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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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转眼来到了二千年的腊月底了。这一天,聂磊在办公室里和史殿林喝茶,电话就响起来了,一看是加代打来的,拿起来一接上。

喂,大哥。

磊弟,你小子特么的不讲究啊。

怎么了大哥,你在青岛有事了?

找了那么多人,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啊?

嗨,你刚解决完东莞的事,那手里一堆事呢。我知道你忙,另外我这不是玩命吗?这么危险的活哪能叫你上?白道上有事我肯定是找你了,是不是?正光跟你说的?

可不正光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为啥咱叫兄弟啊?我有事你来了。你有事怎么能不叫我呀?你等再见面的,你自罚三杯

哈哈哈,行行行,我自罚三杯。怎么,今天打电话就是为了给我两句?

我这有个好事,我寻思跟你念叨念叨。

你说,有啥好事啊?

我最近在深圳这边一个古玩市场里,从拍卖会上花了600多万买了三把明代的宝剑,上面都是镶嵌着红宝石的,非常漂亮,很有收藏价值。我也知道咱们这些混社会的人就喜欢这些刀枪棍棒,我自个留下一把,送给正光一把,打算也送给你一把。以后咱哥仨别说是江湖铁三角了,就叫江湖三剑客,怎么样?

唉呦,这东西是好东西啊。混社会的,尤其是像咱这种社会大哥级别的,谁不喜欢摆弄点这东西往自个办公桌上一放,那多有气派,对不对?

行,你要是喜欢就亲自来深圳取,正好陪我在这待几天,这回好好玩几天。

行了,大哥,那你等着我啊,正好最近我这也没啥事了,我马上就往深圳飞。

你看聂磊也是满怀期待,男人喜欢的玩具都是根据段位来说的,你像咱这会可能说喜欢车、喜欢美女、喜欢旅游、喜欢喝点酒。可能说咱在膨胀膨胀,到40岁以后就喜欢喝喝茶、聊聊天,喜欢健身。

真是说无欲无求了,财富自由了,我可能说喜欢点什么字画了、古玩了,对吧?你的爱好是根据你这个段位在不断提升的,那五年前、十年前你要送给聂磊一块手表,他也特别高兴,那你现在又送给他一把宝剑,才符合他的品位。

你看,撂下电话以后,马上让王群力买了机票,聂磊一共是带了十多个人,坐着飞机奔着深圳就去了。

到了深圳以后,江林把聂磊他们这帮人接到了中盛表行,从车上一下来来到代哥的办公室了,见着加代以后,哥俩又是握手又是拥抱的。

往沙发上一坐,加代就发现聂磊有点心不在焉了,眼睛就在这四处的撒嘛。

聂磊,你小子这是过来找我来了还是撒嘛我物件来了?

代哥,我就看看。

聂磊站起身来一看,代哥办公室里有个博古架,上面放的都是好东西,聂磊当时朝着博古架去了,眼瞅着中间这一层放着三把宝剑,上边一把,中间一把,底下一把。

上边那一把比较短,中间那个稍微长一点,第三把是最长的。

这就是代哥花了600万买的那三把宝剑,当时聂磊来到三把宝剑的跟前就迈不动步了,眼睛直放光啊。

那有人说了,聂磊会挑哪一把呢?聂磊一看最上边这一把稍微短点,中间这一把不如下边这把长,但是最下边这把有点太长了,把玩起来不太顺手,直接就给中间这把拎手里了。

你看这个宝剑呢?虽然距今已经好几百年的时间了,但是有一种很厚重的感觉,剑身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显得异常的华丽,聂磊当时往外这一拔,声音是清脆悦耳,健身沉重而坚韧,呈现出一种优雅与力量的完美结合,一看就是古代经过高级工匠精心打造而成。

聂磊当时就爱不释手了,大哥,就这把了,送给我得了。你看看大概多少钱?我给你5千万。

不是,多少钱?

5,000万。

你可别跟我闹了,5千万在北京我都能买个宅子了,你别闹行不行?聂磊,本来我就答应送给你一把,给什么钱呢?拿着玩去吧。

代哥,你是让我怎么感谢你?好吧,以后我要是倒腾到好物件了,我肯定也送给你。我太喜欢这把宝剑了。这么的吧,晚上我安排你行不行?在深圳这,我请你吃点饭。

那能行吗?你来到深圳了,哪能让你花钱呢?走吧,我请你吃饭。咱们呢?喊上朗文涛老会长到深圳的深海国际酒店,咱们吃海鲜去,行不行?

吃海鲜呐?行,我个青岛总吃。那走吧。

那你把剑放着。

不不不,我要拿着。这把剑我还没稀罕够呢。这在明朝我觉得应该是那个将军的。唉?你说是徐达的还是常遇春的呀?

你可别闹了,那明朝16位皇帝呢,手下的将军可多了,没准是谁的。走吧,别研究了,咱吃饭去吧。

聂磊左手拎着这把剑就不撒手了。代哥一看,在这摇了摇头,笑了笑,心说别管男人多大岁数,心里边都藏个小孩,只是不同年纪喜欢的玩具不一样罢了。

聂磊拿着宝剑跟代哥坐到劳斯莱斯银次的后座,王瑞开着车,后边跟着六七台虎头奔,奔着深海国际大酒店就去了。

你看聂磊当时手里把玩着这把宝剑,就让骑摩托的两个小子给盯上了,年龄大概三十二三岁吧。骑摩托这小子叫龙仔,染着小黄毛,穿着淡绿色的花衬衫,后边坐着这小子叫虾米,大个小眼睛不大。这小子是近视眼,但是吧,他没戴近视镜,戴了个大墨镜。

当时这哥俩在路边买了盒烟,刚坐上摩托,龙仔就看着聂磊上车这一幕了。

唉。虾米,你看到他手里那把剑没有?嗯,咔咔咔,看到了,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把剑应该是古董,价值应该在200万以上。

这真的吗?龙哥?

