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像管迷局!加代深圳北京双城智斗千亿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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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4年的深圳像个铆足了劲的火车头,轰隆隆地往前闯。深南大道上的车比去年多了一倍,中盛表行的金字招牌在三月的阳光里亮得晃眼。加代正蹲在柜台后,拿着镊子给一块劳力士换表芯,指缝里还沾着点机油。柜台上的电话“叮铃铃”响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表行里的安静。

“代哥,是我邵伟!”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整着个好东西,你在表行不?我马不停蹄给你送过去!”

加代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啥好东西能让你这么激动?我在呢,过来吧。”挂了电话,旁边帮忙的伙计凑过来:“代哥,邵伟这小子最近倒腾电子产品,听说赚了不少。”加代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邵伟靠谱,能让他喊“好东西”的,绝对不是寻常物件。

不到二十分钟,邵伟就骑着辆摩托车冲了过来,车后座绑着个半人高的黑色帆布包,额头上全是汗。他拎着包闯进表行,左右看了看,把包往柜台底下一塞:“代哥,你瞅瞅这个!”说着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用油纸包着的长条物件,泛着金属的冷光。

加代拿起来捏了捏,分量不轻,表面光滑细腻:“这是啥?看着像管子配件。”

“显像管皮条!”邵伟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做电视机最核心的零件,现在全国都缺!咱广东这边的电视机厂,为了这玩意儿都快抢破头了。我托了三个关系,才从一个倒闭的军工厂里弄出来这么一批,足足能做五万根显像管!”

加代心里一动。1994年的电视机还是稀罕物,一台彩色电视机能卖小两千,显像管更是核心中的核心。他摩挲着配件的纹路,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人——戈登。

戈登是加代在北京最铁的兄弟。当年加代从北京揣着两百块钱跑到广州闯天下,老父亲没人照顾,是戈登每天下班就往加代家跑,送菜送药,整整照顾了三年。后来加代在深圳站稳脚跟,想接戈登过来一起干,可戈登性子倔,说要在北京闯出自己的名头。这些年加代偶尔回北京,知道戈登混得不算顺,不像哈僧靠着杜仔,白小龙跟着严老大,他始终单打独斗,手里没什么像样的产业。

“兄弟,这东西你别卖别人了。”加代拍了拍邵伟的肩膀,“我给你个准话,亏不了你。你先在这坐会儿,我打个电话。”

加代走到里屋,拨通了北京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是戈登的声音:“代弟?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哥,我这两天回北京,有个大生意给你留着,你把时间腾出来。”加代语气肯定,“另外跟哈僧、白小龙说一声,我到了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邵伟凑过来:“代哥,你要给北京的朋友?”加代点点头:“是我过命的兄弟,这东西给他,比我自己赚多少钱都值。”邵伟咧嘴一笑:“代哥你仗义,我信你。这东西你拿去吧,本钱我回头跟你算。”

当天下午,加代就把表行的事交给伙计,带着武猛、常鹏和王瑞,拎着装显像管皮条的箱子直奔深圳机场。武猛开车,嘴里还嘟囔:“代哥,这玩意儿真这么金贵?值得咱们四个亲自送过去?”常鹏在副驾驶接话:“你懂啥,代哥的兄弟就是咱们的兄弟,再说这东西要是真能做五万根显像管,那价值最少千万级别的。”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时,天色已经擦黑。加代刚出航站楼,就看见戈登、白小龙和哈僧站在出口处,身边还停着两辆捷达。戈登穿着件灰色夹克,头发比上次见时稀疏了点,看见加代就快步上前,狠狠抱了一下:“代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白小龙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攥着个大哥大:“代哥,一路辛苦!晚上天上人间安排,我订好包间了!”哈僧则笑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代哥,先润润嗓子,咱们边吃边聊。”

几个人驱车去了王府井附近的一家老北京菜馆,包厢里点了一桌子菜,烤鸭、爆肚、卤煮一应俱全。酒过三巡,白小龙端着酒杯:“代哥,上次你回北京没去天上人间,这次必须补上!那边新来的几个歌手,嗓子绝了!”

