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闽南匪首被擒,当其说明真实出身,师长愕然:速速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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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砰!”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侦察连长林铁生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着那个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怒吼:“你到底说不说!真以为我们不敢毙了你?”

被称作“阿虎”的匪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不动,不言,如同一座沉默的石雕,却散发着让整个房间都为之凝固的惊人气息。

三天三夜,撬不开他的嘴,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究竟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01

1951年的春天,福建南部的山区总是氤氲着一层化不开的湿气。

雨丝细密如针,斜斜地织着,将连绵的青山笼罩得如同水墨画。

对于驻扎在泉州地区的解放军某师来说,这片风景却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师部作战室里,侦察连长林铁生一拳砸在满是尘土的地图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嗡嗡作响。

“师长,这都三个月了!这个叫‘阿虎’的,简直就是个泥鳅!”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粗粝,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有些焦躁。

地图上,闽南山区被红蓝铅笔圈画得斑斑点点,一个红色的三角,标注着“匪巢”二字,周围画满了代表解放军行动路线的箭头,却无一例外地在接近核心时断了线。

坐在他对面的师长陈卫国,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沉稳。

他参加过长征,身上那股从枪林弹雨里沉淀下来的静气,与林铁生的火爆脾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铁生,坐下说,急有什么用?”陈卫国指了指旁边的板凳,语气平缓。

“我能不急吗?”林铁生一屁股坐下,板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们的人进山三次,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着,自己倒折损了两个好兵!”

他口中的“阿虎”,是这片山区里一股土匪的头目代号。

这伙人来无影去无踪,盘踞在此已有数年,像一颗钉子,死死地扎在新生政权的掌心里。

他们不抢大户,不扰百姓,却专挑粮站、供销社这些政府机构下手,抢了东西就钻回深山,仿佛人间蒸发。

更让林铁生恼火的是,这伙土匪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像乌合之众。

当地老百姓对他们又怕又恨,私下里的议论传到林铁生的耳朵里,更添了几分神秘。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茶农,一边吧嗒着旱烟,一边压低声音说:“林连长,那伙人不简单呐。”

“怎么个不简单法?”林铁生递过一支烟。

“枪法太准了,听那枪声,又短又急,像是老手。”老茶农嘬了一口烟,继续道,“还有,他们说话的口音,五花八门的,不像我们本地人,也不像前头败退的国民党兵,怪得很。”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林铁生心里。

他在淮海战场上是出了名的猛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陈卫国看着地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铁生,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只抢粮站和供销社?”

林铁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那还用说?土匪不抢这些抢什么?”

“不。”陈卫国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他们只拿走维持生存所必需的东西,粮食、布匹、药品,多余的一概不取。这不像土匪的贪婪,更像是一种……纪律。”

“纪律?”林铁生皱起了眉头,这个词用在一群土匪身上,显得格外刺耳。

“是的,纪律。”陈卫国肯定地说道,“一股有纪律、有战术、枪法精准的‘土匪’,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迷蒙的雨雾。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阿虎’,我们必须活捉。”

林铁生的眼神也渐渐凝重起来,他从师长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猛地站起身,向陈卫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师长,我立下军令状,一个月之内,必定把这个‘阿虎’给你囫囵个儿地逮回来!”

“去吧。”陈卫国点了点头,“记住,我要活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场针对“阿虎”的围剿大网,在这湿冷的春天里,悄然张开。



02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个被土匪抢了粮的供销社主任,惊魂未定地向林铁生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林连长,我……我听见他们说话,好像提到了‘张坑村’和‘茶山’。”

张坑村,就在深山边缘,村后便是连绵起伏的万亩茶山,地形复杂,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林铁生大喜过望,立刻制定了详细的伏击计划。

他亲自挑选了侦察连里最精锐的二十名战士,天不亮就摸进了张坑村外的茶山。

战士们潜伏在半山腰的一处密林里,身上披着伪装,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山里的清晨,露水很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林铁生趴在一块岩石后面,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山下通往村子的小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士们的耐心像拉满的弓弦。

直到日上三竿,远处的小路上,终于出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

一共七个人,都穿着本地山民的衣服,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面貌。

他们不紧不慢地走着,队形松散,看起来和普通下地干活的农民没什么两样。

“连长,是他们吗?”身边的战士小王低声问。

“别出声,再等等。”林铁生压低了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望远镜。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几个人虽然看似随意,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十米左右,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战斗警戒队形。

当他们走到伏击圈中心时,为首的那个人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抬头,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林铁生潜伏的方向!

林铁生心中一惊,不好,暴露了!

“打!”