一看你就不太了解历史,剑上的宝石那可不是随便镶嵌的,这把剑有可能是古代将军用的。

龙哥,那咱不发达了吗?

走吧,跟上去看看他们上哪。

龙仔当时给这摩托车一打着火,一拧油门,直接骑着摩托在后边就跟上加代他们的车了,一直跟到了深海国际酒店,把车往那一停下,聂磊当时提着宝剑就要下车,加代就给他叫住了。

唉,等会,等会。

咋的?大哥。

你把这剑放到车里边,要不你就揣怀里边带上去。你说这都2,000年代了,你这提着把剑像行走江湖的大侠一样,多让人笑话呀。你这么的,我这劳斯里边有一个小型的保险柜,你把这个剑要不行就放到保险柜里,行吗?

嗯,那不得丢了吗?

劳斯莱斯的防盗系统那你还不相信呢?再说了,谁知道咱这车里边有宝剑呢,对不对?你勤看着点不就得了吗?

能行吗?大哥。别丢了,那万一要把玻璃砸碎了怎么办?

我告诉你兄弟,就我这劳斯的玻璃,你就拿着AK47在这突突20分钟,你够呛能打坏。我这都是防弹的,知道为啥别人的劳斯都900万,我这1,300吗啊?防炸防弹懂吗?你就把这把剑放在我这车里,无疑就跟放到家里的保险柜一样,你就来吧。

聂磊当时一寻思,嗯,也是哈,我这么大人了,要提个宝剑上去,像特码的咋回事似的。

当时聂磊一弯腰,把这把剑就放到后座底下了,从车上一下来给门扒了一关上。

你看代哥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安排一个小兄弟在下面看着。说如果车碍事,到时候咱给人挪挪车,顺便看着点车里这把宝剑,一会我找人下来替你,行不行?

这小子一看,大哥,你们上去吃饭去吧,我在这看着。

聂磊当时还嘱咐了一句,兄弟,你可得把这把剑给我看好了,多少钱都无所谓,这可是文物,在世界上独一无二,明白吗?

放心吧哥,我肯定是尽职尽责,我就在村里边呆着,哪也不去。好了,你们吃饭去吧。

你看聂磊和加代这帮人直接就上去吃饭去了,朗文涛在上面已经是等候多时了,见到聂磊之后也是亲切的又握手又拥抱的。朗文涛有点老顽童那个意思,戴个小圆帽,戴个小圆眼镜,跟聂磊握完手以后跟加代在这块握。

代弟,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照着20万花,这是深圳最好的酒店了,一桌酒菜基本上得花个十多万,不过你涛哥不在乎,可劲造啊。

好好,涛哥你快坐吧。

我要挨着我磊弟坐,代弟你坐这边,我坐中间。

哥几个往这一坐下,在上面这就吃上喝上了,心情也特别的好。你看代哥这台劳斯莱斯停在了深海国际酒店斜对面,他正好有一个盲区。

咱们都知道大型的酒店前面都会有一个屏风,要不就是喷泉,要不就是有这个旗杆啥的。

骑摩托那俩小子当时的一瞅虾米就说了,龙哥,这把剑我看他也没拿上去,应该是放在车里了,咱过去溜达溜达。

龙仔当时就给拦住了,唉,先别,我看到这车里面好像有人呐。

我怎么没看见呢?

你把墨镜摘下来,本来你就是青光眼,你还戴着墨镜,真能装逼。

龙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呀?我不戴墨镜不就完了吗?

虾米不情愿地把这墨镜一摘下来,往兜里边一揣,说,龙哥,要不咱过去给那小子打晕了呗?咱俩还打不过他吗?

打得过是打得过,但是偷和明着抢那是两种概念。最好咱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那把剑给偷了,但要说明着抢,他要看着咱长啥样。你说罗湖区就这么大点地方,稍微一打听就打听出咱们是谁了,那事情不就败露了吗?如果说能偷偷摸摸的给他偷出来孝敬给咱们老大,那他肯定是非常高兴。

龙哥,那你说怎么办?

别着急,我觉得这个司机在车里边待不住,一般司机都抽烟。这么好的车里边能让他抽烟吗?一进去是烟味,闻着了以后多不像话呀。一会他要是下来抽烟的话,咱就来个声东击西,你就过去跟他聊聊天,我这一开门直接把家伙事就拿出来了。

好主意。好好好,那咱再等等,我就不信他不抽烟。

哥俩就在酒店屏风后边盯着,眼瞅着车里这小子在那发短信,可能也是搞对象,没一会儿从车上就下来了,先是伸了个懒腰,随手给车门扒了一关上,从兜里边给阮中华就扽出来了。

你看代哥抽软中华,代哥的司机也抽软中华。那司机根本就不缺烟,抽这个手拿着掌中宝发着短信,那个手把烟就点着了,旁边有个隔离带,里边埋着大石头。这哥们左脚往大石头上一踩,就在这开始发上短信了。

一看代哥的司机下车抽烟了,这俩小子这一瞅,快快快,赶紧的。

虾米直接朝着这小子就过来了。为啥叫虾米啊?个挺高精瘦,那一走道都打晃,就跟个大虾似的,直接就来到代哥这小兄弟跟前了。

哥们,我问一下啊,咱们深圳这边哪个地方招保安或者是司机啥的?你给我介绍一下呗?

