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被赐死前夜问狱卒:我镇守襄阳六年,陛下为何非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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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临安城,大理寺,天字号大牢。

岳飞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问那个给我送来断头饭的老狱卒。

“老丈,我岳飞镇守襄阳六年,大小百余战,沥血孤城,精忠报国。”

“如今收复中原指日可待,陛下为何非要我死?”

老狱卒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很久,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只是沉默着,从自己那件破旧的棉袄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一面小小的,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的铜镜,递给了我。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镜子,借着那盏随时都可能熄灭的昏暗油灯,看向镜中的自己。

然后,我看到了镜子里那张脸。

那张,让我瞬间血色褪尽,面如死灰的脸。



01

朱仙镇,距离北宋故都汴京仅四十五里。

我站在高坡之上,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晚风中带来的,那股属于故乡的,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熟悉气息。

我的身后,是跟随我南征北战,士气已经达到顶峰的岳家军。

我的面前,是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几乎要放弃所有抵抗,闻风丧胆的金军主力。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这句来自敌人的评价,是我岳家军数万将士,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在一次次残酷的战斗中换来的无上荣光。

只要再往前一步,只要再发动一次决绝的总攻,我们就能彻底击溃金兵,收复汴京。

然后,渡过黄河,直捣黄龙府,迎回被掳走多年的徽钦二圣。

“还我河山”的梦想,从未如此接近,仿佛触手可及。

帅帐之内,巨大的军事地图铺满了整个桌面,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重重地按在了“汴京”那两个字上。

“传我将令!全军整备,明日拂晓,发起总攻!此战,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末将领命!”我的长子岳云和最信任的部将张宪,单膝跪地,声如洪钟,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

然而,就在这个建功立业,光复在即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夜晚。

从皇城临安的方向,一日之内,送来了十二道金字牌。

每一道金牌,都由不同的信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送达。

它们上面所承载的,是来自官家赵构的,不容置疑的最高意志。

每一道金牌的内容,都只有一个意思:强令班师回朝,不得有误!

帅帐之内,刚刚还热血沸腾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压抑得几乎要凝固。

“爹!不能撤!”血气方刚的岳云双目赤红,第一个站了出来,情绪激动。

“十年之功,将要毁于一旦!我们现在撤了,就等于把我们浴血奋战打下来的土地,把中原无数盼着王师的父老乡亲,再一次拱手让给金人!”

“是啊元帅!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是千载难逢的收复故土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一向沉稳的张宪也跟着劝道。

我何尝不知?

我何尝不痛?

我的拳头,在桌案之下,紧紧地握着,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迹,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靖康之难后,中原百姓流离失所,在金人的铁蹄下被肆意践踏的惨状。

我的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他们那些被我们解救时,发出的“盼王师”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我是一名军人。

忠君报国,是我从戎之日,母亲亲手在我背上刻下的,早已融入我血脉骨髓的信念。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那是在古代通讯不畅,君王无法及时了解前线战况时的权宜之计。

如今,十二道金牌,一日之内连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令,而是圣上不容置喙的,坚决的意志。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内心,在忠与孝,在国与君之间,剧烈地撕扯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最终,那份根深蒂固的,一个臣子对君王的“忠诚”信念,还是压倒了一切。

“传令……全军……班师回朝。”

我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这几个让我心如刀绞的字。

“爹!”岳云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年轻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无法理解的愤懑。

我没有再看他,我怕再看一眼,我就会动摇,就会做出违背君令的事情来。

撤兵的路上,整个大军士气低落,愁云惨淡。

许多士兵,都是来自北方的流民,他们本以为这次可以堂堂正正地打回故乡,与家人团聚。

却没想到,在距离家门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被迫回头。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无声的绝望。

就在大军行至鄂州休整时,我收到了一封从临安,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快马加鞭送来的匿名密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个潦草的墨点。

我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质地精良的宣纸。

纸条上,也只有四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

“君臣异梦”。

这四个字,像一盆腊月里的冰水,从我的头顶,狠狠地浇下,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02

回到临安,等待我的,不是满朝文武的迎接,不是百姓的夹道欢迎。

更不是庆功的酒宴和嘉奖的封赏。

而是一纸冰冷的,来自枢密院的调令。

我被解除了枢密副使的职位,所有兵权被收回。

而我一手带出来的,战无不胜的岳家军,也被强行拆分,分别划归到朝廷派来的不同将领麾下。

我成了一个没有兵权,空有“太尉”虚名的,被架空的武将。

我本以为,这已经是圣上对我“功高震主”的,最严厉的敲打和安抚。

我选择了默默地接受这一切,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交出兵权,做一个安分的臣子,就能让圣上安心。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低估了帝王心术的冷酷。

几天后,一队由大理寺卿亲自带领的官兵,手持明晃晃的兵器,冲进了我的府邸。

他们拿出的,是一张盖着大理寺和枢密院大印的逮捕令。

我和我的长子岳云,以及最得力的部将张宪,一同被投入了大理寺的天字号大牢。

罪名是——“谋反”。

这个罪名,像一个巨大而荒诞的笑话,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让我头晕目眩。

我岳飞一生,背刺“精忠报国”,光明磊落,心中只有大宋江山,何来“谋反”一说?

