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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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拐进大山的那天,人贩子大妈笑眯眯地说:
“这家三个儿子,你随便选。”
我看了眼她包里厚厚的钞票,
又看了眼她脖子上粗重的金项链。
“小孩才做选择,”我笑着说,
“我全都要——包括你,留下来给我当丫鬟。”
第一章 入山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整整八个小时,林晚靠在车窗上,数着外面一棵棵向后倒去的白杨树。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出门旅行的学生,而不是被拐卖的妇女。
“快到了,姑娘。”旁边的大妈亲热地搂着她的肩膀,递过来一个矿泉水瓶,“喝点水,这山路绕得人头晕。”
林晚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假装喝了一口。她早就闻出来了,水里有股淡淡的怪味。两个小时前这大妈就试图给她下药,可惜找错了对象。
“阿姨,您人真好。”林晚眨着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出来旅游,钱包证件全被偷了,要不是遇见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哎哟,说这些干啥。”大妈拍拍她的手,“我家就在前面村里,你先住下,慢慢想办法联系家里人。”
林晚点头笑着,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这大妈手腕上戴着个金镯子,成色不错;脖子上那条金项链更粗,估计能卖个好价钱。还有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应该装了不少现金。
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大妈拉着林晚下车。远处群山连绵,看不到一点城市痕迹。
“还得走段路,村里不通车。”大妈解释道,一边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人接到了,挺好的姑娘,马上就到家。”
林晚乖巧地跟着,一路上有说有笑。她今年二十二岁,长得水灵,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无辜。正是这副模样,让大妈在车站一眼就相中了她。
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终于看见几户人家。这时,三个男人从前面坡上走下来,高矮胖瘦各不一样,但都有那双同样贪婪的眼睛。
“这是我三个儿子。”大妈自豪地介绍,“大牛、二牛、三牛。”
林晚挨个看过去。大牛三十左右,一身蛮肉;二牛精瘦,眼神闪烁;三牛最年轻,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不敢正眼看她。
“阿姨,您可没说家里还有三位哥哥。”林晚故作害羞地低下头。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大妈笑呵呵的,“我家条件不差,你看上哪个,以后就在这安心过日子。”
回到家,一个干瘦的老头蹲在门槛上抽烟,瞥了林晚一眼,没说话。院子倒是宽敞,三层小楼,外墙上贴着的瓷砖已经有些脱落。
晚饭时,林晚默默观察这一家人。老两口坐在上首,三个儿子分别两边,她坐在最下首。饭菜简单,一盆土豆,一碟咸菜,几个馒头。
“吃,别客气。”大妈热情地给她夹菜。
林晚咬了口馒头,眼角瞥见二牛在桌下偷偷摸她大腿。她没声张,只是把凳子往三牛那边挪了挪。三牛顿时红了脸,低头猛扒饭。
饭后,老头拿出一个布包,推给大妈。布包打开,是一沓沓旧钞票。
“数数,三万。”老头声音沙哑。
大妈笑着接过钱,转头对林晚说:“晚晚啊,以后这就是你家了。我家三个儿子,你看上哪个,今晚就成亲。”
林晚放下筷子,擦擦嘴,环顾一圈:“阿姨,我要是都想选呢?”
桌上顿时安静了。大牛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个不停。
“你、你说啥?”大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三个哥哥我都挺喜欢的。”林晚笑得人畜无害,“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二牛噗嗤笑出来,被老头瞪了一眼。
“胡闹!”老头一拍桌子,“我们家是正经人家,哪能干这种事儿!”
林晚不慌不忙:“叔叔,您看啊,娶一个媳妇也是娶,娶三个也是娶。现在彩礼多贵啊,您要是给三个哥哥分别娶媳妇,不得再花个十来万?我一个顶三个,多划算。”
大牛眼睛亮了,明显动了心思。二牛舔舔嘴唇,盯着林晚上下打量。只有三牛不安地看着父母。
大妈皱眉:“这不成体统……”
“怎么不成体统了?”林晚打断她,“再说了,阿姨您也得留下。我初来乍到的,好多事不懂,得有个长辈指点。”
大妈一愣:“我留下?我当然留下了,这是我家啊。”
林晚笑而不语,起身盛了碗汤。这时,她注意到墙角堆着些铁链和铁锁,像是栓牲畜用的。
夜深了,老两口为林晚睡哪儿吵了起来。大妈想让林晚跟三牛睡,说三牛脾气好;老头觉得该跟大牛,长子优先。
“别吵了。”林晚推开一楼的房门,“我睡这间。至于哥哥们……”她回头嫣然一笑,“谁表现好,我就让谁先进来。”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林晚关上门,听见外面吵嚷起来。她快速检查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别无他物。窗户装了铁栏杆,门可以从外面锁上。
