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区集资修路唯独漏掉我家,反手把别墅租给了施工队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陈默,新路修好了,你那破车别想沾一个轮子印!”邻居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我看着自家门口被水泥墩堵死,没说什么。

几天后,邻居们惊恐地发现,二十台挖掘机排着长龙停在小区门口。“我们租了十二号别墅,今天必须进场。”领头的男人亮出合同,笑容冰冷,“路不让走?那我们就自己开条路进去。”



01

静湖苑是个有些年头的高档别墅区,什么都好,就是当初开发商为了节省成本,小区里的主干道铺得太薄。十几年风吹日晒,车来车往,路面早已不堪重负。晴天还好,只是开车像坐摇摇车;一到下雨天,大大小小的水坑连成一片,车轮驶过,泥水能溅起一人高。

有几次,邻居们穿着光鲜的衣服,结果被过往车辆溅了一身泥水,气得在业主群里破口大骂。久而久之,修路,成了整个小区最大的心病。

这天,小区里最有威望和号召力的业主,住在中心位置一号别墅的孙建国,终于在业主群里发出了倡议。

“各位静湖苑的邻居们,大家好!咱们小区的路况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大家的生活品质和出行安全。物业那边一直哭穷,指望他们是不可能了。我提议,咱们自己集资,把这条主干道重新铺设一遍!我联系了施工队,预算都做好了,平摊到每户头上没多少钱,大家一起努力,把咱们的家园建得更好!”

孙建国这番话立刻引爆了业主群。

“孙哥威武!我第一个支持!”

“总算有人牵头了,这路我忍了五年了!算我一家!”

“必须支持!钱是小事,环境和安全是大事!孙哥辛苦了!”

一时间,群里响应者云集,各种支持和附和的表情包刷了屏。孙建国很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他很快拉了一个“静湖苑道路修缮集资群”,把那些响应积极的业主一个个拉了进去,并在群里公布了预算和收款二维码。

陈默也看到了这条消息。他住在小区最里侧的十二号别墅,每天开车进出,对这条烂路的体会比谁都深。他不是个喜欢在群里聊天的人,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各种复杂项目,手机对他来说是工作工具,不是闲聊的窗口。

他想着等周末有空,就把钱转过去。可一忙起来,两天就过去了。等他周一晚上想起来这件事时,发现那个集资群里已经公布了一份长长的缴费名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几十户业主的名字和房号,唯独没有他的十二号。

他心里微微一沉,但没多想,也许是统计疏漏了。他找到孙建国的微信,主动发了条消息:“孙哥,你好,我是十二号的陈默。修路集资的事我支持,现在还能转账吗?”

过了很久,孙建国才回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哎呀,陈默啊,真不好意思,你平时也不在群里说话,我们都以为你对这事不关心,就没打扰你。”

陈默打字道:“没关系,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

孙建国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发来一段语音,点开后,是他那略带官腔的嗓音:“那个……陈默啊,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看,现在钱我们都已经跟施工方结算完了,合同也签了,总账都封了,你这会儿再加进来,账目不好做啊。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种民间集资,多一笔钱只会让账目更宽裕,哪有“不好做”的道理。这分明就是托词。

他耐着性子回复:“孙哥,账目可以做调整,或者我直接给施工队也行。总不能小区修路,就漏掉我家吧?”

这次,孙建国的回复快了很多,字里行间也懒得再掩饰了:“陈默,这么跟你说吧。这次修路,是我们这些出了钱的业主共同的决定。俗话说得好,谁出钱,谁受益。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以后这新路,自然也是我们这些集资的人才有权使用。你就……多担待一下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几行字,陈默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所谓的“联系不上”,所谓的“账目不好做”,全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他平时不爱在群里奉承孙建国,也不参与那些邻里间的是非八卦,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不合群”的异类。

这次集资修路,就成了他们顺理成章排挤他的机会。

陈默没有再回复。他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别墅区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几声虫鸣。他没有愤怒地在群里质问,也没有气急败坏地打电话去争辩。

他只是觉得有点冷。人和人之间的恶意,有时就像这深秋的凉风,无声无息,却能透过骨头缝。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站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茶水的雾气氤氲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02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没有在业主群里说一句话,见到孙建国等人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这种平静,在孙建国他们看来,就是一种默认和屈服。

“我就说嘛,他能怎么样?一个人还想跟我们整个小区斗?”孙建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得意洋洋地说。

“就是,还以为他多大本事呢,还不是乖乖认怂了。”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他们都觉得,陈默这个不合群的家伙,这次是被彻底拿捏住了。

施工队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月,一条崭新平整的黑色柏油路就铺设完毕,从小区大门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唯独在通往陈默家十二号别墅的那个岔路口前戛然而止。

新旧路面的交界处,像一道丑陋的疤痕。更过分的是,施工队在孙建国的授意下,特意在路口的两侧,用剩下的混凝土浇筑了两个半米高的隔离墩,中间只留下一米左右的宽度,仅供行人和自行车通过。

这意味着,陈默的车,被彻底堵死在了外面。

第一天,陈默下班回来,看到那两个刺眼的隔离墩,他只是在车里静静地坐了一分钟,然后平静地掉头,将车开到小区大门外的公共停车区。

从大门口走到他家,至少要十五分钟。他拎着公文包,走在新铺的柏油路上,路过的邻居开着车,从他身边平稳驶过,有人摇下车窗,朝他投来一瞥,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一丝不易察失的优越感。



陈默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回家。他背影挺直,看不出丝毫的狼狈。

第二天,第三天,一周过去了。

陈默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过程:把车停在外面,步行回家,再步行去开车上班。下雨的时候,他会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不紧不慢地走在邻居们的车灯光影里。

孙建国他们起初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陈默的反应,期待看到他的愤怒或者沮丧。可陈默始终平静如水,这让他们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索然无味。

“我看他就是死鸭子嘴硬,撑不了多久的。”

“没错,等冬天冷了,下雪了,看他还怎么走!”

