埋伏别人。
正光在这,“别动弹,哥们,你想咋的?”
聂磊一站起来扶了扶眼镜,“我怎么就这么不服你呢?”一步一步来到李正光跟前,“40万,我在最后提醒你一回,要不然给你那哥几个全崩了,你信吗?”
正光一看他扬言,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拳头嘎巴这一攥,94年的李正光岁数也不是很大,30多岁,正是能打的时候,什么叫东北第一S手?
李正光,在这盯着他,“我还真就不信今天你敢把我放这。”说这话,抬起手朝着聂磊的嘴巴子上砰就这一拳,聂磊头一回感觉一个人的电炮这么厉害,他是往上走,朝聂磊下巴壳上砰的这一炮子,紧接着聂磊也还手了,给聂磊这眼镜打掉了。
“打他。”
史殿林,刘毅,江源、刘峰玉嘎巴往前这一上,聂磊跟李正光这俩人在这就厮巴上了,兄弟们拿着小五连发,你比划我,我比划你,谁也不敢朝人群里打,那太乱了,你怎么打?
你是人多,你是枪多,聂磊就跟李正光在这,你一拳我一脚,俩人在这撕巴着,那四大金刚在边上也上来了,拿着卡簧,拿着砍刀在那咔咔在那干,你敢开枪?那容易打自个人身上,对不对?这种混战你就不能拿枪了,基本上那就没啥用了。
聂磊跟李正光这俩人真干呐,正光也能打,聂磊也能打,谁也不服谁。
这边田东旭拿着大砍刀啪的一抽出来,这小子块头大,朝着刘毅就来了,刘毅在这手里边拎着聂磊办公桌上玻璃的烟灰缸,轮起来照脑袋啪嚓就这一下子,田大秃子二百多斤呐,那玻璃烟灰缸结结实实的,一下就砸脑袋上,当时就开瓢了,这个手赶紧摸一下脑袋,那西瓜汁啊,就下来了。
李云这一看不能这么打了,人家楼下还好几十号呢,一旦说有人叫停的时候,吃亏的肯定是我们,对不对?这种混战要是不拉开,后边30个枪手根本就没法动手,一旦要是拉开了,我们肯定吃亏,人家同时开火,就得给我们干躺下。
李云这小子胆大,你别看他体格小,没人注意他,就一点一点往李正光聂磊跟前来,俩人在沙发上摁着,李云往前这一上,拿着三角叉朝聂磊脖子上啪嚓这一顶,“别动,谁都别动,动我就扎死他,别动。”
这边一看聂磊让人拿手里了,“等会儿,别打了,等会儿。”
都不敢动了,聂磊在这让人给顶着。
“谁要他妈敢动弹,我就扎死他,把门打开,让我们走,快点的。”
他也知道,现在陈宏光跟朱庆华你就别想救了,后期找人再说。聂磊当时这一瞪眼,“兄弟,给我揍他,别管我。”
李云一用力,往里一使劲,就扎进去得有半公分了,那血都扎出来了,正光从地上这一起来,刘毅跟史殿林往前这一上,瞅着李云就说了,“小BZ子,你敢扎我大哥一刀,当场我就崩死你。”
李云在这,“来啊,老子他妈不怕死。”从兜里边咔嚓给这精神病大证件就拿出来了,“怎么的?老子是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李云在这顶着,“聂磊,别动,给我们让出个道来,让我们走,听着没?今天指定是打不过你们了,我们他妈也认栽了,但是想打我们,绝对是不行。”
四大金刚也束手无策了,还得是王群力,他这一瞅,打这么半天基本上是打个平手,而且李正光他们的人稍占上风。
“都别动,别动,冷静冷静都,让他们走,把我哥放了。”
高泽建领着几个人来到门口,这把门这一打开,“走走走,赶紧走,楼道里边没人,快点的,往外走。”
聂磊那眼神现在在这盯着李正光,哥几个临上电梯的时候,聂磊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觉得你今天能跑得了吗?你运气好,你能跑出我皇冠假日酒店,你运气要是不好,我让你扔在这,即使你跑了,我都让你出不了青岛,满青岛我打你。你试试。”
李正光这回啊,顾不得跟他打嘴仗了,他现在就是赶紧上电梯赶紧跑,王群力就说了,“酒店也没几层,赶紧顺着楼梯往下追。”
李云的小个比聂磊矮了都有半头多,藏在磊哥后边了,就在这掐着磊哥脖子往前走,谁也别想打着他,那后边都是自个兄弟,于飞在这,“唉,这怎么个事?”
聂磊都急了,“飞哥,打他打他。”
“这,这不扯淡一样吗?这不行啊。”一百来个人手里拿啥都有,王群力在这,“哎,先放他们走。”
“不行,群力,给他撂这,不能让他走。”
“哥,你听我的,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觉得他们能出青岛吗?”
李云在这,“出不出青岛无所谓,我们现在得先离开酒店。快点的。”
“好兄弟,你冷静冷静。飞哥,别激他,他是个精神病,千万别激他。”
李云在这,“光哥,你们先上车,快点的。”李正光他们一个一个开车往车上来,高泽健在前面开的车,30来号兄弟噔噔噔噔全上车了。李云手里拿着聂磊,田东旭把门一打开,“李云呐,快上来。”
“等会,等会。”屁股就一点一点往后挪,这个手突然一撒开,抬起右脚照着聂磊屁股上梆就这一脚,这边使劲一关门,这车哇一下就跑了,给磊哥当时踹的一栽歪,知道吧?紧接着,磊哥起来以后,开始发号施令了,“赶紧上车,给我追。群力,给阿sir打电话,只要是出市南区的,奔着青岛这个高速路口去的,都给我堵住他,给我抓这北京牌照的,大林,继续给我张罗兄弟往这边来,我看看他能上哪去,在半道上把他们给我拦下,我就崩了他。”
聂磊带着百八十号兄弟在后边就开始追,李正光前脚刚拐出酒店,后边人就上来了,李正光在车里边也是惊魂未定,高泽健扶着方向盘往后视镜里边这一瞅,唉呦,这都在后边追,这不是。两台黑色的奥迪100拉着警报,在后边拿着喊话器,“前面车停下,靠路边停下。牛逼咱就干一下子,停下。”
能停下吗?那不纯纯傻子吗?“加大油门,快,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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