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在紫禁城里,那高高的红墙之内,最让人害怕的,往往不是明面上的刀剑,也不是皇权的天威。对于那些被称为“公公”的人来说,他们最怕的,是一种从根子上来的恐惧。
太监,进宫的第一道门槛,就是舍弃自己作为男人的根本。这一刀下去,换来的是在宫里活下去的资格。这是一种交换,也是一种烙印。所有人都默认,这份“工作”的入门条件,就是绝对的“干净”。
但人世间,凡事都有万一。如果,当年操刀的刀子匠一时手抖,或者收了昧心钱,导致这份“干净”出了纰漏,那会怎样?
这个问题,在宫里是最大的忌讳。它不只是一个生理上的残缺问题,它代表着“不洁”,代表着对皇室尊严的潜在亵渎。
这就像一个藏在暗处的幽灵,一旦被揪出来,摆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带来的绝不是同情或补救,而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甚至难以想象的恐怖结局。
01
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苏明允的家庭,就在这千里焦土中的一个小村子里。他那时候还叫土根,一个土得掉渣,却寄托了全家希望的名字。
他是家里的长子。家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米缸见了底,能刮下来的糠都刮干净喂给了弟妹。地里的庄稼早就成了干草,风一吹就断。
里屋,是他娘压抑不住的咳嗽声。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为了给她治病,家里已经卖光了最后一点能换钱的东西。
他爹,一个当了一辈子的庄稼汉,蹲在裂开的土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叶子是路上捡的,又苦又涩。
“爹。”土根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在磨。
他爹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娘的药……是不是又断了?”
“断三天了。”他爹的声音又闷又重,“家里,一粒米都没了。”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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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看着旁边两个饿得面黄肌瘦的弟弟妹妹,他们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呆呆地坐着,看着天空,盼着能掉下点什么吃的。
他站了起来,十四岁的少年,本该是长个子的时候,却瘦得像一根竹竿。
“爹,我去镇上。”
“去镇上干啥?讨饭都讨不到了。”
“不,我去应征。”
他爹猛地回头,手里的烟杆“啪”一声掉在地上。他抓着土根的肩膀,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你知道那是去干啥的?”
土根怎么会不知道。京城里来人招“僮仆”,专门要十五岁以下、身子干净的男娃。管事的说了,只要选上,当场给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那是能救全家命的钱。
而所谓的“僮仆”,所谓的“身子干净”,就是要去宫里当太监。
“我不准!”里屋的娘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嘶吼了一声,“我就是病死,饿死,也不能让我的根儿去做那不人不鬼的东西!”
吼完,又是一阵更猛烈的咳嗽。
土根看着他爹,这个一辈子的庄稼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没有哭。他只是平静地掰开他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爹,娘快不行了,弟妹也快不行了。我要是去了,你们都能活,我一个,换全家四条命,值。”
他没等他爹再说话,转身就往镇上跑。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文书,红手印。
他没有犹豫,重重地按了下去。那一刻,他觉得,叫“土根”的这个人,已经死了。
三天后,他拿着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爹,跟着管事的人上了那辆去往京城的骡车。他没有回头,车轮滚滚,碾碎了他所有的过去。
02
京城,一个专门办“这事”的院子。
土根和其他十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少年,被带进了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密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还有一丝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淡淡血腥气。
他们被命令脱光了衣服,一个接一个地被带进里间。
轮到土根时,他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不是怕,而是一种即将被彻底改变的茫然。
里间的矮榻上,已经绑了好几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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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净身的刀子匠,是一个很老的老汉,满脸皱纹,眼神浑浊,胡子拉碴。他似乎很不耐烦,嘴里嘟囔着什么。
土根被两个壮汉按在了一张矮榻上,手脚被粗麻绳牢牢捆住。
他被灌下了一碗苦得发齁的汤药,很快,他就觉得下半身开始麻木,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看到那个老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套明晃晃的工具。
老汉的动作似乎并不利落,他拿工具的手,在微微发抖。
“按住了!”老汉低吼了一声。
剧痛袭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钻心刺骨的疼痛。土根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要不是被绑着,他绝对会跳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剧痛给撕裂了。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剧痛吞噬,快要晕过去的那一刹那。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好像是某个小小的、尖锐的金属器物,从老汉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面的石板上。
紧接着,他似乎听到老汉用极低的声音,恼火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罢了……就这样吧……”
“罢了?”
