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说麻子要跟他媳妇参加同学会,麻子因为体型的原因,从来不西装革履,只能外面穿着宽松的大风衣,里面穿着带弹力的黑色衬衫。麻子特意把江林的劳斯莱斯借来,回家接老婆。老婆一看,把二哥车开来了?”
都是自己家的车,谁开都是开。我俩开这车去不有面子吗,怎么的?这车不行啊?”
不是,这车太好了。麻子,一会去了低调点,都知道你最近两年混得不错,别在同学面前显摆,行不?”
行,我低调点,走吧。”两口子从深圳出发,四点半到了中山,直奔龙凤大酒店去。
当天来的同学确实不少。麻子老婆性格比较好,跟同学的关系也都不错。每次聚会同学都把她叫上,但是这一晃也好多年没聚了。
龙凤大酒店门口站了好几十个同学,有骑自行车、骑摩托车、打车的,还有步行来的。麻子的劳斯莱斯往门口一停,同学们都看直眼了。“哎呀,这谁开个大船来啊?
两口子从车里下来,麻子拉着老婆的小手往酒店走,有人喊道:“娟啊。”
”哎!“麻子老婆和男同学握了握手,和女同学相互来个拥抱。
麻子在旁边抱着膀,男同学问:“这是谁啊?
我老公啊。
就上初中的时候,在门口抽小快乐有纹身,逮谁打谁那个?是他不?你俩到底结婚了!
你别瞎说,我俩都有孩子了,都多少年了。
我没想到你俩能过长。哎,现在怎么换这车了?
麻子老婆一点头,有知道的女同学说:人家现在是麻哥,特别牛逼。现在在深圳混得可好了。
娟子,你给介绍介绍,我们过去握个手认识认识。
二十多个男同学过来,有叫麻哥的,还有叫姐夫的,开始握手,麻子来者不拒。没过一会,同学往大包厢里一进,里面三张大圆桌子,半个小时过去,人基本到齐了。其中有个叫二兴的同学,是这帮同学里的班长。二兴往包厢一进,同学起立,“哎,兴哥来了。
二兴一摆手,跟同学们客套几句,麻子老婆小声地对麻子说:“麻子,这是我们班的班长。
啊,看着牛逼哄哄的呢!
就那么回事呗,家里条件好。
他家里干什么的?
他爸在中山做买卖的。
麻子一听,“怎么的?喜欢他呀?
没有,喜欢什么呀?跟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喜欢谁呀?
没事,你老公现在有容人之量。
麻子,你可拉倒吧,走,上桌吃饭去。
坐好之后,酒菜一上来,同学们开始吃喝上了。二兴看着麻子,说:“哎呀,我没认出来,是麻子不?
麻子一看,“你是谁?
二兴说:“你不记得我了?上初中的时候,你总在校门口站着,我跟你老婆是同班同学,她那时候坐我后面,我是班长,她是副班长,有印象没?”
没有印象。
二兴说:“怎么能没有印象呢?有一次放学,你老婆在门口借我作业,你就认为我跟她有事,你过来当就给我一脚。
啊,那我记着,有印象。你一提给你一脚,我想起来了。
同学们一听,“哎呀,麻哥牛逼呀,还打过班长呢!
二兴说:“不是,踹我一脚之后的事,你还能想起来吗?
那想不起来了,我踹完你之后怎么了?
当时我姐夫是阿sir所的老大,把你关了半个月。
麻子一听,说:“什么时候事儿啊?
还什么时候事呢,兄弟,我一进门看你就面熟。虽然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我还记得特别清楚。半个月你出来之后,你是连给我买吃的,带送我回家的,这不都是你干的事吗?
实在推不掉的同学聚会,千万不要带上自己的另一半。
二兴对麻子说:“这些年你也没怎么变样啊,小时候你就胖,长大还这么胖。哎,这里没有外人,我随便说说。
麻子说:“啊,我想不起来了。
二兴哈哈大笑,“没事没事,这都不是外人,我提一杯呗,来。”大举杯喝了起来。麻子低着头,心里暗骂,恨得牙痒痒。
同学们相互聊着上学时候的事,相互关心现在的境况。在饭店喝了三个多小时,后准备换地方。麻子也没显山露水,心里想着,愿意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一会儿下楼让你看看我开的车。下楼之后,麻子一摆手,“坐我车啊?老婆,你挑两个坐我们的车呗。
没人坐咱车,就我俩走吧。
不是,叫两个呗,后排有地方。
二兴走了过来,“哥们,你的车啊?”
“我车啊。”
“现在混挺好啊!我记得这车不是深圳江林的吗?怎么成你的了?”
麻子一愣,说:“江林卖给我了。”
是吗?大前天我看江林来中山办事,还开这车来的。他什么时候卖你的?”
不是,你管那些事干什么呢?我愿意开什么开什么。怎么的?你是管车的?还是管牌照的?”
二兴一摆手,“我什么也不管,我就闲聊。走走走,唱歌去,一会我们喝点酒行不,麻子?小的时候我俩有点误会,你别往心里去,我俩一会多喝点。”
麻子一听,“走吧。”说完话,麻子转身上车了。二兴开辆宾利雅致,同学们一起奔着夜总会去了。
到了夜总会,到包厢坐下,酒水、果盘也全上来。麻子跟老婆在边上坐着,二兴跟同学们都挺熟,挨个答应帮办事。等到了麻子这里,二兴一看,“娟啊。
哎,班长。
我觉得你上学时候挺老实,没想到你俩能过这么多年,真挺不一般的。二兴一转头,麻子,研究点事呗?
什么事啊?
我最近有个项目,我看你开这车,认识的人也行,有没有兴趣一起搞?”
麻子问:什么项目?
二兴说:“我准备在中山搞旅游,自己盖个度假山庄,你看你有没有兴趣?你要有兴趣我们就一起干,但是投资可能大。
同学们的目光全看了过来,麻子说:“有兴趣,得投多少钱啊?”
我这边投三千五百万,你也一样呗?我们就往大了干,到时候股份一人一半,行不?我这些年干这买卖挣了很多钱。
啊,行,投呗。三千多万算什么钱呀?
老婆用胳膊怼了一下,“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人家可有钱了。
不是,有钱怎么的?我们没有钱啊?哥们,我一点不吹牛逼,我现在一年多了不能挣,五六千万闭眼睛挣,好一好的话,一年能过亿。
二兴一听,“哎呀,麻子现在都这样了。那行啊,说干就干。今天晚上把合同签上呗,明天一早,你带着钱到我公司去。我俩直接就开始施工,尽快把钱往回挣。这买卖我也不能找别人干,这帮同学都干不了,我一看这里面也就你能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钱能拿出来吧?