果然,半夜时分,门锁轻轻响动。一个黑影溜进来,摸到床边。
林晚其实醒着,但她没动,想看看来的是谁。
那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犹豫不该不该下手。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又退出去了。借着月光,林晚认出那是三牛。
第二天清晨,林晚被鸡叫声吵醒。她穿好衣服出门,看见大妈正在厨房忙活。
“阿姨,我帮您。”林晚挽起袖子。
大妈赶紧拦着:“不用不用,你去歇着。”
“哪能呢。”林晚拿起菜刀,熟练地切起土豆,“我在家常做饭。”
刀在她手里舞得飞快,土豆切成均匀的细丝。大妈看得目瞪口呆。
吃早饭时,林晚挨着三牛坐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三牛哥,多吃点。”
三牛受宠若惊,耳朵都红了。大牛和二牛看在眼里,满脸不悦。
饭后,大妈说要出去一趟,让儿子们看好林晚。
“阿姨要去哪儿啊?”林晚问。
“就去邻村办点事,下午就回。”
林晚猜她是又去物色下一个目标了。
果然,大妈回房收拾背包,那里面装着昨天老头给的三万块钱。林晚透过门缝看见,她还有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名字和数字。
中午时分,林晚说想去村里转转。大牛和二牛自告奋勇要陪她,三牛默默跟在后面。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沟里。路上碰见几个村民,都好奇地盯着林晚看。
“又买媳妇啦?”有人调侃道。
“说什么呢,这是我同学,来玩的。”二牛面不改色地撒谎。
林晚配合地点头微笑。她注意到,村里几乎看不见年轻女人,只有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
走到村口,林晚看见一棵大槐树下拴着条大黑狗,铁链有拇指粗。
“这狗真凶。”她说。
“可不是,专门拴这看村的,生人一近就咬。”大牛说。
林晚多看了那铁链几眼。
回家路上,她故意落后几步,和三牛并肩走。
“三牛哥,你想离开这山沟沟吗?”她轻声问。
三牛一愣,摇摇头:“没想过。”
“我在城里有套房,一百多平。”林晚说谎眼都不眨,“要是咱俩出去过日子,比在这山里强多了。”
三牛眼神闪烁,明显动了心。
吃过晚饭,大妈说要走了。林晚送她到门口,突然拉住她的手:
“阿姨,您这就要走啊?不再住几天?”
“不住了,还有事呢。”大妈急着脱身。
林晚突然变脸,声音冷得像冰:“我让你走了吗?”
全院人都愣住了。
林晚拽着大妈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昨天那三万块,是买我的钱吧?您这人贩子当得可够熟练的。”
大妈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晚冷笑,一把抢过她的背包,掏出里面那个小本子,“这上面记的,都是被你拐卖的女人吧?”
老头冲上来要抢,被林晚一脚踹开。大牛和二牛想上前,却见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正是厨房那把最锋利的刀。
“都别动!”林晚喝道,刀尖抵在大妈喉咙上。
三牛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三牛,去拿条铁链来。”林晚命令道,“要最粗的那条。”
三牛犹豫着没动。
“快去!”林晚刀刃一压,大妈脖子上渗出血珠。
三牛这才跑向杂物堆。
“你、你想干什么?”大妈浑身发抖。
林晚笑了:“您不是说让我选一个丈夫吗?我选了,我选您全家。从今天起,您就留下来伺候我吧。”
当三牛拿着铁链回来时,林晚已经将大妈捆在了院中的柱子上。夕阳西下,余晖照在铁链上,泛着冷光。
全村最凶的那条狗死了,铁链到了该用它的人身上。
第二章 立威
铁链拴在大妈脚踝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全院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个昨天还温顺如羔羊的姑娘。
“解开!快给我解开!”大妈嘶吼着,挣扎着,铁链哗啦啦响,“你们这群废物,站着干什么?”
大牛最先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铁锹冲向林晚。二牛也摸起一块砖头,只有三牛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林晚不躲不闪,等大牛冲到面前,突然侧身避开铁锹,一脚踹在他膝窝。大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林晚顺势夺过铁锹,反手砸在他后脑上。动作干净利落,像个老练的打手。
大牛趴在地上不动了。
二牛举着砖头,进退两难。
“来啊。”林晚勾勾手指,笑容甜美,“试试看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
她手中的匕首抵在大妈脖子上,已经划出一道血痕。
二牛扔下砖头,举起双手:“妹、妹子,有话好说……”
老头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报警!我要报警!”
林晚笑了:“报啊。正好让警察看看,你们买卖人口,该判多少年。”
院里顿时安静了。买卖人口,在村里是公开的秘密,但真要闹到明面上,谁也不敢。
林晚把玩着匕首,环顾四周:“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谁有意见?”
