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书生投笔从戎,日寇挟幼子逼降,他却说要做有骨气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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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要做个有骨气的中国人。」

1941年,江苏泰兴县教育局长巫恒通投笔从戎组建抗日队伍,哥哥嫂子弟弟相继在抗战中牺牲。

日军抓走他11岁儿子威胁投降,他却对着儿子说出了这句话,8天后绝食而亡。



01

1938年3月,如皋监狱。

铁栅栏外,看守来回踱步,端着枪。囚室里,巫恒通坐在木板床上,盯着墙角一只蜘蛛结网。

他在这里关了三个月零六天。

罪名「擅离职守、图谋不轨」,是泰兴县县长单成义告的——就是那个日军还没到就逃跑的县长。

1937年12月,南京陷落。日军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南京大屠杀,整个江南笼罩在恐怖之中。泰兴距离南京不到两百里,县城人心惶惶,一片混乱。县长办公室空了,警察局也准备散伙。

巫恒通找到警察局长张恨愚。两人商量着收拢两百多支枪,转移到洪泽湖打游击。

结果还没动身,单成义从后方发来电报,说他「聚众谋反」。

巫恒通苦笑。他一个教书的,图谋什么?

窗外传来脚步声。看守打开门,粗暴地把一封信扔在地上。巫恒通等看守走远,才捡起来。信封上写着丹阳的地址,寄信人是管文蔚——他江苏省立第三师范的同学。

巫恒通拆开信,只有几行字:

「老同学,听说你出来了。来丹阳找我,这里有一支队伍,跟着陈司令在打鬼子。来吧,一起干真正的事。」

第二天,巫恒通经好友疏通,交保获释。走出监狱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堵高墙。

巫恒通没回泰兴。他让人给家里捎了个信,带着几件换洗衣服,搭船南下。

1938年冬天的江南,到处是难民。轮船上挤满了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背着包袱的老汉,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船舱里弥漫着汗味和霉味。

巫恒通找了个角落坐下。那年他35岁,戴着一副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看上去就是个普通教书先生。

但他心里已经决定了。

教育救国,在这个年代行不通。日本人的枪炮不讲道理,汉奸的刀子不听劝告。想救国,得拿枪。



02

丹阳,姚家桥。

巫恒通找到管文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管文蔚住在一个破败农家院子里,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灯光。

「老巫!」

管文蔚拉开门,紧紧握住巫恒通的手。两个老同学十年没见。管文蔚比从前瘦了,脸上刻着风霜,眼神却很锐利。

「来得正好。」管文蔚压低声音,「陈司令今晚在这里,你见见他。」

巫恒通愣了一下。陈司令?就是那个新四军的陈毅?

他跟着管文蔚走进屋。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灯光昏暗。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坐在桌边看地图。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头。

巫恒通看清了对方的脸——也是戴着眼镜,四十岁上下,浓眉大眼,说不上英俊,但威严十足。

「陈司令,这位是我同学巫恒通。」管文蔚介绍,「泰兴县教育局长,因为准备抗日被关了三个月。」

陈毅站起来,伸出手:「久仰。听文蔚说,你是句容本地人?」

巫恒通握住对方的手。他点点头:「白兔镇人。」

「好!」陈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说话。」

那一夜,三个人围着桌子聊到天亮。

陈毅摊开地图,指着茅山一带:「老巫,你看这里。镇江、句容、江宁三县交界,茅山丘陵起伏,水网纵横,是打游击的好地方。茅山主峰大茅峰海拔三百七十多米,山脉绵延几十里,既可隐蔽部队,又便于出击。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熟悉本地的人。」

巫恒通盯着地图。那片区域他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每个村子的位置。

1938年,新四军在陈毅、粟裕等人率领下挺进江南,在茅山建立抗日根据地。但是部队人生地不熟,急需本地力量配合。

陈毅继续道:「我们是外来队伍,老百姓不了解,士绅不信任。你是本地人,在教育界干了十几年,有威望。你回去,把队伍拉起来,我们配合你。」

巫恒通沉默了一会儿:「陈司令,我说实话。我只会教书,不会打仗。」

陈毅笑了:「谁说教书人不能打仗?你教学生,我教你带兵。抗日这事儿,不光靠打,还得靠组织。发动民众、扩大队伍、团结各路、联系士绅——这十六个字记住了吗?」

巫恒通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陈毅点点头:「你们读书人,讲道理,老百姓信你们。现在日本人烧杀抢掠,只有共产党真心为百姓。把这个道理讲清楚,队伍自然就起来了。」

窗外天色开始发白。陈毅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给你写的任命书。你回句容,组织地方抗日武装。我派曾昭墟跟着你,他是老兵,懂军事。」

