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鲁比奥罕见叹气？
“我们已经没什么可制裁俄罗斯的手段了。”美国国务卿 鲁比奥在11月12日的G7外长会后面对记者，语气中流露出少见的坦诚。
就在上月，美国刚刚对俄罗斯两大石油巨头 Rosneft 和 Lukoil 实施了制裁，这曾被喻为打击俄罗斯战争资金的重磅举措。
但如今，这位美国最高外交官却直言：“我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我们可用于制裁的手段已经快用完了。”也终究是让外界震惊了，美国这是真的没招了？
10月22日，美国宣布对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和卢克石油Lukoil及其子公司实施制裁，这是美国对俄罗斯经济战中的一记重拳。
这两家石油巨头占据俄罗斯每日石油产量的约一半，堪称俄罗斯战争资金的生命线。
Rubio在G7外长会议后的讲话中提到：“我们已经制裁了他们的主要石油公司，这就是大家一直要求做的。”话语间透露着一种“任务完成”的意味。
然而，制裁还未完全生效，各种豁免和例外已经接踵而至。匈牙利获得了一年的豁免权，其他国家也在纷纷申请。
另外本应于11月21日正式生效的制裁措施，在真正实施前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那么，制裁手段真的用尽了吗？
当鲁比奥声称美国“几乎耗尽”制裁选项时，制裁分析专家们却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大西洋理事会经济治国方略倡议主任Kimberly Donovan直接反驳：“在俄罗斯问题上，美国政府实际上还有很多可以制裁的地方。”
甚至特地举例，液化天然气、石化产品和更多俄罗斯银行都是潜在的制裁目标，但这些领域至今大多未被触及。
她强调，真正的制约因素“不是技术能力，而是政治意愿”。
而乌克兰方面的态度同样明确。制裁特使Vladslav Vlasiuk表示：“关于鲁比奥说制裁选项已经耗尽的说法……客观上绝对还有更多选项。还有更多石油巨头、银行、舰队/基础设施，以及零部件和国防领域。还有支付问题和北极问题。”
另外鲁比奥在发言中试图将打击俄罗斯“影子舰队”的责任推给欧洲，称“欧洲人可以在这方面做得更多，因为许多这类活动发生在更靠近他们的区域”。
而所谓“影子舰队”，是指数百艘在神秘水域运作的俄罗斯油轮，它们往往船龄过高、没有保险，且越来越危险，将打折的俄罗斯原油运往从印度到海湾的买家。
另外加拿大最近提议成立跨国特别工作组，统一情报分享和执法工作，但据报道华盛顿对此犹豫不决。
不过，为何美国对俄制裁乏力？
国际能源署表示，美国对俄罗斯的制裁给该国石油生产前景带来了“相当大的下行风险”。然而，该机构也强调，在更清楚地了解制裁执行情况之前，不会提供潜在影响的具体估计。
事实上，俄罗斯已经展现出适应制裁的能力。国际能源署报告称，俄罗斯一直“展现出迅速组建新的石油运输实体，并通过受制裁船队运输更多石油的能力”。
今年5月才开始运营的三家新公司，出口了约“每日100万桶”的俄罗斯原油和石油产品。
另外俄罗斯的石油出口“基本上未受损害”，尽管海运石油数量在增加。这一事实揭示了美国制裁的实际效果远远低于预期。
在宣布缺乏进一步制裁选项的同时，鲁比奥强调现在重点是“执行”以确保已有制裁得到切实执行。
他明确表示：“制裁必须得到执行，我们不会实施制裁而不执行。我们也有兴趣确保制裁得到执行。”
美国财政部最近发放的一系列许可证明显软化了制裁的锐气。
包括General License 131允许公司与卢克石油就购买其外国资产进行谈判，以及General License 128A允许继续与俄罗斯境外的卢克石油品牌加油站进行交易。
这些例外情况引发了关于美国是否真正有意积极限制当前俄罗斯石油流量的疑问，这些流量仍然相对稳定。
不过美国对俄制裁的乏力，折射出更宏大的全球格局变化。当美国忙于用制裁手段遏制俄罗斯时，全球力量平衡正在悄然转变。
俄罗斯已经成功将其市场转向亚洲伙伴，不仅避免了危机，还实现了经济的实质性增长。
与此同时，西方却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能源和贸易伙伴。
这种转变与特朗普政府的“减少全球干预主义”政策理念完全一致。Rubio要求欧洲在影子舰队问题上采取更多行动，正是特朗普和鲁比奥向欧盟发出的明确信号：欧洲应当自己处理与俄罗斯的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说，制裁政策不仅暴露了美国的局限性，也揭示了多极世界秩序的到来。
回头看，那个曾经被视为无所不能的美国制裁机器，如今已在莫斯科的适应力和华盛顿的政治算计前黯然失色。国际秩序的重构，早已在一次次制裁与反制裁的拉锯中悄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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