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月月见底是不聚财的征兆,老道透:掌财之人多半有这3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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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系辞下》有言:“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古人认为,无论是才能还是财富,都需“藏”与“聚”。然当今世事,常有困惑之人:为何夫妻二人勤恳工作,收入不菲,婚后存款却如掌中细沙,月月见底,丝毫“聚”不起来?民间俗语称此为“财库有缺”,是不聚财的征兆。

故事,便要从城西的李俊和陈悦这对年轻夫妻说起。他们遇到的,就是这种“漏财”的怪事。



01.

李俊和陈悦结婚刚满一年。

两人都在市里的写字楼上班,一个是程序员,一个是策划。按理说,两人加起来月入过两万,在这座二线城市,刨去房贷和基本开销,怎么也能存下不少。

但事实是,他们每个月的银行卡余额,到月底都精准地趋近于零。

“阿俊,你来看这个月电费。”陈悦举着手机,秀眉紧蹙。

“怎么了?”李俊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八百多!我们家是开了个小作坊吗?就两台电脑,一个空调,晚上才开啊!”

李俊拿过手机,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也是一愣:“是不是哪里算错了?”

“没错,我核对过了。上个月是七百五,这个月八百二。”陈悦叹了口气,点开了家庭共享账本,“你再看,这个月,我们又一分没剩。”

李俊靠在沙发上,也点开了银行APP。

工资是5号发的,今天是28号。

账户余额:178.5元。

一股无名火从李俊心里窜起来:“没道理啊!这个月我们一共就出去吃了三次饭,电影都没看,我那件外套还是用你之前的优惠券买的。”

陈悦也觉得委屈:“是啊,我护肤品都降级了。”

两人开始复盘。

房贷:5500元。 物业水电煤气:1500元(这个月电费占大头)。 伙食费(买菜+食堂):3000元。 交通费(油费+地铁):1200元。 人情往来:800元(一个同事结婚)。

“这加起来,也才一万二啊!”李俊烦躁地抓着头发,“剩下那八千多呢?”

“你手机上个月不是摔了吗,换了个屏,一千五。”陈悦提醒。

“对。还有……”李俊开始翻手机支付记录。

“我妈生日,赚了两千。” “你买了那个课程,一千二。” “车子做了个保养,八百。”

一笔一笔地算下来,每一笔都合情合理,每一笔都“必须得花”。

可合在一起,就是月月光。

“这不对劲。”陈悦关掉账本,脸色有点白,“阿俊,你记不记得,刚搬进来的时候,我妈说这房子朝向……是不是有点……”

“又来了,”李俊打断她,“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别信那些。就是我们花钱大手大脚,下个月,咱们严格控制,非必要支出一律砍掉!”

陈悦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她只是觉得,这个家……太空了。

不是装修的空,而是那种……钱放进来,一转眼就没了的空。

就像一个看不见的漏斗。

02.

进入了“严格控制”的第二个月。

李俊和陈悦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周末两人就窝在家里,外卖不点,咖啡不喝,连小区楼下的水果店都绕着走。

李俊的烟也从一包三十的降到了十五的。

陈悦更是把所有购物APP都暂时卸载了。

“这个月,我就不信了。”李俊看着账上刚发下来的工资,信心满满。

然而,怪事,是从第二周开始的。

周二晚上,陈悦在厨房洗碗,忽然“嘭”的一声闷响,水槽下面的水管接头毫无征兆地爆开了!

水混着铁锈和污垢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厨房地板。

两人手忙脚乱,关总闸,找拖把,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物业请来的师傅上门,看了一眼:“哎呀,这阀门老化得太厉害了,质量也不行。整个都得换。”

李俊问:“师傅,大概多少?”

“连工带料,一千二。”

李俊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陈悦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交了钱,送走师傅。李俊刚想安慰妻子两句,陈悦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妈。

“悦悦啊,你爸在菜市场跟人吵架,不小心把人家摊子给掀了……人家不依不饶,说那套玻璃碗是进口的……你……你先转三千块钱过来垫一下……”

陈悦挂了电话,眼圈红了。

李俊没说话,默默地从刚发的工资里,划了三千过去。

这还没完。

周五,李俊下班开车回家,在最后一个红绿灯,他前面的车突然一个急刹。

李俊反应很快,一脚踩死。

“吱——”

车是停住了,没追尾。但他后面那辆网约车,结结实实地亲了上来。

交警来了,判定是后车全责。

李俊松了口气,可下车一看,自己车后备箱凹进去一块,尾灯全碎。

对方司机一个劲儿地道歉,说保险公司会赔。

可李俊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修车要时间,他这周还得跑几个客户,打车费又是一笔开销。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睡着。

“阿俊。”

“嗯。”

“我们这个月,又存不下了。”陈悦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都是意外。”李俊安慰她,但底气已经不足了。

最诡异的,还是电费。

这个月,他们连电视都很少开,空调更是没碰一下。

月底账单出来,七百九十块。

拿着账单,李俊在房子里一圈一圈地走。

“没道理啊……没道理啊……”

他一遍遍地检查着冰箱、热水器、电脑插头。

一切正常。

可钱,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因为各种“意外”,消失了。

03.