巫恒通接过文件。



03

1939年3月2日,句容县白兔镇,柘溪村。

巫恒通站在自家院子门口,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地方。土墙、灰瓦、石板路,还有门口那口老井。井边的皂角树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只是树干粗了一圈。

「二弟!」

大哥巫全仁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他。两兄弟多年不见,巫全仁眼眶泛红:「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你在泰兴被抓,我们都担心死了。」

巫恒通拍拍大哥的肩膀:「大哥,我这次回来,不是探亲的。」

他从包里掏出陈毅的任命书,摊在桌上。

巫全仁看完,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布包里是十几块银元和几件首饰——这是全家的积蓄。

「拿去买枪。」巫全仁道,「咱们句容人,不能让鬼子看扁了。」

当天傍晚,村里就传遍了。年轻人听说巫局长回来组织抗日队伍,纷纷来报名。第一天就来了三十多人。接下来几天,陆续又来了二十多人。

巫恒通把他们召集在祠堂里。五十多张脸,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最年轻的那年才十六岁,叫巫松保,是巫恒通的邻居。

「诸位,」巫恒通站在祠堂中间,「我今天不说大道理。你们来这里,就是要打鬼子。但打鬼子不是打家劫舍,我们有三条规矩:第一,服从命令;第二,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第三,抗日到底,绝不投降。能做到的,留下。做不到的,现在就走。」

没有人走。

巫恒通点点头:「好。现在开始训练。」

队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训练,从站军姿到刺杀,一练就是大半天。

这帮人虽然热血,但没受过军事训练。巫恒通自己也是半路出家,幸好有曾昭墟帮忙。

曾昭墟是新四军派来的参谋长,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话不多,但很能干。第一天他就把队伍整得服服帖帖。

有个叫朱烈玉的,原本是附近土匪头子,带着七八个人来投。他看巫恒通文质彬彬,以为好欺负,训练时偷懒耍滑。

曾昭墟看在眼里,走过去,一把揪住朱烈玉的领子:「站好!」

朱烈玉不服气:「凭什么?」

曾昭墟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把朱烈玉踹倒在地。他掏出枪,指着朱烈玉的脑袋:「这里是军队,不是土匪窝。再不听话,我现在就毙了你。」

朱烈玉脸色发白,再不敢吱声。

从那天起,队伍里再没人敢闹事。

两个月后,队伍初具规模。巫恒通给队伍起了个名字:「句容县东北区民众抗敌自卫团」。他自己当团长,曾昭墟当参谋长。

陈毅派了一个连过来配合,帮忙收编了附近几支杂牌武装。队伍很快扩大到五个大队,每个大队五六十人,总共将近三百人。

但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1939年6月,日军华中派遣军调集第15、第17师团各一部,配合伪军,总计五千余人,对茅山根据地发动大规模扫荡。

巫恒通接到命令:阻击镇江方向的日军。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睡不着。曾昭墟推门进来,坐在床边:「团长,紧张?」

巫恒通点点头:「说不紧张是假的。我从来没打过仗。」

曾昭墟递给他一支烟:「第一次都这样。记住一点:你是团长,你不能慌。你一慌,底下的人就全乱了。」

巫恒通接过烟,深吸一口。烟很呛,他咳嗽了几声。

曾昭墟拍拍他的肩膀:「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04

1939年6月15日,清晨5点。

镇江城外的石马庙,雾气很重。巫恒通带着一个大队埋伏在公路两侧的树林里。一百多个人趴在地上,枪口对着公路。

「都记住了,」巫恒通压低声音,「日军车队过来,等我的信号。打完第一轮,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曾昭墟在他旁边点点头。

天色渐亮。远处传来发动机轰鸣声。

巫恒通屏住呼吸。透过晨雾,他看见三辆军车从远处开过来。车上坐满了日军,领头的是一个军官,骑着马。

车队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打!」

巫恒通扣动扳机。枪声密集地响起来。

第一辆车的驾驶员中弹,车子失控撞到路边。后面的车急刹车,日军跳下车还击。那个骑马的军官抽出军刀,大声喊着什么。

曾昭墟瞄准那个军官,扣动扳机。军官从马上栽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日军乱了阵脚。巫恒通趁机下令:「撤!」

队伍迅速后撤,消失在树林里。从开火到撤离,前后不到十分钟。

回到驻地清点,伤亡不大,只有三个人受伤。但缴获不少:二十多支步枪,三箱子弹,还有一面日军的旗子。

战士们兴高采烈。

巫恒通却高兴不起来。他想起那个倒在地上的警卫员——一个才十八岁的小伙子,为了挡子弹,死在他面前。

曾昭墟看出他的心思:「团长,打仗就是这样。咱们得记住他们,但不能停下来。」

巫恒通点点头。他拿出一个笔记本,认真地写下那个警卫员的名字。

那一夜,他给陈毅写了封信,汇报战果。信的最后,他写道:

