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九城的八福酒楼,一到下午就热闹非凡。加代坐在靠窗的卡座里,看着屋里打牌的兄弟们,脸上挂着随和的笑。牌桌旁,武猛甩着牌喊得最欢,常鹏沉稳地算着牌路,丁健和郭帅时不时互相打趣,白小龙则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牌,眼神里带着股桀骜劲儿。
“歇会儿吧,”加代站起身拍了拍手,“对面新开了家馅饼店,我请俩哥喝酒。你们几个接着玩,等回头我组局,咱们好好喝一场。”
柴勇抬眼一笑,爽快应道:“行,听代哥的。”
钟磊刚想起身,却被丁健拽住:“钟哥你跟柴哥去喝酒,我们这儿三缺一正好补不上,你俩走了更玩不成了。”
武猛也跟着起哄:“哥你们尽管去,酒喝尽兴,牌桌我们守着,等你们回来接着战。”
加代笑着点头,转头对身后的王瑞说:“走,带上柴哥、钟哥,还有老陈,咱们喝酒去。”
老陈是跟着加代多年的老兄弟,话不多但做事牢靠,闻言立刻起身跟上。一行四人出了八福酒楼,拐个弯就到了那家新开的馅饼店。刚坐下,加代就冲王瑞说:“去拿四瓶二锅头,要高度的。”又看向老陈:“能喝吧?”
老陈咧嘴一笑:“代哥放心,这点酒不算啥。”
加代招手叫过服务员:“给我们每人来五个馅饼,牛肉、韭菜鸡蛋的各来一半。”
酒菜很快上桌,加代端起酒杯:“来,先走一个,难得凑在一起放松放松。”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几口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加代看柴勇和钟磊频频对视,像是有话想说,便主动开口:“柴哥、钟哥,看你们俩有心事,有啥话就直说,跟我不用藏着掖着。”
柴勇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代哥,不瞒你说,我们俩想跟你求个情。武猛兄弟开的那台车,能不能借我们用几天?”
“武猛的车?”加代挑眉一笑,“你们是看上那车的牌子,还是有别的用场?”
钟磊接过话头,语气诚恳:“代哥,我妹妹家里买了新房,我们哥俩也好几年没回哈尔滨老家了,想开车回去看看。一来是方便,二来也想让家里人放心,我们在四九城混得还行。”
加代放下酒杯,语气干脆:“要是为了撑场面,想要豪车,我直接给你们弄台劳斯莱斯开回去,比武猛那车有面多了。”
柴勇和钟磊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茫然——他俩压根没听过“劳斯莱斯”这名字。柴勇连忙摆手:“代哥不用那么麻烦,武猛那车就挺好,牌子也够牛,我们觉得正好。”
加代被他俩的实诚逗乐了:“你们不知道,他那车牌是套牌的。”
“套牌的?没人管吗?”柴勇下意识地问。
“以前有人管过,”加代呷了口酒,笑着说,“不过让武猛收拾了一顿,后来就没人敢找事了。”
钟磊搓了搓手:“代哥,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就借几天,回头给武猛兄弟拿一两万当油钱和使用费。”
“提啥钱啊,”加代摆了摆手,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武猛的电话,“猛子,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武猛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水流声:“哥,我在洗车呢,有事吗?”
“你洗完车,把车开去八福酒楼,”加代说,“柴哥和钟哥要回哈尔滨,开你车回去用几天。”
“行,哥我知道了,洗完马上过去。”武猛一口答应,压根没问缘由。
挂了电话,加代看向两人:“啥时候走?”