大理寺的审讯堂上,阴森肃穆。

主审官,是当朝宰相,一直主张对金议和的,秦桧。

他坐在高堂之上,面色阴沉,眼神像毒蛇一样,看着堂下被上了枷锁的我,像在看一个死人。

“岳飞,你可知罪?”他的声音尖利而刻薄。

“我无罪!”我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直视着他。

“大胆!”他狠狠一拍惊堂木,“你与部将张宪、其子岳云密谋,意图在鄂州拥兵自立,另立朝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一派胡言!”我身后的岳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秦桧!你这个误国奸贼!我爹一心为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为了向金人摇尾乞怜,竟敢如此污蔑忠良!”

“放肆!竟敢辱骂当朝宰相!来人,给我用刑!”秦桧被骂得恼羞成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住手!”我厉声喝止,声音在整个审讯堂里回荡。

“秦相,”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要审,便审我一人。此事与我儿、与我部将无关。他们只是性格冲动,对我忠心耿耿而已。”

“我岳飞一生行事,上不负天,下不负民,更不负君王。你若说我谋反,便请拿出真凭实据来。”

秦桧看着我,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拿不出任何真凭实据。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子虚乌有,是凭空捏造的。

审讯,最终在我的据理力争和秦桧的恼羞成怒中,不了了之。

我和岳云、张宪,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等待着下一次的提审。

天字号大牢,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阴暗,潮湿,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烂混合的味道。

我却异常地平静。

我相信,这一切,都只是秦桧这个主和派的奸臣,为了打击我,为了达成他与金人议和的政治目的,而设下的阴谋。

我相信,圣上是圣明的。

他只是一时被奸臣蒙蔽了双眼。

只要他查明真相,我很快就能水落石出,洗刷冤屈,重回战场。

我每天在狭小的牢房里,依旧坚持打坐,练拳,保持着一个军人应有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

岳云却渐渐地失去了耐心,变得烦躁不安,终日叫骂不休。

“爹,你醒醒吧!圣上要是真的信任你,我们根本就不会被关到这个鬼地方来!”

“住口!”我隔着墙壁呵斥他,“圣上自有圣裁,岂容你我在此妄议。”

就在我们被关押的第十天。

一个负责给我们送饭的老狱卒,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叫何伯,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走路有些跛,据说是早年在战场上伤了腿。

他每次来送饭,都会在我的牢房前多停留片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重,有同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这天,他将饭碗从牢门下的小窗递给我的时候,用一种极快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将一张揉成一团的小小纸团,塞进了我的手心。

我的心,猛地一跳。

等他蹒跚着离开后,我立刻打开了那个被汗水浸湿的纸团。

上面没有字。

只有一幅用烧黑的木炭笔画的,极其简单的地图。

地图上,清晰地标记出了从我所在的这间牢房,通往大理寺后院一处堆放杂物的偏僻狗洞,再到城外护城河的一条秘密逃生路线。

03

这张简陋的地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着我的手心。

我该怎么办?

逃吗?

按照这条路线,以我的身手,逃出这座大牢,并非难事。

逃出去,然后呢?

星夜兼程,回到鄂州。

岳家军虽然被强行拆分,但人心未散,军魂尚在。

只要我岳飞振臂一呼,那数万与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再次集结在我的麾下。

然后呢?

清君侧?打回临安,杀了秦桧?

那与谋反,又有何异?

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岳飞一生坦荡,绝不能在生命的最后,成为一个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痛苦不堪的时候。

朝堂之上的消息,通过何伯的口,零零星星地传了进来。

我听说,为了我的事,朝堂之上已经吵翻了天。

以韩世忠将军为首的一众主战派将领,力保我无罪。

他们联名上书,请求圣上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忠臣。

韩世忠将军,我那位耿直的老战友,更是当面质问秦桧,我岳飞谋反的证据到底何在。

而秦桧,只用了一句话,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轻描淡写地说:

“其事体莫须有。”



或许有吧。

当这几个字,从何伯的口中,传到我的耳朵里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莫须有……

仅仅因为“或许有”,就要将一个为国征战十余载,立下赫赫战功,几乎凭一己之力撑起半壁江山的大将,置于死地吗?

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悲凉!何等的令人心寒!