麻子问:就三千五百万呗?
二兴一点头,对。
能,那有什么拿不出来的。
二兴朝着旁边的同学一摆手,“来来来,兄弟,你给让个位置。
麻子一瞅,“不是,怎么这么着急啊?我不得看看再签合同吗。
不是,你看你这人,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从小就认识,我家条件一直就好,这些年家里也没倒下啊。来,麻子,我包里有规划图,你过来看一眼。
麻子一听,我看看。
二兴把规划图一拿,来,你过来看看,我规划明明白白的。
麻子托着下巴看了半天,什么也不看懂,装模作样地说:“行,你别说,规划的挺像样,真挺好。三千五百万能够吗?不行的话,我多投点呢?我投五千万多占点股份,到时候我是大股东,然后你给我当经理怎么样?
二兴哈哈大笑,麻子一看,“不是,你笑什么啊?兄弟,我认真的,五千万不行的话,就六千万。我就拿我一年挣的呗,投资五六千万,赔了算我的。
二兴一摆手,“行了兄弟,回去坐着去吧,这事回头再说吧。来来来,大伙喝酒喝酒。
麻子一看,“不是,什么意思啊?到底干不干啊?我投钱就完了呗,才五六千万。
二兴说:“别别别,你搞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你原来不就在中山搞两个市场吗?一年挣个百八十万撑死了,还得花钱四处打点。我听说现在拉皮条了,怎么回事?一年能挣上五十万不?你拿什么干啊?我跟你闹笑话,你还吹上牛逼了。麻子,你可拉倒吧,你赶紧回去喝酒吧,闹笑话听不出来啊?
麻子一愣,“你给我看的是什么啊?
我这不给你拿的中山地图吗,鸡毛规划图啊?”
麻子的脸瞬间红到后脑勺,眼睛都不会转了。麻子老婆过来说:“走走走,老公,回去喝酒。
同学有抿嘴笑的,也有看着不吱声的。麻子一看二兴,“哎,哎.....”
二兴哈哈一笑,“怎么的?还投不?五六千万?你小子现在......”
麻子朝着二兴鼻梁就是一拳。随后薅着二兴的头发往后一拽,从台上拿个洋酒瓶子,朝着面门哐地就是一下。麻子一松手,二兴直接躺地上了,脸上全是口子,顺嘴角哗哗淌西瓜汁。二兴当场迷昏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二兴,同学们吓坏了,哎呀,妈呀,这打死人了,别打别打。
麻子老婆也吓坏了,你干什么啊,麻子,再打就没命了。
麻子指着躺在地上的二兴骂道:这种人就是欠打,打死都活该。
麻子转头一指同学们,“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有一个好鸟。真的,我老婆跟我说参加同学聚会,我就说这聚会不能去,同学聚会就是拆散一对是一对。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那鸟样,都四十几了,还穿个丝袜,穿个裙子了。小娟,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跟这帮人就当不认识。要不就离婚。这帮人还能教出你好来?你们以后谁再找小娟,被我知道,我把你腿全打折。走,回家。”麻子拉着老婆走了。
撂下这一屋同学傻了,这什么玩意啊?这怎么闹着玩闹红脸了?这别给打死了啊!当天晚上同学们把二兴送医院去了
二兴的鼻梁骨被干塌了,门牙掉了三颗,整个脸上全是口子,大夫把碎玻璃片一个一个拔了出来的。同学们一看,说挺好个同学聚会搅黄了。二兴也醒了,说话都费劲。这帮同学说,“班长,我们走了,这事......
行行行,你们走吧,回头我找他。同学们都走了。
半夜,麻哥和老婆到家了。二兴把电话打给了小娟。小娟一看来电,去卫生间接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二兴说:喂,娟儿啊,我是你班长。
哎呀,妈呀,班长啊,你醒了?我躲卫生间接你电话呢。你没事吧?怎么样,明天我去看看你。
二兴说:“你叫你老公不用躲着。你告诉你老公,他那两条腿是我的,我一定把他两条腿卸了。小娟,你看着啊,我给你面子,我不打死他。要不我把他送上路算怪了。
班长啊,麻子就这样,你千万别拿什么,你说这......
咣当一下,卫生间门开了,麻子光个膀子,穿个大象鼻子裤衩,问:“你干什么呢?
小娟把手机一捂,麻子手一伸,“拿来,娟啊,搞不正经呀?
我搞什么不正经呀?
拿来,我在门口听半天了,那逼醒了是不?给我。”
麻子一把夺过手机,对着手机说:“什么意思?直说。”
直不直说的,你等着啊。”
我等着,我现在找你去啊?我上医院再搂你一顿呢?我是不是再干你一顿,你能消停,你能舒服啊?
二兴说:“你不用干我,我找你。
你什么时候来?
我明天晚上找你去,你不就在深圳向西村吗?”
我就在向西村,你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行不?我在向西村门口等你,我多一个人不带,我就一个人等你,你敢来就行。
你等着。
我等着。挂了电话,麻子看着老婆,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厕所接你班长电话,你关心他啊?”
麻子,你说这话丧良心不?”
还我说这话丧良心,我就为了你,要不我买这裤衩?你说我为了谁?”
你怎么这什么话都说呢?”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就这一回,别说你麻哥没有肚量,没有格局,就这一回。娟儿,你再叫我知道你跟这鸟人联络,你别到时候说我下手黑。我不会打你,我把他废了,我给他胳膊腿摘下来,我给他命根子拽嘎下来,扔酒罐子泡酒。
睡觉吧。”
我告诉你啊,你给我有点数知不知道?
睡觉吧,”转个头,老婆跑卧室去了。
麻子坐客厅气得半天睡不着觉,第二天一大早跑向西村去了。到了向西村,麻子照常忙着自己的事。
二兴第二天也出院了。出院以后,二兴上广州找一个叫兰姐的大姐去了。
兰姐有过三任老公,每一任都是最后守寡。三任老公留下家产保守估计是朗文涛的一倍半。兰姐四十七八岁,保养得好,挺漂亮,算是风韵犹存。的固定资产有五个大厦,三个在广州,两个在珠海,一两百个门面房,而且自己手底下还有一些实体买卖。全是这三个老公给他留下的。
二兴这些年一直是兰姐的御用厨师,专门做夜宵的,做完夜宵就不走了。
脸上缠纱布的二兴进了兰姐的办公室。兰姐一看,“哎呀,妈呀,快来来来,小心肝,怎么搞的”
兰姐,被人打的。
快来来来,姐瞅瞅。这脸怎么打成这样呢?”兰姐看了半天,“跟姐说说怎么回事啊?只伤着脸啦?别的地方没伤着吧?”