“今天下午就准备动身,”钟磊说,“早点回去,还能赶在晚饭前到。”
“那路上慢点,少喝酒,开车注意安全,”加代叮嘱道,“咱们先回八福酒楼,等着武猛把车送过来。”
四人回到八福酒楼时,武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手里拎着车钥匙,看到柴勇和钟磊,笑着把钥匙扔过去:“柴哥、钟哥,车给你们加满油了,副驾驶储物格里有一万现金,路上用得着就花,不用跟我客气。”
钟磊连忙推辞:“兄弟,这怎么好意思,回头我们给你拿两万过来。”
“钟哥你这就见外了,”武猛摆手,“代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一辆车而已,谈不上钱的事。我约了人去跳舞,就不陪你们了,路上小心。”
武猛跟加代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加代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柴勇:“这是沙峰的电话,他在哈尔滨开了家伯爵夜总会,你们到了要是有事,直接找他,提我的名字就行。上次在四九城你们见过的,都是自己人。”
柴勇小心翼翼地把电话存好,跟钟磊一起上了车。武猛这台凌志5700,价值两百多万,车牌上五个“9”连在一起,看着就霸气。两人发动车子,直奔哈尔滨,一路向北,归心似箭。
等他们到哈尔滨时,已经是深夜了。两人没去钟磊妹妹家打扰,找了家酒店开了房。第二天一早,钟磊搓着手说:“老柴,让我开会儿车呗,昨天看你开挺简单的。”
柴勇有些不放心:“你真会开?可别瞎闹。”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钟磊拍着胸脯保证。
柴勇拗不过他,只好换了位置。上午十点多,车子缓缓停在钟磊妹妹家楼下。这台霸气的凌志一亮相,立刻吸引了周围邻居的目光,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啥车啊?看着真气派!”
“肯定老贵了,钟磊这是在外面发大财了吧?”
钟磊的妹妹一家早就听到动静,下楼迎了上来。钟磊探出头问:“妹妹,咱家有车库吗?”
妹妹笑着摆手:“哥,咱家哪有这条件,找个空地方停下就行。”
钟磊把车停好,下车时特意挺了挺腰板。看着围过来的邻居,他对柴勇说:“老柴,去车上拿点现金,给大伙儿分分,每家一千块,让大家也沾沾喜气。”
两人这次回来,带了二十万现金——之前在耍米场挣了不少,一个月下来差不多有两百万。昨天在医院门口,柴勇就想把分红给加代,按之前说好的二八分,加代该拿四十万。可加代硬是不收,说:“这钱你们留着,我一分都不要。等啥时候你们在四九城买房买车、成家立业了,再跟我提分红的事。”
也难怪加代能在四九城站稳脚跟,成为人人敬佩的仁义哥,这份不求回报的豪爽,确实让人折服。
邻居们拿到钱,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钟磊有出息、不忘本。现场热闹非凡,钟磊的妹妹脸上也满是光彩,忙着招呼两人进屋。
在妹妹家待了两天,两人给亲戚每家都送了两千块,又给妹妹家留了五万,才算安顿好。第三天下午,钟磊对柴勇说:“老柴,咱们今晚去沙峰的伯爵夜总会喝一杯,明天就回四九城。”
柴勇点头:“行,我给沙峰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柴勇笑着说:“沙峰兄弟,我是四九城的柴勇,代哥的兄弟。”
沙峰一听,语气立刻热络起来:“柴哥!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代哥前两天就跟我说你们要回来,怎么才联系我?”
“一直在我妹妹家忙活,刚抽开身,”柴勇说,“晚上想去你夜总会喝点酒,就我们俩,不知道方便不?”
“方便!太方便了!”沙峰连忙说,“我在门口等着你们,一定安排妥当。”
挂了电话,两人告别了妹妹一家,开车直奔伯爵夜总会。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夜总会门口,沙峰正带着弟弟沙兵在门口等候。看到凌志5700,沙峰心里暗暗嘀咕——武猛把这车都借他们,可见这两人在加代心里的分量不一般。
“柴哥、钟哥,一路辛苦!”沙峰快步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柴勇拍了拍车,笑着说:“兄弟,这车不错吧?”
“太气派了!”沙峰真心夸赞,“钟哥看着心情挺好啊?”
