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吃饭,他给我塞了把钥匙:要是下个月我失联了,拿它开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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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晚上的酒桌上,王坚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凝重。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

"磊子,咱们兄弟一场,我有件事得托付给你。"

我正准备说话,他已经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裤兜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王坚压低声音开口:

"要是下个月我失联了,就去我家保险箱里取东西,地址我待会儿发你微信。"

我愣住了,以为他喝多了在开玩笑。

可是看他眼神里的认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还没等我追问清楚,他就端着酒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跟其他战友说说笑笑。

只是那笑容在我看来,怎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意味,让我整晚都心神不宁。

我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这把钥匙会改变我们两个人的命运。

更没想到这顿散伙饭,竟是我和王坚最后一次痛快地喝酒。



1

那天是我们退伍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部队附近有家叫老兵情的小饭馆,是我们这些即将离开的老兵最后聚会的地方。

饭馆不大,就七八张桌子,墙上贴满了历届退伍兵的合影照片,每张照片里的人都笑得特别灿烂。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退伍老兵,姓张,我们都叫他张哥,他做的红烧肉和炖菜特别好吃。

那晚我们班十二个人全到齐了。

王坚作为班长坐在主位上,桌上摆满了菜,还有两箱啤酒。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说着这五年来一起训练一起执勤的那些事情,有人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坐在王坚旁边,看他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

他的脸色却始终很平静,眼神里藏着什么心事。

王坚这人平时最爱开玩笑,是我们班的开心果,可这半年来他明显变得沉默了很多。

我问过他几次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他总是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就岔开话题。

酒过三巡,大家开始轮流敬酒,每个人都要说几句告别的话,气氛越来越热烈。

轮到王坚敬酒的时候,他站起来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兄弟。

王坚的声音有些沙哑:

"兄弟们,这五年多亏有你们,以后各奔东西了,有事随时找我。"

大家一起举杯,喝完这杯酒,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我正要坐下,王坚突然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单独走到我身边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磊子,你是咱班最稳当的人,我单独敬你一杯。"

我连忙站起来,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就在这个时候,王坚靠近了我。

他的手伸进我的裤兜里,塞进去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件。

他的动作很快,旁边的人都没注意到。

王坚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要是下个月我失联了,就去我家保险箱里取东西。"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坚已经直起身子,冲我扬了扬酒杯,一口喝干了。

我机械地也把酒喝完,想要追问他什么意思,可他已经转身走向了别的战友。

整顿饭我都心不在焉,手不自觉地摸着裤兜里那个冰凉的东西,脑子里一直在想王坚刚才那句话。

失联,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心口,让我怎么都轻松不起来。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大家在门口互相拥抱告别,说着后会有期。

我拉住王坚的胳膊,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只是拍了拍我的手。

王坚挤出一个笑容:

"别多想,就是以防万一,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当个保险就行。"

说完他就上了出租车,透过车窗向我们挥手,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掏出兜里的那个东西。

借着路灯一看,是一把小钥匙,看起来像是保险柜的钥匙。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王坚发来的微信。

他发了一个成都的地址,还有一串数字,后面只有四个字:我妈生日。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想要回复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打了好几遍字又删掉了。

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一直在想王坚的反常举动,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二天我们开始办理退伍手续,王坚比我早三天离开部队,走的时候我去送他。

我把他送到门口,再次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

王坚摇摇头:"真没事,就是最近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会比较忙。"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回河南后好好找工作,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咱们好好聚聚。"

我看着他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出大门,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三天后我也办完了退伍手续,背着行李回到河南老家,那个我离开了五年的小县城。

爸妈在县城租了一间小平房,爸爸在工地干活,妈妈在服装厂上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们看到我回来都很高兴,妈妈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爸爸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说先找份工作,稳定下来再说其他的。

第二天我就开始在县城里找工作。

投了几份简历,最后在一家物流公司找到了一份仓库管理的工作。

老板是个本地人,看我当过兵,觉得靠谱,当场就定下来了,让我下周一就去上班。

我总算安顿下来,晚上给王坚打电话。

我想告诉他我找到工作了,可是电话那头一直提示关机。

我想可能是他手机没电了,就发了条微信过去,告诉他我已经开始上班了。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送达,但是一直没有回复,我也没多想,觉得他可能在忙。

一周过去了,我每天去物流公司上班。

工作不算累,就是管理仓库的进出货,跟司机们打交道。

下班后我还是会给王坚打电话,可是每次都是关机,微信消息也没有回复。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想起那天散伙饭上他说的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又过了一周,我在战友群里看到有人在问王坚的消息,说联系不上他了。

一个四川的战友说他去王坚家找过,王坚的妈妈说他回家没几天就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立刻给那个战友打电话,问清楚了具体情况,心里的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

那个战友叫李想,跟王坚是老乡。

他说王坚回家第三天就说要出去办点事情,然后就没了消息。

李想还说,王坚的妈妈已经去派出所报案了。

可是警察说失踪时间太短,而且是成年人,可能只是暂时联系不上。

我听完这些话,手心都出汗了,立刻翻出那串地址,决定请假去成都一趟。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老板请了三天假,说家里有急事,老板也没多问就批了。

我买了当天下午去成都的火车票。

在路上给王坚妈妈的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说我是王坚的战友,想去看看她。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王坚的妈妈让我直接去她家,还发来了详细地址。

2

火车开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才到成都,我从火车站打车直奔王坚家所在的小区。

那是一个老旧的回迁小区,楼房外墙都有些发黑了,楼道里堆着杂物。

我找到王坚家的那栋楼,爬上四楼,敲响了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有些花白,眼睛红肿着,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她看到我,眼泪又流了下来:"你就是孙磊吧,快进来,我是王坚的妈妈。"

我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屋。

客厅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衬衫西裤,正在打电话。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继续打他的电话,语气很不耐烦的样子。

王坚妈妈给我倒了杯水,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抹了抹眼泪:"小坚都失踪半个月了,我每天都睡不着觉,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安慰她:"阿姨您别着急,我这次来就是想帮忙找王坚,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那个在打电话的男人挂了电话,走过来看着我:"你是小坚的战友?"