“就这样吧?”
什么意思?
土根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睁大眼睛看清楚,但那股剧痛和麻药的后劲一起涌了上来,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在一间铺满干草的屋子里。
下身火烧火燎地疼。
他和其他几十个少年一样,躺在草堆上,接受“恢复期”的煎熬。
那是一段地狱般的日子。高烧,感染,伤口发炎。有好几个少年,没撑过去,就在一个清晨被拖了出去。
土根咬着牙撑着。
他不能死。
在那些疼得死去活来的夜里,他总会想起晕倒前听到的那句话,和那一声脆响。
“罢了……就这样吧……”
一股凉意从他的尾椎骨升起。
他不敢深想。他拼命告诉自己,那是幻觉,是疼出来的幻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纱布和草木灰裹得严严实实的地方。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能祈祷。
祈祷自己和别人一样,“干净”了。
03
三个月后,伤口愈合了。
土根活了下来。他和其他幸存的少年一起,被带进了那座宏伟、冰冷,如同巨兽般盘踞的紫禁城。
他有了新的名字,苏明允。
领头的公公说,取“明辨事理,允诺忠心”之意。
苏明允被分配到了最苦寒的杂役处,负责给宫里的主干道清扫积雪和落叶,还要给各个宫殿的水缸挑水。
这是最下等的活。天不亮就得起,天黑透了才能歇。
冬天的井水,能把骨头冻裂。他那双本该握笔的手,很快就生满了冻疮,又红又肿,像发面馒头。
管着他们的老太监,脾气极坏,动辄打骂。
苏明允在这里,学会了第一件事:当个哑巴,当个影子。
他低着头,拼命干活,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一眼。他要把自己缩到最小,小到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他。
这天,他挑着水,路过御花园的角门。
一个穿着青色宫女服饰的女孩,正提着食盒匆匆走过。两人擦身而过时,女孩脚下一滑,食盒里的一个馒头掉了出来,滚到了苏明允的脚边。
苏明允赶紧捡了起来,递了过去。
女孩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土根哥?”女孩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苏明允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她,柳含烟。他们一个村的,小时候还一起挖过野菜。
“别喊!”苏明允急忙把馒头塞给她,压低声音,“我早不叫土根了,我叫苏明允。”
柳含烟眼圈一红,赶紧点头:“我懂,我懂,你……你在这里还好吗?”
“活着。”苏明允只说了两个字,挑起水桶,“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遇,但在这冰冷的宫墙里,知道还有一个“故人”在,苏明允的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活气。
除了柳含烟,他还遇到了一个人。
敬事房的老太监,常德安。
常德安负责登记宫里太监的名册和日常考勤。他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人,总是在角落里眯着眼,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
有一次,苏明允因为干活慢了,被管事太监当众用竹条抽了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
晚上,他躲在柴房里自己上药。
常德安慢慢地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小罐药膏:“用这个,好得快。”
苏明允很惊讶:“常公公……”
“别出声。”常德安坐到他对面,“小子,我看你很久了。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眼睛里,有东西。不像他们,都是死的。”常德安慢悠悠地说,“你很聪明,知道藏拙。但在这宫里,光会藏是不够的。”
苏明允跪了下来:“请常公公指点。”
常德安扶起他:“我没什么指点的,就送你一句话:在这儿,想活得好,光低头扫地不行。你得抬头看路,看人,看时机。但最要紧的,是闭紧你的嘴,尤其是关于你自己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苏明允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知道,常德安看出了他的“不一样”。但他更明白,常德安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04
苏明允在杂役处扫了整整两年的地。
他把常德安的话记在心里,他用一双眼睛,默默地观察着宫里的一切。
他知道哪个时辰,哪条路,哪个主子会经过。他知道哪个管事的好酒,哪个管事的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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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是在一个夏天午后,自己撞上来的。
宫里的一位李嫔,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起了大片的红疹,奇痒无比。太医们开的方子都是清热解毒的,吃了好几服,一点用都没有。
李嫔痒得睡不着觉,脾气变得极差,已经杖责了好几个宫女太监。
这天,苏明允正好被派去给李嫔宫里送洒扫的清水。
他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药味,那是太医开的药渣。他又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和李嫔宫女脸上的焦急。
他忽然想起来,他娘在世时,也得过类似的疹子。村里的土郎中说,这不是上火,是“湿气”和“风”裹在皮肤里了。
当时郎中用的,是几种最常见的草药:艾叶、苦参、还有一点花椒,煮水,擦洗。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这是一个机会。
但他一个杂役,怎么可能给嫔妃献方子?