钟磊一摆手,兴高采烈地说:“一放音乐我就想唱歌,我要飞的更高!走,咱们进去喝几杯!”
沙峰和沙兵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忙领着两人往里走。柴勇说:“兄弟,不用去包间了,就在大厅卡包坐吧,还能看看演出,热闹点。”
“听柴哥的!”沙峰立刻吩咐服务员,在大厅找了个视野最好的卡包,又让人上了啤酒、果盘和几个下酒菜。
四人刚坐下没多久,沙峰的手下肥仔走了过来,恭敬地打招呼:“柴哥、钟哥,欢迎光临,我忙完这阵就过来陪你们喝酒。”
“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柴勇笑着说。
肥仔看向沙峰,低声问:“哥,要不要安排几个小妹过来?”
“安排!必须安排!”沙峰点头。
很快,四个打扮靓丽的小妹走了过来,坐在四人身边陪着喝酒。柴勇和钟磊也是放开了性子,大口喝酒、大声聊天,甚至把啤酒倒进管子里喝,吓得小妹们愣了一下,不过见多识广的她们很快就适应了。
正喝得尽兴,肥仔急匆匆地跑过来,拉着沙峰到一边:“哥,出事了!刚才有几个客人本来要过来,结果被对面宝强的夜总会给截走了,这明摆着抢咱们生意啊!”
沙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走,我去跟他说说!”
沙峰带着肥仔来到对面的宝强夜总会,正好碰到宝强在门口抽烟。沙峰上前说道:“宝强,你这就不地道了吧?为啥抢我的客人?”
宝强吐了个烟圈,一脸无所谓:“沙峰,我看你那儿都坐满了,才让客人来我这儿的,我这儿正好有空卡座,总不能让客人等着吧?”
“你少跟我来这套!”沙峰气得攥紧了拳头,“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又是对门,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事情做绝了!”
宝强嗤笑一声,语气嚣张:“怎么着?沙峰你想跟我玩社会?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跟我在这儿装大哥?”
沙峰彻底被激怒了,转头对肥仔说:“去拿五连子来!”
宝强一看沙峰要动真格,也来了火气:“行,沙峰,我等着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开口劝道:“你们俩这是干啥呢?多大点事,至于动刀动枪的吗?”
来人是闵建军,以前在哈尔滨也是响当当的大哥,满良曾经都是他的小弟。后来闵建军因为一桩案子被赶出哈尔滨一年,回来后就退出江湖,不再过问这些事了。
“建军哥,你别管,今天这事儿我跟沙峰没完!”宝强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给满良打了电话:“良子,我在夜总会跟沙峰要干仗,你赶紧带兄弟们过来帮帮我!”
满良现在是哈尔滨的头号大哥,早已超越了当年的闵建军,如今主要靠帮人摆事挣钱,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了。接到电话,他立刻说:“你们俩怎么还起冲突了?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满良带着十几个小弟,开着一台虎头奔,后面跟着五台凌志470,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
这边沙峰也带着沙兵、肥仔等人,手里拿着五连子,在门口严阵以待。柴勇和钟磊听到动静,也跟着走了出来,对沙峰说:“兄弟,给我们也拿两把五连子,咱们一起跟他们干!”
“柴哥、钟哥,你们不用动手,”沙峰连忙摆手,“你们今天是来喝酒的,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安心等着就行。”
可柴勇和钟磊还是坚持站在沙峰身后,不肯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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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良下车后,看到闵建军也在,笑着打招呼:“建军哥,你也在这儿啊?”
“碰巧路过,”闵建军叹了口气,“你劝劝他们吧,都是生意人,没必要闹这么僵。”
“放心吧建军哥。”满良点点头,转头对宝强说:“宝强,这是我弟弟沙峰,多大点事,至于吗?”