没人吭声。只有大妈还在骂骂咧咧。
林晚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闭嘴。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了。”
大妈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晚。
林晚转身对三牛说:“去,把厨房的碗洗了。”
三牛愣愣地点头,小跑着进了厨房。
“二牛,把你哥抬屋里去。”林晚继续发号施令,“叔叔,您去烧点热水,我要洗澡。”
老头站着不动,眼神阴鸷。
林晚也不强迫,走到大妈面前,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金项链,又撸下她手腕上的金镯子,揣进自己兜里。
“我的项链!”大妈尖叫。
“现在是我的了。”林晚拍拍口袋,“还有包里的三万块钱,就当是你给我的见面礼。”
她走进屋,开始翻箱倒柜。老头想阻拦,被她一眼瞪回去。
这家人确实不富裕,但林晚在老头枕头底下找到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不少现金,还有几张存折。她把钱全部拿走,存折扔回原处。
晚上,林晚睡在主卧,把老头赶去和昏迷的大牛挤一屋。二牛和三牛睡另一间,大妈被铁链拴在院里,给她搭了个简易棚子挡露水。
深夜,林晚被细微的响动惊醒。有人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靠近床边。
是二牛。
林晚假装睡着,等他靠近,突然打开手电筒,强光直射他眼睛。
“啊!”二牛捂住眼。
林晚跳下床,匕首抵在他腰间:“想干什么?”
二牛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
“滚。”林晚一脚把他踹出门。
第二天一早,林晚起床时,三牛已经做好早饭。稀饭,咸菜,几个煮鸡蛋。
大牛醒了,头上缠着布条,坐在桌边,不敢看林晚。二牛低着头喝粥,也不敢出声。老头阴沉着脸,一口没吃。
院里,大妈有气无力地骂着:“小贱人,不得好死……”
林晚喝完粥,走到院里,拎起一桶冷水泼在大妈身上。
“清醒清醒。”她说,“今天开始,你负责喂猪、喂鸡、扫地、做饭。”
大妈冻得直哆嗦,嘴唇发紫:“你、你这个魔鬼……”
林晚笑了:“比不上您,专门拆散人家家庭。”
她检查了下铁链,拴得很结实。这铁链原本是栓狗的,现在栓人,倒也合适。
早饭后,林晚让三牛带她去村里转转。一路上,村民们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
“听说你把王婆子拴起来了?”一个老汉问三牛。
三牛支支吾吾不敢答。
林晚接过话:“王阿姨在我家做客,帮我干点活。”
那老汉将信将疑。
走到村口,林晚看见几个女人在井边打水。她们穿着破旧,眼神麻木,看见林晚,都低下头。
“她们也是被买来的?”林晚问三牛。
三牛点头。
“跑过吗?”
“跑过,抓回来打半死,就老实了。”
林晚若有所思。
回家路上,她遇见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是村长。村长打量着林晚,对三牛说:“你家新来的?去村委会登个记。”
林晚笑笑:“我是三牛同学,来玩几天就走。”
村长眯起眼:“是吗?我听说王婆子被你们拴院里了。”
消息传得真快。林晚面不改色:“王阿姨脚崴了,怕她乱动,所以才拴着养伤。”
村长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转身走了。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村长肯定和这些人贩子有勾结,得防着点。
回到家,大妈正在扫地,动作慢吞吞的。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
“快点干!”林晚喝道,“偷什么懒!”
大妈怨恨地瞪她一眼,加快动作。
午饭时,林晚宣布新规矩:每个人都要干活,不干活没饭吃。大牛伤没好,可以去砍柴;二牛下地;三牛喂牲畜;老头年纪大,负责看家。
“我呢?”大妈问。
“你?”林晚挑眉,“活干完了才能吃饭。”
下午,林晚在村里转悠,认识了几户邻居。她自称是王婆的远房侄女,来探亲的。村民们表面客气,眼神却都带着审视。
回家时,她看见二牛鬼鬼祟祟从后院出来,身上有股烟味。
“去哪了?”林晚问。
二牛吓了一跳:“没、没去哪,地里干活。”
林晚没戳穿他。晚饭后,她悄悄跟踪二牛,发现他去了村东头一户人家,和一个瘦高个男人窃窃私语。
林晚绕到屋后,透过窗户缝看见里面有几个男人在抽烟赌博。二牛递给瘦高个一沓钱,低声说:“最近手头紧,先还这些。”
瘦高个不满:“说好今天还清的。”
“再宽限几天,等那娘们放松警惕……”
林晚明白了,二牛欠了赌债。
回家后,林晚把二牛叫到屋里:“欠多少钱?”
二牛装傻:“什、什么钱?”
林晚掏出匕首修指甲:“村东头,瘦高个,赌债。”
二牛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林晚抬眼看他,“欠多少?”
“五、五千。”
林晚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五千扔给他:“拿去还了。以后再赌,剁手。”
二牛拿着钱,难以置信。
夜里,林晚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阵响动惊醒。她悄悄起身,看见一个人影摸进老头屋里。
是二牛。他和老头低声商量着什么。
林晚贴墙细听。
“……必须弄死她……”老头声音阴沉。
“怎么弄?大哥还躺着呢……”二牛说。
“下药。明天你去找老六,要包耗子药。”
林晚冷笑,退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饭,林晚故意不吃,看着他们一个个喝完粥。
等大家都放下碗,她才说:“粥好喝吗?”
众人不明所以。
林晚突然掀翻桌子,碗盘碎了一地。她揪住老头衣领,匕首抵在他喉咙上:“耗子药呢?拿出来!”
老头面如土色:“什、什么耗子药……”
林晚从他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是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她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