他想到了常德安。
晚上,他揣着自己攒了半年的几块碎银子,找到了常德安。他把方子和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
常德安眯着眼,看了他半天。
“你小子,胆子不小。这要是治坏了,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富贵险中求。”苏明允说,“我不想扫一辈子地。”
常德安笑了:“行,这事我来办。”
常德安并没有直接去献方。他通过敬事房的关系,找到了李嫔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女,只说是自己老家一个治“风疹”的土方子,不值钱,但管用。
李嫔那边,已经走投无路。一听是外用的方子,死马当活马医,就用了。
奇迹发生了。
只擦洗了三天,李嫔身上的红疹,竟然消退了大半,也不那么痒了。
李嫔大喜过望,重赏了那个宫女。宫女得了好处,自然把常德安说了出来。常德安又顺水推舟,说这个方子,是杂役处的苏明允“听老家人说起过”的。
李嫔立刻下令,把苏明允调到了自己宫里,当了管事太监。
苏明允,一步登天。
他从那个阴暗潮湿的杂役房,搬了出来。他有了自己的屋子,穿上了绸缎的衣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了冰冷的目光。
来自内务府的总管太监之一,魏照。
魏照四十多岁,面白无须,总是笑眯眯的,但那笑意,从不达眼底。他是这一片所有太监的“头儿”。
苏明允的这次提拔,没有经过他的手,更没有给他送“孝敬”。
这是坏了规矩。
魏照“请”苏明允去喝茶。
“明允啊。”魏照用拂尘轻轻扫着茶杯,“年纪轻轻,本事不小。一步就跨到了李嫔娘娘跟前。杂家在这宫里熬了三十年,才到今天这个位置。你,很不错。”
“都是托魏公公的福。”苏明允赶紧跪下。
“我的福?”魏照笑了,声音尖细,“我可没这个福气。你的福气,是你自己挣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苏明允面前,用拂尘挑起他的下巴。
“不过,宫里的路,滑得很。有时候,爬得快,摔得也快。”
一股寒气,从苏明允的背脊升起。
他知道,自己被魏照盯上了。
05
魏照的打压,来得又快又狠。
苏明允成了李嫔宫里的管事,按理说,该他领的份例,比如炭火、布匹、甚至是宫女太监的月钱,都归魏照管辖的内务府发放。
魏照开始“下绊子”。
这个月,李嫔宫里的冬天木炭,只给了一半。还都是些潮湿的,点不着的劣质炭。
李嫔冷得发抖,当场就给了苏明允一巴掌:“你这个奴才!这点事都办不好?”
苏明允跪在地上,不敢辩解。
下个月,宫女的月钱,迟迟不发。宫里怨声载道,都说是苏明允这个新来的管事,把钱给“吞了”。
苏明允百口莫辩。
他知道,这是魏照在整他。魏照就是要让李嫔厌弃他,把他赶走。
苏明允不能坐以待毙。
他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又厚着脸皮找柳含烟借了点。他没有去贿赂魏照,因为他知道,那是个无底洞。
他用这些钱,走了另一条路。
他绕过了魏照,直接找到了掌管皇宫采买的一个“副手”。他知道那个副手和魏照不对付很久了。
他把钱塞过去,只求一件事:让他见一见负责运送木炭的商人。
他见到了商人,用自己精明的头脑,和对方谈了一笔“生意”。他让商人下次送炭时,直接送两车到李嫔宫里,只收一车的钱。而另一车的钱,他承诺,会通过李嫔的关系,帮这个商人搭上“御膳房”的线。
商人赌了一把,同意了。
第二天,两车上好的银丝炭,送到了李嫔宫里。
李嫔大为惊喜。
苏明允又用同样的方法,从别的渠道,提前“预支”了月钱,发给了宫女太监。
他把这两件“难事”,办得漂漂亮亮。
李嫔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不仅懂医术,还有本事。
魏照的算盘,落空了。
魏照在自己的书房里,气得砸碎了一个茶杯。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小太监,居然这么滑不溜手。
“查!”魏照对他的心腹说,“给我去查!把他的底细,全都给我翻出来!我就不信,他真是个铁打的!”
