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你手机上装了什么?”我看着那两个删不掉的诡异图标,心里一阵别扭。闺蜜许薇却支吾着让我别管。我没多想,直接将备用机恢复了出厂设置。
我以为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后,临近下班时,我们公司的市场总监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从办公室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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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一的清晨,总是伴随着一种被强行从周末剥离的迟钝感。办公室里的空气黏稠而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打印机偶尔启动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沉闷的早间交响乐。我刚给桌上的绿萝浇完水,正准备开始处理堆积的邮件,一个身影就旋风般地冲到了我的工位旁。
“玥玥,救命!”
我抬头,看见许薇双手合十,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额前的碎发因为跑得太急而粘在皮肤上,呼吸也有些不稳。许薇是我的发小,我们从穿着开裆裤时就认识,毕业后又巧合地进了同一家公司,虽然不在一个部门,但关系一直亲密无间。
“怎么了你这是,被狗追了?”我开着玩笑,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比被狗追了还惨!”她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急切,“我手机……今天早上出门挤地铁,被人给挤掉了,屏幕摔得稀巴碎,开不了机了。”
我心里一紧,这年头没手机寸步难行。“那可麻烦了,你下午不是还要跟那个重要客户对接吗?”
“可不是嘛!”许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和资料都在那个手机里,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我想着你之前不是换手机了,那个旧的还在不在?能不能先借我应应急,就一下午,等我下班就去买个新的。”
她口中的旧手机,是我去年换下来的,一部白色的安卓机。当时觉得还能用,就没卖掉,一直扔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当备用。那部手机在2012年也算是主流配置,只是系统有些老旧,反应稍微慢点。
“在是在,不过里面我清空了,什么都没有,电话卡也拿出来了,你只能连公司的无线网用。”我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了那部手机和充电器。
手机的白色外壳有些许划痕,是岁月留下的印记,但屏幕完好无损。我按了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显示电量还有百分之七十多。
“太好了!能连网就行,我用聊天软件联系客户。”许薇看到手机,眼睛都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接过手机,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玥玥,你真是我的活菩萨。等我搞定这事,请你吃城南那家最有名的火锅。”
“行了,快去忙你的吧。”我摆摆手,看着她宝贝似的捧着手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只觉得能帮上朋友的忙,感觉还不错。我低头继续工作,很快就把这件小事抛在了脑后。
午休时间快到的时候,许薇又一次来到了我的工位。这次她脸上的焦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复杂的表情,笑容也有些勉强。
“搞定了?”我问。
“嗯,联系上了,客户那边没出问题。”她把手机递还给我,“谢谢你啦,玥玥。”
“这么快就用完了?”我有些意外,顺手接了过来。
“是啊,事情处理完了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那个……我先去吃饭了,下午还有好多事。”
说完,她没等我再说什么,就转身快步走开了,背影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仓促。我看着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她奇怪的举止,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察的疑惑。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的许薇,从借手机到还手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我摇了摇头,或许真是她说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吧。市场部那个地方,确实比我们行政部要紧张得多。
03
下午的工作有些清闲,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犯困。目光无意中瞥到桌角那部白色的备用机,想着它电量不多了,干脆充上电,以备不时之需。
我把充电线插上,手机屏幕自动亮起。解锁后,我习惯性地滑动屏幕,想检查一下许薇有没有留下什么需要清理的东西。她倒是挺细心,把自己登录过的聊天软件都退出了,浏览记录也清理得干干净净。整个手机桌面,和我借给她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我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在应用程序列表的最后一页,凭空多出了两个软件。这两个软件的图标设计得极其简陋,没有任何辨识度。一个是一个纯黑色的正方形,另一个则是由几个毫无规律的蓝色圆点构成。更奇怪的是,它们下面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
这年头,随便一个软件都会把自己的图标设计得花里胡哨,生怕别人认不出。像这样毫无设计感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是许薇不小心下载的流氓软件吗?
我心里的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带着好奇,我试着点了一下那个黑色的正方形图标。屏幕闪了一下,图标像是被点击了,但马上又弹回了主界面,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又去点那个由蓝色圆点组成的图标。这次有反应了。屏幕跳转到一个纯黑色的界面,中央只有一个输入框,光标在不停地闪烁,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提示:请输入授权密码。
密码?一个不知名的软件居然还需要密码?我尝试着输入了几个简单的数字,比如“一二三四五六”,系统立刻提示密码错误。看那个输入框的长度,这串密码恐怕短不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软件。
04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在我心头萦绕。我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但这件事处处透着反常。许薇借手机时的焦急,还手机时的心神不宁,再加上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加密软件,串联在一起,让我无法忽视。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许薇发了条信息。
“薇薇,你是不是在我手机上装了什么东西?有两个很奇怪的软件删不掉。”
信息发出去后,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回复,内容却是一串语音。我戴上耳机,点开来听。许薇的声音有些含糊,背景里还有其他人交谈的嘈杂声。
“啊?软件?有吗?可能……可能是我下午查资料的时候,不小心点了什么广告链接,自动装上的吧。那种垃圾软件很多的,你直接删掉就行了,不用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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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她那种刻意表现出的轻松语气,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一个不小心装上的软件,为什么会有一个需要复杂密码才能进入的加密界面?
