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继女待我胜过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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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李桂芝用围裙擦擦手,冲着客厅喊道:“小芳,快洗手吃饭了,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来啦,妈!”王小芳应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李桂芝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真香啊,我在楼道里就闻到味儿了。”

王强放下报纸,笑眯眯地看着厨房里亲热的母女俩:“你们娘俩腻歪够没有?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五晚上。李桂芝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看着丈夫和继女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十年了,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她都觉得当初选择嫁给王强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十年前,李桂芝还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单身女人。她在纺织厂工作了十几年,眼看厂子效益一天不如一天,经人介绍认识了丧偶带着十岁女儿的王强。王强是个老实巴交的出租车司机,妻子两年前因病去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

记得第一次见面,王小芳躲在王强身后,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李桂芝,死活不肯叫一声“阿姨”。李桂芝不介意,她理解孩子失去母亲的痛苦。结婚那天,小芳甚至故意打翻了李桂芝给她买的新裙子。

“孩子小,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王强当时尴尬地解释。

李桂芝笑笑没说话。她知道自己这个继母不好当,但她有耐心。小芳不肯吃她做的饭,她就变着花样做;小芳学校开家长会,她请假也要去;小芳半夜发烧,她背着孩子就往医院跑。

转折点在小芳初二那年。一天放学,小芳被几个男生欺负,李桂芝正好路过,二话不说冲上去护住小芳,自己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从那以后,小芳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阿姨...谢谢你。”那天晚上,小芳第一次主动走进李桂芝的房间。

李桂芝正在涂药,疼得直抽气,还强装笑脸:“没事,皮外伤。以后谁欺负你,跟阿姨说。”

小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说我没妈疼...”

“谁说的!”李桂芝一把搂住小芳,“以后我就是你妈,亲妈!”

就这样,母女俩的关系一天天好起来。小芳上高中、考大学、找工作、谈恋爱,每个重要时刻都有李桂芝在身边。街坊邻居都说,这母女俩比亲生的还亲。

“妈,你想什么呢?菜都凉了。”小芳的声音把李桂芝从回忆里拉回来。

“想你小时候的事儿呢。”李桂芝夹了块排骨放到小芳碗里,“明天周磊来家里吃饭,我准备多做几个菜。”

小芳脸一红:“他来干嘛,又不是外人。”

周磊是小芳的男朋友,恋爱三年了,准备年底结婚。王强插话:“怎么不是外人?还没成我女婿呢。你妈说得对,得好好招待。”

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吃完饭,小芳主动收拾碗筷,李桂芝想帮忙被她推开:“妈你歇着,今天我来洗碗。”

王强看着女儿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感慨地对李桂芝说:“这些年辛苦你了。小芳能有今天,多亏了你。”

李桂芝心里一暖:“说这些干啥,小芳懂事,对我也好。”

这话不假。小芳工作后第一个月工资,就给李桂芝买了件羊毛衫。去年李桂芝腰疼住院,小芳请了一周假在医院照顾,同病房的人都夸她有个孝顺女儿。

晚上躺在床上,李桂芝对王强说:“老周,我想立个遗嘱。”

王强一愣:“好端端的立什么遗嘱?”

“我都这把年纪了,有些事得提前安排。”李桂芝转身面对丈夫,“我那套老房子,拆迁换的这套新房,我想留给小芳。”

王强沉默了一会:“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你唯一的财产。”

李桂芝父母早逝,留给她的老房子前年拆迁,换了现在这套三居室。王强自己也有套小房子,租出去了。

“我想好了。”李桂芝语气坚定,“小芳对咱们这么好,跟亲闺女没两样。再说了,咱们以后不还得靠她养老吗?”

王强叹口气:“随你吧,反正我那份迟早也是她的。”

第二天,李桂芝就去律师事务所立了遗嘱,明确表示去世后名下房产由继女王小芳继承。回家路上,她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浑身轻松。

小芳知道后,眼睛红红的:“妈,您这是干什么呀,您和爸身体都好着呢。”

“早晚的事。”李桂芝拍拍小芳的手,“妈就你一个孩子,不给你给谁?”

周磊来家里吃饭时,小芳把这事告诉了他。周磊立刻站起来敬酒:“阿姨,您放心,我和小芳一定好好孝顺您和叔叔。”

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李桂芝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份充满爱意的遗嘱,会像一个定时炸弹,炸毁她经营了十年的幸福。

遗嘱签完一周后,是个下雨的周日。小芳说有事要和父母谈,一大早就回来了。李桂芝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条活鱼,准备做小芳最爱吃的酸菜鱼。

饭桌上,小芳有些心不在焉,连吃了什么都没注意。李桂芝以为她工作太累,不停给她夹菜。

吃完饭,小芳突然说:“爸,妈,有件事我想说很久了。”

王强正在看电视,头也不回:“什么事?要结婚的钱不够了?”