我听你这口音不像深圳当地的,你是哪的?

我是北京那边的呀。

来深圳打工了是吧?

对,打工来了。我这找了一上午工作,也没有合适的。我看你穿得挺好,应该是老板吧?

我不是老板,我就是个司机。来抽根烟,跟我说说你的情况,我看看我代哥那块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那太好了。

虾米当时接过一根烟,叭这一点着,俩人在这就唠上了。你看那边龙仔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走到劳斯莱斯后门那块了。

怪就怪啥,这个劳斯莱斯各方面这个做工真是太好了,你想咱们这车吧,这一拉开,吭哧这一声,你看劳斯莱斯,你把这门这一拽开再一关上,声音就非常轻。

这边虾米就在这转移那兄弟的注意力,龙仔这边把这个车门偷偷的就打开了。

代哥这小兄弟但凡要是往后边瞅一眼的话,你这个事就不至于发生了。

你看龙仔把脑袋一伸进去,屁股在外边撅着,在车里边这一撒嘛,没有,伸手往车座底下这一摸索,一下就把这把宝剑握在手里了,龙仔的脸上当时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然后把这个剑往袖子里边这一藏,轻轻地关上车门,像没事人一样给虾米打了个手势,扭头就走了。

虾米那边一看,得手了,跟代哥这小兄弟就说了。

那行,哥们你在这待会吧,我先走了,我再找找别的工作去,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这句话,虾米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代哥这兄弟还纳闷,唉,这怎么说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看虾米来到摩托车这,往后座一坐,龙仔这边扒一给油,嗡的一声就走了。代哥这兄弟把手里烟头往地上这一扔,扭头来到车上,往车里边一坐,接着给他对象发短信,他都不知道那把剑已经丢了。

这小子一会下来抽根烟,一会在车里边听听音乐,感觉还特别的惬意。那你看楼上这帮人呢,现在已经喝多了,在饭桌上的时候,聂磊就一个劲的给朗文涛显摆他那把宝剑。

涛哥我告诉你啊,代哥送给我这把宝剑,我真是太喜欢了,那个剑柄上镶嵌了那么大一颗宝石,这把剑咱先别说它值多少钱,就代哥能送给我这把剑,这份情谊就无价,而且我这两年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啥也不说了,代哥,我敬一杯。愿咱们哥俩的友谊天长地久,以后有好的物件我也送给你啊。

叭这一碰杯,墩,这一口俩人喝的都差不多了。

涛哥,你听我说,这把剑让你看看行,让你玩玩行,但是多少钱我不能卖给你。首先第一点,这是代哥送给我的。再一个,等我啥时候玩烦了,我送给你都行。咱哥们啊,不提钱,什么叫高价卖给你?怎么的?涛哥,你真想见识一下啊?

那你光吹牛奔能行吗?兄弟,拿过来我瞧一瞧啊。

涛哥,咱可事先说好啊,看看没问题,你可千万不能打我这把剑的主意,要不然我可不让你看了。

你拿去吧,快一点,我瞅一瞅。

行,大林呢?

哎,哥。

上车里边找那小伙子,把我那把剑给我拿上来,让涛哥过目。

好了。

史殿林站起来直接就下楼了,来到代哥这台车的跟前一看,这小子还在这站着呢,靠在车门上抽烟呢。

史殿林跟他一打招呼,哎,兄弟。

大林哥,你怎么下来了?

给这辆车的后门开,我把我哥那把剑拿上去。

行,那门开着,你自个拿吧。哥。

行,你,你不上去吃点饭呐?

我不饿,我在底下等代哥他们就得了。那剑就在后座底下。

行,史殿林给后门巴拉一打开,伸手往后座底下一摸,啥也没有。

哎。不对,难道我这胳膊不够长了?怎么没摸到啊?

大林哥,你给那边门开开不就摸到了吗?你非得在这边够,来,你看我的。

这小子当时给那边车门一拉开,在这边你非得在那边摸,你看这,这怎么这边也没有啊?摸了半天空空如也,底下毛茸茸的全是地毯,这边摸那边摸,两个人就开始在这划拉。两个人的手都划拉一块了,怎么没摸着这剑呢东西呢?

代哥这小兄弟当时就懵了在这块,唉,不对呀,我记得代哥就是放这了,怎么没了呢?咱俩把后座掀起来瞅瞅,俩人把后座的一周起来一看,啥也没有。

大林瞪着眼睛就问了,兄弟,这把剑不能丢了吧。

史殿林这一问,那小兄弟也蒙了,那怎么能丢呢?我一直在这看着了,不可能

兄弟,你一直在车里坐着了,是吧?

我就在车里坐着了,刚才在外边抽根烟,我不在这瞅着吗?他除非是不翼而飞,丢绝对是不可能。那他还能长翅膀飞了?

你这要是给整丢了,咱先别说多少钱的事,这可是你工作的失职啊,我哥可没稀罕够呢,这事可大了。

大林这句话一说完,代哥这小兄弟彻底懵了,围着车前车后在这翻呢。大林一瞅,赶紧拿起电话打给聂磊了。

聂磊这边一接上,大林呐,你上来。

哥,你问问代哥,这劳斯莱斯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啊?我看看这把剑是不是放在保险柜里了?