别的地方没有,姐,当时他要打我命根子,我拼命护住了。”
哎呀,妈呀,那挺好啊,要不你说你让姐心里边......你跟姐说说吧。”
二兴添油加醋地把同学聚会的事说了一遍,而且无呈生有地说:“姐,他嘲笑我。”
嘲笑你什么了?
二兴说:“他知道我俩的事。”
兰姐一听,“提到我了啊?”
说我是吃软饭的,说大姐你这些年也不太守妇道,说你乱七八糟的,反正说你一大堆。”
兰姐问:“叫什么名?
叫麻子,就在向西村。
社会人啊?
社会人,说挺牛逼的。
兰姐一听,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哎,大勇啊,你把大柱、老光都喊上,在天河广场等我。对,把人都集合,一会儿去趟深圳。”
放下电话。兰姐说:“姐给你出气行不?一会儿姐陪你去。到了现场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看谁敢管?我看谁敢拦着?
兰姐和深圳那边的几个公子关系都好,自认为在广东的人脉通天。兰姐说:他敢嘲笑我,敢打你,我看他是活腻了!长得好看吗?”
长得像黑驴蛋似的。”
行,罪加一等,去了往死打他,给他卸了。你歇一会儿,姐给你弄个水你喝点。
不大一会儿,兰姐把水杯拿过来了,杯子里枸杞、玛卡、鞭和水位一样高。兰姐面若桃花,说:“喝了吧。
二兴一看,“不是,兰姐,我都这样了......
兰姐宛然一笑,“喝了,喝完别吐啊,都嚼了。”
姐,不行,我歇两天......”
兰姐脸一繃,“喝了!”
我一会儿路上喝,我现在喝不下去,太多了。
......半个小时那边人集合完了,三伙流氓集合二百来人。
大姐领着二兴下楼了,上了兰组的法拉利。二兴开车,大姐坐在副驾。
兰姐叫的几伙社会都是她亡夫的手下。兰姐很精明,在老公没了之后,把几伙社会都维下了。见到这帮社会,兰姐说:“都听着点,一会儿去深圳向西村,把一个叫麻子的拽出来,往死打。出任何事,大姐担着。你们应该知道,大姐跟深圳、广东的几个大公子关系特别好。去了想都不要想,往死打。”
普通人不知道,这三个社会知道的。大勇说:“大姐,借一步说话。”
怎么的?”
来来来,你过来。”大勇把兰姐拉了过来。
兰姐问:怎么的?”
上深圳打架啊?上向西村啊?
怎么的?
那是加代的地盘。
加代?
对,深圳加代,那还了得啊?大姐,厉害呀。
啊,我有印象,听说过。不是,那我们也是不找他,欠找麻子啊。”
大勇说:“万一麻子要是加代的朋友,或者兄弟呢?因为向西村正经八百是加代的地盘,这些年社会人都知道。你看啊,我们敢去东莞打架,都不敢上向西村打架。这些社会没有敢再向西村装B的。
兰姐一听,“他多大岁数?
不到四十吧。
那么小岁数啊?做什么的?
社会呗。
很大吗?
很大,牛逼。
这人名我这么熟悉呢,我好像听谁说过。
大姐,要不你找找关系问问?加代在深圳真不是闹着玩的。说打谁就打谁。”
听这么一说:兰姐说:“我想起来了,你等会儿。大勇,你先过去吧。”
兰姐拨通苏燕的电话,“喂,哎,燕儿啊。
兰姐啊,哎哟,你怎么有空呢?”
兰姐说:“我问你点事,你今天忙不忙?
我今天不忙,我在家呢下午想上海边溜达溜达,你来不来?”
不是,那你要不忙,你陪我出趟门呗,上深圳去一趟。”
苏燕一听,“上深圳干什么?”
我这些年你不也知道嘛,二兴给我伺候的不一直都挺好的嘛。”
啊,那小孩,你俩这还没断啊?”
断什么呀?基本上后半生我就靠他了,特别听话,各方面杠杠的,挺厉害。”
苏燕一听,“行,你开心就行啊。上深圳干什么呀?”
兰姐说:“我到向西村找一个叫麻子的流氓。他打了小兴,我想找他去,我找了不少人。底下兄弟跟我说深圳罗湖加代很厉害。”
哎呀,那厉害,正经八百厉害呀。”
兰姐说:“我听你跟我说过,你是不是跟他挺熟的?”
那是我弟弟,我不太熟了?”
兰姐说:“那你陪我去一趟呗。”
啊啊啊,我打个电话。”“你别打电话。燕儿,你就陪我去一趟,因为这小兴吧,这些年对我没有功劳有苦劳是不?你说我能不帮他啊?这感情也有点儿,人我都叫来了,叫来200来人,你说我这要不去成什么了?你陪我溜达一圈行不?万一他不是加代的朋友呢,对不对?你看你陪我溜达一圈?”
“啊,那也行,那我怎么走?”
“燕儿,我从广州去,你从珠海走,在深圳见面行不?”
“那行,兰姐,那我听你的。”苏燕挂了电话。
当天,加代突然飞回来了,江林去机场迎接。一见面,江林问:“哥,你怎么回来了?
加代说:“下礼拜天,慧敏老哥和金刚要到深圳来,说过来搞个项目,叫我过来帮他研究研究。正好后天于海鹏还要过来。于海鹏说佛山的项目要动工,叫我回来参加剪彩,我还得过去。事都赶到一起了,我不回来也不行啊。要不你当我爱回来呢?这边多热呀。”
“我还猜呢,我说哥办什么事呢?那走吧,那我接你回去。”
加代上了车,跟着江林往表行去了。
苏燕从珠海往深圳来,兰姐也带着小兴和二百来人奔深圳而来。两个多小时以后,两位大姐在深圳见面了,握了握手。看到兰姐身后四五十辆车,燕姐说:“你这一天净瞎整。兰子,你这一天,真没法说你,这事你说你还亲自来。”
兰姐说:“没办法,我不也要个面子嘛,这些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呀?我那三个老公,两个半都是社会人,那你说我不也好打好闹嘛。”
“行,没事儿,走吧,这边没人难为你。谁要敢难为你,我就给加代打个电话,我陪你去,走走走。”苏燕拉着兰姐走了。
车队开过来了。四五十辆车在向西村门口一停下,身高一米七,穿一身黑色蕾丝边小长裙的兰姐在路口一站,一掐腰,燕姐也跟着下车了。小兴往大姐身后一站,兰姐一摆手,“来,弟兄们都下来!”二百来人都下来了。
站在向西村口,兰姐一挥手,“挨家挨户给我找,看看谁叫麻子,给我把他拽出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牛逼。”
车队往门口一停,家家户户已经传开了,没等人进门,麻子已经接到电话了,“麻哥,路口来不少人啊,是不找你的
怎么来个人就找我的?我是这土地公公啊?”