随后他又看向沙峰:“沙峰,过来一下。”
沙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喊了一声:“良哥。”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满良说道,“宝强是老前辈了,你给个面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良哥,你不问清楚怎么回事就让我道歉?”沙峰不服气地说,“是他先抢我的客人,太欺负人了!”
柴勇和钟磊在一旁听着,悄悄议论起来。“老柴,这满良现在挺厉害啊,我记得以前他就是闵建军的司机,没想到现在成哈尔滨一把大哥了。”钟磊说道。
柴勇点点头:“确实不简单,不过他这么做,也太不给代哥面子了,沙峰可是代哥的兄弟。”
沙峰越想越憋屈,掏出手机给加代打了电话:“代哥,我在哈尔滨跟人起冲突了,满良让我给对方道歉,你看这事……”
沙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说了一遍。加代听完,语气平静地说:“你把电话给满良,我跟他说。”
沙峰把手机递给满良。满良接过电话,笑着说:“代哥,这事不大,我正想着帮你们调解呢,不用麻烦你。”
“满良,我跟你说,”加代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夜总会是用来挣钱的,把钱揣进自己兜里才是正事,别天天搞这些没用的面子工程。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扯淡的事你自己处理,别让沙峰受委屈。”
满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苦笑一声,把手机还给沙峰:“行了,你回去吧。”
随后他又看向沙峰身后的肥仔等人,脸色一沉:“怎么着?我来了,你们还拿着家伙,不认识我了?”
沙峰冷冷地说:“良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事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
说完,他带着兄弟们转身回了伯爵夜总会,对柴勇和钟磊说:“哥,咱们接着喝酒,别让这些事影响了心情。”
四人重新坐下,刚喝了两杯,肥仔又走了过来,脸色有些为难。“哥,怎么了?”沙峰问道。
“哥,对面宝强还欠咱们一万块酒钱,”肥仔低声说,“我刚才想去要,结果看到满良在那儿跟他们喝酒呢。”
“算了,先别要了,”沙峰说道,“等以后再说。”
“这满良跟宝强的关系可以啊,”钟磊忍不住说道,“明显是偏向对方。”
“行了,喝酒就喝酒,别瞎议论。”柴勇拉了他一把。
“就是因为喝酒,才想说啥说啥,不用憋着。”钟磊不服气,“老柴,咱们过去看看他们在说啥,顺便凑个热闹。”
柴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过去看看,不过别惹事。”
两人跟沙峰打了个招呼,便起身朝着对面的宝强夜总会走去。沙峰想拦,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柴勇和钟磊走进宝强夜总会,找了个离满良他们不远的卡座坐下,点了啤酒和果盘,假装喝酒,实则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谈话。
就听宝强说道:“良子,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加代,到底是啥人啊?口气倒是不小。”
满良喝了口酒,不以为意地说:“四九城的一个朋友,谈不上多铁,就是互相利用罢了,我用他的名气,他用我的资源,各取所需。”
“啥朋友啊,这么不上道,”宝强撇了撇嘴,语气轻蔑,“你现在是哈尔滨的一把大哥,还惯着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你面前指手画脚?”
满良笑了笑,没有反驳:“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无所谓了。”
听到这儿,柴勇和钟磊再也坐不住了。加代拿满良当朋友,可满良不仅背后说加代坏话,还任由别人诋毁加代,这让他们忍无可忍。
“老柴,我受不了了,必须收拾他们!”钟磊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狠劲。
柴勇咬了咬牙:“走,去车上拿家伙,我支持你!”
两人起身快步走出夜总会,回到凌志车上,从后备箱里拿出两把五连子——这是他们出发前,加代特意让武猛准备的,怕他们路上遇到麻烦。
拿着五连子,两人再次冲进宝强夜总会,直奔满良的卡座。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柴勇和钟磊已经把五连子对准了满良和宝强等人。
满良和宝强都懵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良的手下史磊猛地站起身,指着两人嚣张地说:“你们是谁?拿着家伙吓唬谁呢?有本事……”
“砰!”