「书生从军,要努力学会带兵打仗。我早年梦想教育救国,但现实让我完全失望。如今找到共产党,要重新开始生活,弥补过去虚度的年华。」

石马庙伏击战后,巫恒通的名字在日军那里挂上了号。

日军调集兵力,对茅山地区进行更大规模扫荡。巫恒通带着队伍在镇江、句容、江宁三县之间穿插游击,白天躲在深山里,晚上出来打冷枪。

队伍从最初遇到日军就慌,到后来能从容应对,战斗力明显提升。

1939年11月,新四军江南指挥部正式成立。江南新四军整编,巫恒通的部队正式命名为新四军第二支队新编第三团,简称新三团,属于陈毅直接指挥的主力部队。

巫恒通任团长。

那天晚上,曾昭墟找到巫恒通,递给他一套新军装。巫恒通接过来,抚摸着衣服上的纽扣。

「从今天起,你是正规军了。」

巫恒通穿上军装,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斯文脸,但眼神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杀气。



05

1940年下半年开始,战局急转直下。

新四军主力北渡长江,茅山地区的新三团成了孤军。日军抓住机会,一轮接一轮地扫荡。

1941年初,新四军遭遇重大变故,损失惨重。消息传来,巫恒通气得摔了茶杯。

「日本人在前面打,后方还有人动手脚!」他在屋里来回踱步。

曾昭墟坐在一边,默默抽烟。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团长,日军趁机加大了对茅山的进攻。咱们得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通信员跑进来,脸色发白:「报告团长,家里出事了!」

巫恒通心里一紧:「什么事?」

「你哥哥和嫂子……被日军抓住了。」通信员声音发抖,「他们被……被杀了。」

巫恒通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桌子。

曾昭墟连忙站起来扶住他:「团长!」

巫恒通摆摆手,让曾昭墟放开。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绷得笔直。

很久,他才转过身。眼眶泛红,但没流泪。

「召集干部开会。」

那天晚上的会,所有人都以为团长会崩溃。

巫恒通站起来:「同志们,我知道大家都在看着我。是的,我大哥、大嫂死了。但我要告诉你们,他们死得值。」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在打一场民族解放战争。有敌人在,房屋被毁,人被杀,这是必然遭遇。只有把敌人赶出国境,才能保全生命财产。坚持抗敌,有敌无我,有我无敌!」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巫恒通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抗战到底。

但噩耗还没结束。

1941年2月中旬,新三团奉命东移丹金武地区。在一场激战中,巫恒通的弟弟巫恒达中弹牺牲。

那天,巫恒通亲手给弟弟合上眼睛。他没有出声。

战士们围着烈士的遗体,很多人在哭。

巫恒通站起来,擦擦手上的血迹。他看着天空:「记住他的名字——巫恒达。记住所有牺牲的兄弟。」

曾昭墟走过来:「团长……」

巫恒通打断他:「我没事。部队准备转移。」



06

1941年春天,巫恒通接到新的任命:第五行政区督察专员兼句容县长。

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带兵打仗,还要负责地方政权建设。

陈毅找他谈话:「老巫,茅山根据地被破坏得很厉害,你熟悉那里,回去把摊子重新撑起来。」

巫恒通点头:「我明白。」

但是,日军已经给他设了一个陷阱。

1941年4月,就在巫恒通返回茅山不久,日军突然包围了他在句容城里的老宅,抓走了他11岁的小儿子巫健柏。

句容城是苏南重镇,日军在此设有宪兵队和警备队,专门对付抗日武装。城内汉奸势力猖獗,老百姓苦不堪言。

消息传来时,巫恒通正在开会。通信员冲进来,喘着粗气:「专员,你儿子被日军抓走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巫恒通脸色发白,但没有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

「鬼子放出话来,」通信员继续道,「说你要是不投降,就……就活埋你儿子。」

巫恒通慢慢抬起头,环视四周。他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是担忧。

他站起来,每个字都很清楚:「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要我投降,绝无可能。」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天夜里,巫恒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小儿子巫健柏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笑得很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

巫恒通盯着照片,眼泪终于流下来。

他想起小儿子出生那年冬天,自己还在泰兴当教育局长。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他心里想的是: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让他读书,让他有出息,不要像自己小时候那样吃苦。

现在,大儿子在苏北抗日,生死不明。小儿子被鬼子抓走,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他是个父亲。但他也是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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