啥?我没放保险柜里,我就给他放到后座底下了。

哥,我找了,没有啊?

你好好瞅瞅。

哥,我都地毯式搜索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沙发座底下那地毯下面、夹层里面都没有。

那不可能。

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预感呢?

咱那宝剑是不是丢了呀?

说完这句话之后,聂磊好悬背过气去。你知道一个男人失去了心爱的玩具,心里边多难受吗?就好比咱小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买个变形金刚,刚到手摸了两下,吃顿饭回来没了。那是什么心情啊?

大林呐,你别吓唬我。

哥,可能是真丢了。

等我一会,我这就下去。

聂磊给电话叭就给撂了。

朗文涛一瞅聂磊慌慌张张的,怎么了?磊弟啊?

涛哥,代哥那把剑好像是丢了。

朗文涛在这一缕胡子。哼,真特码的能扯淡,你就是害怕我打你这把宝剑的主意,不敢让我看。

没有,涛哥真丢了。代哥,我没放到你保险柜里吗?我不就放在车座底下了吗?没有了。

代哥一听,那还寻思个嘚啊,赶紧下去看看去。走走走。

楼上一大帮人赶紧奔着楼下就来了20多人,围着这个劳斯莱斯里外在那找没有,代哥过去拿指纹给这保险柜也整开了,里边除了有点烟,有几个房本,有点欠条啥的,什么也没有。

后备箱子一周开,里里外外一看全没有。

聂磊当时就感觉一阵头晕,史殿林赶紧给他扶住了,哥,哥,你挺住。

挺不住了。你们知道我现在心里边什么感受吗啊?

代哥当时冲着看车那小兄弟一摆手,你过来,过来。

这小子耷拉个脑袋往前这一来,代哥。

你怎么看的呀?兄弟啊?

大哥我没离开过这台车。

你确定你没下车?

我抽烟了,我不敢在你车里边抽烟,我就下车给烟点着了,我都没离开过这辆车两米远,我一共就抽了两颗烟,抽完烟我就上车里边坐着了,你说这怎么还能没了呢?

王瑞当时一过来朝着这小子脸上啪嚓了一个嘴巴子。

瑞哥,你打我?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怎么特码的看个车都看不明白呀?你知道那把宝剑多少钱吗?

王瑞上去,砰,又给来了一拳,赔钱!

马三当时一上来,唉,行了行了,小瑞,行了,谁也没合计这东西能丢啊。

聂磊也在这说了,走,赶紧找看看这附近啥的有没有佛爷。咱先别说多少钱,我是真喜欢这个东西,我还没稀罕够呢,就好比说给我送了个女孩,是吧?我这刚捏两下奶盒子,我洗澡去了,一出来女孩没了,我这心里特码的多难受啊。你赶紧的。

聂磊现在有点冲动了,也有点着急了。朗文涛这一瞅,还真丢了呀。

加代在这块一琢磨,等会,等会,现在怎么还有人特么的干这种活呢?也没人知道咱这车里边有这东西,就敢明目张胆的过来偷?

加代看着看车那兄弟就说了:那既然你都没离开过这个车两米远,肯定是趁你抽烟的时候不注意的时候直接给顺走了。

这小子回想了一下,在这扒拉一拍脑门,大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咋的了?

我当时在那块踩着石头抽烟的时候,过来个人问我想在深圳这边找工作,我跟他聊了能有一分来钟,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把这把剑给丢了。

你看聂磊这帮人哪总跟老高丽在一块,也听老高丽说过这方面的话题。

王群力直接就说了。

对了,我猜应该就是两个人作案,有一个人分散你的注意力,另一个人趁你不注意直接把剑就给偷走了,你好好想想这小子长啥样吗?咱们就从这小子开始入手。我感觉就差不多。

你这会让他形容长啥样,那无非就是身高多少?大眼睛、小眼睛,长头发、短头发,那这种人特码的伸的一抓一大把,上哪找去啊?

聂磊说,这么的,代哥,给这一片混的比较好的打电话问问,看看他们手里边有没有带佛爷的,附近有没有盗窃团伙啥的。

代哥在这一摸下巴壳,深圳都多长时间没有职业佛爷了?

江林就说了,那他们应该就不是真正的佛爷,他们应该对历史挺了解的,对这种文物挺有研究,看到东西以后就想给他偷走,整不好是送给自个的老大也好,或者是卖出去。

代哥这一摆手。行了,都别分析了,我打电话问问吧。

代哥拿起电话打给谁了?打给了沙井新义安的老大陈耀东了。

陈耀东那边拿起电话来一接上,哎,代哥。

耀东,你说在深圳深海国际酒店附近这一片谁混的比较好啊?

怎么的了?哥,你说。

我送给聂磊一把宝剑,是个古董,特别的牛奔,刚才放在车里了,吃顿饭的功夫让人给偷了。我估计是啥呀,一出门就让人给盯上了,肯定是东门的人,或者是罗湖区的人,要不就是在这个深海国际酒店附近的,你帮我打听打听,看看谁混的比较好,手下有没有带佛爷的行不行?这把宝剑应该就在他的手里,现在在深圳基本上没有佛爷了。

行,代哥,我马上给你打听。

假如你要是能打听出来的话,咱不行给他拿点钱买回来都行,你告诉他这是我加代的东西。

加代后来一琢磨,我这劳斯莱斯在东门,在罗湖,谁不认识?你只要是混社会的,谁能不认识我的车呀?敢直接从我车里边下东西啊?