第三个月,气氛变得压抑。

李俊和陈悦不再讨论省钱,甚至不再讨论花钱。两人都憋着一股劲,仿佛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命运较劲。

但那种“漏财”的感觉,却变本加厉。

先是陈悦,公司体检,查出来一个甲状腺结节。虽然是良性,但医生建议做一个微创手术,观察一下。

“可做可不做的。”陈悦想省钱。

“必须做!”李俊在这事上很坚决。

手术费、住院费,又是小一万。

李俊这边,公司谈了半年的项目,眼看要签合同了,对方公司突然被爆出财务丑闻,合作紧急叫停。

这意味他下个季度的奖金,全泡汤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清汤寡水的面条。

“阿俊,”陈悦忽然开口,“我们是不是……不适合在一起?”

李俊一愣,猛地抬头:“你说什么胡话!”

“我妈说……她找人问了,说我俩八字……有点冲。”陈悦低着头,“结婚前好好的,一结婚,就各种破财。”

“迷信!”李俊“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陈悦,我们是夫妻!有困难一起扛!别信那些有的没的!”

“可这怎么解释!”陈悦也激动起来,“我们不懒,也不傻,为什么就是存不住钱?为什么水管会爆?为什么你会无缘无故被追尾?为什么我偏偏这时候长结节?”

“这都是巧合!”

“哪有那么多巧合!”

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

吵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尽。

第二天是周末,陈悦默默地开始搞大扫除。她想把家里那种“晦气”扫出去。

当她清理阳台的杂物柜时,在最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

碗沿上有一个大大的豁口,边缘还很锋利。

陈悦愣住了。

她记得很清楚,搬家的时候,所有带豁口的碗碟,她全都扔掉了。她妈妈说过,家里吃饭的碗,不能有破损,不吉利。

这个碗是哪里来的?

她拿去问李俊。

李俊正在打游戏,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破碗而已,估计是搬家时漏掉的吧,扔了就行。”

“不对……”陈悦摇着头,脸色更白了,“我上个月才清理过这个柜子,没有这个碗。”

“那你想说什么?它自己长脚跑进来的?”李俊觉得妻子有点小题大做。



她又注意到一个细节。

李俊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不爱惜零钱。

裤兜里的硬币,经常随手一扔,沙发缝里,电视柜上,玄关上,到处都是。有时候掉在地上了,他都懒得弯腰去捡。

以前陈悦觉得这是不拘小节。

可现在,看着那个破碗,再看看那些被遗弃在角落的硬币,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这个家,从根上就透着一股“破”和“散”的气息。

04.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寻常的周三下午到来。

李俊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在桌上震动个不停。是他老家的号码。

他按掉,对方又打过来。

他只好跟主管告罪一声,跑到走廊去接。

“是李俊吗?你爸在工地……脚手架上掉下来了!”是同乡的工头打来的。

李俊大脑“嗡”的一声。

“人怎么样?!”

“命保住了!就是腿……摔断了,挺严重的,刚送医院,你赶紧回来一趟!得准备手术费!”

李俊抖着手挂了电话,立刻给陈悦打。

“悦悦,我爸出事了,我要立刻回老家。”

陈悦在电话那头也慌了神:“严重吗?要多少钱?”

“腿断了……工头说先准备五万。”

五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口。

他们所有的积蓄,加上这个月刚发的工资,东拼西凑,连信用卡都算上,也才勉强凑出三万多。

“怎么办……阿俊,怎么办?”陈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先回去,钱……我想办法,我找朋友借!”李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他冲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焦虑的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他想不通。

为什么?

他拼命工作,陈悦拼命省钱,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是存不住钱?为什么总是在他们马上要攒下一点的时候,就立刻有天大的“意外”等着,把钱掏空?

这不是“运气不好”能解释的。

这是一种……宿命般的“清零”。

李俊连夜赶回老家。

陈悦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她把那三万块钱转给李俊后,看着手机上个位数的余额,彻底崩溃了。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破碗。

她冲进阳台,抓起那个破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滚!都给我滚!”她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声停歇后,陈悦擦干眼泪,做了一个决定。

她找出手机,翻到了她母亲之前给过的一个号码。

“妈,你之前说的那个……青云观的道长,还在吗?”

