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在劳山遇刺,11名警卫全部牺牲,调查后才知凶手竟大有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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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4月26日,延安城外的一座小山包上,新挖的十一座坟茔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墓碑,没有花圈,只有十一个用木板钉成的十字架,在西北的风沙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周恩来站在坟前,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右手始终紧紧攥着一块染血的布条——那是陈友才临终前撕下来的衣角。

"副主席……"警卫处长汪东兴站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哽咽,"天要黑了,咱们回去吧。"

周恩来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十一座坟,眼眶通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就在三天前,这十一个人还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最年轻的才17岁,刚从陕北农村参军两个月,连枪都还拿不稳。最年长的是陈友才,33岁,跟了他六年,是他最信任的副官。

现在,他们全都躺在了劳山的土里。

而这一切,本不该发生。

那天他们从延安出发去西安,路线是绝密的。负责安排路线的是警卫局,知道具体出发时间的不超过五个人。按理说,这条路应该是安全的。

可他们在劳山遇到了埋伏。

不是偶遇的土匪,不是流窜的散兵,而是至少五十人的正规军队。他们提前在峡谷里布好了阵地,滚下巨石封住了去路,架起机枪对准了车队必经之处,甚至连撤退路线都计算好了——这些人,清清楚楚知道周恩来会在什么时间、走哪条路、带多少人。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刺杀。

周恩来不是没经历过危险。北伐时期在上海被追杀,长征路上遭遇空袭,进入西安谈判时也有国民党特务盯梢。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凶险。也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十一个战友。

更让他愤怒的是——这场刺杀的背后,一定有内鬼。

"东兴,"周恩来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可怕,"一定要查出来。不管是谁,不管藏得多深,一定要查出来。"

"是。"汪东兴立正敬礼。

"还有,"周恩来转过身,眼神如刀,"告诉谢滋群,这个案子我亲自过问。凶手是谁,为什么能知道我的行踪,背后还有什么人——我要一个字一个字的答案。"

那一刻,站在周恩来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这个一向温和的人,真的怒了。

而接下来的调查结果,会让所有人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个内鬼,竟然是周恩来曾经亲手救过的人。



01

1937年4月25日,凌晨五点。

延安城还笼罩在晨雾中,枣园的窑洞里已经亮起了灯。周恩来正在收拾行李。说是行李,其实也就一个布包袱:两件换洗衣服,一个搪瓷缸子,几份需要带到西安的文件。

"副主席,车准备好了。"陈友才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

陈友才今年33岁,湖南人,1931年就跟着周恩来了。他不爱说话,但做事极其细致。周恩来出行的路线、车辆、警卫安排,都是他在负责。

"几辆车?"周恩来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问。

"三辆。第一辆我带三个人打头,中间那辆您和张云逸、孔石泉同志坐,配两个警卫。最后一辆坐剩下的六个警卫,负责断后。"

"路线呢?"

"早上从这里出发,走甘泉方向,翻劳山,下午能到洛川,晚上住洛川。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中午前能到西安。"

周恩来点点头:"劳山那边情况怎么样?"

"昨天派人探过了,没什么异常。"陈友才顿了顿,"不过副主席,劳山地形复杂,峡谷多,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就小心点。"周恩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办事,我放心。"

陈友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晚上,有人已经把这条路线、出发时间、车辆数量,全都告诉了埋伏在劳山里的人。

早上七点,三辆汽车缓缓驶出延安城。天刚亮,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早起的老乡挑着水桶走过,看见车队,会停下来朝车里望望,然后笑着挥挥手。

周恩来坐在第二辆车上,张云逸坐在他旁边,孔石泉在前排。车厢里很安静。张云逸在看地图,孔石泉在打瞌睡,两个警卫战士笔直地坐着,手按在枪上。

"云逸,"周恩来突然说,"你觉得这次谈判,老蒋会松口吗?"

张云逸放下地图:"难说。西安事变虽然让他答应了联合抗日,但真要让他把红军改编成国军,分他的权,他心里肯定不情愿。"

"所以这次去西安,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周恩来叹了口气,"只要日本人还在侵略中国,我们就得跟他谈。哪怕他阳奉阴违,哪怕他处处使绊子,我们也得谈。"

"副主席,前面就是劳山了。"司机突然说。

周恩来朝窗外看去。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黄土山,山上光秃秃的,只有稀疏的灌木。公路开始变窄,从平坦的土路变成了盘山小道,两边是陡峭的山坡。

车速慢了下来。前面陈友才的车已经开进了山谷,扬起一阵黄土。

下午三点,车队进入了劳山最深处的峡谷。

这是一段极其狭窄的路,两边都是高耸的山壁,路面只能勉强过一辆车。头顶是一线天空,阳光被山壁遮挡,峡谷里显得有些阴暗。

陈友才坐在第一辆车上,突然让司机停车。

"怎么了?"旁边的警卫问。

"你们听……"陈友才皱着眉头,"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几个人竖起耳朵听。山谷里很安静。太安静了。没有风声,没有鸟叫,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整个山谷死气沉沉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是有点怪。"一个老兵说,"这个时候应该是鸟归巢的时候,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陈友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在红军里打了这么多年仗,早就练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危险感知。现在这种感觉告诉他:前面有问题。

"掉头!快掉头!"陈友才大喊。

但已经晚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峡谷北侧的山顶上,几十个黑影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陈友才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人手中的武器在夕阳下泛着寒光,而更让他心寒的是,这些人的队形和撤退路线的布置,明显经过了精心策划。

他们不是偶遇的土匪。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伏击!

而能提前知道周恩来行踪并布下这个死局的人,一定是内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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