他当机立断,一声怒吼,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七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散开,各自寻找掩体,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慌乱。

密集的子弹瞬间泼洒过来,火力之猛,完全超出了林铁生的预料。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火力配合堪称完美。

总有两三支枪在进行压制性射击,掩护其他人转移或还击,火力衔接几乎没有空隙。

这哪里是土匪?分明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林铁生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给老子狠狠地打!”他大吼着,不断变换着射击位置。

枪战持续了十几分钟,解放军这边占据着地利优势,但对方的抵抗异常顽强。

突然,对方的火力一停。

林铁生正觉奇怪,就听见山林深处传来两声短促的鸟叫。

这是信号!

紧接着,原本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那几个土匪,猛地扔出几颗烟雾弹。

“轰!”“轰!”

浓烈的白烟迅速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他们要跑!追!”林铁生急了,端着枪就想冲出去。

“连长,别冲动!小心有诈!”小王一把拉住他。

等到烟雾散去,山路上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几枚滚烫的弹壳和一滩血迹。



这次伏击,解放军牺牲了一名战士,伤了两个,而对方,只留下了一具尸体。

林铁生黑着脸走到那具尸体旁,检查了一番,脸色更加难看了。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但他的虎口和肩膀上,却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和托举枪托留下的痕迹。

“撤退时队形严密,火力掩护交替进行,还懂得用烟雾弹……”林铁生喃喃自语,心中疑云密布。

这种战术素养,他在解放战争的战场上,只在国民党的精锐部队身上见过。

难道,这伙人是国民党残部?

可他们的行事作风又完全不像。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林铁生的心头。

他看着远处被云雾缭绕的深山,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代号“阿虎”的对手,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03

几次交手下来,侦察连虽然没占到便宜,却也渐渐摸清了这伙土匪的活动规律。

他们如同狡猾的狐狸,每次下山行动后,都会沿着几条极其隐蔽的山路,撤回深山腹地。

而所有路线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一座废弃多年的古寺。

那座寺庙建在半山腰的悬崖上,三面都是峭壁,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小路可以通达,易守难攻。

林铁生将这个发现火速上报给了师长陈卫国。

作战室里,陈卫国亲自俯身,在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上,仔细研究着古寺周围的地形。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眉头微蹙。

“铁生,你确定他们每次都退回这里?”

“确定!”林铁生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的人跟过两次,虽然没敢跟得太近,但方向绝不会错。”

“看来,他们是把这里当成了老巢。”陈卫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师长,给我一个营的兵力!我保证把这座破庙给他围个水泄不通!”林铁生激动地请战。

陈卫国没有立刻回答,他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一个营动静太大了,这伙人警觉得很,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让他们溜掉。”

他站直身体,转身对林铁生说:“我给你两个连,再加上你们侦察连,全部换上便装,分三路,连夜秘密渗透进去。”

他指着地图上的三条红色线路,“一条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外两条,从这里,还有这里,”他指向寺庙后方的两处悬崖,“给我攀岩上去,断了他们的后路!”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攀登悬崖,尤其是在夜间,对士兵的体能和意志力是巨大的考验。

林铁生却兴奋得满脸通红。

“是!保证完成任务!”

行动的当夜,天空没有一丝月光,黑沉沉的,像一口倒扣的巨锅。

山风呼啸,吹得树林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恰好掩盖了战士们行军的动静。

三支队伍,如同三把沉默的尖刀,悄无声息地插入了深山的腹地。

林铁生亲自带领一支精干小队,负责从最险峻的一面悬崖实施突袭。

他们背着沉重的装备,手指抠着湿滑的岩石缝隙,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冰冷的岩石磨破了他们的指尖,汗水混着雨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背。

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三支队伍全部抵达指定位置,将那座藏在黑暗中的古寺,围成了一个铁桶。

林铁生趴在寺庙后院的围墙上,能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轻微鼾声。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行动!”

一颗信号弹“咻”地一声窜上天空,在漆黑的夜幕中炸开一朵绚丽的红花。

“冲啊!”

“杀!”

正面的战士们发起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泼向寺庙的大门。

寺庙里瞬间乱作一团。

“有埋伏!”

“快起来!”

匪徒们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武器仓惶应战。

就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正面吸引时,林铁生带领着战士们,如同天降神兵,从后墙一跃而入。

“不许动!缴枪不杀!”

激烈的枪战在狭小的寺庙里爆发。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在解放军精心的部署和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这伙悍匪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除了两人在混战中趁乱逃脱,其余匪徒,包括他们的首领“阿虎”,全部被活捉。

当战士们把“阿虎”死死地按在地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林铁生走上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了对方蒙面的黑布。

借着熹微的晨光,他终于看清了这个让自己头疼了三个月的对手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三十出头的脸,算不上英俊,却棱角分明。

皮肤被山里的风日晒得黝黑,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双眼睛在晨光中,像鹰一样,闪烁着凌厉而桀骜的光。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烈的血性和悍不畏死的味道。

林铁生和他对视着,不知为何,心里竟咯噔一下。

这个人的眼神,太像了……

像那些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04

审讯室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屋顶,将林铁生和“阿虎”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林铁生坐在桌子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脸色阴沉。

桌子对面,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阿虎”,从被押进来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冷地看着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姓名!”林铁生把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阿虎”的眼皮抬了抬,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没有出声。

“籍贯!”