想到这的时候,代哥非常的生气,聂磊在旁边也说了,代哥,在深圳敢明目张胆的从你车里边顺东西,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就我那台鲁U56789往青岛这一停,谁敢靠近?偷我东西你试试。

但是没有办法,你也只能说一点一点的去排查,一点一点的问陈耀东这边挂了电话以后,代哥把电话打给小毛了。

小毛这边挂了电话以后,当时这一合计,这深圳呐是鱼龙混杂,而且特别的拥挤,毕竟它是一个小渔村改造的,东边一伙,西边一群的,怎么找啊?

这边忙的那是焦头烂额,这边这俩小子当时把这宝剑就递上去了,知道给谁了吗?在整个深圳还有谁有实力跟加代作对呀?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炮,这也是个老社会人,贼牛奔。而且当时他是属于白道上的,后来下来了,自个不干了,当年80年代的时候,70年代的时候,这个哥们被称得上是红色黑社会的代表,90年代的时候不干了,专职做生意。

谁?常胜。那是相当的牛奔了,手里边掌握着30多家公司,有十多家都是上市的企业,就在那个年代,基本上那是百亿的企业了。

当时这个虾米和这个龙仔这哥俩拿着这把宝剑如获至宝,把电话打给了自个的大哥东哥了,也是常胜的手下。他俩是属于弟中之弟,你看东哥那边拿起电话给一接上。

东哥,我是龙仔。

怎么啦?

今天我和虾米给常总倒腾点好东西,稀世珍宝,看看常总喜不喜欢。

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

一个古董,明朝的一把宝剑,咱别说这把剑价值多少钱,就把这把剑放到常总的跟前,常总肯定能喜欢。怎么样?我要不要给你带过去?

好,你把剑送过来,我欣赏欣赏。

好嘞,你等着我。

电话这一撂下,这俩小子拿着这把宝剑,骑着摩托车,小心翼翼的直接奔着常胜的公司这就去了。没一会儿来到了公司了,把摩托车往这一停下,怀里边抱着宝剑直接就进去了。你等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东哥在这块等着呢。

东哥,我们来了。

东西呢?

龙仔当时从怀里把这宝剑一拿出来,往前这一递。

东哥,慢着点,这可是明朝的宝剑,你看这成色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你等把这把剑放在了东哥的手里,拿在手上这一掂量,非常的有分量,把这把宝剑一拔出来,那真是剑气逼人呐。

东哥在这块点点头,嗯,确实是好东西,在哪弄的?

哥呀,我们今天路过东门中盛表行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子手里边拿的,我们偷偷的就给他拿下了啊。

好了,知道了,你们两个回去吧,常总要是高兴的话一人赏你们10万块钱。

好好好,那麻烦东哥了,我们先回去了。

龙仔和虾米扭头就走了,他们这种小角色哪能轻易的见到常胜?

东哥当时拎着这把宝剑直接上楼就找常胜去了。常胜在办公室里边呆着,也没啥好玩的,女人也玩烦了,明星也玩够了,喝酒喝的也差不多了。

常胜这个人那是很狂的。86年的时候乔四去到深圳,正好常胜当时在深圳当的一把,俩人处得非常好,乔四进屋往那块一坐,常胜讲话了,我送给我四兄弟一个礼物,一开始找了一帮女人在这块跳舞,露着奶壳子,那扭腰晃腚的,乔四是挺爱看,但是乔四说了一句啥呀?这些全是庸脂俗粉。

紧接着常胜就说了,四弟,这些你要是看不上,给你找个明星玩玩吧。

啪啪的一拍手,敏敏不就出来了吗?直接坐在乔四的腿上了,那绝对是有段位。

后来乔四为啥上的深圳啊?不就是因为在广州那边打他打得太厉害了吗?郑黄也揍他,黄明宏也要打他,跑深圳去了,常胜给乔四保护起来了,在深圳躲了躲,然后回到哈尔滨嘛。

乔四在深圳跟常胜呆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常胜是一把,后来直接退了做生意了。

常胜绝对是牛奔,他的远山集团是属于朝廷里边给培养起来的,这属于朝廷里边这些财团,就是随时我想要随时一掏兜,人家常胜的背景太强大了。

这个东哥当时来到楼上常胜的办公室了,在这块一敲门,胜哥。

进来。

东哥手里边拎着宝剑就进来了,给常胜吓一跳,身边那8个保镖嘎巴就给按着了,以为要荆轲刺秦呢。

胜哥啊,这是我手底下小兄弟给你淘的宝贝。

什么呀?拿过来我看看。

保镖直接把这把宝剑就递到常胜跟前,常胜在手里边一把玩,阿东,从哪整的呀?

我手底下两个小兄弟整的。

啥?在哪能找到这么牛奔的物件啊?

嗯,我那两个小兄弟说路过东门中盛表行的时候,看着一个小子手里边拿着这东西,然后这一瞅这是真家伙,他俩找个机会从车里边就给下了。

怎么的?抢的?

不是抢的,偷的也不能算是偷的。

我明白了,顺的是吧啊?