我站起来:"是的,我叫孙磊,跟王坚一个班的,他是我班长。"

男人伸出手跟我握了握:"我是小坚的继父,姓马,你叫我马叔就行。"

他的手很有力气,但是握手的时候眼神有些冷淡,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马俊生松开手:"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可能就是出去玩几天,过两天就回来了。"

王坚妈妈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可是这都半个月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马俊生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我还有事要出去。"

说完他就拿起外套走了,连门都关得很用力,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王坚妈妈看着门的方向,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给我讲起了王坚回家后的情况。

她说王坚退伍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每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查什么东西。

有几次她进去给王坚送水果,看到他在看一些文件和表格,一看到她进来就赶紧把电脑合上。

她问王坚在看什么,王坚只说是在网上找工作,让她别担心。

但是有一天晚上,她路过王坚房间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声音很激动。

她隐约听到王坚说什么证据,还有不能再拖了之类的话,当时她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她想问问王坚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王坚只说是跟朋友在聊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样过了两天,王坚突然说要出去办点事,让她不用担心,很快就回来。

她问王坚去哪儿,王坚说去见个朋友,具体地方他也说不清楚。

当时马俊生也在家,劝王坚别乱跑,好好在家待着,王坚没说话就出门了。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手机关机,微信不回,怎么找都找不到人。

王坚妈妈越说越伤心:"我就他这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我握住她的手:"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找到王坚的。"

我心里已经确定,王坚的失踪肯定跟那天散伙饭上说的话有关系。

我试探着问王坚妈妈:"阿姨,王坚这几年回家,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王坚妈妈想了想:"他好像一直不太喜欢马俊生,总是劝我跟他离婚,说这个人不可靠。"

她叹了口气:"可是我觉得日子过得挺好的,马俊生对我也不错,我就没往心里去。"

我继续问:"马叔是做什么生意的?"

王坚妈妈回答:"他开了个建材店,在郊区有个仓库,平时挺忙的,经常出去应酬。"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王坚妈妈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坚走之前有几天,总是半夜偷偷出门,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出去走走。"

她擦了擦眼泪: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心情不好,现在想想,他肯定是去调查什么事情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确定王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很可能跟马俊生有关。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王坚妈妈让我留下来吃饭,我本想拒绝,但想着要调查情况,就答应了。

她去厨房做饭,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很多王坚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的王坚笑得很灿烂,旁边是他妈妈,两个人看起来很幸福。

但是我注意到,墙上几乎没有王坚和马俊生的合照,只有一张结婚照,摆在角落里。

我站起来走到王坚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关机了。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些笔记本和文具,还有几张打印的文件。

我拿起那几张文件,上面是一些公司名称和银行流水记录,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

最下面压着几张照片,我抽出来一看,照片是偷拍的,角度很隐蔽。

照片里是马俊生和几个陌生男人站在一个仓库门口,正在卸货,神情很紧张。

我心里一紧,赶紧把照片和文件放回抽屉里,不能让王坚妈妈看到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王坚妈妈在厨房喊我吃饭,我应了一声,快速离开了房间。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些文件和照片的事情,心里越来越不安。

王坚妈妈看我一直心不在焉,关心地问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摇摇头:"阿姨,我在想王坚的事情,您能跟我说说王坚房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王坚妈妈想了想:"他房间里倒是有个保险柜,是他前两年回来的时候装的。"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保险柜在哪儿?"

王坚妈妈带我回到王坚房间,指了指衣柜:

"就在衣柜后面,我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我掏出兜里那把钥匙,心里有种预感,这把钥匙就是开那个保险柜的。

但是现在不是打开保险柜的时候,马俊生随时可能回来,我得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吃完饭我跟王坚妈妈说要去附近转转,顺便打听一下王坚的消息。

王坚妈妈给我留了家里的钥匙,让我晚上直接回来,我答应了。

我出了小区,找了个网吧,开始在网上搜索马俊生的信息。

马俊生在本地开了一家叫鸿运建材的店,注册地址在郊区,网上能查到的信息不多。

我又搜了搜那些文件上的公司名称,发现有几家公司的法人都是同一个人。

这些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是建材贸易,但是注册资金很少,看起来像是空壳公司。

我越查越觉得不对劲,马俊生的生意肯定有问题,而王坚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失踪。



我在网吧待到傍晚,给李想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打听一下马俊生的底细。

李想是本地人,认识的人多,他说会帮我问问,让我等消息。

天黑之前我回到王坚家,马俊生还没回来。

王坚妈妈说他今天有应酬,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我心里一动,这正是打开保险柜的好机会。

晚上九点多,王坚妈妈洗完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直叹气。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阿姨,王坚房间里那个保险柜,我想打开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王坚妈妈愣了一下:"可是我们不知道密码啊,小坚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掏出那把钥匙:

"王坚临走前给了我这个,还告诉我密码,让我帮他保管一些东西。"

王坚妈妈看着那把钥匙,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就知道小坚出事了,他早就知道会有危险。"

我扶住她:"阿姨别哭,咱们先看看保险柜里有什么,也许能找到王坚的下落。"

我们一起进了王坚的房间,我把衣柜移开,露出墙上嵌着的一个小保险柜。

保险柜的门上有个密码锁和一个钥匙孔,我把钥匙插进去,输入王坚妈妈的生日。

咔嚓一声,保险柜的门弹开了,我和王坚妈妈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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