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北京13岁小孩儿被害,其母为报仇把硫酸泼向凶手19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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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浓硫酸!她泼的是浓硫酸!”

6岁儿子被同村少年杀害,法院判决的15万赔偿分文未得,连一句道歉都没有,重庆女子韩浪的世界彻底崩塌。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母亲,最终将复仇的刀刃,对准了凶手年仅19岁、刚拿到第一份工资、毫无过错的姐姐。



01

2006年11月25日上午9点,北京房山的乡间公路上,薄雾还未散尽。

一辆白色中巴车颠簸着行驶在圣水峪到良乡的线路上,车身布满尘土,车窗玻璃上留着几道雨痕。

车厢内,三十多个座位大半坐满,乘客们或靠或倚,多半闭着眼补觉,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偶尔的颠簸打破沉寂。



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19岁的晴晴刚整理好衣角。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前口袋里露着半截工资条,指尖还沾着点油墨——这是她上班后的第一笔工资,昨天刚交给妈妈,今天赶早回单位加班。

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嘴角抿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斜对过的座位上,35岁的韩浪始终坐着没动。

她穿一件暗红色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白色瓷盆,盆口用蓝布盖得严实。

她的手指关节发白,死死攥着盆沿,目光落在晴晴的后背上,一眨不眨。

车过韩村河时,她抬手抹了把脸,露出的眼角泛着红,却没有泪。

9点30分,中巴车缓缓驶入岳各庄村站。

车门“哧啦”一声打开,几位村民扛着农具上车,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拥挤的骚动。

有人踩了别人的脚,低声道着歉;有人喊着“让一让”,往车厢后部挤去。

就在这片刻的混乱中,韩浪突然站起身。

她动作不算快,却异常坚决,伸手掀开了瓷盆上的蓝布,又拧开了内侧的塑料盖。

一股刺鼻的、带着腐蚀性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前排的一位大妈下意识地皱起眉:“这啥味儿啊?”

没人来得及细想,韩浪已经探过身,将瓷盆朝着晴晴的方向狠狠一倾。

淡黄色的液体劈头盖脸泼了过去,大半落在晴晴的脸上、脖子和胸前。

“啊——!”晴晴的惨叫陡然刺破车厢,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

她本能地抬手去挡,指尖触到滚烫的液体,立刻缩了回来,皮肉与液体接触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白烟顺着衣领往上冒。

飞溅的液体溅到了旁边三位乘客身上,有人胳膊灼得发麻,有人手背起了红泡,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杀人啦!”“泼的啥东西!”惊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乘客们纷纷往两边躲闪,有人试图开门跳车,场面一片混乱。

韩浪泼完液体,转身就往车门走。

她步伐平稳,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此时,坐在车厢后部的武警战士刘建军正捂着右脸,刚才飞溅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颊和右手,火烧火燎地疼。

他强忍剧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拽住了韩浪的胳膊。

“站住!瓷盆里装的什么?”刘建军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浪停下脚步,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惊慌,也不愤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刘建军,一字一句地说:“硫酸。”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沸腾的人群,刚才还在喧哗的车厢瞬间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惊呼。

几位反应过来的乘客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按住韩浪的肩膀,有人夺下她手里的瓷盆。

“不能让她跑了!”“快报警!”“先送那姑娘去医院!”

司机已经靠边停了车,打开了车门。

刘建军死死扣着韩浪的手腕,其他几位男乘客帮忙架着她的胳膊,将人往车下带。

韩浪没有反抗,任由众人拖拽,只是目光掠过车厢里蜷缩在座位上、痛苦呻吟的晴晴,眼底依旧一片空洞。

车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带着乡间泥土的气息,却压不住车厢里越来越浓的焦糊味。

晴晴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几位好心的乘客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有人拿出手机拨打120,有人朝着远处的村庄呼喊求助。

韩浪被众人扭着往村口的派出所走去,她的红色外套上沾着几滴淡黄色的硫酸痕迹,在初冬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02

2005年4月24日,北京房山区韩村河镇的午后,阳光透过白杨树的枝叶洒在土路上。

韩浪坐在自家低矮的砖房门口,手里缝着成成的小裤子,每隔十分钟就抬头往村口望一眼——6岁的成成早上说去村西头找小伙伴玩,到了下午一点还没回来。



她放下针线,沿着村路一路喊“成成”,声音穿过空荡荡的农田,只传来几声狗吠。

同村的人见她着急,也跟着帮忙找,从村东头的菜园到村西头的山脚下,翻遍了所有孩子可能去的地方,天色擦黑时,依旧没有成成的踪影。

韩浪的声音越来越哑,脚步踉跄,男朋友劝她先回家等,她却蹲在路边哭:“他从来不会这么晚不回家,肯定出事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刚蒙蒙亮,韩浪就揣着个手电筒出门了。

走到村西头的老井边时,她看见几个孩子围着井口议论,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冲过去拨开孩子,用力掀开压在井口的青石板——成成头朝下倒立在井里,身上压着几块碎石,脚上那双蓝色的塑料凉鞋,是她前几天刚给买的,鞋尖还沾着泥点。

韩浪喊了一声“成成”,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井边。

警方当天就破了案,凶手是同村张二群13岁的儿子炎炎。

据炎炎交代,他和成成因为抢一根冰棍打起来,一时失手掐死了成成,怕被人发现,就把尸体扔进井里,压上石板和碎石。

因为未满14周岁,炎炎被收容教养3年,法院判决张二群夫妇赔偿韩浪15万余元。



成成的葬礼办得简单,韩浪没买棺材,只用一块白布裹着孩子的尸体埋在村后的坡上。

回到空荡荡的家,成成的作业本还摊在炕头,上面是他用铅笔写的“妈妈”二字,笔画歪扭却用力;枕头边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是他前一天藏起来的,说要留给妈妈。

韩浪把这些东西收进一个铁盒里,每天晚上拿出来摸一遍,常常坐到天亮。

冬天来临时,韩浪的屋里没有烧煤,炕头冰凉。

她裹着薄被子缩在角落,不是没钱买煤,而是觉得“成成一个人在地下冷,我暖和了心里不安”。

她开始吃安眠药,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成成笑着喊她妈妈,醒来后摸到身边空荡荡的,就抱着枕头哭。

可比丧子之痛更让她难熬的,是张家的冷漠。

判决下来后,韩浪去张家要过赔偿,张二群坐在门槛上抽烟,吐出的烟圈飘到韩浪脸上:“法院判归判,我家没钱,爱咋咋地。”

韩浪指着他家院子里停着的农用三轮车:“你这车能卖钱,怎么就没钱给孩子办丧葬费?”

张二群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车是谋生的,不能卖。你儿子死了是活该,谁让他跟我儿子抢东西。”

后来韩浪又找过法院调解,提出先拿1万元丧葬费,张二群依旧拒绝:“一分没有,要不你就去告我。”

更让韩浪崩溃的是,她好几次听见张二群在村里跟人说:“我儿子三年就出来了,照样过日子。”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成成的惨死在张家眼里,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2006年9月,村里的孩子都背着书包上学了,韩浪站在村口,看着那些和成成差不多大的孩子蹦蹦跳跳,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她想起成成生前说“要好好学习,给妈妈买冰箱”,想起法院的判决如同一张废纸,想起张家的嚣张气焰,心里的悲痛慢慢变成了尖锐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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