我回复道:“我试了,删不掉,系统没有卸载选项。”
这次,许薇又过了很久才回复,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那我也不清楚了,你别管它了。”
这句“别管它了”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怀疑。这根本不是许薇的性格。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回头帮你看看”,而不是用这种敷衍甚至有点命令的口气让我放弃。
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看着那部白色手机的屏幕。那两个诡异的图标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智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许薇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05
我不是技术专家,对手机软件的了解也仅限于普通用户的水平。但我有一个优点,或者说是一种洁癖,那就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上有任何不受控制的存在。这两个删不掉的神秘软件,就像两根扎在我心里的刺,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再次尝试删除它们,长按图标,拖到垃圾箱,都没有用。我又去系统设置里的应用程序管理列表里找,根本找不到这两个图标对应的程序名称。它们就像是幽灵一样,镶嵌在了系统里。
怎么办?找人来破解?太麻烦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再说,这只是一部备用机,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值得我费心去保护的数据。
一个简单直接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恢复出厂设置。
这个功能就像是电子设备里的“一键重启人生”,能够将手机的所有设置和后装软件全部抹去,让它回到最原始、最干净的状态。既然这两个软件是后装进去的,那恢复出厂设置一定能把它们彻底清除。
对,就这么办。
我几乎没有犹豫。对我来说,这两个软件带来的不确定性和潜在的风险,远比保留手机当前状态要麻烦得多。我不想去探究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只想让我的东西重新变得“干净”。
我熟练地点开“设置”,找到“备份与重置”选项,然后毫不迟疑地按下了“恢复出厂设置”的按钮。屏幕上弹出一个严肃的警告框,询问我是否确定要清除所有数据。
我按下了“确定”。
手机屏幕瞬间变黑,几秒后,一个熟悉的安卓机器人图标出现在屏幕中央,下面是系统重置的进度条。我松了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手机重启后,桌面背景变回了初始的风景图,那两个碍眼的神秘图标,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满意地拔下充电线,把手机重新扔回抽屉里,继续处理下午的工作。窗外的阳光正好,办公室里一片祥和,刚才那点小插曲,很快就被我抛诸脑后。
06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下午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办公室里的人也开始变得有些浮躁,整理东西、小声聊天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都在期盼着下班的到来。
我核对着最后一份报表上的数据,计划着下班后去超市买点菜,给自己的晚餐加点料。窗外的天色开始由明亮的蓝转为柔和的橙黄,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一下午。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轻松,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晚上去哪里聚餐,或者周末看了什么电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获得解放的愉悦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往往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当时的我,正专注于眼前的数字,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漩涡,即将在我身边展开。
07
大约五点十分左右,离下班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大部分人都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开始摸鱼。就在这时,我们部门入口处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公司前台的小姑娘,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表情很不自然。跟在她身后的,是几名穿着便衣的陌生男子。他们个子很高,身材健硕,神情异常严肃,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整个办公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办公室里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这几位不速之客。他们不像客户,更不像来面试的。那种独特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向前台小姑娘低声问了句什么,小姑娘颤巍巍地抬手,指向了办公区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市场总监郑启明独立的玻璃办公室。
那几名男子点点头,便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我们行政部的办公区,目标明确地走向郑总的办公室。他们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们的心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停在了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前。其中一名男子轻轻敲了敲门。过了几秒钟,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们只能看到郑总的一个侧影,他似乎在和门外的人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楚。短暂的交涉后,我们看到郑总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接着,他转过身,脸色煞白,毫无血色。那几名男子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郑启明,我们公司那个平时意气风发、在会议上指点江山的高管,此刻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被那两名男子半架着走了出来。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步履踉跄地穿过整个办公区。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直到他们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公司大门外,凝固的空气才仿佛被解冻,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
“天哪!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是谁?看起来好吓人。”
“我好像听前台小刘说了……是警察……”
“警察?警察来我们公司抓人?抓的还是郑总?”
“出什么大事了这是?”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浑身冰冷。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办公桌的抽屉。那个刚刚被我恢复了出厂设置的白色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一个荒谬、可怕、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猛地窜进了我的脑海。
这件事,会不会和那部手机有关?
08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郑总被带走时的画面,以及许薇那张心神不宁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此刻却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地串联起来,让我心惊肉跳。
我不敢去问许薇,我怕听到那个我不敢想象的答案。我只能抱着一丝侥aj幸,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巧合,是我想多了。
晚饭我吃得心不在焉,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就在我准备洗漱睡觉,结束这混乱的一天时,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我此刻最不想看见的——许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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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那哭声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薇薇?”我试探着喊了一声,“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玥玥……”许薇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她:“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别急。”
“郑总……郑总他被警察带走了……是因为我……是因为那部手机……”她的话说得语无伦次,但“手机”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果然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薇薇,你到底……你到底用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大了,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下午的几个小时里,我所不知道的一切,如同电影镜头般,在她混乱的叙述中,一帧一帧地清晰起来。
09
“是郑总……是他逼我的……”许薇的声音在颤抖,“他抓住了我上个季度工作上的一个把柄,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要把事情捅到公司上面去,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我知道,许薇口中的那个把柄,是指她上个季度在核算一笔重要的推广费用时,因为疏忽造成了数据错误,虽然事后及时补救,没有造成实际损失,但这件事足以成为她职业生涯中的一个污点。
“他说只要我帮他一个小忙,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年底还会给我申请最佳员工和一笔丰厚的奖金。”许薇继续说道,“我当时害怕极了,又被他说的奖金迷了心窍,就……就答应了。”
“他让你帮他什么忙?”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他让我找一部绝对‘干净’的手机。”许薇说到这里,哭得更凶了,“他说不能是用过的,不能是公司发的,最好是一个没人知道的备用机。手机卡也不能有,只能连接外部网络。”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明白了郑启明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他需要一个无法追踪到他本人、并且与公司内部网络物理隔离的设备。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轻声问。
“对不起,玥玥……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之前提过有一部不用的旧手机放在公司……”她泣不成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把手机借给他之后,他做了什么?”我追问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