不是,我看像社会呀,来好几十辆车,不找你,哪能这阵仗啊?”
麻子一听,“好几十辆车?真的假的?
真的,好几十辆车呀。”
我看看,你先撂了吧。”在二楼的麻子拉开窗帘,透过窗户一看,正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往村里去了。麻子刚准备打电话,江林电话打过来了。麻子一接电话,“二哥。”
江林问:“你在哪呢?”
“我在向西村呢。
江林说:“代哥回来了,晚上五点一起在深海国际吃饭。,广义商会不少人过来,你打扮利索一点,代哥晚上还让你敬酒呢。别忘了啊!”
啊......啊,行行行,二哥,好好好。”麻子支吾道。
江林一听,“怎么了?干什么呢?支支吾吾的。”
没有,我在向西村。哥,我可能那什么,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
来好几十辆车,可能抓我的。”
抓你的?你干什么了?什么车?”
麻子说:“我看牌照是广州的,我可能出不去了。哥,要不你过来看一眼呢。
江林一听,“你干什么了?”
麻子说:“我什么也没干。就头两天我老婆跟同学聚会,那班长可能跟我老婆有染,我打了他。会不会是那小子找人来打我了?”
别胡说八道!你老婆多本分啊。能跟谁有染啊?”
不是,我就怀疑。”
你这一天胡说八道,能是吗?”
我不知道,那你说来这些车干什么呢?
行行,我过去瞅一眼,好了。”江林挂了电话。麻子躲在二楼没敢下楼。
二百来人进向西村找麻子,兰姐站在村口。这帮小子进村里找了一圈,没有人说认识麻子,都说不知道。
找了一大圈,二十分钟后,这帮小子回来了,“兰姐,没有,没在这。”
兰姐看向二兴,“你有电话吗?你给他打个电话。”
二兴拨通电话,“喂。”
麻子一听,“真是你啊?”
“还真是我?你看见我了呀?你是不是看见我了?兰姐,他在这呢。”
“在哪呢?问他在哪呢?问他敢不敢站出来?
二兴对着电话说:“来来来,牛逼你下楼,你叫我见识见识你多牛逼?你过来吧,我们试试。”
兰姐抱着膀,说:“叫他下来,兴儿。
二兴说:“牛逼你下来,麻子,我让你见识见识。”
五个九的劳斯莱斯正好开到旁边,窗户开了一半,这句话正好让江林听到了,“见识见识你什么呀?来,我见识见识,停车。”一身白西装,黑衬衫黑领带的江林下了车。兰姐回头一看,莫名其妙地心动了一下。
江林没看见苏燕,但苏燕看见江林了。苏燕一摆手,“江林。”
江林转头一看,“哎,燕姐。”两人一握手,江林问:“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来来来,兰子。”
兰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江林,像要吃人一样。江林都不好意思了,说:“你好,这个......”
苏燕一摆手,”兰姐,给你介绍一下,加代深圳的大管家江林,在社会上说一不二。”
“啊,你好你好。”
江林转向苏燕,“燕姐,你这......”
“我们过来陪我这大姐办点事,找个人
江林一听,“你过来办事?办什么事?
苏燕看向兰姐,说:“兰姐,你跟他说,没准我老弟能帮上你。”
兰姐一招手,“兴儿啊,你过来。”
二兴走了过来,“哎,二哥,还记得我不?”
江林一看,“你是谁呀?”
我俩这......”
兰姐啪地拍了一下二兴的肩膀,说:“人家不认识你,说事就完了。”
二兴说:“我到向西村,我找个叫麻子的。”
苏燕说:“啊,找个叫麻子的。二弟,你帮帮他,他在哪呢?给他叫出来,小崽子不懂事,打了我兰姐的老弟。”
“啊,跟我说吧,麻子是我朋友,是我兄弟。怎么个意思,跟我说呗?”二哥手一指,“小涛啊,你把车开过去,开里边去,把车停村里边。”
小兴一听这话,就不会说话了,一下子愣住了。兰姐掐着腰,“老弟啊,如果是你兄弟,那事就好办了。”
苏燕问,“不是,江林呐,这麻子......
“燕姐,所以说我问你怎么还能来呢?你这么的,也别在这站着,一大群人像打架似的,不好。里边有个酒吧,我领你们去坐一会儿,边喝边聊呗。站在村口成什么了?”
兰姐没吱声。燕姐说:“那就进去呗。
兰姐说:“没必要了。你把麻子给我叫出来,我不管你是江林还是什么人。既然你跟你燕姐关系好,你把那麻子给我叫出来。你看把我老弟打的。”
“我听明白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满林刚要打电话,麻子从二楼钻下来了,在后边喊道,“二哥。”
二兴一看,手一指:“姐,就是他。”
兰姐看到了长得黑不溜秋的麻子,一脸的坑,又胖又丑,不由自主露出厌恶的表情。
麻子来到江林身边,“二哥。”
江林问:“你看是他不?”
“对,我打的就他。”
江林一摆手,“兰姐是吧?”
“怎么的?”
江林说:“我跟你说一声啊,有事你跟我谈吧,麻子在这是替我管向西村的,也是我的兄弟。
兰姐一听,“跟你谈?燕儿,你看看。
苏燕说:“江林啊,我跟你说一下啊,这兰姐是我的姐姐,我们关系特别好了,别因为这个小孩伤了我们姐妹之间的和气,你看行不行?这事呢,你要说你谈,我们上酒吧里聊聊也行。但是今天在这必然得有个说法,这不是说你燕姐向着谁。你打人了,没有个说法吗?”
有什么说法啊?谁跟我要说法?燕姐,要是你要说法,我给你。他要,还真就不行。她有什么面子?
兰姐一听,“你说谁没有面子?”