加代摆了摆手,夹了块烤鸭:“不去了,每次去都出事。上次跟潘葛那伙人闹得不愉快,这次回来主要是看我爸,顺便跟戈登说点事。”戈登愣了一下:“跟我说事?啥事儿这么郑重?”

加代没直接回答,只是说:“吃完饭你跟我走,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哈僧和白小龙见状,也识趣地没多问,几个人又聊起了北京江湖上的新鲜事,说到潘葛最近在南城扩张地盘,白小龙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那三脚猫功夫,也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



吃完饭,哈僧和白小龙各自回家,加代让武猛和常鹏先去酒店登记,自己则带着戈登往另一家酒店走。戈登越走越纳闷:“代弟,你不是说回你爸那儿吗?这咋往酒店拐啊?”

加代推开酒店房间的门,把手里的黑箱子往桌上一放:“哥,你先坐,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咔嗒”一声打开箱子,油纸包着的显像管皮条露了出来。戈登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直了,伸手摸了摸:“这是……显像管皮条?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现在比黄金都稀罕!”

加代坐在他对面,给自己点了根烟:“哥,咱说实话,哈僧跟着杜仔,现在手里有三个歌厅;白小龙靠着严老大,货运站都开了两家。就你,还守着那个小五金店,我看着心疼。”

戈登的脸沉了下来,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我有啥办法?他们都有靠山,我就一个人瞎闯。上次想盘个饭馆,还被潘葛的人搅黄了。”

“他们有靠山,你有兄弟啊!”加代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着箱子,“这里的皮条能做五万根显像管,我打听了,现在市场价一根显像管卖三百,这一批最少能卖一千五百万。我把这东西给你,你去联系厂家,这生意做成了,你就彻底翻身了。”

戈登猛地站起来,连连摆手:“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当年照顾叔叔是应该的,你这么帮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加代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咱们是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我混好了能忘了你?这东西给别人我不放心,只有给你,我才踏实。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生意做成了,多照顾照顾我北京的生意就行。”

戈登看着加代真诚的眼神,眼眶红了,半天憋出一句:“代弟,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接下来的几天,戈登像是打了鸡血,每天早出晚归联系电视机厂。加代则陪着老父亲,偶尔跟武猛、常鹏逛逛北京的胡同。第五天晚上,戈登兴冲冲地跑到加代家:“代弟,成了!北京红星电视机厂的杨厂长同意了,一千五百万,先付三百万定金,剩下的一周内结清!”

加代也替他高兴:“杨厂长靠谱不?别出什么岔子。”戈登拍着胸脯:“放心吧,我托了我战友的关系,杨厂长也是爽快人,合同都签了。”当天下午,戈登就收到了三百万定金,他非要给加代一半,被加代严词拒绝了:“这是你的生意,我一分都不能要。”

本以为事情会顺顺利利,没想到一周后,戈登的电话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代弟,杨厂长耍无赖!剩下的一千二百万他不给了!”

加代正在给父亲修收音机,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别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原来,戈登送完货后,杨厂长就以各种理由拖延付款。刚开始说资金周转不开,后来干脆不接电话。今天戈登跑到厂里找他,杨厂长直接摊牌:“现在显像管价格跌了,最多给你八百万,爱要不要。”戈登气不过,跟他吵了起来,争执中扇了杨厂长一耳光。



“我跟他说,要么给钱,要么退货,我把三百万定金还他。可他说货已经投产了,退不了,钱也没有。”戈登的声音带着委屈,“代弟,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你了。”

加代皱着眉,心里已经有了火气:“你在厂里等着,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立马给白小龙打了过去:“小航,带点兄弟过来,红星电视机厂,有事儿办。”又给哈僧和西直门大象打了电话,让他们也带上人手。

四十分钟后,加代带着武猛、常鹏赶到电视机厂门口,就看见戈登蹲在路边,脸色铁青。不远处,白小龙骑着辆摩托车,身后跟着三四十个兄弟,手里都拎着钢管;哈僧带了二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西直门大象更夸张,直接带了六十多个工地的兄弟,手里握着铁锹洋镐,黑压压的一片人站在厂门口,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代哥!”白小龙迎上来,“这杨厂长活腻歪了?敢欠咱兄弟的钱!”加代点了点头,问戈登:“杨厂长在哪个办公室?”“二楼总经理办公室。”戈登指了指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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