对,顺的,别人也没发现。

嗯,这把宝剑呐,可是稀世珍宝,历经了几百年的风霜,还能有这样的锋芒,这是难得呀。你去给我整个白菜去。

唉。你稍等。

东哥转身跑到厨房里边,拿上了一棵白菜,常胜当时抡起宝剑刷了一下子,这大白菜直接就两节了。

常胜拿起这把宝剑在那切菜,那常胜太有钱了,他不像聂磊那样珍惜这好东西,对于人家那个段位来说就是稀罕稀罕。啥时候玩烦了可能随手一扔都不知道扔哪去了,常胜在这块乐呵呵的把玩着,那边聂磊和加代就为了找这把剑,那真是地毯式搜索。

找到了半夜里边3点多不到4点,一帮人累够呛。聂磊他们回到中盛表行里边,往沙发上这一摊,这把剑特码的跑哪去了这是?

在这块喝了点茶水,然后就都找地方睡觉去了,但是聂磊可以说是彻夜难眠。

转眼来到第二天的上午了,这帮兄弟仍然是在这块找,包括阿sir也帮忙在找,常胜手里边拿着这把宝剑,可爱不释手了,每天上下班都得拎着他,但是吧,他感觉穿着西装革履的手里拿把宝剑有点不太适合,特意买了一身小唐装,穿着小马靴,就跟高德健那个打扮一样。

那常胜都50多岁的人了,跟个小孩一样。没事了给这玩意扽出来唰唰在这比划两下。

那你看聂磊呀,就是因为太过于招摇,拿出这个东西来让人给盯上了,你常胜不也一样吗?一大帮人在这找这把剑。常胜走到公司门口那块蹭就给剑拔出来了。刷刷在这比划两下,代哥手底下小兄弟的一瞅,这不就是代哥前几天买的那把剑吗?这不在他手上的吗?

抬头一看楼顶那几个大字,远山集团,小兄弟拿起电话直接拨给聂磊了,磊哥当时一瞅电话来了,他肯定是有信了,赶紧就接上了。

喂,磊哥,找着了。

聂磊蹭就站起来了。找着了?在哪啊?

在远山集团。

别管什么集团,特码的偷着我了,我得过去找他去。

不是。磊哥,你可能对这个远山集团呐不太了解,你别冲动,最好问问我代哥呗。反正肯定是找着了,我看着远山集团的老板提着这把剑进去的,进公司之前还在门口比划比划,像发号施令一样。就你昨天手里那把剑,绝对是错不了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们哥俩在那盯着点,后续给我看看怎么个事。好吧?

行,哥你放心吧,我俩在这盯着,哪也不去。

好了,给电话扒了一撂。

代哥,找着了!

代哥也挺兴奋,在哪?

说什么远山集团。

代哥当时就特码的咽吐沫了。

什么集团?远山集团?这怎么跑那去了呀?他不至于说派佛爷偷咱东西吧。

大哥,那远山集团是干啥的呀?

我这么跟你说,远山集团的董事长,就是他在这个圈子里段位相当高,你知道他原来是干啥的吗?

干啥的?

从79年到87年,他是深圳的一把大哥,后来退下来了,然后就去做生意去了。能明白吧?就郝英山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就郝英山见着远山集团的老板,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代哥,你的意思他挺有钱呗?

磊弟,那可不只是有钱这么简单,那是负责给朝廷搞钱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常胜这个远山集团旗下有多少上市公司吗?不下20个,你算计吧?那可不是说几个小目标的事儿,就朗文涛账户里边趴着20个亿,那都狂成啥样了?我告诉你,常胜见着朗文涛就跟见着贫困户一样,你想想那啥实力,家里边没点背景,那么年轻能当上深圳的一把大哥吗?可能吗?背地里边其实也跟咱们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不好摆了呗?那咋整啊?咱的东西该要也得要啊。

我想办法给你问问这个常胜的电话,你别着急。

加代当时拿起电话就拨出去了。打给谁了?朗文涛。

喂,代弟,那把剑找到了没有啊?

找着了。

在哪里呀?

远山集团。

哪里?在常胜哪里呀?

那可不呗,有两个小兄弟亲眼看着的,这把剑就在常胜手里呢。

那怎么办呢?

你能不能把常胜的电话告诉我呀?

代弟,你这不开玩笑一样吗?

怎么了?

我这个段位上能接触到他吗?我就上赶着把名片递给人家,人家把名片就得扔到地下踩一脚,知道吗?我根本就接触不上这种人,这个事情你要是想找常胜的话,你给郝英山打个电话,那郝英山肯定有他电话,我这个段位肯定是接触不上。

行了涛哥,那我明白了。

7

好了,电话扒拉一撂。

加代一瞅,朗文涛段位不行,聂磊那边也就明白怎么个事了,虽然说这个宝剑丢了他心里边挺难受,但是有的时候你得接受现实。

代哥也没有放弃,拿起电话就拨给郝英山了,那边的一接上。

喂,大侄儿。

老叔忙不忙啊?

不忙,怎么的?你说吧。

常胜的电话有吗?

你找我老领导干啥呀?

我找他有点事。

那你有事就跟我说就得了,找他干啥呀?他这一天忙得不行。

我兄弟丢点东西,可能是让他手下的小兄弟给捡住了。捡完了以后,现在这个东西在他手上,他稀罕上了,我得过去找他去,我得失而复得,你看我这东西挺贵重。

不是加代,你这……

老叔,要实在不行的话你帮我递个话也行,我也知道常胜很大,咱这段位跟人家没法比。但我确实得见他,那东西确实是我的东西。

不行,没有经过常胜的允许,我不能擅自把他电话给你,那毕竟是他私号,你也知道,那毕竟是朝廷里的财团。你这样啊,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完事以后他要是愿意跟你们沟通,我就把电话给你。他要是不愿意跟你们沟通,我希望大侄你能够理解我。

行,我理解,我肯定是理解。老叔你先给打个电话。最好是美言两句,好吧?