我说你没有面子。”
你把那个打人的老弟叫来,来,你往前站。”
江林伸手一拦,说:“燕姐在这,我不能不给面子。兰姐,我再跟你说一遍,麻子是我兄弟。”
他是不是你兄弟,他打了我弟弟,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就打你弟弟了,能怎么样?你想怎么解决,你跟我谈。”
兰姐一听,“不是,俏丽娃的......
俏丽娃的!你跟谁说话呢?”
苏燕一看,赶紧拦在中间,“你们这干什么呢?兰姐,你先别别别。江林呐,你过来。”
江林来到一边,燕姐说:“你给姐个面子行不?这小孩我都没见过,你干嘛呀?燕姐还在现场呢,你因为这么个小孩儿,你说你这骂骂咧咧的,你看把她弟弟打得那样。”
“燕姐,这麻子是自家兄弟。你没见过,但不代表他跟我们感情不好,他是加代新收的兄弟。我没别的意思,燕姐,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你也知道加代什么脾气?那不是吹牛逼的,谁也不行啊。
苏燕一听,“就是我也不行呗?”
“燕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也不行?你想怎么解决?”
“江林呐,你这样,不管怎么的,今天姐来了,我跟兰姐多少年的关系了,关系特别好,在你姐最难的时候,兰姐帮我很大忙了。这么说吧,你姐干到今天这个段位,这里边得有一半兰姐的功劳。当年给你姐出了很多钱,而且没要我还。”
“姐,你说完了?”
“说完了。”
“行,这事我江林肯定摆不了,我也没法跟你说麻子怎么样,我把代哥叫来,叫代哥来跟你说,你看行吗?”
苏燕一摆手,“你把他叫来吧。”
“行,我打电话。”江林正准备打电话给加代。兰姐手一挥,“你们过去把他拽过来。”
江林手一指,“你们想打架啊?反了你们了?谁敢动?涛啊!”
“哎,二哥。”江林的司机答应道。
满林说:“去把向西村兄弟给我喊过来,都给我集合。”
兰姐原本手是抱膀的,一下子耷拉下来,看着江林。江林说:“你不用看我。今天要不是燕姐在那站着,我把你腿都打折,你别看你是个女人。”
江林拨通电话,“代哥。”
“你上哪了?”
“代哥,我跟你说个事啊。”
“什么事?”
江林把现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加代说了一遍。加代一听,“我马上过去,先别动手,别打架啊。”
“我知道,代哥。”江林挂了电话。
眼见着向西村跑出一百五六十人,“二哥、二哥。”
江林一摆手,“行了,来,在后边站着。”
兰姐在这看着,苏燕确实生气了,报怨江林没给面子。兰姐一看,“燕儿,怎么办?”
“没事,一会儿我加代老弟过来,我看他怎么说。叫你小崽子不给我面子,过后我找他。”
兰姐看了江林一眼,说:“真把自己当什么大哥了。”
江林眼睛一瞪,“你说我什么?”
“我说你什么了?”
“你重复一遍。”
“我说你真拿自己当大哥了?挣几个钱啊?”
江林从后腰抽出来短把对空放了一响子。苏燕一看,”哎,江林,你干什么呀?”
“燕姐,我不是冲你。”江林盯着兰姐,“你哪来的?你要是不认识我江林,我叫你认识认识。跑什么地方装b来了?你跑深圳装牛逼来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我是不是笑脸给多了,你们哪个敢动,试试?谁敢动一下,我给你钻个眼。”
麻子在后边也连声叫道:“二哥,二哥
江林一回头,“啊?”
麻子说:“苏燕不是代哥大姐吗?这事别搞太僵了。代哥别一会来了,再为难,我都听过这苏燕。”
江林说:“等代哥来再说。代哥没让低头,你就不能低头,知道不?如果代哥来了,真要你低头,不光是你,我都得给低头,我都给道歉。代哥发话,我们怎么都行。代哥没到,我们不能给代哥丢脸。代哥没来,我们在这低头道歉,那成什么了?”
“我主要怕代哥为难。”
江林说:“那不是你该考虑的。”
正说话呢,加代的车到了,马三、丁健、郭帅陪着来的。从车上一下来,加代喊道:“燕姐,你怎么来了?“”
苏燕一回头,“老弟,姐不是说你,办得什么事啊?过来。”
“姐。”加代和苏燕握了握手。
苏燕说:“还知道跟我握手呢?你看怎么办吧!你看江林那样,还提了把短把子,干什么呢?”
“怎么回事?你过来跟我说。”加代把苏燕拽一边去了。
苏燕问:“麻子是你兄弟啊?”
加代一点头,说:“是我兄弟。”
“什么时候收的?我咋不知道呢?”
“那我还能什么事都跟你说了?姐,最近收的,时间不长,你没见过。”
“关系咋样?”
加代说:“关系怎么不怎么样,不也是我兄弟吗?姐,你想怎么解决,我听听
兰姐曾经帮过苏燕很大的忙,苏燕和兰姐二十来年的交情了。苏燕说:“兰姐今天找我过来了,我能说一点面子不给吗?二兴是他身边那个关系,你看给打的,兰姐领这么些人来,只要个面子,其实也没想怎么样,可能就拽过来给几个嘴巴子,出出气。哪怕你江林过来说给赔点钱,你有这个话也行。可是江林说什么也不让,江林到这什么话都没说,把短把子掏出来了。你在这吓唬谁呢?你说这事.....我,真的,代弟,我没别的意思啊,你说我要跟勇弟说这好吗
“姐,你说完了?”
“说完了,你看怎么办吧?代弟,你是明事人啊。”
“那行,我俩好不?”
“好啊。”
“我是你弟弟吗?”
“是啊。”
“我帮你的够多不?”
苏燕一听,“你什么意思啊?”
“姐,我就问你一句话,我为了你跟徐刚打架,从珠海打到广州,我就问一句话,你代弟为你做得够不?你要说不够,今天的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你要说够,那你听听你代弟一句话,行不行?“”
“你说吧。”
加代说:“那就还是够,是吧?你走!姐,你回珠海。这是我跟你说掏心窝的话。姐,这是今天你来了,换第二个人,我加代不存在这样。谁敢到罗湖来打架?你问问谁敢?姐,你要不走,这事真就闹大了。你看怎么办?如果你存心叫你老弟下不来台,那你代弟我只能说一句话。“”
苏燕问:“什么话呀?”
“姐,我得要我这帮兄弟。我这帮兄弟不管是帮你办事,还是帮我办事,那是豁出命去打架,为了我掉脑袋。我加代能对不起人家吗?就今天别说她打不打我兄弟。打我兄弟,先把我打死。从我身上踩过去,才能打我兄弟。要不然,有我加代在,任何人也别想打我兄弟。姐,我把这话放那,你要认为往下接着来,你认为值得跟你代弟闹得水火不容,你站在这。你要认为不值得,你带人走,别的话我没有。”
苏燕一听,“就姐这些年帮你的......”