依旧是沉默。

“为什么当土匪!”

还是沉默。

林铁生的火气“腾”地就冒了上来,他猛地站起身,绕到“阿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他娘的是个哑巴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阿虎”被迫抬起头,迎着林铁生喷火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请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林铁生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死死地盯着对方。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审讯陷入了彻底的僵局。

林铁生用尽了各种办法,从严厉的审问到政策的攻心,甚至让人把缴获的那些粮食布匹搬到他面前,告诉他政府会如何处理这些物资。

可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对方始终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不说自己的名字,不说自己的来历,更不说那两个逃走的同伙去了哪里。

他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无论你怎么敲打,都纹丝不动。

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师长陈卫国。

陈卫国亲自来到审讯室,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门上的小窗,静静地观察了很久。

窗户里,“阿虎”依旧坐得笔直,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师长,这小子骨头太硬了!”林铁生在一旁气得直跺脚。

陈卫国却不像林铁生那样激动,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铁生,你没发现吗?”他轻声说,“他身上没有匪气。”

“没有匪气?”林铁生不解。

“嗯。”陈卫国点了点头,“我见过太多土匪了,贪婪、狡诈、欺软怕硬。可这个人,你看他的坐姿,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子军人的底子。不是那种混日子的兵,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油子。”

“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林铁生气哼哼地说,“师长,我看也别审了,这种顽固分子,直接按土匪罪论处,枪毙算了!也好给牺牲的战士一个交代!”

陈卫国摆了摆手,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那扇小窗。

“不急。”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个人,身上一定有故事。再审,继续审。”

他转过身,拍了拍林铁生的肩膀。



“铁生,换个法子。不要把他当成土匪,试着……把他当成一个兵。”

说完,陈卫长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林铁生一个人,对着那扇小小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一个兵?

他真的是一个兵吗?

可如果他是兵,又怎会沦落到占山为王的地步?

05

第四天,审讯室里的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林铁生没有再厉声喝问,他搬了条板凳,坐在“阿虎”的对面。

桌子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咸菜。

“阿虎”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但他看都没看那碗粥一眼,依旧保持着沉默。

林铁生自己端起一碗,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你不说也罢,反正结果都一样。”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拉家常。

“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你这一身本事,是在哪儿学的?你那套战术,尤其是撤退的时候,那火力掩护的章法……”

林铁生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的反应。

“我在淮海战场上见过,是国民党五大主力里的人,才会这么打。”

话音刚落,“阿虎”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极其细微,却没有逃过林铁生的眼睛。

有门儿!

林铁生心中一振,继续加码:“还有你手下的那几个人,令行禁止,战术素养极高。你们的武器虽然杂乱,但保养得都很好。这可不是一般的土匪能做到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阿虎”的表情。

对方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紧闭的眼帘下,眼球在快速地转动着。

“我就是好奇,”林铁生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到底是哪支部队的?是国民党的整编74师,还是第五军?总得有个番号吧?”

“够了!”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吼,突然从“阿虎”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翻腾着痛苦、愤怒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怆。

他死死地瞪着林铁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想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了砂的石头,“行!我告诉你!”

他抬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报出自己的信息。

“我叫陈志刚。”

“籍贯,山东沂蒙。”

“1946年入伍,部队番号……”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着巨大的痛苦。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铁生屏住了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知道,最关键的信息就要来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那个叫陈志刚的男人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华东野战军,第三纵队,九师二十五团……”

“轰!”

这串番号,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林铁生的脑海里炸响!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从板凳上“霍”地弹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华东野战军!

第三纵队!

这……这不是自己的老部队吗?!

而师长陈卫国,当年……当年正是第三纵队的……

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疯狂地涌上林铁生的心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

“你……你等着!”

他嘴唇哆嗦着,扔下这句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审讯室,疯了一般地奔向师长办公室。

他甚至没注意到,在他身后,那个叫陈志刚的男人,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了四天四夜的头颅。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晶莹。

第六章 真相大白

“师长!师长!”

林铁生像一阵旋风般撞开师部办公室的门,由于跑得太急,他甚至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冲到陈卫国的办公桌前。

“出……出大事了!”他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话都说不连贯了。

陈卫国正在看文件,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铁生,出了什么事?是土匪的同伙来劫狱了?”

“不……不是!”林铁生猛地摇着头,一把抓住陈卫国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是那个‘阿虎’!他……他招了!”

“招了就好,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陈卫国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他说……他说他叫陈志刚!”林铁生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个名字。



陈卫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你……你说他叫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干涩、嘶哑。

“陈志刚!山东沂蒙人!他说……他是华野三纵的兵!”

“轰隆!”

陈卫国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他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一把推开椅子,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快!带我去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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