小芳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遗嘱复印件,放在茶几上:“妈,谢谢您这么信任我。但是有些事,我憋在心里十年了。”

李桂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芳转向王强,声音出奇地平静:“爸,我妈当年的死,其实不是意外。”

王强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

第二章 雨夜的惊雷

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王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李桂芝手里的茶杯没拿稳,热水洒在腿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小芳,你...你胡说什么呢?”王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颤抖得厉害。

小芳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我妈的死,不是意外。”

李桂芝猛地站起来,又腿软地坐回去。她看着眼前这个她带了十年的继女,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十年了,她一直以为小芳早就从丧母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没想到...

“到底怎么回事?”李桂芝抓住小芳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

小芳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这是我妈留下的日记,我在她旧书箱里找到的。”

王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笔记本。

“十年前,我妈生病前,你在外面有人了,对不对?”小芳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妈在日记里都写了,她发现你衬衫上的口红印,还有包里的电影票。”

李桂芝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认识王强时,他妻子已经去世两年了。介绍人说,王强的妻子是突发心脏病走的。

“你妈确实有心脏病...”王强虚弱地辩解。

“是,她有心脏病。”小芳打断他,“但她一直在按时吃药,病情控制得很好。为什么突然就严重了?因为她发现你出轨,受了刺激!”

小芳翻开日记本,念道:“‘今天又和他吵了一架,他说我无理取闹。可那支口红明明不是我的,他为什么要骗我?心跳得好快,药吃完了,明天得记得去买...’”

日记的日期,正好是王强妻子去世前一周。

王强双手捂着脸,肩膀开始抖动。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映得他脸色惨白。

李桂芝浑身发冷,她想起十年前的一些细节。介绍人说起王强亡妻时欲言又止的表情;结婚初期小芳对她的敌意;还有王强前妻娘家的人,从来不来往...

“所以,你对我好,是为了报复你爸?”李桂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小芳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一开始是。我恨他那么快就找新人,恨他忘了我妈。我想让他众叛亲离,想夺走他在乎的一切。”

她看向李桂芝,眼神复杂:“可是妈,你是真的对我好。记得我初二被欺负那次吗?你护着我,胳膊被划了那么长的口子,缝了五针。从那天起,我就恨不起来了。”

李桂芝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的疤痕。那天她下班路过小巷,看见几个男生围着小芳推推搡搡,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那为什么现在要说这些?”李桂芝问。

小芳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要结婚了,我要在组建新家庭前,把过去的恩怨了结。妈,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每次看到你和我爸幸福的样子,我就会想起我妈死得不明不白。”

王强终于抬起头,老泪纵横:“小芳,爸对不起你妈,但她的死真是意外啊!那天我是在外面有人,可你妈是突发心脏病走的,医院有记录...”

“是吗?”小芳冷冷地说,“那为什么姥姥家的人都说,我妈去世前给你打过电话,你在电话里跟她吵了一架?”

王强像是被击中了要害,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李桂芝看着这对父女,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十年了,她以为的幸福家庭,原来建立在这样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老周,小芳说的是真的吗?”她轻声问。

王强只是哭,不回答。

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窗户,像是要摧毁什么。小芳站起来:“遗嘱我还给您。我不是图您的房子,我只是想看看,当我真的成了您法律上的继承人后,会不会有勇气说出真相。”

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妈,谢谢您这十年对我的好。但我没办法一边享受着您给我的母爱,一边看着我爸逍遥法外。”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王强的抽泣声和雨声。

李桂芝机械地站起来,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她需要做点什么来保持冷静,否则她会疯掉。

“桂芝...”王强在她身后怯怯地喊了一声。

李桂芝没有回头,继续擦桌子。她的手在抖,盘子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

十年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救赎者,温暖了丧母的继女,陪伴了孤独的丈夫。现在才发现,她可能只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甚至是间接导致原配死亡的帮凶。

收拾完厨房,李桂芝径直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王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桂芝,你要去哪?”

李桂芝不说话,一件件地把衣服塞进行李箱。

王强冲过来按住她的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小芳想的那样!”

李桂芝终于抬起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那是什么样?你前妻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王强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松开手:“是意外,但确实和我有关...”

李桂芝拎起行李箱就往外走。王强追到门口:“这么晚了你去哪?下这么大雨!”

李桂芝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见王强瘫坐在家门口,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雨夜里,李桂芝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着。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该去哪,能去哪。娘家早就没人了,朋友家这个点去也不合适。

最后,她找了家小旅馆住下。躺在陌生的床上,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翻滚。

小芳第一次叫她妈妈时,她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王强第一次给她过生日,笨手笨脚地做了碗长寿面;一家三口去海边旅游,小芳非要吃她亲手做的便当...

