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带亲儿消失廿载,如今送回可我视若己出的孩子,又是谁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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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回来?”我攥紧了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因为竭力克制而微微发颤。门口那个形容枯槁的老妇人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睛里噙满泪水:

“夫人,我……我是张兰啊。我把小少爷……给您送回来了。”

她说着,把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年轻人,往前推了一步。



“妈,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周远清朗温和的声音。我正侍弄着窗台上的那盆君子兰,闻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笑意:“你呀,工作那么忙,还天天惦记着给我做饭。回来吃饭就好,妈都给你准备着。”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弧度久久没有落下。周远,我的儿子,我的骄傲。他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名牌大学毕业,就进入了一家顶尖的建筑设计事务所。他不仅学业出众,相貌更是继承了他父亲周建成的挺拔和我年轻时的清秀,待人接物谦逊有礼,对我这个母亲更是孝顺得无以复加。

所有认识我们家的人都说,我林微这辈子,值了。丈夫周建成事业有成,对我体贴入微;儿子周远出类拔萃,是我们全部的希望。他们不知道,这份看似圆满的幸福之下,埋藏着我心中二十二年来从未愈合的伤疤。

二十二年前,周远刚满百天,我产后身体虚弱,家里请了个保姆,就是张兰。 她手脚勤快,话不多,看上去老实本分。 可就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我小睡了片刻醒来,婴儿床空了,张兰和我的孩子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我和丈夫疯了一样地报警,登报,走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几乎散尽家财,可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无踪迹。我整日以泪洗面,精神几近崩溃。

就在我们绝望之际,半年后,一个弃婴被发现遗弃在我们家别墅的门口。纸条上写着孩子的生辰八字,与我们丢失的儿子竟惊人地相似。警方进行了调查,没找到任何线索。在那个年代,基因鉴定技术远不如现在普及和精准。我和丈夫在无尽的思念和痛苦中,几乎是出于一种精神寄托,收养了这个孩子,给他取名周远,视如己出。

二十二年,足以让刻骨的伤痛结成一道模糊的疤。我将对亲生儿子的所有思念、愧疚和爱,全部倾注在了周远的身上。我教他说话,扶他走路,陪他读书,看着他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今天这个挺拔优秀的青年。在我心里,他早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无可替代。

直到今天,这个叫张兰的女人,像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门铃响起时,我以为是周远提前回来了。可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景象:一个瘦骨嶙lil的老妇人,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满脸风霜,眼神躲闪。她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皮肤黝黑,神情桀骜,与我家中窗明几净的氛围格格不入。

“夫人,您不认得我了?我是张兰。”她的声音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

“张兰”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死死地盯着她,二十多年的时光,早已将那个中年妇女的模样侵蚀得面目全非,可那双眼睛里的怯懦和贪婪,我至死都记得。

“你……你回来做什么?”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

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将身后的年轻人拉到身前:“夫人,我对不起你……这是……这是您的亲生儿子,李皓。我当年……鬼迷了心窍,把他抱走了。现在我老了,得了重病,活不了几天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求您,收下他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我看着眼前这个叫李皓的年轻人,他的眉眼,他的脸部轮廓,竟然真的和丈夫周建成有着七八分的相似。那种血脉相连的直觉,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

周建成闻声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张兰被我们暂时控制在了一家宾馆,等待警方的处理。而那个叫李皓的年轻人,则在我们家客房住了下来。他沉默寡言,带着一种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野性,看我们时,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理智告诉我,必须要做亲子鉴定。那份鉴定报告,仿佛是审判书,等待的过程无比

结果出来了。我一个人去了鉴定中心,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支持周建成、林微是李皓的生物学父母。

那一刻,我没有失声痛哭,也没有如释重负。我只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仿佛坠入了冰窖。我的亲生儿子,真的回来了。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二十二年的思念有了着落,我本该高兴。可是,一想到周远,我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如果李皓是我的亲生儿子,那周远呢?我倾注了二十二年心血,爱入骨髓的周远,又是谁的孩子?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疯长出来,让我不寒而栗。我悄悄收集了周远的头发样本,又一次走进了那家鉴定中心。这一次,我是背着所有人去的,包括我的丈夫周建成。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可能会将我彻底摧毁的答案。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我一遍遍地回忆着收养周远时的情景,那个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那酷似的巧合……我祈祷着,哪怕周远只是我丈夫和别人的孩子,只要他和我之间还有一丝血缘的牵绊,我也能找到支撑下去的理由。

终于,电话响了。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让我去取报告。我的心跳得像要挣脱胸腔。我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牛皮纸袋,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最后的结论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排除周建成是周远的生物学父亲。紧接着下一行是: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排除林微是周远的生物学母亲。

他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我丈夫的儿子。他和我,和这个家,在血缘上,没有半分关系。

我瘫坐在鉴定中心外的长椅上,车水马龙的世界在我眼中失去了色彩和声音。我含辛茹苦、视若珍宝养育了二十二年的儿子,竟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那我这二十二年算什么?我对他的爱,我对他的付出,难道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的人生,从二十二年前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吗?这半辈子,岂不是一场空?

我回到家,若无其事地做饭,等周远下班。他进门时,像往常一样给了我一个拥抱:“妈,我回来了。”

我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暖意和熟悉的气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周远慌了,扶着我问:“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摇着头,说不出话。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不是他妈妈,他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妈妈,都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告诉他,他的存在,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的异常,终究没有瞒过周建成。他追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将两份鉴定报告摔在他面前。他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除了震惊,似乎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慌乱。

“现在不是问怎么可能的时候!”我几乎是尖叫着质问他,“李皓是我们儿子,那周远是谁?他是谁的孩子?张兰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她只是抱走了我们的孩子,还是……掉包了?”

这个“掉包”的猜测,让我浑身发冷。如果周远是张兰带来的,那他的父母又是谁?

我必须问清楚。我冲出家门,开车直奔张兰所在的宾馆。周建成在我身后呼喊,我充耳不闻。此刻,我只想撕开这个女人伪善的面具,搞清楚一切的真相。

我闯进房间时,张兰正蜷缩在床上咳嗽。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她吓得往后缩了缩。

“张兰,你给我说实话!”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鉴定报告甩在她脸上,“周远!周远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当年是不是用另一个孩子换走了我的儿子?!”

张兰被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看着报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她哆哆嗦嗦地开口,说出的话却像另一道晴天霹雳,将我刚刚建立的所有猜测,再次击得粉碎。

“不……不是的,夫人……”她哭着摇头,“我当年……我当年只是抱走了您的儿子……婴儿床里……婴儿床里根本没有别的孩子啊!我把小少爷抱走后,那张床……就是空的!”

我愣住了。

如果张兰没有用别的孩子替换,那周远又是从哪里来的?他是在我们儿子被抱走之后,才被人遗弃在家门口的。这中间隔了整整半年。

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难道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天大的,残忍的巧合?

张兰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更加慌乱。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挣扎着说道:“夫人,我……我说的是实话。我虽然做了天大的孽,但我没撒谎。我当年抱走小少爷后,就逃回了乡下……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周远少爷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她。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又让她恐惧的事情。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我记得……我抱孩子走的那天……在医院的走廊里,好像……好像看到周先生了。他行色匆匆,怀里好像……也抱着一个襁褓……我当时太紧张,没敢细看,就赶紧躲开了……”

张兰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周建成?那天他也在医院?还抱着一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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