行,好了。

电话这一撂,加代当时跟聂磊就说了。

兄弟,好说好商量的把这场误会解开,咱直接就登门把这把剑给他拿回来就得了,就不要计较咱这把剑是怎么丢的了,行不行?

代哥,我明白我明白。

当时这哥俩就在这听信了,聂磊也明白,两个小毛贼偷了通过啥关系送给常胜了,你没办法,你真跟那小毛贼去计较吗?把这宝剑找回来就可以了。

你看郝英山这边拿起电话啊,拨给常胜了。常胜还在办公室里边稀罕这把宝剑,找来了广东最好的木匠,打算雕刻一个黄花梨的剑托,正在他办公室里边画图呢。常

胜的电话这就响了,拿起来一接上,喂,恩师,我是郝英山呐。

老徒弟,你好你好,怎么了?

恩师,最近忙啥呢?

没事,我在我办公室里研究点东西。怎么的?你说吧。

你看,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大侄儿找你有点事儿,然后跟我要了你电话了。我也知道,老师您的公务繁忙,不能轻易的把你电话给别人呢。我得征得一下你的同意,你要是乐意的话,我把你号码给他,你就跟他沟通一下,要是没有时间我就把他那边推辞了,这确实跟我关系不错,要是别人我都不能问你啊。

跟你关系不错呀,小孩多大呀?

30多岁的小孩。

找我干啥呀?是想跟我合伙做生意还是怎么的?我可不跟小孩做生意,小孩的情商都太低。

不是,我听他那意思,可能是想找你要点什么东西,反正我也没听明白,你跟他沟通一下呗。

行,那你把我电话给他吧。

唉,好了,电话叭这一撂,常胜这边同意了,紧接着郝英山把电话就回过来了。

喂,大侄儿。

哎,老叔,同没同意?

同意了,我现在把他电话给你,你们过去见常胜的时候千万要低调,听到没?首先第一点那是我的老师,第二点千万别得罪他,你要知道那段位跟你远哥还有你兵哥那都是一个段位了。这种人惹不起。

你放心吧老叔,我加代这点事还不明白吗?

行,反正该嘱咐你的也嘱咐你了。你记下电话号码。

代哥这边刷刷点点记下了一个电话,你看,撂下电话以后,代哥拿着电话,聂磊在旁边坐着,大哥,哪个打电话呗?

兄弟,我问你个事。

你说吧。大哥。

假如要是这把剑不好往回要的话,送给他,你乐意吗?

大哥,你要说咱是巴结他也好,是舔他也好,主动送给他,送他点啥都行啊。这关键是我丢的,我这心里边犯膈应啊。这么的,咱先过去见见他,假如说他要是挺和蔼可亲的,没咱们想象的那么霸道。不行这把剑我不要了,我送给他,咱就当交个朋友。真要说他挺霸道的,就是不给我,反正我这心里边挺不得劲,我就得想办法弄回来,我这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代哥一听也是这么个理,行了,那我给打个电话看看怎么个事吧?

代哥这边直接就拨给常胜了,常胜那边一接上,你好,哪位?

唉,你好,请问是常经理吗?

这怎么还叫上我以前的名号了呢?那是以前,你谁呀?

常经理你好。我……

别叫我常经理,我听着不得劲,不干了就是不干了,我现在是做生意的,是个商人。

常总你好,我是郝英山的大侄,我叫加代,大名叫任家中,是在罗湖区东门这边开表行的啊。

你就是郝英山说的那个小孩吧?

对,常总在没在公司啊?您要是在远山集团的话,我过去找你一趟,跟您说点事,是关于宝剑的事儿。

啥事啊?

常总,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你明着说,我喜欢一针见血的人,你说吧。

昨天我送给我兄弟聂磊一把剑,我兄弟特别喜欢这把剑,拿着就上车了,但是你看我们上楼吃饭的时候把这把剑放在车里了,出来之后这把剑从车里边就没了,然后我让兄弟们找的时候,别人就看着你拿着这把剑了,你看常总啊,咱们见面聊一聊关于这把剑的事,好不好?你看我这兄弟也挺着急,他也特别喜欢这个东西。

你看常胜是个什么人呢?他这种人是很有个性的。

首先第一点,家里边背景就贼大,高高在上,谁也不放在眼里。可以说是眼高于顶,加代一说,常胜心里边一下子就不得劲了。

小兄弟儿,你的意思是这把宝剑是我偷的呗?

不是……

行了,别吱声了,你小子有点太不会说话了,你怎么能跟郝英山处到一块去呢?你不知道我啥脾气,你问问郝英山去。敢这么跟我说话吗?哼,怎么的?你直接说我偷的就得了,我告诉你,这把剑是我手底下小兄弟孝敬给我的,至于这把剑是怎么来的,我不管,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小子说话有点太难听了。郝英山没教你怎么跟我说话?

电话叭就给摁了。加代当时手里边拿着电话看着聂磊,这特码的咋整啊?给我一顿骂,这咋整?

代哥,要实在不行的话,咱俩上他公司里边找他一趟,跟他见面谈一谈。你说这玩意有点太不明不白了,有点太不清不楚了。

走,找他去。

当时聂磊和加代这俩人就决定我得找你去。加代跟聂磊就说了,兄弟,我可提前跟你说好啊,去了以后你可不行犯驴脾气,这是深圳,不是青岛,再一个常胜太大了,就咱这些关系他都有,甚至说咱都是人家小兄弟,你能明白吗?

