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压力,日本还是顶不住,开始示弱服软了。
日本外务省悄悄派了一名官员到北京进行沟通,原本是想试探一下中方的态度,为后续缓解紧张关系铺路,但从结果看,这一动作不仅没有达到预期的“破冰”效果,反而让矛盾进一步激化。
对外务省来说,这场出访表面上是交流,实质上却成了一场空转的公关秀,而在整个过程中,最受影响的并不是那位言辞激烈、频频在敏感议题上发声的高市早苗,而是日本国内普通民众,尤其是那些与中国游客消费密切相关的基层经济群体。
这次日本外务省派出的官员级别并不太高,只是相当于局长级别,在外交惯例中,这种级别的出访通常只是为正式外交铺垫基础,外界普遍认为,这样的安排显示出日本方面并没有真正下定决心改善两国关系。
这也难怪会被中国方面看作是缺乏诚意的表现,尤其是在高市早苗在国内持续抛出强硬言论、甚至否认历史争议的时候,日本政府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去纠正她的立场,只是让一个中层官员来北京走个过场,这种做法不但没有缓和关系,反而让中方感觉到不被尊重。
要知道,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磋商,过去几个月里,中日之间因为台湾、历史、海洋等多个敏感议题关系持续紧张。
高市早苗在多个公开场合就台海问题发表极具挑衅意味的言论,甚至还多次参拜靖国神社,这些行为在中国民众中引发了强烈反感,而中国方面并没有用口头回击,而是直接通过行动做出回应,其中最直接、最有影响力的,就是中国游客大规模取消赴日旅游行程。
旅游业是日本经济的一块重要收入来源,尤其是在疫情后刚刚恢复的这段时间,外来游客的消费对很多地方城市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但现在,中国游客的集体“撤退”,让许多原本热闹的旅游城市一下子变得冷清。
东京、大阪、京都这些热门地区的旅馆订单骤减,一些依赖游客的商铺甚至开始提前歇业,街头巷尾的餐馆也明显感觉到客流减少,特别是北海道、冲绳这种主要靠外国游客拉动消费的地区,受到的打击更为严重。
这并不是第一次出现类似的情况,早在2012年钓鱼岛争议期间,中国游客就曾大规模减少赴日消费,当时对日本的高端零售、汽车销售、旅游住宿都造成了明显冲击,这次的情况虽然不同,但影响一点不小。
更关键的是,现在的日本经济本身就处在一个比较困难的时期,通胀高企,物价上涨,工资增长跟不上生活成本,年轻人就业压力也在增加,地方财政收入减少的同时,国债规模却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失去中国游客的消费,无异于雪上加霜。
在这样的背景下,日本政府内部其实是有声音希望缓和对华关系的,不少经济界人士也多次呼吁政府能重视与中国的经贸合作,避免因为政治上的强硬立场影响到现实利益,但问题就在于,政治气氛完全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高市早苗的支持率在日本本土反而持续上涨,她提出的增加军费、强化对外安全政策,虽然没有解决实际经济问题,但却迎合了不少选民的情绪,这种情绪跟国际局势的不确定性、对未来的焦虑密切相关,在这种氛围下,任何对华和解的动作都容易被贴上“软弱”、“不爱国”的标签。
这也让日本政府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他们想维持经济合作,尤其是不愿失去中国市场和游客,但现实中又不敢在政治上表现出“妥协”的姿态,这种左右摇摆的姿态,不仅让对外政策显得混乱,也让民众越来越迷茫。
外交成了内部博弈的工具,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这次外务省官员来华沟通,其实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仓促进行的,官员本身话语权有限,又没有明确的政策授权,来华之后也只是“传话”而非“谈判”,自然不会有实质性成果。
从中国方面的回应来看,也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抵触,更没有进行情绪化回应,而是采取了更为理性、但更具“杀伤力”的方式,比如通过官方渠道发布赴日旅行风险提示,强调在日中国公民的安全问题。
这种看似普通的提醒,其实对日本的旅游、教育、商业等多个领域造成了直接影响,很多中国家庭在看到提醒后,取消了原本计划的赴日旅行,一些计划留学日本的学生也在重新考虑,这些行动是用脚投票,简单直接,但非常有效。
从日本国内的反应来看,不少人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特别是旅游业者、零售商以及部分地方政府官员,他们对高市早苗的言论感到担忧,但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在当前的政治氛围下,反对高市的声音往往会被边缘化,曾经主张中日和平共处的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也在近期呼吁日本政府要正视现实,通过和平方式处理争议问题,但这样理性的声音,在当前的日本政坛中越来越弱。
高市早苗试图打造的“强人”形象,就是通过不断强调“外部威胁”,地把国内各种问题转移出去,塑造出一个“我能保护你们”的政治角色。
这种策略在短期内确实有效,尤其是在民众对未来缺乏信心的时候,高市的强硬立场反而变成了某种“精神安慰”,但这种靠情绪维持的支持率,能撑多久,是一个大问题。
日本政府的表现并没有影响到咱中国,也没能安抚国内经济界的焦虑,高市早苗虽然话语强硬,但她并不是这场外交僵局中真正的输家,她的政治资本甚至可能因此继续积累。
而真正受到冲击的是日本广大的普通民众,尤其是那些依靠对华经济联系维持生计的人,他们并没有参与任何政治决策,也不会出现在电视评论节目上,但他们现在的生活,却实实在在被中日关系的恶化所影响。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最近的日本民调出现了明显的分裂,高市早苗在保守群体中的支持率继续上升,大众对于政府在经济问题上的无作为越来越不满。
不少年轻人已经开始质疑,政府一味强调安全和军费,到底能不能解决薪水不涨、物价太高的问题,不少地方议员甚至在议会中公开表示,政府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恢复经济、吸引游客、稳定就业上,而不是盲目地追求强硬外交。
而中国这边的策略很清楚,就是通过市场行为来表达立场,没有太多的口水战,也没有政治上的反击,而是用消费选择、教育选择、出行选择等日常行为来对日本的政策做出回应。
这种方式虽然不张扬,但效果极强,特别是在日本目前经济复苏乏力的阶段,中国游客的缺席,正在快速显现出它的影响力。
这场中日外交博弈还在继续,但目前来看,谈判还没深入,影响却已经开始显现,高市早苗正在国内塑造她的强人形象,外务省则小心翼翼地试探中方底线,而真正受到冲击的,是那些本该从两国合作中受益的普通人。
在这场看似外交实则内政的较量中,真正的输家日本,已经提前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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