这些幸福难道都是假的吗?

第二天一早,李桂芝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王强打的。还有一条小芳的短信:“妈,对不起。但我必须为我妈讨个公道。”

李桂芝删了短信,手机关机。她需要时间冷静思考。

在旅馆住了三天,李桂芝终于鼓起勇气开机。无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提醒涌进来,大部分是王强的,还有几条是小芳的。

“桂芝,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妈,你在哪?我很担心你。”

李桂芝叹了口气,给王强回了条短信:“下午回家谈。”

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时,远远看见王强等在那里,三天不见,他好像老了十岁。

“桂芝...”王强怯怯地喊了一声,伸手想接她的行李箱。

李桂芝躲开了,径直往家走。

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小芳来找过你几次,很担心你。”王强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说。

李桂芝在沙发坐下,直视着王强:“现在,把真相原原本本告诉我。”

王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双手紧张地搓着膝盖,开始了讲述。

第三章 尘封的真相

王强的讲述断断续续,时常需要停下来平复情绪。

十年前,王强确实出轨了。对方是他开出租车时常坐车的女乘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但王强发誓,他从没想过离婚。

“你妈心脏不好,我知道。”王强对想象中的女儿说,“我就是一时糊涂...”

出轨的事被妻子发现后,两人大吵一架。那天晚上,王强借口出车,其实是去和情人约会。妻子在家心脏病发作,打电话给王强时,他正在宾馆,怕事情败露,就没接电话。

等王强回家时,妻子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没了。

“医生说是突发心肌梗塞,如果及时送医,也许能救过来...”王强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李桂芝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小芳为什么恨了十年。如果王强接了电话,如果他及时回家,也许他前妻不会死。

“所以,小芳说得对,她妈的死确实不是意外,是你间接造成的。”李桂芝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王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桂芝,我知道我错了!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所以我拼命对你好,对小芳好,就是想赎罪...”

李桂芝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恶心。十年婚姻,原来建立在一个生命的消逝之上。

“那个女人呢?”她问。

“早就断了!从你妈去世后就再也没联系过!”王强急忙解释,“桂芝,我是真的爱你,爱这个家!这十年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这倒是实话。王强确实是个好丈夫,体贴入微,工资卡上交,从不拈花惹草。原来,不是因为他本性如此,而是因为他背负着罪孽。

李桂芝站起来:“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她再次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家。这次,她租了个小房子暂时住下。

一周后,小芳找上门来。她瘦了很多,眼下一片乌青。

“妈,对不起。”一进门,小芳就哭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伤害您。”

李桂芝给她倒了杯水:“坐吧。”

小芳握着水杯,手指关节泛白:“这十年,您是对我最好的人。可是我每次看到您和我爸幸福的样子,就会想起我妈死得多么不值。”

她哽咽着说:“我妈生前最后一条短信是发给我的,她说‘宝贝,妈妈不舒服,给你爸打电话他不接’。如果当时我在身边,如果我能接到那个电话...”

李桂芝的心揪紧了。她想象着一个女人在生命最后时刻的绝望,而她的丈夫正在和别人偷情。

“小芳,你恨我是应该的。”李桂芝轻声说。

“不!”小芳抓住她的手,“我不恨您!这十年,您给我的爱是真的。我只是...只是没办法原谅我爸。”

母女俩抱头痛哭。

哭够了,小芳说:“妈,我准备报警。虽然不能以谋杀罪起诉我爸,但至少要让真相大白。”

李桂芝沉默了一会:“这是你的权利。但是小芳,你想过后果吗?你爸可能会坐牢,我们的家就彻底散了。”

小芳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但我必须为我妈做点什么。”

小芳走后,李桂芝陷入深深的矛盾。作为一个女人,她理解小芳为母讨公道的心情;作为妻子,她又不忍心看王强晚年坐牢。

几天后,王强又找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李桂芝问。

王强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公证书和几张汇款凭证:“这是我这十年给小芳姥姥家的汇款记录。每个月我都寄钱,从未间断。”

李桂芝翻看着凭证,金额不小。

“还有这个,”王强指着公证书,“我前年就立了遗嘱,我名下那套小房子,留给小芳的姥姥姥爷养老用。”

这倒让李桂芝意外了。王强从未提过这些事。

“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我的过错。”王强红着眼圈说,“但我真的在尽力弥补。”

李桂芝心情复杂。她发现自己在为王强找借口开脱,这让她感到羞愧。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小芳的姥姥姥爷找上门来了。两位老人已经七十多岁,步履蹒跚。

“桂芝是吧?”小芳的姥姥握着她的手,“小芳都跟我们说了。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桂芝鼻子一酸。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和前妻的家人面对面。

小芳的姥爷叹口气:“我们今天来,是想请你劝劝小芳,别报警了。”

李桂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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