邻居们享受着新路带来的便利和舒适,慢慢地,也就把陈默的“长途跋涉”当成了一道饭后谈资。他们都笃定,陈默迟早会受不了这种折磨,上门来求饶,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好好地拿捏一下姿态,让他补交双倍的修路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默在默默忍受时,他却在用自己的方式行动着。

一个周四的晚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看文件,而是打开电脑,搜索了本市几家最大的商业地产中介公司的电话。他拨通了其中一家的号码。

“您好,这里是宏达中介。”

“你好,我有一处房产想要出租。”陈默的声音很平稳,“静湖苑,独栋别墅,带前后院,建筑面积五百平,院内可停车。”

电话那头的中介显然很惊讶:“先生,静湖苑的别墅很少有整栋出租的,您确定吗?租金要求高吗?”

“租金随行就市,但我有一个要求。”陈默顿了顿,说道,“我希望租给公司,最好是那种需要较大办公和仓储空间的,比如……工程类公司。”

周末,陈默从五金店买来一块白色的塑料板和一支红色的油漆笔,亲手在上面写了四个大字:“整栋出租”,下面还附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他用铁丝把这块牌子结结实实地挂在了自家别墅的大门上。

这块简陋又显眼的牌子,很快就在静湖苑引起了轩然大波。

“快看!十二号那家把房子挂出去了!”

“我就说他撑不住了吧!这是要卖房跑路了?”

“活该!让他跟我们犟!现在还不是得灰溜溜地搬走!”

孙建国得知消息后,特意开着自己的车,在陈默家门口缓缓转了一圈,看着那块出租的牌子,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摇下车窗,对着旁边的邻居说:“看到了吧?这就是不合群的下场。他以为他是谁啊?在我们静湖苑,就得守我们大家的规矩!”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陈默无声的投降。他们都在等着看,是哪家倒霉蛋会接手这个出入不便的房子,也在等着看陈默什么时候会把家具搬上货车,彻底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在陈默的沉默中,悄然张开。

03

又一个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静湖苑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大多数业主都还在睡梦里。突然,一阵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区的宁静。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逼近。一些睡眠浅的业主被惊醒,烦躁地拉开窗帘,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大清早扰人清梦。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小区大门外的大路上,一支望不到头的车队正缓缓驶来。打头的是几辆高大的越野车,后面跟着的,竟然是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平板拖车。每一辆平板拖车上,都稳稳地驮着一台崭新的、机臂高耸的黄色挖掘机。

阳光洒在挖掘机黄色的烤漆上,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粗略一数,至少有二十台。整个车队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停在了静湖苑气派的大门前。

小区的保安都看傻了,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他慌忙从保安亭里跑出来,拦在车队最前方,颤声问道:“你……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住宅,不能乱闯!”

头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夹克、身材壮实的男人,他递给保安一支烟,笑着说:“师傅,别紧张,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进场的。”

“进场?进什么场?”保安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被巨大噪音惊醒的孙建国也披着衣服匆匆赶了过来。他住得最近,又是小区的“话事人”,自然要第一个出面。其他陆陆续续被吵醒的邻居,也纷纷走出家门,聚集在小区门口,对着这支钢铁队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小区要拆迁吗?”

“疯了吧!这么多挖掘机开到别墅区门口,想造反啊?”

孙建国黑着脸走到那个夹克男人面前,拿出他一贯的领导派头,沉声质问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马上把车开走,不然我报警了!”

那个被称为“周总”的夹克男人,正是周海。他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从容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孙建国面前。

“你好,我叫周海,是宏图建设的负责人。”周海指着文件说,“我们公司租了你们小区十二号别墅,作为我们新项目的临时办公点和设备停放处。这是我们和房东陈默先生签的租赁合同,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孙建国一把抢过合同,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甲方是陈默,乙方是宏图建设有限公司,租赁地址正是静湖苑十二号别墅。租期一年,用途为办公及仓储。

“陈默?”孙建国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他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这是陈默的报复!

他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周海,又扫了一眼那二十台庞大的挖掘机,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强压着怒火,指着小区里那条崭新平整的柏油路,厉声喝道:“我不管你们跟谁签了合同!这条路是我们几十户业主自己集资修的,是小轿车走的柏油路!你们这些几十吨重的工程车,休想从上面过!压坏了你赔得起吗?不许上路!”

周围的邻居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附和。

“对!不许过!”



“想都别想!把我们的新路压坏了怎么办?”

“让陈默自己出来说清楚!他凭什么把房子租给施工队!”

面对群情激奋的业主,周海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仿佛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孩子。他不紧不慢地收回租赁合同,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房产证的复印件,户主是陈默。文件后面,还附着一张陈默亲笔签名的授权委托书。

周海将文件在孙建国眼前晃了晃,然后指向唯一通往十二号别墅的那条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们租了房子,就有合法使用通往这栋房子的道路的权利,这叫地役权,懂吗?”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当然,你们说这路是你们修的,不让我们走,也可以。我们是讲道理的人。”

孙建国和邻居们听到这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要让步了。

周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和陈先生的合同里写得非常清楚,这栋别墅附带院内二十个停车位的使用权。今天,我们这二十台挖掘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进场停放。”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脸色逐渐变化的业主,一字一句地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你们的路不让我们过,我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开一条路过去了。”

说完,周海转过身,对着身后第一辆平板拖车上那个一直待命的挖掘机司机,干脆利落地做了一个准备启动,放下挖斗的手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