加代一摆手,”大姐,还是那句话,别算账,也别说谁多谁少。你要认为你代弟做得不够,那你就在这站着。你认为够,那你走,我没别的话。姐,你考虑考虑,好吧?我得过去说两句话。”
说完,加代朝着兰姐走去。江林麻子喊道:“代哥......”
加代一摆手,“没事!”走到兰姐面前,“你要找我兄弟啊?”
兰姐抱个膀,“你就是加代啊?”
“啊,冲燕姐的面子,我在这儿不会打你。即便燕姐今天不来,我在这也不能真把你怎么了,但是你这帮兄弟可不好说。”看向那帮社会,加代说:“你们胆挺大呀。大勇啊,还有后面那两个,胆挺肥呀!”加代抬手一个大嘴巴,“俏丽娃的,你们不想要命了?来深圳打我加代的兄弟来了,还是打我加代来了?把头抬起来!大勇,你看着我。”
“哎,代哥。”
“你认为你行了呗?来深圳之前没给称称看自己几斤几两啊?你是选手吗?你想试试?”
“没有没有。”
加代问:“你们哪个想试试?你是兰姐是吧?你带人走吧,今天打起来,他们哪个也不敢帮你。我加代把这话给你放这,要不你试试?兰姐,真要打起来,我告诉你,我加代这帮兄弟到底是不是那个,你问问你自己这帮人,真给你崩两下,给你撂在这,你一个女的,我们名声不好,你下半生怎么回就不一定了,走吧。”
没等兰姐吱声,加代往前走两步,到小兴旁边。小兴吓得往后退,“不是,代哥,那个.....”
“认识我是吧?认识我还敢在这闹事?你要吃软饭呢,就老老实实地吃,怎么吃两口饭都上深圳找我来了,是不怕死吗?滚,打你白打。”
“哎。”
加代转过身,喊道:“江林。”
“哥。”
加代说:“燕姐是自己家的姐姐,以后得给面子啊。”
“明白,哥。”
加代看向麻子,说:“都打什么架,这一天的?”
“不是.....”
加代说:“下回要打就打服,打不服来找你,还是你没能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到任何地方把响子揣怀里边,遇到装B的拔出来,哐哐给他两下,他就老实了。打也没打服人家,还叫人带人找来,以后能不能有点脾气?“”
麻子说:“有脾气,那我下回就带着。
“给我带着,要不买它干什么用的?摆着看呢?”
“明白。”
“燕姐,你是自家大姐。我介绍一下,这是自己家兄弟,我亲弟弟,麻子。”
麻子一摆手,“大姐。”
苏燕看了看,“你好。”
加代说:“姐,你看这老弟,是个实在人,一点心眼都没有,他对谁好就一条心。滚蛋吧,上里面忙去吧,怎么这酒吧不营业了?”
“哎,营业,营业,哥,那我去忙了。
“去吧。江林,你也走吧。大家都撤了吧,一会儿营业了,滚蛋。”
兄弟们走了,江林没走,站在加代旁边。,兰姐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苏燕转过身,“兰姐,走吧,听我的,今天肯定什么也不行了。加代这态度,你也不是没看出来。我们在这能干什么呀?走吧。”
兰姐叫道,“加代。”
“啊,兰姐,还有话啊?”
“了不起,真厉害,深圳的大哥,真社会啊。”
“多社会谈不到,打你还是够的,绰绰有余。”
“真牛逼,年纪不大,真牛逼,行,兰姐也服了,兰姐今天肯定不是你对手。路长着呢。
加代和苏燕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相互间不会挑理。其实兰姐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性格有点张狂,有钱任性。认为比你有钱,就要比你高一头。
兰姐跟加代放狠话,说:“路长着呢。”加代回应道:“长着呢,我等着你。
“走!”兰姐带着一帮人上了车。苏燕和加代打了一声招呼,也跟着走了。
江林一看,“哥,我们回去啊?
加代没吱声。江林问:“哥,考虑什么呢?”
“没考虑什么。苏燕来的时候,你说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没给面子。”
“下回遇到这种事儿别太生硬,毕竟是苏燕,脸得给留,我教你一招。”
“什么招?”
加代说:“直接把现场的兄弟全喊出来,把他们围上,你一声不吱,不打也不骂。跟你说什么,你都点头或者给我打电话,得罪人的事我来。你在这儿不一定能说了,你在这还得管买卖。”
“哥,你看我不是想替你分担点嘛!”
“你分担明白行啊,对人情世故你还是差点。”
“要不你老大,我老二呢。”
加代呵呵一笑,“这话那没毛病。
“哥,我们回去吧。
准备走,麻子跑了过来,“哥,哥!”
加代一摆手,“没事,你忙你的吧。”
“不是,那.....”
加代说:“这事就过去了,不提了。他想怎么的,让他找我。”
“哥,我这不算给你惹麻烦吧?”
“你觉得呢?”
“我觉得.....”
加代说:“不算,去吧。”麻子点个头走了。
当天晚上回去,加代照常吃饭,像没事一样。兰姐回去跟着苏燕去了珠海,来到苏燕的公司,走进办公室,兰姐拿起茶杯啪的一下,把茶杯捽了稀碎。苏燕看了看兰姐,说:“你干嘛呀?”
“燕子啊,我告诉你,接下来的事不用你管了,我来办。”
“我跟你说,你可拉倒吧,加代要是翻脸了,真不是闹着玩的,知不知道?”
“燕儿啊,你兰姐在广东多少年了,他之前提到的那个徐刚见着我都得一口一个大姐叫着,我第二个丈夫,对徐刚有救命之恩。徐刚最开始在市场当小流氓小混子的时候,我老公救过他。他跟我还提徐刚!刚才我没好意思怼他。行了,这事我也感谢你啊,燕子,不用你管了。
不是你这......我走了。”
苏燕也受不了兰姐这样。再一个苏燕也确实不想再管了。再往下管的话,那真就等着翻脸了。在和勇哥的关系中,苏燕分不出勇哥和谁关系更好。这一点,加代也分不出来。勇哥是个怪人,脾气要古怪就多古怪。
一晃十来天过去了,因为于海鹏要过来,慧敏大哥和金刚也要过来搞项目,加代在深圳一直没走。麻子也把事忘了,苏燕以为事情过去了。加代根本没往心里去,走就走呗,也没打成什么样,还能怎么的?还能掀起多大风浪啊?