“在,怎么了?”

“妈,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去。我……我受不了了。”

05.

青云观,在城郊的青峰山上。

不是什么热门景点,香火也不旺,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清冷。

李俊在老家守着父亲,手术很顺利,但后续康复还需要钱。他焦头烂额,也顾不上陈悦。

陈悦是一个人来的。

她在观门口徘徊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道长,正拿着一把大扫帚,不疾不徐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老道长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澈得吓人。

“道长。”陈悦小声喊了一句。

老道长停下扫帚,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来了。”

陈悦一愣:“您……您知道我要来?”

“我不知道你要来。”老道长声音很平和,“我只是知道,你心里有解不开的‘结’。”

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吧。”

陈悦坐下,不知为何,一路上的焦虑和恐惧,在闻到院子里的淡淡檀香后,竟平复了不少。

“道长,我……”她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用说。”老道长放下扫帚,也坐了下来,“我看你面带愁容,印堂发暗,双眼无神,这是典型的‘财气不聚,心神耗损’之相。”

陈悦浑身一震,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坎。

“道长,您救救我!我和我丈夫……我们结婚一年,月月破财,存款见底,家里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生病。我们明明很努力,可就是……”

“就是‘漏’了,对吗?”老道长接话。

“对!”

老道长笑了笑:“世人皆求财,却不知财有‘财性’。财,如水也。水要流动,也要能‘聚’。你们的‘财库’,出了缺口。”

“缺口?”陈悦急了,“是那个破碗吗?我把它摔了!是不是就好了?”

老道长摇摇头:“那个碗只是一个‘相’,是你们‘缺口’的显化,而不是根源。”

“那根源是什么?”

“是习惯。”老道长看着她,“你们的标题不是已经说了吗?掌财之人,多半有这三个习惯。而你们,一个都没有。”

“请道长明示!”陈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道长坦然受了她一拜,才缓缓开口:“起来吧。这也不是什么玄机,只是世人忘了的常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用破损之物。”

“世人图省事,碗碟有了豁口,杯子有了裂痕,桌椅坏了边角,只要还能用,就将就。殊不知,‘破损’二字,自带‘破败’与‘损耗’之气。你日日用它,吃的饭,喝的水,都在接纳这种气。你等于时时刻刻在告诉自己:我只配用‘破’的东西。财气最是‘势利’,见你如此,自然绕道而走。”

陈悦想起了那个破碗,又想起了李俊摔裂了屏却一直没修的手机。

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那第二个呢?”

老道长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轻贱钱财。”

“我问你,你丈夫是不是时常将零钱、硬币随处乱放?甚至掉了也不愿捡?”

陈悦大惊:“道长,您怎么知道?”

“财无论大小,皆是‘财’。一元钱,也是钱。你们对小钱轻慢,随意丢弃,就是对‘财气’本身的不敬。你都不尊重它,它为何要来你家?为何要为你所用?钱币散落,财气也就跟着‘散’了。久而久之,家中便只剩‘过路财神’,财来财去,一场空。”

李俊那随手乱扔的硬币,又浮现在陈悦眼前。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陈悦喃喃自语,“道长,这两个习惯,我们立刻改!马上改!那第三个呢?第三个习惯一定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李俊也在这时打来了电话,陈悦按了免提,李俊的声音焦急地传出来:“悦悦,你跑哪去了?爸的手术做完了,但医生说……”

陈悦赶紧打断他:“阿俊,你别急,我在青云观遇到一位高人!他正在点拨我们为什么漏财!你快听!”

李俊那边安静下来,显然也在听着。

陈悦急切地对着老道长说:“道长,求您告诉我们!这第三个习惯,到底是什么?”

老道长缓缓端起手边的茶杯,那是一杯清茶,热气袅袅。

他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稳稳放下。

“第一个习惯,是止‘破败之气’。”

“第二个习惯,是止‘轻慢之气’。”

他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陈悦身上,也落在了电话那头的李俊心上。



“但这第三个习惯……是清除‘淤积之气’。”

老道长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这股‘淤积之气’,是你们家中漏财的真正根源。它比破碗和零钱更可怕,它在悄无声息地‘吃掉’你们的财运。”

“它就是为什么你们家电费居高不下,为什么意外丛生,为什么你们总感觉那个家……死气沉沉。”

“这最后一个习惯,是所有掌财之人,聚财的根本。”

陈悦和李俊(通过电话)都屏住了呼吸。

“道长……”陈悦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老道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第三个习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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