魏照的势力,遍布宫中。
很快,一份关于苏明允的卷宗,摆在了他的桌上。
“苏明允,原名土根。大旱之年入宫……净身房……刀子匠,马五。”
魏照看到“马五”这个名字,眼睛眯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这个马五,三年前,就被他亲手赶出了宫。因为当时有人举报,这个老东西手抖得厉害,干活“不利索”,差点出了大事。
当时魏照只是当个丑闻,把人赶走了事。
现在,他把苏明允和马五联系了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魏照心里成型。
这天,魏照在御花园“偶遇”了苏明允。
他笑眯眯地走过去,拍了拍苏明允的肩膀。
“明允啊,最近真是春风得意。看你这气色,养得是越来越‘齐全’了。”
苏明允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齐全”两个字,魏照咬得特别重。
“魏公公说笑了,奴才……奴才惶恐。”
“惶恐什么?”魏照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啊,跟我年轻时候很像。都是那么……有‘根基’。”
苏明允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密室,那声“当啷”脆响,和那句“罢了……就这样吧”。
那个他埋藏了三年的噩梦,被魏照,轻飘飘地,挖了出来。
06
魏照,是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
他没有声张,而是派人,悄悄地出宫,去了京城外的一个贫民窟。
马五,那个当年的刀子匠,就缩在那里。
他三年前被赶出宫,丢了生计,染上了赌瘾和酒瘾,早就成了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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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照的心腹找到他时,他正因为欠了赌债,被人吊起来打骂。
心腹替他还了债,把他带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
魏照坐在太师椅上,喝着热茶。
马五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能决定他的生死。
“马五。”魏照开口,“三年前,你手里,是不是走过一个叫‘土根’的娃子?”
马五的脸,瞬间白了。
“公公……公公饶命……小的……小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魏照冷笑一声,把一杯滚烫的茶,浇在了马五的手上。
马五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再问你一遍。”魏照的声音,像冬天的冰,“那个叫土根的,你是不是……没给人家弄干净?”
马五疼得在地上打滚,他知道瞒不住了。
“是……是……”他哭喊着,“那天……我……我喝了酒,手抖……刀……刀子掉了……”
“掉了?”
“是……是……掉了……我……我当时慌了神,就……就马虎了……我没敢上报……我……我以为……我以为他活不下来……没想到他……”
“他活下来了,活得好好的,现在叫苏明允。”魏照站了起来,一脚踹在马五的心口。
“你知不知道,你给宫里,埋了多大的一个雷!”
马五蜷缩着,不敢出声。
“那……那个……差了多少?”魏照压低声音问。
“不……不多……就……就一点点根子……真的……不细看,看不出来的……”
“够了。”魏照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拿到他想要的了。
这个秘密,比任何把柄,都致命。
当天晚上,魏照派人,把马五沉塘了。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而他,则揣着这个秘密,让人去“请”苏明允。
地点,是宫里最偏僻的一间柴房。
苏明允一进去,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
魏照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一个鼻烟壶。
“明允啊,咱家今天,找你聊聊家常。”
“魏公公有何吩咐?”苏明允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吩咐不敢当。”魏照笑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这身子,在宫里,过得还舒坦吗?”
“托公公的福,一切都好。”
“好吗?我看不见得吧。”魏照猛地收起笑容,脸色阴沉,“苏明允,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苏明允“噗通”一声跪下了。
“奴才不知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你只是……不该活着。”魏照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三年前,马五,密室,掉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