大哥,我明白了。那我控制控制呗,等见着他以后咱就好好解释解释,万一人家那边要没事呢。

嗯,你说的也对,走,找他去。

加代和聂磊领着聂磊手下的四大金刚,王瑞给开着车,多一个人没带,直接奔着远山集团就来了。

把车往楼下一停下,代哥就说了,兄弟们,你们都在车里边等着,我跟聂磊进去就行。你们要是都一上去了,那就乱套了。聂磊到时候控制住了,我控制住了,你们这驴脾气要是控制不住,再要是跟常胜瞪个眼皱个眉,咱特码的就团灭了知道吧?

行啊,大哥,那你们上去吧,我们在底下等着。

行,聂磊和加代就上去了,一看远山集团这栋大楼,那全是人家的,深圳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就这栋大楼一年租金都得几个小目标,那都没问题。

这哥俩先是来到了一楼,前台那女孩叫小静,一副高傲的神态,看着加代和聂磊就说了,有预约吗?

代哥往前这一来,你好小姐。

谁是小姐呀?你看我像小姐吗啊?

当时给代哥来个白眼。

那个美女我找一下你们常总。

没有时间。

我刚才打过电话了。

已经预约过了,是吧?那我打个电话问问,从哪来的呀?

从东门来的。

干啥的呀?

我是做手表生意的。

那你呢?

聂磊当时在这块,我是搞房地产开发的。

行,等会。

小静拿着电话直接就打给常总身边的秘书了,这小秘当时拿起电话这一接上,喂,王姐,我是前台的小静。

你说,妹妹。

楼下来了两个人要见常总。

谁呀?

说是在东门那边卖表的。哎,你叫啥呀?

代哥跟聂磊对这娘们的态度非常不爽,但是你现在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我叫加代,他是聂磊。

姐,他俩一个叫加代,一个叫聂磊,说是跟常总预约了。

行,那我知道了。

电话叭这一摁,这小蜜啊,当时把这事儿就汇报给常胜了,常胜一听加代的名字在这块一笑,哼。心说有点意思,这小子还真找上门来了。说这话看向了桌子上的宝剑:

让他上来吧。

紧接着秘书把电话打到前台了,前台这边一接上,喂,王姐。

小静,常总让他们上来。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叭这一撂。你们两个上去,我们常总答应见你们了,走吧。

这小静穿着开叉的旗袍,扭着屁股把加代和聂磊带到了电梯口,拿着电梯卡这一刷,带着这两位社会大哥就上楼了。这要是没有人领着左转右转的,你都找不着常胜的办公室在哪。

这来到常胜办公室的大门口一看,人家这个办公室都是那种非常豪华的欧式装修的,前台在这块邦邦的一敲门,那小秘当时过来把门的一打开,王姐,这两位是常总的客人。

好的,进来,你下去吧。来。二位,把鞋套戴上。

加代和聂磊对视一眼,没办法,客随主便,俩人在这块换上了鞋套。

加代和聂磊进来一看,常胜这个办公室装修的太豪华了,常胜当时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身后站着8个保镖,那一个个壮的跟个牛犊子一样,胳膊那老粗,一看就是练家子。

常胜往那一坐相当有派头了。

加代在外边比聂磊强。聂磊不怎么爱吱声。聂磊是很有个性的,我跟你不熟,我可不想腆着脸跟你示好,但是代哥呢,是八面玲珑的这么一个人,面带微笑的来到常胜的跟前。

常总你好,我是郝云山的大侄儿加代,这是我兄弟聂磊,刚才我跟您通过电话,在电话里边也没跟您说清楚,这不打算过来跟您见一面聊一聊吗?有点冒昧了,没打扰您吧。

说完话,代哥把俩手往出一伸,常胜当时在那看了代哥一眼,坐那块没动地方,抽了一口雪茄。

你还知道你冒昧了,你冒昧了你还敢来?

常总,我这不是过来跟您聊一聊吗?

常胜没和加代握手,代哥整的吧挺尴尬,把手又收回来了,聂磊在那瞅着没吱声,你说尴不尴尬?

聂磊也好,加代也好,这都是什么段位呀?这在外边,在社会上也是呼风唤雨的人呐。那也是相当牛奔了。

加代又说了一句,常总,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聊个三分五分的呗?

常胜在那翘着二郎腿又没吱声,聂磊这嘴里边就有点嘟嘟囔囔的了,常总,你桌上这把剑是我的。

常胜听完了脸色一变,在这盯着聂磊。

加代一瞅,哎,不是,你哪能这么说话,那个常总,你看我兄弟,我们哥俩过来呢,是想跟您聊聊这个宝剑的事,给咱们个三分五分的就行。

往这边来。

常胜带着他们来到旁边这个茶台这块,那是一个大茶海,光着一个大茶海就得一百多万,揣石头的特别的牛奔。常胜往主座上一坐。

那既然说就三分五分的话,我也不给你们倒水了啊。那剑是谁的呀?是你的?

聂磊那是不卑不亢的,你看加代一开始也是这个性格,也是这个劲,要不然勇哥能喜欢他吗?但是毕竟这是聂磊的事,咱是过来帮人摆事来了。那也不是我自个的事儿,再一个谁也没打谁,谁也没有涉及到谁的利益,完全就是个小误会,加代是奔着解开误会来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就有点捧着,但是聂磊始终就这个态度,往跟前这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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