晚上八点来钟,麻子接到了小伟的电话。小时候,小伟和麻子是前后院的邻居,有一分钱得掰两半花。现在小伟在广州开了一个酒吧。两个人每年都要在一块聚一聚。”
麻子一接电话,“伟啊。”
“麻哥,那个跟你说点事啊。”
“你说。”
“千万留点神。”
麻子问:“留什么神?”
小伟说:“广州这边有社会上我酒吧,我听说有人要找你。”
“谁要找我?
“我也不认得,都是小孩,说他们大哥说的。”
啊,那没事。来吧,我是加代的兄弟,我怕谁呀?”
跟加代混,是不是挺好的?”
还行吧。”
哥,反正你留点神吧,你是不得罪什么兰姐了?”
麻子一听,“你也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司机总来我这儿喝酒,她之前那几个想好的也总来我这喝酒,我见过几个,千万留点神,哥,我给你提个醒。”
“知道了。”
“哥,我不是挑你啊,你这混大了,也不跟兄弟见面了?这都半年多没见了吧?”
“你这一天的,挑理了?”
小伟说:“我这酒吧从开业到现在,你一回也没来过。”
“我都忘了,等过两天的,我不忙了,我上你那办个卡,行不行?”
“那好,哥,我等你过来,哪天过来?
“明后天吧。”
“来给我打个电话。”
“行。”
“我等你,陪你喝点酒。”
“好嘞。”麻子挂了电话。
两天以后下午五点半,麻子拨通了小伟的电话,“伟啊。”
“哎,麻哥。”
“在没在店里?我一会儿过去办张卡。
“你现在就过来呀?”
“我马上就过去。”
“那个......不行话,过一段时间吧。”
“没有事,能怎么的?真怕谁找我了?你以为广州没有我代哥的哥们吗?”
“那行,那我等你。哥,我们晚上多喝点。”
“好了。”晚上八点半,麻子到了越秀区小伟的酒吧。
吧台里站着的小伟一摆手,“麻哥。
两人一握手,麻子说:“哎呀,我俩都有半年没见着了吧?”
“太有了。”
麻子把包往桌上一放,“一点心意啊,十万块钱你存上。以后路过广州,我就过来喝酒,你得陪我啊。
“行行行,哥,你上里边坐一会儿。调几杯酒,弄点小吃,你在里面坐一会。
“行。”
小伟把麻子带到座位上,就去忙活了,也没管麻子。二十分钟过去了,麻子还在那瞅着,“伟呀,还没忙完啊,弄什么呢?简单一点。”
这时候,从门口进来了十二三个人。
十二个小子进了门,领头的小子问:“在哪呢?”
小伟一指,“在里边。”麻子心想,什么呀?
十二三个人往酒吧一进,领头的小子说:“这不麻子吗?”
麻子一看,“玩我,小伟,玩我呀?”
“那个......麻哥......
麻子点点头,“好样的,好样的,把我骗来了,从小我俩最好,给你多少钱让你把我骗过来了?”
“麻哥,我这房子是兰姐的,我这里边装修三百来万。她说如果我把你骗来,给我免十年房租。如果我不把你骗来,她就把我撵走。一个是免我十年房租,十年房租五百多万,另一个是把我撵走。那你说我怎么办啊?我不干也得干。哥,你别怪我啊。哥,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打了兴哥,你们简单意思意思得了呗。”
“不用你管,你忙去吧。”麻子说道。
领头的小子问:“麻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整?你要是牛逼的话,你就把我销户呗。我是加代的兄弟。你要是想好,你就对我动手。大光,我认识你。
“说什么也不会低头服软呗?
麻子说:“不存在的事。我今天被我自己兄弟骗来了,我认,我说什么都得认。我麻子不是没有头脑,我是太相信小伟了,跟我在一起得超过三十年的感情,从四五岁在一块玩,我被他骗了,我无怨无悔,我不可能不信他。既然如此,你怎么打我都行,你把我销户也好,废了也罢。随便,我没有钱,叫我低头服软道歉,不存在的事,听懂没?大光,我就说一句话,你别给我留口气,听懂没?如果给我留口气,我遭罪,你也遭罪。”
大光一听,“我遭什么罪?”
麻子说:“过后你就知道了。你要真有勇气,你把我销户了。你要是不把我销户,我还会找你。来吧,别看了,带的是五连发还是十一连发?拿出来打我。我但凡眨一下眼睛,我是你儿子。”
大光从兜里把五连发掏出来,咔嚓上膛,后边那十多个一人一把战刀抽了出来。
大光说:“麻子,真给你砍没,你就不装B了,知道不?再问你最后一遍,不要求你别的,你跟我回去,上兰姐办公室。这事也别往大了闹,我也知道加代厉害,是你大哥。你也算跟个好人。不求你别的,你给兴哥道个歉,跪下磕三个响头,让他扇你几个嘴巴子,这事就过去了,谁也不会往外说,往外传。你说你何必呢?钱都不让你赔,兰姐不差钱,就是要面子,你何必挨我们打呢?这十多个人,一人一刀,连着十多刀就砍死你了。即使不死,也得扒层皮。”
麻子说:“你记着啊,这要是我在中山的时候,你别说叫我去她办公室跪下,我就在这给你跪下都行。那算个什么呀?就磕几个头呗,保命就行。但现在我跟加代了,就没办法了。加代是我大哥,我这脸不值钱,加代的脸值钱。别让人说麻子跟了加代,丢了加代的脸。我在深圳的房子、车、买卖全是加代给的。人怎么没有情谊啊?男人活一回,连兄弟都坑,你还是人了?老天爷都不会饶你。小伟,来,我今天但凡眨眼睛,我是你们儿子。”
大光一挥手,“给他拽出来。”
“不用拽,来来来,砍不砍我?”