史磊的话还没说完,柴勇扣动扳机,一五连子打在了他的大腿上。史磊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地板。
满良身后的小弟们见状,纷纷想要上前,钟磊把五连子一横,厉声喝道:“都给我老实坐着!谁动一下,我就崩了谁!”
小弟们被他的气势震慑住,没人敢再动。满良强装镇定,说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钟磊冷笑一声,“你闭嘴,等会儿再收拾你!”
他转头看向宝强,眼神冰冷:“你刚才骂谁呢?代哥也是你能诋毁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儿挑拨离间!”
宝强还想辩解,钟磊根本不给机会,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五连子打在了宝强的肩膀上。宝强疼得大喊一声,倒在沙发上,鲜血顺着肩膀往下流。
解决了宝强,两人把枪口对准了满良。满良脸色煞白,连忙说道:“兄弟,我错了,我不该背后说代哥坏话,你们别冲动,要多少钱我都给,放我一马!”
“你知道错在哪了?”柴勇问道。
“我不该忘恩负义,代哥拿我当朋友,我却背后议论他,还不阻止别人诋毁他,”满良一边说,一边往后缩,“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
“知道错了,就得受罚!”柴勇说完,扣动扳机,一五连子打在了满良的大腿上。
满良疼得龇牙咧嘴,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柴勇冷冷地说:“我们俩都是插着管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我们是保外就医的极刑犯,别以为我们好欺负,今天给你个教训,以后说话注意点!”
说完,两人拿着五连子,转身走出了宝强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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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沙峰和沙兵听到枪声,早就跑了出来,看到柴勇和钟磊手里拿着五连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柴哥、钟哥,你们赶紧上车,回四九城!”沙峰急切地说。
“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柴勇说道,“这事因我们而起,不能让你们独自承担。”
“哥,你们别管我们,”沙兵连忙说,“我开车送你们去我家躲一躲,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事不宜迟,柴勇和钟磊只好跟着沙兵上了车,直奔沙兵家里。沙峰则转身走进宝强夜总会,满良看到他,气得破口大骂:“沙峰,你他妈的敢找人打我,你给我等着!”
“良哥,这事跟我没关系,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沙峰冷冷地说。
“不是你指使的,他们敢动手?”满良怒吼道。
沙峰懒得跟他辩解,转身离开了宝强夜总会。回到自己的伯爵夜总会,他立刻对肥仔说:“把所有客人都请走,今天不营业了,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就说我个人请客,跟大家说声抱歉。”
安排好一切,沙峰掏出手机给加代打了电话,声音带着愧疚:“代哥,出事了,柴哥和钟磊把满良、宝强还有史磊都用五连子打伤了。”
“你怎么不拦着点?”加代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拦了,可没拦住,他们俩脾气上来了,根本不听劝。”沙峰说道。
“伤得严重吗?”加代问道。
“满良小腿中了一枪,史磊肩膀中了一枪,宝强伤得也不轻,都送去医院了。”沙峰回答。
加代叹了口气,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人闹起来了。行了,我给满良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挂了电话,加代连续给满良打了五六个电话,可对方一直没接。此时的满良正在医院里,看到是加代的电话,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随后被推进了手术室。
加代知道,满良这是不给自己面子了。他转头对武猛、丁健、郭帅和王瑞说:“收拾东西,咱们去哈尔滨。”
随后,他又给佳木斯的姚宏打了个电话:“三哥,跟你说个事,我两个朋友在哈尔滨把满良给打伤了,他现在不接我电话,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帮我搭个话?”
姚宏一听,笑了起来:“哟,还有人敢打满良?行,代弟,我这就带着兄弟们过去,你在那儿等我。”
挂了电话,加代带着武猛等人,开着车直奔哈尔滨。姚宏也带着手下,从佳木斯出发,往哈尔滨赶。