岳云在隔壁的牢房里,听闻此讯,彻底绝望了。

他开始疯狂地用身体撞击着坚固的牢门,声嘶力竭地叫骂着。

“爹!你听到了吗?莫须有啊!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他们就是想要你的命啊!你还在这里等什么狗屁的圣上明察?”

“何伯给的地图还在吗?我们逃吧!爹!我们逃出去!回到鄂州,我们重掌兵权,杀回临安,宰了秦桧那个奸贼!”

“你给我住口!”我勃然大怒,用尽全身的力气,隔着厚厚的墙壁怒吼。

“你这是不忠不孝!你想让我岳飞背上千古的骂名吗?你想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来吗?”

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的,皱巴巴的逃生地图。

然后,当着隔壁岳云的面,将它撕得粉碎。

“我岳飞,生是大宋的臣子,死是大宋的鬼魂!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清清白白!”

我的怒吼,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久久回荡。

岳云的哭喊和叫骂,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令人心碎的绝望的抽泣。

我以为,我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牺牲,捍卫了一个臣子最后的“忠诚”。

我以为,我的清白,终将大白于天下。

但现实,再一次,给了我最沉重,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那天深夜,大理寺卿,秦桧的一个心腹,突然来到了我的牢房。

他屏退了左右的狱卒,脸上带着一丝虚伪而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告诉我,他是奉了“圣意”,来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岳将军,圣上也是爱才之人,念你这些年战功卓著,实在不忍心将你处死。”

“只要你肯写一封认罪书,承认自己确有‘拥兵自重’之心,并非真心谋反,只是治军不严,行事张狂,辜负了圣恩。”

“然后,再主动上书,请求辞去所有官职,解甲归田,归隐山林,永不叙用。”

“圣上,便可念在往日的旧情,法外开恩,保全你和你的家人一条性命。”

他的话,说得很诚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我着想。

但我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们这是要我,用自污的方式,来换取一条苟活的贱命。

他们要我承认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将我从朝堂之上,从军队之中,从史书之上,彻底抹去。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悲凉,笑得苍凉,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04

我拒绝了秦桧的“好意”,或者说,是拒绝了龙椅上那位九五之尊的“恩典”。

我告诉那个前来游说的大理寺卿,我岳飞一生,只知精忠报国,不知何谓“拥兵自重”。

我让他转告秦桧,也转告圣上。

我,岳飞,无罪。

我甚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囚衣的内衬上,写下了一封血书,再次向皇帝表明我的心迹,剖白我的忠诚。

我将这封凝聚了我所有忠诚和最后希望的血书,托付给了何伯,求他想办法呈递上去。

但那封血书,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赐死的命令,最终还是下来了。

没有经过三司会审,没有经过刑部复核。

一道来自宫中的圣旨,一张轻飘飘的纸,就决定了一个战功赫赫的元帅的生死。

行刑的地点,设在风波亭。

行刑的时间,定在明天午时。

这天晚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夜晚。

我看着窗外那一弯凄冷的残月,它被浓厚的乌云遮蔽着,只能透出微弱而惨淡的光。

我的神情,悲怆而迷茫。

我真的要死了。

不是死在与金人血战的沙场上,马革裹尸,而是死在自己人,死在我用生命去守护的君王的手中。

我不怕死。

从我穿上戎装的那一天起,我就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这个国家。

我只是不明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送来断头饭的,还是那个跛脚的老狱卒,何伯。

他端着一碗酒,一碗饭,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沉默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岳将军,吃点吧,吃了,好上路。”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充满了悲伤。

我没有动。

我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问出了我心中最大的,也是最后的疑惑。

“老丈,我岳飞镇守襄阳六年,大小百余战,沥血孤城,光复建康,收复中原指日可待。”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陛下为何非要我死?”

老狱卒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很久,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来。

他只是沉默着,从自己那件破旧的,沾满油污的棉袄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一面小小的,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的铜镜,递给了我。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接过了那面冰冷的铜镜。

我借着牢房里那盏昏暗如豆的油灯,将镜子举到面前,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忠诚与刚毅。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让所有帝王都为之胆寒的,百战不殆的杀气和傲骨。

那是一种掌控着千军万马的生死,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独属于沙场大将军的威严。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金属碰撞的脚步声和沉重的甲胄摩擦声。

一支路过的禁军巡逻队,在经过我这间天字号大牢时,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我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威望所至、三军俯首的脸。

再听到门外那停下来的脚步声。

我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铜镜,面如死灰。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终于醒悟了。

我终于明白,那封来自临安的匿名信上,“君臣异梦”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终于明白,那面模糊的铜镜,和门外那无声的军礼,所昭示的,是怎样一个残酷而血淋淋的真相。

我的罪,不在于“谋反”。

甚至不在于秦桧口中那个荒唐可笑的“莫须有”,而是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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