“我俏丽娃的!”大光五连发一下支在了麻子的脑袋上。麻子说:“来来来,打,打,你把我销户。我肯定不会跟你走,你把我销户吧。”
在门外听了半天的二兴走了进来,说:“刀给我。”
大光一看,“不是,兴哥,这不行。”
兴哥一下从一个兄弟的物中抢过了一把刀。大光一回头,“兴哥。”大光没拦住,二兴抬起手朝着麻子肩膀砍了下去。一刀直接砍在了肩膀上。麻子一把抓住刀,从二兴手里把刀夺了下来,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大光一看,举起五连发正准备放响子,但是麻子拿着刀直接冲到了面前,顺着惯性,扑哧一下,扎进了大光的肚子,大光咕咚一下坐地上了,五连发扔出去四五米。后边十多岁小子一看,愣了一下,十多个人马上围了上来。
西瓜汁顺脖子哗哗淌,麻子眼睛通红,盯着二兴“,俏丽娃的,站着。”举刀朝着二兴过去。二兴一看,扭头就跑。麻子疯狂挥舞着大砍追了过去。过程中麻子又扎倒了两个,但是自己的背上也挨了两刀。这时候麻子管不了这些,朝着奔门口跑了过去,后边的小子拿着刀紧追其后,“站住,站住。”
麻子是从地痞流氓混起来的,不是没经历拿刀砍人的事。小时候没少打,挺有经验。听到后面有人追过来,麻子突然一回头,冲在最前面的小子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扑哧一声,当场被麻子扎个根头,咕咚一下子,人就倒在地上了。
麻子一个箭步上了车,从副驾的后座下把十一连发拿了出来,用拿嘴上膛,支在窗户上哐哐放响子,那帮小子不敢上前了。麻子一挂挡,一脚油门轰了出去。一帮小子喊道:“追他,追他。”兴哥被吓破胆了,没想到麻子这么生猛。
麻子开着车,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哎呀,我俏丽娃的,太疼了,这是在哪呀
麻子总算到了医院,车往医院急诊中心门口一停,下了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快救救我啊,救救我。”护士出来了,麻子把钱包掏了出来,说:“里面有三万多块钱......”护士赶紧把麻子推进了急救室。大光以及被扎伤的三个兄弟也被送进了医院。
兴哥来到兰姐家中,把情况告诉了兰姐。兰姐说:“行了吧?”
“行了。姐,太吓人了,自己能把刀拽出来。”
兰姐说:“行了,解气了吧?我告诉你,就这么地吧,别找人家了。回头我给苏燕打个电话。不行的话,赔点钱。”
“姐,他不会再找我吧?
“不会,这段时间你就别在广州待着了,我陪你上海南旅游度假去。他想找,也找不着我们。”
“姐,我俩出门吧,别在广州了,这加代更吓人。”
“没事没事,姐带你去海南,我俩度假去。”两个人当天晚上买了机票,飞海南去了。
麻子从手术室出来,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迷迷糊糊的麻药劲还没过呢,拨通电话,“喂,哥呀,我麻子。”
“你干什么?没睡醒呢?”
麻子说:“哥呀,我出事了,我昨晚差点在广州折了。”
加代一听,问:“发生什么事了?”
麻子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加代。
加代一听,说:“我马上过去啊,你等着我吧。”
加代和江林等人刚要出发,乔巴出现在门口,“哎呀,哥,二哥。哎,帅子。着急忙慌的,往哪去?”
加代一看,“你怎么跑来了?”
乔巴说:“慧敏老哥和金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项目,想让我参一股,我特意飞过来的。”
加代一听,说:“金刚跟我说有我一个兄弟要干,就是你呀?”
“可不是咋的,他没跟你说呀?”
“这人还跟我隐瞒上了。”
乔巴问:“上哪去,哥?”
“上广州。”
乔巴说:“一个个的脸色不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麻子被人打了。”
“谁打的?”
加代一摆手,“走走走,你跟我一起去吧,路上边走边说。”
“哎。”乔巴一点头,上了车。车往广州去了。
路上,加代把事情告诉了乔巴。乔巴一听,“走吧,先去看看他。”
到了广州,来到麻子的病房。马三凑近问:“伤着命根子没?”
“那没伤着。”
三哥一笑,“没事,没伤着就行啊,反正你保住命就行了。”
等大家都坐下了,加代拨通电话,“喂,燕姐,我加代。”
“老弟啊,有事啊?”
“燕姐,有些话呢,我们姐弟就别唠了,说多了也伤和气。你别打听,也别问,我也不会跟你说,你把那兰姐电话给我,我找她有事。”
燕姐一听,“弟,事都过去了,还干嘛呀?”
加代说:“姐,我刚说过了,你别打听,你也别问,我俩呢.....”
苏燕问:“出什么事了?”
“姐,你给不给吧?你不给的话,我问别人,我肯定能问着。”
“你跟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加代说:“那就是不给了呗?那行,我去砸她公司。”
燕姐一听,“我给你,我给你。老弟,你别冲动,我给你。”
“行,那你给我发过来吧。
燕姐短信把兰姐的电话发了过来。加代把电话拨了过去,“兰姐,你好。“”
“哪位呀?”
“我深圳的,我俩见过,我是加代。还有印象吧?”
“你有事啊?”
加代说:“跟我装糊涂,装不知道啊?
“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啊,什么事啊?
“行行行,没事,兰姐,你要是想不起来呢,我就帮你回忆。半个小时以后,我把你集团大厦砸了。”
兰姐一听,“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我上次就是说白了,说让你走,就太便宜了,我没成想你挺恶呀,你比我还狠呢?这回我非得让你知道谁狠。你在哪呢?要不我俩见一面?你要是不见,我就把你大厦砸了。你选吧。”
“加代,你们能打人,别人就能打你,这是社会上的规矩。”
加代说:“在我这,没有这规矩,我兄弟可以随便打人,但是你们打我兄弟就不行。”
兰姐说:“那你找我吧,你看你砸我大厦,有没有人找你!跟我俩比关系?加代,我知道你有点关系,你就看你砸了我的大厦,你能不能一点事没有吧。你砸吧,我等着你,你认识的人我也认识,你想一想,我能跟你燕姐认识,我得认识多少人!”
“说得好,你让我见识见识啊。你等着
“我等着。”兰姐虽然这么说,但撂下电话就懵了。
二兴一看,“姐,加代是不来了?”
兰姐没吱声,拨通了电话,“燕儿。”
“哎。”
兰姐说:“加代找我了。”
“我知道了。”
兰姐把加代跟说的话一五一十跟燕姐说了一遍。兰姐说:“燕儿啊,你看我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了,我赔点钱行不?你帮我跟加代说一声。”
燕姐说:“这事我不能再管了。我再管的话,加代肯定是跟我翻脸。”
“你就当为了我行不行?我也不是不给钱,我给拿钱就完了呗,你帮我说说。
“行吧,那我试试,我试试,这钱可不能给少了。”
“你放心吧。”兰姐挂了电话。
加代正在集合人。电话已经打出去了,深圳的兄弟往广州赶。燕姐电话打过来了。加代一接电话,“燕姐。”
“老弟,我就一句话,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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